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鞏固
蘇婉清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她的屄穴因為修士體質的靈力修復,在一個多月後已經恢復到了近乎處子般的緊窄狀態,但此刻屄口卻是微微張啓的,一層薄薄的透明淫液從穴縫中緩緩滲出,在兩片粉嫩的屄唇上凝成了細小的水珠。
「還說沒想過?」陳長生的龜頭在她的屄口上輕輕一頂,那層淫液立刻被擠開,粘連在他紫紅色的龜頭表面和她粉嫩的屄唇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絲。
「這屄都濕成這樣了。」
「你……閉……」蘇婉清的聲音碎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開始往里推了。
碩大如雞蛋般的紫紅色龜頭抵在了她緊窄得幾乎只有一條縫的屄口上,他的腰胯用力向前一挺,那顆龜頭開始強行向那條緊閉的縫隙中擠入。
蘇婉清的屄口太緊了。
一個多月的靈力修復讓她的屄穴恢復到了最緊窄的狀態,那兩片粉嫩嬌小的屄唇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原本緊閉的縫隙一點一點地被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粉嫩的穴口肌肉在極度拉伸下泛起了一層白色,如同一張被撐到極限的薄膜勉強包裹住那顆遠超她穴口承受能力的碩大龜頭。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雙手抓住案沿的力度大到指節「咯咯」作響。
「太……太大了……」蘇婉清從牙關裡擠出了這三個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痛楚。
「師姐上次也是這麼說的。」陳長生掐著她的腰,絲毫沒有減緩推入的力道。
「上次是第一次,疼是正常的,這次你都濕透了還說大?是你的屄太緊了。」
他的腰繼續向前用力。
龜頭在她穴口滯留了片刻後終於「噗」地一聲擠了進去,緊窄的穴口猛然收縮,將龜頭後方稍細一些的冠狀溝緊緊箍住,那種被極度撐開後驟然收緊的感覺讓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蘇婉清覺得自己的屄穴像是被塞進了一顆滾燙的鐵球。
龜頭進去了,但後面還有更長更粗的柱身。
陳長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一寸一寸地將粗壯的柱身向她體內推進。
三寸。
緊窄的穴道內壁被粗碩的雞巴強行撐開,柔嫩的屄肉在巨大壓力下向兩側擠壓堆疊,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試圖阻止入侵,但那些收縮在他粗壯的雞巴面前毫無抵抗力,反而像是在給他的柱身做最緊致的按摩。
六寸。
雞巴已經推入了一半的深度,龜頭頂到了她穴道中某個微微凸起的敏感點上,蘇婉清的身體猛然一抽搐,一聲極力壓抑的嗚咽從她緊咬的唇間洩了出來。
「哦?找到了。」陳長生的龜頭在那個點上故意碾了一下。
「別……別碰那裡……」
「師姐說的是這裡?」他又碾了一下。
蘇婉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似的。
九寸。
一尺。
一尺二寸。
全根沒入。
陳長生的小腹緊貼上了她圓翹的臀肉,那根粗長到駭人的雞巴整根埋入了她緊窄的屄穴中,龜頭頂到了她穴道最深處,粗硬的前端抵著一個緊閉的微小缺口。
子宮口。
蘇婉清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滾燙的硬物從穴口一直頂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位置,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貫穿的脹滿感讓她的腦子嗡了一瞬。
「進去了。」陳長生俯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根。
「師姐,你的騷屄把我整根都吃進去了。」
「你……你住口……」
「好緊。」他的聲音低沈而滿足。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樣緊,蘇師姐的屄穴真是天賦異稟。」
「我說了讓你住口!」蘇婉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羞恥到了極點。
陳長生沒有住口。
他開始抽送了。
第一下就是毫不留情的猛烈撞擊,腰胯後撤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內,然後猛地一個挺腰,整根雞巴在一瞬間重新貫穿了她的整條穴道。
「啊!」蘇婉清的身體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前竄了一寸,小腹撞在案沿上,被壓在石面下的巨乳也跟著猛烈晃動了一下。
「太用力了……」她的聲音像是被揉碎了。
「用力?」陳長生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師姐,你來找我的時候心裡有數的,上次在秘境里我是怎麼肏你的,你難道忘了?」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退出到龜頭再全根沒入到底,粗碩的柱身在她緊窄的穴道中橫衝直撞,每次沒入都精准地碾過她穴內那個最敏感的凸起點,然後龜頭重重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石室中回蕩。
「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她圓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劇烈顫抖,兩瓣雪白的臀瓣上很快泛起了大片的紅暈。
蘇婉清咬著自己的右袖,悶哼聲從鼻腔里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像被困住的小獸發出的低吟。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明明牙關咬得那麼緊,明明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著讓她推開他,但她的屄穴卻在每一次抽插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那些黏滑的液體被他進出的雞巴攪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唧咕唧」的水聲在寂靜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陳長生覺得後入趴案的姿勢雖然肏著爽但看不到她的臉,他要看她的臉。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
蘇婉清正被突然停止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雞巴整根從她的穴里抽了出來。
「噗」地一聲輕響,粗碩的柱身拖著一串透明的淫液和混合的體液從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中滑出,緊窄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後不自主地翕張收縮了幾下,來不及閉合的穴內湧出了一小股被攪成白沫的淫水。
蘇婉清還沒喘過那口氣,他已經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
蘇婉清的後背「砰」地撞在了案面上,面朝上地仰躺著,中衣已經被撕成了兩半掛在手肘上,上身完全赤裸,那對渾圓堅挺的白玉巨乳在翻轉的慣性下先是向兩側晃了一下,然後因年輕乳肉的彈性而迅速彈回了原位,兩顆粉嫩挺立的小巧乳頭直指天花板。
她的面容此刻完全不是平日里那個冷傲高絕的內門首席弟子的模樣。
她的臉頰燒成了一片緋紅,星眸中蒙著一層水霧,睫毛上甚至掛著一粒淚珠,殷紅的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的齒痕,頭髮從高馬尾中散落了幾縷貼在了汗濕的臉頰上。
「你……你做甚麼……」她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看看你。」陳長生掐住她的兩條大腿向兩側掰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他肏到一塌糊塗的宗主之女。
「蘇師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好看?」
「不要看!」蘇婉清伸手想推他,但她的手臂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
陳長生抓住她推來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巨乳上。
「既然不讓我看,那師姐自己揉著,給我看。」
「做夢!」蘇婉清咬牙,瞪著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那我自己來。」
他松開她的手,雙手復上了她仰躺在案面上的那對赤裸巨乳。
這一次是正面的、毫無阻隔的、直接的肌膚接觸。
他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細膩如綢緞的乳肉時,兩人同時呼吸一滯。
蘇婉清的巨乳手感極佳,不像秦若蘭那種豐腴中帶著綿軟的觸感,而是一種年輕緊實的彈性,像是兩團發酵到最完美狀態的白麵,按下去有反彈的力道,卻又不失柔軟。
陳長生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嫩的乳肉中,將兩團渾圓的乳球揉成了各種形狀,時而向中間擠壓讓兩團乳肉緊緊貼合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時而向兩側拉扯讓乳肉變成扁平的橢圓形再猛然鬆手讓它們彈回原位。
「嗯……不要……輕點……」蘇婉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喘息。
「輕點?」陳長生的拇指碾上了她右乳那顆粉嫩的小巧乳頭,用力向下按壓碾轉。
「師姐的奶頭這麼嫩,一碰就硬成這樣了,還讓我輕點?」
他說著低下頭,張嘴將她的左乳含了進去。
不是含住乳頭,而是將近半個乳房含入口中。
他的嘴巴大張,嘴唇緊貼著乳肉的弧度,舌頭在口腔內瘋狂攪動,舌尖碾過她的乳頭、舌面碾壓著乳暈、牙齒輕輕咬住乳肉向外拉扯再松開,同時右手繼續大力揉搓蹂躪她另一邊的巨乳。
「嗯啊……」蘇婉清終於沒能忍住,一聲夾雜著喘息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她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願意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
堂堂宗主之女。
內門首席弟子。
此刻赤身裸體地仰躺在一間破舊石室的條案上,一個比她低了一個小境界的男人正含著她的奶子吸得嘖嘖有聲,她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被掰得大開,被肏得紅腫微翻的屄穴在空氣中不自主地翕張收縮著,流出的淫水沿著大腿根部淌下來,在石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如果被宗門裡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一幕……
蘇婉清不敢想。
但她更不敢想的是,這個「不敢想」的念頭本身,竟然讓她的屄穴更加濕了。
陳長生松開了嘴裡的乳肉,抬起頭來。
那只被他含了許久的左乳表面已經滿是水痕和齒印,粉嫩的乳頭被吮吸得充血腫大,從原本的小巧一粒變成了一顆飽滿挺立的深粉色小球。
「師姐。」他一手握住她的左腳踝將她的左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另一手又將她的右腿同樣架上了右肩。
蘇婉清的下半身被他抬起,整個人幾乎被對折了,大腿緊貼著自己的腹部,膝蓋被推到了耳側的位置,那個被肏得微翻的粉嫩屄穴在這個姿勢下被徹底敞開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要做甚麼……」蘇婉清的聲音顫抖了。
「換個姿勢。」陳長生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粗長雞巴,龜頭對準了她大張敞開的屄口。
「剛才從後面肏你不夠深,這個姿勢能讓師姐吃得更滿。」
「不要……這個姿勢太……」
「太甚麼?」他的龜頭已經抵上了她的穴口。
「太深了?太羞恥了?還是太爽了?」
他沒等她回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因為對折的姿勢讓她的穴道變得更加緊窄,粗碩的雞巴在擠入的瞬間遇到了比剛才更大的阻力,但他沒有任何猶豫和憐惜,用蠻力將整根雞巴一插到底。
「啊!!」蘇婉清尖叫出聲。
對折位的角度讓他的雞巴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插入了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不僅僅是抵住了子宮口,而是用力地頂在了那個緊閉的入口上,將那層薄薄的宮口肌肉向內推擠了一小截。
蘇婉清覺得自己的整個下腹都被頂穿了。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變了調,尖細得不像是她自己發出的。
「拔出去……拔出去一點……」
「深才有效果。」陳長生完全無視了她的請求,開始在這個對折的姿勢下大力抽送。
「師姐不是來治毒的嗎?毒根在最深處,不頂到那裡怎麼治?」
他的每一次挺腰都是從上往下的猛烈鑿入,在對折位的角度加持下,雞巴能比後入位更深地進入她的體內,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那種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撞擊感讓蘇婉清的視野一陣一陣地發白。
「啊……啊……不行……受不了……」蘇婉清的嘴再也合不攏了,先前咬牙硬撐的驕傲在這種深度的肏乾麵前徹底崩塌,呻吟聲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嘴裡冒出來,她的雙手胡亂抓著,一隻抓住了案沿,另一隻抓住了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
陳長生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頭看著她的巨乳在對折姿勢中的形態。
因為她的大腿被推到了耳側,上半身幾乎捲曲,那對渾圓的巨乳被擠壓在大腿和胸膛之間,形狀從完美的球形變成了被壓扁的圓餅狀,雪白的乳肉從兩側鼓湧而出,兩顆充血腫大的粉色乳頭從乳肉的擠壓中露出來,在他每一下的猛烈撞擊中隨著她整個身體的震動而上下顫抖。
他伸出一隻手,指尖精准地夾住了她被擠在兩團乳肉間的左側乳頭,用力向外拉扯擰轉。
「啊啊啊!」蘇婉清的尖叫聲又拔高了一個音階。
「宗主之女的奶子。」陳長生一邊肏一邊說,語氣中是赤裸裸的下流贊嘆。
「被我揉成這個樣子了,蘇師姐,你要是讓你父親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你猜他會怎麼想?」
「你……你住……啊……住口……別……別提我父親……」蘇婉清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但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亦或是兩者兼有。
「我偏不住口。」陳長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在她被對折的身體中以最大幅度來回抽送,龜頭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擊她的子宮口。
「蘇婉清,你記住,你是自己來找我的,你是自己把你的騷屄送到我雞巴上來的,下次再想找藉口,至少編一個好一點的。」
蘇婉清瞪大了眼睛,淚光閃動的星眸中有憤怒有羞恥有被戳穿的無地自容。
「我……不是……我真的是……毒……」
「毒?」他的龜頭猛地頂了一下她的子宮口。
「啊!!」蘇婉清的辯解碎成了尖叫。
「這就是你的毒。」陳長生俯下身,在她被對折到接近耳側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的毒不在手臂上,在你這張每天都在想我雞巴的騷屄里。」
蘇婉清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痙攣了一下。
「沒有……我沒有每天……」她的反駁已經完全不成句了。
陳長生不想在對折位上射。
他要換一個更能讓她記住的姿勢。
他猛然將雞巴從她穴中抽出,蘇婉清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激得「嗯」了一聲,緊接著他松開了她的雙腿,讓它們從肩上滑下,然後雙手探入她腋下,將她從案上整個人提了起來。
蘇婉清的體重在金丹修士面前輕如鴻毛,陳長生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底,將她整個人懸空抱在了自己身前。
蘇婉清驚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陳長生邪邪地笑了一聲。
「好啊。」
他說「好啊」的同時松開了托她臀底的手。
蘇婉清的身體在重力下猛然下墜。
而他那根筆直朝天勃起的粗長雞巴恰好在她身下竪著。
整根雞巴憑借她下墜的體重和重力加速度,一瞬間貫穿了她的穴道從頭到尾。
「!!!」
蘇婉清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種介於窒息和崩潰之間的無聲嘶鳴,嘴巴大張,眼睛瞪圓,整個人被這一下坐到底的深度插入刺激得渾身像觸電般劇烈痙攣了好幾息。
站立懸空位。
她的整個體重都壓在了他那根粗長的雞巴上,雞巴在這個姿勢下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深入了她穴道的最深處,龜頭不僅僅是頂住了子宮口,而是以她全部的體重為壓力,將那層薄薄的宮口肌肉頂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龜頭的前端實實在在地擠入了她的子宮內。
蘇婉清覺得自己要死了。
快感與痛感同時從小腹最深處爆炸開來,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中心點燃了一顆雷珠,衝擊波從子宮向全身每一根神經擴散。
「好……好深……太深了……你頂到裡面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說話的語調斷斷續續如同夢囈。
「裡面?」陳長生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開始在站立的姿勢下上下顛弄她的身體。
「你是說你的子宮?」
「不要說出來……」
「蘇婉清。」他一邊上下顛弄她一邊咬著她的耳垂說。
「你的子宮正在含著我的雞巴頭,你感覺到了沒有?」
「啊啊啊……感覺到了……不要再頂了……求……」
她說出了「求」字。
蘇婉清在說出這個字的一瞬間意識到了自己說了甚麼,她的星眸猛然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要收回這個字。
但陳長生沒有給她收回的機會。
「師姐說甚麼?」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了掌控者的滿足。
「沒聽清,再說一遍。」
「我沒說!」蘇婉清的驕傲在最後一刻燃了回來,她瞪著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你別以為我……」
陳長生的嘴角一彎,然後他的雙手用力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再猛然鬆手讓她坐回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下都是她全部的體重砸在他粗長的雞巴上,每一下都是龜頭頂入子宮內的極致深入,每一下都讓她那對在懸空姿態中失去了任何支撐的渾圓巨乳瘋狂地上下彈跳。
兩團白玉般的乳肉在她被上下顛弄的過程中像是兩只脫繮的兔子,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瘋狂晃蕩,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乳肉拍擊身體的「啪嗒啪嗒」聲交織在一起。
陳長生看著她那對被顛到失控的巨乳,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狠狠向上提拉,五指深陷入乳肉中將這團飽滿的乳球攥變了形。
「這對奶子真他娘的好看。」他說。
蘇婉清已經沒有力氣罵他了。
她的雙臂摟著他的脖子,額頭抵在他的肩上,呻吟聲從喉間源源不斷地溢出來,從最初的壓抑悶哼變成了此刻的放聲浪叫,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發出的是甚麼聲音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
「又要甚麼?」
「又要……來了……不要……不要再頂了……」
陳長生反而加快了顛弄的速度,同時他的腰胯也在她每一次下坐時配合著向上猛頂,雙重的力量讓雞巴在她的子宮內來回碾磨。
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了瘋狂的、不規律的劇烈收縮。
要高潮了。
「蘇婉清。」他掐著她的臀肉將她的身體固定在最深處不再上下顛弄,龜頭整個嵌在她的子宮口內,開始在這個極致的深度上進行短促猛烈的衝撞。
「叫出來。」
「不……」
「叫出來。」
「不要……」
他的右手狠狠拍了一掌在她的臀肉上,同時雞巴猛然向上一頂。
蘇婉清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近乎破音的慘叫從她嘴裡迸發出來,她的整個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般劇烈痙攣,摟著他脖子的雙臂猛然收緊,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死死勾在他的腰後,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鎖進自己體內。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間發了瘋似的絞緊,內壁一波接一波地痙攣收縮,淫水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噴濺在兩人連接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都沾滿了溫熱黏滑的液體。
陳長生被她的穴肉絞得也到了極限。
他掐住她的臀肉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雞巴上,腰胯做了最後幾下短促而猛烈的衝撞。
然後射了。
粗硬的雞巴在她子宮深處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被頂開的子宮內。
第一股精液衝擊子宮壁的瞬間,蘇婉清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翻白了一瞬,手指在他肩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陳長生的精液量大得驚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窄小的子宮中,很快子宮就被灌得滿溢,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倒流出來,和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從她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
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蘇婉清在他懷中從痙攣變成了癱軟,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偶掛在他身上,腦袋歪在他的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陳長生緩緩將她放回了條案上。
當他的雞巴從她穴中抽出時,因為站立姿勢變為平躺,灌滿她子宮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雞巴的封堵後湧了出來,濃白色的精液從她紅腫微翻、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先是一股,然後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在她的臀縫之間匯成了一條白色的小溪,在石案上蜿蜒開來。
蘇婉清躺在案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揉得滿是紅痕和齒印的巨乳隨著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顫動。
她的意識用了很長時間才回到清醒狀態。
陳長生靠在案邊,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沈默瀰漫在石室中。
只有兩個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蘇婉清撐著案面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因為雙腿還在發軟,大腿內側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她移動時又流出了一些,她低著頭,散落的發絲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束胸帶,重新纏好,然後穿上了那件被撕裂的中衣,因為胸前裂開了一條大口子,她不得不用靈力將衣料暫時粘合,接著她將劍修白袍從兵器架上取下披好,束上玉帶,最後將散落的頭髮重新扎成了高馬尾。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看他一眼。
陳長生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在案邊看著她一絲不苟地恢復儀容。
當最後一縷碎發被她別到耳後,蘇婉清終於轉過身來面對他。
她的面色還帶著未消的潮紅,但眸光已經恢復了那種陳長生熟悉的冷厲與高傲。
「夠了。」她的聲音平穩,像是在結束一場例行公事。
「毒素已經被壓制了,此事到此為止。」
陳長生看著她。
她的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的齒痕,鎖骨上方有一個被他吮吸出的紅印正在消退,劍袍領口下那件被靈力勉強粘合的中衣隱約能看出不對勁的褶皺。
「好。」他點了點頭,語氣溫和。
「到此為止。」
蘇婉清看了他一息。
然後她轉過身,大步走向石室門口。
她的背影挺拔如劍,脊背筆直,步伐沈穩有力,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擺動,宛如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石門打開,秋日的陽光湧入,將她的白色劍袍映得耀眼。
她沒有回頭。
石門關上。
陳長生靠在案邊,目光穿過合攏的石門,像是能透過石壁看到她漸行漸遠的背影。
他的嘴角彎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
「到此為止」,她說。
上次在秘境後她也說了類似的話,那次是「此事不會再有下次」。
但她來了。
一個多月後她還是來了。
下一次的「偶有復發」,不會讓他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