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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賽後的身體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七月二十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

陳長生收到傳音符的時候正在洞府中打坐。

傳音符是秦若蘭的,內容很簡短:「來靜心閣,檢查你的傷勢恢復情況。」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傳音符上跳動的淡紫色靈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檢查傷勢恢復。

他的右臂經脈在昨天就已經完全恢復了。

秦若蘭給他配的藥浴方效果極好,三日恢復期縮短到了不足兩日。

胸口的瘀傷也已消退大半,只剩一層淡淡的青黃色,再過一天就會徹底消失。

他的身體狀況秦若蘭比他自己還清楚。

十九次雙修下來,化神境修士的靈識對他體內每一條經脈的狀態都了如指掌。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經傷愈。

所以「檢查傷勢恢復」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他也心知肚明。

大比從七月初一到七月十八日,整整十八天。加上賽後兩天的傷愈恢復期,他和秦若蘭已經二十天沒有進行雙修了。

二十天。

對普通修士來說,二十天不過是一次短暫閉關的時長。

但對修煉「太陰煉魄訣」且正處於欲劫壓制期的秦若蘭來說,連續二十天沒有道心蒙塵體精元的安撫,她體內被壓制的欲劫暗湧一定已經開始復發了。

靈力運轉時偶有紊亂。面色偶爾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夜間獨處時,身體深處某種空虛的飢渴感越來越難以忽視。

她需要他。

陳長生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新換的青色內門法袍。

銅鏡里映出一個面容清雋的年輕男人。

兩天前八強賽上的狼狽傷痕已經消退,築基境修士的恢復力加上化神境靈力的灌注讓他看起來精神極好。

他換好法袍後想了想,又從櫃中取出一瓶百草殿最好的冰蟬露,在手腕和脖頸上各抹了一點。

冰蟬露清涼提神,沒有香味,但塗在皮膚上後會讓體表溫度微微降低,觸感變得格外清爽。

做完這些準備後,他推開洞府門,朝靜心閣的方向走去。

七月二十日的夜晚格外明亮。

一輪將滿的明月掛在中天,銀白色的月光灑遍了百草殿的樓閣庭院。

藥田裡的靈草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螢光,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草藥清香與夜露的濕潤氣息。

靜心閣在百草殿的最深處。三重禁制陣法籠罩的獨立小樓,平日里除了秦若蘭本人和被她特許的人之外,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五十丈之內。

陳長生走到靜心閣門前。

門虛掩著。他伸手推門而入。

*** *** ***

靜心閣內的佈置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紅燭沒有點。

今夜的月光足夠亮,銀白色的光透過西面的大窗傾瀉進來,將室內照出一片清冷的銀白。

帷幔低垂如水,絲質的面料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角落里的丹爐已經熄了火,只剩爐壁上殘留的余溫散髮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玉榻上鋪著雪白的錦被,被月光染成了一片冷銀色。

秦若蘭站在西面大窗前。

她背對著門。

月光從窗外瀉入,將她整個身影勾勒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剪影。

她今夜穿的不是日常那件淡紫色宮裝,而是一件更為輕薄的月白色寢衣。

寢衣的料子極薄極軟,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月光穿過薄如蟬翼的寢衣面料,將她身體的輪廓線條毫無遮掩地透射了出來。

高挑挺拔的身段。

肩膀的弧度向下延伸至修長的脖頸。

腰部收窄後向下猛然擴張為豐滿圓翹的臀部,在薄衣之下描繪出一個令人口乾舌燥的弧線。

兩條修長的腿筆直併攏。

而從側面看過去,最驚人的是胸前的那一對。

月白色寢衣遮而未遮,秦若蘭那對飽滿渾圓的巨乳在薄衣之下的形狀清清楚楚。

她沒有穿內襯褻衣。

兩團乳肉被輕薄的絲料裹住,乳峰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兩道深深的陰影。

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將衣料頂出了兩個細小的尖點。

她散著發。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垂落至腰際,幾縷發絲搭在側面的乳峰上,隨她平緩的呼吸起伏而輕輕晃動。

陳長生站在門口,目光從她的後頸沿著脊背的曲線一路向下掃過腰臀,又折返向上停留在胸前側影的那兩團驚人弧度上。

他的雞巴在褲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勃起。

二十天。

二十天沒碰過這具身體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慾望暫時按下去一半,然後邁步走進了室內。

「秦長老。」他在她身後五步處站定,聲音平穩。

「弟子奉召而來。」

秦若蘭沒有轉身。

她的聲音從月光中傳來,清冷如常:「門關上。禁制啓動。」

陳長生轉身將門合攏。

手掌貼上門板旁的陣符,三重禁制陣法依次激活,嗡鳴聲低沈地響了三下後歸於寂靜。

從外界看來,靜心閣內不會透出一絲聲息。

他轉回來時,秦若蘭依然背對著他站在窗前。

「過來。」她說。

「讓我看看你的右臂。」

陳長生走上前去。

走到她身後兩步的距離時,他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息。

不是香粉或脂粉的味道,而是秦若蘭本人的體香。

修煉太陰煉魄訣數百年,她的肌膚自帶一種清冷淡雅的幽香,像是雪後初晴時深谷中綻放的寒梅。

二十天沒有聞到這個氣味了。

他的雞巴又漲硬了幾分。

「右臂。」秦若蘭微微偏頭,聲音催促了一下。

陳長生把右臂抬起來,袖口自然滑落露出了小臂。月光下可以看到,之前那些暗紅色的經脈紋路已經完全消退,皮膚恢復了正常的色澤。

秦若蘭終於轉過身來。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鳳眸半垂,殷紅的唇抿成一條淡淡的線,面上的表情是標準的「長老檢查弟子傷勢」的公事公辦。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右腕。

指尖觸到他手腕的一瞬間,她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手腕是涼的。冰蟬露的清爽觸感還殘留在皮膚表面。

她沒說甚麼,靈力從指尖渡入他的右臂經脈掃了一遍。

「經脈已完全恢復。」她說。

語氣像是在宣讀一份藥方檢驗報告。

「靈力運轉無礙。三品以下術法可正常施展。一個月內不要再用烈焰膏之類的增幅散劑。」

「弟子明白。」

「嗯。」

她放開了他的手腕。

然後沈默了。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月光里。室內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秦若蘭沒有說「你可以回去了」。

陳長生也沒有轉身離開的動作。

沈默持續了約五息。

在這五息里,陳長生注意到了幾個細節。

秦若蘭的呼吸比平時略快了半拍。

她的鳳眸雖然半垂著不看他,但眼角有一絲不自然的紅意。

她的左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克制甚麼。

以及,她方才握他手腕時,她的掌心是熱的。

不是暖,是熱。

化神境修士的體溫通常偏低,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更是長年體溫偏涼。掌心發熱只有一個原因:靈力運轉紊亂導致的氣血翻湧。

欲劫的症狀。

她已經忍了二十天了。

陳長生看著她在月光下微微繃緊的下頜線和咬得略緊的唇角,心中的某根弦輕輕一撥。

他沒有再說「弟子告退」之類的客套話。

他上前一步。

*** *** ***

秦若蘭察覺到他靠近了。

「你做什……」

話沒有說完。

陳長生從她身後貼了上去。

他的胸膛緊緊貼住了她的後背。

隔著薄如蟬翼的月白色寢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體溫。

她背部的肌膚是滾燙的。

靈力紊亂導致的氣血翻湧讓她的整個身體都比平時熱了好幾度。

秦若蘭的身體在他貼上來的一瞬間劇烈地僵住了。

「放肆。」她低聲呵斥。但聲音不像以往那樣沈穩有力,尾音微微發抖。

「誰讓你……」

「秦長老。」陳長生的嘴唇貼在了她的右耳後根。

耳後根。秦若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在十九次雙修中早已將她全身每一個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那一小塊薄薄的皮膚上,秦若蘭渾身一顫。

「你的靈力在紊亂。」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靜。

「掌心滾燙,呼吸偏快,氣血翻湧。這是欲劫復發的前兆。二十天了,長老,你已經忍到極限了吧?」

「閉嘴。」秦若蘭的聲音更低了。

「我的身體狀況不需要你來診斷。」

「那長老為甚麼今夜穿了這身寢衣?」陳長生的右手從她腰側緩緩向上滑。

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質衣料,一路從腰窩摸過肋骨的弧度,不急不緩地向著胸前推進。

「連褻衣都沒有穿。」

秦若蘭的呼吸驟然急促了一拍。

「我在自己的寢室里穿甚麼,與你何乾?」

「與我無關。」陳長生的右手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他的掌心貼上了她右側的乳房。

*** *** ***

隔著一層薄衣觸碰到那團飽滿的柔軟時,陳長生的呼吸也粗重了一瞬。

二十天沒碰了。

秦若蘭的乳房和他記憶中一樣豐滿得驚人。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保養讓這具287歲的身體擁有著28歲女性最巔峰時期的彈性與飽滿度。

他的手掌整個罩上去,五指張開到最大也無法將整只乳房完全覆蓋。

滾圓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在月白色薄衣之下的觸感柔軟得令人發瘋。

沒有褻衣的阻隔,他的掌心能直接感受到乳尖在衣料下已經微微挺立。

他收攏五指,用力揉了一下。

「嗯……」秦若蘭從喉間洩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她的身體向前掙了一下,但被他左手環住了腰,動彈不得。

「放手。」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我說了放……」

「長老的嘴在說放手。」陳長生將右手的五指深深嵌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

掌心下的飽滿柔軟在他粗暴的力道中被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鼓湧而出,又被他一把攥回來繼續蹂躪。

「可長老的奶子告訴我,它已經饞了二十天了。」

「你……說甚麼渾話!」秦若蘭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分,但緊接著就被他一個大力揉捏逼出了第二聲悶哼。

「嗯……你……放肆……」

「渾話?」陳長生的左手從她腰間松開,直接探入了她寢衣的衣襟之內。

指尖觸到了光滑滾燙的腰腹皮膚,一路向上,手掌貼著她赤裸的肋骨滑進了左側的乳房底部。

他左手掌心直接觸上了沒有任何遮擋的裸露乳肉。

肉貼肉的滾燙觸感。

他的左手向上一托,整只手將左乳從下方兜住了,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開始大力揉搓。同時右手隔著衣料繼續蹂躪右乳。

兩只手同時動作。一隻隔衣一隻直觸,力道全部是粗魯的、毫不憐惜的、將乳肉當做面團一樣反復揉捏拉扯的蠻橫手法。

「長老覺得我說的是渾話,那我換個說法。」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後根,一邊說話一邊用舌尖在她那個敏感到極點的耳後凹陷處輕輕舔了一下。

「你的騷奶子在我手裡漲得這麼大、這麼熱、奶頭都硬了,你告訴我這不是饞了?」

「閉嘴……你閉嘴……」秦若蘭的身體在他的雙手蹂躪下開始微微發顫。

她的雙手抬起來抓住了他揉捏乳房的手臂,想要把他的手拉開,但十九次雙修早就讓她的身體對他的觸碰產生了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

她的手抓住他手臂的動作與其說是在「拉開」,更像是在「抓緊」。

陳長生在她耳後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硬挺如鐵的巨大柱身抵在了她豐滿圓翹的臀縫之間。

隔著他的褲子和她薄薄的一層寢衣,那根粗長到駭人的肉棒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嵌入了她的臀縫。

秦若蘭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她當然感覺到了。

那根東西的尺寸她太熟悉了。

粗如嬰兒小臂、長逾一尺、硬得像一截灌滿了滾燙鐵水的肉柱。

十九次雙修,每一次都是這根不合常理的粗大雞巴將她撐到極限。

它正抵著她的臀縫,滾燙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進了她的皮膚。

「感覺到了?」陳長生的左手將她寢衣衣襟向兩側扯開了一點,指尖捏住了她左側乳頭。

捏住的力道不輕,拇指和食指將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搓轉了半圈。

「二十天沒餵它了,它也饞得很。饞長老的騷穴。」

「你……嗯啊!」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乳頭被搓轉的刺痛與快感同時炸開,一股電流從乳尖直衝下腹。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別……別碰那裡……」

「別碰哪裡?這裡?」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松開了她的乳頭,然後立刻又捏了回去。

這一次他不是搓轉,而是向外拉扯。

將那顆腫脹的乳尖從乳暈上拉起了半寸,然後放手讓它彈回原位。

彈回去的瞬間乳肉劇烈搖晃,一股尖銳的酸麻感從乳尖炸開貫穿了她的整個胸部。

「啊……」秦若蘭沒忍住,一聲清亮的呻吟從喉間洩了出來。這聲呻吟比之前的悶哼高了整整兩個調,甜膩軟糯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將後續的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叫出來。」陳長生低聲說。

他的右手終於也伸入了她的衣襟之內,兩只手同時裸握住了她兩只巨大的乳房。

十指深深嵌入柔嫩的乳肉之中,開始以粗暴至極的力道反復揉捏。

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得變了形,一會兒被擠成扁圓,一會兒被向上托起,一會兒被用力向中間擠壓,深深的乳溝在他的掌力下被擠出了一道更深的縫隙。

「長老在大比期間忍了十八天。賽後又忍了兩天。整整二十天沒被伺候過了。」他的聲音低沈得像暗夜裡的獸吼。

「你知道我這二十天都在想甚麼嗎?」

他將胯部向前一頂。硬挺的雞巴隔著布料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滑,龜頭的形狀恰好頂在了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上。

秦若蘭的雙腿猛地一顫。

「我每天晚上打坐的時候都在想,打完大比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衣服扒光,把你這對大奶子揉到紅腫,然後用我的雞巴把你那二十天沒被肏過的騷屄捅到合不攏。」

「你……你混……嗯……」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無法保持清冷了。

斷斷續續的斥罵被他粗暴的揉捏逼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陳長生的雙手離開了她的乳房。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感到一絲解脫,他的手已經抓住了她寢衣的領口,雙手向兩側猛然一扯。

絲質的寢衣從領口被撕開到了腰際。

月光直射在她暴露的上半身上。

*** *** ***

兩團渾圓碩大的巨乳從被撕裂的衣襟中彈跳而出,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皙與飽滿。

秦若蘭的乳房是真正意義上的「巨乳」。

比尋常女修大了不止兩圈,渾圓堅挺如兩顆白玉球,因287年修煉太陰煉魄訣而保持著少女般的彈性與形狀。

乳肉豐滿得每一寸都繃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發光。

乳暈粉紅偏大,約有銅錢大小,乳尖因方才的揉搓拉扯已經充血腫脹成兩顆深粉色的小豆,挺立在渾圓的乳峰頂端。

從正面看,兩只巨乳因為沒有褻衣束縛而呈現出自然的飽滿形態。

微微向兩側分開但並不下垂,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弧度。

中間的乳溝深邃幽暗,一絲月光都照不進去。

陳長生從她背後繞到了側面,目光貪婪地將這幅月光下的美景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二十天不見。」他的聲音粗啞。

「好像比上次還大了一點。」

「你……閉嘴……把衣服還我……」秦若蘭下意識地用雙手環抱住了胸前。

但她的手臂遠不足以遮住這對巨乳的全部,大半的乳肉從她手臂的上下兩側溢出來,反而因為手臂的擠壓而更加擁擠飽滿。

陳長生一把抓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的雙手從胸前拉開,壓在了她身體兩側。

「遮甚麼?」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裸露巨乳,眼中的貪欲毫不掩飾。

「這對奶子已經被我揉了十九次了。每一寸我都摸過、捏過、咬過。你還在我面前遮?」

「你……」秦若蘭的臉在月光下燒成了一片緋紅。她的鳳眸里有羞恥、有惱怒、有被他那番直白到粗鄙的話刺激得心跳加速的慌亂。

但她沒有運起靈力掙脫。

化神境初期的修為,如果她真的要掙脫一個築基初期弟子的鉗制,一個念頭就夠了。

她沒有。

陳長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嘴角微彎。

他松開了她的手腕。雙手直接托上了她的兩只巨乳。

這一次是赤裸的掌肉直接貼上了赤裸的乳肉。

沒有任何衣料的阻隔。

他粗糙的掌心與她細膩到極點的乳肉之間的摩擦觸感讓兩個人同時呼吸一滯。

他將雙手從乳房底部向上推。

巨大的乳肉在他的推力下像兩團白色的浪湧一樣被向上推擠堆疊,形狀從自然的水滴形被擠壓成了飽滿到變形的半球。

然後他鬆手,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彈跳回落,整個乳房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才恢復原狀。

「你這對奶子,我做夢都在想。」陳長生低聲說。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乳頭上,用力碾了一圈。腫脹的乳尖被他的拇指碾過時,秦若蘭的腰不自覺地向後弓了一下。

「大比那十八天,每天在擂台上打完架回來,腦子里全是你這對奶子晃來晃去的樣子。」

「你……到底要不要臉……嗯……」秦若蘭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

「不要。」陳長生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面朝自己。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側乳房。

他的嘴張到最大,將大半個乳峰連同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

舌頭卷住了腫脹的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時舌尖在乳頭上來回撥弄。

右手則絲毫不停地繼續蹂躪著另一隻乳房,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

他吮吸乳房的力度極大。

口腔內形成了強烈的負壓,乳肉被吸得向他嘴裡擁擠擠壓,嘴角因塞得太滿而微微撐開。

吮吸時發出的響亮水聲在安靜的室內回蕩,淫靡至極。

「啊……不要吸……不要那麼用力……嗯啊……」秦若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抓住了陳長生的頭髮。

她以為自己是要把他從胸前推開的。

但她的手指攥住他頭髮的力度,更像是在將他的臉按得更深。

*** *** ***

陳長生的嘴在她兩只乳房之間來回輪換。

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再回左邊。

每一次離開的時候都會在乳尖上狠狠地啃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齒印。

乳頭被啃咬的尖銳刺痛會讓秦若蘭渾身一抖,緊接著從疼痛中蔓延出的快感又會讓她的下腹緊縮一陣。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

二十天未被觸碰的身體敏感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僅僅是乳房的蹂躪就已經讓她的屄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

溫熱黏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陳長生的手從她的乳房上離開,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手指伸入了已經被撕裂到腰際的寢衣下擺之中。

指尖觸到了她大腿根部。

濕的。滑膩膩的一片。

「長老。」他的嘴從她乳房上離開,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吮吸後的水漬。

「你下面已經濕透了。」

「閉嘴……」秦若蘭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嘴上說閉嘴,身體比誰都誠實。」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探,指尖碰到了那條被淫水浸透的褻褲邊緣。

他沒有把褻褲脫下來,而是直接用兩根手指將褻褲的襠部撥到了一側。

指尖觸上了赤裸的屄穴。

*** *** ***

秦若蘭的屄穴在他指尖觸上去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二十天沒被碰觸的穴口緊窄到了極致。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修復下會自然恢復緊致,二十天的間隔足以讓她的屄穴回到幾乎如同初次那般緊窒的狀態。

穴口閉合著,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翕動,卻有大量溫熱的淫水從縫隙中不斷湧出。

他的中指沿著穴縫輕輕划了一下。從陰蒂的位置一路向下滑過穴口,再到會陰。

「嗯……」秦若蘭的膝蓋軟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站穩。」陳長生的左手攬住了她的腰。

「別倒。」

他的右手中指在穴口打了一個圈,沾滿了溫熱的淫水。然後指尖對準穴口,緩緩向內推了進去。

她的穴肉緊得驚人。

二十天的恢復讓內壁像一張緊緊收攏的手掌,將他的手指裹得幾乎無法前進。

他不得不加了些力道,中指一點一點地碾開緊窄的穴肉向深處推進。

「太緊了。」他說。

「二十天沒被我操,這張騷嘴又合上了。」

「你……說的甚麼……下流話……啊……」秦若蘭的聲音被他手指推入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

「下流話?」陳長生將中指推到了第二指節的深度,然後在內壁中彎曲了一下,指腹刮過了一處微微隆起的嫩肉。

那是她穴壁上最敏感的一塊區域。

秦若蘭的雙腿猛然一夾,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

「啊!不……不要碰那裡……」

「我還沒開始操你呢,你就已經夾這麼緊了。」陳長生將手指抽了出來。指尖上滿是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在她的乳房上抹了一道。

秦若蘭低頭看到自己飽滿白皙的乳肉上多了一道濕亮的水痕,羞恥感幾乎讓她的臉燒了起來。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又急又顫。

「想怎樣?」陳長生退後半步,解開了自己青色法袍的腰帶。法袍落地。裡面的內袍和褲子被他三兩下扯開。

他的雞巴彈跳了出來。

*** *** ***

月光照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上,將它每一處可怖的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

粗如嬰兒小臂的柱身上青筋虯結盤繞,一根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著粗獷的脈搏。

柱身從根部到頂端筆直堅挺,硬度如鐵如石,幾乎貼著他的小腹。

頂端的龜頭碩大如雞蛋,呈暗紅色,龜頭冠狀溝的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充血到發亮的嫩肉。

鈴口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約有一尺二寸長。

這個尺寸即使在十九次雙修之後看到,依然讓秦若蘭的呼吸一窒。

它比她記憶中好像又漲大了一圈。二十天的蓄養讓這根陽具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粗壯,充血程度更甚,連顏色都更深了幾分。

秦若蘭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那根雞巴上,然後迅速移開,別過臉去。但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一瞬間又湧出了一股熱流。

「看到了?」陳長生握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拇指在龜頭上慢慢抹了一圈,將前液塗在了龜頭表面,使它變得濕潤光亮。

「二十天沒餵你的騷穴了。它硬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你……少把你的……那種話掛在嘴邊……」秦若蘭別著臉不看他,聲音已經顫得不像樣。

「不說話也行。」陳長生走上前去。他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另一手攬住了秦若蘭的腰,將她重新拉了過來。

她的後背再次貼上了他的胸膛。

但這一次兩個人之間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

他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赤裸的後背。

那根滾燙堅硬的雞巴貼著她豐滿的臀瓣向上翹起,粗長的柱身嵌在她臀縫的正中間,龜頭的頂端幾乎頂到了她的尾椎骨。

滾燙的肉棒貼著臀縫的觸感讓秦若蘭的雙腿又是一軟。

「轉過去。」陳長生低聲說。

「面朝窗戶。」

秦若蘭沒有動。

他的手收緊了她的腰,用力將她的身體轉了過去。

「我說面朝窗戶。」

秦若蘭被他的力道帶著轉了半圈,面朝向了那扇月光傾瀉的大窗。窗外是百草殿的庭院和遠處層疊的山峰,月光將一切照得如同白晝。

他的左手從她的腰間滑落,向下探到了她的左膝彎處。

然後向上一提。

秦若蘭的左腿被他直接從膝彎處提了起來。

她的身體失去了一半的支撐,全部重心壓在了右腿上。

左腿被他的手臂托著向側方抬起,大腿與地面幾乎成九十度角。

寢衣下擺的殘餘布料在這個動作中滑落到了腰間,她的整個下半身暴露在了月光之中。

白皙修長的雙腿、豐滿圓翹的臀瓣、以及被褻褲撥到一側後完全暴露的濕潤穴口,全部在月光下一覽無遺。

「你……放下來……」秦若蘭本能地去扶窗框。

她的雙手抓住了窗戶兩側的木框,單腿站立的姿態讓她的重心極不穩定,全靠雙手撐住窗框和他左臂的托舉才沒有倒下。

陳長生沒有理會她。

他的右手引導著自己那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龜頭對準了她大敞著的穴口。

*** *** ***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穴口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感受到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觸電感。

龜頭的頂端觸上了溫熱濕潤的陰唇。兩片飽滿柔軟的唇瓣被龜頭的前端輕輕推開,露出了中間那道緊緊閉合的窄縫。

然後陳長生開始用力向前推。

二十天恢復後的穴口緊窄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他的龜頭有雞蛋那麼大,而她的穴口在完全閉合的狀態下寬度不足兩指。

尺寸差異之大,讓他的龜頭在第一次接觸到穴口時就遭遇了極大的阻力。

他繼續用力。

龜頭的前端擠進了穴口的最外層。

緊窄的穴肉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

穴口從一條閉合的窄縫被一點一點地擴張成一個越來越大的圓形。

粉嫩的穴肉在被撐開的過程中先是變得緊繃,然後開始泛白髮亮,一圈一圈的褶皺在龜頭的碾壓下被碾平、被撐薄。

秦若蘭的右腿在這個過程中不受控制地繃直了。被提起的左腿的腳趾也猛然蜷縮。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窗框的木頭,指甲嵌入了木質紋理之中。

「太……太大了……」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二十天的恢復讓她對這根雞巴尺寸的記憶產生了偏差。

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穴口被重新撐開的脹痛告訴她,每一次它進來都如同第一次那般可怕。

「慢……慢一點……」

「忍著。」陳長生的聲音粗啞。他的龜頭在穴口卡了兩息之後,猛地一頂。

龜頭整個擠入了穴口。

「啊!!」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驚叫。

穴口被龜頭的最寬處撐到了極限,一圈粉嫩的穴肉被薄薄地撐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龜頭冠狀溝的後方。

龜頭擠入的瞬間內壁的嫩肉被推擠堆疊,一層一層地裹上了他的龜頭,緊得讓他的龜頭都感到了壓迫性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在這一刻從穴壁上湧出,像是身體在本能地分泌潤滑液來緩解這根巨物帶來的撕裂感。

溫熱的液體浸濕了龜頭和柱身前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水聲。

「長老的騷穴恢復得真好。」陳長生低喘了一聲。龜頭被緊窄穴肉吸裹的快感讓他的聲音也變得粗重。

「緊得跟第一次一樣。」

「你……閉嘴……啊……不要再往里了……」

陳長生沒有停。

龜頭擠入之後,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向深處碾壓推進。

柱身比龜頭更粗的部分接踵而至。

虯結的青筋在穴壁上碾過,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像一條微型的稜脊,在穴肉上犁出一道道細微的快感溝槽。

穴壁的嫩肉在柱身的推進中被向兩側推擠撐開,又在柱身經過後試圖合攏卻被更粗的部分再次撐開。

一寸,兩寸,三寸。

每推進一寸,秦若蘭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截,她的穴壁被撐開的面積又擴大了一圈。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再進了……已經到底了……」她的聲音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但遠沒有到底。

柱身繼續推進。五寸,七寸,九寸。到了第九寸的時候,龜頭頂到了一處柔軟的凸起。那是她子宮口的位置。

陳長生的龜頭抵住了她的子宮口,然後繼續用力。

子宮口被龜頭頂開了一條縫。

「啊啊啊!!」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刻猛烈地弓了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銳快感從子宮口炸開,貫穿了她的整個下腹。

她的右腿完全繃直,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單腿站立的身體瘋狂顫抖,完全靠雙手攥著窗框和他托舉左腿的手臂才沒有倒在地上。

道崩·欲劫 · 第20章 賽後的身體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