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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築基之夜(下)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十五日·亥時·百草殿·靜心閣·地下密室】

整根沒入的那一瞬間過後,暗室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銅爐中凝神香繚繞的細微嗤響。

秦若蘭的雙腿死死纏在他的腰上,腳後跟扣在他後腰的位置,十根腳趾因極致的脹痛與酥麻而蜷曲成了一團,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粗大肉棒此刻一動不動地釘在她體內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緊緊抵著子宮口,像一顆燒紅的鐵球頂在了她身體里最脆弱的那個點上,穴道內壁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每一絲褶皺都被碾平貼合在柱身的青筋紋路上,整條穴道像被灌入了一根形狀完美的模具。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長老夾得好緊。」陳長生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啞粗礪,帶著壓抑的喘息。

「弟子一動都不敢動,動一下怕直接射在長老的子宮里。」

「那你就……嗯……別動……」秦若蘭的聲音從牙關間擠出來,斷斷續續。

「不行。」他的腰微微退了一寸,僅僅一寸的退出就讓穴道內壁上被撐緊的嫩肉失去了一截依附,本能地收縮吮吸著試圖將那退出的一寸重新含回去,秦若蘭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弟子要築基,不動怎麼築基?」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重新捅入。

「啊!」

退出三寸,再捅入,退出五寸,再捅入,退出大半根,再一捅到底。

「啊……啊啊……嗯啊……!」

抽插的節奏在短短十幾息內從緩慢試探變成了猛烈衝撞,陳長生雙手掐住了秦若蘭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側那層薄薄的軟肉中,將她的身體固定在榻上,然後腰胯開始了暴烈到近乎瘋狂的挺動。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沒入的大開大合。

每一下的力道都大到秦若蘭整個身體在玉榻上被撞得向上滑動半寸,然後被他掐在腰上的雙手生生拽回來對準下一次衝撞。

每一下龜頭都精准地撞擊在子宮口上,那層柔軟的壁膜在反復的重擊下越來越鬆軟,像是一道即將被攻破的城門。

「啊……啊啊……太快了……你……慢一點……嗯啊!」

「長老說今夜由我主導。」陳長生的聲音在瘋狂的挺動中依然保持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

「弟子想快就快,想慢就慢,長老只需要被弟子操就行了。」

「你……嗯啊……你這個……畜生……啊啊啊!」

他的腰胯猛然加速。

暗室中響起了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撞擊聲,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陰阜都發出一聲沈悶的「啪」聲,被淫水浸透的交合處在高速抽插中不斷被攪出白色的泡沫,大量液體從穴口與柱身的縫隙間被擠出,沿著她的臀縫淌到白綢上。

秦若蘭的巨乳在這種暴烈的衝撞中瘋狂地晃動著。

兩團飽滿渾圓的白嫩乳肉隨著他每一次挺腰的節奏上下左右地彈跳翻滾,乳浪洶湧如同兩團失控的白玉球體在她胸前亂撞,挺立硬腫的乳頭在劇烈的晃動中划出了一道道殘影。

陳長生盯著那對瘋狂甩動的巨乳看了幾息,瞳孔中的慾火幾乎要燒穿眼眶。

「長老的奶子在勾引弟子。」他低喘著說。

「甩來甩去的,像是在跟弟子說‘來揉我,來咬我’。」

「閉……嗯啊……閉嘴……誰在勾引……啊!」

他一隻手從她腰上松開,直接復上了她的左乳。

不是揉捏,是抓。

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深深扣入了那團柔軟滾燙的乳肉中,手指間滿溢出白膩的乳肉,然後猛地向上提拉,整只巨乳被他一把提了起來拉長變形,從渾圓的半球被拽成了水滴狀,乳頭朝天指著穹頂。

「嗯啊啊!疼……你輕一點……」

「長老騙弟子。」他嘴角歪了一下。

「弟子拉長老的奶子時,長老的穴咬得更緊了,疼?不是爽嗎?」

「你胡……嗯……胡說……啊啊……」

他沒有放手,反而將那只被提拉起來的左乳狠狠向內側推擠,同時另一隻手也松開了她的腰去抓右乳,同樣的力道提拉起來向內側推,兩團巨乳在他雙手的暴力推擠下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被他的手指留下了一道道發紅的壓痕。

然後他的腰沒有停。

雙手揉搓巨乳的同時,腰胯繼續以那種大開大合的凶猛節奏搗入她的穴道深處,沒有了手掐住她的腰來固定,秦若蘭的身體在每一次衝撞中都被頂得在榻上向前滑動,頭頂撞上了玉榻的榻頭,烏黑的碎發散落在白綢與玉面之間。

「嗚……嗯啊……不行了……太深了……你……嗯啊啊啊……」

她抬起了右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齒深深陷入了手背的皮肉中,像是在用這種痛感來壓制穴道深處傳來的滅頂快感,化神境長老的矜持不允許她在一個練氣境雜役面前發出太過放蕩的聲音,她不能叫,不能被他聽到自己被操到失控的樣子。

但嗚咽聲從指縫間洩了出來。

「嗚嗚……嗯……嗚嗯……」

含混的、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越是試圖壓制,那聲音就越發顯得淒楚而情色,比放聲尖叫還要勾人心魄。

陳長生低頭看見了她咬住手背的動作。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長老咬自己幹甚麼?」他的腰挺動的頻率陡然加快了一倍,從暴烈變成了瘋狂。

「弟子想聽長老叫。」

「嗚……不……嗚嗯……」

「不叫?」他雙手突然松開了她的巨乳,兩團被揉得通紅的乳肉在失去束縛後劇烈彈跳晃動,他的雙手轉而扣住了她的大腿內側,猛地將她的雙腿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幾乎是將她的身體對折了過去,膝蓋被壓到了她耳朵兩側。

對折位。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徹底暴露,整條穴道在雙腿大張的拉扯下被迫更加舒展打開,他的雞巴在這個角度下插入的深度比正常位更深了整整一寸,龜頭不再是抵著子宮口,而是直接頂開了那層已經被反復衝撞得鬆軟的壁膜,擠入了子宮頸管的入口。

「啊啊啊啊啊!!!」

秦若蘭的手從嘴邊彈開了。

她再也咬不住了。

那聲尖叫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尖銳而破碎,在三重隔音禁制的密封空間中回蕩碰撞,她的鳳眸在那一瞬間失焦了,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顏色,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長串不受控制的淫叫。

「啊啊……不要……那裡不行……太深了……你捅到裡面去了……啊啊啊……」

「捅到裡面去了?」陳長生喘著粗氣笑了。

「長老說的是子宮?弟子的龜頭頂開長老的子宮口了?」

「別說……啊……別說出來……嗯啊啊啊!」

「弟子偏要說。」他掐著她的大腿將她固定在對折的姿勢中,腰胯以更加凶狠的力道向那個被頂開的縫隙中猛撞。

「長老的子宮被弟子的雞巴頂開了,弟子要操進長老的子宮里去,以後長老的子宮就是弟子的雞巴專用的地方,別人碰不到這麼深的,只有弟子能。」

「你……啊啊……你瘋了……嗚……嗯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對折位的極致深度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道內壁像發了狂一樣瘋狂收縮吮吸,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從子宮口被撞擊的位置向全身擴散,她的十根手指在白綢上亂抓,指甲划出了一道道絲線,兩條被壓在耳側的長腿在他的鉗制下拼命顫抖,腳趾蜷成了一個死結。

陳長生感覺到她的穴在某一瞬間絞緊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像一隻濕熱的拳頭死死攥住了他的雞巴,然後有節奏地一收一放。

精關岌岌可危。

他沒有忍。

沒有必要忍,今夜的目的是積蓄靈力衝擊築基瓶頸,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靈力爆發與回收的循環,他需要的不是持久,而是多次的、猛烈的、將精元徹底注入她體內再借助道心蒙塵體的共鳴引導靈力回流的完整循環。

他的腰猛地一沈,整根雞巴釘入了她體內最深處。

龜頭卡在子宮頸管入口的位置,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衝刷在了子宮內壁上,那些精液不是普通的液體,其中蘊含著他數日積蓄的精元靈力,每一股都帶著大道共鳴頻率的微弱震顫,像是一波波溫熱的潮汐拍打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

「啊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嗯啊……好燙……子宮裡面好燙……」

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從肩膀到臀部離開了榻面,只有後腦和腳跟還撐在榻上,她的穴道在精液衝擊的瞬間發生了劇烈的痙攣性收縮,像是要將他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大量的淫液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混合著溢出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飛濺出來,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

第一次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陳長生自己都有些驚訝,他的雞巴在她的子宮里跳動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射出一股,直到精液將她的子宮完全灌滿,多餘的白濁開始從子宮口被擠出來,沿著穴道內壁向外倒流。

射精結束後他沒有抽出來,保持著深埋的姿勢,喘著粗氣感受了一下丹田。

氣海中的液態靈力薄膜比之前厚了一層,效果顯著,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秦若蘭。

她的鳳眸半闔著,長睫顫動如蝶翼,瞳孔還沒有完全聚焦,殷紅的嘴唇微張著喘息,一縷涎水從嘴角淌下浸入鬢發,臉頰緋紅如火,從耳尖一直燒到了鎖骨,那對被他揉搓得通紅的巨乳在劇烈的胸膛起伏中顫動著,乳頭腫脹挺立如兩顆深紅的小石子,乳肉上密布著他指痕留下的紅印。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二百八十七歲的高階女修,此刻的模樣和一個被操到失神的普通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長老。」他叫了一聲。

秦若蘭的眼睫顫了顫,目光艱難地聚焦在他臉上。

「弟子還沒射夠。」

秦若蘭的瞳孔微縮。

「你……你還要……」

「嗯。」他一邊回答一邊將雞巴從她體內緩緩抽出,粗長的柱身每退出一寸,穴道內壁上被撐開的嫩肉就失去支撐向內合攏一寸,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從合攏的縫隙中被擠出來,龜頭從穴口拔出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緊接著一大股精液從那個被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中湧出,沿著她的會陰和臀縫淌在了白綢上。

陳長生看著那個紅腫濕潤的穴口,穴唇因為長時間的暴力摩擦而比開始時紅了好幾個色號,從粉嫩變成了深粉偏紅,微微外翻著,穴口因為剛剛容納過那根粗大肉棒而無法立刻閉合,維持著一個小指粗細的圓洞,白濁的精液從洞口不斷滲出。

「長老的穴被弟子操得合不攏了。」他評價道,語氣像在品評一件物什。

「裡面還在往外流精液。」

「你能不能……嗯……別每一件事都要說出來……」秦若蘭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了。

「不能,弟子喜歡說。」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翻過去。」

「甚麼?」

「趴著,弟子要從後面操。」

秦若蘭的鳳眸在那一瞬間閃過了羞惱。

「你……你一個雜役弟子……嗯……命令的口氣……」

「今夜弟子說了算,長老答應過的。」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這一次力道更大,在她雪白飽滿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印。

「翻過去,屁股撅起來。」

秦若蘭的牙咬了一下,鳳眸中的惱怒和另一種更隱秘的東西交織在一起,她盯著他看了兩息,然後別過了頭。

翻過了身。

她趴伏在了白綢上面,兩條手臂折在頭前,臉埋在臂彎中,這個動作讓她的後背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光滑如玉的背脊、纖細的腰線、以及那兩瓣在燈火下白得刺目的飽滿臀肉。

但她沒有撅起屁股。

腰塌著,臀部平平地貼在榻面上,兩條腿併攏著,這是最後一點倔強。

「長老不配合?」

她的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來:「你想怎樣就自己來,本座不會自己……擺出那種……姿勢的。」

陳長生笑了一聲。

他的雙手直接扣上了她的胯骨兩側,用力向上一提。

秦若蘭的整個下半身被他生生從榻面上提了起來,她的膝蓋在慣性下彎曲跪在了榻上,上半身還趴伏著沒動,於是就形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臉埋在臂彎和錦枕中,腰向下塌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在半空中。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兩瓣渾圓雪白的臀肉像兩座飽滿的玉丘高高聳立,中間的縫隙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了那個被精液浸透的、紅腫外翻的穴口,大量白濁的精液正從那個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淌出,沿著她的穴縫和大腿內側向下流,在燈火中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長老。」他的雙手復上了那兩瓣臀肉,十指深深按入了彈性驚人的臀肉之中。

「弟子以前從來不敢看長老的屁股,太翹了,太圓了,每次長老在百草殿走過,弟子的眼睛都想釘在長老的屁股上。」

「你給本座……嗯……閉嘴……」她的聲音從錦枕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明顯的羞憤。

「現在弟子不用偷看了。」他的雙手在那兩團臀肉上大力揉按,掌心碾壓著飽滿的肉感,指尖掐入肉中留下一個個白色的壓痕,松開後又變成紅印。

「弟子可以摸,可以捏,可以打。」

他說著,右手揚起,在她的右臀上狠狠拍了一掌。

清脆的「啪」聲在密室中炸響。

雪白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了好幾圈波浪才停下來,一個鮮紅的掌印清晰地浮現在白皙的臀瓣上。

「嗯!」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悶哼從錦枕中傳出。

「長老的屁股被打了一掌,穴裡面又流了一股水出來。」陳長生盯著她穴口處新湧出的一縷透明液體,聲音低沈而愉悅。

「長老喜歡被打屁股?」

「放屁……嗯……那是你剛才射在裡面的……溢出來了……跟打不打沒關係……」

「是嗎?」他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但他的右手在她的左臀上也拍了一掌,力道比剛才更大。

「啊!」

又一道清脆的響聲,又一個鮮紅的掌印,兩瓣雪白的臀肉上對稱地印著他的巴掌印,在燈火下紅白相間觸目驚心。

他不再耽擱了。

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如鐵的雞巴,將龜頭對準了那個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紅腫穴口。

「弟子要進去了。」

「你……嗯……你剛才不是才射完……怎麼又……」

「弟子說過,弟子對長老的身子硬了兩個月,射一次怎麼夠?」

龜頭抵上穴口的那一刻,因為穴道里塞滿了精液和淫水,加上穴口在之前的暴力抽插後尚未完全恢復收縮,阻力比第一次小了許多,但粗大的柱身碾開內壁推入時,穴道里殘留的精液被活塞一樣向外擠壓,從穴口與柱身的縫隙中被大量擠出,白濁的精液沿著她的穴縫和大腿內側淌下,在膝蓋處匯成了一條細流滴落在白綢上。

全根沒入。

因為穴道里滿是精液的潤滑,這一次的貫入比第一次順暢得多,但填滿的脹感絲毫不減,秦若蘭的腰在被完全貫穿的瞬間猛地下塌,整個上半身伏得更低,臉在錦枕中悶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嗚嗚嗚……又被你捅滿了……嗯……」

「長老的穴裡面又濕又熱又滑,全是弟子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陳長生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抽插,後入位的角度讓雞巴在穴道中的行進路線與正常位不同,龜頭碾過了穴道前壁上一處格外凸起的軟肉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觸電般地抽搐了一下。

「弟子用自己射在長老裡面的精液當水,來操長老的穴,長老覺不覺得騷?」

「你……嗚……你不要說了……求……嗯啊!」

他的腰開始發力。

後入位的優勢在於力量的傳導更加直接——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高翹的臀部,力量從臀肉傳導到穴道深處毫無衰減,兩團雪白的臀肉在他胯骨的反復撞擊下如同兩塊被擊打的白玉,每一次碰撞都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臀浪翻湧得比正常位時更加劇烈。

而他的雙手沒有閒著。

從後方俯下身去,雙手繞過了她的腰側,從下方探入了她趴伏時被壓在身下的巨乳,兩團被壓扁在榻面上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伸入時被粗暴地掏了出來,像是從錦被下掏出兩團滾熱的白麵團,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在抽插的同時從後方瘋狂地揉搓蹂躪著那對已經被他揉到紅腫的巨乳。

「嗯啊啊啊……你……別揉了……已經……已經腫了……嗯啊……」

「腫了才好揉。」他的指尖找到了她那兩顆已經硬腫得發疼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擰了半圈。

「弟子就喜歡揉長老腫起來的奶子,軟得像棉花,但乳頭硬得像石頭,弟子每次捏長老的乳頭,長老的穴就絞緊一次,長老不覺得自己的奶子跟穴是連著的麼?」

「沒有……嗯啊……那是……你亂說……啊啊啊!」

他同時用力擰了兩顆乳頭,腰胯狠狠地向前捅入到底,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間疊加。

秦若蘭埋在錦枕里的臉猛地抬了起來。

她的嘴大張著,鳳眸圓睜,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數息,穴道像瘋了一樣絞緊又松開再絞緊,一大股滾燙的液體從穴道深處噴湧出來,繞過他的雞巴從穴口飛濺出去,灑在了他的小腹和她自己的臀縫上。

潮吹。

而陳長生在她高潮痙攣、穴道發瘋般吮吸的那一刻沒有停手。

他反而加速了。

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攻城槌,在她高潮的最高峰期以最大的力度和頻率向她翹起的臀部猛撞,每一次撞擊都在她穴道最敏感最脆弱的時刻碾過每一寸內壁,將高潮的余韻無限延長,從一個高潮直接推入了下一個高潮,再推入下一個。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停一下……嗯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

化神修士的矜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錦枕被她的口水和眼淚浸濕了一大片,她的臉從枕中抬著,嘴大張著發出連續不斷的淫叫,涎水從嘴角垂下拉成了一條亮晶晶的長絲,鳳眸中沒有焦距,瞳孔渙散到了極點,整張臉上的表情只剩下一種:被快感徹底摧毀理智後的、純粹的、原始的、不摻雜任何身份地位與尊嚴的放浪淫態。

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做了一個動作。

臀部向後翹起了。

不是被他提著、掐著的被動高翹,而是她自己主動將腰塌到了最低、將臀部向後送到了最高的位置,迎合著他每一次撞入的方向。

陳長生看到了這個動作。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長老。」他的聲音在瘋狂的衝撞中依然保持著那種令人背脊發涼的清醒。

「長老自己把屁股翹起來迎弟子了。」

「沒有……嗯啊……本座沒有……啊啊……」

「長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雞巴,弟子每次往外抽,長老的穴就咬緊不讓弟子出去,弟子每次往里捅,長老的穴就松開讓弟子進到最裡面,長老的騷穴比長老自己誠實多了。」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嗯啊——!」

他的雙手從她的乳房上松開,重新扣住了她的胯骨,將她的整個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原位,然後他的抽插方式變了——不再是整根進出的大開大合,而是雞巴深埋在穴道最深處,只退出一兩寸便猛地向前搗入,快速短促而力道凶猛地碾磨她的子宮口。

這種在穴道最深處進行的短程高頻衝擊比之前的全程抽插更加致命,龜頭每一次撞擊子宮口都會引發一波全身性的痙攣,而痙攣還沒有結束下一次撞擊就已經到來,將她的身體鎖在了一個不間斷的高潮循環之中。

「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壞了……穴要被你操壞了……嗯啊啊啊——!」

「弟子就是要操壞長老的穴。」他低吼著。

「操到長老的穴只認弟子的雞巴,操到長老以後離了弟子就渾身難受,長老不是修了太陰煉魄訣麼?弟子今夜就讓長老的穴記住弟子的形狀,以後別的任何東西都填不滿。」

「你……你這個……嗚嗚嗚……」秦若蘭的聲音碎成了哭泣般的嗚咽,但她翹起的臀部依然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著他的衝撞,她的意識已經徹底分裂了:理智在尖叫著「這是恥辱」,身體卻在聲嘶力竭地索要更多。

陳長生的精關再次到達了臨界。

他沒有任何猶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頂,整根雞巴死死釘入她的穴道最深處,龜頭頂開了仍舊鬆軟的子宮口,卡在了子宮頸管內。

「長老。」他的聲音粗喘如獸。

「弟子要射了,射在長老的子宮里,第二次了。」

「嗯啊……隨你……本座管不了你了……」

「長老不是管不了弟子。」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

「是長老也想要弟子射進去,對不對?」

「不……嗯……」

「對不對?」他的牙齒在她後頸的皮膚上輕輕咬了一下。

「……嗯……」

那一聲極低極輕的鼻音里沒有否定的意味。

陳長生的雞巴在她子宮內劇烈跳動了起來。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精液在穴道深處噴射而出時發出了一種奇異的、隱約可聞的液體衝擊聲,子宮在第一次射精中已經被灌滿過一次,雖然中途流出了不少但仍有大量殘留,現在又被注入了新的精液,內壁的容量被撐到了極限,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被擠出來,混合著淫水沿穴道向外倒流,在兩人結合的位置匯成了一灘白濁的泥濘。

「啊啊啊——射……又射了……子宮要被精液撐爆了……嗯啊……」

秦若蘭的身體在精液衝擊的瞬間再次弓了起來,她的穴道痙攣性地收縮著,像是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進子宮深處,她的雙臂在榻上無力地抓撓了幾下,然後整個人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趴了下去,臉側貼在被口水浸濕的錦枕上,嘴巴微張著急促地喘息,鳳眸半闔,目光渙散。

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和雞巴柱身的縫隙中不斷被擠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有一部分淌到了膝蓋,有一部分順著大腿滴落在白綢上,兩瓣翹起的臀肉上他方才拍出的掌印已經從鮮紅變成了淺粉,但新的紅痕——他揉捏時留下的指印——覆蓋在了上面。

第二次射精結束後,陳長生保持著深埋的姿勢閉上了眼。

他的靈識向內探查了丹田。

氣海底部,那層液態靈力的薄膜在兩次雙修射精的靈力循環後變厚了很多,已經不能再叫「薄膜」了,而是一汪淺淺的液態靈力,液面覆蓋了氣海底部約三成的面積,色澤從最初的透明變成了淡淡的金藍色。

但就在液面的正中央,有一道裂縫。

不是液體上的裂縫。

是氣海壁上的裂縫。

更準確地說,是練氣境與築基境之間那道無形瓶頸的裂縫,那層阻隔了他數年修行的壁障,在兩次精元大循環的靈力衝擊下出現了第一道可見的裂痕,裂痕很小,只有發絲粗細,但它確實存在。

他的瓶頸裂了。

還差一次。

最多再一次猛烈的靈力衝擊,那道瓶頸就會碎裂,液態靈力就會從裂縫中湧入氣海壁另一側更深層的空間,完成真正意義上的築基。

陳長生睜開了眼。

他將雞巴從秦若蘭體內緩緩抽出,抽出的過程中大量精液從穴道中湧出,那個被操得紅腫充血的穴口在雞巴完全退出後維持著一個指頭粗細的圓洞,遲遲無法閉合,白濁的精液從圓洞中汩汩流出,在她大腿內側匯成了好幾條溪流。

他將她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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