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賽後的身體
最後兩寸全根沒入。
他的雞巴整根埋在了她的體內。
一尺二寸的粗長肉棒從穴口一直頂到了子宮深處,每一寸穴壁都被撐到了極限。
他的小腹貼著她的豐滿臀瓣,陰囊拍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兩人嚴絲合縫地嵌在了一起。
「進去了。」陳長生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全部。」秦若蘭沒有回答。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喉間溢出的是一串壓抑至極的嗚咽聲。
她的穴肉在他全根沒入後瘋狂地收縮吸吮,像一張活的嘴緊緊裹著他的雞巴不放。
他停了三息。讓她適應。也讓自己感受這種二十天後重新被化神境女修緊致穴壁吸裹的極致快感。
然後他開始動了。
*** *** ***
他右手從托舉她左腿的姿勢不變,左手向前繞到了她的胸前。手掌兜住了她在單腿姿態下因身體顛簸而開始晃動的左乳,用力向上托住。
然後他的腰開始抽送。
第一下是緩慢的。
粗長的柱身從她穴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龜頭還卡在穴口內。
穴壁的嫩肉在柱身抽出時被牽扯著向外翻卷,一圈粉紅色的穴肉被帶出了穴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然後他猛地一頂,整根重新捅入到底。
「啊!!」
秦若蘭的身體被這一下衝撞頂得向前聳了一大截。
她的雙手幾乎從窗框上脫落,指甲在木頭上划出了兩道深深的白痕。
被他左手托住的巨乳在這一下衝擊中掙脫了手掌的控制,向前猛甩了一下,乳肉劇烈地晃動了好幾下才恢復原位。
「太……太猛了……」
「二十天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如獸吼。
「我忍了二十天。你覺得我還能慢慢來?」
他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第二下衝撞緊接著第一下到來。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抽插的速度從緩慢迅速攀升到了猛烈。
整根抽出,整根捅入。每一次都是從龜頭到根部的全程進出。
他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中大開大合地肏乾。
每一次向內捅入時,碩大的龜頭都會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巨大的衝擊力順著子宮壁傳遍了她的整個下腹。
每一次向外抽出時,柱身上虯結的青筋會在穴壁上犁過無數道快感溝槽,一圈圈的穴肉被牽扯翻卷,然後在他重新捅入時被粗暴地碾壓回去。
肉體撞擊的聲響在靜心閣中回蕩。
啪、啪、啪。
他的小腹拍擊她豐滿臀瓣的聲音沈悶而有力,每一下都帶著讓臀肉劇烈搖晃的衝擊力。
穴中翻攪出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雞巴帶出穴口,在抽插間發出吱咕吱咕的黏膩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淫靡到了極點。
秦若蘭的身體在站立後入的姿態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她只有右腿著地,左腿被他的右臂高高托起,整個身體的重心全靠雙手撐著窗框和他的身體在維持。
每一次猛烈的衝撞都會讓她的身體向前顛簸一截,然後被他攬腰的手拉回來,繼續迎接下一次的猛頂。
她的巨乳在這種姿態下成了最瘋狂的擺動物。
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沒有任何束縛,隨著他每一次衝撞而劇烈地上下搖晃。
陳長生的左手試圖托住其中一隻,但他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兜住這麼大的乳房。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彈跳、甩動,在月光下畫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線。
「這對騷奶子。」陳長生在猛烈抽插的同時,左手用力將她的左乳向上一推。
碩大的乳肉被推擠到了接近鎖骨的高度,然後被鬆手,彈跳回落時整個乳房都在劇烈晃動。
「晃得我眼花。長老以後雙修的時候要不要穿件束胸?省得你這對大奶子礙我的手。」
「你……閉……啊啊……你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
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撞頂成了破碎的音節。
她的鳳眸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沾了淚水,面色潮紅如醉。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淺淺的印痕。
「還嘴硬。」陳長生低笑了一聲。
他的左手不再去托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左側乳頭。
拇指和食指捏住充血腫脹的乳尖,用力擰了半圈。
「啊!!!」秦若蘭的尖叫聲在禁制籠罩的靜心閣中回蕩。
乳頭被擰轉的尖銳刺痛和下方穴中雞巴猛撞子宮口的極致快感同時炸開,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衝擊在她的身體里交匯。
她的穴肉在這一刻猛烈地絞緊了他的雞巴,渾身痙攣了兩下。
「你剛才絞得好緊。」陳長生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她穴肉的痙攣性收縮讓他的雞巴也感受到了一波強烈的快感。
「是不是快要到了?」
「沒……沒有……」
「沒有?那我再用力一點。」
他的腰腹猛然加速。
抽送的頻率從一息兩下提升到了一息三下。
站立後入的姿勢讓他的每一次衝撞都有整個身體前傾的力道加成,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抽插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而是一種近乎暴虐的猛烈衝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的密集鼓點。
秦若蘭的豐滿臀瓣在他小腹的反復拍擊下已經被打得泛起了一層粉紅。
大量的淫水被攪出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順著她單腿站立的右腿內側淌下,在月光下拉出了好幾道閃亮的水痕。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受不了……啊……要……要壞掉了……」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控了。
端莊清冷的長老嗓音此刻變成了尖細的、帶著哭腔的連續浪叫。
她的雙手死死攥著窗框,指節發白,指甲在木頭上划出的白痕越來越深。
「叫大聲點。」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禁制開著,外面聽不到。叫出來。把你二十天憋的全叫出來。」
「我……我不……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在這一刻猛烈地痙攣收縮了一輪。
整條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地裹緊了他的雞巴,從穴口到子宮口形成了一波波蠕動的吸吮。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壁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他雞巴上。
高潮。
她在站立後入的姿態下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到了吧。」陳長生咬著牙忍住了她穴肉絞緊帶來的射精衝動。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長老的騷穴夾得我好爽。高潮的時候整條穴都在吸我的雞巴。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時候是甚麼樣子?」秦若蘭沒有力氣回答。
高潮的餘波讓她的單腿徹底發軟,右腿的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掛在了他的手臂上和窗框上。
陳長生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
*** *** ***
他將她被托起的左腿放了下來。
秦若蘭的雙腿在重新著地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打顫。她的手還攥著窗框,膝蓋發軟,姿態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陳長生掐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朝窗戶。
「雙手撐窗台。」
秦若蘭在半失神的狀態下被他的力道擺弄著轉了半圈。
她面朝著大窗,月光正面照在了她的臉上。
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鳳眸失焦,滿眼水霧,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息。
從嘴角到下巴有一道被咬破後滲出的極細血線。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住了窗台的木質台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豐滿的臀部向後翹起。
兩團渾圓碩大的巨乳因前傾的角度而自然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飽滿。
從後方看去,她的腰臀曲線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個完美到令人瘋狂的S形弧度。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握著自己沾滿淫水的粗大雞巴,龜頭再次對準了她微微張合的穴口。
「剛才只是開胃。」他說。
「接下來才是正餐。」
他一挺腰,整根重新捅入。
因為高潮後穴道變得更加敏感濕潤,這一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暢了許多。
龜頭擠入穴口時只有片刻的緊窒感,然後大量的淫水為柱身的推進提供了充足的潤滑。
他一次性就將整根雞巴捅到了最深處,龜頭再次狠狠頂上了她的子宮口。
「嗯啊!!」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雙手撐在窗台上的力度驟然加大,手臂的肌肉線條因用力而微微繃起。
「舒服嗎?」陳長生沒有立刻開始抽送。
他的雞巴埋在她的穴中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緩慢地碾磨了一圈。
這種不抽插但持續頂壓最深處的刺激方式,比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
「別……別這樣碾……」秦若蘭的聲音微弱。
子宮口被龜頭持續碾壓的感覺像是有一隻溫熱的大手在揉她的內臟。
酸脹、麻痹、電流般的快感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叫聲長生哥哥,我就不碾了。」
「你做夢!」秦若蘭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身為長輩的驕傲也不允許她叫一個比自己小268歲的弟子「長生哥哥」。
「那就繼續碾。」
他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口上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圈。又慢又重。
「啊……不……不行……好酸……你……你別碾了……」秦若蘭的聲音開始帶上了真正的哀求。
她的穴壁在他緩慢碾磨的過程中不斷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湧出來,將他的雞巴浸泡在一片溫熱的汪洋之中。
「不叫?」
「不……不叫……嗯啊……」
「行。」陳長生低笑了一聲。
「不叫就不叫。那我換個方式問。」
他的雙手伸到了她身前,從下方兜住了她因前傾姿態而自然懸垂的兩只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將兩團碩大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瘋狂揉搓。
同時,他的腰開始大力抽送。
這一次他沒有用之前那種整根抽出整根捅入的全程進出方式。
他用的是一種更加粗暴的短促衝撞:雞巴只抽出三四寸,然後猛力向前捅回去。
每一次衝撞的行程雖短但力度極大,龜頭在每一下捅入時都會狠狠撞擊子宮口。
砰、砰、砰、砰。密集而沈重的撞擊聲從她的體內傳出。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聲音隨著每一下衝撞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體被他的力道頂得不斷向前撞向窗台,每一次前撞都讓她撐在窗台上的雙手承受巨大的壓力,然後被他掐著腰拉回來,迎接下一次撞擊。
她的巨乳在他雙手的揉搓和身體的顛簸中遭受著雙重蹂躪。
他的手指將乳肉揉搓得變了形,一會兒把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到乳肉互相堆疊,一會兒又將它們向兩側拉開到乳肉繃得發亮。
每隔幾下,他的拇指就會精准地碾過她的乳頭,將那兩顆已經腫脹到發燙的乳尖碾得更加充血。
「長老的奶子真大。」陳長生一邊猛乾一邊喘著粗氣說。
「每次操你的時候這兩團肉就跟瘋了一樣甩。你在長老議事的時候穿著法袍坐在那裡,有沒有想過你那件法袍下面藏著這麼一對被我揉過、咬過、吸過的大奶子?」
「你……嗯啊……你住嘴……別說了……」秦若蘭的淚水從鳳眸的眼角湧了出來。
不是痛。
是快感已經超過了她意志力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密集衝撞已經讓她的下半身完全麻木,每一下撞擊子宮口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她的靈魂上。
加上雙乳被如此粗暴地蹂躪,她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每次操完你之後,你穿上法袍去見其他長老。他們誰都不知道你法袍下面的騷穴里還灌著我的精液。」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牙齒在她敏感的後頸皮膚上輕輕咬了一口。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宮里晃蕩。那種感覺,是不是讓你又羞又爽?」
「不是……不……啊啊啊……」秦若蘭的否認被他突然加重的一次衝撞徹底打斷了。
那一下他將雞巴從穴中抽出了大半再猛力捅到底,龜頭重重地撞開了子宮口,直接頂入了子宮腔內。
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下猛頂中像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指甲深深嵌入了窗台的木頭中,十指發白。
過了兩息她才發出了一聲遲來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頂到了!你……你頂到子宮了……」
「知道。」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就是要頂進去。」
他保持著龜頭插在子宮口內的深度,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淺抽淺插。
每一下都是龜頭在子宮口內的短程往復衝撞。
這種刺激方式幾乎是對秦若蘭最敏感部位的集中轟炸。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又要去了……」秦若蘭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不成句的尖叫與呻吟。
她的穴壁在瘋狂痙攣,穴肉的收縮頻率已經快到了可以感知的程度。
她的雙腿瘋狂地打顫,膝蓋幾乎彎曲到站不住。
陳長生突然將雞巴整根抽了出來。
「啊?」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失落的短叫。穴壁在雞巴抽出後瘋狂地收縮著,空虛感如潮水般湧來。她被吊在了高潮的邊緣。
「還不到時候。」陳長生說。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從窗台前拉了回來。
*** *** ***
他把她轉了過來。面對面。
秦若蘭在被轉過來的那一刻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他的臉。
月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將陳長生的面容籠罩在一片銀白之中。
十九歲的年輕面孔上滿是粗重喘息後的紅暈和汗水,但那雙眼睛是清醒的、貪婪的、充滿了掌控欲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被扯爛的寢衣掛在她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
兩只巨乳在月光下布滿了他揉捏留下的紅色指痕和啃咬留下的齒印。
乳頭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充血到了發亮的程度。
汗水沿著乳溝流下,在飽滿的乳肉上畫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兩條修長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內側都淌滿了淫水的痕跡。
「長老。」陳長生低聲說。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將她整個人向上一提。
秦若蘭的身體被他提了起來。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的重量全部掛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恰好抵在了她懸空的穴口正下方。
「你……你要做甚麼……」秦若蘭的聲音慌了。她意識到了他要用甚麼姿勢。
「操你。」陳長生的回答簡潔粗暴。他雙手托著她的豐滿臀瓣,手指陷入彈性十足的臀肉之中,然後將她的身體向下一按。
她的穴口對準了他粗大的雞巴,在重力和他手臂力量的雙重作用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吞入了那根駭人的巨物。
「啊啊啊……」秦若蘭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洩了出來。
懸空面對面的體位讓雞巴的進入角度比之前更加垂直。
在重力的加持下,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雞巴上,龜頭幾乎是徑直向上捅開了穴道的最深處。
每一寸的沒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下沈和穴壁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快感。
全根沒入的時候,她感覺那根雞巴幾乎頂到了她的胃。
陳長生托著她的臀,開始上下顛弄。
他的手臂發力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半尺,雞巴隨之從穴中滑出大半,然後鬆手。她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落下,整根雞巴再次被吞入到底。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和秦若蘭失控的尖叫。
她的巨乳在這種懸空顛簸的姿態下晃動到了最瘋狂的程度。
兩團碩大的乳肉完全脫離了任何控制,隨著她身體的上下運動而劇烈地彈跳搖擺。
乳肉的慣性讓它們在每一次落下時向下猛墜,又在每一次被提起時向上彈射,整個過程中從未有一刻是靜止的。
「你這對奶子。」陳長生的目光被她胸前的瘋狂搖晃吸引。
「快把我眼睛都晃花了。」
他將臉湊上去,在她乳房上下彈跳經過他面前的某一個瞬間,張嘴叼住了她的右側乳頭。
牙齒咬住了腫脹的乳尖。
在她身體持續上下顛簸的過程中,他的牙齒始終咬著她的乳頭不放。
這意味著每一次她的身體被向上提起時,她的乳房都會被他叼住的乳頭向下拽扯,乳肉在牙齒的牽引下被拉伸成了一個尖銳的錐形。
而每一次她的身體落下時,乳房的重量又會將乳頭從他齒間抽出一截。
拉扯。回彈。拉扯。回彈。
乳頭所承受的拉扯力量在這種姿態下被放大了數倍。
「啊啊啊!!疼!你……你放開……咬疼了……不要咬了……啊啊!」秦若蘭的尖叫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乳頭被咬住拉扯的刺痛和穴中雞巴在重力加持下猛烈衝擊子宮口的極致快感同時作用在她身上,痛覺和快感在她的感官中完全混為一體,分不清哪一種是哪一種了。
她的穴肉在這種雙重刺激下絞緊到了一個瘋狂的程度。痙攣性的收縮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加猛烈。
陳長生松開了牙齒。她的乳頭從他齒間彈出時帶出了一絲口水的銀絲。乳尖上已經布滿了他齒印的痕跡,紅腫得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他的手臂開始加速。
懸空顛弄的頻率從一息一下提升到了一息兩下。
每一次落下的力度也更大了。
秦若蘭的身體被他的手臂力量和重力共同作用著,在他的雞巴上瘋狂地上下起伏。
「你的騷穴爽不爽?」他低聲問。
「回答我。」
「不……嗯啊……不告訴你……」
「不說?」他的雙手猛然將她提到最高處,雞巴只剩龜頭留在穴內。然後雙手一松。
她的身體在純粹的重力作用下猛然墜落,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一次性被整根吞入到了極限的深度。
龜頭狠狠撞穿了子宮口,直接頂入了子宮腔內。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蘭的慘叫在禁制籠罩的靜心閣中回蕩。
她的身體在這一下極深的貫入中劇烈痙攣了起來。
雙腿纏緊了他的腰,雙手摟緊了他的脖頸,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第二次高潮。
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一層又一層的嫩肉將他的雞巴絞得死死的。
一大股溫熱的淫液從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他的雞巴上,溢出穴口後順著他的大腿和她的大腿淌了一地。
「爽不爽?」陳長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沈,粗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欲滿足。
秦若蘭哭著說不出話來。
陳長生等了片刻。他知道她需要時間從高潮的餘波中緩過來。
但他沒打算讓她緩太久。
*** *** ***
他保持著雞巴還在她體內的狀態,托著她走到了窗台前。
然後將她的臀放在了窗台的邊沿上。
秦若蘭的後背靠著窗框,坐在了窗台上,雙腿依然纏著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面朝著他,月光從背後照過來,給她渾身上下鍍了一層銀色的輪廓光。
她的面容在月光和淚水的交映下美得不像人間之物。
鳳眸失焦,滿面潮紅,嘴唇上還留著自己咬出的淺痕和他親吻留下的水漬。
兩只巨乳上滿是紅色的指痕和齒印,乳頭腫脹如兩顆紅豆,在每一次喘息時微微顫動。
淚水和汗水從她的下頜滴落到了胸前的乳溝裡,沿著深深的縫隙流下,消失在了兩團乳肉的堆疊之間。
「長老。」陳長生低頭看著她。
「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看極了。」
「你……少說風涼話……」秦若蘭的聲音沙啞無力。
「不是風涼話。」陳長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一絲淚痕。
「你這輩子有人跟你說過你高潮的時候有多好看嗎?」
秦若蘭的鳳眸微微一顫。
287年的人生中,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
她的掛名道侶韓正陽甚至從未真正碰過她。
她是天玄宗的化神境長老、百草殿殿主。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端莊威嚴的秦長老,不是一個會被人按在窗前操到流淚的女人。
直到這個比她小268歲的雜役弟子出現在她的生命里。
「別……別說了……」她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陳長生沒有再說。
他扶住了她的腰,雞巴在她的穴中緩慢地動了起來。
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
窗台坐姿讓他的雞巴進入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不再直直地向上頂撞子宮口,而是以一個略微前傾的角度緩緩進出,柱身碾壓穴壁前壁的那塊最敏感的區域。
慢。深。碾。
每一下抽送都慢得近乎折磨。
雞巴從穴中抽出的速度慢到秦若蘭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柱身從她穴壁上碾過時帶來的摩擦感。
青筋的凸起在穴肉上犁過時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像無數只微小的手指在她的穴壁上同時搔弄。
然後緩慢地推回去。
龜頭一寸一寸地碾過穴壁前壁那塊凸起的嫩肉,酸麻的快感從那個點蔓延開來,擴散到整個下腹。
「嗯……嗯……」秦若蘭的呻吟聲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尖銳的驚叫,而是低沈的、綿長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溢出來的甜膩哼聲。
她的鳳眸半闔著,長睫上沾著淚珠,面容上的表情從痛苦掙扎變成了半夢半醒般的恍惚沈溺。
陳長生一邊緩慢地進出,一邊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左側乳房。
這一次他沒有用力咬。
他的嘴唇極輕地貼在了她乳房外側的肌膚上,從乳房的弧度最高點開始,一路向下緩緩親吻。
嘴唇經過每一寸乳肉都會停留片刻,舌尖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畫一個小圈。
他從乳房外側吻到了下方,又從下方吻到了乳暈的邊緣。
秦若蘭的呼吸在他的嘴唇靠近乳頭時驟然急促了起來。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腫脹的乳頭。
沒有咬。只是用舌尖在乳頭的頂端畫了一個極輕極慢的圓圈。
「嗯啊……」一聲比蜜還甜的呻吟從秦若蘭的喉間洩了出來。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這一次她沒有騙自己說是想推開他。
她的手指穿入了他的發間,將他的臉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 *** ***
陳長生感受到了她手掌的壓力。
他嘴角在她的乳肉上彎了一下。
然後他張嘴,將她的乳頭連同大半片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舌面平貼在乳頭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吮吸。
同時,他下方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了。
從極慢變為極快,沒有任何過渡。
上面的嘴極盡溫柔地吮吸著她的乳頭,下面的雞巴卻以暴風驟雨般的猛烈速度在她的穴中瘋狂衝撞。
這種上下截然相反的節奏差讓秦若蘭的身體完全陷入了混亂。
柔情與暴虐同時作用在她身上,她的感官被徹底攪亂,分不清是疼還是爽,是溫柔還是粗暴,每一種感覺都被放大到了極限。
「啊……嗯……啊啊……不……太快了……嘴……嘴上不要……不要吸了……下面……下面也不要那麼猛……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邏輯。斷斷續續的字詞被他的衝撞頂成碎片,混著喘息和哭泣,從她那張端莊的殷紅嘴唇間無序地湧出來。
陳長生的嘴離開了她的乳頭。
「長老。」他抬起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目光在月光中相距不過一寸。
「舒服嗎?」
他又問了一遍。
秦若蘭的鳳眸在淚水中對上了他的眼睛。那雙年輕的、貪婪的、灼熱的眼睛里,映著月光,也映著她自己被操到面目全非的樣子。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穴肉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一刻猛地絞緊了他的雞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壁深處湧出來,將他的雞巴澆了個通透。
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這就是回答。」陳長生低聲說。
*** *** ***
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
「最後了。」他說。
「接著。」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窗台上的體位讓他的腰腹有了充分的發力空間。
他將雞巴的抽送速度提升到了今夜以來的最快。
全程進出,從龜頭到根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最大幅度衝撞。
速度快到肉體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不斷的轟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若蘭的身體在窗台上被他衝撞得幾乎要向後摔出窗外。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在他肩上留下了十道淺淺的血痕。
她的雙腿纏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鎖死,不讓他離開一寸。
她的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得完全變形。
碩大的乳肉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貼著他的胸膛上下磨蹭。
每一次衝撞都讓乳肉在擠壓中微微滑動,腫脹的乳頭在他粗糙的胸膛皮膚上來回剮蹭,刺激得她渾身一陣陣地打顫。
「我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
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衝撞速度已經到了人體的極限。
龜頭每一下捅入都深深頂進了她的子宮口,在子宮腔內猛烈地撞擊。
「射……射進來……」
秦若蘭在意識完全模糊的狀態下說出了這句話。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陳長生的耳朵距離她的嘴唇不過半寸,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最後三下。
每一下都是將全部力量凝聚在腰腹的極限猛頂。
雞巴在她穴中以不可抵擋的蠻橫力道深深捅入,龜頭撞穿子宮口,整根雞巴的前半段全部埋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第三下。他的龜頭頂到了子宮最深處。腰部向前猛挺,將雞巴牢牢鎖在了最深的位置。
射了。
*** *** ***
他的雞巴在她子宮深處猛烈地跳動抽搐。
第一股濃精從鈴口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駭人的精液直接衝擊在了她的子宮壁上。
子宮內壁的嫩肉被精液的衝力拍打著,溫度瞬間攀升到了一個灼熱的程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他的雞巴中噴湧而出。
每一股的量都足以填滿一個小瓷杯。
滾燙的濃精在她的子宮中迅速積蓄,將原本緊窄的子宮腔填充得越來越飽滿。
精液中蘊含的大道共鳴氣息隨著靈力的渡入在她體內擴散開來,那種令人安寧又令人沈迷的頻率波動衝刷著她體內紊亂的靈力經脈,將欲劫復發的暗湧一點一點地平息下去。
秦若蘭的身體在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起來。
第三次高潮。
也是今夜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穴壁發起了近乎瘋狂的痙攣性收縮,一層層的嫩肉以極快的頻率絞緊又松開、絞緊又松開,像一張活的嘴在拼命地將他雞巴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榨乾淨。
她的雙腿鎖死在他腰間,腳趾蜷曲到了極限。
雙手的指甲在他肩上划出了更深的血痕。
她的嘴大張著,眼珠上翻,鳳眸中只剩下一片失焦的水霧。
從喉間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正常叫聲了,而是一種尖細的、顫抖的、像被甚麼東西從靈魂深處抽出來的長長的嗚咽。
精液仍在持續噴射。
他的精元儲備在二十天的蓄養後充沛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射精持續了足足二十餘息才漸漸減弱。
到後來,子宮腔已經完全被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多餘的精液開始從子宮口溢出,倒流回穴道之中。
穴道也很快被灌得滿滿當當,大量的白色濁液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秦若蘭的臀縫流下窗台,在月白色的窗台木面上積出了一小灘淫靡的白色水窪。
射精結束後,陳長生將雞巴緩緩抽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水聲。
失去了巨大柱身的填充和封堵,秦若蘭被操得完全合不攏的穴口一張一翕地痙攣著,從洞開的穴口中湧出了大量的白色濃精,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窗台上。
秦若蘭的身體在雞巴抽出後完全失去了力氣。
她從窗台上向前滑落。
陳長生接住了她。
她的整個人靠進了他的懷裡。
雙腿發軟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才沒有倒在地上。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渾身上下還在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
呼吸急促而紊亂,像一個剛從溺水中被撈起來的人。
他能感覺到她貼在他胸口的巨乳還在隨呼吸而起伏,乳肉柔軟溫熱,被汗水和他的口水浸濕了一片。
她的腰肢癱軟如水,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掛在他的臂彎里。
月光從窗口照進來,照在這兩具相擁的身體上。
一個是十九歲的築基初期弟子。另一個是二百八十七歲的化神初期長老。
此刻,長老靠在弟子的懷裡,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毀了所有羽翼的鳥。
陳長生低下頭。
「長老。」他的聲音輕了很多。
「還站得住嗎?」秦若蘭沒有回答。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緊。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已經昏睡過去了的時候,一個沙啞到幾乎辨認不出來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
「二十天。」
陳長生低頭看她。
「二十天不來。」秦若蘭的聲音悶悶地貼在他胸口。
「下次……不許這麼久。」
她的聲音里沒有命令。沒有長老的威儀。沒有清冷的訓斥。
只有一個壓抑了二十天的女人,在快感退潮後殘留的、最後一絲誠實。
陳長生環著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點。
「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