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夫目前犯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七月十二日·天玄宗·執法殿】
執法殿的宣判在辰時三刻結束。
過程很快。
匿名檢舉信於七月初九送達執法殿,執法殿長老連夜派人前往清平城覈實,靈石轉賬憑證、購藥記錄、留音玉簡原件,三重證據鏈條完整無缺,顧清風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罪名有三:一,蓄養外室,違反天玄宗門規第十七條「道侶忠貞令」;二,挪用道侶家族資源四百七十二塊中品靈石,數額巨大,構成「侵佔同門資財」;三,私下貶損同門名譽,言辭不堪,有辱宗門體面。
判決:廢去修為,金丹境強行打散,降為外門雜役弟子,禁閉思過崖三年,道侶契約由執法殿強制解除,林晚棠恢復自由之身。
宣判時,顧清風跪在執法殿正堂中央。
那張曾經英俊瀟灑的面孔灰白如紙,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金丹被執法殿長老以秘法擊碎的瞬間,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軟倒在地。
圍觀的弟子們竊竊私語,目光中有鄙夷,有幸災樂禍,也有少數的同情。
林晚棠沒有來。
陳長生也沒有去。
消息是殷紅妝的暗線第一時間傳來的,一隻灰褐色紙鶴落在百草殿偏殿的窗台上,展開後只有四個字:
「已廢,已判。」
陳長生將紙鶴收入袖中,起身走到偏殿的書案前,將案面上堆放的幾卷藥方竹簡整理到一旁,騰出了一大片空白的桌面。
然後坐下來,等。
…………
【百草殿·偏殿·午時】
林晚棠來的時候是午時剛過。
七月的陽光很烈,從偏殿半開的窗櫺中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百草殿特有的藥草清香,混著一絲淡淡的丹爐余溫。
門被推開,沒有敲門。
陳長生抬起頭。
林晚棠站在門口,逆著光。
依然是那身淡綠色的弟子服,腰間翡翠絲縧系得整整齊齊,發髻輓得很高,露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步搖在陽光中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但眼睛是腫的。
兩只杏眼的眼皮微微浮腫,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哭過了,不是剛剛哭的,是昨夜或者前夜哭的,腫還沒消。
神色卻很平靜。
不是那種強撐出來的平靜,而是一種哭夠了、想通了、做好了某種決定之後的平靜。
「進來。」陳長生說。
林晚棠走了進來。
腳步很輕,弟子服的裙擺在地面上拂過,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走到書案前方三步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門關上。」
林晚棠轉身,將門合上。
木門關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偏殿中格外清晰。
陳長生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書案,走到了林晚棠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尺。
這個距離下,陳長生的視線可以清晰地看到林晚棠弟子服領口下方那一截白皙的鎖骨,以及鎖骨再往下,被淡綠色衣料緊緊束縛著的飽滿胸脯。
林晚棠的身段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從肩到腰的線條流暢得像一柄窄刃長劍,但胸前那兩團鼓脹的弧度在這副纖細的身段上顯得格外突兀,像是造物主的惡趣味,硬生生在一根翠竹上掛了兩只熟透的蜜桃,弟子服的衣料被撐得緊繃,布面上隱約可見內襯褻衣的輪廓。
「聽到消息了?」陳長生問。
林晚棠點了點頭。
「修為廢了,降為雜役,禁閉三年。」聲音很平。「道侶契約也解了。」
「你甚麼感覺?」
林晚棠沈默了幾息。
「說不上來。」
「是不是覺得應該高興,但又高興不起來?」
杏眼微微睜大了一點,像是被說中了甚麼。
「……嗯。」
「正常。」陳長生的語氣很隨意。
「被人騙了這麼久,突然告訴你騙子受罰了,第一反應不是解恨,是空,因為你花在那個人身上的時間和感情不會因為他受罰就回來。」
林晚棠的睫毛顫了一下。
「你總是……」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種無奈的認可。「總是能說到點子上。」
「因為我看得清。」
「看得清甚麼?」
「看得清誰值得。」
陳長生伸出右手,指尖輕輕抬起了林晚棠的下巴。
動作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感。
林晚棠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但沒有後退,那雙浮腫的杏眼在近距離下對上了陳長生的目光,瞳仁中映出了他的臉。
「顧清風不值得。」陳長生的拇指沿著下頜線緩緩滑動,擦過了嘴角。「三百塊靈石,安胎丸,‘床上跟塊木頭一樣’。」
林晚棠的耳根瞬間紅了。
「你……別提那句話。」
「為甚麼不提?」陳長生的聲音壓低了半分,帶著一種磁性的、近乎耳語的質感。「他說你是木頭,但你不是,你自己知道你不是。」
手掌從下巴移到了脖頸側面,拇指按在了耳垂下方。
林晚棠的呼吸猛地一滯。
耳垂。
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含住時會全身癱軟,被按壓時會不自主地發出聲音。
陳長生知道。
因為在那張曾經掛著紅綢的婚床上,他已經將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敏感地帶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別……這裡是百草殿……」林晚棠的聲音開始發顫,雙手不自覺地抬起,按在了陳長生的胸口上,不是推拒,更像是扶住甚麼來穩定自己。
「我知道。」
陳長生的另一隻手扣住了林晚棠的後腰,將那副纖細的身子往自己方向一帶。
兩具身體貼在了一起。
隔著衣料,林晚棠的巨乳被擠壓在陳長生寬闊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被壓得向兩側微微鼓出,弟子服的領口因為擠壓而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線雪白的乳溝。
「今天道侶契約解了。」陳長生低頭,嘴唇貼在了林晚棠的耳垂上,聲音低沈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你現在是自由的。」
「嗯……」林晚棠的聲音細如蚊蚋,雙手在陳長生胸口上攥緊了衣料,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靠在了他身上。
「自由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嘴唇張開,將那只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輕輕舔弄。
「啊……」
一聲極輕的、細軟如貓叫的呻吟從林晚棠的喉嚨里溢出,雙腿瞬間發軟,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被陳長生扣在後腰的手臂牢牢托住。
陳長生感覺到了。
胯下那根東西在聽到這聲呻吟的瞬間就開始膨脹。
林晚棠的聲音有一種特殊的質感,不是秦若蘭那種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悶哼,不是慕容霜華那種咬牙切齒的不甘,更不是蘇婉清那種倔強中帶著破碎的尖叫。
是一種天生的、柔弱的、讓人聽了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貓叫聲。
陳長生松開了耳垂,一把將林晚棠轉過身去。
動作很快,很粗暴。
林晚棠「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按在了書案上。
上半身趴伏在案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雙手本能地撐在兩側,纖細的腰肢被陳長生一隻手按住,淡綠色的裙擺從後方被粗暴地掀起,層層疊疊的布料被推到了腰際以上,露出了白皙的雙腿和圓翹緊實的臀部。
褻褲是淺粉色的,棉質,很薄。
陳長生的手掌直接扣在了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晚棠的身體猛地繃緊,臀肉在掌心中彈性十足地變形又回彈。
「顧清風那個廢物。」陳長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嘲弄。「守著這麼一副好身子,連怎麼操都不會。」
「別……別說他……」林晚棠的聲音悶在桌面上,帶著顫抖。
「為甚麼不說?」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猛地往下一扯,薄薄的棉布順著大腿滑落到了膝彎處,白嫩的臀瓣和大腿根部之間那道粉嫩的縫隙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說你是木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是木頭,還是他那根東西不行。」
手指直接探入了那道縫隙。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陳長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濕的。
不是微微濕潤,是已經濡濕了一片,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張,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層滑膩的液體。
「林師姐。」陳長生將中指緩緩推入了那道緊窄的縫隙中,指腹碾過濕滑的內壁。「你從進門的時候就濕了吧?」
「沒……沒有……」
「騙人。」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兩指併攏在緊致的穴道內緩緩攪動,發出了細微的水聲。「都流成這樣了還說沒有,這條褻褲都濕透了。」
林晚棠的臉頰貼在案面上,能感覺到桌面的冰涼,但臉上的溫度在急速攀升,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但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制,穴道內壁在手指的攪動下不斷收縮,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
陳長生抽出了手指,在臀瓣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袍服前襟敞開,褻褲褪下,那根粗長到駭人的肉棒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青筋虯結盤繞著柱身,從根部一直蔓延到碩大如雞蛋的龜頭下方,整根陽具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陳長生一手按住林晚棠的後腰,另一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準了那道濕漉漉的縫隙。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屄口。
尺寸的差異在這個角度下格外觸目驚心。
林晚棠的身材嬌小纖細,那處屄穴更是小巧精緻,兩片粉嫩的屄唇緊緊合攏,中間只有一道淺淺的縫隙,而陳長生的龜頭直徑幾乎是那道縫隙的三倍有餘。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這種尺寸對比,陳長生胯下的肉棒都會再硬上幾分。
「放鬆。」陳長生說。
林晚棠的雙手在案面上攥緊了,指節發白。
「嗯……」
龜頭開始用力前推。
緊閉的屄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屄肉在龜頭的碾壓下一點一點地被推開,褶皺被碾平,屄口從一道縫隙被緩緩擴張成一個圓形,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每一寸擴張都伴隨著林晚棠身體的劇烈顫抖。
「啊……太……太大了……」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明顯的痛感和隱忍,雙腿不自主地想要併攏,被陳長生的膝蓋強行頂開。
「每次都說太大。」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低沈的笑意。「每次都吃得下。」
腰部猛地一挺。
碩大的龜頭在壓力達到臨界點的瞬間「噗」地一聲擠入了屄穴內部。
「啊啊啊——!」
林晚棠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白痕,那聲尖叫從壓抑中撕裂而出,尖細得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貓。
龜頭剛進去,粗長的柱身還有大半截在外面。
但僅僅是龜頭的進入就已經讓林晚棠的屄穴被撐到了極限,緊窄的內壁被硬生生撐開,柔嫩的屄肉緊緊包裹著龜頭,像是一隻攥緊的小拳頭在拼命想要將入侵者擠出去。
陳長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腰部持續發力,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每推進一寸,林晚棠的身體就跟著顫抖一下,嘴裡發出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不要一下子……太深了……慢一點……」
「慢甚麼慢。」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了林晚棠的後頸上,舌尖沿著脊椎線舔了一下。「你這張騷屄已經在流水了,還裝甚麼矜持。」
確實在流水。
大量的淫液從屄穴與肉棒的接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最後一寸。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
子宮口。
林晚棠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雙眼圓睜,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全根沒入。
陳長生的小腹緊貼著林晚棠圓翹的臀瓣,粗長的肉棒將那條緊窄的穴道完全撐滿,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軟肉在不斷地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柱身的每一寸。
「林師姐。」陳長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而充滿掌控感。「顧清風操你的時候,有插到這麼深嗎?」
「別……別提他……」
「回答我。」
腰部微微後撤了兩寸,然後猛地頂回去。
「啊!」
「有沒有?」
「沒……沒有……」聲音帶著哭腔。「他……他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插到底過?」
「……嗯……」
「那他那根東西有多大?」
林晚棠的臉頰漲得通紅,咬著唇不肯回答。
陳長生又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子宮口。
「啊啊……!不到……不到你的一半……」
「不到一半。」陳長生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滿足。
「怪不得他說你是木頭,那麼短那麼細的東西,操到你身體里你能有甚麼感覺?」
「別說了……求你……」
「我偏要說。」
陳長生直起身,雙手扣住了林晚棠的腰,開始了第一輪抽插。
節奏從一開始就是凶猛的。
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溫柔試探,粗長的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貫入到底,精囊狠狠拍打在嫩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衝撞。
林晚棠的身體在書案上被撞得前後滑動,纖細的腰肢在陳長生的大手下被牢牢鉗住,動彈不得,弟子服的上半身在劇烈的衝撞下逐漸鬆散,領口大開,露出了大半個後背和內襯的白色褻衣。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點……」
「慢一點?」陳長生的速度不減反增。「你那個廢物道侶就是慢,慢到你甚麼感覺都沒有,今天讓你知道甚麼叫被操。」
一隻手從腰間移開,探到了林晚棠的身前。
隔著褻衣,一把抓住了左邊那團飽滿的乳肉。
「嗯啊!」
林晚棠的乳房被弟子服和褻衣雙重束縛著,但那種柔軟到令人發指的觸感依然清晰地透過了布料傳到了掌心,陳長生的手指用力陷入了乳肉中,五指像是要將整團乳房揉碎一般大力揉捏。
「穿這麼多層,藏這麼緊。」陳長生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誰能想到天玄宗最溫柔的小師姐,衣服底下藏著這麼一對大奶子。」
「別……別說……」
「顧清風知道你這對奶子有多軟嗎?他摸過嗎?」
「……摸過……但是……」
「但是甚麼?」
「他……他只是……隨便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