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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血月動向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深夜·天玄宗·百草殿·靜心閣】

殷紅妝是以「白素素」的面貌出現在百草殿後門的。

黑髮雙辮,素淨面容,普通弟子服裹得嚴嚴實實,刻意收斂了身材曲線,看上去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內門弟子,走在天玄宗的山道上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推開靜心閣側門的時候,那雙清純的眼睛里已經褪去了偽裝的溫婉,露出了屬於血月魔宮左護法的凌厲與急切。

「主人。」殷紅妝壓低了聲音。

「出事了。」

陳長生正坐在案前翻閱一卷陣法圖譜,聞言抬起了頭。

「說。」

「殘月三天前通過執事殿的令牌向宗外發出了一道密訊。」殷紅妝走到案前,從袖中取出了一枚刻著細密符文的玉簡。

「我截獲了密訊的殘餘靈力波動,雖然無法還原全部內容,但有三個關鍵詞可以確認:‘二月’、‘北山口’、‘接應’。」

陳長生接過玉簡,靈識探入,感受到了殘留在玉簡表面的微弱靈力波動。

「二月。」陳長生的眉頭微微皺起。

「比預計的提前了。」

「不只是殘月。」殷紅妝繼續道。

「過去半個月,魔宮在中州外圍的三處據點都開始了大規模調動,青鋒寨的精銳暗衛已經全部撤回了主殿,黑水坊的丹藥儲備被清空運走,連南疆分壇的兩名元嬰修士都接到了召回令。」

「你怎麼知道南疆分壇的事?」

「南疆分壇的右使是我以前的手下。」殷紅妝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已經……換了主人,我以護法身份向他索要了調動文書的副本,他沒有起疑。」

陳長生沈默了幾息,將玉簡放在了案上。

「血月魔君要提前動手。」

「是。」殷紅妝點頭。

「按照這個調動規模來推算,魔宮至少集結了八名元嬰修士和兩百餘名金丹戰修,加上魔君本人的合體境修為,這已經是魔宮在中州能調動的全部戰力了。」

「為甚麼提前?」

「我不確定。」殷紅妝搖了搖頭。

「但有一種可能:魔君察覺到了蘇滄瀾即將渡劫的消息,渡劫期間合體境強者最為虛弱,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魔君不會等到春天。」

陳長生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窗外是冬夜的天玄宗,遠處的主峰在月光下如一柄刺入蒼穹的巨劍,萬籟俱寂,看不出任何風雨將至的跡象。

「蘇滄瀾渡劫的消息是誰洩露的?」

「不清楚。」殷紅妝的表情凝重。

「可能是殘月,也可能是弦月,弦月的身份我至今無法確認,只知道是潛伏在宗主身邊的人,如果弦月就是方氏……」

「方氏是宗主夫人的貼身管事嬤嬤。」陳長生的聲音低沈。

「如果弦月是方氏,那蘇滄瀾渡劫的時間、地點、甚至陣法佈置,魔君都可能已經知道了。」

「所以魔君才敢提前。」殷紅妝接口道。

「掌握了渡劫的全部情報,他可以精准地選擇蘇滄瀾最虛弱的時刻發動突襲。」

陳長生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殷紅妝的面上。

「殘月那邊你能拖多久?」

「拖不了。」殷紅妝直言。

「周元慶雖然被我們鎖定了身份,但如果現在動手抓他,會打草驚蛇,魔君會改變計劃,那我們連對方甚麼時候來都不知道了。」

「所以殘月要留著。」

「留著當餌。」殷紅妝點頭。

「讓他繼續傳遞情報,但我們可以選擇性地給他餵假消息,控制魔君接收到的信息。」

「這一步需要秦長老的配合。」陳長生說。

「殘月在執事殿,假消息需要通過執事殿的正規渠道流出才不會被識破,秦長老在宗門中有足夠的權限調動執事殿的部分文書。」

「那弦月呢?」

「弦月先不動。」陳長生的目光微微眯起。

「如果弦月是方氏,那她就在宗主夫人身邊,現在動方氏,等於告訴宗主夫人她身邊有奸細,葉傾城的反應不可控,可能會驚動蘇滄瀾,蘇滄瀾現在的心態不能出任何波動,否則渡劫的風險會成倍增加。」

「主人的意思是……讓弦月繼續潛伏?」

「不是讓她繼續潛伏,是讓她繼續傳遞我們想讓她傳遞的東西。」陳長生走回案前坐下。

「殘月和弦月,一個在執事殿,一個在宗主府,兩條情報線都在我們的視野內,與其拔掉他們,不如利用他們來反向操控魔君的判斷。」

殷紅妝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主人果然深謀遠慮。」

「少拍馬屁。」陳長生從案上拿起了另一枚通訊玉簡。

「碧落宮那邊的情報需要交叉驗證,慕容霜華的情報網覆蓋了中州西部和南部,如果魔宮在那兩個方向也有調動,碧落宮應該能察覺到。」

靈力注入通訊玉簡,片刻後,慕容霜華冰冷的聲音從玉簡中傳出。

「大半夜的,甚麼事。」

「宮主大人,打擾了。」陳長生的語氣平淡。

「有一樁生意要和宮主商量。」

「甚麼生意值得你半夜聯絡本宮?」

「血月魔宮近半月在中州外圍的據點調動,碧落宮的情報網有沒有察覺到異常?」

玉簡那頭沈默了數息。

「你怎麼知道的?」慕容霜華的聲音變得銳利了幾分。

「宮主先回答我的問題。」

又是數息的沈默。

「碧落宮在南疆的眼線確實報告了異常。」慕容霜華的聲音冷淡。

「南疆分壇的兩名元嬰修士在十天前離開了駐地,去向不明,此外,中州西部的黑風嶺據點近日有大量丹藥物資經過,方向是東北,也就是……」

「天玄宗的方向。」陳長生接口。

「你到底知道了甚麼?」慕容霜華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急切。

「血月魔君預計在來年二月對天玄宗發動突襲。」陳長生沒有隱瞞核心信息。

「比蘇滄瀾渡劫的時間提前了至少一個月。」

玉簡那頭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冷笑。

「蘇滄瀾渡劫的消息都洩露了?天玄宗的暗子問題比本宮想象的還要嚴重。」

「暗子的問題我來處理。」陳長生說。

「碧落宮需要做的是:繼續監視魔宮在西部和南部的動向,任何調動都第一時間通報。」

「憑甚麼?」慕容霜華的聲音冰冷。

「碧落宮不是天玄宗的附庸。」

「憑宮主下個月初一還需要到百草殿來‘取藥’。」陳長生的聲音不緊不慢。

玉簡那頭沈默了很久。

「你遲早會死在自己的嘴上。」慕容霜華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那是以後的事。」陳長生說。

「現在的事是:二月之前,我需要把修為提升到元嬰中期以上,否則蘇滄瀾渡劫時我無法提供足夠的輔助,天玄宗被攻破,碧落宮也別想獨善其身。」

「……本宮知道了。」慕容霜華的聲音冷硬。

「情報會傳給你,但你欠本宮的,本宮會一筆一筆記著。」

通訊玉簡的靈光熄滅。

陳長生將玉簡放下,轉向了殷紅妝。

「情報確認了,二月,魔宮全面突襲。」

「主人打算怎麼做?」

「兩件事同時推進。」陳長生竪起兩根手指。

「第一,通過殘月和弦月向魔君餵假消息,讓他以為蘇滄瀾的渡劫時間在三月而非二月,爭取時間差,第二……」

陳長生的目光落在了殷紅妝的身上,從那張清純偽裝的面容上一路向下掃過。

「第二,今夜開始,加速雙修。」

殷紅妝的睫毛微微一顫。

「僅憑我一人的靈力,恐怕不夠讓主人在兩個月內突破到元嬰中期。」

「所以不是你一個人。」陳長生站起身,走向了內室的門。

「今夜是三個人。」

內室的門被推開。

秦若蘭和瑤姬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秦若蘭坐在玉榻的一側,淡紫色宮裝整齊端莊,烏黑長髮以玉簪輓起,鳳眼微挑,面容清冷如常,但指尖輕輕絞著衣袖的邊緣,洩露了內心並不平靜。

瑤姬盤腿坐在玉榻的另一側,銀白色長髮披散在身後,金色竪瞳半闔著,九條銀白色大尾巴中有三條懶洋洋地垂在榻邊,其餘六條收在了身後,頭頂的狐耳微微轉動了一下,顯然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全部對話。

殷紅妝走進內室,目光在秦若蘭和瑤姬身上各掃了一眼。

三個女人。

三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秦若蘭的端莊清冷,瑤姬的高傲野性,殷紅妝的……此刻還頂著「白素素」那張清純面孔,但那雙眼睛里的凌厲已經完全不像一個普通弟子了。

「情報你們都聽到了?」陳長生走到了玉榻前。

「聽到了。」秦若蘭率先開口,聲音清冷。

「血月魔宮二月突襲,時間緊迫,你需要在兩個月內至少提升到元嬰中期,才能在蘇滄瀾渡劫時提供足夠的精元輔助。」

「單靠日常雙修的速度不夠。」瑤姬的金色竪瞳睜開,語氣直白。

「需要高強度的靈力灌注,三名化神級別的女修同時為你輸送靈力,才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突破。」

「所以今夜叫了你們三個來。」陳長生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掃過。

「殷紅妝的魔功靈力屬陰寒,適合打通經脈中的淤塞節點,秦長老的太陰煉魄訣靈力最為純淨,適合中段的元嬰蘊養,瑤姬的妖族靈力雄渾磅礡,適合最後的衝刺灌注,三種不同屬性的靈力交替灌入,效果遠超單一屬性。」

「你倒是算得清楚。」瑤姬的嘴角微微勾起,尾巴尖在空中不耐煩地甩了一下。

「把我們三個當成了三味藥材,配伍入方。」

「不是藥材。」陳長生走到了玉榻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是本少爺的三個女人。」

秦若蘭的鳳眼微微一縮。

瑤姬的狐耳竪了起來。

殷紅妝低下了頭,嘴角彎出了一個順從的弧度。

「密室的隔音陣法我已經加固過了。」秦若蘭的聲音平靜,但面頰上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暈。

「今夜無論發出多大的聲響,外面都不會有人察覺。」

「那就開始。」陳長生的手指抬起,指向了殷紅妝。

「紅妝,把你那張假臉摘了,在本少爺面前,不需要偽裝。」

殷紅妝的嘴角彎了彎。

一層淡淡的靈光從面部掃過。「白素素」那張清純素淨的面容如同一層薄冰般碎裂剝落,露出了底下那張妖艷至極的真容。

血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從頭頂傾瀉而下,垂落到了腰際以下,眼角天生上挑的鳳眸中帶著魅惑眾生的妖媚,雪白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澤,身材在解除了收斂術法後猛地膨脹開來,弟子服被撐得緊繃,胸前兩團碩大到幾乎違反常理的巨乳將衣襟撐出了誇張的弧度,蜂腰翹臀的曲線在緊繃的衣料下一覽無余。

「主人。」殷紅妝以真實形態跪在了陳長生面前,血紅色長髮垂落在地上鋪開了一片。

「紅妝隨時準備好了。」

「跪甚麼跪,起來。」陳長生一把抓住了殷紅妝的手臂將她拽了起來,然後轉向秦若蘭和瑤姬。

「你們兩個也是,衣服脫了。」

「你這話說得倒是乾脆。」瑤姬的金色竪瞳微微眯起,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笑。

「連個前戲都不給?」

「時間緊迫,前戲在操的過程中補。」陳長生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衣袍。

「今夜是高強度雙修,不是風花雪月,四個時辰,三個人,本少爺一個都不會放過。」

秦若蘭深吸了一口氣,手指伸向了自己宮裝的盤扣。

玉簪被抽出,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淡紫色宮裝的盤扣一顆顆解開,領口敞開,露出了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乳溝,宮裝從肩頭滑落,堆疊在了腰際,那對渾圓飽滿、彈性極佳的巨乳從宮裝的束縛中彈跳而出,在燈火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粉紅偏大的乳暈和微微挺立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動。

瑤姬沒有秦若蘭那麼多講究,直接將身上的衣物扯了下來。

銀白色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身材高挑修長,雙腿極長,胸部飽滿堅挺,形狀完美得不像是天然生長的,頭頂的銀白色狐耳在燈光下微微轉動,九條銀白色大尾巴在身後緩緩搖曳,金色竪瞳中帶著上古妖族特有的高貴與野性。

殷紅妝最後脫去了弟子服,血紅色長髮與雪白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巨乳大到幾乎違反物理定律卻渾圓堅挺不下垂,乳頭為詭異的深紅色,腰極細,臀極大極翹,形成了誇張到極致的S曲線。

三個女人。

三種截然不同的身體。

秦若蘭的豐腴彈韌,瑤姬的修長完美,殷紅妝的妖艷火辣。

陳長生褪去了最後一件衣物,粗長堅挺的雞巴在完全勃起後幾乎貼到了小腹,青筋虯結盤繞柱身,龜頭碩大如雞蛋,在燈火下漲得發紫。

三雙眼睛同時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秦若蘭的鳳眼微微一縮,面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即便已經與陳長生雙修了無數次,每一次看到那根遠超人體極限的粗大雞巴,身體深處依然會湧起一股本能的戰慄。

瑤姬的金色竪瞳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後恢復了正常,嘴角勾起了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弧度。

殷紅妝直接舔了一下嘴唇。

「紅妝先來。」陳長生一把抓住了殷紅妝的血紅色長髮,將她拽到了身前。

「你的魔功靈力最適合打頭陣,先把本少爺的經脈衝開。」

「是,主人。」殷紅妝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跪下。」

殷紅妝順從地跪在了陳長生面前,血紅色長髮垂落在兩側,那張妖艷至極的面容正對著那根粗長堅挺的雞巴,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碰到了柱身上虯結的青筋。

「先用嘴把本少爺的雞巴含硬了。」陳長生的手指纏繞在殷紅妝的血紅長髮中,將她的頭按向了胯間。

「你這張騷嘴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主人的雞巴已經很硬了。」殷紅妝抬起頭,妖媚的鳳眸中帶著順從的笑意。

「不過紅妝很樂意讓它更硬。」

殷紅妝張開了嘴,將碩大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魔宮的媚術訓練讓殷紅妝的口腔技巧遠超常人,舌頭在龜頭上靈活地打著圈,舌尖探入了馬眼輕輕舔弄,同時口腔內壁有規律地收縮吮吸,像是一隻溫熱的小嘴在親吻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殷紅妝的口腔內壁極度敏感,含住雞巴的同時她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泛起了潮紅,喉嚨深處發出了含糊的嗚咽聲。

「嗯……唔……」

陳長生的手指在殷紅妝的血紅長髮中收緊,猛地將她的頭往前按,粗長的柱身直接捅入了喉嚨深處。

「唔!」殷紅妝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被粗大的柱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的眼角泛出了淚光,但她沒有掙扎,反而主動放鬆了喉嚨的肌肉,讓那根雞巴滑入了更深的位置。

「好深……」秦若蘭坐在玉榻上,看著殷紅妝跪在陳長生面前將那根粗長的雞巴吞入喉中的畫面,鳳眼微微睜大了,即便已經與陳長生有了無數次的親密接觸,這樣赤裸裸地觀看另一個女人為他口交的場景,依然讓秦若蘭的面頰燒得滾燙。

「看甚麼看。」瑤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不耐。

「又不是沒見過。」

「我……我沒有在看。」秦若蘭別過了臉。

「你的乳頭都硬了,還說沒在看?」瑤姬的金色竪瞳掃過了秦若蘭裸露的胸口,嘴角微微勾起。

秦若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乳頭,面頰上的紅暈從耳根一直燒到了脖子。

「夠了。」陳長生將雞巴從殷紅妝的嘴裡抽出,龜頭上沾滿了唾液和喉液,在燈火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紅妝,趴好。」

「是,主人。」殷紅妝轉過身,雙手撐在了玉榻的邊緣,翹起了那個誇張到極致的圓翹臀部,血紅色長髮從背上傾瀉而下,垂落在了玉榻上。

從後方看去,殷紅妝的腰極細臀極翹,形成了一個近乎直角的弧度,雪白的臀瓣之間,那道屄穴的縫隙已經微微張開,內裡的嫩肉泛著水光,分泌出了帶有淡淡甜香的淫液。

陳長生走到了殷紅妝的身後,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蜂腰,另一隻手握住了粗長的雞巴,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道濕潤的穴口。

「紅妝的騷穴。」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本少爺每次操你都覺得不夠,你這穴天生就是給人操的,裡面的肉會自己動,吸得本少爺的雞巴差點拔不出來。」

「主人的雞巴太大了……紅妝的穴每次都被撐到極限……」殷紅妝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

龜頭抵住了穴口。

殷紅妝的穴道因修煉魔功而具有特殊能力,內壁可以主動蠕動吸吮,但即便如此,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在穴口前依然顯得過於碩大,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褶皺被碾平,穴口從一道縫隙逐漸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洞,但圓洞的邊緣被撐得發白髮亮,嫩肉緊緊箍在了龜頭的冠狀溝上。

陳長生猛地一挺腰。

龜頭擠入。

「啊……」殷紅妝的身體猛地弓起,血紅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線,雙手在玉榻邊緣抓出了深深的指痕。

粗長的柱身在龜頭之後碾壓著內壁推入,殷紅妝的穴道內壁在被撐開的瞬間開始了本能的蠕動吸吮,柔軟的內壁肌肉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同時吮吸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將粗大的雞巴一寸寸吞入了體內。

「操……紅妝的騷穴真會吸。」陳長生的聲音粗重。

「裡面的肉在動,在主動把本少爺的雞巴往裡面吞。」

「是……是魔功……紅妝的穴被魔功改造過……會自己吸……啊……太粗了……」

全根沒入。

陳長生掐著殷紅妝的蜂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跪趴式後入。

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碩大的龜頭在子宮口反復撞擊,帶出了大量被攪成白色泡沫的淫液,殷紅妝的穴道內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瘋狂地蠕動吸吮,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主動收縮,像是在給雞巴做一次又一次的深喉吞吐。

「啊……啊……主人……好深……紅妝的穴被主人的大雞巴操透了……」殷紅妝的聲音尖銳而妖媚,身體在猛烈的衝撞下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動,又被陳長生掐著腰拉回來。

陳長生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伸出右手,抓住了殷紅妝垂落在背上的血紅色長髮,將長髮纏繞在手腕上,猛地向後一扯。

「啊啊……」殷紅妝的頭被扯得向後仰起,脖頸拉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妖艷的面容在燈火下滿是潮紅,鳳眸半闔,嘴唇大張,舌尖微微探出,涎水從嘴角滑落。

「扯你頭髮的時候穴裡面咬得更緊了。」陳長生一邊扯著長髮一邊加速衝撞。

「紅妝是不是被扯頭髮就興奮?」

「是……紅妝的頭髮根部是……是敏感點……被扯的時候全身都在過電……啊……主人再用力扯……」

陳長生猛地將殷紅妝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在雞巴仍然插在穴道中的狀態下,陳長生用蠻力將殷紅妝從跪趴的姿勢翻轉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粗長的柱身在穴道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碾過了內壁的每一寸嫩肉。

旋轉位。

「啊啊啊……」殷紅妝的尖叫在密室中回蕩,柱身在穴道中旋轉時碾過的內壁嫩肉讓她的全身猛烈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陳長生的腰。

「轉……轉了……雞巴在裡面轉了一圈……穴裡面的肉全被碾爛了……」

「碾爛了才好。」陳長生將殷紅妝的雙腿分開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俯身壓下,以對折的姿勢猛力抽插。

「碾爛了你的穴才會記住本少爺雞巴的形狀。」

對折式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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