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道崩·欲劫我的書架 ↗

第23章 玄陰感知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陳長生在這一瞬間做出了判斷。

她在用某種手段探測他的精元。

來不及了。

他無法在這個距離上屏蔽自己的精元特徵,道心蒙塵體的被動散髮在日常狀態下極其微弱,但在方圓十丈之內,對於一個以精元為食、修煉了數百年採補功法的化神後期強者而言,那點微弱的散髮足以被捕捉到。

更何況他剛才因為看了她的身體而半勃起了,雖然他用靈力壓住了精元外洩,但精元的「品質特徵」不是外洩量決定的,而是由體質本身的底色決定的,就像一個人即便屏住呼吸也無法完全消除自己的體味,道心蒙塵體的精元特徵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一隻狗可以在風中聞到獵物的氣味,不是因為獵物刻意散髮了氣味,而是因為狗的鼻子足夠靈敏。

慕容霜華就是那只鼻子最靈的獵犬。

陳長生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他依然保持著恭敬的站姿,雙手交疊於身前,目光落在她左肩偏下的位置,既不算失禮地直視也不算過分地回避。

他在心裡極速運轉著思路。

她會發現甚麼?

精元品質異常,乾淨,純粹,不像築基境該有的品質。

她能判斷出道心蒙塵體嗎?不能,這種體質萬中無一,沒有現成的記載可供比對,她最多只能判斷出「這個人的精元品質遠超同階」。

她會怎麼做?

以她的性格和修煉需要,一個精元品質極高的男修在她眼中只有一個用途:採補。

一個築基初期的「補品」。

他能做甚麼?

甚麼都不做,演好一個無知的、恭敬的、對自己體質毫不知情的低階弟子,讓她以為他只是一塊上好的璞玉,但一塊不知道自己是璞玉的璞玉。

一頭猛獸面前最安全的反應不是逃跑,也不是示威,而是裝死。

這些念頭在他腦中閃過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 *** ***

慕容霜華轉過了身。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那種拖沓的慢,而是一種從容到近乎傲慢的慢,她的身體以腰為軸緩緩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銀白色長髮跟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銀色的弧線,幾縷發絲從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掠過,帶起了一縷極淡的冰涼香氣。

那股香氣不是脂粉味,也不是靈藥味,而是一種獨屬於她體質的氣息,冰冷、清冽,像是在深冬的山頂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氣。

她轉過身後,正面面對著陳長生。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步,約莫五尺。

從這個距離上,陳長生能清楚地看到面紗上方她的每一根睫毛,淺灰色的鳳眸在近距離觀看時呈現出了一種冰面反光般的冷質感,瞳孔極深,深得像是一口沒有底的枯井,眉心的朱砂痣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像是凝固了一滴鮮血。

她的目光從上到下,緩緩掃過他的全身。

從頭頂,到眉眼,到肩膀,到胸口,到腰腹,到胯部,到雙腿。

然後又從下到上掃了回來。

那種目光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目光。

那是買主在檢查貨物。

是獵人在估量獵物的分量。

是食客在品鑒菜餚的成色。

冷漠的、居高臨下的、帶著「我已經決定要你但在考慮以甚麼方式取用」的審視。

陳長生感受到了一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那不是恐懼,他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已經經歷過太多命懸一線的時刻,恐懼這種情緒對他來說已經鈍化了。

那是一種被遠高於自己的存在鎖定時的本能反應,像是一隻兔子被老鷹的影子籠罩時脊背上炸起的汗毛。

他沒有動,呼吸平穩,面帶微笑,低眉垂目。

兔子的最佳策略:不動。

「你叫甚麼名字?」

慕容霜華開口了,她的聲音隔著面紗傳來,低沈而柔磁,像是在他耳邊融化了一塊冰。

她在外廊處就問過他的名字,他也報過了,現在她再問一次,不是因為忘了,而是因為這一次問的意義不同。

第一次是禮節性的確認,這一次是「我看上了你,我要正式記下你」。

「弟子陳長生。」他低眉垂目,聲音恭敬到了骨子裡,沒有一絲顫抖,沒有一絲緊張,沒有一絲覺察到異常的痕跡。

一個對自身體質一無所知的低階弟子,面對化神後期的宮主時該有的表現就是這樣:恭敬、卑微、本分、心無旁騖。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彎了一下。

「陳長生。」她將他的名字在唇齒間滾了一遍,像是在品嘗一顆糖果的味道。

「好名字,長生,修士不都求長生麼?」

「家母取的名字,弟子不敢妄論長生之道。」

「你的家人?」

「俱已過世。」

「嗯。」慕容霜華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同情,一個化神後期的老妖精不會為一隻螻蟻的身世感到觸動,但她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甚麼。

「孤身一人,無親無故?」

「是。」

「也無道侶?」

「弟子修為低微,不敢奢想道侶之事。」

慕容霜華輕輕笑了一聲,那聲笑極短,隔著面紗傳出時像是一縷冰涼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

「不敢奢想。」她重復了這四個字。

「你這個人,說話很有意思,每一句都恰到好處的卑微,但偏偏讓人覺得不像是發自內心的。」

陳長生的心弦又緊了一分,這個女人的敏銳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高,她不僅能通過玄陰感知探測精元,連話語中的微妙破綻都能捕捉到。

他必須更小心。

「宮主謬贊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語氣更加懇切了一些。

「弟子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在宮主這樣的大能面前,弟子就是一棵路邊的野草,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心思。」

「路邊的野草。」慕容霜華將這個比喻在嘴裡咀嚼了一下,鳳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你把自己比作野草?可野草也分很多種,有些野草雖然不起眼,但藥性驚人,秦若蘭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她說出「秦若蘭」三個字的時候,語調輕飄飄的,像是隨口提了一嘴,但陳長生聽出了這句話的重量。

她在試探他和秦若蘭的關係。

「殿主是弟子的上峰,弟子對殿主敬重有加。」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敬重。」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微微一眯。

「僅僅是敬重?」

「弟子不明白宮主的意思。」

慕容霜華沒有再追問這個話題,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緩緩下移。

移到了他的腰間。

陳長生的腰帶上掛著三樣東西:一枚裝靈石的儲物袋、一把防身用的低階飛劍、和一個不起眼的灰布香囊。

那個香囊是秦若蘭給他的辟毒之物,百草殿的弟子常年與靈藥打交道,一些高階靈藥的毒性會在長期接觸中滲入體內,秦若蘭親手煉製了一批辟毒香囊分發給殿中弟子,陳長生的那個是她額外多給的,據說藥效比普通弟子的版本高出一個品階。

從外表看,它和百草殿其他弟子佩戴的辟毒香囊沒有太大區別,灰色粗布縫製,繡了一朵簡單的靈草紋樣,做工樸實無華。

但對於一個化神後期的強者來說,外表從來不是鑒別事物的依據。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那個香囊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之後,她面紗下的嘴角彎了起來。

陳長生看不到她的嘴角,但他看到了她鳳眸中那絲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泛起了一層極薄的暖色,像是冰面上被陽光照到的那一小塊融化區域。

那個笑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深。

她看出了甚麼?

陳長生在心裡快速分析。

香囊本身不會暴露甚麼,百草殿弟子人手一個,這很正常,但如果慕容霜華的感知力能夠透過香囊的布料捕捉到內部藥材的品階和煉製手法,她就能判斷出這個香囊不是普通弟子的配發品,而是殿主級別的特製品。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身上帶著殿主親手特製的香囊。

這意味著秦若蘭對他有額外的關照。

一個化神初期的女長老,對一個築基初期的男弟子有額外的關照。

以慕容霜華的閱歷和她自身修煉玄陰採陽大法的經驗,她會往哪個方向聯想?

答案不言自明。

陳長生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恭敬姿態,心中卻在迅速盤算這個變化的利弊。

弊端:慕容霜華可能猜到他和秦若蘭之間有超出上下級的關係,這是一個潛在的把柄。

但也有利處:如果慕容霜華認為秦若蘭已經在「使用」他,這反而能為他的精元品質異常提供一個合理的解釋方向,慕容霜華可能會想: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需要雙修輔助,所以找了一個精元品質不錯的低階弟子當爐鼎,這在修仙界不算罕見。

如果她這麼想,她就會將他定義為「秦若蘭已經在用的一件好用的工具」,而非「一個擁有某種未知珍稀體質的人」。

前者是一枚可以爭奪的棋子,後者是一個需要深入調查的謎團。

前者對他來說更安全。

所以他不需要刻意掩飾香囊的存在,讓她去猜,讓她得出她想得出的結論。

*** *** ***

慕容霜華的目光從香囊上移回了他的臉。

她沈默了幾息。

在這幾息的沈默中,山坳里的藥霧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幾縷半透明的霧氣從她和他之間的空隙中穿過,讓兩人的身影在對方眼中變得若即若離。

「陳長生。」她再一次念了他的名字,這一次的語調和之前不同,之前是品嘗,這一次是收藏,像是把一枚有趣的棋子放進了棋盒里,雖然還沒想好在哪一步落子,但已經確定這枚棋子值得留著。

「弟子在。」他說。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深,不是溫暖的笑,不是友好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貓看到了一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鎖定的老鼠時,眯起眼睛的那種懶洋洋的、胸有成竹的、餘裕十足的笑。

「藥田參觀到這裡就好了。」她轉過身去,銀白色的長髮在轉身時拂過他的手臂,冰涼的發絲隔著法袍的布料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寒意。

「你不必送了,我自己走回去。」

「宮主慢走,弟子恭送宮主。」

慕容霜華沒有再說話,她沿著藥田的台階緩步向下走去,淡紫色的裙擺在石階上拖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每走一步,那兩瓣被裙麵包裹的飽滿臀肉就在他眼前畫出一個令人口乾舌燥的弧度,她的腰極細,臀極寬,從他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腰臀之間的曲線落差大到不可思議,像是兩個不同尺寸的球體被一根纖細的軸連接在了一起。

她走了十步之後,頭微微側了一下。

沒有回頭。

只是側了一下,讓他能看到她面紗上方那只淺灰色鳳眸的側面輪廓。

然後她的腳步繼續向下,消失在了第三層台階的轉角處。

*** *** ***

陳長生獨自站在第六層台階上。

藥霧在他身邊飄蕩,靈力屏障在身後嗡嗡作響,遠處有靈鳥的鳴叫聲從山坳的那一頭傳來。

他保持著恭送的姿態,直到確認慕容霜華的氣息已經完全離開了藥田的範圍。

然後他直起了身子。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法袍的內層緊貼在脊背上,觸感冰涼粘膩,他的雙手在身前交疊的位置留下了兩個淺淺的指甲印,那是他在慕容霜華審視他時無意識地掐住自己手背所留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藥田裡濃郁的靈藥香氣湧入肺葉,驅散了胸腔中積壓的沈悶感。

「玄陰感知。」他低聲說出了這個詞。

他不知道慕容霜華用的那種感知術叫甚麼名字,但他可以根據她的表現推斷出那種術法的大致原理:以自身修煉的陰屬靈力為媒介,在一定範圍內探測其他生靈的精元屬性和品質。

她在第六層台階上停步,側頭,鼻翼翕動,那是在激活感知術法。

然後她轉身,上下打量他,那是在確認感知到的信息來源。

然後她問他的名字,那是在正式標記目標。

然後她看到了香囊,笑意更深了,那是在獲取額外信息,拼湊出了一副更完整的畫面。

她現在知道了甚麼?

陳長生在心裡列出了慕容霜華可能掌握的信息清單:

一、他的精元品質遠超築基境應有的水平。

二、秦若蘭對他有特殊的關照。

三、結合前兩點,她很可能已經推測出他是秦若蘭的「雙修對象」。

她會怎麼做?

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直接開採,以化神後期的實力強行帶走一個築基弟子,秦若蘭攔不住,天玄宗礙於聯盟關係也不好翻臉,她採補完之後把人還回來,頂多是個「宮主看上了你宗弟子」的風流韻事,這種可能性不高,她在天玄宗做客期間行事不會這麼粗暴,太容易引起主方不滿。

第二種:暗中接觸,找機會私下約見他,以利益誘惑或實力威壓迫使他「自願」配合,這種方式更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第三種:將他納入聯姻談判的籌碼,如果她判斷他的精元品質足夠高,有可能在聯姻條件中加入「天玄宗提供特定弟子供碧落宮雙修輔助」的條款,這種操作在宗門間不算罕見。

無論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危險和機遇並存的局面。

危險在於:他的體質秘密可能進一步暴露,如果慕容霜華在採補過程中發現他的精元里蘊含「大道共鳴頻率」,事情的性質就會從「一塊好料」升級為「一件絕世奇寶」,到那時候,他面臨的不再是一個宮主的覬覦,而是整個碧落宮甚至更多勢力的瘋狂爭奪。

機遇在於:慕容霜華是化神後期的強者,也是碧落宮宮主,如果他能在與她的博弈中佔據某種籌碼,他能獲得的資源和助力將遠超秦若蘭所能提供的一切。

高風險,高回報。

陳長生站在藥田中,目光越過靈力屏障看向遠處層疊的山峰,翠屏峰的山風吹過藥田,捲起了一片靈藥的花瓣在空中旋轉。

他想起了慕容霜華最後看他那一眼。

面紗上方的淺灰色鳳眸,深邃、冷漠、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笑意。

那雙眼睛在看他的時候,和她看那些靈藥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

在她眼裡,他和一株靈藥沒有甚麼本質的不同,都是可以「取用」的東西,區別只在於品質高低。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

他的後背已經乾了,冷汗蒸發後,法袍重新變得乾爽。

他整了整衣襟,沿著藥田的台階緩步向下走去。

他走到第五層台階時,忽然停下來看了一眼那畦慕容霜華彎腰查看過的紫靈芝。

她彎腰時的場景在他腦中再次浮現。

那兩團被盤扣束縛的巨乳在領口處形成的深邃乳溝,那個從他身後角度看到的被裙面繃緊的臀部弧線。

他的雞巴又硬了。

這次沒有人在十丈之內,他不再需要壓制,那根粗長的東西在法袍下面漲到了極限,硬邦邦地頂在小腹上,隨著他行走的步伐在褲襠里輕輕摩擦。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法袍前襟被撐起的幅度,無聲地笑了一下。

412歲的化神後期女修,碧落宮宮主,採補過上百個男修的老手。

她在藥田裡用那種審視貨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他的時候,可能完全沒有想到,被她審視的這只「老鼠」也在用同樣的目光審視著她。

她的巨乳比秦若蘭的更大,大得多,大到不像是人類身體應該擁有的尺寸。

她的腰比秦若蘭的更細。

她的臀比秦若蘭的更翹更寬。

她的皮膚是雪白冰涼的,需要被熱度灌注才會變紅。

如果有一天。

他把那根讓秦若蘭高潮到雙眼翻白的雞巴插進慕容霜華那具雪白冰涼的身體里。

她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會是甚麼表情?

她修煉了幾百年的玄陰採陽大法讓她的屄穴會主動收縮吸吮,那是甚麼樣的感覺?是不是比秦若蘭那種被動的緊致更加刺激?

她眉心的朱砂被觸碰時會導致全身靈力紊亂轉化為快感,如果他一邊肏她一邊用手指按住她的朱砂呢?

陳長生在藥田的台階上站了片刻。

然後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危險的念頭暫時壓回了腦後。

「不急。」他對自己說,這是他說得最多的兩個字。

他繼續沿著台階向下走去,消失在了藥田的晨霧之中。

道崩·欲劫 · 第23章 玄陰感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