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夫目前犯
「隨便碰了碰。」陳長生冷笑了一聲,手指找到了褻衣下面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隔著布料用力擰了一下。
「這種好東西,他隨便碰碰就完了?」
「啊!疼……!」
「疼?」又擰了一下,同時腰部猛頂。「疼了才記得住。」
陳長生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
一把扯開了林晚棠弟子服的前襟,又將褻衣的系帶猛地拽松,白色的褻衣從肩頭滑落,兩團飽滿渾圓的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書案上方晃蕩。
乳肉白嫩至極,像兩團凝脂,因為長期被衣物束縛,皮膚上隱約可見褻衣邊緣留下的淺淺紅痕,乳頭粉嫩小巧,在空氣中迅速挺立成兩顆小小的肉粒。
陳長生的雙手從身後繞到前方,同時抓住了兩團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中。
「操。」陳長生低罵了一聲。「這奶子比棉花還軟,顧清風那個蠢貨,守著這對奶子不知道玩,活該被廢。」
雙手開始大力揉捏。
將兩團乳肉向中間擠壓,然後松開讓它們彈回原位,又抓住乳頭向外拉扯,將乳肉拉成錐形再鬆手讓它們顫巍巍地彈動,反復揉搓、拉扯、擠壓,變著花樣蹂躪。
林晚棠趴在案面上,整個人被從後方的猛烈抽插和前方的巨乳蹂躪夾擊著,聲音從最初的壓抑變得越來越放縱。
「啊……啊啊……不要揉了……要壞了……」
「壞不了。」陳長生將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顆乳頭,像是擰螺絲一樣緩緩旋轉。
「你這對奶子天生就是用來被玩的,以前沒人好好玩過,今天補上。」
「嗯啊啊啊!」
乳頭被擰轉的刺激讓林晚棠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了體內的肉棒,陳長生感覺到了那股吸力,嘴角彎了彎,腰部的抽插頻率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和林晚棠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偏殿的空間里回蕩。
「啊……啊……要……要去了……」
「這麼快?」
「嗯……忍不住……太深了……」
「那就去。」陳長生猛頂了三下,每一下都將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去的時候叫出來。」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不自主地夾緊,穴道像是痙攣了一般瘋狂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液從交合處湧出,將陳長生的胯部和大腿都浸濕了。
第一次高潮。
陳長生沒有停。
甚至沒有放慢速度。
在林晚棠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渾身顫抖的時候,雙手突然松開了巨乳,扣住了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從書案上提了起來。
「啊!你幹甚麼!」
肉棒在拎起的過程中依然深埋在穴道內部,體位的變換讓插入的角度猛然改變,龜頭刮過了一處極度敏感的內壁。
「嗯啊啊啊!」
陳長生將林晚棠轉了過來,面對面。
雙手托住了那兩瓣圓翹的臀肉,將整個人抱了起來,林晚棠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雙臂摟住了脖頸,整個人懸空,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深深插入體內的肉棒上。
站立位。
懸空的。
重力的作用下,林晚棠的身體沿著肉棒緩緩下沈,那根粗長的陽具在自身體重的幫助下比任何體位都插得更深,龜頭不僅頂到了子宮口,甚至微微擠入了宮口內部。
「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頂穿了!」
林晚棠的聲音變得尖銳,雙臂死死摟住陳長生的脖子,臉埋在了他的肩窩里,淚水從眼角湧出,沾濕了他的衣領。
「頂穿了才好。」陳長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沈得像是野獸的低吼。「把你這張騷屄操到合不攏,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這根雞巴的形狀。」
雙手托著臀肉開始上下顛弄。
每一次向上托起,肉棒從穴道中滑出大半截,龜頭卡在穴口處,每一次鬆手讓身體下落,重力將整根肉棒重新吞入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力度比平躺時大了數倍。
「啊!啊!啊!」
林晚棠的聲音隨著每一次下落而尖叫,淚水和口水一起從臉上滑落,兩團飽滿的巨乳因為沒有任何支撐,在懸空的顛弄中劇烈晃動,上下彈跳,乳肉拍打在陳長生的胸膛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奶子真大。」陳長生低頭,張嘴含住了一顆正在眼前彈跳的乳頭,舌尖用力舔弄,牙齒輕咬。「跳得像兩只兔子。」
「嗯啊……別咬……別咬奶子……」
陳長生沒有聽。
牙齒咬住乳頭,向外拉扯,整團乳肉被拉成了一個錐形,乳頭被咬得充血腫大,從粉嫩變成了深紅,松口後,乳房彈回原位,劇烈顫動了好幾下才停住。
緊接著又含住了另一顆。
同樣的拉扯、啃咬、吮吸。
兩顆乳頭都被玩得腫脹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乳肉上滿是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紅痕,白嫩的皮膚上斑斑點點,像是被人惡意塗鴉過的畫布。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去,叫大聲點。」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林晚棠的雙腿在陳長生腰間痙攣性地纏緊,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渾身抽搐,穴道內壁瘋狂絞動,大量淫液噴湧而出,順著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陳長生感覺到了那股近乎瘋狂的吸力,但依然沒有射。
他的持久力遠超常人。
將癱軟的林晚棠重新放回了書案上。
但不是趴著。
是仰面朝上。
林晚棠的後背貼著案面,弟子服已經完全敞開,褻衣掛在手肘處,上半身赤裸,兩團被蹂躪得紅腫的巨乳在胸前微微向兩側墜落,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腹部平坦白皙,肋骨的輪廓隱約可見,淡綠色的裙擺堆在腰間,雙腿無力地垂在案邊。
陳長生抓住了林晚棠的兩只腳踝。
將雙腿向上推。
一直推到了耳朵兩側。
對折位。
林晚棠的身體柔韌性很好,修士的體質讓這個姿勢不至於造成損傷,但雙腿被推到耳側的姿勢讓下半身完全暴露,那道被肏得微微紅腫的屄穴在這個角度下一覽無余,粉嫩的屄唇被操得外翻,穴口大張,內壁的嫩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看看你這張屄。」陳長生握著肉棒,龜頭抵在了那道大張的穴口上。
「被操成這樣了還在流水,顧清風要是看到他老婆被人操成這副樣子,不知道是甚麼表情。」
「他……他不是我老公了……」林晚棠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契約解了……」
「對,解了。」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了林晚棠的額頭上。「從今天起,這張屄是我的,這對奶子是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嗯。」
聲音細如蚊蚋,但回答得毫不猶豫。
陳長生挺腰。
對折位的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比任何體位都更加直接、更加深入,龜頭沿著穴道筆直地推進,沒有任何彎曲或阻礙,一路碾壓過所有的褶皺和敏感點,直搗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雙手在案面上胡亂抓撓,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雙腿被按在耳側無法動彈,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蝴蝶,只能承受從上方傾瀉而下的猛烈衝撞。
陳長生開始了最凶猛的一輪抽插。
速度快到肉棒的進出變成了一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撞擊都將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力度大到林晚棠的整個身體都在案面上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滑動,兩團巨乳在胸前瘋狂搖擺,乳肉像兩團白色的面團被反復揉搓甩動,啪啪地拍打著鎖骨和下巴。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要被操壞了!」
「操壞了正好。」陳長生的聲音粗重得像是拉風箱。「操壞了就只認我這根雞巴,別的男人再也操不了你。」
「嗯啊啊啊!只……只認你的……只要你的……」
「大聲說。」
「只要你的雞巴!只要陳長生的雞巴!啊啊啊啊啊!」
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屋頂。
偏殿的門窗雖然關著,但修士的聲音穿透力遠超凡人,這種近乎失控的尖叫,足以穿過木門和牆壁,傳到廊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
百草殿的外廊上,兩名執法殿的執事正押著一個人經過。
那個人穿著灰白色的外門雜役服,袖口和領口都沒有任何紋飾,頭髮散亂,面色灰敗,步履蹣跚。
顧清風。
金丹被廢後不過幾個時辰,曾經英俊瀟灑的面容已經像是老了十歲,眼窩深陷,嘴唇乾裂,整個人散髮著一種靈力被抽空後的虛弱氣息。
兩名執事一左一右架著他的手臂,沿著百草殿的外廊往思過崖的方向押送。
經過偏殿門前的時候。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一聲尖銳的女人浪叫從緊閉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顧清風的腳步猛地一頓。
那個聲音。
很熟悉。
細軟的、帶著哭腔的、像貓叫一樣的聲音。
但又不太一樣。
在他的記憶中,那個女人在床上從來不會叫得這麼大聲,從來不會。
「走,別停。」左邊的執事推了他一把。
顧清風沒有動。
面色鐵青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
門內又傳來了聲音。
這次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叫,讓整個百草殿都聽到,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然後是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法自控的快感:「啊啊啊……陳……陳長生……不行了……要去了……」
陳長生。
林晚棠。
顧清風的瞳孔猛地收縮。
拳頭攥得指節發白,骨節咯咯作響,牙關咬得太緊,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但他連回頭的資格都沒有。
金丹已廢,修為全無,一個連靈力都凝聚不出的廢人,在兩名築基境執事面前,連一隻螞蟻都不如。
「走!」右邊的執事不耐煩地又推了一把,力道大了些,顧清風踉蹌著向前邁了兩步。
門內的聲音更大了。
偏殿之中。
陳長生將林晚棠的雙腿從耳側放了下來,改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騰出來,一左一右抓住了那兩團在胸前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兩團白嫩的乳球向中間擠壓,直到兩顆腫脹的乳頭幾乎碰在了一起。
「你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了嗎?」陳長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林晚棠能聽到。
林晚棠的意識已經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勉強從迷霧中捕捉到了這句話。
「什……甚麼腳步聲……」
「你那個前道侶。」陳長生的嘴角彎了一下。「剛才從門外經過了。」
林晚棠的身體猛地一僵。
杏眼驟然睜大,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恐懼、一絲羞恥,以及一絲……極其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他……他聽到了?」
「你覺得呢?」陳長生低下頭,舌尖卷住了一顆腫脹的乳頭,用力吮吸了一口。「你叫那麼大聲,整條廊都能聽到。」
「不……不要……」林晚棠的眼淚湧了出來,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相反,穴道在聽到「顧清風經過」這個信息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陳長生感覺到了。
「你夾緊了。」聲音帶著低沈的笑意。「聽到前道侶在外面,你反而更興奮了。」
「沒有!我沒有!」
「你的屄比你的嘴誠實。」
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粗長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在緊窄的穴道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將龜頭狠狠頂在子宮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和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臀肉的聲音快得像是暴雨打在屋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讓他聽到。」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霸道。
「讓他知道他的女人被別人操成了甚麼樣子,讓他知道他連讓你叫一聲都做不到,而我能讓你叫到嗓子啞。」
「啊啊啊啊啊!陳長生!陳長生!我要死了!」
「不會死,你只會被我操到再也離不開。」
最後的衝刺。
陳長生將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腰部做著短促而猛烈的衝撞,不再是大開大合的長距離抽插,而是在最深處瘋狂地碾磨、頂撞、研磨。
林晚棠的身體在案面上弓成了一張弓,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了案沿,嘴巴大張,舌頭微微伸出,口水沿著嘴角流下,和淚水一起沾濕了案面。
「我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射在你子宮里。」
「射……射進來……全都射進來……」
「大聲說。」
「射進來!把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尖叫穿透了木門,穿透了牆壁,清晰地傳到了廊下。
已經走出十幾步遠的顧清風的脊背猛地一僵。
偏殿之內。
陳長生的肉棒在穴道最深處猛烈跳動,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一股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股衝擊在子宮口上,林晚棠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彈起,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
第二股湧入了子宮內部,滾燙的液體衝刷著敏感的宮壁,帶來了一種被徹底填滿的灼熱脹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量大到遠超常人,濃稠的白濁在子宮內不斷積聚,將那個小小的空間完全灌滿,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被擠出,順著穴道倒流,從肉棒與屄穴的接合處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流淌到案面上,匯成了一小攤白色的水窪。
林晚棠的身體在持續的射精衝擊中不斷痙攣,雙腿纏在陳長生腰間絞得死緊,腳趾蜷曲到幾乎抽筋,第三次高潮在射精的同時席捲了全身,穴道像是發了瘋一般瘋狂收縮,將肉棒上每一滴精液都吸吮殆盡。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息。
最後一絲精液射盡,陳長生的肉棒在穴道深處又抽動了幾下,才緩緩退出。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大量的精液失去了堵塞,從那道被操得合不攏的屄穴中湧了出來,粉嫩的屄唇外翻,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內壁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濃稠的白濁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臀縫淌下,在案面上匯成了一條蜿蜒的白色溪流。
林晚棠癱在書案上,一動不動。
弟子服完全敞開,褻衣掛在手肘處,上半身赤裸,兩團巨乳在胸前微微顫動,乳肉上滿是紅痕和齒印,兩顆乳頭腫脹得像兩顆小紅棗,腹部平坦的皮膚上沾著汗水和淚水的混合物,下半身裙擺堆在腰間,雙腿無力地垂在案邊,大腿內側滿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杏眼半睜半閉,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張,口水和淚水沾濕了半邊臉頰。
徹底被操到了失神的狀態。
廊外。
顧清風被兩名執事推搡著繼續向前走。
灰白色的雜役服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曾經握劍的雙手此刻攥成了拳頭,指節白得像是要碎裂。
身後偏殿的方向再沒有傳來聲音。
但那些已經聽到的聲音,會在他的腦海中回蕩很久。
很久很久。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了百草殿外廊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