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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秘境歸來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日·辰時·天玄宗·秘境入口廣場】

秘境入口是一面懸浮在半空中的橢圓形光幕,鑲嵌在兩根九丈高的黑色石柱之間,光幕的顏色在過去十天中從碧綠漸變為暗金,到正月二十日辰時,光幕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像是一面即將碎裂的銅鏡。

秘境即將關閉。

廣場上站滿了前來迎接的長老與弟子,百草殿的執事、劍鋒殿的副殿主、護法堂的幾位堂主,乃至宗主府的管事都派了人來,眾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面正在崩解的光幕,等待著最後一批隊伍返回。

辰時三刻,光幕劇烈閃爍了三下,然後從中走出了最後幾支隊伍。

甲一組的五人走在最前面。

蘇婉清走在隊伍最前方,白色劍修袍一塵不染,高馬尾在晨風中微微擺動,面容冷淡如常,脊背挺得筆直,步伐穩健而從容,任誰看都是那個高傲冰冷的內門首席弟子。

陳長生走在她右後方一步半的位置。

不遠不近。

恰好是隊伍成員之間應有的正常間距。

劉子墨、範青衣、沈玉書三人跟在後面,各自神情疲憊但精神尚可,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修補過的痕跡,但整體狀態不差。

「甲一組全員歸返!」廣場邊緣的登記執事高聲唱名。

「領隊蘇婉清,隊員陳長生、劉子墨、範青衣、沈玉書,全員無缺!」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聽說今年核心區出了岔子,有好幾組遭了暗襲……」

「甲一組的領隊可是宗主之女,誰敢動她?」

「蘇師姐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比平時白了些……」

登記執事快步上前,向蘇婉清拱手行禮:「蘇師姐辛苦了,長老們已在議事殿等候各組彙報,您看是先去歇息還是……」

「現在就去。」蘇婉清說。

「不必歇息。」

「是。」執事連忙應下,又看向她身後的四人。

「其餘幾位師兄弟可以先回各自殿閣休整,彙報之事由領隊代為陳述即可。」

陳長生點了點頭。

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蘇婉清的腳步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她沒有回頭,但那一瞬間的停頓被陳長生敏銳地捕捉到了。

然後她繼續向前走去,步伐沒有任何變化。

陳長生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根筆直的脊梁,看著隨風微擺的高馬尾,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陳師兄!」沈玉書從後面小跑上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總算出來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那個鬼地方了。」

「還好。」陳長生收回目光,語氣溫和。

「沈師弟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

「早好了,就是靈力還有些虛。」沈玉書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問。

「對了,蘇師姐的毒後來是怎麼好的?我記得那天晚上她把我們支開說要獨自調息,第二天早上毒紋就消了大半,她說是石殿附近的一處靈泉有解毒功效?」

「嗯,靈泉水質特殊,恰好能抑制那種毒素的活性。」陳長生說。

「蘇師姐運氣不錯。」

「那可真是天助我們甲一組。」沈玉書拍了拍胸口。

「要是蘇師姐真出了甚麼事,宗主那邊……唉,想想都後怕。」

陳長生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和沈玉書在廣場邊分別,劉子墨和範青衣也各自回了殿閣,陳長生獨自沿著百草殿方向的石階路向山上走去。

走出大約百丈,確認四周無人後,他的表情從溫和變為了沈思。

四天。

從正月十六夜到今天,他一直在觀察蘇婉清。

她做得很好。

解毒之後的第二天清晨,她從石台上起身時,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血紅色的紋路只剩小臂上一段淡痕,她用靈力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遮蔽,將淡痕徹底隱去。

她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把石台上沾滿了各種痕跡的外袍燒成了灰燼。

然後她走出石殿,叫回了在外圍紮營的三人,語氣平靜地告訴他們:「毒已解了,石殿附近有一處靈泉,水質特殊,我泡了一夜,毒素被靈泉抑制了。」

沒有人追問細節。

蘇婉清的話在甲一組中就是最終裁決,沒有人會質疑宗主之女的說法。

此後的四天里,她對陳長生的態度和入秘境之前一模一樣:冷淡、疏離、偶爾因為任務需要而簡短交流幾句。

但有兩個細節被陳長生注意到了。

第一個細節:她不再直視他的眼睛。

入秘境之前,蘇婉清看他的時候是居高臨下的審視,像看一件還算有用的工具。那個目光里有俯視,有淡漠,有天才對普通人的天然距離感。

現在她看他的時候,目光總是在接觸到他的眼睛之前微微偏移,落在他的肩膀上、或者他的下巴上、或者他身後的某個遠處。

不是回避。

是不敢。

她怕看到他眼睛里映出的那個夜晚。

第二個細節:她的身體在靠近他時會產生微弱的反應。

昨天在一處狹窄的山道上,隊伍需要魚貫而行,蘇婉清走在前面,陳長生緊隨其後,兩人的距離一度縮短到不足一尺。

蘇婉清的後頸肉眼可見地泛了一層薄紅。

只持續了兩息,就被她用靈力壓了下去。

但陳長生看到了。

他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身體不會說謊。

一個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會記住每一次快感的來源。

他將這些細節收入腦中,沒有做出任何表示,繼續扮演著那個謙遜勤勉的百草殿弟子。

石階路的盡頭,百草殿的飛檐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邁步走了進去。

他需要面對另一個女人了。

一個比蘇婉清更難對付的女人。

……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日·巳時·百草殿·靜心閣】

靜心閣是秦若蘭的私人修煉居所,位於百草殿後山的一座獨立院落中,四周以禁制環繞,非她允許不得入內。

閣內佈置清雅,正廳是待客議事之處,左側是煉丹房,右側通往後面的起居寢室。

陳長生走進正廳時,秦若蘭正坐在檀木長案後翻看一卷竹簡。

她今日著一襲淡紫色宮裝,領口如常微敞,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鎖骨和酥胸弧度,烏黑的長髮以一支白玉簪高高輓起,幾縷碎發垂落在耳際,面容端莊秀麗,鳳眼微挑,殷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正是專注時的神態。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目光落在陳長生身上的那一刻,她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弛。

只是一閃。

然後她的面容恢復了化神境長老應有的端莊與威儀。

「回來了。」她說。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不值得過多關注的小事。

「弟子幸不辱命。」陳長生在長案前三步處站定,微微躬身行禮。

「秘境中收穫頗豐,弟子整理後再向殿主詳細稟報。」

「嗯。」秦若蘭將竹簡放下,鳳眸上下掃了他一遍。

「傷著沒有?」

「有幾處小傷,已經處理好了,不礙事。」

「讓我看看。」

「殿主,真的不礙……」

「讓我看看。」秦若蘭的語氣沒有變化,但重復本身就是化神境長老不容違逆的意志。

陳長生走上前去。

秦若蘭站起身來,繞過長案,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小半個頭,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平視他的面容,但那雙鳳眸中的長輩威儀足以彌補身高的差距。

她伸出手,指尖搭上了他的手腕。

一縷靈力從她的指尖滲入他的經脈,沿著靈脈體系快速巡遊了一圈,檢查他體內的靈力狀態和可能殘留的傷勢。

然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皺眉的動作很細微,如果不是站在她面前一步之內,幾乎不可能注意到。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

他的心微微一沈。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靈力痕跡。」秦若蘭說。

她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她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一分。

陳長生沒有慌。

他早就預判到了這個問題。

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這門雙修功法的核心在於對靈力屬性的極致感知,她能分辨出不同修士靈力中最細微的屬性差異,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品酒師能從一杯酒中分辨出十幾種原料。

他在秘境中與蘇婉清那一夜的靈力交融深度遠超普通的靈力配合,即便過了四天,以秦若蘭的感知力,察覺到殘留的痕跡並不意外。

他唯一需要做的,是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秘境中與蘇婉清同組。」他說,語氣坦然。

「核心區有一處上古陣法殘餘,威力極強,蘇師姐的靈力不足以獨自破陣,弟子的靈力與她的靈力屬性恰好有一定互補性,兩人聯手破陣時靈力交融了一段時間,所以殘留了痕跡。」

秦若蘭看著他。

鳳眸微挑,目光沈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一息。

兩息。

三息。

四息。

五息。

陳長生迎著她的目光,一動不動。

五息的沈默在這間安靜的廳堂中顯得格外漫長。

然後秦若蘭松開了他的手腕。

「靈力聯手破陣,留下這種濃度的痕跡。」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音淡淡的。

「看來那陣法確實不簡單。」

「是,核心區的上古禁制遠超弟子預估。」

「蘇婉清的靈力屬性是金木雙屬。」秦若蘭走回長案後坐下,拿起了那卷竹簡。

「你是五行駁雜。金木與五行駁雜的互補性……倒也說得通。」

「殿主明鑒。」

「行了。」秦若蘭翻開竹簡,不再看他。

「你先回去休整,把秘境中的收穫整理成清單,明天交到這裡來,今天不必來值守了。」

「是。」陳長生躬身行禮,轉身向門口走去。

「陳長生。」

他停下腳步。

「今晚戌時來靜心閣。」秦若蘭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竹簡上,沒有抬頭。

「本座的功法到了關鍵節點,需要疏導靈力。」

她的語氣和平時安排「例行疏導」時一模一樣。

但陳長生聽出了不同。

平時她說的是「近日來疏導一次」,給他一定的時間彈性。

今天她說的是「今晚戌時」。

精確到時辰。

不是請求,是命令。

「弟子明白。」他說。

走出靜心閣大門的那一刻,他在心中做了一個判斷。

秦若蘭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解釋。

但她選擇了不追問。

不追問不代表不在意,恰恰相反,她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她的在意。

今晚,大概不會太輕鬆。

……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寢室】

靜心閣的寢室不大,約三丈見方,一架玉石床榻居中,帷幔半卷,床上鋪著柔軟的白狐裘褥,靠牆擺著一座半人高的靈石暖爐,爐中靈石散髮出柔和的暖意,將室內溫度維持在初春的舒適度。

一盞靈玉燭台放在榻旁的矮幾上,燭火幽藍,將室內照得光影朦朧。

陳長生準時推門而入時,秦若蘭已經在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

不是白天待客時的正式宮裝,而是一件薄如蟬翼的淡紫色寢衣,質地是上好的冰蠶絲,垂墜感極好,貼著她豐腴的身段緩緩流淌而下,領口開得比宮裝更低,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溝。

她坐在玉榻邊緣,烏黑的長髮已經從玉簪中解放出來,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和兩肩,一縷碎發從左側耳際垂下,搭在她飽滿的胸口上,隨著她緩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在幽藍的燭光下更顯得端莊秀麗,鳳眼微挑,殷紅的嘴唇微微抿著,目光落在正走進來的陳長生身上。

那個目光和白天不一樣。

白天的秦若蘭是百草殿殿主,化神境長老,端莊威儀。

此刻的秦若蘭是一個等了十二天的女人。

陳長生關上了門,背後的禁制自動激活,將寢室與外界徹底隔絕。

「殿主。」他行了一禮。

「過來坐。」秦若蘭微微側了側身,空出了玉榻邊緣的一小片位置。

陳長生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

秦若蘭的體香在這個距離上清晰可聞,是一種混合了靈草芬芳和她自身體香的淡雅氣息。

「十二天。」秦若蘭說,目光看著對面牆上掛著的一幅靈草圖譜。

「你在秘境里待了十二天。」

「秘境時間與外界同步,十二天。」陳長生點頭。

「有沒有受甚麼嚴重的傷?」

「白天不是查過了?殿主的靈力掃過了弟子全身的經脈,比弟子自己檢查得都仔細。」

秦若蘭沒有笑。

「我問的不是經脈。」她轉過頭來看他,鳳眸中有一種沈沈的東西,像是深潭底部壓著一塊沈重的石頭。

「你和蘇婉清。」

陳長生的表情沒有變化。

「弟子白天已經解釋過了,靈力聯手破陣所致。」

「我知道你白天說了甚麼。」秦若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靈力聯手破陣,金木與五行駁雜的互補性,說得很合理,很嚴密,挑不出毛病。」

她頓了一下。

「但你身上殘留的靈力痕跡濃度,不是聯手破陣能達到的。」

陳長生沈默了。

「太陰煉魄訣對靈力屬性的感知精度,你是知道的。」秦若蘭的目光直視著他,鳳眸中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理性分析。

「那種濃度的靈力滲透,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你和她進行了一場深度的靈力共修,持續至少一個時辰以上;二是你的靈力……或者說你的精元,曾經大量渡入她的經脈體系。」

她說到「精元」兩個字的時候,語速微微快了一拍。

陳長生看著她。

他知道瞞不住了。

至少,在「是否與蘇婉清有過深度靈力接觸」這件事上,瞞不住秦若蘭的感知力。

但他可以選擇透露的程度。

「殿主。」他說。

「弟子在秘境中遇到了一些意外狀況,有些細節目前不便詳說。但弟子可以向殿主保證一件事。」

「甚麼事?」

「弟子的身體、弟子的精元、弟子的道心蒙塵體。」他看著秦若蘭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

「屬於殿主。這一點,沒有變過。」

秦若蘭盯著他看了很久。

寢室中安靜得能聽到靈石暖爐中靈石輕微的嗡鳴聲。

然後她移開了目光。

「你倒是會說話。」她輕聲說。

她站起身來,走到靈玉燭台旁,伸手將燭火調暗了三分。

寢室中的光線變得更加朦朧,一切輪廓都變得柔和而曖昧。

「今晚的疏導。」秦若蘭背對著他說。

「我來主導。」

她轉過身來。

淡紫色的寢衣在她動作間微微敞開,領口的冰蠶絲滑落到了肩膀的位置,露出了更大面積的雪白胸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薄到幾乎透明的絲衣下若隱若現,乳尖處兩點殷紅已經微微挺立,將絲衣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走回玉榻邊,站在陳長生面前。

她比他矮了小半個頭,他坐在榻上時,她的視線正好平視他的面容。

她的鳳眸中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憤怒。

不是悲傷。

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佔有欲,像是一隻看到自己領地被侵犯的鳳凰,正在用最優雅的方式收斂著隨時可能噴湧而出的烈火。

「躺下。」她說。

陳長生後仰,躺倒在了玉榻上。

秦若蘭解開了他的外袍,動作不急不慢,但手指的力度比平時重了幾分,盤扣被她幾乎是扯開的。

他的上身暴露在她面前,築基後期的修為在他身上留下了精壯而勻稱的肌肉線條,不是那種誇張的壯碩,而是修士特有的內斂力量感。

秦若蘭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後她伸手去解他的褲腰。

當他那根粗長到駭人的雞巴從褲襠中彈出來時,即便已經與他雙修了數月之久,秦若蘭的鳳眸依然不自覺地微微縮了一下。

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粗如嬰兒小臂,青筋虯結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深紫紅色的冠狀溝在幽藍的燭光下泛著一層光澤,整根雞巴上翹著貼向他的小腹,硬度如鐵,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秦若蘭看著那根雞巴,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飢渴。

十二天沒有碰過這東西了。

她修煉太陰煉魄訣,需要定期渡入精元來維持功法運轉,十二天的空窗期已經讓她的靈力運轉開始出現輕微的滯澀感,這也是她今天格外急迫的原因之一。

但不是全部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她不願意承認。

她提起寢衣的下擺,一條腿跨上了玉榻。

她沒有脫衣服。

淡紫色的冰蠶絲寢衣依然披在她身上,只是下擺被她自己撩起到了腰際,露出了她的下半身:白皙豐腴的大腿,圓翹飽滿的臀部,以及兩腿之間那片已經濕潤的私處。

她沒有穿褻褲。

她的屄穴在十二天未被碰觸之後,早在他走進寢室的那一刻就開始分泌淫液了。

修士的肉體會在靈力修復下恢復緊致,十二天足夠讓她的穴道恢復到近乎未經人事的狀態,兩片花唇緊緊閉合,只在縫隙處滲出一縷亮晶晶的液體。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撐在他的胸口,一手向後伸去,握住了他那根粗大的雞巴。

她的手指堪堪環握住柱身的一半,掌心傳來的灼熱硬度讓她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

她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今天。」她低頭看著他,聲音低啞。

「由我來。」

她的腰向下沈。

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緊閉的穴口上,滾燙的皮膚接觸到濕潤嫩肉的瞬間,秦若蘭的腰身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停頓,繼續施加向下的壓力。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開始被迫分開,十二天不曾被使用的穴道已經恢復了讓人牙疼的緊致度,粉嫩的褶皺在龜頭的擠壓下被一點點碾平,穴口從一條緊閉的縫隙緩緩擴張成一個橢圓,再擴張成一個圓形,嫩粉色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

秦若蘭咬著下唇,鳳眸半閉,眉心微蹙,她的大腿在微微發抖,腰部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沈。

「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溢出。

龜頭擠入了穴口。

那一瞬間的撐脹感讓她的全身都僵了一息,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將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死死卡在了入口處,內壁的軟肉立刻像一群飢餓的小嘴一樣吸裹了上來,又熱又緊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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