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試藥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五月初十日·酉時末·百草殿·東廂】
黃昏的余暉從東廂的窗櫺間斜斜透入,將藥架上一排排瓷瓶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夢溪正蹲在地上整理藥櫃最底層的抽屜,頭頂的藥草花環換了新編的式樣,今日用了幾朵橘黃色的金線菊,在暮光中泛著暖融融的顏色,她嘴裡哼著一段不成調的小曲,是師祖在世時常唱給她聽的山野謠歌,調子起起伏伏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輕快。
這一周過得很順。
固元丹的煉製成功率已經穩定在六成了,劉管事說這個速度堪稱妖孽,昨天殿主秦若蘭還特地從內殿傳了話,說沈夢溪的進度「超出預期」,讓劉管事可以開始教她「凝脈丹」的基礎丹方。
凝脈丹。
那可是金丹境修士才用得上的三品丹藥。
沈夢溪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嘴角上翹,心想一定要告訴陳大哥這個好消息。
丹房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的耳朵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她已經能分辨出他的腳步聲了,不緊不慢,步幅均勻,鞋底踩在石板上發出沈穩的「嗒嗒」聲,跟百草殿其他弟子那種匆匆忙忙的碎步完全不一樣。
門被推開了。
「陳大哥!」沈夢溪從地上蹦起來,鹿眼亮晶晶的。
「你猜猜,殿主今天說甚麼了?」
陳長生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白玉瓷瓶,瓶身上貼著一張黃色的標籤紙。
「甚麼?」
「殿主說可以讓我開始學凝脈丹了!」沈夢溪比了一個「三」的手勢。
「三品丹藥!我才來不到一個月就可以碰三品丹方了,劉管事說他當年學了三年才摸到三品的門檻!」
「是嗎。」陳長生笑了一聲。
「不過凝脈丹的複雜度跟回春散不是一個層級的,你別高興太早,先把丹方背熟了再說。」
「我已經在背了!」沈夢溪從袖中掏出一卷小小的竹簡,展開給他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還用朱砂圈出了好幾處重點。
「劉管事下午給我的,我已經背了兩遍了,有三個地方不太懂,正想找你問呢。」
「先不急。」陳長生把手裡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
「我來找你有件事。」
沈夢溪乖巧地收起竹簡,歪著腦袋看他。
「甚麼事?」
「你看看這個。」陳長生拿起那只白玉瓷瓶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前幾天在殿主的藥庫里找到的一個舊方子調配出來的丹液,安神定魄用的,你聞聞看成分。」
沈夢溪接過瓶子,揭開瓶塞湊到鼻下聞了聞。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鼻翼翕動了兩下。
「嗯……有天麻,有遠志,還有……龍骨粉?不對,是煅龍骨粉,還有一味我不太認識的,香味有點像夜合花但又不完全是。」
「是‘月沈香’。」陳長生說。
「一種比較少見的輔藥,產自南疆,有安定心神、鬆弛經脈的功效,百草殿的藥庫里還存了一點老貨。」
「月沈香……」沈夢溪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在師祖的藥典里好像見過這個名字,但沒見過實物,這種丹液是做甚麼用的?」
「安神定魄液,主要給靈力紊亂或者心神不寧的修士用的,算是一種溫和的輔助藥,沒甚麼攻擊性,但這個方子是舊方子,配比跟現在常用的安神方不太一樣,我不確定實際效果如何,所以想找人試試。」
「找我試?」沈夢溪的鹿眼睜大了。
「你是藥體質。」陳長生在她對面坐下來,語氣隨意。
「同樣的藥,你的身體對藥效的感知比普通人精准得多,你能告訴我這藥吃下去以後的具體感受:多久起效、安神效果持續多長時間、有沒有不適、退藥後有沒有殘餘感,這些數據對我調整配方很有用。」
沈夢溪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我試試吧。」她伸手就要去拔瓶塞。
「等等。」陳長生按住她的手。
「你都不問問有沒有副作用?」
沈夢溪眨了眨眼。
「有副作用嗎?」
「目前已知的副作用是會讓人犯困,四肢可能有些發軟,畢竟是安神藥嘛,你吃完以後可能會想睡覺。」他頓了一下。
「所以我打算今晚在這裡守著你,等你藥效過了再走,你一個人吃這種藥我不太放心。」
沈夢溪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信賴。
「陳大哥你對我真好。」
「少拍馬屁。」他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去把門關上,我不想讓別人看見你試藥後犯迷糊的樣子,傳出去不好聽。」
「哦,好。」沈夢溪跑過去把丹房的門關上了,還順手撥下了門閂。
陳長生看著她蹦蹦跳跳跑去關門的背影。
她穿著那身寬松的淺藍色學徒服,腰間束著白色絲縧,身量嬌小得像個孩子,但裙擺下那個圓翹得過分的臀部隨著她的小跑一彈一彈,而胸前那兩團與嬌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飽滿鼓脹在粗布衣料下面此起彼伏地搖晃,每一步都帶出一圈柔軟的顫動。
他的目光沿著她的腰線向下,在那只渾圓翹挺的屁股上停了一息。
然後移開了。
沈夢溪跑回來坐好。
「關好了。」她說。
「可以吃了嗎?」
「嗯。」陳長生把白玉瓷瓶推到她面前。
「一口喝完,然後跟我說感受。」
沈夢溪拔開瓶塞,仰頭將瓶中的丹液一飲而盡。
液體入口的口感微甜,帶著一股清淡的花香,像是在喝一杯溫熱的甜湯,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時暖融融的,很舒服。
「味道還可以。」她舔了舔嘴唇。
「甜甜的,有點像師祖以前給我熬的……安神……湯……」
她的聲音在說到最後兩個字時明顯變慢了。
藥效比預計中來得更快。
沈夢溪眨了眨眼,發現眼前的燭火忽然變得有些模糊,丹房裡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了一層薄薄的紗,輪廓變得柔軟而不確定。
「嗯……」她揉了揉眼睛。
「好困……頭有點暈……」
「正常反應。」陳長生的聲音聽起來也變得遙遠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你慢慢說,身體有甚麼感覺?」
「身體……」沈夢溪試著抬了抬手,發現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沈重,抬到一半就軟綿綿地落了回去。
「手好重……腿也好重……全身都軟軟的……像泡在溫水里……」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斜。
陳長生伸手接住了她。
沈夢溪的腦袋靠在了他的肩上,她勉強睜著的鹿眼已經失去了清亮的焦距,瞳孔微微擴散,像兩潭被攪渾了的泉水。
「陳大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含含糊糊的。
「我好像……要睡著了……」
「嗯,睡吧。」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我在這裡。」
沈夢溪的眼皮沈得幾乎撐不住了。
她在意識完全模糊之前,最後感受到的是他的手臂將她穩穩地攬在懷裡,胸口的衣料貼著她的臉頰,傳來他均勻而有力的心跳聲。
好安心。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意識便沈入了一片溫暖的、朦朧的、模糊不清的混沌之中。
……
丹房內只剩下一盞燭火。
陳長生將懷中已經完全癱軟的沈夢溪橫抱起來,走向丹房內側的那張軟榻。
百草殿的丹房都配有簡易的休息區,供煉丹師在長時間煉丹後就地小憩,內側用一道半透的竹簾隔開,竹簾後是一張鋪了棉褥的窄榻,榻邊有一個小幾,幾上放著一盞油燈。
他將沈夢溪輕輕放在榻上。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四肢毫無力氣地癱在褥子上,頭歪向一側,烏黑的發絲散落在白色的棉褥上,襯得那張精緻的小臉越發白皙細膩。
藥草花環在她被抱起來的時候歪了,幾朵金線菊掉落在她的頸窩處,橘黃色的花瓣貼在她細白的脖頸上。
陳長生在榻邊坐下來,低頭看著她。
沈夢溪的呼吸已經變得又輕又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那兩團被粗布學徒服束縛的飽滿隆起在每一次吸氣時都會膨脹一圈,然後在呼氣時微微回落,柔軟的乳肉在衣料下面此起彼伏地顫動。
他伸出手,先是將她頭上歪掉的花環摘了下來,放在枕邊。
然後他的手指移向了她的衣領。
白色絲縧系在她腰間,打了一個簡單的蝴蝶結,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扯,絲縧便松了開來,像一條白色的蛇從她的腰間滑落。
他開始解她的衣衫。
學徒服的系帶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腰際,一共五個盤扣,他一個一個地解開,不急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第一個盤扣解開,露出了鎖骨。
纖細的、蒼白的、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的鎖骨,凹陷處能存住一汪水。
第二個盤扣解開,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片雪白肌膚,以及巨乳上緣那道深深的溝壑。
第三個盤扣解開的瞬間,被束縛了整整一天的兩團巨乳像是終於獲得了自由,從衣襟的縫隙中彈跳出來,柔軟的乳肉在彈出的一瞬間發出了極輕微的「啪」的一聲,然後便在她胸前顫巍巍地晃動起來,一左一右,像兩團白嫩到了極致的玉膏。
陳長生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早就知道沈夢溪的身材有著驚人的反差,但當這具嬌小身軀上的巨乳真正暴露在眼前時,視覺上的衝擊力仍然遠超預期。
她的身板那麼小,骨架那麼窄,整個人蜷在窄榻上像一隻幼貓,但她胸前那兩只奶子卻飽滿渾圓得駭人,體積和她的嬌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乳肉嫩白如豆腐,觸目所及盡是光滑細膩的乳白色肌膚,上面連一條血管的紋路都看不見,質地細膩到了不真實的程度,乳頭是極小極嫩的粉色,小巧如兩粒櫻桃核,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緩緩覆蓋上了她的左乳。
手掌陷了進去。
柔軟到令人發指的觸感從掌心傳來,那團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像一塊溫熱的棉花糖一樣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擠壓出了一道道凹痕。
「操。」陳長生低聲罵了一個字。
不是忍不住,是根本沒必要忍。
她現在甚麼都聽不見,甚麼都記不住。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五指用力攥緊,將那團飽滿的巨乳整個握在掌中大力揉捏,乳肉在他的手指間被擠壓得變了形狀,原本渾圓飽滿的弧線被他揉搓成了各種扭曲的形態,白嫩的乳肉上很快就印滿了他手指的紅痕。
沈夢溪的身體顫了一下。
一聲極輕的呢喃從她微張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嗯……」
不是清醒的反應,是身體在藥效放大感知的狀態下對外界刺激的本能應答,她的意識依然是混沌的,但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調到了最高靈敏度的感知器,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十倍百倍地傳入她的神經。
陳長生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左乳上那粒粉嫩小巧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沈夢溪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張開,一聲甜膩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像一條被碰到了尾巴的魚。
他松開左乳,轉向右乳。
同樣的大力揉捏,同樣的擰拉乳頭,同樣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刺激傳入她毫無防備的身體,兩團巨乳被他輪番蹂躪,嫩白的乳肉上已經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跡,原本小巧粉嫩的乳頭也被他擰得充血腫大,從櫻桃核大小漲成了兩粒紅豆般的凸起。
他的另一隻手繼續解開了剩下的盤扣。
衣衫完全敞開。
沈夢溪整個人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
嬌小玲瓏的身軀白皙得幾乎發光,皮膚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玉,從脖頸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光滑得像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腰細得不可思議,纖細的腰肢與胸前的巨乳和腰線以下突然膨出的圓翹臀部形成了誇張到極致的曲線對比,小腹平坦微凹,肚臍小巧如一枚銅錢,雙腿纖細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嫩白到近乎透明。
而雙腿之間……
私處的毛髮極其稀疏,只有幾縷淺淡的茸毛,幾乎遮不住那道緊閉的縫隙,屄口粉嫩得不像話,兩片薄薄的唇瓣緊緊合攏,像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蕾。
陳長生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嫩肉。
裡面是更深層的粉紅色,內壁的嫩肉緊緊擠在一起,穴口窄小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處女。
一個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完完整整的處女。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雞巴早在他揉捏她巨乳的時候就已經硬了,此刻從衣物中彈出來的時候,那根粗大到駭人的肉棒筆直地翹在空中,青筋虯結的柱身足有成年男子小臂般粗細,龜頭碩大如雞蛋,通紅飽脹,已經滲出了一層亮晶晶的前液。
他跪在榻上,分開了沈夢溪的雙腿。
那雙纖細白嫩的大腿在他手中毫無抵抗力地被推開,露出了中間那道緊閉的嫩縫,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窄小得不可思議的穴口。
尺寸的對比是觸目驚心的。
他那根雞巴的龜頭直徑比她的穴口寬了至少兩倍,粗長堅硬的柱身對著那道還在緊緊合攏的粉嫩縫隙,就像是一根粗壯的鐵杵對著一個嬰兒的拳眼,物理上幾乎不可能塞得進去。
沈夢溪的身體太小了,小到她整個人躺在窄榻上還剩了一大截空間,小到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時她的膝蓋才到他腰部的位置,小到那根雞巴如果真的全部插進去,怕是能從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凸起。
陳長生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將龜頭抵住了她的穴口。
滾燙的龜頭碰到那片濕潤柔嫩的屄肉的瞬間,沈夢溪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一顫。
「嗯……?」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疑問聲,半睜不睜的鹿眼裡映出的是一片模糊的光影,瞳孔渙散,完全無法聚焦,她似乎感覺到了下面有甚麼熱熱的、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但藥物浸泡下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那是甚麼。
陳長生用力向前一推。
碩大的龜頭碾壓著緊窄到極致的穴口向內擠入,粉嫩的屄肉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本來緊緊閉合的嫩縫被一點一點地擴張成一個圓形,細嫩的屄口皮膚被撐得發白髮亮,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得平平整整。
太緊了。
她的穴口緊得像是在跟他較勁,每推進一分,兩側的屄肉就拼命地向回擠壓,試圖將那個不屬於這裡的龐然大物推出去,龜頭上的前液和她穴口滲出的一點點稀薄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勉強提供了些微的潤滑,但相比於那根雞巴與這個穴口之間懸殊的尺寸差距,這點潤滑幾乎等於沒有。
陳長生加大了力度。
「噗。」
龜頭擠破了處女膜,完整地陷入了她的身體內部。
一縷極淡的血絲從交合處滲出,順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沈夢溪的眉頭猛地皺緊了。
「師兄……疼……」她的聲音含糊得像夢囈,眼角滲出了一滴淚珠,順著面頰滾落到了枕上,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攥住了身下的棉褥,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但四肢依然癱軟得抬不起來。
陳長生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沒事。」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眉心,聲音溫柔得像一陣春風。
「很快就好。」
然後他的腰一沈,將粗長的柱身向她體內推進了半尺。
嬌小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弓了起來。
那根遠超人體極限的粗大雞巴在她窄小到極致的屄穴里一寸一寸地碾壓前進,內壁的嫩肉被推擠得層層堆疊,柔軟的屄肉像是被一根鐵杵活生生地鑿開了一條通道,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內壁在拼命地收縮擠壓,試圖抵抗這根遠超她身體承受極限的異物。
但抵抗是徒勞的。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越插越深,粗壯的柱身將窄小的甬道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壓變形,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像一條蟒蛇一樣不斷深入,經過了從未被觸碰過的每一個角落,將她從里到外撐得滿滿當當。
直到龜頭撞上了最深處的那一點。
子宮口。
「唔!」沈夢溪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又重重地落回榻上,雙腿不自覺地想合攏,但被他寬闊的腰胯卡在中間根本合不上,她的嘴巴大張著,一聲無聲的驚叫卡在喉嚨里,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了弓弦。
全根沒入。
陳長生低下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
那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粉嫩的屄口被他粗大的柱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原本合攏的嫩縫被強行擴張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薄如蟬翼的屄肉緊緊箍在他柱身上,繃得幾乎透明,每一條青筋的紋路都透過那層薄薄的屄肉清晰可見,而他的雞巴完全沒入了她那具嬌小的身體里,從交合處到她的小腹,能隱約看到一道微微的隆起,那是他的龜頭頂在她子宮口處形成的凸痕。
太小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太小了。
小到他的雞巴幾乎把她的肚子都頂穿了。
陳長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掐住了她纖細的腰,十指陷入柔嫩的腰間皮肉里,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然後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
粗長的雞巴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半截,內壁的嫩肉在他退出時被帶出來一圈,像是戀戀不捨地想要輓留住那根佔據了它全部空間的肉棒,粉紅色的屄肉在穴口處翻卷出來,又在他重新推入時被碾壓回去。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的時候,陳長生已經徹底放開了。
他掐著她的窄腰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幾乎退到穴口然後猛地向前衝刺,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進出,將內壁的嫩肉反復碾壓推擠,發出了「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藥效。
該死的藥體質加上該死的藥效。
沈夢溪的屄穴在被強行撐開後並沒有變松,反而在藥物放大感知的作用下變得更加敏感,內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樣不停地蠕動收縮,每一條肉褶都在用力地吮吸他的雞巴,裹挾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同時,大量的淫水從她體內湧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一點稀薄的愛液了,而是濃稠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甜腥味的騷水,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閥門一樣從她的屄穴深處湧出來,將交合處打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她的臀縫和大腿流淌在棉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沈夢溪在他身下發出了小動物般的嗚咽。
「嗯……嗯嗯……」她的頭在枕上來回蹭動,烏黑的長髮散得到處都是,臉頰通紅,嘴唇微張,一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次衝撞而被頂得向上滑動,又被他掐住腰拖回來,兩團沒有了衣物束縛的巨乳在胸前隨著他猛烈的抽插瘋狂地搖晃彈跳,白嫩的乳肉在她身上畫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柔波。
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她的大腦被藥物浸泡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感知到身體里有一股巨大的、滾燙的、不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從裡面劈成兩半,但同時又伴隨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滅頂般的奇異快感,從下腹深處向全身蔓延擴散,將她淹沒在一片溫熱的、渾濁的、分不清是痛還是爽的洪流之中。
陳長生俯下身去。
一手掐著她的腰保持抽插的節奏不變,另一手撈起了她胸前一隻瘋狂彈跳的巨乳,張嘴將大半個乳房含入口中。
嫩白如豆腐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和牙齒裹住,舌尖卷住腫脹的乳頭用力吮吸,同時牙齒在乳暈周圍的嫩肉上不輕不重地啃咬,他的嘴就像是一台絞肉機,將那團柔嫩得不可思議的乳肉在口腔中反復蹂躪。
「啊……啊嗯……」沈夢溪的呻吟變了調,從低沈的嗚咽變成了高亢的尖細叫聲,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小貓發出的哀鳴,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軟綿綿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領。
「小騷貨。」陳長生從她的乳肉上抬起頭來,嘴角沾著一縷亮晶晶的唾液,他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粗鄙。
「這麼小一個人,長了這麼一對大奶子,天生就是給人肏的料子。」
沈夢溪當然聽不懂。
她的眼睛半睜不睜,瞳孔渙散得沒有焦距,嘴裡發出的聲音全是無意義的呢喃和呻吟,意識已經完全沈入了藥物與快感交織的深淵。
陳長生也不需要她聽懂。
他將她翻了過來。
……
沈夢溪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勢。
動作並不溫柔,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仰面翻成了俯伏,她毫無抵抗力的嬌小身軀在他手中輕得像一個布偶,被隨意地擺弄成了他想要的姿態。
她現在臉朝下趴在榻上,一側的臉頰貼著棉褥,散亂的長髮鋪了滿背,雙手無力地蜷在頭部兩側的位置。
而她的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翹起。
陳長生的目光落在那只渾圓翹挺的屁股上,眼底的慾望幾乎是實質性地灼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