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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築基之夜(下)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不等她反應,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從趴伏的姿勢撈了起來,秦若蘭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她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你又要……」她的聲音虛弱沙啞到了極點。

「本座……本座沒力氣了……」

「最後一次。」他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他盤腿坐在玉榻上,將她面對面地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胯部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正對著他重新硬挺的雞巴頂端,只要她的身體向下一沈就會將整根雞巴吞入。

但她沒有力氣自己坐下去。

她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臉頰貼著他的頸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對被蹂躪了近一個時辰的巨乳貼在了他的胸膛上,紅腫發燙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兩顆硬脹的乳頭刺在了他的胸肌上。

「長老。」他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臀部,掌心覆在那兩瓣被拍打揉捏過的滾燙臀肉上。

「弟子需要長老幫弟子一件事。」

「……甚麼事。」

「弟子的瓶頸裂開了一條縫。」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僵,她艱難地從他的頸側抬起了頭,渙散的鳳眸重新聚焦,看向了他的眼睛,即便在肉體被操到幾近癱軟的狀態下,當涉及到修煉層面的關鍵信息時,她那屬於化神境修士的理智依然能被瞬間喚醒。

「裂了?」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急迫。

「多大的裂縫?」

「發絲粗細,再一次衝擊應該就能碎,但弟子需要長老在射精的瞬間配合靈力灌注,本座方才說的那個……全力灌注。」

秦若蘭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息。

她剛才快感中支離破碎的理智正在加速拼合回原形,她深吸了一口氣,鳳眸中的渙散被凝實而鄭重的光芒取代。

「本座明白了。」她的語調恢復了幾分清冷。

「你射精的那一刻,本座會將靈力沿你的精元逆流回你的氣海,精准衝擊那條裂縫,你需要做的是在那個瞬間用靈力引導術將本座的靈力集中到一個點上,能做到嗎?」

「能。」

「不能有一絲偏差,化神境的靈力衝擊你練氣境的氣海壁,方向偏差一分你的丹田就會炸裂。」

「弟子明白。」

秦若蘭又看了他一息,然後點了一下頭。

「那就……開始吧。」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鳳眸中的鄭重與某種更深層的、不願承認的期待交織在了一起。

陳長生托住她臀部的雙手開始用力。

他將她的身體緩緩向下按去。

雞巴的龜頭抵上了她穴口的那一刻,即便穴道里仍然灌滿了精液和淫水提供了充足的潤滑,那顆碩大的龜頭擠入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時,穴唇還是被再一次撐到了極限,一圈深粉偏紅的穴肉緊緊箍住了龜頭的冠狀溝,像一枚被強行套上了一根粗柱的肉環。

「嗯啊……」秦若蘭的眉頭緊蹙,一聲悶哼從齒間逸出。

繼續向下。

在面對面騎坐的姿勢中,女方的體重就是最好的助力,陳長生托著她的臀緩緩鬆手,讓重力將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向下拉,粗大的柱身在穴道中緩慢地推進,比前兩次更加緩慢,因為這一次他需要精確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角度,為最終的靈力衝擊做準備。

穴道內壁在經歷了近一個時辰的暴力蹂躪後變得極度敏感,每一寸柱身碾過內壁的感覺都被放大了數倍,秦若蘭的呼吸隨著雞巴的深入越來越急促,眉頭越皺越緊,嘴唇越咬越白。

當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龜頭再次抵上子宮口時,她的身體重重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面對面的姿勢讓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秦若蘭的鳳眸盯著他的眼睛,水霧迷蒙中帶著一絲被疼痛和脹滿擠出的淚光,他的雙眼也看著她,濃烈的慾望與清醒的算計並存在同一雙瞳孔中。

「長老。」他低聲說。

「弟子要開始了,這次會比前兩次更久,弟子需要把靈力積蓄到極致才射,長老忍住。」

「本座是化神境修士。」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提醒他的意味。

「不需要你讓本座忍住。」

「那弟子就不客氣了。」

他托住她臀部的雙手猛然發力。

不是讓她自己動,而是他雙手托著她的整個臀部將她提起來,再狠狠按下去,同時他自己的腰胯從下方向上猛頂。

兩股力量在同一瞬間對撞。

「啊啊——!」

秦若蘭的身體在衝撞中向上彈了一下,兩團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彈開又擠壓,乳肉在狹窄的空間中翻滾變形,她的雙手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而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臀開始了高頻率的上提下按。

面對面騎坐位的衝擊角度又不同於前兩種,雞巴在穴道中近乎垂直地上下運動,龜頭每一次上頂都是從下方直接撞擊子宮口,力量傳導最為集中直接。

「啊……啊啊……嗯啊……又是這麼深……好深……」

「長老說好深?弟子操了長老的穴三次了,每次都是這麼深,長老的穴已經被弟子操出了這個形狀了,弟子的雞巴不在裡面的時候,長老會不會覺得空?」

「不會……嗯啊……你別自作多情……啊啊……」

「那為甚麼弟子每次插進去,長老的穴都在咬弟子的雞巴?弟子進去的時候不讓出來,弟子出來的時候又吸著不放,長老的嘴說不要,長老的穴在說還要。」

「你……啊……你就嘴上……嗯啊……功夫厲害……」

「嘴上功夫?」他突然將她向上提起了一段距離,在雞巴即將脫出穴口的瞬間猛地將她按下去,整根貫穿。

「弟子下面的功夫也不差吧?」

「啊啊啊啊!!」

她的鳳眸在這一記重擊中翻了一下白,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持續數息的尖叫,他趁她全身癱軟的間隙低下了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輕柔的舔舐。

是大口大口地吞咽。

他將半只巨乳含入了口中,舌頭在口腔里粗暴地碾磨著柔軟的乳肉,牙齒在乳暈的邊緣啃咬,舌尖反復撥弄著已經硬腫到幾乎沒有彈性的乳頭,吸吮的力道大到口腔內形成了負壓,乳肉被吸得變了形,從他嘴角的縫隙中溢出了一圈被吸紅的肉邊。

「嗯啊啊啊……你……你要把本座的奶子吃掉了……疼……嗯……又疼又……嗯啊……」

又疼又甚麼?她沒有說完,但她的穴道在他啃咬乳頭的同一時刻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告訴了他答案。

又疼又爽。

他含著她的乳房不松口,舌頭在乳肉上肆虐的同時,雙手繼續托著她的臀進行高頻的上下衝擊,三重刺激同時作用:穴道深處被龜頭搗擊的致命快感、乳房被啃噬吸吮的尖銳刺痛與酥麻、以及整個身體被他雙手托著上下顛動帶來的失重感。

秦若蘭的理智在這三重夾擊下正在一層一層地剝落。

她先是摟著他脖子的雙手力道變了——從「摟住保持平衡」變成了「死死攥緊徬彿這是世界上唯一的支撐」,然後她的額頭靠了上來,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兩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呼吸交纏在了一起,她半闔的鳳眸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焦距已經開始渙散了。

「長生……」

陳長生含著乳房的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長生。

不是「陳長生」,不是「你」,不是「弟子」。

是「長生」。

兩個月來她從沒有這樣叫過他,這個稱呼從她那被操到沙啞的喉嚨里吐出時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親暱和依賴。

他松開了她的乳房。

被含過的左乳從他口中彈出時整只都是紅通通的,乳暈上覆滿了他的唾液,乳肉上遍布著齒印和吸痕。

「長老叫弟子甚麼?」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秦若蘭的瞳孔在渙散中閃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甚麼。

「本座……嗯啊……本座沒有……」

「長老叫了弟子的名字。」他的雙手在她臀上用力掐了一把,然後猛地向下按的同時腰胯向上一頂。

「長生,長老叫弟子長生。」

「沒有……嗯啊啊……那是……那是你聽錯了……啊!」

「長老再叫一次。」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角,呼吸滾燙如火。

「叫弟子的名字,弟子想聽。」

「不……本座不會……嗯啊……」

他的腰胯驟然加速到了這一夜以來的最高頻率。

面對面騎坐位在這種極限速度下變成了一種近乎瘋狂的顛簸——秦若蘭的整個身體被他雙手托著像一片樹葉般在他的雞巴上高速上下運動,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雞巴捅入最深處的重擊,每一次提起都伴隨著穴道內壁戀戀不捨的吸吮,她的兩團巨乳在兩人之間的狹窄空間里被擠得完全變形,乳肉貼著他的胸膛來回碾磨,腫脹的乳頭在摩擦中傳來一陣陣近乎灼燒的快感。

秦若蘭的意識在這種滅頂的、全方位的轟炸下徹底潰散了。

她的嘴唇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在兩人的下巴之間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銀絲,鳳眸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到了最大,虹膜的顏色淡到幾乎看不見,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有任何主動動作了,完全是一具被快感操控的、癱軟在他身上的肉體。

但她的穴道在做著全世界最誠實的事情——以一種近乎本能的、條件反射般的節律,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抽插收縮吸吮,內壁上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貼合他雞巴的形狀,像是要將這根肉棒的每一條青筋、每一個紋路都銘刻在自己的穴壁上。

「長……長生……」

又叫了。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否認的意識。

那個名字像是從她身體最深處自動湧上來的。

「嗯。」陳長生低低地應了一聲。

「弟子在。」

「要……嗯啊……要去了……又要……嗯啊啊啊……」

「長老要去了?」

「嗯啊……嗯……」

「弟子也快了,長老準備靈力。」

即便在意識幾近崩潰的狀態下。

「靈力」這個詞依然觸動了秦若蘭體內某根最深層的神經,她是化神境修士,修煉是鐫刻在靈魂里的本能,當陳長生說出「準備靈力」的那一刻,她那散亂的靈力在體內自動開始了匯聚,太陰煉魄訣在丹田中轟然運轉,大量靈力沿著經脈匯聚到了兩人交合的位置。

陳長生感受到了她體內靈力的劇烈湧動,那股化神境的靈力洪流通過穴道內壁與他雞巴皮膚的緊密接觸處滲透了過來,如同一條滾燙的暗河注入了他的經脈。

他的靈力引導術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限。

不是之前的精巧絲線式引導,而是全面開放——他將自己丹田的所有防禦完全撤除,讓她的靈力暢通無阻地沿著精元回流路徑湧入他的氣海,同時,他的靈識凝成了一把無形的錐子,懸在氣海壁上那條發絲粗細的裂縫正上方。

一切就緒。

只差最後一擊。

「長老。」他的聲音在此刻同時飽含著慾望的粗礪和修士的凝練。

「弟子要射了。」

「……嗯。」她的聲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飄來的。

「射,本座接你。」

這四個字——「本座接你」——在當下的語境中同時擁有兩重含義。

靈力層面:她準備好了接住他的精元並灌注靈力。

肉體層面:她準備好了接住他的精液,用她的子宮。

陳長生的最後一絲理智確認了丹田中靈識凝錐的位置無誤。

然後他放手了。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計算、所有蟄伏兩個月的壓抑、征服欲、佔有欲,在這最後一刻化成了腰胯上一記最猛烈的、傾盡全力的衝撞。

他將她的身體向下猛按到底的同時,腰胯以全力從下向上撞入。

龜頭撞穿了子宮口。

兩人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緊緊貼合在了一起,從胸膛到小腹到胯部沒有一絲縫隙,她的穴道將他的雞巴吞到了人體結構所能容納的極限深度。

射精。

第三次。

雞巴在她子宮深處瘋狂地跳動著,一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湧而出,這一次的射精量比前兩次都要大,因為他刻意積蓄了更長時間的精元靈力,精液衝刷子宮內壁的同時,精元中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像是一把振動的音叉插入了一潭寧靜的湖水。

而在射精的同一瞬間,秦若蘭的靈力如約而至。

化神境初期的全力灌注。

那是一股對於練氣境修士而言堪稱毀滅性的靈力洪流,它沿著精元逆流的路徑從秦若蘭的丹田湧入了他的經脈,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內衝入了他的氣海。

陳長生的靈識在氣海中凝成的那把無形之錐在靈力到達的瞬間精准落下。

錐尖引導著化神境靈力的全部衝擊力,集中到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點上,狠狠扎入了那條發絲粗細的裂縫正中央。

一聲無聲的炸響在他的丹田中轟然爆開。

那道瓶頸壁障在集中一點的化神境靈力的衝擊下如同一面被一錘擊中裂紋的玻璃,從裂縫處開始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密密麻麻的碎紋,然後在下一個瞬間——

碎了。

轟然碎裂。

氣海底部那一汪金藍色的液態靈力在壁障碎裂的瞬間失去了約束,猛地向更深層的氣海空間湧去,新的空間是舊有氣海的數倍大小,液態靈力湧入其中後開始迅速地翻滾凝聚,與此同時,那些還停留在經脈中的氣態靈力在某種引力的牽引下也開始加速向丹田匯聚、液化、融入那一汪正在擴大的靈力液池。

全身經脈在靈力劇變的衝擊下劇烈震蕩,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一股洪流衝刷的河道,經脈壁在靈力的磨礪下變得更加堅韌寬闊,骨骼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響,肌肉纖維在靈力的浸潤下重塑。

築基了。

「啊啊啊啊啊——!!!」

秦若蘭的尖叫撕裂了密室的空氣。

陳長生築基瞬間爆發出的靈力波動通過兩人緊密相連的身體反衝回了她的體內,那股靈力中夾雜著道心蒙塵體覺醒後更加純粹的大道共鳴頻率,像是一波溫熱的海嘯衝刷了她全身的每一條經脈,太陰煉魄訣在這股大道共鳴的激蕩下自主運轉到了遠超平日的巔峰速度,體內沈寂了六年之久的某處壅塞的殘留痕跡在這一刻被徹底衝刷乾淨。

但她此刻根本無暇感知修為層面的變化。

因為靈力反衝帶來的肉體反應將她推入了一次遠超前幾次的、堪稱滅頂的高潮。

她的穴道在痙攣中收縮到了不可思議的緊度,將他射在子宮里的精液連同淫液一起絞成了一團,她的全身肌肉同時緊繃到了極限然後猛然鬆弛,四肢劇烈顫抖著,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陰蒂在極致快感中充血腫脹到了極點,一大股熱流從穴道最深處噴湧出來,混合著精液從穴口飛濺而出,將兩人的小腹和大腿澆了個透濕。

她的鳳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下方一彎眼白,嘴巴大張到了極限,舌頭不自覺地微微伸出,涎水從舌面上淌下拉成了幾條長長的銀線。

這個狀態持續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

然後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了下去。

*** *** ***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十六日·寅時·百草殿·靜心閣·地下密室】

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寅時。

密室中的凝神香在銅爐中燃盡了最後一截,余煙裊裊消散在溫熱的空氣里,四壁靈石的暖黃光芒依然柔和地亮著,照亮了這方密封空間里的一切。

玉榻上的白綢已經面目全非了。

精液、淫水、汗水將原本潔白的綢面浸成了一片狼藉,濕透的絲綢貼在玉榻上,氤氳著濃烈的腥甜氣味,兩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綢面上洇開了好幾灘深淺不一的水漬。

兩人赤裸著癱在這片狼藉之中。

秦若蘭仰面躺著,烏黑的長髮徹底散開,鋪滿了半張玉榻,那根固定高髻的玉簪不知在何時滾落在了榻角,她的鳳眸閉著,長睫微微顫動,面容上的紅潮尚未完全退去,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了耳後,殷紅的嘴唇被吻得腫脹發亮,嘴角乾涸著一道涎水的痕跡。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兩只乳房的表面布滿了駭人的痕跡:他揉捏時留下的大片紅印、牙齒啃咬留下的深淺不一的齒痕、吸吮留下的紫紅色印記,以及指甲無意間划出的幾道細細的紅線,乳頭腫脹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即便在不受刺激的狀態下也高高挺立著,像是被蹂躪過度後再也無法恢復到鬆弛狀態。

她的小腹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薄膜,大腿內側更是被白濁的液體糊得一塌糊塗,雙腿無力地微微張開著,大腿根部之間的那個穴口終於在雞巴拔出許久之後開始緩緩閉合,但仍然無法完全恢復到最初的緊致狀態,穴唇紅腫外翻著,殘餘的精液還在緩慢地從穴口滲出。

陳長生仰面躺在她身側,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而深沈。

他的目光望著密室的穹頂,穹頂是一整塊磨光的靈石,暖黃的光從石面深處滲出來,像是一輪被封印在地底的暖陽。

他的靈識在體內緩緩巡視。

丹田中,氣海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道困鎖了他數年的瓶頸壁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金藍色的液態靈力池,靈力池的面積覆蓋了新氣海底部約四成的空間,池面平靜如鏡,微微泛著靈光,池底的中央,一粒豆大的靈力凝核正在緩慢成形——那是築基成功的標誌,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修煉之路的真正起點。

經脈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原本只有發絲粗細的經絡通道在築基靈力的衝刷下拓寬了整整三倍,壁面變得更加堅韌光滑,靈力在其中運行的速度和效率遠超練氣境時的水平。

五感也不同了,他能聽到密室壁上靈石內部靈力緩緩流轉的嗡鳴聲,能聞到空氣中銅爐余灰里殘存的丹方草藥的具體成分,能感覺到身下白綢的每一根絲線。

築基境。

他做到了。

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六十三天,他從一個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的廢材雜役,踏入了築基境。

這一步在天才眼中微不足道,蘇婉清十四歲築基,十八歲金丹,是天玄宗百年來最耀眼的天才,而他十九歲才築基,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值一提。

但他清楚這一步的分量。

築基境意味著他不再是「螻蟻」,在天玄宗的等級制度中,練氣境弟子是雜役、是僕從、是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消耗品,但築基境弟子擁有正式的身份、獨立的洞府、參與宗門任務的資格,以及最重要的——在宗門中發出聲音的權利。

他的拳頭在身側緩緩握緊了。

「你突破了。」

秦若蘭的聲音從他右側傳來。

他側過頭,看到她仍然閉著眼,但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笑意很淡很淺,意味卻極為複雜。

像是對他突破成功的認可。

像是對自己方才徹底失控的自嘲。

像是對今夜一切的既成事實的某種釋然。

也像是在笑她自己——一個化神境的長老,居然被一個剛剛築基的弟子操到了翻白眼,而且從頭到尾,她沒有用過一絲靈力來抵抗。

「嗯。」陳長生應了一個字。

「感覺如何?」

「丹田很穩,靈力液化約四成,經脈拓寬了三倍,一切正常。」

「本座問的不是修為。」秦若蘭睜開了眼,鳳眸側過來看他,水霧還沒有完全散去,但那絲屬於化神境長老的冷厲已經在瞳孔深處重新亮了起來。

「本座問的是,你今夜做的那些事,你的感覺如何?」

陳長生與她對視了一息。

「很好。」他說。

「弟子很滿意。」

「滿意?」

「弟子把憋了兩個月的話說完了,把想做兩個月的事做完了,弟子很滿意。」

秦若蘭的鳳眸眯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本座不配合,你今夜甚麼都做不了?」

「弟子知道。」

「你知不知道,本座隨時可以用靈力將你彈出這間密室?」

「弟子知道。」

「那你還如此放肆?」

陳長生轉回頭,重新望向穹頂。

「因為長老沒有彈開弟子。」他的聲音很平靜。

「從頭到尾都沒有。」

秦若蘭沈默了。

密室里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閉上了眼。

「今夜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弟子明白。」

「以後……」她頓了一下。

「以後的雙修,本座會重新定規矩。」

「長老定便是,弟子照做。」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和恭順的模樣,像是方才那個掐著她的腰暴力衝撞、揉爛她巨乳、用最粗鄙的話褻瀆她的男人從未存在過。

秦若蘭的鳳眸在閉合的眼瞼後微微動了一下。

她嘴角的那絲笑意沒有消失。

陳長生仰面望著穹頂上那輪被封印在地底的暖黃靈光,呼吸在逐漸平穩。

拳頭在身側緩緩握緊。

築基了。

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步,算是站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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