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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練氣巔峰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後入位不方便弟子觀察長老的反應。正面來,弟子可以隨時根據長老的表情判斷靈力運行是否正常。」

秦若蘭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惱怒,但那絲惱怒在看到他跪在自己雙腿間的那根雞巴時瞬間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了。

那根東西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從根部到龜頭都濕漉漉地泛著光澤,粗大得駭人的柱身上青筋跳動,龜頭的顏色紫紅髮亮,整根雞巴硬挺到微微向上彎曲,幾乎貼著他的小腹。

兩個月前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時她就已經被它的尺寸震驚過了,但此刻在這個正面仰視的角度下重新看見,那種視覺上的壓迫感反而更加強烈。

她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陳長生的眼睛。

「弟子進去了。」

他的胯部向前一頂,龜頭再次擠入了她的穴口。

這一次是正面。

正常位的角度讓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雞巴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的:穴口處粉嫩的屄肉被碩大的龜頭撐成了一個圓環,緊緊箍住柱身,然後隨著他的推進一點點被帶著向內凹陷。

她的小腹是平坦光滑的,但當雞巴插入到一定深度後,小腹表面竟然微微隆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那是子宮被龜頭頂得向上凸起的痕跡。

「看到了。」陳長生低聲說,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那個隱約的凸起上。

「弟子的雞巴已經頂到了長老最深的地方。」

秦若蘭的臉紅到了耳根。她抬起一隻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但那條線在他開始緩緩抽插時很快就崩成了一個微張的弧度。

「嗯……」

正常位的抽插開始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左腿膝彎將其高高抬起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這個動作讓她的穴道角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雞巴在抽插時更加精准地碾過穴壁最敏感的區域。

同時,他開始運轉氣海中的靈力。

一縷溫熱的靈力從他的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向下流入下體,附著在了雞巴的柱身表面。

這縷靈力極其精純,帶著道心蒙塵體特有的那種溫和而深遠的頻率。

當這縷靈力隨著他的雞巴在秦若蘭體內來回抽插時,秦若蘭的身體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甚麼……嗯啊……!這是甚麼……!」

她的鳳眸猛然睜大,遮住眼睛的手臂被甩開,整個人的後背弓了起來。

那縷靈力像一根無形的手指,在他雞巴碾過穴壁的同時,也在她的靈力經脈中同步滑過。

物理層面的快感與靈力層面的共鳴疊加在一起,產生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她的穴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頻率越來越快。

大量淫水從穴道深處湧出,在交合處被攪成了白沫,「噗嗤噗嗤」的聲音比之前響亮了一倍不止。

「等……等一下……陳長生……這個太……嗯啊啊啊!太強了……本座的靈力在……在跟著你的頻率……別……別這樣……」

她的太陰煉魄訣體內的陰寒靈力竟然在主動向他雞巴上附著的那縷靈力靠攏,兩股靈力在她的穴道內壁處交融,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共鳴振動。

每一次共鳴都等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施加了一次額外的刺激。

這就是道心蒙塵體的真正可怕之處。

不是純粹的肉體征服,而是肉體與靈魂的雙重入侵。

陳長生的抽插速度加快了。

他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向上探去,再次握住了她的左乳。

那團飽滿滾燙的乳肉在正面位中呈完美的半球形,他五指張開幾乎握不滿,用力揉捏了一把,乳肉從指縫中擠出。

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右側的乳頭。

「嗯啊……不要同時……同時弄那麼多地方……本座受不……啊啊啊……」

他的舌頭卷著她充血腫脹的乳頭在口中旋轉吮吸,牙齒偶爾輕輕啃咬乳暈邊緣,同時雞巴上附著的那縷靈力隨著快速抽插在她體內攪起了一場風暴。

秦若蘭的理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

她的雙手從死死扣住榻沿變成了不知所措地在空中胡亂抓握,最終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將他的頭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嘴邊的一縷長髮咬在了齒間。

「嗯嗚……嗯……不行了……要……又要……」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秦若蘭的穴道如同一隻攥緊的拳頭般猛烈收縮,箍得陳長生的雞巴幾乎無法動彈。

她的腰從榻面上彈了起來,整個小腹繃成了一塊緊實的平板,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劇烈痙攣,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腰側。

一股熱流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雞巴上和小腹上,量大到淌出了交合處,在榻面上匯成了一小攤。

「啊啊啊啊……不……本座……本座的靈力在……在失控……」

她的體表亮起了一層淡紫色的靈力光芒。

那是太陰煉魄訣運轉到極致時才會出現的外放現象。

化神初期的靈力在高潮的刺激下失去了控制,從經脈中溢出了體表,在靜心閣的禁制內形成了一陣微風。

陳長生感受到了那股靈力。

從她體內溢出的靈力正瘋狂地向他的雞巴上湧,像是被那縷道心蒙塵體的靈力頻率吸引的飛蛾。

他的氣海在這一瞬間吸納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雙修都要多的靈力反饋。

而秦若蘭此刻的狀態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的鳳眸渙散,嘴唇大張著發出無法成句的呻吟,身體在連續痙攣中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兩團巨乳隨著身體的抽搐瘋狂晃動,被他之前揉捏吮吸得滿是紅痕的乳肉上泛著情慾的潮紅。

但陳長生還沒有停的意思。

他將自己從秦若蘭體內抽了出來。

雞巴滑出穴口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她方才高潮噴液的黏液,她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後微微張開著合不攏,嫩紅的內壁翻出了一點點在穴口處顫抖。

「你……為甚麼停……」秦若蘭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帶著高潮余韻中的迷茫和一絲不加掩飾的空虛。

「換個姿勢。」陳長生說著,雙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翻轉了過來。

但不是讓她再次跪趴,而是讓她側躺。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讓她的身體呈半側臥的姿態,左腿伸直貼著榻面,右腿高高抬起被他扛著。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線和雞巴的正前方,同時她的上半身因為側臥而使得兩團巨乳疊壓在了一起,從側面擠出了一道深得幾乎可以吞沒手指的乳溝。

「等……這個姿勢……我的腿……嗯……」

他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雞巴再次對準了她張合著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側入位的角度與之前完全不同。

雞巴在這個姿勢下碾過了穴道側壁一片全新的區域,秦若蘭從未在這個角度被刺激過的敏感地帶突然遭到粗大肉棒的碾壓,反應劇烈得超出了她自己的預期。

陳長生扛著她的右腿開始猛烈地抽插,同時他附著在雞巴上的那縷靈力再次運轉起來,這一次他更加熟練也更加精准。

他將靈力集中在龜頭的頂端,每一次頂到子宮口時都將一小股溫熱的靈力直接渡入。

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彈了起來。

「不……不要往那裡……啊……陳長生你……你在往本座的丹田裡……灌甚麼……嗯啊啊……」

「靈力引導。」他的聲音在喘息中依然保持著一種令人惱火的沈穩。

「長老不是要驗證麼。這是最直接的方式。」

「你……你分明是在趁機……啊!」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灌入的那縷靈力在她的丹田中開始繞行,精准地沿著太陰煉魄訣的運行路徑流淌。

那種感覺不同於任何一種已知的輔助修煉手法,而更像是她的功法在被一雙無形的手從內部「按摩」。

每一處靈力經過的穴竅都泛起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那種快感不是純粹的肉慾,而是肉慾與靈力共鳴交織在一起的復合刺激,深度和廣度都遠超單純的肉體交合。

她覺得自己不只是穴在被操,而是整個靈力體系都在被他的雞巴「操」。

這個認知讓她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了。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深了……靈力……本座的靈力全都在向你那裡湧……你在吸……你在吸本座的靈力……嗯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

平日里那種清冷端莊的腔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徹底擊潰後的尖銳呻吟。

她的頭在枕上左右搖擺,長髮凌亂地粘在汗濕的臉上,鳳眸中的理智之光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下一片被情慾浸透的迷蒙水光。

陳長生感受著她體內靈力瘋狂湧入自己氣海時的充實感,心中一片清明。

成功了。

靈力引導配合肉體交合,效果遠超預期。

秦若蘭此刻的靈力外洩量是以往雙修的至少三倍。

他的氣海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納著化神級別的純陰靈力,練氣九層巔峰的瓶頸在這股洪流的衝刷下開始鬆動。

但他不能在這次就突破築基。太快了。他需要在身體允許的範圍內盡可能多地積蓄靈力,在最合適的時機一鼓作氣突破。

他將心中的理性分析暫時擱置,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身下這具正在為他瘋狂洩出靈力的豐腴肉體上。

他放下了她的右腿。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一把撈了起來。

他坐在了榻上,將秦若蘭面朝自己抱坐在了懷裡,雞巴依然深深插在她體內,這一抱坐讓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根肉棒上,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姿勢都更深地頂入了她的子宮口。

「嗯啊啊啊……!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頂到了……你頂到本座最裡面了……」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他的腰,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這個姿勢讓她的兩團巨乳緊緊壓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軟滾燙的乳肉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那層被壓得極薄的乳肉戳刺著他的胸口。

「長老。」陳長生雙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五指陷入了豐滿彈性的臀肉之中。

「弟子要開始了。抱緊。」

「甚麼抱……啊!」

他的雙手借著托住她臀部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了數寸,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體內拖出了一大截,穴道內壁被拽得翻出了一點嫩肉。

然後他鬆手。

重力將秦若蘭的身體拉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毫無緩衝地墜落在了那根直立如鐵杵的雞巴上,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高亢得如果不是禁制封鎖了聲音,足以傳遍整個百草殿。

然後他又把她提起來。

又放下去。

提起,落下。提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是全根沒入、龜頭頂穿子宮口的極致深度。

秦若蘭的兩團巨乳在這種垂直方向的劇烈運動中上下瘋狂彈跳,啪啪地拍擊著她自己的胸膛和他的胸口,乳肉晃動的幅度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陳長生在將她提放的間隙低下頭,精准地叼住了正在彈跳中的左側乳頭,用力一嘬。

「嗯啊……!別吸了……本座的奶子被你吸得……好脹……嗯……要壞了……」

他含著她的乳頭含混不清地說:「長老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比弟子的雞巴還硬。」

「你……嗯啊……你閉嘴……嗯……混賬……一個雜役弟子……啊啊啊……說這種……話……」

「弟子說的是事實。」他松開了嘴,轉而去啃咬她右側的乳頭,牙齒卡住了充血腫大的乳粒輕輕碾磨。

「長老若不信,弟子可以讓長老自己摸摸看。」

「我不……嗯啊!」

她已經完全無法正常對話了。

陳長生在這時做出了今晚最關鍵的一步。

他雞巴上附著的靈力在某一次秦若蘭重重墜落、全根沒入的瞬間集中爆發,一股遠比之前濃厚數倍的精純靈力直接從龜頭灌入了她的子宮口,沿著經脈衝入丹田,然後以她的丹田為中心向全身經脈擴散。

秦若蘭的身體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

她的後背猛然弓起,頭向後仰到了極限,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頸項和上下滾動的喉結,嘴巴大張但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來。

她的鳳眸在那一瞬間完全失焦了,瞳孔擴散到幾乎看不清虹膜的顏色。

整個人的肌肉從頭到腳發生了一次如同電流穿體的劇烈痙攣。

她的穴道在那一刻收縮到了極致,像一隻絞殺獵物的蟒蛇般死死箍住了他的雞巴。

然後一股洶湧到不可思議的熱流從她的穴道最深處噴射而出。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噴液。

這是靈力共鳴引發的、靈肉雙重高潮疊加的結果。

噴出的液體中混合著她的淫水和極少量失控外洩的液態靈力,溫度高得發燙,澆在他的雞巴上和小腹上像是被滾水淋了一下。

秦若蘭的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劇烈顫抖著,嘴裡終於擠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啊啊啊啊……不……這……這比上次還……本座……本座要瘋了……」

陳長生摟緊了她痙攣的身體,雞巴在她瘋狂絞緊的穴道中最後做了十幾下快速的衝刺。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深入子宮口的猛烈撞擊。

秦若蘭的巨乳在兩人的身體間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每一次撞擊都讓乳肉產生一次劇烈的形變。

她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只能發出「嗯……嗯……嗯……」的氣聲,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野獸發出的最後的低鳴。

然後他射了。

雞巴深深頂入子宮口後猛烈跳動,龜頭膨脹到最大的狀態緊緊卡在那層薄膜的凹陷中。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得驚人,濃白的精液在她狹小的子宮內迅速積滿,子宮壁被溫熱的液體衝擊時產生了新一輪的痙攣性收縮,這股收縮反過來傳導到了穴道,帶動穴壁對他仍在射精的雞巴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擠壓榨取。

秦若蘭的身體在被精液灌滿子宮的那一刻再次達到了高潮。

這是她今夜的第四次。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雙腿纏在他腰間收緊到了極限,手指扣進了他後背的肌肉里留下了十道淺淺的指甲印。

她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中,發出了一連串壓抑到極致的「嗯……嗯……嗯……」的聲音,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哭腔。

精液射了很久。

直到他的雞巴最後抖動了幾下停止了噴射,她的子宮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

過多的精液從子宮口溢出,沿著穴道向外滲流,在他的雞巴仍然堵在裡面的情況下,只能從穴口與雞巴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來。

白濁的液體緩緩淌出,沿著她的會陰和大腿根部向下滑落,滴落在玉榻上已經濕透了的綢面上。

兩個人保持著相擁而坐的姿勢一動不動。

靜心閣中只剩下兩人沈重的呼吸聲。

*** *** ***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陳長生將自己的雞巴緩緩從秦若蘭體內抽了出來。

那根仍然半勃的粗大陽具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了一大股濃白的精液,她的穴口在失去了填充後微微張著,一縮一縮地往外擠著殘餘的精液,嫩紅的內壁翻出了一小圈在穴口處無力地顫動。

他將她小心地放平在玉榻上。

秦若蘭躺著一動不動,長髮散亂地鋪了滿榻,鳳眸半闔著望向天花板,目光中的焦距緩慢地回攏。

她的身體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巨乳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指痕與齒印、大腿根部被掐出的淺紫色瘀痕、鎖骨下方一個曖昧的吻痕。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宮中被灌滿的精液撐出的弧度。

「長老。」陳長生坐在榻邊,聲音平和。

「今日的靈力引導,效果如何?可有不適?」

秦若蘭閉上了眼。

很長一段沈默。

然後她睜開了眼,偏頭看向了他。

那雙鳳眸中的迷蒙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陳長生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神色:不再只是看一件「好用的工具」時的審視,而是多了一層明確的警覺,像是一個獵人突然發現自己籠子里關著的不是兔子而是一隻幼狼。

「你的修為進境太快了。」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清醒。

陳長生低眉順眼。

「全賴長老功法精妙,弟子不過是借了長老靈力的東風。」

「不是功法的問題。」秦若蘭緩緩坐了起來,兩團巨乳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順手拉過一件薄被搭在了胸前,但那層薄被根本遮不住那對碩大的輪廓。

「太陰煉魄訣我修了兩百餘年,靈力渡入你體內的量我能精確感知。按你的靈根資質和氣海容量,正常情況下每次雙修最多能讓你提升半階。但你的氣海吸納效率遠超正常值。兩月六層。這不是‘借東風’能解釋的。」

陳長生沒有立即接話。他低著頭,面色恭謹,似乎是被長老的質疑嚇到了的樣子。

「弟子……弟子也不太明白為何修為增長如此之快。」他的語氣中恰到好處地加入了一絲困惑。

「或許是弟子的道心蒙塵體與長老的太陰煉魄訣天生契合度極高?弟子在藏書閣里看到過一段記載,說雙修功法的效率與雙方靈力屬性的契合度直接相關,契合度越高,損耗越小。」

秦若蘭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息。

「契合度……」她低聲重復了一下,似乎在評估這個解釋的可信度。

「是。」陳長生點了點頭,然後很快又補了一句。

「當然弟子學識淺薄,具體原因還需長老以高人之智來判斷。弟子不敢妄言。」

秦若蘭沈默了片刻,目光微微下移,掃過了他仍然赤裸的身體,在小腹下方那根已經軟下來但依然尺寸驚人的雞巴上停了一瞬,然後很快收回了視線。

「你今日那個靈力引導的手法。」她換了話題,語氣嚴肅了幾分。

「你說是從藏書閣基礎功法里學的。但那些功法只講了靈力外放的原理,沒有教具體的運用。你是怎麼做到將靈力附著在精元上精准渡入我的丹田的?」

「弟子只是照著書上寫的原理去試。」陳長生答得很快。

「先在體內運轉靈力,將一縷極小的靈力引導到下丹田,然後在……在射出的時候讓靈力隨精元一起渡入長老體內。方向和路徑是憑直覺。弟子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沒想到真的做到了。」

「憑直覺。」秦若蘭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直覺’也太准了一些。那縷靈力進入本座體內後,走的是太陰煉魄訣的標準經脈路線,分毫不差。你確定你沒有偷看過本座的功法?」

陳長生在心中暗叫了一聲「好敏銳」。

他確實不是憑直覺。

兩個月來他在雙修時一直在用靈識暗中感知秦若蘭體內靈力的運行路徑,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竅的位置他都已經摸得八九不離十了。

但這件事絕不能說。

「弟子絕不敢偷窺長老功法。」他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惶恐。

「或許……或許是道心蒙塵體的特性?弟子的靈力進入長老體內後會自動尋找最通暢的路徑流淌,而長老的功法經脈恰好就是最通暢的路徑?就像水會自動找到河道一樣?」

這個解釋在邏輯上勉強說得通。

秦若蘭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終她輕輕吐了一口氣,那口氣中帶著放棄深究的無奈,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釋然。

「不管原因是甚麼。」她的語氣放緩了。

「你今日那一次靈力引導,對本座的太陰煉魄訣確實有極大的促進作用。方才你的靈力在本座丹田中運行的那一圈,化開了本座在真元凝聚上卡了六年的一處壅塞。六年了。無數丹藥、功法都化不開。你一次就通了。」

她的聲音在說「六年」那兩個字時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陳長生心中一動。

六年的壅塞。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的瓶頸。

秦若蘭在化神初期停留了三十年,其中前二十四年是因為沒有合適的雙修對象導致功法停滯。

而後六年,按時間推算恰好是她開始出現靈力紊亂(欲劫前兆)的時期,靈力紊亂導致了丹田中形成了壅塞點,進一步阻礙了修為的突破。

他今天的靈力引導不僅在肉體層面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更在修煉層面幫她突破了一個實質性的障礙。

這意味著他對她的價值剛剛翻了一倍不止。

他不再只是一個「緩解靈力紊亂的工具」,而變成了一個「能直接幫助她突破修為瓶頸的關鍵人物」。

工具可以被替換。關鍵人物不可以。

「長老過譽了。」陳長生低下頭,語氣恭敬。

「弟子能為長老分憂,是弟子的福分。」

秦若蘭沒有接話。她伸手從枕下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枚白玉瓶,約莫成人拇指長短,瓶口以丹蠟封印,隱約可見內中有一粒散髮著淡藍色微光的丹藥。

「這是聚靈丹。」秦若蘭將玉瓶遞向了他。

「吞服後可在七日內加速靈力凝聚,對練氣巔峰衝擊築基有顯著輔助。外門弟子十年也分不到一顆。」

陳長生抬起頭,目光在那枚玉瓶上停了一瞬。

「長老……」

「收好。」秦若蘭打斷了他。

「你的修為必須盡快提上來。道心蒙塵體的效果與你自身修為正相關,你越強,對本座的幫助越大。這是投資,不是施恩。明白?」

「弟子明白。」

「你的事若被人知曉,你我都是死路。」她的語氣又冷了回來,鳳眸中恢復了化神境長老的威嚴。

「在你有足夠的實力自保之前,這一切必須在絕對的隱秘中進行。收好那枚丹藥,找個無人的時候服下。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弟子遵命。」

陳長生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那枚玉瓶。

在他的手指從秦若蘭的掌中接過玉瓶的那個瞬間,他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從她的掌心划了過去。

極輕的一觸,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湖面上。

秦若蘭的手指微微一縮。

那是一個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反應。

不是抗拒的退縮,而是被意料之外的觸碰刺激後的應激顫動。

她的指尖在縮回去半寸之後停住了,既沒有繼續收回也沒有重新伸出來,就那樣懸在半空中靜止了一息。

然後她的手垂回了榻面上。

她沒有抽回。

陳長生將玉瓶收入懷中,低頭行了一禮。

「多謝長老賜丹。弟子定不負長老厚望。」

秦若蘭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方才被他指尖拂過的掌心上,鳳眸中的神色如同一池被投入了小石子的秋水,漣漪細密卻久久不散。

「去吧。」她說。

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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