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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解毒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那個過程就像是將一顆雞蛋大小的圓球硬塞進一個銅錢大小的孔洞里,穴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從緊閉的縫隙變成了一個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的圓環,粉嫩的屄肉在極度拉伸下變成了幾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細密的毛細血管。

一縷鮮血從穴口邊緣滲出,是處女膜被撕裂的血。

蘇婉清的尖叫聲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但從指縫間洩出的悶叫依然尖銳到讓石殿的穹頂產生了回響,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彎弓,腰部高高抬起,雙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攏,但被陳長生的身體卡在了中間。

眼淚從她的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滑過潮紅的面頰,滴在石台上。

陳長生停了三息,讓她適應龜頭的尺寸。

然後他繼續推進。

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蘇婉清的穴道極其緊窄,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吸裹著他的雞巴,每推進一寸,都需要用力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內壁在粗大肉棒的碾壓下被迫向兩側撐開,褶皺被碾平,嫩肉被推擠堆疊,蘇婉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正在她的身體里越插越深,將她的內臟都頂得移了位。

「不行了……太深了……你出去……」蘇婉清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

「真的放不下了……求你……」

「還有一半。」陳長生說。

「一半?!」蘇婉清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絕望。

陳長生沒有停。

他的腰繼續向前推進,粗長的肉棒在蘇婉清緊窄到極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劇烈的痙攣,當龜頭終於頂到了最深處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一個緊閉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抵在了龜頭的頂端。

子宮口。

蘇婉清的全身猛地一僵,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啊啊啊啊!」

全根沒入。

陳長生的雞巴整根埋在了蘇婉清的身體里,他的胯部緊貼著她的臀部,粗大的柱身將她的穴道撐到了極限,龜頭死死頂著她的子宮口,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填滿了她身體里的每一寸空間,內壁的嫩肉被撐得緊緊貼在柱身上,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脹滿感從她的下腹向全身蔓延,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疼痛與一種她不願承認的、令她恐懼到骨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感受。

陳長生低頭看著蘇婉清。

她的模樣和平日里那個高傲冷淡的內門首席判若兩人,潮紅的面頰上掛滿了淚水,殷紅的嘴唇被咬得滲出了血,烏黑的長髮散亂在石台上,雪白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粉嫩的乳頭挺立在乳暈的中央,像兩顆在風中顫抖的花蕾。

他的雞巴在她緊窄到幾乎夾疼他的穴道里跳動了一下。

然後他開始了抽送。

第一下抽出時,蘇婉清的內壁像是不願放他離開一樣緊緊吸裹著他的柱身,嫩肉被帶出了一小截,在穴口處翻卷出一圈粉色的肉環,他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重新插入,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更深。

「嗯……」蘇婉清咬著嘴唇,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陳長生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液的黏膩液體,在他的柱身上塗抹出一層水光淋灕的薄膜,每一次插入,都將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緊窄的穴道,龜頭重重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逼出她一聲壓抑的悶叫。

他的雙手沒有閒著。

他的右手從蘇婉清的膝蓋移到了她的胸口,掌心復上了她的左乳。

蘇婉清的身體又是一顫。

「你……你做甚麼……解毒不需要碰那裡……」

「需要。」陳長生說,聲音比之前低沈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精元渡入需要通過多個經脈交匯點同時進行,蘇師姐的羶中穴在兩乳之間,弟子需要通過刺激這個區域來打開經脈通路。」

這個理由是他編的。

但蘇婉清此刻已經沒有餘力去分辨真假了。

陳長生的手掌用力揉捏上了她的左乳。

那團飽滿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捏變形,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擠出,白皙的肌膚在他用力的指尖下泛起了紅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蘇婉清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尖叫從她緊咬的嘴唇間衝出。

「輕……輕一點!」

陳長生沒有輕。

他的手指繼續擰轉著她敏感到極點的乳頭,同時下身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他的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將她的屄肉撞得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合著淫液被攪動的「咕嘰」聲,在空曠的石殿中回蕩。

蘇婉清的抵抗在第三輪深入時崩塌了。

她緊閉的嘴唇間終於洩出了一聲顫抖的、綿長的呻吟。

「嗯啊……」

那個聲音出來的瞬間,她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像是不敢相信那個聲音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她立刻想用手捂住嘴,但陳長生的右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一把抓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按在了石台上。

「別捂。」他說。

「你……」蘇婉清瞪著他,鳳眸中的怒意和羞恥交織在一起。

「你放開……」

「蘇師姐。」陳長生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恭敬的、克制的語調,而是帶上了一種低沈的、帶著喘息的粗啞。

「你的屄穴夾得太緊了,弟子快被你夾斷了,你放鬆一點,精元才能更好地渡入。」

「你……你說甚麼?!」蘇婉清的臉從潮紅變成了通紅,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憤怒。

「你怎麼敢……」

「弟子說的是事實。」陳長生的腰猛地一頂,將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深處,龜頭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蘇婉清的身體像被雷擊了一樣彈起又落下,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跟勾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的身體在做出這個動作的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做了甚麼,鳳眸中閃過一絲驚駭,她想松開雙腿,但陳長生的腰部又是一記猛頂,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的大腦,她的雙腿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纏得更緊了。

「看來蘇師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陳長生說。

「閉嘴!」蘇婉清咬牙切齒地喊。

「你……你別以為……啊!……我會……嗯啊……」

她的話被一波又一波的抽插打斷得支離破碎。

陳長生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他的雞巴在她的穴道里大進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將粗大的柱身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擊她的子宮口,蘇婉清的穴道在持續的操乾中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緊窄的內壁被操得鬆軟濕熱,大量的淫液從穴口溢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他的雙手同時在蹂躪她的雙乳。

左手揉捏著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整團乳肉揉捏成各種變形的形狀,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指痕,右手則專注於她的左乳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充血腫大的粉色肉粒,反復拉扯擰轉,將乳頭拉長到了近一寸,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再次捏住拉長,如此反復。

蘇婉清的乳頭在他的蹂躪下從粉色變成了深紅色,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每一次被拉扯都會引發她一聲尖銳的驚叫。

「你的奶子真大。」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說。

「平時藏在劍袍底下,誰能想到天玄宗的首席大弟子有這麼一對騷奶子。」

「你……住口!」蘇婉清的鳳眸中滿是羞憤的淚水。

「你不許……嗯啊……不許這樣說……」

「弟子說的不對嗎?」陳長生的嘴唇從她的耳邊移到了她的脖頸,舌尖沿著她的頸側一路舔下去,舔過鎖骨的凹陷處時,蘇婉清的全身猛地一顫,一聲甜膩到不像她的呻吟從喉間溢出。

「那裡……別舔那裡……」

陳長生的舌尖在她鎖骨凹陷處反復打轉,同時下身的抽插沒有減速,他的雞巴在她已經被操得又松又濕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婉清的身體在石台上向上滑動半寸,然後被他握住腰拉回來。

「蘇師姐的騷穴流了好多水。」他的嘴唇從她的鎖骨移到了她的胸口,含住了她左乳上那顆腫大的乳頭,用力吮吸了一口,然後松開,抬頭看著她。

「你確定你之前沒有被人操過?你這個穴,緊是緊,可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

「我殺了你!」蘇婉清的鳳眸中迸射出真實的殺意,但她的聲音在喊出這三個字的同時被一波猛烈的抽插打斷,變成了一聲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你……你慢……慢一點……」

「慢了精元渡不進去。」陳長生說。

他直起身來,雙手握住蘇婉清的腰,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蘇婉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成了趴伏的姿勢,上半身趴在石台上,下半身懸在台外,雙腳勉強點地,她的雙乳被壓在冰冷的石台面上,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壓得向兩側攤開。

「你做甚麼?!」她回頭看他,散亂的黑髮遮住了半邊臉。

「換個姿勢,這個角度精元渡入的效率更高。」陳長生說著,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液和處女血的粗大雞巴,對準了她從後方暴露出來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啊啊!」蘇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彈起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手指在石台面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了……你頂到裡面了……」

後入的角度讓他的雞巴比正面位更深地插入了她的穴道,龜頭不僅頂到了子宮口,甚至有一小截擠入了子宮口的縫隙中,蘇婉清從未體驗過這種深度的侵入,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酸脹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陳長生開始了後入位的猛烈抽插。

他的雙手握住蘇婉清纖細的腰肢,將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個最適合深入的角度,然後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每一次抽出,他的雞巴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擊她飽滿圓翹的臀部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石殿中回蕩,混合著蘇婉清已經完全壓制不住的呻吟聲和淫液被攪動的水聲,組成了一曲淫靡到極致的交響。

蘇婉清趴在石台上,高傲的脊背隨著他的每一次衝撞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她的雙乳被壓在石台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摩擦,冰冷的石面和滾燙的乳肉之間的溫差刺激讓她的乳頭更加腫脹敏感。

「你……你輕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樣,不再是天玄宗首席弟子冷淡高傲的清音,而是一種沙啞的、帶著哭腔的、被快感折磨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陳長生的手從她的腰上移開,向前伸去,從她的身下探入,雙手托住了她被壓在石台上的雙乳,大力向後提起,蘇婉清的上半身被他拉離了石台面,雙乳懸在空中,被他的十指死死攥住揉捏。

「蘇師姐的騷穴明明夾得越來越緊了,哪裡是受不了,分明是爽得不行吧?」

「不是……我沒有……」蘇婉清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穴道確實在不自主地收縮,內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一波一波地吸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讓陳長生感覺到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的雙手捧著她的雙乳,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捏,蘇婉清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得變形扭曲,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掐痕,兩顆腫大的乳頭從他的指縫中擠出,被他的拇指反復碾壓。

「你的奶子手感真好。」他在她耳邊說,聲音粗啞而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

「又大又軟又彈,弟子在百草殿見過那麼多女修,沒有一個比得上蘇師姐的,宗主之女的身子果然不一樣,從里到外都是極品。」

「你……閉嘴……」蘇婉清的淚水滴在石台上。

「你答應過……結束之後……這件事從未發生……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該存在……」

「弟子記得。」陳長生說。

「但現在還沒結束。」

他松開了她的雙乳,雙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將她從石台上提了起來。

蘇婉清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她的全身重量都懸掛在了陳長生的雙手和那根插在她體內的粗大雞巴上,她驚恐地回頭看他,散亂的黑髮甩過肩膀。

「你……你要做甚麼?!」

陳長生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她的雙腿被迫環住了他的腰,雙臂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的雞巴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沒有抽出,在她體內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碾壓過了內壁的每一寸嫩肉。

蘇婉清在旋轉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穴道被旋轉的雞巴碾壓得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

「這個姿勢……」她的聲音在發抖。

「放我下去……」

「這個姿勢精元渡入最深。」陳長生說。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弄。

蘇婉清的身體在他的手中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雞巴沒入她的穴道,龜頭狠狠頂入子宮口,每一次被提起都是粗大的柱身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她的雙乳在懸空的狀態下隨著顛弄的節奏上下瘋狂彈跳,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像兩只受驚的玉兔一樣跳個不停,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蘇婉清的聲音已經完全崩潰了,她的頭埋在陳長生的肩窩里,淚水打濕了他的肩膀。

「我要……我要……啊啊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她的穴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了一樣,內壁的嫩肉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將陳長生的雞巴絞得幾乎無法動彈,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跟勾在他的後腰上,整個人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他的雞巴上和大腿上。

蘇婉清的鳳眸在高潮的瞬間完全失焦了,瞳孔渙散,嘴巴微張,一絲銀色的口水從嘴角滑落,那個表情和她平日里高傲冷淡的模樣判若兩人。

陳長生沒有停。

他在她高潮痙攣的間隙繼續抽插,趁著她的穴道在高潮後短暫放鬆的那幾息,將雞巴更深地頂入了她的子宮口。

「蘇師姐剛才是不是高潮了?」他問。

蘇婉清沒有回答,她的意識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飄蕩,眼神迷離。

「蘇師姐?」

「……閉嘴。」她的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

「弟子需要告訴蘇師姐一件事。」陳長生說,一邊繼續緩慢地抽插。

「精元需要在蘇師姐體內達到一定濃度才能有效壓制血蠱蟲,弟子需要……射在裡面。」

蘇婉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隨便你。」她閉上了眼睛,聲音里有一種放棄抵抗的疲憊。

「快點結束就行。」

陳長生將她重新放回了石台上。

這一次他沒有讓她平躺,而是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蘇婉清的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近乎V字形的角度,她的膝蓋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耳朵旁邊,整個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能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她的穴道,深度比之前任何一個姿勢都要深。

「這……這是甚麼姿勢……」蘇婉清的鳳眸中再次閃過驚恐。

「太深了……你會捅穿我的……」

「不會。」陳長生說。

「蘇師姐是金丹後期的修士,身體強度遠超凡人,不會受傷的。」

他的腰向下壓,雞巴從上方直直插入她被對折打開的穴道。

這個角度讓龜頭直接頂穿了她的子宮口,整個龜頭擠入了子宮頸內部。

蘇婉清的尖叫聲在石殿中回蕩了很久。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石台的邊緣,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刮痕,她的身體在對折的姿勢中劇烈痙攣,穴道的內壁像是發了瘋一樣收縮吸裹,將他的雞巴絞得死緊。

陳長生在這個姿勢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速度達到了極限,雞巴在蘇婉清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是龜頭直搗子宮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液和處女血的黏膩液體,他的雙手從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胸口,大力揉捏著她在對折姿勢中被擠壓變形的雙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揉捏得面目全非。

蘇婉清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尖叫,她的理智在這種極致的深度和速度面前徹底崩潰了,嘴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喊出一些她清醒時絕不可能說出口的話。

「太深了……不要了……要壞了……真的要被你肏壞了……啊啊……」

陳長生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衝動正在從他的下腹向雞巴根部匯聚,射精的慾望像一頭即將掙脫牢籠的野獸。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蘇婉清的身體在石台上隨著他的衝撞不斷向上滑動,又被他拉回來。

「弟子要射了。」他說。

「蘇師姐,接好。」

「你……你別……」蘇婉清的話還沒說完。

陳長生的腰猛地一頂,將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口內部,然後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了起來。

一股,兩股,三股,大量的濃稠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衝入了蘇婉清的子宮。

精液的溫度比她的體溫更高,帶著一種灼熱的衝擊力,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子宮內壁的每一寸嫩肉,與此同時,精元中蘊含的那縷大道氣息隨著精液一起滲入了她的經脈,像一股溫暖的清流在她被毒素灼燒得火辣辣的靈脈中蔓延,所到之處,血蠱蟲釋放的失序波動被迅速中和,那種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灼熱燥渴終於開始消退。

蘇婉清的全身在精液衝入子宮的瞬間猛地繃緊了,她的穴道以一種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將陳長生的雞巴絞得死死的,不讓他拔出半分,她的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纏住了他的腰,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鳳眸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線渙散的瞳孔。

她又高潮了。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穴道中噴射出來,澆在了陳長生的小腹上,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流淌到石台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陳長生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他的雞巴在她的子宮里一跳一跳地噴射著精液,每一股都帶著精元中的大道氣息滲入她的經脈,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血蠱蟲在大道氣息的衝擊下劇烈掙扎了幾息,然後逐漸安靜下來,進入了休眠狀態。

精液太多了,蘇婉清的子宮根本容納不下,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的穴道與他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順著她的會陰和臀縫流淌到石台上,與她噴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將外袍浸透了一大片。

陳長生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不動,讓精元在她體內充分滲透。

大約過了半刻鐘,他緩緩將雞巴從蘇婉清的穴道中抽出。

粗大的柱身離開她身體的過程中,被操得鬆軟的穴道內壁戀戀不捨地吸裹著他的雞巴,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啵」聲,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一大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像是一條小溪一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

蘇婉清的穴口在他的雞巴拔出後依然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紅腫的屄肉微微外翻,穴口的邊緣還在不自主地翕動,像是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喘息。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她右臂上的血紅色紋路。

紋路明顯消退了大半,從之前蔓延到肩膀和胸口的範圍退縮到了只剩手臂上的一小段,顏色也從暗紅變成了淡粉,幾乎與正常膚色融為一體。

解毒成功。

至少,血蠱蟲已經進入了休眠狀態,不會再繼續蔓延,剩餘的少量毒素會在接下來的幾天內被蘇婉清自身的靈力逐漸清除。

蘇婉清癱在石台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殘後的蝴蝶,她的全身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黑髮散亂地鋪在石台上,胸口劇烈起伏,雙乳上滿是紅色的指痕和掐痕,乳頭腫大得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全是淫液和精液的痕跡,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

她的鳳眸半閉著,眼神空洞而渙散,像是靈魂暫時離開了身體。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長生已經穿好了衣服,在石殿的另一個角落坐下,開始檢查從那四具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物品。

蘇婉清的聲音才從石台上傳來。

沙啞到變形,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絲綢。

「別……告訴任何人。」

三個字。

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陳長生沒有回頭,他正在翻看一枚從領頭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玉簡。

「自然。」他輕聲答。

玉簡中的內容不多,大部分是行動指令和暗號,但有一段關於「情蠱之毒」配方來源的記錄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將神識探入玉簡,仔細分析了毒素的靈力結構記錄。

情蠱之毒的配方極其精密,靈力結構的層次之多、銜接之精妙,遠非普通魔修能夠調配,他在百草殿跟隨秦若蘭學習辨毒時,曾接觸過各種毒物的靈力結構分析,以他目前的水平判斷,能煉製出這種層次的毒物的人,修為至少在合體境以上。

合體境以上。

血月魔宮中,唯一的合體境強者,就是血月魔君本人。

陳長生將玉簡收入儲物袋,目光看向石殿穹頂破洞外的暗紅色夜空。

血月魔君親手煉製情蠱之毒,用來刺殺天玄宗宗主之女。

這不是一次臨時起意的暗殺,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那枚飛針的目標是蘇婉清,但真正的目標,也許是蘇婉清背後的蘇滄瀾。

他的指尖在儲物袋的袋口上輕輕敲了三下,然後收回了手。

石殿中安靜了下來。

只有靈泉在遠處潺潺流淌的聲音,和石台上蘇婉清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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