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碧落宮的茶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五日·酉時·天玄宗·碧霞客殿·內院東廂】
傳訊玉簡上只有四個字:酉時,東廂。
沒有署名。
但陳長生不需要署名也知道是誰。
整個天玄宗中會用這種冰藍色玉簡的只有碧落宮的人,而會以這種簡短到近乎命令的口吻召喚他的,只有那一位。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弟子服,整理了衣襟,在銅鏡前檢查了一遍儀容。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凝神丹」含在舌下。
這是秦若蘭三日前給他的,本是百草殿弟子煉丹時用來提神醒腦、防止藥氣侵擾心神的輔助丹藥。
藥效溫和,不會引起靈力波動,也不會被人察覺。
但它能讓他的意識在接下來兩個時辰內保持絕對清醒。
他沒有告訴秦若蘭這顆丹藥的用途。她只以為他是拿去熬夜讀典籍用的。
碧霞客殿是天玄宗用來招待貴客的獨立院落群,坐落在主峰東側的半山腰處,與內門弟子的日常區域隔著三道禁制屏障。
陳長生手中的那塊碧落宮令牌能讓他通過前兩道屏障,第三道則需要守衛驗看後放行。
守衛是碧落宮自己帶來的人,兩名金丹期的女修。她們見到令牌後二話不說便讓開了路,甚至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一個築基後期的男弟子。在碧落宮化神境宮主面前,螻蟻而已。
陳長生穿過迴廊走向東廂。
前五次,慕容霜華都是在碧霞客殿正堂的偏殿接見他。偏殿敞亮通透,有侍女在外間候著,門扉半開,一切往來都光明正大。
今天改了地方。東廂是內院寢居,屬於宮主的私人空間。
他在東廂門前停下腳步。
門虛掩著。門縫間透出暖黃色的燭光和一縷極淡的幽香。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氣息入鼻的那一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空氣中有東西。
不是普通的熏香氣味。
事實上他幾乎聞不到任何味道,這才是關鍵。
百草殿半年的藥材浸潤讓他對任何氣體中的靈力屬性都極為敏感。
此刻吸入的空氣表面上清潔無味,但他的靈識在氣息通過鼻腔時捕捉到了一層極淡的陰屬靈力薄膜。
這層薄膜正在試圖滲入他的識海外層,令精神壁壘鬆弛。
不是毒。不是幻術。是一種讓人「放鬆」的東西。
就像喝了三兩好酒後的微醺。理智還在,但警惕心會自然降低。
陳長生心中冷笑了一聲。
好手段。
無色無味,若非他長期在藥材中浸泡培養出了對靈力屬性的本能感知,絕對不可能察覺。
任何一個普通的築基期弟子走進這間屋子,十息之內便會進入一種「覺得一切都很放鬆,對方說甚麼都很合理」的狀態。
他讓舌下的凝神丹加速溶化了幾分,同時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節奏,將吸入的靈力薄膜在到達識海之前便以靈力轉化消弭。
然後他推開了門。
臉上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拘謹而帶著幾分受寵若驚的笑容。
「宮主。」他跨過門檻,躬身行禮。
「弟子奉命前來。」
東廂內室比偏殿小了許多,但佈置極為精緻。
冰藍色的帷幔從屋頂垂下,將空間隔成了幾個柔和的區域。
角落里擺著兩盞碧落宮特有的琉璃燈,發出溫暖而曖昧的暖黃色光芒,與冰藍帷幔的冷色交融,營造出一種介於冷艷與暖昧之間的詭異氛圍。
中央的貴妃榻上,慕容霜華半倚著身子。
陳長生抬起目光的那一瞬間,喉嚨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慕容霜華今日的裝束與前幾次截然不同。
沒有冰藍色宮裝的層層遮掩,沒有面紗的阻隔。
她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淡紫色寢衣,絲綢料子在琉璃燈光下泛著水一般的流光。
寬大的衣袖從貴妃榻邊緣垂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臂。
領口敞開著,不是那種端莊宮裝的微微敞開,而是懶散地、漫不經心地大敞著,鎖骨以下的大片肌膚盡數袒露在暖黃燭光之中。
而那片肌膚之下,是一道深邃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溝壑。
兩團碩大飽滿到幾乎違反物理定律的巨乳被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寢衣勉強兜住。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雪白得近乎發光,在她側躺的姿勢下相互擠壓,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長的乳溝。
那道溝壑能吞沒一隻成年男人的手掌。
兩只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和相互的擠壓塑造成了兩團圓潤飽滿的白玉球,頂端的乳尖在薄紗下隱約可見,因室內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
陳長生的雞巴在一息之間便硬了。
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鐵杵般在褲襠里暴漲起來,青筋跳動,龜頭頂著小腹。
他穿的是寬松的弟子袍服,正面看不太出來,但如果她的目光稍微向下移動三寸……
他飛速在心中做了一個判斷:要不要遮掩這個反應?
答案是不。
讓她看到。
一個被她的美色勾得硬邦邦的年輕弟子,才是她此刻最想看到的東西。
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的獵物「反應正常」,進而降低對他心智層面的警惕。
他讓自己的視線在她胸前那道溝壑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後才如夢初醒般移開目光,表情中帶著被抓包的羞赧和年輕人特有的慌張。
「宮、宮主……」他的聲音故意帶了一絲緊張的顫抖。
「今日……這是……」
慕容霜華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她的鳳眸冷艷如霜,但此刻眼底泛著一層慵懶的暖意。
眉心那顆朱砂在燭光映照下紅得像一滴凝固的鮮血。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貴妃榻的靠枕上,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
「過來坐。」她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像一隻饜足的貓在打呼嚕。纖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貴妃榻旁的一把圓凳。
「站在那麼遠的地方做甚麼?本宮又不會吃了你。」
陳長生「猶豫」了一下,然後邁步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那種無色無味的靈力薄膜便濃了一分。
他的凝神丹在持續抵消著它的效果,但他的演技也在持續配合:腳步變得略微不穩,呼吸變得稍顯急促,眼神變得更加迷離。
一個築基後期的年輕人在這種級別的熏香影響下應該表現出的狀態。
他在圓凳上坐了下來。
這個位置距離慕容霜華不到三尺。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鎖骨下方那層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近到他能看到那兩團巨乳在她呼吸間微微起伏的弧度變化,近到他能聞到從她身上散髮出的一縷冷冽而馥郁的幽香,那是她本身的體香與碧落宮修煉玄陰功法後體表自然凝結的冰玉氣息的混合。
他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褲襠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幾乎將腰帶頂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慕容霜華的目光極快地往下掃了一眼。
極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陳長生注意到了。他看到她的唇角往上翹了不到半分。
滿意。
她滿意於他的身體對她的反應。
「長生。」她喚了他的名字。聲音比方才近了許多,帶著一種親暱的低沈。
「這幾次見面,你都在偏殿規規矩矩地坐著。今日本宮想換個地方,也讓你放鬆些。」
「弟子……多謝宮主體恤。」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做出了一副「不敢直視」的模樣。但他的余光始終鎖在她的一舉一動上。
「茶。」慕容霜華伸手從貴妃榻旁的小幾上端起一盞早已斟好的茶,遞到他面前。
「碧落宮特產的冰玉茶,宮外喝不到的。嘗嘗。」
陳長生接過茶盞。
他的手指在接過的瞬間與慕容霜華的指尖觸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冰涼如玉,卻在指尖處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溫度。
觸碰的時間只有一瞬,卻比任何一次都長了那麼半息。
他將茶盞端到唇邊,假裝抿了一口。
舌尖觸及茶水的瞬間他便分辨出了成分:確實是上等靈茶,沒有毒,沒有藥。
但茶水中溶解了極微量的「醉心」熏香同類物質,入口後會加速熏香對精神的滲透。
他讓茶水在口腔中停留了一瞬,借吞咽的動作將大部分吐回了茶盞,只有少量進入食道。
然後以贊嘆的語氣道:「好茶。弟子從未飲過如此清冽甘美的靈茶。」
「碧落宮有的是好東西。」慕容霜華微微坐起了一些身子,但並未正坐,而是換了一個更加慵懶的側靠姿勢。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巨乳隨之搖晃了一下,乳肉在薄紗寢衣的包裹下如同兩只不安分的白色活物在顫動。
「本宮方才說了,這茶宮外喝不到。你若是跟了本宮回碧落宮,每日都有。」
她說「跟了本宮」三個字時,語調微微上挑,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陳長生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宮主的意思是……」
「本宮的意思,你不明白嗎?」慕容霜華看著他,鳳眸中精光微閃。
她緩緩伸出手來,纖長白皙的手指如同一條靈蛇,不緊不慢地伸向了陳長生擱在膝上的左手。
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冰涼。
光滑。
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
那不是溫度上的熱,而是靈力層面的——她的指尖正在釋放極其微量的玄陰之力,透過他的皮膚向他體內滲透。
這是一種試探。
她在用自己的靈力去「品嘗」他精元的味道。
陳長生沒有抽手。他讓自己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微微僵硬然後放鬆的反應——徬彿一個緊張的年輕人被美婦觸碰後先是驚愕、繼而享受。
慕容霜華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緩緩游走。
從手背到手腕,再從手腕沿著小臂向上滑了兩寸,最後停下來,以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手腕內側跳動的脈搏。
「心跳好快。」她低聲笑了。聲音如同冰泉擊玉,悅耳而冷。
「緊張?」
「是。」陳長生老老實實地「承認」。他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一些。
「弟子……從未與宮主如此近過。」
「前幾次你坐得遠。本宮也沒有強留你。」慕容霜華說。
她的手指從他的手腕移開,改為托住了他的手掌,將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她低頭看著他的掌紋,徬彿在讀一本有趣的書。
「但今日不同。今日本宮有些正經話要同你說。」
「宮主請講。」
慕容霜華沒有立刻開口。她將他的手放下,自己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陳長生幾乎失去了演技的控制。
她坐起來的時候,那件薄紗寢衣因為方才側躺的姿勢而滑落了一側肩頭。
雪白圓潤的肩膀完全裸露了出來,肩線以下是一截令人窒息的鎖骨與胸肌上緣。
寢衣的領口在重力作用下向一側滑落,將左側那團巨乳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只剩一層薄到幾乎透明的絲綢堪堪兜住了最下方的乳根,整片渾圓飽滿的上乳肉盡收眼底。
乳肉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隱約的青色血管紋路,質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細膩溫潤。
而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衣衫的狀態。或者說,她完全是故意的。
陳長生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這一次,他不需要演。
他的雞巴硬到發疼。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褲襠里跳動著,龜頭磨蹭著小腹的皮膚,青筋在柱身上隆起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