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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練氣巔峰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五月二十三日至六月初一·百草殿·試藥童子居所】

從五月二十三日第八次雙修開始,陳長生體內的氣海便如一口被鑿通了暗泉的枯井,靈力日夜不停地從深處湧出。

五月二十三日,練氣四層。

五月二十六日,第九次雙修後,練氣五層。

五月二十九日,第十次雙修後,練氣六層。氣海擴張了整整一倍,經脈中流淌的靈力已從最初如溪水般細弱變為小河般綿密。

六月初一,第十一次雙修後,練氣九層巔峰。

十天。六層。

這個速度放在天玄宗任何一位長老面前都足以令其駭然失色。外門弟子苦修十年未必能走完的路程,他只用了十天。

原因並不複雜。

道心蒙塵體的精元在與秦若蘭化神境初期的純陰靈力交融時,會產生一種遠超尋常雙修的「共鳴效應」。

她渡入他體內的靈力不會像普通雙修那樣有七八成在傳遞過程中耗散,而是幾乎被他的氣海全數吸納,轉化效率高得離譜。

更關鍵的是,每次雙修後他體內都會殘留一縷極其精純的靈力絲線,這些絲線不融於氣海中的普通靈力,而是附著在氣海壁上,像在給一隻皮囊做加固。

每積累一定量,氣海就會自行擴張一次,經脈也隨之拓寬。

這就是道心蒙塵體真正可怖之處:他不僅僅是在「借」女修的靈力修煉,他是在用女修的靈力重塑自己的根基。

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的天花板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拆除。

陳長生坐在自己那間逼仄的居室中,雙腿盤膝,手掌覆在丹田上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氣海內的靈力如一汪碧水,深沈而飽滿,只差最後一道契機便能衝破練氣境的瓶頸,凝為築基所需的第一縷液態靈力。

但他不急。

前世做過的商業案例告訴他一個鐵律:增長越快,風險控制越重要。

修為飆升的事必須藏好。

他平日在百草殿中依然是那個沈默寡言、彎腰駝背的試藥童子,做事勤快但笨手笨腳,對誰都恭恭敬敬,從不展露一絲靈力波動。

練氣九層的修為被他用一種粗糙但有效的手段壓制在了體表之下:他在自己的衣領內縫了一枚秦若蘭早先賜下的「斂息符」,足以將氣息壓到練氣三四層的水平。

在所有人眼中,那個雜役還是那個雜役。

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只有秦若蘭。

而明天,六月初三,是第十二次雙修的日子。

這一次,他打算做一件不一樣的事。

*** *** ***

【天玄歷四九九七年·六月初三·戌時·百草殿·靜心閣】

靜心閣的禁制在身後無聲合攏時,陳長生聞到了一縷極淡的沈水香。

秦若蘭坐在窗前的圈椅中,一卷竹簡攤在膝上,手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

她今日沒有穿白天議事時的正式法袍,而是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式內袍,絲綢質地薄如蟬翼,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帶,領口敞開到鎖骨以下三寸處,隱約可見兩團飽滿乳肉被衣料壓出的柔軟弧線。

烏黑的長髮沒有用玉簪束起,而是隨意披散在肩頭背後,幾縷發絲垂在胸前,恰好遮住了領口最深處的那道溝壑。

她聽到聲響抬起頭,鳳眸掃了他一眼。

「來了。」

「弟子參見秦長老。」陳長生低頭行禮,姿態恭順。

秦若蘭將竹簡擱在旁邊的幾案上,手指在茶盞邊緣輕輕點了兩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

「你的氣息又變了。」她的語調平淡,像是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上一次是練氣八層,這回……九層巔峰?」

「是。」陳長生答得坦然。在她面前沒有必要隱瞞修為,她每次雙修時都能通過靈力接觸精確感知到他的境界。

「承蒙長老功法滋養,弟子進境頗快。」

「進境頗快。」秦若蘭重復了這四個字,語氣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越過茶盞的沿口落在他身上,那雙鳳眸中沒有了往日叫他寬衣時的從容,多了一層若有似無的打量。

「你入百草殿不過兩月有餘,從練氣三層到九層巔峰。你可知尋常弟子修到這般需要多少年?」

「弟子不知。」

「三十年。」秦若蘭將茶盞放下,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天資上佳的內門弟子,三十年。你用了兩個月零九天。」

陳長生沈默了一息。

「長老的意思是……弟子的進境太過顯眼了?」

「太過顯眼。」秦若蘭的目光銳利了些。

「你身上的斂息符是我給的,外人看不出端倪。但修為到了築基之後,靈力質變為液態,氣息的壓制難度會成倍增加。若被旁人察覺一個兩月前還是練氣三層的雜役忽然有了築基修為,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會去查。」陳長生接話,語速不快,像是在認真思考。

「查到最後,查到弟子在百草殿的差事,查到靜心閣。」

「然後你我都是死路。」秦若蘭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是一個沒有根基沒有靠山的雜役弟子,一旦暴露道心蒙塵體的秘密,你會被當作所有勢力爭搶的爐鼎。而我,一個化神境長老與雜役弟子私自雙修,傳出去便是身敗名裂。」

「弟子明白。」陳長生垂下眼簾,聲音恭順至極。

「所以弟子一直用斂息符壓著氣息,平日里行事也格外謹慎。長老放心,弟子不會讓任何人起疑。」

秦若蘭盯著他看了幾息。

那雙鳳眸中有審視,有警惕,但也有一些更深處的東西,像是一汪被攪動了的靜水,漣漪已經泛開卻還在試圖假裝平靜。

「你的修為到了築基之後不能再像現在這樣三天一次。」她說,語氣重新恢復了長輩訓話的沈穩。

「頻率太高,靈力波動太大,即便有禁制遮掩也容易留下痕跡。到時候改為五日一次。」

「弟子遵命。」

「嗯。」秦若蘭從椅中站了起來。

她起身的動作帶起了一陣微風,那件月白寢袍隨之輕輕飄蕩,絲綢貼上了她身體的線條,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在衣料下的輪廓清晰得近乎挑釁。

她的腰帶系得極松,走動間領口張開了更大的角度,一片如凝脂般白膩的胸口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中,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條蜿蜒的峽谷,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

她走到榻邊停下,背對著他。

「過來吧。」

兩個字,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 *** ***

陳長生走到她身後時,秦若蘭已經自行解開了腰帶。

月白色的寢袍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潔白膩的後背。

她的脊柱線條優美得如同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玉器,兩側是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再往下收束為纖細的腰肢,最終在臀部猛然擴張成兩瓣飽滿圓潤的肉團。

她的臀形極佳,渾圓翹挺,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緊緊閉合著。

她沒有轉身。

「六月份了。」她忽然說,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入夏後靈力運行比冬日更順暢,你的身體吸納效率應當還會更高。」

「長老說的是。」陳長生走近了一步,距離她的後背不到半尺。

他能聞到她發絲間的沈水香氣,還有一縷更隱秘的氣息,從她赤裸的肌膚上散髮出來,溫熱而微甜,像被日光曬過的桃花。

那是她體內靈力開始紊亂的前兆。

每次雙修前一個時辰左右,她的太陰煉魄訣便會自行攪動,在體內形成需要被疏導的陰寒靈力漩渦。

這是功法的本能反應,也是她三十年來無法獨自突破的根源。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一個細微的變化:以往這種靈力紊亂的氣息只有在他貼近到一掌之距時才能感知,今天卻在他剛走到身後就聞到了。

這意味著她體內的紊亂比以往來得更早、更急。

五天的間隔。上次雙修是五月二十九日,距今已五天。

她說過要控制頻率,說過要保持理性。但她的身體不會騙人。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腰。

秦若蘭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等一下。」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緊。

「今日我有話先說。」

陳長生的手停在了她後腰的位置,沒有移開,也沒有繼續向下。

「長老請講。」

秦若蘭深吸了一口氣,那動作讓她的後背微微擴張又收回,帶動著他掌心下的肌膚起伏了一次。

「你上次雙修時……最後那一刻,你做了甚麼?」

「弟子不太明白長老的意思。」

「你明白。」秦若蘭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化神境修士獨有的壓迫感。雖然背對著他,但那股壓迫感依然如實質般壓在他的肩頭。

「五月二十九日那次,最後你射入我體內的時候,你的精元里多了一縷東西。很淡,但我感覺到了。一縷溫熱的靈力,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它……」

她停頓了一息。

「它在我的丹田裡轉了一圈。」

陳長生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心中微微一緊。

五月二十九日第十次雙修,他做了一次極小幅度的試探。

在射精的瞬間,他嘗試以意念引導了一縷極其微量的靈力附著在精元之中,隨著射入秦若蘭體內。

那縷靈力小到他自己都不確定是否有效。

但她感覺到了。

化神境初期的靈識敏銳度,遠超他的預估。

「弟子不敢隱瞞。」陳長生的語氣立刻變得謙卑而坦誠,這是他處理「被發現」場景時的標準應對策略:不狡辯,主動承認,但將動機往「無害」方向引導。

「弟子這段時日修煉時曾翻閱過百草殿藏書閣中幾卷關於靈力引導的基礎功法,書中提到雙修時若能將自身靈力與對方靈力形成‘引與導’的呼應,可以提升靈力交換的效率。弟子想著若能幫助長老疏導靈力時更順暢一些,便擅自嘗試了。是弟子冒失,未經長老許可便擅作主張,請長老責罰。」

他說完便低下頭,姿態做到了十足的恭順。

秦若蘭沈默了很長時間。

他的掌心依然貼在她的後腰上,能感覺到她皮膚下方的靈力在緩慢地湧動著,像是潮汐一般一波一波地拍打著經脈壁,每一波都帶著微微的熱度。

她的身體在渴望。

「藏書閣里確實有幾卷講靈力引導的基礎功法。」秦若蘭終於開口了,聲音恢復了一些平靜,但不如先前那般冷厲。

「但那些功法是給築基以上的弟子看的,以你練氣境的靈識強度,能做到引導靈力附著在精元上外放……你的靈識天賦比我預估的要高得多。」

「長老謬贊。」

「這不是誇獎。」秦若蘭轉過了身。

她正面對著他時,那張端麗面容上的表情是複雜的。鳳眸中有審視、有警覺,但在更深處,那層被她極力壓制的東西也浮了上來:期待。

她知道他上次那縷靈力在她丹田中「轉了一圈」時是甚麼感覺。

那感覺太好了。

好到她事後在玉榻上躺了整整半個時辰才緩過來,好到她之後三天里每次打坐時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憶那一瞬間丹田中被溫柔撫過的酥麻感,好到她在第四天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雙修,於是強行多撐了一天,用五天的間隔來證明自己沒有上癮。

但五天夠麼?

此刻他站在面前,掌心就貼在她的後腰上,溫熱的觸感從那一點向四周擴散,她體內紊亂的靈力徬彿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地朝那個方向湧去。

她的小腹里發出了一陣細微的酸脹,兩腿之間有一絲濕意悄然滲出。

該死。

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大半冷厲。

「今日你再試一次。」她說。

「我要確認你的靈力引導是否能穩定重現,以及對我的功法運轉有無副作用。這是驗證,不是放任。明白?」

「弟子明白。」

「若有任何異常,我會立刻中斷。」

「長老做主便是。」

秦若蘭沒有再說話。

她轉回身,將寢袍從雙肩完全褪下,絲綢沿著她的身體線條滑落至腰間,又從腰間墜至腳踝,堆成一圈月白的雲。

她赤裸的後背在燈下如一整塊溫潤的白玉。

然後她彎腰跪上了玉榻,雙膝分開,雙手撐在榻面上,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兩側,遮住了半邊臉頰。

「從後面。」她說,聲音壓得極低。

「這個姿勢靈力交換效率最高,你上次也是這樣。」

她在給自己找理由。

陳長生看著她跪趴在玉榻上的背影。

從這個角度看去,秦若蘭的身材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背部向下微微塌陷,腰肢纖細到不可思議,然後在臀部猛然炸開,兩瓣肥厚圓潤的臀肉高高翹起,在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柔光。

因為雙膝分開的緣故,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了一線,能隱約看到那條被嫩肉擠壓成一道窄縫的穴口,穴口邊緣的嫩肉呈淺粉色,此刻已經泛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水光。

她確實已經濕了。

五天沒被操過的騷穴,在他掌心貼上後腰的那一刻就開始分泌淫水。

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衣袍。

他的雞巴早在看到她彎腰跪上玉榻時便已經硬挺起來了,此刻完全勃起後那根粗長駭人的陽具從褲襠中彈出,直直地翹向小腹,青筋在柱身上盤繞突起,碩大的龜頭顏色比柱身深了幾度,飽脹得發亮,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他一膝跪上了玉榻,跪在她雙腿之間。

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根部,龜頭抵在了她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處。

滾燙的龜頭一碰到那片濕潤的嫩肉,秦若蘭的後腰立刻繃緊了,兩瓣臀肉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長老,弟子開始了。」

秦若蘭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在榻面上收緊了一些,指節泛白。

他的龜頭沿著那道窄縫緩緩向下滑動,碾過穴口上方的陰蒂時,秦若蘭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從她緊咬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他沒有停留,龜頭繼續向下,直到精准地對準了那個濕漉漉的穴口。

穴口處的嫩肉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淋淋的,淺粉色的穴唇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小嘴在無聲地呼吸。

但即便已經濕成這樣,那個入口對於他那根雞巴來說依然窄小到了不合理的程度。

修士的肉體在靈力的滋養下有著遠超凡人的恢復能力。

每次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在三五天後便會恢復到近乎初始的緊致,更何況秦若蘭是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肉體的修復能力更是驚人。

五天的間隔足以讓她的穴道重新收縮回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窄緊狀態。

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時,尺寸的差距一覽無余。

他的龜頭直徑粗如雞蛋,而她的穴口此刻頂多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陳長生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穩住方向,另一手按上了她的左臀瓣,五指陷入了那團彈性十足的臀肉之中,然後胯部緩緩用力向前推。

龜頭的頂端抵住了穴口最中心的位置,開始施壓。

那圈緊窄的穴肉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穴口從一條縫隙慢慢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嫩肉被碾得平整,褶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撐到極限的光滑緊繃。

「嗯……」秦若蘭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扣住了榻面。

龜頭最粗的部分正在擠入。

穴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圓環,嫩粉色的穴肉被拉扯到發白髮亮,緊緊箍在龜頭的冠狀溝下方,像一枚活的肉環將那根巨物鎖死在半入不入的位置。

「長老,放鬆些。」陳長生的聲音低沈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溫柔的安撫。

「你閉嘴。」秦若蘭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陳長生嘴角微微彎了彎,胯部猛地一頂。

「啊……!」

龜頭整個擠了進去。

穴口在龜頭冠狀溝滑過的瞬間猛然收縮回去,緊緊咬住了龜頭後方較細的柱身根部,但隨即又被後續推入的粗壯柱身再次撐開。

秦若蘭的整個後腰在那一下挺入時向下塌陷了一寸,腰窩的弧度變得更深,兩瓣臀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般收縮了一下,又在雞巴繼續推進的力量下被迫放鬆。

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前進。

穴道內壁極其緊致,軟肉像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入侵的肉棒,每前進一寸都能感到內壁在被推擠堆疊,然後被碾平,然後繼續堆疊。

秦若蘭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近乎痛苦的氣聲。

半根。

三分之二。

當雞巴推進到最後三寸時,龜頭頂端觸碰到了穴道最深處那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壁膜,那是子宮口。

「嗚……」秦若蘭的聲音變了調,從悶哼變成了一聲尖細的嗚咽,她的上半身猛地伏低,臉幾乎埋進了榻面。

陳長生沒有停。

他的胯部做了最後一次用力的推頂,龜頭抵著子宮口又向前擠了半寸,將那層薄膜向內頂出了一個淺淺的凹陷。

全根沒入。

他的胯骨緊緊貼著她的臀肉,那兩瓣飽滿的肉團被壓得微微變形向兩側擠出。

他的整根雞巴都埋在她體內,從穴口到子宮口,粗長的柱身將她的穴道撐到了極限,每一寸內壁都被緊緊地壓迫著、包裹著、填滿著。

「長老。」他低聲叫了一聲。

「全部進去了。」

秦若蘭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兩只手已經從扣住榻面變成了死死抓住榻沿。她的臉埋在自己的長髮里,只露出一隻泛紅的耳尖。

「……本座知道。」她的聲音悶悶的,從發絲間傳出,氣息不穩到了明顯的程度。

「每次都……這麼大。修士的身體恢復力再強也……你這東西根本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

「長老若是覺得不適,弟子可以退出一些。」

「不必。」她的回答比他預期的快了許多。

「動吧。今日還要驗證你那個靈力引導。趁本座……嗯……趁本座還沒被你攪得無法集中靈識。」

陳長生握住了她的腰。

兩只大手掐在她纖細的腰肢兩側,指尖嵌入了柔軟溫熱的肌膚。

然後他緩緩地將雞巴抽出了一半,穴道內壁的嫩肉被拖拽著向外翻出了一小圈粉紅色的肉卷,淫水在抽出的動作中被攪成了白色的細沫,沿著柱身向下淌。

然後重重地撞了回去。

「啊……!」

秦若蘭的驚叫在出口的瞬間就被她咬住了嘴唇強行截斷,變成了一聲又短又急的鼻音。

他開始抽插。

前幾次的頻率不快,大開大合的動作讓粗長的雞巴在她的穴道里做著活塞運動,每一次抽出都拖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口。

後入位的角度讓他的雞巴在抽插時碾過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秦若蘭的身體每被碾過一次便顫抖一次。

她的穴壁在收縮、在吸吮、在痙攣,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攪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

「嗯……嗯……別……別一次插那麼深……」秦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在肉體撞擊聲中。

「長老方才說要驗證靈力引導。」陳長生的聲音平穩得與他正在做的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弟子若不插到足夠深,靈力無法觸及長老的丹田。」

「你……別拿這個做藉口……啊!」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胯部如同擊鼓般快速撞擊她的臀部,兩瓣肥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蕩起一圈圈肉浪,拍打聲在禁制封閉的靜心閣中回蕩,清脆而淫靡。

陳長生在快速抽插的同時,俯下身,雙手從她的腰側向前探去,繞過她的肋下,精准地握住了那兩團因跪趴姿勢而自然垂墜的巨乳。

秦若蘭的乳房在跪趴位中完全向下垂落,飽滿的乳肉因重力拉伸成了圓錐形,每一次他從後面撞擊都帶著她的整個身體向前晃動,兩團巨乳隨之前後大幅擺蕩。

他的雙手從下方托住了那兩坨滾燙柔軟的肉團,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之中。

「嗯啊……輕……輕一些……」

「長老的奶子又大又軟。」陳長生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贊嘆。

「每次摸都覺得比上次還大了一些。是被弟子吸大的麼?」

「放……放肆……啊……你一個雜役弟子……說甚麼……嗯……渾話……」

他沒有理會她的訓斥,反而雙手用力向兩側揉搓,將那兩團乳肉揉得變形扭曲,指縫間擠出了白膩的乳肉。

然後他的拇指與食指夾住了兩顆已經完全挺立的乳頭,同時用力向外拉扯。

「啊啊……!」秦若蘭的後背猛地弓起,一聲再也壓不住的尖叫脫口而出。

她的乳頭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

被他的指尖夾住拉扯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乳尖直衝下腹,穴道猛然收縮了一圈,緊緊咬住了正在抽插的粗大雞巴。

「好緊。」陳長生低喘了一聲,雙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巨乳,胯部的抽插卻一刻不停。

「長老的穴夾得弟子快受不住了。」

「閉嘴……嗯……你閉嘴……別說了……啊啊……」

他在她的耳後根部舔了一下。

秦若蘭的身體像被觸發了甚麼機關一樣劇烈顫抖起來,那是她的第二個專屬敏感帶。

耳後根部的那一小片皮膚被溫熱潮濕的舌尖碾過時,她的穴道發生了連續數次痙攣性的收縮,大股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玉榻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高潮了。

但這只是前菜。

陳長生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甚麼……你做甚麼……」秦若蘭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和恍惚,身體正因余韻而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他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了過來。

秦若蘭仰面朝上地倒在了玉榻上,長髮散亂鋪開,鳳眸迷蒙如一層水霧,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呼吸讓胸口那兩團巨乳上下起伏。

她的臉頰緋紅如染,與平日里清冷端莊的化神境長老判若兩人。

仰躺之後,她的巨乳不再是跪趴時的垂墜錐形,而是向兩側微微墜開,渾圓飽滿的乳肉因自身重量而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兩顆被揉捏得充血挺立的乳頭指向天花板,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捏扯留下的指痕。

「陳長生……你……」

「長老說過要驗證靈力引導。」他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扣住了她的膝窩,將她的兩條修長白膩的大腿向兩側分開、向上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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