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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同一張榻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五日·辰時·天玄宗·後山·清心閣】

清心閣坐落在天玄宗後山東麓一處隱蔽的山坳中,是百草殿名下的一間療養靜室。

三面環山,一面臨澗,位置偏僻到連內門弟子也鮮少知曉。

秦若蘭數年前以「儲存珍稀藥材需獨立靈脈滋養」為由,向宗門申請了這間石閣的使用權,實際上它早已成了她與陳長生私下雙修的隱秘之所。

閣內陳設簡淨,一張寬大的紫檀軟榻靠內壁而置,榻上鋪著厚實的玄色錦緞,角落擱了一隻青銅小爐,爐中燃著安神靜氣的檀香。

一扇窗面朝山澗,冬日的晨光透過竹簾落在地上,照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

秦若蘭伏在軟榻上,淡紫色宮裝的裙裾堆疊在腰際以下,上半身的衣襟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

她的一頭烏黑長髮散落在錦緞上,玉簪不知何時滾落到了榻角。

她面朝下趴伏著,雙手攥緊了身下的錦緞,指節泛白。

陳長生跪在她身後,雙手扣著她豐腴圓翹的臀部,腰胯有力地前後撞擊。

「啊……輕些……嗯……別這麼用力……」秦若蘭側過臉來,鳳眼中滿是水霧,殷紅的唇瓣微微張開,聲音又軟又碎。

「殿主,你裡面咬得太緊了。」陳長生俯身下去,嘴唇貼在她的耳後,聲音低沈。

「自己放鬆些。」

「你……你倒是說得輕巧……嗯啊……」

秦若蘭的身體在他每一次撞擊中微微前移,兩團豐腴飽滿的巨乳被她自己的體重壓在榻面上,從胸側擠出兩道白膩的弧線。

陳長生的右手從她臀部滑到了胸側,將手指插入了她的乳肉與榻面之間的縫隙,用力將那團被壓扁的乳房從下方向外掏出來。

「別……別碰那裡……今日已經被你揉得夠腫了……」

「再揉一會兒。殿主的奶子太軟了,手感太好了,我捨不得鬆手。」

他的五指攥住了被掏出來的右乳,如同揉面般大力搓揉,手指陷進了彈性十足的乳肉中,整只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了形又彈了回來。

秦若蘭的乳頭早已腫脹充血,被他粗糙的掌心碾過時敏感得令她渾身顫抖。

「嗯……不行了……又要……」

「來吧。」陳長生加快了速度,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最敏感的那一片內壁。

「第二次了,殿主今天比往常敏感得多。」

秦若蘭將臉埋進了散亂的長髮中,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悶在了喉間。

她的穴道猛烈收縮,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浸濕了身下的玄色錦緞。

陳長生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緊跟著抵住了她的子宮口,將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深處。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了片刻。

「行了……夠了……」秦若蘭側過身來,被汗水浸濕的額發貼在面頰上,鳳眼中帶著饜足之後的慵懶。

「甚麼時辰了?」

「快巳時了。」陳長生從她體內退出,低頭看了一眼錦緞上深色的濕痕。

「我還有煉丹的事要去安排。」秦若蘭撐著榻沿坐起來,開始整理衣衫。她的動作依舊端雅從容,徬彿方才在榻上的狼狽只是旁人的事。

「午後你若無事,把三號庫的靈芝重新分一下品階。」

「弟子記下了。」

秦若蘭穿戴整齊後,在銅鏡前將玉簪重新插好,檢查了一遍儀容。

滿意之後她起身走向門口,經過陳長生身旁時腳步微頓了一下,側頭瞥了他一眼。

「你近來要注意些。」她的聲音壓低了。

「蘇婉清那丫頭心細如發,別在她面前露了馬腳。」

「殿主放心。」

秦若蘭微微頷首,推門而出。

石閣中安靜了下來。

陳長生站在榻旁,目光落在那張玄色錦緞上。

錦緞上有兩處明顯的深色濕痕,是秦若蘭兩次高潮時噴濺的淫液和他射出後從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交合後的黏膩氣息,藥草的苦澀也遮不住。

他閉上眼,催動體內的大道共鳴頻率,以極精細的靈力控制將錦緞上殘留的氣息和靈力波動一層層壓制下去。

第六十一章的教訓猶在耳畔。

蘇婉清能在他的內衫上察覺葉傾城的靈力痕跡,柳如煙是化神境中期的修士,感知比蘇婉清更敏銳十倍不止。

他必須將所有痕跡壓到化神境也無法察覺的程度。

靈力反復碾壓了數十遍後,陳長生睜開眼,再次感知了一遍榻面。

乾淨了。

氣味消散了大半,殘留的些微也與閣中的檀香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原本的成分。靈力波動被徹底抹去。

他從角落的木櫃中取出一條乾淨的錦緞鋪在了濕痕上面,又將青銅小爐中的檀香添了一塊,讓更濃的煙氣充盈閣內。

做完這一切,他在榻旁的竹椅上坐下來,閉目調息。

午後,柳如煙會來。 。

十二月十五日·午時三刻

閣外的山澗結了薄冰,水流聲比往日更細更啞。日光從竹簾縫隙中斜射進來,被切成了一條一條的窄長光帶,落在石閣地面上如同琴弦。

閣門被從外面叩響了三下。

間隔均勻,力道克制,是一種有教養的敲門方式。

「太夫人,請進。」陳長生起身開門。

柳如煙站在門外。

她今日穿了一件暗銀色的高領廣袖長裙,領口掩得極嚴,一直扣到了下頜處,將脖頸以下的肌膚遮了個嚴嚴實實。

頭上戴著一支素銀鳳釵,烏發輓成端莊的圓髻。

面容與秦若蘭有六七分相似,卻更添幾分歲月沈澱的雍容,眉目間的風韻是女兒遠遠不及的。

化神境中期修士的氣息內斂如淵,她站在那裡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

只是今日她的面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影,唇色比平日蒼白了些。

「太夫人請入閣,外面風大。」陳長生側身讓開。

柳如煙微微頷首,提著裙裾邁過了門檻。

進閣後她的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石壁、竹簾、青銅小爐、角落的木櫃,最後落在了內壁的那張紫檀軟榻上。

榻上鋪著新換的玄色錦緞,角落疊著一條薄被。

一切如常。

「太夫人這些日子舊傷發作的情況如何?」陳長生關上了閣門,回身在她對面站定,語氣恭敬而平和。

柳如煙在門口站了片刻,似乎每次來都需要一段時間來說服自己走向那張榻。

「初十和十三各發作了一次。」她的聲音清淡如水。

「比上月頻繁了。」

「發作時持續了多久?」

「初十那次約莫半個時辰。十三那次更長些,將近一個時辰。」

陳長生微皺了一下眉。

「比上次療傷之前惡化了。太夫人的暗傷源頭在小腹丹田右側的靈脈結節處,上次疏通後本應穩定半月左右。提前復發,說明結節處的靈力阻滯在回縮後變得更加頑固。」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柳如煙微微抬了一下手,制止了他繼續分析的趨勢。

「開始吧。」

「太夫人請先去榻上躺好。」

柳如煙走向了軟榻。

她脫了繡鞋,側身坐上了榻沿,然後緩緩仰躺了下去。

暗銀色廣袖長裙在榻面上鋪展開來,襯著玄色錦緞如同月光落在暗夜之上。她的雙手自然地放在身體兩側,面容朝上,閉上了眼。

每次都是這樣。

從第一次療傷起,柳如煙就全程緊閉雙眼。

陳長生搬了一張矮凳到榻旁坐下。

「太夫人,需要先解開腰帶和外裙,露出小腹。」

這句話在前七次中已經說過七遍了,每次柳如煙都會沈默片刻,然後自己動手解開。

今天也不例外。

她的雙手摸到了腰間的系帶,修長白皙的手指解開了暗扣,將廣袖長裙的前襟向兩側分開至髖骨處。

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素白中衣,腰帶一解,中衣的下擺也松了,她將衣擺向上翻折至肋骨下緣,露出了小腹。

柳如煙的小腹光滑如玉,肌膚白膩細潤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經過數百年靈力溫養,吹彈可破都不足以形容。

她的小腹不像年輕女子那樣平坦緊繃,而是帶著極致熟女獨有的微微豐盈的柔軟弧度,看上去如同一片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打磨成了人形。

在她右側小腹距丹田約兩寸處,有一道幾乎看不到的淺淡疤痕。

那是數百年前被魔修偷襲留下的暗傷痕跡,舊傷的靈力殘留已滲入了經脈深處,尋常丹藥根本無法觸及。

「我先探查一下靈脈狀態。」陳長生將右掌懸在她小腹上方約一寸處,緩緩釋放靈力。

掌心的靈力如一縷溫水般滲入了她的肌膚。

柳如煙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

七次下來,她對這種初始接觸已經不再緊張。

陳長生的靈力沿著她的經脈網絡向內探查,感知著暗傷周圍的靈力阻滯情況。他的面色認真專注,眉頭微蹙。

「阻滯確實在加重。」他收回靈力,沈吟了一瞬。

「太夫人,上次我跟您說過,暗傷的根源不僅在丹田右側,而是沿著任脈上行,影響了從丹田到羶中穴之間的整段經脈。之前的療傷只疏通了丹田周圍的結節,上面的部分沒有碰過。」

「我知道。」柳如煙閉著眼說。

「如果只疏通下面不疏通上面,效果會越來越差。就像疏通河道只疏通下游,上游堵塞不解決,水還是會漫出來。」

「你想說甚麼?」

「弟子的意思是,」陳長生的語氣平穩得近乎枯燥,如同在復述一段醫書上的條文,「今日的靈力滲透範圍需要擴大。從小腹沿任脈向上,經過肋骨區域,直到羶中穴所在的胸口位置。這樣才能將整段經脈的阻滯一並疏通。」

閣內安靜了下來。

窗外山澗的水聲在這片安靜中變得格外清晰。

柳如煙沒有說話。

陳長生也沒有催促。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矮凳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她緊閉的眼簾上。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輕微地顫動。

他能看到她放在身側的雙手,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沈默持續了約莫二十息。

「你是說……」柳如煙終於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輕了一些。

「要碰到胸口?」

「是沿著任脈向上引導靈力,經過肋骨區域到達羶中穴。」陳長生措辭極其精確。

「羶中穴在兩乳之間正中位置,靈力滲透時手掌需要覆蓋在該穴位周圍。」

又一段沈默。

這段沈默比上一段更長。

陳長生能聽到柳如煙的呼吸聲。

不是平穩的呼吸,而是那種刻意維持平穩但頻率已經細微加快的呼吸。如同一潭靜水下面有暗流在湧動。

「有沒有別的辦法?」她問。

「有。」陳長生如實回答。

「用丹藥從體內疏通,不需要外力滲透。但弟子此前查過百草殿的藥典,能疏通任脈深層阻滯的丹藥至少需要一味‘千年冰魄蓮’作為藥引,這味藥材天玄宗目前沒有庫存。從萬象閣採購的話,最快也要三四個月。」

「三四個月。」柳如煙重復了一遍。

「太夫人的舊傷發作頻率在加快。」陳長生的語氣沒有任何施壓的痕跡,只是在陳述事實。

「弟子不確定三四個月後阻滯會惡化到甚麼程度。但如果繼續只疏通下半段,效果只會越來越差。」

柳如煙的嘴唇微微抿緊了一瞬。

「若蘭知道今天要……擴大範圍嗎?」

「弟子沒有與殿主提過。」陳長生說。

「這是太夫人的身體,由太夫人自己決定。」

又是一段沈默。

柳如煙躺在榻上一動不動,暗銀色長裙鋪展如月光,面容端莊得如同一尊臥佛。但陳長生看到了她喉間的吞咽動作。

「……好。」

那個字輕得幾乎要被山澗的水聲吞沒。

陳長生點了點頭。

「那需要太夫人將中衣再向上翻折一些,露出肋骨和……胸口。」

柳如煙的指尖攥了一下身下的錦緞,然後松開了。

她的雙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翻折在肋骨下緣的中衣衣擺。

手指停頓了一息。

然後她將中衣的衣擺又向上翻了兩寸。

只有兩寸。

露出了肋骨下緣到乳房下沿之間的一小段肌膚。

她停住了。

「太夫人,羶中穴的位置更高。」陳長生的聲音平和。

「需要……再上去一些。」

柳如煙閉著眼,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她的手指攥著中衣衣擺,指節泛白。

過了幾息,她的手又動了。

中衣緩緩向上翻折。

肋骨之上的白皙肌膚一點一點地暴露出來。然後是乳房下沿的那道柔潤弧線。

柳如煙的乳房與秦若蘭不同,也與蘇婉清、葉傾城都不同。

她的巨乳是陳長生所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具「熟女韻味」的一對。

五百八十九年的歲月和極致豐滿的體量賦予了它們一種獨特的形態:飽滿碩大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卻因豐腴的重量而帶著一弧自然而完美的下垂弧度。

不是鬆弛的下垂,而是充盈豐滿的肉體在重力下形成的那種雍容而性感的曲線,如同兩只碩大的水囊被盛滿了溫熱的液體。

乳肉白膩如脂,質地看上去柔軟到了極點。

乳暈比秦若蘭的顏色深許多,是一種成熟的褐粉色,面積大約有銅錢一倍有餘,乳頭大而飽滿,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狀態下也微微凸起。

中衣翻到了兩乳之間的位置便停了。

柳如煙沒有將乳房完全露出來,而是將衣擺卡在了兩乳中央的位置。

這樣一來,乳房的內側弧面和乳溝暴露在外,但乳暈和乳尖仍被衣料遮住了大半。

這是她的妥協。

盡可能少地暴露,但足夠陳長生的手掌觸及羶中穴區域。

「可以了。」她的聲音低沈而克制。

陳長生沒有要求她露出更多。

他知道甚麼時候該推進,甚麼時候該收手。

「弟子開始了。」

他的右掌重新懸在了她的小腹上方。

靈力滲出,掌心緩緩落在了她疤痕附近的肌膚上。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下來。

這是她已經習慣的觸碰。

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光滑如玉的小腹,靈力如一條溫和的暖流滲入了經脈深處,開始沿著舊傷周圍的阻滯點緩慢疏通。

大道氣息伴隨著靈力滲透而出,如同春風化雨般撫慰著她紊亂的靈脈。

柳如煙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下來。

每次都是這樣。

他手掌中滲出的那種氣息,有一種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寧感。

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間還有大道運轉的那個時代,萬物各得其所,靈力在經脈中流淌如同溪水歸河,沒有阻礙,沒有紊亂。

她貪戀這種感覺。

雖然她絕不會承認。

「太夫人,小腹區域的阻滯比上次輕了些。」陳長生的聲音適時響起,語調始終保持著疏淡的專業感。

「但丹田右側有一處新的結節在形成,應該就是這半月來發作的原因。我先將這處新結節散開。」

「嗯。」

「可能會有些脹痛。太夫人忍一下。」

他的靈力在她丹田右側集中了力度,碾過了那處剛成形的結節。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一僵,眉頭蹙了一下。

「嗯……」

「太夫人疼的話告訴我。」

「不礙事。繼續。」

陳長生的靈力繼續工作。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緩慢移動,沿著經脈走向從右側丹田向中央推進,指腹碾過她光滑的肌膚時能感覺到膚面下經脈中的靈力在他的疏導下緩緩流動。

「太夫人最近的功法修煉可有異常?」他一邊疏導一邊問。

「沒有。」柳如煙閉著眼回答。

「功法停滯了很久了,不進不退。」

「停滯了多久?」

「二十餘年。」她的語氣淡淡的。

「自從舊傷惡化後,修為便沒再寸進過。」

「若蘭殿主可有幫太夫人尋過其他療法?」

「尋過。」柳如煙的嘴角微動了一下,看不出是苦笑還是甚麼。

「若蘭這孩子,為我的傷費了不少心思。靈丹妙藥試了十幾種,請過的煉丹師不下五位,都不管用。若不是她後來發現了你這……特殊的法子,我恐怕只能靠壓制暗傷勉強度日。」

「太夫人不必客氣。」

「我沒在客氣。」柳如煙的聲音頓了一下。

「我只是……有時候在想,若蘭究竟是從哪裡知道你有這種體質的。」

這句話的語氣很微妙。

不是質問,更像是一種試探。

陳長生的手掌沒有停頓,靈力照常疏導著。

「殿主是在一次弟子受傷後發現的。」他的聲音波瀾不驚。

「弟子修煉時靈力暴走,殿主為我療傷時察覺到了弟子靈力中的異常頻率。後來她做了一些試驗,確認了弟子的體質可以用於疏通靈脈阻滯。」

「靈力暴走?」柳如煙的眉頭微動。

「你一個金丹境的弟子,怎會靈力暴走?」

「弟子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偶爾會與體質產生衝突。」陳長生說。

「不過現在已經掌握了控制的方法。」

「嗯。」柳如煙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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