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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克城擒逆

levtomlion · 宋漢母子亂倫淫情史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一馬當先,揮刀衝入下省,喝道:「劉浚、劉鑠,住手!你等如此屠戮無辜宗室大臣家眷,天理不容!」話音未落,他的親兵如潮水湧入,與劉浚、劉鑠的部隊短兵相接。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劉宏揮刀斬殺一名親兵,血濺戰袍,吼道:「護宗室,殺逆賊!」他的部隊訓練有素,士氣高昂,迅速衝散劉浚的親兵陣型。

劉浚揮劍督戰,他怒喝道:「劉宏,你敢抗旨?」

劉宏冷笑,刀鋒直指劉浚:「劉劭逆賊,逆天虐民,作惡多端,早已失盡民心,我奉太子殿下之命,撥亂反正!」

一旁的劉鑠見劉宏來勢洶洶,陣型已亂,頓感猶豫,然後說道:「兄長,劉宏兵強,我等恐難敵,還是暫時撤退,等援軍趕到!」

劉浚咬牙一怒,即刻便揮劍斬殺一名逃兵,吼道:「穩住戰線,不能讓這幫叛賊得逞!殺!」

然劉宏麾下所率的精兵勢不可擋,長矛刺穿敵兵胸膛,刀斧砍斷旗幟,頓時間血流成河。

劉殷華見援軍殺到,精神一振,揮刀護著劉楚玉退至牆角,低聲道:「楚玉,堅持住,援軍來了!」說完又斬殺一名逼近的劉浚所派士兵,血濺面頰的時刻,顯示出她目光如炬。

很快,劉宏親率數十精兵衝入庭院,見劉殷華與劉楚玉被圍,怒喝道:「保護郡主!」他邊說邊揮刀開路,接連斬殺數名敵兵,血光四濺間,一眾士卒即刻便包圍護住劉殷華與劉楚玉。

緊接著,他的親兵迅速圍攏,將殘存的宗室與大臣家屬護在身後,與劉浚與劉鑠的部隊激戰。

劉浚見大勢已去,咬牙大喝一聲:「撤!」隨後率殘部奪路而逃。劉鑠猶豫片刻,亦率部撤退,留下一地屍體與血泊。

劉宏指揮士兵清理戰場,救出劉殷華、劉楚玉及部分幸存的宗室家屬,護送至安全之地。

劉殷華放下佩刀,喘息未定,淚水滑落,哽咽道:「將軍,楚玉的母妃與兄弟皆被屠戮,宗室幾無幸存!」

劉楚玉撲在劉殷華懷中,泣不成聲。

劉宏目光悲憤,沈聲道:「劉劭逆賊,如此殘暴,真是罪不可赦!二位郡主,我定護你們周全,助殿下破城,誅滅逆賊!」隨後,他命親兵護送幸存者出下省,藏於安全之地,自己則率部返回府邸,準備與劉駿裡應外合。

與此同時,城外劉駿與劉誕的義軍自東、南兩面分別猛攻城牆。

劉宏護送劉殷華、劉楚玉及幸存的宗室家屬至安全之地後,心知時機緊迫,建康城破在即,若不速救被囚的劉義隆,恐生變故。

當下,他召集親信,說道:「劉劭逆賊,殘暴無道,四處縱屠戮宗室,父皇危在旦夕!我等當突入宮中,救出陛下,助太子殿下蕩平叛逆!」

劉殷華聞言,握緊手中佩刀,沈聲道:「殿下,小女願隨您入宮,將陛下救出!」

劉宏點頭,贊道:「郡主如此忠勇,讓宏甚慰!事不宜遲,即刻速行!」緊接著,他精選五十名精銳,皆身手矯健、忠心耿耿之輩,換上輕便黑衣,攜刀帶弩,隨他與劉殷華潛行出府。

此時夜色深沈,建康城內戒嚴森嚴,巡邏士兵火把連綿,刀槍寒光閃爍。

劉宏熟知宮中路徑,領隊避開主道,沿暗巷潛行,繞過重重崗哨,悄然接近宮城。

劉殷華雖為女子,卻身手敏捷,緊隨劉宏,眼中燃著決然之色。

過不多時,只聽她低聲道:「殿下,陛下被囚於永福省,守衛森嚴,我等需小心行事!」

劉宏沈聲道:「公主放心,我已遣細作探明,永福省守軍多為新徵,士氣低迷,我等伺機而動,必能救出陛下!」

一行人潛至宮城西側一處偏門,守衛不過數人,昏昏欲睡。

劉宏揮手示意,兩名精銳如鬼魅般上前,匕首划過咽喉,守衛無聲倒地。

眾人迅速推開偏門,潛入宮城,沿廊道疾行,直奔永福省。

省內燈火昏暗,守軍三五成群,松懈不堪。劉宏低聲下令:「分兩隊,左右夾擊,速戰速決!」

「是!」精銳隨即兵分兩路,弩箭無聲射出,數名守軍應聲倒地,其餘尚未反應,便被刀鋒斬殺。

劉殷華持佩刀開路,刺穿一名守軍胸膛,血濺白衣,她雖是一介女流,但勇武卻不輸男子。

永福省內,劉義隆被囚於偏殿,門鎖沈重,守衛森嚴。劉宏率隊衝入,刀光如雪,弩箭如雨,守軍措手不及,死傷一片。

劉殷華直接衝至偏殿門前,揮刀砍斷鐵鎖,推門而入。

殿內昏暗,劉義隆披散頭髮,形容憔悴,端坐於榻,聞聲抬頭,見劉殷華衝入,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淚光閃爍,顫聲道:「殷華?真的是你!」

劉殷華撲跪於地,哽咽道:「陛下,臣女來遲,讓您受苦了!」

隨後劉宏也快步入殿,單膝跪地,沈聲道:「父皇,兒臣來遲了,兒臣願護父皇殺出重圍,去投靠三皇兄!」

劉義隆起身,扶起劉殷華,目光掃過劉宏,嘆道:「爾等的確忠義勇烈,朕心甚慰!劉劭逆子,大逆不道,必遭天譴!眾位,速帶朕出宮,朕要與駿兒會和討逆!」

「是!」劉宏點頭,命精銳護衛劉義隆與劉殷華,沿原路殺出。

守軍聞訊增援,刀槍齊至,劉宏揮刀斷後,斬殺數人,血染戰袍,吼道:「護陛下出宮!」精銳以弩箭開路,殺出一條血路,終衝出宮城,潛入夜色。

就這樣,劉宏與劉殷華護著劉義隆,避開巡邏,直奔城南。劉駿的義軍營寨火把通明,戒備森嚴。守將薛安都見劉宏一行到來,急迎入帳。

此時劉駿正與劉誕、路惠男等商議攻城大計,聞劉義隆被救出,喜出望外,親自出帳迎接。

營寨中軍大帳燈火輝煌,戰旗獵獵,劉駿見劉義隆步入,淚流滿面,撲跪於地,哽咽道:「父皇,兒臣不孝,讓您受苦了!」

劉義隆扶起劉駿,淚光閃爍,嘆道:「駿兒,你能號召義軍,討伐逆賊,可謂是忠孝兩全!今日得脫牢籠,皆賴你七弟與殷華忠勇!」

劉誕、路惠男、柳元景、宗愨等將領齊聚帳內,見劉義隆無恙,無不淚流滿面。

劉誕上前拜道:「父皇,兒臣自會州起兵,日夜兼程,唯盼救父皇於水火!今日得見父皇,兒臣就心滿意足矣!」

路惠男亦下拜並,泣道:「陛下受辱,臣妾日夜擔憂,今見陛下無礙,臣妾雖死無憾!」

劉義隆上前拉住她的手,嘆道:「惠男,朕本以為此生難以與你再見,未曾想你與駿兒竟捨死來救,朕心…朕心甚慰!」夫妻相見,悲喜交加,一時竟泣不成聲。

過不多時,淚水未乾的劉駿哽咽的道:「父皇,兒臣自聞您被囚,每日寢食難安!新亭之戰,臣與諸將奮戰,終挫劉劭銳氣!今日父皇脫險,兒臣誓率軍攻克建康,誅滅逆賊!」

劉義隆拍著他的肩頭,嘆道:「駿兒,你的確是忠勇可嘉!朕沒有看錯你!」

言罷,他便目光掃過眾人,沈聲道:「諸位將士均忠義俱全,此番能聚兵討逆,社稷轉危為安有望!兩個賊子暴虐無道,民心盡失,建康城破,指日可待!」

眾人聞言個個神情激昂,帳內氣氛空前熱烈。

而就在此時,立於帳內的劉楚玉卻突然淚流滿面,猛地撲入劉駿懷中,泣道:「父親,兩位弟弟與母妃皆被劉卲所殺,幸得殷華姐姐與建平王相救,兒臣方才苟活!請父親為母親和弟弟報仇雪恨!」聲音淒厲,字字如刀,刺入帳內每個人的心頭。

帳內燈火搖曳,映照出劉楚玉淚痕斑駁的面容,她緊抓劉駿的衣襟,嬌弱的身軀因悲痛而顫抖。

劉義隆、劉誕、路惠男等人聞言,眾人無不悲憤交加,帳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劉駿聞言更是如遭雷擊一般激動,他臉色驟變,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當下緊緊抱住劉楚玉,淚水滑落,聲音顫抖卻帶著刻骨的恨意嚎哭道:「楚玉,我兒!子業、子尚與你母妃……竟遭劉劭毒手!」言罷,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刀,咬牙切齒的怒吼道:「劉劭逆賊,謀逆篡位,縱兵害民,屠戮宗室,殺我妻兒,此仇不共戴天!我誓以其血,祭奠亡魂!」這聲音如雷霆一般炸響,震得帳內眾人心頭一顫。

隨後揮拳砸向案幾,木案咔嚓斷裂,碎片四濺,顯示出他內心的滔天怒火。

劉義隆也是淚光閃爍,上前沈聲道:「駿兒,二凶罪惡滔天,子業、子尚與憲嫄之死,皆其暴行!今日朕等君臣同心,建康城克復在即,定要誅滅逆賊,為眾人雪恨!」

劉誕跨前一步,抱拳道:「殿下,陛下,會州五萬精兵願為先鋒,殺入建康,斬劉劭首級!」

劉殷華亦拜,厲聲道:「殿下,劉劭殘害無辜,天下共憤!我雖女流,亦願隨軍前行,討伐逆賊!」

柳元景與宗愨齊聲道:「殿下,末將請戰,誓要克復台城,為兩位小殿下報仇!」

劉駿拭去淚水,目光如鐵,沈聲道:「多謝諸位鼎力相助!劉劭逆賊,命不久矣!傳令全軍,即刻總攻建康,圍攻台城,誓擒二凶!」說完轉身面向劉義隆,拜道:「父皇,請移駕中軍,待兒臣破城,定要擒獲二凶!」

劉義隆點頭:「駿兒,朕信你必能討逆誅賊!去吧,為宗室、為天下萬民,雪此大恨!」

翌日,城下戰鼓開始擂響,義軍營寨火把通明,東方天際微露曙光,三十萬義軍整裝待發,刀槍如林,戰車與衝車列陣,弩炮蓄勢待發。

劉駿身披鎧甲甲,立於將台之上,俯瞰建康城牆,對將台下的將士們說道:

「將士們,劉劭逆賊篡位謀反,屠戮宗室,殘害百姓,罪惡滔天!今日攻克建康,誅滅逆賊,乃為匡正社稷,亦為百姓雪恨!」

「殺——」士兵齊聲吶喊,聲震九霄,士氣如虹。

沈慶至、柳元景、薛安都、劉誕等將領各領精兵,分東、南兩路猛攻城牆。

且城中亦有劉宏為內應,暗中聯絡城內不滿劉劭的守軍,準備打開城門,迎義軍入城。

建康城內,劉劭一方民心盡失,百姓怨聲載道,守軍士氣全無。

劉劭的一系列暴行,譬如掘堤淹民、強徵婦孺、縱兵掠民、屠戮宗室等等,徹底斷送了眾人對其最後的一絲信任。

文武官員接連叛逃,劉義恭、劉宏等人投向劉駿,城內人心渙散,巡邏士兵形同虛設。

太極殿內,劉劭立於龍椅前,臉色鐵青,眼中滿是瘋狂與絕望之態。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他憔悴的面容,他的龍袍上血跡斑斑,手中長劍緊握,似要將滿腔怒火傾瀉而出。

劉浚、蕭斌、劉鑠、張超之等寥寥數人低頭立於殿下,群臣或逃或降,殿內空蕩蕩,唯有城外的戰鼓聲如雷貫耳。

劉劭突然咆哮道:「一群叛賊!劉義恭、劉宏,皆背朕投敵!建康當前危在旦夕,爾等有何對策?」

蕭斌硬著頭皮上前,顫聲道:「陛下,義軍兵臨城下,城牆岌岌可危,臣請陛下死守台城,或可拖延時間,待援軍……」

他話尚未說完,劉劭便怒喝道:「援軍?此時四面重重圍困,何來援軍!爾等皆懦夫,視朕為無能之輩!」

劉劭此刻目光陰鷙,掃過劉浚,沈聲道:「二弟,你有何言?」

劉浚猶豫片刻,低聲道:「皇兄,建康四面受敵,守城無望。臣請皇兄攜金銀財寶,自西側突圍,乘船入海暫避,以待日後捲土重來!」

劉劭聞言,冷笑:「入海?劉駿叛軍水陸並進,秦淮河盡在其手,長江一側亦被宗愨率水軍封鎖,諸多艦船損失殆盡,目前向西突圍談何容易!然事已至此,朕寧死不降!」

同一時間,城外的劉駿開始指揮總攻,南門首當其衝。

沈慶之率數萬精兵,先渡過秦淮河,再攀城梯而上,弩箭如雨一般齊射,掩護士兵衝向城頭。

在城牆上,蕭斌揮劍督戰,斬殺數名逃兵,嘶吼道:「死守城頭!絕不能放一個叛軍入城!」

然守軍多為強徵百姓,毫無戰力,義軍大量登城,在刀砍斧劈之間,一片血光四濺,很多守軍稍微不敵,就開始四散逃跑,城頭很快失守。

登城後,沈慶之一刀斬殺一名敵將,戰旗插上城牆,喝道:「南門已克復,殺敵立功就在此時!」

頓時,城門洞開,眾多義軍蜂擁而入,薛安都率騎兵如風一般殺入市區,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鐵騎瞬間橫掃倉促結成的步兵軍陣的防禦。

從東門一側,劉誕亦率數萬大軍猛攻,弩炮轟擊城頭,衝車撞擊城門,木屑飛濺。

張超之率軍死守城頭,然義軍勢大,城頭的守軍完全被弩炮和箭矢給壓制住。

劉誕揮矛督戰,高喝道:「努力破城!」

在一通猛擊過後,城門被撞開,東門守軍崩潰,劉誕率軍殺入,直撲台城。

劉宏在城內果斷行動,率親兵迎接義軍入城。他揮刀斬殺數名劉劭軍士,吼道:「太子殿下即將率軍克復,頑抗者定斬不饒!」

眾多義軍入城後迅速佔領市區各處,街巷間刀槍碰撞,血流成河。

建康百姓許多躲在家中,聞義軍入城後,紛紛開門相迎,有的協助搬運,有的把食物拿出來招待。

被劉劭反復屠戮劫掠以後,他們對其恨之入骨,早已盼望劉駿率軍將其鏟除。

劉駿親率重騎兵,從南門入城,然後直撲台城,面前的台城巍峨森嚴,然而劉劭一方的士氣已崩,潰兵四散,幾乎毫無抵抗。

劉劭聞義軍已經入城,他自知大勢已去,立於太極殿,面如死灰,喃喃道:

「天亡我也!」他召來親信龍驤將軍詹叔兒,沈聲道:「叔兒,朕命已盡,然絕不讓劉駿得逞!速焚輦車、袞服、冕冠等御用之物,勿留於逆賊!」

詹叔兒抱拳,眼中閃過悲憤,領命而出。

他率數十親兵衝至宮中御庫,點燃火把,將輦車、袞服、冕冠等皇帝御用之物盡數焚毀。

一時烈焰沖天,濃煙滾滾,鎏金輦車在火中扭曲,冕冠珠玉散落,化為灰燼。

詹叔兒立於火前,淚流滿面,喃喃道:「陛下,臣盡力矣!」言罷,他便揮刀斬殺數名試圖撲滅大火的宮人,吼道:「陛下旨意,誰敢違抗!」火光映照著他的戰甲,宮中一片混亂,哭喊聲與喊殺聲交織,台城已成絕地。

劉浚見大火沖天,心知突圍無望,跪於劉劭面前,泣道:「皇兄,台城將破,逆軍勢大,我等無路可退!臣願隨皇兄死戰,絕不降賊!」

劉劭冷笑,拍著劉浚肩頭,沈聲道:「二弟,朕心有不甘!然事已至此,已無勝算!你們好自為之吧!」

劉浚點頭,淚水滑落,他與劉劭帶數名親兵,趁亂衝出太極殿。然而眾多義軍和逃難的宮女太監人流眾多,將他們彼此衝散了。

武庫內刀槍林立,甲胄堆積,昏暗的角落有一口深井,井口覆以木板。

劉劭推開木板,跳入井中,親兵掩上木板,守於井旁,刀劍在手,準備死戰。

義軍衝入台城,宮門被衝車撞開,守軍四散奔逃。劉駿一馬當先,槍尖染血,怒喝:「劉劭逆賊,出來受死!」

柳元景率前鋒攀牆而上,與守軍短兵相接,刀光血影,屍體堆積。

薛安都率騎兵衝破宮門,鐵蹄震地,守軍陣型崩潰。他揮矛刺殺敵將,血濺戰袍,吼道:「殺入宮中,擒拿逆賊劉劭!」

劉宏率內應部隊殺出,斬殺了大批劉劭軍,打開內宮門戶,迎義軍入內。

劉誕自東側殺至,與劉駿會合,再合兵衝向太極殿。台城內,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宮殿血流成河。

劉駿衝入太極殿,見殿內空蕩,龍椅上無人,袞服與冕冠的灰燼散落一地,怒喝:「劉劭逆賊,藏身何處?!」言罷命士兵搜查宮中,掘地三尺,務必找出劉劭。

義軍士兵衝入各宮殿,刀槍齊下,俘獲殘餘親兵。詹叔兒立於御庫前,揮刀死戰,斬殺數名義軍士兵,血染戰袍,吼道:「陛下,臣絕不降!」

柳元景一刀刺穿其胸膛,詹叔兒即刻倒地,血流滿地,雙眼圓睜,表現一副死不瞑目的姿態。

張超之率少數殘兵進行竭力抵抗,與劉駿所率部隊進行激戰。但終究勢單力薄,漸漸開始不支。

在有人指點後,劉駿發現就是他當初率軍攻入太極殿助劉劭奪位的,於是他怒喝道:「逆賊,休想逃命!」隨即上前和張超之戰做一團。

張超之見劉駿殺來,即刻便揮刀開始抵擋,也格擋住了劉駿幾下環首刀的猛擊,在彼此拼殺多下後,劉駿抓住一個空隙,將環首刀向下一划,把張超之的佩刀給挑開,然後徑直向前一刺,頓時利刃扎入了張超之的喉頭,從中即刻便血湧如柱。

張超之頃刻間撲倒在地,劉駿一把砍下他的首級,接著握在手中高舉,並對四周呼道:「叛賊張超之已死,爾等若不速降,便亦是此等下場!」頃刻間,一眾劉劭方的士卒開始棄械投降。

義軍繼續搜查,終在武庫發現井口異樣,一位名叫高禽的部將率兵趕到,他推開木板,見井內藏人,喝道:「趕快出來!不然就往下刺進去了!」

劉劭藏身井中,聞聲知事敗露,絕望嘆息。

但他又心有不甘,求生的意願在腦海中又佔了上風,便高喊道:「朕就是當今天子,你們快來救朕!」

高禽命士兵把繩子伸入井下,讓劉劭爬出來。

只見此時的劉劭狼狽至極,他從井口中爬出來披頭散髮,龍袍破爛,臉上滿是泥污,猶握腰間長劍,還不甘心道:「朕乃當今天子,爾等焉敢犯上!如若救朕脫出重圍,則可重重有賞!」說罷,他拿出腰間的玉帶,將幾塊玉石意圖散髮給一眾士兵。

高禽輕蔑的伸手推開,對劉劭訓斥道:「你這謀逆篡位,濫殺無辜的凶逆,算甚麼天子!這裡諸多將士的家人被你擄掠濫殺,個個與你有血海深仇!你休想逃脫!把他押出去!」說完便命士兵綁縛劉劭,押送至大營。

劉駿立於武庫前,見劉劭被俘,眼中怒火熊熊,長槍指向劉劭,怒喝道:「你這逆賊,爾作惡多端,逆天虐民,又屠我妻兒,今日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劉劭被五花大綁,踉蹌前行,後被押入囚車前行,建康街巷百姓諸多圍觀,一路上唾罵聲不絕。他低頭不語,已知自己命不久矣。

劉浚與劉劭失散後,與逃出的劉鑠會和,一同出西明門,然後企圖率領殘餘部屬向南逃竄,但不久他們就被劉義恭率領的義軍包圍了。

劉浚雖也面露懼色,但相較劉劭,他更多了幾分故作鎮定的強撐。

當他看到劉義恭騎馬走在一旁時,心中突然湧起一絲希望。

當下,他抬起頭,強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開口問道:「虎頭(劉浚小名)是不是來得太晚了?」

一旁的劉鑠頓時嚇壞了,他即刻便跪地求饒道:「五叔,請饒侄兒一命吧!」

劉義恭勒住繮繩,冷冷地看向劉浚和劉鑠,眼神中滿是鄙夷,沈聲道:「當然太晚了。」

短短幾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劉浚的心上。他心中一緊,卻仍不死心,緊接著又問道:「我能免於一死嗎?」

劉鑠也急切的說道:「五叔,幾位堂弟妹的死,侄兒也很難過,然而當時有令在身,不得不為,還請多多諒解!」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忐忑,眼神中也透露出渴望得到肯定答案的期盼。

劉義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緩緩說道:「你們可以自己去向陛下請罪。」

他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劉浚和劉鑠感到陣陣寒意。

他們知道,劉義恭這是在敷衍他,自己的生死恐怕早已注定,二人殺戮了劉義恭二十多個子女,肯定是死路一條。

然而,求生的慾望讓他倆仍不願放棄。

劉浚咬了咬牙,再次開口:「不知能不能賜我一官半職,讓我效力?我定當洗心革面,為朝廷肝腦塗地!」

劉鑠此時急切的痛哭流涕,他拼命磕頭乞求道:「求五叔饒侄兒一命吧,侄兒就是當牛做馬報償五叔之恩也好啊!」他說得急切至極,眼中閃爍著最後的希望,似乎只要能得到一個機會,就能獲得求生的機會一般。

劉義恭聽後,忍不住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這不可能,對你們只有處置方式的不同罷了。」他的話語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劉浚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一般,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去,整個人徬彿被抽走了靈魂,癱軟地靠在押送他的士兵身上。

劉鑠繼續哀嚎求饒不已,但立馬被士兵架起,捆綁的更加結實。

義軍士兵押送劉浚和劉鑠二人至劉駿大營,與之前擒獲的劉劭押至一處。

營寨內刀槍林立,戰旗獵獵。

劉駿立於中軍大帳前,鎧甲閃耀,目光如刀,他盯著這三位主犯,帳內劉義隆、劉楚玉、劉殷華等人皆在,復仇的時刻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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