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碧落宮的茶
他想把這個銀發美婦按在這張貴妃榻上,撕開她那層形同虛設的薄紗寢衣,將她那對駭人的巨乳從束縛中釋放出來,然後把臉埋進那道深邃的乳溝裡——
他將這個念頭狠狠壓了下去。
不是現在。她是化神後期。此刻她要殺他只需一個念頭。
慕容霜華坐起身後,從貴妃榻上移動了一下位置,坐到了距離他更近的一端。
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尺。
他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髮出的冰涼氣場,以及那股冷冽的體香變得更加濃郁。
「長生。」她再次喚了他的名字,聲調更低更柔了一些。
她微微側身,面對著他,一隻手撐在貴妃榻的軟墊上,另一隻手自然地擱在自己的膝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身微微前傾,胸前那對巨乳因為前傾而更加聚攏,形成了一道更深更誘人的溝壑,幾乎要將那層薄紗的最後一絲遮擋也撐裂。
「你知道本宮為甚麼一直在見你嗎?」
「弟子……猜測是因為弟子的精元品質。」陳長生低聲道。
他故意讓自己的視線在她胸前那道溝壑上停留了半息,然後「慌張」地移開。
「宮主四次賜丹試探,弟子愚鈍,但也猜到了幾分。」
「不愚鈍。」慕容霜華微笑了。
「相當聰明。本宮欣賞聰明人。」
她的手從膝上抬起,指尖輕輕點在了陳長生的胸口。
隔著衣料。但那根冰涼的手指傳來的觸感如同一枚冰錐輕輕刺入皮膚。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胸口正中,那是丹田上方、心脈交匯之處。
「這裡面的東西,」她說,手指輕輕畫著圈,「比你想象的要珍貴得多。」
陳長生沒有動。他感受著她指尖透過衣料傳來的那絲玄陰之力——比方才觸碰手背時更強了幾分。她在更深層地「品嘗」他的精元氣息。
「宮主指的是……弟子的精元?」他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確定的探詢。
「你的精元,」慕容霜華收回了手指,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從容,徬彿方才那番曖昧的觸碰只是她隨手拂過一朵花瓣。
「品質之高,遠非你這個境界該有的。本宮修煉玄陰功法四百餘年,見過的男修不計其數,從未遇到過精元如你這般精純渾厚之人。」
她放下茶盞,鳳眸直直看進他的眼睛里。
「你體內的東西,本宮很有興趣。」
這句話說得直白而露骨。沒有任何遮掩。
陳長生在心中飛速運轉著。
「你體內的東西」——這個措辭說明她確認了他精元有異常,但並不確定異常的原因。
她不知道「道心蒙塵體」這個名字,更不知道背後與情道碎片的關聯。
她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採補者」在面對一件超出她經驗範圍的珍品時的貪婪。
好。這就是他的安全線。只要她不知道那層關聯,他對她而言只是「高品質的補品」,而不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奪取的關鍵」。
「弟子……」他垂下眼簾,做出受寵若驚又有些不安的模樣。
「弟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精元為何如此。或許是天生的?弟子自記事起便覺得體內靈力運轉與旁人有些不同,但從未得到過指點,一直以為是靈根駁雜的緣故。」
「不是靈根的緣故。」慕容霜華搖了搖頭。
銀白色的長髮在她肩頭滑動,幾縷發絲拂過她裸露的胸肌上緣,又順著乳溝的弧線滑落下去,消失在那片深邃的陰影中。
「你體內有某種……本宮暫時無法確定的東西。但它讓你的精元呈現出一種極為特殊的品質。」
她的身體又靠近了幾分。
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間的氣流拂在他的面頰上。冷冽、馥郁,如同冰原上盛開的一朵毒花。
「本宮想要研究它。」她說,鳳眸半闔,語調輕緩如同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也想要……品嘗它。」
「品嘗」二字從她殷紅的唇瓣中吐出時,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
陳長生的心跳確實加快了。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面前這個極致豐滿的銀發美婦在說「品嘗」二字時的那個表情——鳳目微眯、朱唇微啓、舌尖極快地掠過了上唇——像是在品味一道即將入口的珍饈。
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畫面:這張殷紅的嘴唇含住他那根暴漲的粗大雞巴,冰涼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操。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保持清醒。
「宮主想要弟子的精元……」他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年輕人特有的、面對禁忌話題時的乾澀。
「這是否意味著……」
「你很聰明。」慕容霜華微笑著打斷了他。
「不需要本宮說得太明白吧?」
她的身體忽然前傾了。
近。太近了。
她的臉湊到了他耳畔不到兩寸的距離。
那對碩大的巨乳因為她前傾的動作而幾乎貼上了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從那兩團乳肉上傳來的冰涼溫度,隔著薄紗和他的袖子,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份沈甸甸的柔軟重量。
「與本宮合作。」她的唇瓣幾乎擦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根上,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滾燙的水滴落在他的皮膚上。
「本宮給你碧落宮全部資源。丹藥、功法、秘境、人脈……你想要甚麼,本宮都可以給你。」
她的嘴唇在他耳廓旁停留了一息。那份氣息溫熱而馥郁,如同一條絲帶纏繞在他的頸側。
「只要你,跟本宮走。」
陳長生的呼吸停了半息。
他的雞巴硬到了極致。
粗大的肉棒幾乎要將褲腰頂穿,龜頭漲得發紫,分泌出的前液將褻褲的內層浸濕了一小片。
他的身體在瘋狂地叫囂著——抓住她,把她按倒,撕開那層薄紗,將她那對比腦袋還大的騷奶捏在手裡,把雞巴捅進她那具冰涼的身體里操到她全身泛紅——
但他的大腦比任何時候都更清醒。
凝神丹在識海中發出微弱的清涼光芒,將他的意識牢牢錨定在理智的軌道上。
分析。
「跟本宮走」——她要將他帶回碧落宮。
這意味著脫離天玄宗的保護,進入她的地盤,成為她完全掌控下的「爐鼎」。
碧落宮全部資源?
那是餵豬的。
餵肥了再殺。
她修煉的是「玄陰採陽大法」。
那些被她採補過的男修,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但他不能拒絕。
拒絕一個化神後期的強者的「邀請」,等於告訴她「我看穿了你的意圖」。那樣的話,她會立刻改用強硬手段。他現在連她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配合。自願。讓她覺得魚上鈎了。
在她的地盤變成他的地盤之前,在他有能力反制她之前,他需要一直做一條聽話的魚。
他讓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慾望的。一個年輕男人被絕世美婦在耳畔呢喃時應該有的那種顫慄。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來。
他的臉與慕容霜華的臉之間只有三寸的距離。
他能看到她鳳眸中冰冷的精光——那不是情慾,那是一隻獵手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時的滿足。
他能看到她眉心那顆朱砂此刻紅得妖艷,在近距離下如同一顆嵌入肌膚的紅色寶石。
他能看到她唇瓣上因為方才說話而微微泛起的水光。
他讓自己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渴望。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帶著顫音。
一個被「醉心」熏香影響了精神、又被絕世美色衝昏了頭腦的年輕男人。
「弟子……」
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不是做作的顫抖,因為他的身體確實在顫——那根暴漲的雞巴帶來的生理衝動是真實的。
他只是將這份真實的生理反應放大到了聲音里,讓它聽起來像是精神防線即將崩潰的徵兆。
「弟子願為宮主效犬馬之勞。」
話音落下。
慕容霜華的鳳眸中精光一閃,隨即被一層滿意的笑意覆蓋。
她微微後仰了身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動作從容優雅,如同一個完成了一局棋的棋手放下了最後一枚棋子。
「好。」她說。
聲調恢復了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慵懶,徬彿方才那番曖昧的耳語只是她心血來潮的一個小遊戲。
「本宮記住了。」
她重新靠回了貴妃榻的靠枕上,漫不經心地攏了攏滑落的衣肩。
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膚和近乎全裸的巨乳重新被薄紗遮掩了大半,但絲綢下的輪廓依然觸目驚心地清晰。
「聯姻之事尚需時日。」她端起茶盞,姿態悠閒。
「本宮在天玄宗還要停留月余。這段時間,你該怎樣便怎樣,百草殿的差事照做。但本宮每隔五日會召你來一次。」
「是。弟子遵命。」
「另外,」她看了他一眼,鳳目中帶著一絲玩味。
「你與秦若蘭之間的事,本宮不過問。但到了碧落宮之後,那些就不需要了。懂?」
陳長生心中一凜,面上卻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訕訕的笑。
「宮主明察秋毫,弟子無所遁形。」
「本宮看人從不走眼。」慕容霜華微微一笑。那笑容冷艷如霜雪中的一朵毒花,美得令人心顫。
「去吧。天色不早了。」
陳長生站起身來,躬身行禮。他注意到自己站起來的時候,褲襠處那道隆起在寬松袍服下還是微微可見。
他沒有刻意遮掩。
讓她看。讓她滿意。讓她覺得這條魚已經被美色和利益雙重勾住了。
「弟子告退。」
他退出了東廂。
門在身後合攏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迷離、渴望、緊張、顫抖,如同面具被整片揭下。
露出來的是一雙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他沿著迴廊向外走去。夜風灌入領口,十一月的寒意浸透皮膚。他的雞巴還硬著,但他的思維已經回到了純粹的分析模式。
「碧落宮全部資源」。
這個餌下得夠大。
說明她對他的精元品質的評估極高,高到她認為值得投入頂級資源來「餵養」。
在碧落宮的邏輯中,爐鼎的品質越高,投入的培養成本就該越高,回報也越大。
「月余」。
她說聯姻之事還需月余。
這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窗口——在她帶他離開天玄宗之前,他必須找到一種方式確保自己不會真的淪為案上肉。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實力。
或者,找到一種能夠反制她的籌碼。
他想到了藥庫殘卷中被撕走的後半部分。想到了藏經閣中那部《太玄陰陽訣》。想到了慕容霜華對那部功法志在必得的貪婪。
如果他能在她之前拿到《太玄陰陽訣》中的關鍵信息……
那不僅是一件籌碼,更是一面盾。
夜風呼嘯而過。碧霞客殿外院的守衛遠遠看到他走來,面無表情地讓開了路。
陳長生走出了最外層的禁制屏障,踏上了回百草殿的山路。
月色冷冷地照在石階上。他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身後那座華貴的院落中,慕容霜華獨自坐在貴妃榻上。
她將方才陳長生坐過的圓凳旁空氣中殘留的精元氣息緩緩吸入了一縷,在口中品味了片刻,如同品鑒一壇珍藏了千年的好酒。
她的鳳眸半闔,唇角掛著一絲冷淡的笑意。
魚已上鈎。剩下的,只需要慢慢收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