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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煉丹室里的獎賞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變形。

兩條修長的腿在他的手掌控制下被迫保持著打開的姿態,大腿肌肉在極度緊張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泛起了一層極細密的雞皮疙瘩。

「太……你太大了……慢一點……」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不受控制的顫音。

「十八次了,秦長老。」他沒有慢下來。

龜頭繼續向前推進,屄口在壓力下持續擴張,終於在某一個瞬間,龜頭最寬處的冠狀溝越過了屄口的最窄點。

「你的騷穴吃了我這根雞巴十八次了,每次都說太大了慢一點,每次又都被操到合不攏腿。」

「噗」的一聲極輕的濕響。

龜頭整個沒入了屄穴之內。

屄口在龜頭擠入後立刻縮緊,緊緊地箍住了冠狀溝後方的柱身,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收縮環。

龜頭進入後感受到的是一片熾熱濕滑的柔軟,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附上來、絞緊上來,像是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在同時拉扯他。

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呻吟。

「啊……」

不是疼痛。

十八次之後她的身體已經不會再因為龜頭的進入而感到純粹的疼痛。

那種感覺是一種介於脹痛與快感之間的極端充實感——屄穴被突然撐開到了極限,內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龜頭的表面碾壓拉伸,無數條敏感的神經被同時刺激,信號湧向大腦時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陳長生的腰向前推送。

粗長的柱身在龜頭的開路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體內。

柱身上虯結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稜線,每碾過一段內壁都會帶來額外的摩擦刺激。

她的屄穴在他向內推進的過程中不斷被撐大,內壁的嫩肉被推擠著向深處堆疊,已經到達的部分緊緊吸裹著柱身,尚未到達的部分在更深處顫抖著等待。

五寸。

七寸。

九寸。

秦若蘭的呼吸已經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推進,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最柔軟的內裡橫衝直撞。

每深入一寸,她就覺得自己的小腹內部又被填滿了一分,臟器被向上頂了一分,呼吸被壓迫了一分。

一尺。

龜頭抵達了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頂端撞上了子宮口那圈緊閉的肌肉環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腳趾蜷曲,背脊弓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

「到底了。」陳長生的聲音有些粗重,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即便是第十九次,秦若蘭屄穴的緊致程度和內壁的吸力依然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秦長老……還是這麼緊。化神境的身體真他媽好使,被操了這麼多次,每次進來都跟第一次一樣緊。」

秦若蘭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不是悲傷。

是從龜頭撞上子宮口的那個瞬間開始,她的身體就進入了一種不受意識控制的高度敏感狀態,淚腺、唾液腺、屄穴內的腺體全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

「你……你到底……要不要動……」她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她自己的。

陳長生笑了。

「秦長老在催我?」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側,十指扣緊,指尖深深陷入她柔韌的腰肉中。

「剛才不是說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不是說我不知分寸?」

「……閉嘴。」

「叫我。」

「……」

「叫我的名字。」他的腰微微後撤,抽出了大約三寸,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的瞬間帶來了一陣強烈的摩擦快感,秦若蘭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叫了我就動。」

「陳……長生……」

「不是這個。」他又抽出了兩寸。

「上次你在那張榻上叫的那個。」

秦若蘭的面頰燒到了前所未有的紅。

「……長生。」

他滿意了。

腰猛地一送。

粗長的雞巴在一個瞬間從淺處直接捅到了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上了子宮口。

巨大的衝擊力讓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在煉丹台上向後滑了半寸,幾只藥材瓶子被她的後背碰倒,叮叮噹噹滾落地面。

「啊!」

她終於叫出了聲。

不是壓抑的悶哼,不是牙縫里擠出的細聲,而是一聲清清楚楚的尖叫。

聲音在隔音陣法封閉的煉丹室里回蕩,被四面石壁反彈回來,重新灌進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聽到了自己的叫聲,面頰的紅更深了一層。

陳長生沒有給她羞恥的時間。

他開始抽插。

大幅度的、毫不溫柔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的抽插。

腰胯的力量從後方傳來,經由雞巴傳遞到她體內最深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每一次挺入都是全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擊子宮口。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粗糙的柱身刮過內壁的全部長度,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

「啪。」

「啪。」

「啪。」

他的小腹撞擊她的大腿根部和屄唇的聲音在煉丹室里回響,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每一下撞擊都伴隨著一小股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飛濺在兩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秦若蘭的雙腿勾住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是不自覺的。

她的大腿內側夾緊了他的腰胯,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扣住,每一次他向前挺入時她的雙腿就把他往更深處拉。

她的一隻手攥住了他後領的衣料,指節發白,另一隻手撐在身後的台面上維持平衡。

她的額頭抵在了他的肩窩里,面孔深深地埋了進去,悶聲呻吟從他的肩膀和她的嘴唇之間溢出來。

「唔嗯……嗯……你……你慢……啊……」

「慢不了。」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樁機一樣勻速而暴力地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騷穴里瘋狂進出。

「秦長老……你的騷穴太緊了……每一次抽出來,你的屄肉都在往回吸我,跟捨不得我出去似的。你是不是捨不得?」

「閉嘴……不要說了……啊!啊!」

「你說你捨不得我的雞巴,我就不說了。」

「你……你做夢……啊啊啊啊!」

他在她開口罵他的瞬間猛地加速了三分。

雞巴的抽插頻率從一息一次變成了一息兩次,每一次都是全力的深頂。

子宮口在反復的撞擊下開始變軟鬆動,龜頭的前端已經能夠淺淺地擠入子宮口的縫隙中。

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控了。

她的額頭從他的肩窩里抬了起來,頭向後仰,修長的脖頸繃成了一條弧線,嘴唇大張,失焦的鳳眸望著煉丹室的石頂,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

「啊……不行……太深了……你不要……頂那裡……啊啊啊……」

陳長生一手掐腰維持著暴烈的抽插節奏,另一隻手探上去,攥住了她晃動的左乳。

兩團被蹂躪過一輪的巨乳在劇烈的撞擊中瘋狂地上下左右晃動,每一次他的腰胯撞上來,乳肉都跟著衝擊波劇烈地震顫搖擺。

他攥住左乳的手沒有揉捏的意思,而是直接五指併攏,將整團乳肉像抓面團一樣攥緊、向上提起、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去,再攥緊、再提起、再鬆手。

乳肉被他的手掌反復拎起又放下,在重力和他的蠻力之間變形、彈跳、晃蕩。

乳頭在他的指縫間時隱時現,每被他的掌心碾過一次都讓秦若蘭的身體多抖一分。

「秦長老的奶子真是越揉越大。」他的聲音在喘息中依然清晰。

「這兩團騷肉,白天在法袍底下端端正正的,到了我手裡就是被蹂躪的玩物。你說是不是?」

「不……不是……啊……」

「不是?那我問你,今天白天你在長老席上坐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晚上會被我按在煉丹台上操?」

「沒……沒有……」

「騙人。」他低頭咬住了她的右乳乳頭,牙齒叼著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你的騷穴說了實話。我一碰你,你就濕了。你在長老席上坐了整整一天,坐到最後褻褲都是濕的吧?」

「不是……那不是……啊啊啊……」

她的辯駁被越來越猛烈的抽插撞碎在了嘴邊。

*** *** ***

陳長生將雞巴從她的騷穴中抽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大量的淫水從被操開的屄口湧出來,流了一台面。屄口已經被操得合不太攏,嫩紅的屄肉微微外翻,在空氣中無助地翕張著。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被他一把翻了過去。

「趴好。」他的聲音低沈而不容拒絕。

他將她的上半身按趴在了煉丹台上。

秦若蘭的面頰貼上了冰涼的靈玉台面,兩團被揉得充血紅腫的巨乳被她的體重壓在了台面上,從兩側溢出來,像兩團被擠扁的白玉膏。

她的腰被他的手掌按住,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圓翹飽滿的臀瓣在靈火的暖光下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這個姿勢讓她的屄穴從後方完全暴露了出來。

兩片被淫水浸透的屄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被操得嫩紅髮腫的屄肉。

屄口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像是在吞咽甚麼東西。

淫水從屄口沿著會陰流到了大腿根部,在燈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水線。

陳長生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粗大雞巴,對準了後方的屄口,直接頂了進去。

「啊!」

後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

雞巴從後方進入時,柱身上翹的弧度恰好碾過了內壁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區域。

龜頭推進的過程中,每一寸前進都在那片敏感區上碾過,帶來的快感比正面位要強烈數倍。

秦若蘭的手指在台面上抓出了兩道白痕。

「太……太深了……後面太深了……啊啊啊……」

「深才能操到你最舒服的地方。」他掐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後入位的抽插幅度極大,每一次退出都抽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沒入的深頂,小腹拍打在她飽滿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秦若蘭的兩半臀瓣在撞擊下劇烈地抖動,白嫩的臀肉像兩團水豆腐一樣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之間被反復碾壓彈跳。

每一次撞擊都在臀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掌印形凹痕,凹下去又彈回來,彈回來又被撞凹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和淫水被攪出泡沫的「咕嘰咕嘰」聲混在一起,在密封的煉丹室里回蕩。

丹爐里的靈火都被他的動作帶起的氣流吹得搖搖晃晃,火焰的影子在牆壁上劇烈地跳動。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後腰滑到了她身下,從側面夠到了她被壓在台面上的巨乳。

手指從乳肉和台面的縫隙中擠進去,攥住了被擠扁的乳肉使勁往外拽。

「趴著被操的時候奶子不要壓著。」他說。

「太可惜了。這麼大兩只奶子壓在下面看不見。」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將她的左乳從台面和胸口的縫隙中拉了出來。

失去了台面壓迫的乳肉在他手中恢復了形狀,被他攥在掌心裡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揉搓。

「秦長老,你這兩只大奶子就是天生給男人揉的。化神境的彈性,怎麼揉都不會變形。我就喜歡一邊操你一邊把你的奶子揉爛。」

「你……你不要再……說了……啊……求你……」

「求我?求我甚麼?求我不說了還是求我操得更狠一點?」

「不……不是……啊啊啊啊啊!」

他在她開口的瞬間突然改變了抽插的角度。

雞巴在她體內微微向上翹起,龜頭的前端精准地碾上了內壁上方的那片敏感區,然後以極快的頻率淺幅度地在那一小片區域來回摩擦。

秦若蘭的反應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臀部拼命向後撅起迎合他的動作,雙手在台面上瘋狂地抓撓,嘴巴大張發出了一連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

「不行了……那裡不行……你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這裡?」他故意加重了碾磨的力度。

「秦長老的敏感點就在這裡。上次側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碰這裡你就會失控對不對?」

「會……會的……我會失控……所以你不要……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屄穴中噴射而出。

不是淫水。比淫水更稀更清澈更猛烈。液體從他雞巴和屄口的縫隙中被擠射出來,噴濺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也噴濺在了煉丹台的台面上。

她潮吹了。

秦若蘭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了數息,然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台面上,胸口劇烈起伏,面頰通紅,鳳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張,一縷口水從嘴角淌下。

陳長生沒有停。

他的雞巴還硬著,而且還沒有射過一次。

*** *** ***

他將秦若蘭從煉丹台上翻了回來,面朝上仰躺著。

她此刻的樣子跟白天在高台上的百草殿殿主判若兩人。

煉丹常服的前襟被撕開到了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兩團巨乳上滿是紅痕齒印和唾液,乳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下半身的衣物早已被扔在了地上,修長白皙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台面邊緣,大腿內側滿是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液體。

屄穴已經被操得微微紅腫外翻,屄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

鳳眸里水霧瀰漫,面頰殷紅,烏發散亂,嘴唇被咬得充血發腫。

陳長生看著她這副模樣,雞巴又硬了一分。

「秦長老。」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兩只腳踝。

「還沒完。」

秦若蘭的鳳眸微微聚焦了一下,看著他的動作。

他將她的雙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頭部兩側的位置,然後繼續向下壓。

她的兩條修長的腿從伸直的狀態被折疊成了V字形,膝蓋幾乎貼上了她自己的兩側耳朵。

化神境修士的柔韌性遠超常人,這個對折的體位對她來說不算痛苦,但極端的羞恥感讓她的面色又紅了一層——在這個姿勢下,她的整個私處被完全打開暴露在他的面前和燈光下,屄穴、會陰、連同兩瓣臀肉之間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所遁形。

「你……你要做甚麼……不要這樣……太羞人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對折著操你。」他毫不掩飾地說。

「這個角度能操到最深。」

他一手將她的雙腿固定在她的兩側耳朵旁,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了完全暴露的屄口,挺腰向下一沈。

在對折的體位下,他是從正上方向下插入的。

雞巴的進入角度幾乎是垂直的,龜頭在自身重力和他腰力的雙重作用下,像一根楔子一樣從上而下釘入了她已經被操開的屄穴。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秦若蘭的尖叫聲充斥了整間煉丹室。

對折體位的深度遠超任何其他體位。

雞巴從上方垂直進入時,龜頭不僅撞上了子宮口,而且在體位的壓迫下直接頂開了已經鬆動的子宮口,龜頭的前端擠入了子宮頸的入口。

那種感覺對秦若蘭來說幾乎是全新的。

不是之前那種「撞擊」子宮口的衝擊感,而是龜頭直接「擠進」子宮口的撐裂感。

子宮頸的肌肉環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到了極限,內壁上密布的敏感神經同時被碾壓刺激,傳來的信號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種讓她整個意識都白了一瞬的極端感覺。

「太深了!!太深了!!你出去一點!!拜託你出去一點!!」

「不出去。」他掐著她被折疊的雙腿,開始在這個角度上深幅度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是龜頭頂入子宮口的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到屄穴中段就立刻再次捅回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極大,每一下都像是在往她身體最深處釘釘子。

秦若蘭在這種毀滅性的深度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她的雙手不再撐台面也不再抓他的衣服,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在嘴唇上攥得發白,竭盡全力地壓制著喉嚨里湧出來的尖叫和呻吟。

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里漏了出來,變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

「唔嗯……唔唔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鳳眸里已經全是淚水。

不是悲傷的淚水,是身體在極端快感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鬢角流進了散亂的烏發里。

陳長生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捂嘴的手指。

「把手拿開。」他說。

「我要聽你叫。」

「不……」

「拿開。」他的抽插突然加快了一倍。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蘭的雙手在加速的衝擊下終於從嘴上脫落了。

她的嘴巴大張,所有被壓抑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尖銳的、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混合著哭泣在煉丹室里回蕩,被隔音陣法封鎖在這個三丈見方的密閉空間里,一遍又一遍地灌進她自己的耳朵。

他聽到她在叫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喊了一個詞。

「長生……長生……長生……」

不是「陳長生」。不是「你」。是「長生」。

他的征服欲在這個稱呼中被點燃到了極致。

*** *** ***

「我要射了。」

他的聲音嘶啞粗重。雞巴在她的騷穴深處已經脹硬到了極限,龜頭卡在子宮口的位置上,柱身上的青筋暴跳。

秦若蘭已經意識不太清楚了。她的鳳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張著流出口水,面頰上滿是淚痕,整個人癱在台面上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獵物。

「射……射吧……」她的聲音像夢囈。

他的腰做了最後一次深頂。

龜頭緊緊地抵住子宮口,柱身上的青筋在那一瞬間全部繃緊跳動——然後,精關大開。

第一股精液帶著熾熱的溫度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地衝入了她的子宮頸口。

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在高壓下噴射進狹窄的子宮頸通道,像是一道灼熱的液柱灌入了她身體最深最私密的腔室。

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又落下。

「啊啊啊!!」

她的雙腿在對折的體位中劇烈地痙攣,腳趾蜷到了極限,背脊弓起,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

她的屄穴在射精的刺激下瘋狂地絞緊,內壁的嫩肉像幾十隻手一樣拼命地吸裹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射,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濃更燙。

子宮在短時間內被大量精液灌滿,微微膨脹,子宮壁上密布的神經在精液的衝擊和精元靈力的共振下同時被激活,將快感信號以洪水般的強度湧向她的大腦。

秦若蘭在精液灌入子宮的過程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手指在台面上無意識地抓撓,嘴唇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聲音,鳳眸翻白,只剩下一道細細的黑色虹膜線。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息。

陳長生在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緩緩松了一口氣。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呼吸粗重。

他沒有抽出來。

雞巴仍然堵在她的屄穴深處,龜頭卡著子宮口的位置,將所有射進去的精液都封在了她的子宮里。

「第一次。」他低聲說。

「秦長老,今晚要射兩次。」

秦若蘭的意識從高潮的白霧中勉強回籠了一線。她聽到了他的話,鳳眸微微聚焦了一瞬,嘴唇蠕動了一下——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

因為他已經重新開始動了。

雞巴在她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口處重新開始了抽送。精液在內壁和柱身的縫隙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嘰咕嘰」的水聲比之前更加淫靡粘膩。

他將她的雙腿從對折的體位中放了下來,讓她的雙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後他俯下身去,面對面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在這個姿勢下,她的兩團巨乳被他的胸膛壓扁,柔軟的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中向兩側溢出,乳頭抵著他的胸口,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來回磨蹭。

「秦長老。」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根,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秦若蘭沒有回答。

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你的騷穴里灌滿了我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聽到——要不是有隔音陣。」他一邊說一邊加速抽送。

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了台面上。

「秦若蘭,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坐在多高的位子上都是我的女人。你穿著多端莊的法袍都是我的女人。你在所有人面前是百草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個被操到噴水的騷貨。」

秦若蘭的鳳眸中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反應——不是憤怒,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甚麼東西擊穿了心防的複雜神色。

她的嘴唇動了動。

「……你越來越放肆了。」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語調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威懾力。

「是。」他承認。然後加速衝刺。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的腰做了最後十幾次快速到近乎暴虐的深插,每一次都是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的深度。雞巴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限——然後精關再次崩開。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濃更多。

滾燙的白濁液體再次衝入了已經被灌過一次的子宮,子宮內壁在精液的二次衝擊下劇烈收縮。

子宮已經被灌到了容納的極限,多餘的精液被擠出了子宮口,沿著雞巴的柱身和屄穴內壁的縫隙往外湧。

陳長生在射精的最後階段猛地拔出了雞巴。

龜頭從紅腫的屄口中拔出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濁液從合不攏的屄穴中湧了出來,像決堤的水流一樣漫過了她的會陰、臀縫、大腿根部,最終匯聚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粘稠的白色液窪。

秦若蘭的屄穴在雞巴拔出後無力地張合著,紅腫的屄口被操到了撐大後來不及恢復的狀態,嫩紅的屄肉微微外翻,精液從深處一小股一小股地繼續湧出來。

她的整個人癱在煉丹台上,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 *** ***

過了很久。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秦若蘭的呼吸終於從急促恢復到了勉強正常。

她緩慢地撐起身體,從煉丹台上坐起來。

動作遲緩而僵硬,雙腿在台面邊緣懸了一會兒才試探性地踩上了地面。

她站起來的時候雙腿打了個晃。

陳長生向前伸手想扶她。

「不用。」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清冷,但遠沒有白天在高台上那麼不可侵犯。

她推開了他的手,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褻褲和寬腿褲,背對著他一件一件地穿上。

煉丹常服的前襟被他扯破了,穿不回去。

她從牆邊的木架上取下了正式的淡紫色長老法袍,直接套在了破損的常服外面,系好了腰帶,又從鬢角撫了幾下散亂的頭髮,將玉簪重新插好。

她整理完畢,準備轉身離開。

經過牆邊的銅鏡時,她停了下來。

銅鏡里映出一個衣衫雖已整理但依然肉眼可見凌亂的女人。

法袍的領口因為裡面的常服被撕破而微微歪斜,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塊被親吻啃咬過的紅痕。

頭髮雖然重新輓起了但松松垮垮的,遠沒有白天那種一絲不苟的精緻。

面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嘴唇因為長時間咬合而充血發腫,鳳眸中的水霧也沒有散盡,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

銅鏡里的這個女人,和今天白天坐在長老席上接受千餘弟子仰望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

秦若蘭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停了兩息。

然後她移開了視線,推門走了出去。

石門在她身後合攏。

陳長生站在煉丹台邊,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

他主動來了。

她沒有拒絕。

從今天起,「甚麼時候做」這件事,不再是秦若蘭一個人說了算。

權力的天平,又傾斜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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