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沈夢溪的日常
沈夢溪的臀部是她全身最具視覺衝擊力的部位,在她只有不到五尺的嬌小身量上,這對臀瓣的尺寸大得近乎荒誕,渾圓飽滿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瓷碗,臀肉緊實中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表面的皮膚白嫩細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連一絲瑕疵都沒有。
陳長生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緩緩揉了兩下,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膩彈性的肉感,然後將兩瓣臀肉向兩側分開。
一個極其窄小精緻的穴口暴露了出來。
與殷紅妝或慕容霜華不同,沈夢溪的穴口小到了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如同一道剛剛裂開的嫩芽縫隙,穴縫兩側的屄肉粉嫩嬌嫩如同初綻的花瓣,甚至隱約能透出下方細密血管的淺紅色。
但就是這個看似不可能容納任何東西的窄小穴口,在他的拇指輕輕碰上穴縫的一瞬間,就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翕動起來,兩片粉嫩的屄肉如同受到了某種本能的召喚,緩緩向兩側張開了極微小的一個縫隙,穴縫深處有一絲晶瑩的水光隱隱閃爍。
藥體質。
沈夢溪長期浸泡在草藥環境中成長的身體,對任何外界觸碰的敏感度都遠超常人,僅僅是一根手指碰了碰穴口,她的身體就開始自動做出反應,分泌體液為可能到來的「入侵」做準備。
「夢溪。」陳長生用拇指在她的穴縫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啊……嗯……」沈夢溪的身體顫了一下,趴在案台上的上半身微微弓起。
「師兄……丹爐……我要看著丹爐……」
「看著,別回頭。」
他將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抵在了她那個小到不可思議的穴口上。
粗大到駭人的龜頭貼上了那兩片粉嫩如花瓣的屄肉,兩者之間的尺寸差異在這個距離下看來簡直令人觸目驚心,他的龜頭直徑幾乎等於她整個穴口從上到下的長度,如同試圖將一顆雞蛋塞進一條指縫中。
但這個動作他已經做了不下二十次了。
每一次都如同第一次。
因為沈夢溪的穴道在靈力修復和藥體質的雙重作用下,恢復速度是所有女人中最快的,每一次被他操完之後不到兩個時辰,她的穴口就會恢復到幾乎處子般的緊窄狀態,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緩緩發力。
碩大的龜頭頂著那道窄縫一點一點向前推進,粉嫩到極致的屄肉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穴口從一道緊閉的裂縫緩緩擴張成一個圓形,與其他女修不同的是,沈夢溪的屄肉因為太過嬌嫩,在被撐開的過程中不是變白,而是變成了一種幾近透明的淺粉色,如同被拉伸到極限的薄紙,能隱約看到下面毛細血管中流淌的血液。
「嗯……嗯嗯……」沈夢溪咬住了下唇,趴在案台上的手指驟然收緊,將火候旋鈕握得指節發白,她的大腿在微微打顫,腳趾蜷縮在地面上。
「疼嗎?」陳長生問。
「有一點……」她的聲音很輕。
「但是比上次好多了……師兄你慢慢的就好……」
「嗯,慢慢的。」
他說著慢慢的,但當龜頭擠過最緊的穴口環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一截,三寸粗壯的柱身一下子碾入了她窄小的穴道中。
「啊!」沈夢溪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小腹撞在了案台邊緣上。
「師兄……太、太快了……」
「忍一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案台前。
「你的騷穴每次都這麼緊,師兄不使點力氣根本插不進去。」
「甚麼是……騷穴……」沈夢溪的聲音帶著困惑和細微的喘息。
「就是你這裡。」他將雞巴又向前推了兩寸。
「你下面這個小洞就叫騷穴,因為每次師兄一碰它就會流水,很騷,所以叫騷穴。」
「可是……我不是故意流水的……它自己就……嗯……」
「師兄知道。」他將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
「它自己會流水說明它很喜歡師兄的東西插進去,你的騷穴很乖,夢溪也很乖。」
「嗯……」沈夢溪的耳根紅透了。
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繼續推進,每一寸都在將她那條極度窄小的穴道撐到極限,她的內壁嫩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如同一層薄薄的絲綢包裹著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緊緊貼合在他的雞巴上,由於藥體質的超敏感性,她穴壁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信號,快感和脹痛交織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湧上來。
大量的透明體液從穴口被擠出,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當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淺得可憐的子宮口時,沈夢溪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癱軟在了案台上。
「啊……到底了……好脹……」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師兄的……好大……每次都好脹……」
「這不是每次都說的話嗎?」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處:他粗壯的柱身從她那個小到不可思議的穴口中進入,穴口被撐成了一個與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圓洞,粉嫩的屄肉緊緊箍在他紫紅色的柱身上,像一個彈性極好的肉環。
「你的騷穴每次都這麼緊,師兄每次都好爽。」
「師兄爽就好……」沈夢溪的回答天真到讓人心驚。
陳長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快的情緒。
然後他開始了抽送。
第一下是緩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推入到底,沈夢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前後搖晃,趴在案台上的巨乳被自身的重力和搖晃擠壓在案台面上,柔軟的乳肉在硬木表面上來回碾動。
第二下稍快。
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他的速度和力度都已經遠超「緩慢」的範疇。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擊她那對圓翹臀瓣的聲音在封閉的煉丹房中清晰地回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白嫩飽滿的臀肉如同果凍般劇烈顫動,泛起一層層肉浪,整個臀部在撞擊中被拍得微微泛紅。
「啊……啊……師兄……丹爐……我要看丹爐……」沈夢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她的手確實還穩穩地扶在火候旋鈕上,靈識分出了大半在監測丹爐內部的藥材反應。
「看著。」陳長生加大了力度。
「別管我,你就看你的爐子。」
「可是……啊……你撞得我好疼……嗯……不對,不疼……好奇怪……是疼還是舒服分不清了……」
「那就不用分。」他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巨乳上,從身後探過去將兩團趴伏在案台上被擠壓變形的嫩白乳肉一把撈起來,握在掌中大力揉捏。
「師兄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嗯……可是你揉得好用力……奶子好疼的……」沈夢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般的鼻音。
「你的小騷奶子太軟了,不用力根本抓不住。」陳長生的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團如同嫩豆腐般柔軟的乳肉中,指縫間有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擠出來,他將兩團巨乳從案台上拎起來,像是提著兩只裝滿水的皮囊,粉嫩小巧的乳頭在他掌心中被碾壓搓揉,迅速充血腫脹到了平時的兩倍大小。
「啊……乳頭……別捏乳頭……好敏感的……」
「不捏乳頭捏甚麼?」他將她左側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擰。
「啊!!」沈夢溪的身體猛地一縮,穴道在那一瞬間痙攣收緊,將他的雞巴絞得「嘶」了一聲。
「操,真緊。」陳長生悶罵了一聲。
「捏一下乳頭你的騷穴就縮成這樣,你這身子真他媽是天生的爐鼎,全身上下沒一處不敏感。」
「師兄……你說的話好奇怪……甚麼是爐鼎……」
「就是專門給師兄用的好東西。」他在她耳後笑了笑,聲音低啞。
「你就是師兄的小爐鼎,師兄的小騷穴,師兄的小奶牛,師兄的乖夢溪。」
「什……甚麼是小奶牛……」
「就是長了這麼大一對騷奶子的小東西。」他一邊說一邊大力揉搓著她的巨乳,指尖在嫩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痕,然後鬆手讓兩團被揉變形的乳肉「啪」地彈回原形,只是表面已經布滿了他的掌印和指痕。
「你這對奶子明明身子這麼小卻長這麼大,不是小奶牛是甚麼?」
「可是我不是牛……啊……師兄你又加快了……」
陳長生確實加快了。
他的右手從她胸前移到了她的右臀瓣上,掌心張開。「啪」地一巴掌拍了上去。
清脆的響聲在煉丹房中回蕩。
圓翹飽滿的臀肉在掌擊中劇烈顫動,白嫩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同一瞬間,沈夢溪的穴道如同被觸發了甚麼開關一般,內壁肌肉猛地收緊,將他的雞巴箍得死死的。
「嗯!」沈夢溪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趴在案台上顫抖了一下。
「真好用。」陳長生的眼中閃過滿意的光。
「拍一下屁股你的騷穴就夾這麼緊,夢溪,你的身體真是師兄見過的最好玩的東西。」
他又拍了一下。
「啊!」收縮。
再一下。
「啊啊!」更劇烈的收縮。
每一次掌擊都讓她的穴道條件反射般地痙攣收緊,將他的雞巴絞得頭皮發麻,同時她那兩瓣本就圓翹到極致的臀肉在反復的拍打中變得通紅髮熱,如同兩塊被烤熟的白玉糕。
「師兄別打了……好奇怪……每次你打那裡我下面就會好緊……控制不住……」沈夢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困惑。
「就是要你控制不住。」陳長生將她的襦裙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了她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他的雙手掐住她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拇指按在那兩個小坑上輕輕揉按。
腰窩,她的另一個致命敏感點。
「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好酥……全身都酥了……」沈夢溪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癱軟下去,但她趴在案台上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火候旋鈕。
陳長生一邊揉按著她的腰窩一邊大力抽插,同時俯下身將嘴唇貼在了她的後頸上,舌尖在那片覆蓋著細密絨毛的敏感皮膚上緩緩舔舐。
三個致命敏感帶同時被刺激。
穴道中粗大雞巴的摩擦碾壓。
腰窩處拇指的揉按。
後頸上濕熱舌尖的舔舐。
沈夢溪的大腦在這三重快感的夾擊下如同被扔進了沸騰的丹爐中,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那個因為藥體質而異常敏感的身體此刻如同一根被點燃了無數根引線的火藥桶。
「師兄……好奇怪……又要來了……那個感覺又要來了……」她的聲音急促而破碎,右手在火候旋鈕上微微顫抖,但始終沒有轉動。
「來就讓它來。」陳長生加速了最後的衝刺,雞巴在她窄小到極致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沒入都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宮口。
「師兄也快了。」
「啊……啊……師兄……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沈夢溪的高潮到了。
她的全身如同過電般劇烈痙攣了一下,穴道以一種瘋狂的力度收縮絞擰,將他的雞巴箍得幾乎無法動彈,大量的透明體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濕了他的整個囊袋和兩人的大腿根部。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間溢出。
但她的右手。
那只握在火候旋鈕上的右手,在全身劇烈痙攣的高潮中,依然穩穩地,一絲不差地,將旋鈕向左轉了半格。
第三階段火候轉換。
金線草的投入時機。
她在高潮到來的同一瞬間,完成了煉丹最關鍵的一步操作。
陳長生看著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了一絲真實的贊賞。
然後他也到了。
精關崩開的一瞬間,他將雞巴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將龜頭嵌入了那個窄小到不可思議的宮口中。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沈夢溪在精液衝入子宮的一瞬間再次全身繃緊,身體弓了起來,水汪汪的鹿眼翻了一下白又恢復了焦距。
「好燙……師兄的……好燙好多……」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灌入了她淺小的子宮中,她的子宮容量遠不如化神境的高階女修,僅僅兩股精液就已經脹滿了,剩餘的精液從宮口和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穴道壁向外流淌,從穴口處溢出,滴落在煉丹房乾淨的石磚地面上。
精液中蘊含的道心蒙塵體精元氣息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溫暖的能量衝刷著她因為高潮而亢奮的經脈,如同一陣春風拂過花田,讓她全身的藥體質敏感點逐漸平復下來。
陳長生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
龜頭從她那個被操到微微紅腫但在他退出後就開始迅速收縮恢復的穴口中拔出時,帶出了一小股白濁的精液,沿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與此同時,丹爐上方的火焰「噗」地跳了一下。
爐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
成丹了。
沈夢溪趴在案台上喘息了好幾息,然後撐著發軟的胳膊慢慢直起了身子,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將丹爐蓋揭開。
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爐中靜靜躺著一枚渾圓光潔的丹藥,表面泛著溫潤的瑩光,丹紋清晰勻整,藥力內斂不散。
中品上等,培元丹。
沈夢溪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夾出來放入準備好的瓷瓶中,塞好瓶塞,然後轉過身來。
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有細汗,鹿眼裡水光盈盈,領口還大敞著露出兩團布滿掌印指痕的嫩白巨乳,腿間有精液緩緩滑落。
但她笑了。
笑得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一般乾淨明亮。
「師兄,丹成了。」
她舉起手中的瓷瓶,兩只水汪汪的鹿眼亮晶晶的,全然是一副等著被誇獎的乖巧模樣。
陳長生看著她的笑容,伸手接過了瓷瓶。
「煉得很好。」他揉了揉她的頭頂。
「今晚想吃甚麼?師兄帶你去膳堂。」
「真的?太好了!我想吃上次那個桂花糕!還有蓮子羹!」沈夢溪的眼睛更亮了。
「行,都給你買。」他幫她將散亂的領口整理好,將兩團乳肉塞回了襦裙里。
「先把自己收拾乾淨,衣服也換一件。」
「嗯!」沈夢溪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小步跑向了後面的淨房去清洗。
陳長生看著她跑開的背影,嬌小的身量在門框中一閃而過,圓翹的臀部在裙下彈跳了兩下就消失了。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培元丹瓷瓶,然後目光移到了案台角落里放著的另一個瓷瓶上。
那個瓷瓶上貼著「安神丸」的標籤。
是他親手為沈夢溪配的,她每天睡前都會服用一枚,她曾經有輕微的夜驚症,是幼年藥王谷滅門時留下的心理創傷,安神丸確實能幫她安睡。
只是從半個月前開始,瓶中的藥丸已經不再是安神丸了。
他換成了一種無害的普通滋補丸,成分中有幾味對女子氣血有益的溫補藥材,長期服用無任何副作用,唯一的額外效果是,會緩慢調養服用者的身體至最適宜孕育的狀態。
安神的效果?以她目前對他的依賴程度,只要他在身邊,她自然安神,藥不藥的根本不重要。
陳長生將那個瓷瓶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放回了原位。
她叫他「師兄」。
這個稱呼比任何契約、誓言或禁制都更加牢固。
因為它承載的不是恐懼或利益,而是信任。
純粹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這是最好的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