第88章 殷紅妝的真容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十二月初一·傍晚·天玄宗·百草殿·靜心閣】
殷紅妝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時辰。
推開側門時依然是「白素素」的模樣:黑髮雙辮,素淨面容,普通弟子服裹得嚴嚴實實,看上去就是一個來百草殿取丹藥的普通內門弟子,任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陳長生正坐在案前研讀蘇滄瀾給的九節點陣法圖譜,聽到門響抬起了頭。
「早了。」
「路上沒碰到人,就快走了幾步。」殷紅妝關上了門,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盒,雙手捧著放在了案上。
「主人,東西帶來了。」
陳長生放下了圖譜,目光落在了那枚玉盒上。
玉盒通體漆黑,表面刻著細密的血色符文,是血月魔宮特有的儲物法器,內置三層禁制,需要特定的魔功靈力才能開啓。
「打開。」
殷紅妝的指尖泛起了一層暗紅色的靈光,輕輕按在了玉盒的符文上。三道禁制依次解開,發出了細微的「咔嗒」聲。
玉盒打開。
裡面是一枚薄如蟬翼的血色玉簡,和三張折疊整齊的靈紋紙。
「玉簡里是血月魔宮在天玄宗的全部滲透網絡圖。」殷紅妝的聲音平靜。
「三名暗子的代號、真實身份、潛伏位置、聯絡暗號、緊急撤退通道,全在裡面。」
陳長生沒有立刻去碰玉簡,而是看著殷紅妝。
「全部?」
「全部。」殷紅妝迎著陳長生的目光,沒有閃避。
「紅妝既然決定了效忠主人,就不會留一半藏一半。留一半的人活不過第二天。」
「這話倒是魔修的做派。」陳長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拿起了血色玉簡,靈識探入。
玉簡中的信息以血月魔宮特有的密文記錄,殷紅妝在旁邊低聲解讀。
「第一個暗子,代號‘殘月’,真實身份主人已經知道了,執事殿副執事周元慶,金丹巔峰,潛伏十七年。聯絡暗號是每月十五在東市‘福源齋’購買三兩碧螺春,掌櫃會在茶葉包里夾帶密訊。撤退通道是宗門北山口的一處廢棄礦洞,洞中有預埋的傳送陣殘基,注入足夠靈石可以單次啓動,傳送至宗外三百里處的一個接應點。」
「北山口。」陳長生點了點頭。
「和他密訊中的關鍵詞對上了。」
「第二個暗子,代號‘弦月’。」殷紅妝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
「真實身份……宗主府管事嬤嬤,方氏。」
陳長生的手指在玉簡上停了一瞬。
「確認了?」
「確認了。」殷紅妝點頭。
「方氏原名方碧落,五十三年前被魔宮以‘替身術’安插進宗主府,真正的方氏早在五十三年前就已經死了。方碧落本人是魔宮暗部的老牌暗子,築基巔峰修為,擅長隱匿和情報傳遞,在宗主夫人身邊潛伏了五十三年,從未暴露過。」
「五十三年。」陳長生的眉頭微微皺起。
「葉傾城身邊最親近的人,跟了五十三年的老嬤嬤,居然是魔宮的人。」
「方碧落的聯絡方式比周元慶隱蔽得多。」殷紅妝繼續道。
「她不通過外部渠道傳遞情報,而是利用宗主府每月初一向城中藥鋪採購香料的機會,在香料包的夾層中附帶密訊。藥鋪掌櫃是魔宮在天玄城的外圍聯絡人,負責將密訊轉交給城外的傳信修士。」
「每月初一。」陳長生看了殷紅妝一眼。
「今天就是初一。」
「是。」殷紅妝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所以紅妝選在今天交出全部情報,如果主人想要攔截今天的密訊,還來得及。」
「不攔截。」陳長生搖頭。
「方碧落和周元慶一樣,暫時不動,讓她繼續傳遞情報,但從下個月開始,我們控制她能接觸到的信息源。秦長老會安排執事殿的文書流向,葉傾城那邊……」
陳長生停了一下。
「葉傾城那邊暫時不能讓她知道方氏的真實身份。」
「為甚麼?」殷紅妝問。
「葉傾城的性格。」陳長生的聲音低沈。
「她不是能藏住情緒的人,如果知道身邊跟了五十三年的老嬤嬤是魔宮暗子,她的反應會很劇烈,方碧落是老牌暗子,任何異常都會被她察覺,一旦方碧落意識到暴露了,她會啓動撤退通道,我們就失去了這條反向餵食的渠道。」
「主人考慮得周全。」殷紅妝點了點頭。
「第三個暗子呢?」
殷紅妝的表情變得微妙了一些。
「第三個暗子,代號‘新月’。」殷紅妝從玉盒中取出了第三張靈紋紙展開。
「這個人……比前兩個都要棘手。」
「怎麼說?」
「新月的真實身份,是天玄宗外門執事,孫伯年。」
陳長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孫伯年?」
「主人認識?」
「何止認識。」陳長生的聲音沈了下來。
「當年本少爺還是雜役弟子的時候,孫伯年就是管外門雜務的執事,本少爺每個月的雜役份例都要從他手裡領。」
「那就對了。」殷紅妝道。
「孫伯年潛伏的時間最長,三十一年。他的任務不是傳遞情報,而是‘預埋’。」
「預埋?」
「血月魔宮突襲天玄宗的計劃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籌備了至少二十年。」殷紅妝的聲音變得嚴肅。
「孫伯年的任務是在天玄宗的外圍防禦陣法中預埋後門,當突襲發動時,他負責從內部瓦解外圍陣法的三處關鍵節點,為魔宮大軍打開缺口。」
「三處關鍵節點的位置?」
「在靈紋紙上。」殷紅妝將第三張靈紋紙推到了陳長生面前。
「東峰腳下的聚靈陣眼、南山腰的護山大陣第七子陣、以及……北山口的靈脈匯聚點。」
「又是北山口。」陳長生的目光在靈紋紙上的標注點之間來回掃視。
「殘月的撤退通道在北山口,新月的預埋後門也在北山口,魔宮的突破口就是北山口。」
「是。」殷紅妝點頭。
「北山口是天玄宗防禦最薄弱的方向,山勢平緩,適合大軍推進,而且北山口的靈脈走向在三十年前被孫伯年暗中改動過,護山大陣在那個方向的覆蓋已經出現了細微的縫隙,只是從外面看不出來。」
陳長生將三張靈紋紙和血色玉簡收攏在了一起,放入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紅妝。」陳長生的目光落在了殷紅妝的面上。
「這些情報的價值,你自己應該清楚。」
「紅妝清楚。」殷紅妝的聲音平靜。
「這些情報交出來的那一刻,紅妝就再也回不了血月魔宮了。魔君知道了,紅妝會被千刀萬剮。」
「所以你需要本少爺的保命承諾。」
「是。」殷紅妝抬起頭,那雙偽裝成清純模樣的眼睛中露出了屬於魔宮左護法的鋒銳與坦然。
「紅妝不奢求別的,只求一條命。血月魔宮被剿滅之後,紅妝的身份必然暴露,到時候天玄宗和碧落宮都不會放過一個魔修叛徒。紅妝需要主人的庇護。」
陳長生沈默了幾息。
「本少爺答應你。」陳長生的聲音不疾不徐。
「血月魔宮覆滅之後,你的身份由本少爺親自處理。天玄宗這邊,秦長老和本少爺會為你做擔保,碧落宮那邊,慕容霜華欠本少爺的人情夠多了,多一筆也無妨。」
殷紅妝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主人……」
「但有一個條件。」陳長生的手指敲了敲案面。
「從今天起,你的一切行動都必須經過本少爺的許可。包括你和魔宮舊部的聯絡、你在天玄宗內部的一切活動、以及你的‘白素素’身份的使用。沒有本少爺的允許,你不得擅自行動。」
「紅妝明白。」殷紅妝低下了頭。
「從今往後,紅妝的命就是主人的。」
「記住你說的話。」
陳長生站起了身,走到了殷紅妝面前,一隻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白素素」那張清純素淨的面容在燈火下顯得格外乖巧溫順,但那雙眼睛里的凌厲和妖媚怎麼也藏不住。
「把你的假臉摘了。」陳長生的拇指擦過了殷紅妝的下唇。
「今夜不需要白素素,本少爺要看的是殷紅妝。」
「是。」
一層淡淡的暗紅色靈光從殷紅妝的面部掃過。
「白素素」的清純面容如同一層薄薄的冰殼般碎裂剝落,黑色雙辮化為了血紅色的瀑布般長髮,從頭頂傾瀉而下垂落到了腰際以下,眼角天生上挑的琥珀色竪瞳中帶著魅惑眾生的妖媚,雪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光澤。
收斂術法同時解除。
普通弟子服在身材猛然膨脹的瞬間被撐得緊繃到了極限,胸前兩團碩大到幾乎違反物理定律的巨乳將衣襟撐出了誇張到荒謬的弧度,腰際的衣帶被蜂腰勒得深深陷入了肉中,臀部將弟子服的下擺撐得緊貼在了皮膚上,勾勒出了那個誇張到極致的圓翹弧度。
「這身弟子服。」陳長生的目光從殷紅妝的面容一路向下掃過,在被撐得快要爆開的胸口停留了很久。
「早就該撕了。」
「那主人來撕。」殷紅妝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妖媚的弧度,琥珀色竪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陳長生雙手抓住了殷紅妝弟子服的領口,猛地向兩側一扯。
「嘶啦」一聲,布料從領口到腰際被撕成了兩半。
那對碩大到違反常理的巨乳從撕裂的衣料中彈跳而出,兩團渾圓堅挺的乳肉在彈出的瞬間劇烈晃動了好幾下才停住,深紅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像兩顆暗紅色的寶石鑲嵌在雪白的乳肉上。
「操。」陳長生的聲音粗重。
「每次看到紅妝的奶子都覺得不像是真的,這麼大這麼圓還不下垂,比若蘭的還大一圈,手都抓不過來。」
「魔功滋養的。」殷紅妝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紅妝修煉血月功法兩百年,全身的靈力有三成都用來維持這對奶子的形狀,主人怎麼揉怎麼捏都不會變形的。」
「不會變形?」陳長生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那本少爺今夜就試試,到底要揉到甚麼程度才會變形。」
雙手猛地抓住了殷紅妝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堅挺的乳肉中,即便用力到指節發白,手指也只能陷入不到一寸,乳肉的彈性和堅挺程度遠超常人,像是兩團灌注了靈力的白玉膏,柔軟中帶著不可思議的韌性。
「嗯……」殷紅妝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琥珀色竪瞳微微眯起。
陳長生大力揉捏著巨乳,將兩團乳肉向中間擠壓,深深的乳溝在擠壓下變成了一條幾乎能吞沒整只手掌的肉縫,然後猛地松開,讓巨乳在彈性的作用下彈回原位發出「啪」的一聲。
「還真是不變形。」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深紅色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那乳頭呢?擰到甚麼程度會變形?」
「啊……主人……乳頭是敏感的……輕一點……」
「輕一點?」陳長生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將深紅色的乳頭擰轉了半圈。
「本少爺甚麼時候對你輕過?」
「嗯啊……」殷紅妝的身體猛地一顫,血紅色長髮在身後劇烈晃動。
陳長生一邊擰轉殷紅妝的乳頭一邊低頭,張嘴將另一側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齒咬住了充血腫大的深紅色乳頭,舌尖在乳頭上快速撥弄,同時嘴唇用力吮吸,將大半個乳房吸入了口腔中。
「啊……主人的嘴……紅妝的乳頭被咬得好疼……可是好舒服……」殷紅妝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陳長生的頭,將他的臉更深地按入了巨乳之間。
陳長生在殷紅妝的巨乳上啃咬吮吸了好一陣,將兩顆深紅色的乳頭都咬到充血腫大了一圈,乳肉上布滿了紅痕和齒印,才抬起頭來。
「脫乾淨,上榻。」
「是,主人。」
殷紅妝將身上殘餘的衣料全部褪去,赤裸的身體在燈火下展露無遺。
血紅色長髮如火焰般從頭頂傾瀉而下,垂落到了臀部以下,雪白的肌膚與血紅的長髮形成了強烈到刺目的對比,巨乳碩大堅挺,腰極細,臀極大極翹,形成了誇張到近乎不真實的S曲線,大腿修長白膩,雙腿之間的穴口已經微微泛紅,分泌出了帶有淡淡甜香的淫液。
殷紅妝走到玉榻前,轉過身面對著陳長生,然後緩緩坐在了榻沿上,雙腿分開,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陳長生面前。
「主人。」殷紅妝的聲音低柔而妖媚。
「今夜紅妝想用魔宮秘傳的採陽術來服侍主人。」
「採陽術?」陳長生一邊脫去衣袍一邊挑了挑眉。
「你不是拿採陽術來採補本少爺吧?」
「不是。」殷紅妝搖了搖頭,血紅長髮在肩頭輕輕晃動。
「採陽術正用是從男修體內榨取精元,但反向使用的話,可以將紅妝的全部靈力通過穴道內壁滲透進主人的精元中,增幅主人精元的純度和總量。正用是掠奪,反用是奉獻。」
「奉獻?」陳長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魔修嘴裡說出‘奉獻’兩個字,聽著還真是新鮮。」
「對強者的奉獻,在魔宮里不是甚麼丟人的事。」殷紅妝的琥珀色竪瞳微微彎起。
「紅妝以前用採陽術正用榨乾過十七個男修,今夜是第一次反用,把所有靈力都灌給一個人。」
「十七個?」陳長生走到了榻前,粗長堅挺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虯結跳動。
「那十七個被你榨乾的男修,有沒有本少爺這麼粗的?」
殷紅妝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琥珀色竪瞳微微放大了一瞬。
「沒有。」殷紅妝的聲音帶著真實的感嘆。
「連主人的一半都沒有。紅妝以前覺得男修的那根東西都差不多,直到被主人操過之後才知道……差距可以大到這種程度。」
「那就好好享受本少爺獨一份的雞巴。」陳長生在玉榻上躺了下來。
「紅妝說要騎,那就騎上來。」
殷紅妝跨坐在了陳長生的腰上,血紅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兩側,那對碩大堅挺的巨乳在她俯身的動作中微微晃動,深紅色的乳頭在燈火下閃著充血的暗光。
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主人。」殷紅妝的聲音低柔。
「紅妝要坐下去了。」
「坐。」
殷紅妝緩緩放低了身體。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穴口,那道微微泛紅的縫隙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殷紅妝的穴道因修煉魔功而具有超強的適應性,穴口的嫩肉在撐開的過程中比普通女修更快,但即便如此,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在穴口前依然顯得過於碩大,穴口的邊緣被撐得發白髮亮,嫩肉緊緊箍在了龜頭的冠狀溝上。
殷紅妝咬著下唇,繼續向下坐。
龜頭擠入。
「嗯……」一聲悶哼從殷紅妝的鼻腔中擠出,琥珀色竪瞳微微收縮了一瞬。
粗長的柱身在龜頭之後碾壓著內壁推入,殷紅妝的穴道內壁在被撐開的同時開始了本能的蠕動吸吮,柔軟的內壁肌肉像無數只溫熱的小嘴在同時親吻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再收縮,配合著殷紅妝緩緩坐下的動作,將粗大的雞巴一寸寸吞入了體內。
每吞入一寸,殷紅妝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好粗……每次進來都覺得穴要被撐裂了……」殷紅妝的聲音帶著顫抖。
「撐裂了也得吃進去。」陳長生的雙手掐住了殷紅妝的蜂腰,猛地向下一按。
全根沒入。
「啊……」殷紅妝的身體猛地弓起,血紅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線,碩大的龜頭在全根沒入的瞬間直接頂開了子宮口,嵌入了子宮內腔。
兩人的胯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粗長的雞巴被完全吞入了殷紅妝的體內,穴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了柱身的根部,每一根青筋的形狀都透過被撐薄的穴肉隱約可見。
「採陽術……開始了。」殷紅妝的聲音帶著喘息,琥珀色竪瞳中泛起了一層暗紅色的靈光。
穴道內壁的蠕動吸吮突然變得有規律起來。
不再是本能的無序收縮,而是從穴口到子宮口,一層一層地波浪式收縮,像是一隻溫熱的喉嚨在做吞咽動作,每一次波浪式的收縮都從柱身的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一路向上推進到龜頭,將雞巴上的每一寸皮膚都緊緊吮吸了一遍。
同時,一股陰寒的魔功靈力從穴道內壁滲透了出來,沿著柱身的毛孔滲入了雞巴內部的經脈,順著經脈向上游走,最終匯入了丹田中的元嬰。
採陽術反向使用。
不是從雞巴中榨取精元,而是將自身的靈力通過穴道內壁灌注進對方的精元系統中,增幅精元的純度和總量。
「操……」陳長生的聲音粗重。
「紅妝的穴在吸本少爺的雞巴,一層一層地吸,從根部吸到龜頭,比用手擼還舒服。」
「這就是採陽術的手法。」殷紅妝的腰肢開始了緩慢的擺動,如蛇一般柔韌地扭動著,配合穴道內壁的波浪式收縮,在每一次扭動中將雞巴碾過內壁的不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