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迫淫取樂
「母親,對不起了!」杜世衡痛苦到不能自已,雙手掐住母親豐腴的肉臀,將她的嬌軀更加用力的按在床上,挺著陰莖在崔禮惠那滑嫩的陰道中不斷的進出著,隨著自己抽插力道的加大,只乾的她忍不住的放聲大叫著:「啊啊啊…好爽…插的太深了……」
一時間,崔禮惠被頂得嬌喘連連,肚兜內那對極品爆乳乳球隨著抽插的動作上下晃動,像兩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淫靡而色情。
杜世衡看得眼熱,騰出一隻手揉上崔禮惠的胸前,肆意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軟肉。
他愛不釋手地感受著掌心的彈性,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搓圓捏扁,恨不得將那對巨乳揉進身體里。
「啊哈…衡兒…輕點…痛……」崔禮惠被玩弄得渾身酥軟,隨著自己雙乳被兒子的大力揉捏刺激,陰道內壁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而杜世衡的陰莖被她的陰戶吸得死死的,直舒爽得二人頭皮發麻。
「嗯哦……」杜世衡悶哼一聲,在下體激烈來回抽插之余,更加賣力地隔著肚兜揉搓起母親的美乳。
他用指尖夾住大美人挺立的乳尖,不住的來回擰動,只讓初次與兒子母子交合的大家閨秀頓時感到又痛又爽交織其間的觸覺。
「啊呃……」崔禮惠被陰道中兒子杜世衡陰莖的來回抽插和乳房被他雙手的揉捏雙重刺激,頓時開始弓起身子,眼角滲出了淚水。
一旁的杜元寶早已無臉再看,只是不停的發出一陣陣罵罵咧咧。
他惡狠狠的吼道:「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孽畜,乾出如此逆反倫常之事,必定不得好死!」
而拓跋浚和眾朝臣卻看得津津有味,一個個不停嬉笑著說著淫言浪語。
拓跋浚坐在龍椅上觀賞之余,帶著諷刺的語調說道:「他們這些漢人儒生士大夫,天天說著甚麼」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和」殺身成仁「,還攻擊我們鮮卑人是」蠻夷索虜,不知倫常「,現在他們自己在威逼利誘下,不就是原形畢露了嗎?朕就要讓你們好好看看,這些賤骨頭平日里裝模作樣的姿態,是怎麼樣被他們自己撕下來的!」
「母親,孩兒得罪了!」杜世衡漸漸被舒爽的感覺給刺激的情難自已,在性慾高漲驅使下,隨後一把扯下母親崔禮惠的肚兜,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又吮又咬,徬彿要吸出奶水一般。
「嗚嗚…不行了…不要吸…啊啊啊…不要……」崔禮惠胡亂地搖著頭,雙腿卻緊緊纏住了杜世衡的腰。
性慾的不斷刺激讓她爽得把腳趾都蜷縮起來,陰道痙攣著咬緊體內的陰莖,下體中流出的淫水已經是泛濫成災。
杜世衡吸夠了崔禮惠一邊的乳頭,又轉而啃咬起另一邊。
他含住碩大的乳球,像嬰兒吸奶般大力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
同時下身的動作也沒停,粗長的肉刃整根沒入又抽出,把美母的蜜穴乾得紅腫不堪。
自己飽滿的龜頭反復擦過敏感點,杜世衡的陰莖隨著不斷的抽插摩擦,在陰道中脹大,幾乎要把它撐破。
崔禮惠被兒子不斷激烈的操乾,這使她意亂情迷,巨乳不住地上下顛簸,白花花的乳肉像波浪般翻湧。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輕一點呀……」她胡亂地喘息著,下體主動迎合杜世衡的撞擊。
肉體互相碰撞發出了啪啪作響聲,母子二人性器的結合處潮濕光澤,淫靡不堪。
杜世衡對母親這副羞澀的模樣,起初是畏懼公開母子亂倫失德,然後在拋棄廉恥的公開交合中,竟慢慢的產生出別緻的一番快感。
他抓緊崔禮惠肉感十足的翹臀,下身的陰莖在陰道內狠命的不斷抽插衝刺,似乎要把身下的崔禮惠下體貫穿。
同時他還不忘揉捏著美艷生母的一雙巨乳,像搓面團般肆意玩弄。
「母親,到了這一步,我們只能盡情淫亂了……」杜世衡小聲在崔禮惠耳邊低語,言罷下體的陰莖又是一記深頂。
「衡兒…你…你…別…別這樣…輕…輕一點…嗯…」崔禮惠瞬間會意,畢竟他們現在都是案板上的魚肉,當下為了迎合奉承天子與諸多朝臣的報復慾望,母子二人只能匆忙配合著裝出一副欲仙欲死般的表情。
接著,互相又裝作在交歡高潮中被刺激的意亂情迷模樣,崔禮惠竟鬼使神差的主動挺胸湊到杜世衡嘴邊。
杜世衡如她所願地一口咬住她的乳肉,又狠狠地吸吮啃噬起來。
崔禮惠繼續演戲,裝作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爽得連連浪叫。
粉嫩的乳尖被吸得紅腫破皮,殷紅的乳暈上布滿了牙印。
肥美的臀瓣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白皙的肌膚上指痕交錯,淫靡不堪。
杜世衡見她現在變的如此淫蕩,只覺下腹一緊,隨即抱起崔禮惠翻了個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胯間。
這個體位進得更深,粗大的性器直直戳進子宮口。
他抓住母親的細腰,大力挺動腰胯來回抽插,直乾得崔禮惠不住搖晃嬌軀。
崔禮惠無力的伏在杜世衡身上起伏,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下馳騁。她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動作上下飛舞,拍打在杜世衡臉上,淫靡至極。
而杜世衡也放肆地揉搓著母親的一雙白淨肥碩的乳球,張嘴含住送到嘴邊的鮮紅櫻唇,貪婪地吸吮起來。
「母親,你的奶子好會晃…我都要被你晃暈了……」「呃呃啊呃…不要說…啊…呃呃呃哼嗯…不要說啊……」母子二人彼此故意開始互相說著淫言羞語,性器在下體交合的地方更是泥濘一片,淫水混合著精液逐漸被打成了白沫。
杜世衡的陰囊重重拍打在崔禮惠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響聲,陰莖抽插在陰道中整根沒入,在性器連接處都堆起了細密的泡沫。
緊接著,他抱著母親肥美的臀瓣,將崔禮惠重新擺成跪趴姿勢,瘋狂地挺動腰身,粗大的性器在她緊致的陰道內激烈抽插。
那龜頭每次都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口上,又快又狠地進出,恨不得把兩個囊袋也塞進去。
「啊…啊啊…太深了…衡兒…啊啊…慢…慢一點…啊…嗯哦哦……」崔禮惠被頂得語無倫次,好似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
她無助地搖著頭,發出破碎的呻吟。
此刻的她被兒子的不斷抽插頂得嬌喘連連,豐滿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搖晃,但陰道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進攻,貪婪地吮吸著體內杜世衡的陰莖。
「母親,孩兒操得你爽不爽?」杜世衡一邊下體陰莖在崔禮惠的陰道中不斷大力抽插,一邊故意大聲詢問。
他粗重的喘息聲充滿了慾望,令崔禮惠全身發燙。
「哦…爽…嗯…真爽…好爽啊……」崔禮惠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中,理智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不由自主的承認自己從開始的抗拒變成了接受和興奮。
此刻的她重新跪趴在床板上,好似發情的母狗一般盡情配合著兒子抽插的節奏,順從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杜世衡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每一次抽插進出崔禮惠的陰道內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崔禮惠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官刺激都集中在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陰戶內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受到陰莖在體內的脈動。
「母親,以後還要不要被孩兒操?」杜世衡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崔禮惠陰道的敏感點上。
「好…好啊…要…要啊…」崔禮惠開始主動順服著兒子的各種要求,但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只想被杜世衡這根飽滿堅挺的陰莖不停地在陰道中來回貫穿。
她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這會再也無法離開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感。
兩具肉體彼此間不斷碰撞的聲音回蕩在太極殿里,伴隨著崔禮惠愈發高亢的浪叫聲。
她雪白的臀肉被杜世衡的胯部撞擊得通紅,陰莖在陰道中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
「母親,你讓我覺得好爽!現在叫我夫君吧…」杜世衡在逐步拋棄禁忌後,感到歡愉時發出了自己的心聲。
「啊啊啊…你…住口啊……」崔禮惠雖說已經開始從抗拒轉為興奮,但依舊思維中尚未完全擺脫禮教宗法的束縛。
「怎麼?不肯叫?嘿嘿,看來還是不夠賣力啊!」杜世衡故意調笑著,言罷大手重重拍打在她崔禮惠的臀瓣上,引起一陣肉浪,繼續逗弄道:「母親,快說!喜不喜歡被孩兒這樣操?」
「啊呃呃呃…哼呃…衡兒…不許你這樣羞辱我…呃啊……」崔禮惠羞恥地呻吟著,儘管她已經思維完全被慾望支配,但口中依舊吐不出甚麼淫詞浪語。
杜世衡被她的頑強刺激得眼紅,陰莖來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將她釘在床板上。
崔禮惠的陰道陰莖被操得紅腫不堪,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只有無盡的快感。
「為甚麼不想說?難道我操得你不爽?還要不要更大力一些?」杜世衡低吼著,陰莖在崔禮惠陰道內加快橫衝直撞。
「呃啊…衡兒…你…你越來越過分了……」崔禮惠羞恥地回應著,雖然明知愛子這麼做是半真半演,可那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還是令她的理智接近崩潰。
此時的她哪還有平日里半分端莊淑雅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娃蕩婦。
她跪趴在床上的身體被杜世衡的陰莖抽插所完全打開,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情慾的味道。
她的臉上布滿了潮紅,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杜世衡的大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乳頭。
這種刺激讓崔禮惠的陰道收縮得更緊,緊緊咬住體內兒子的陰莖。
母子二人的肉體不斷碰撞,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崔禮惠的陰道被操得汁水橫流,每一次抽插都能把其中帶出大量的淫液。
她的陰戶已經能完全適應了杜世衡陰莖的尺寸,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撞擊抽插。
「嗯…啊…太深了…太深了……」崔禮惠胡亂地叫著,她感覺杜世衡的陰莖似乎要把她的子宮頂開。
但這種恐懼中卻夾雜著無盡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杜世衡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母親,心中的罪惡與爽快感複雜的交織在一起。
他知道,從今以後,他不但可以保命,亦能繼續享有榮華富貴,但他的名聲將永遠的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想到這裡,杜世衡突然有了自暴自棄的念頭,當下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誓要將這個端莊淑雅的母親操到爽快至極。
而崔禮惠則完全沈淪在這場狂野的性愛中,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事……
突然,崔禮惠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道深處湧上來。
「啊…要去了…要去了…呃啊呃……」杜世衡在性慾達到巔峰時被刺激的嚎叫道。
「嗯…啊…好舒服…要死了……」崔禮惠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細枝碩果的嬌軀不受控制地扭動,蜜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哦!射了!要射了!」杜世衡大吼道,在性慾刺激達到巔峰的高潮之時,他的陰莖在母親崔禮惠的陰道內乃至子宮中射精,大量的精液噴薄而出,立刻便灌滿了子宮和陰道,乃至部分開始泛出下體。
母子二人在激烈的交歡許久後,彼此疲憊又無奈的相擁在一起,癱倒在床上。
「好!夠精彩!真不枉見識到,讓這些自命清高的士大夫們,也來個母子亂倫!」周邊圍觀的鮮卑大臣開始有人興奮的喊道。
「不錯!朕信守諾言,你們母子二人不但能保命,榮華富貴也會有的!著即封杜世衡為廣平公,崔禮惠從今往後,可任由其隨意處置!」拓跋浚見目的已達成,便興奮的宣佈旨意。
「謝陛下隆恩!」杜世衡與崔禮惠二人跪地叩拜道。
「你這不知廉恥的無道昏君,做出這等滅絕人倫之舉,一定會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被衛兵捆綁壓住的杜元寶瘋狂的罵道,他見到母子二人在大殿上公開亂倫交合已然是覺得奇恥大辱,如今居然獲得了皇帝的獎賞,就更氣不打一處來。
「杜元寶首謀叛逆,且大不敬辱及君上,將其與謀逆共犯拓跋崇,拓跋麗一並於南市白樓處車裂!鑒於杜世衡舉告有功,對其親族不加株連!」拓跋浚又宣佈了懲罰的旨意,自己初為新君,就要恩威並施,使自己的威信得到鞏固。
「遵旨!」一眾衛兵拱手領旨,便將不住謾罵的杜元寶押送出殿,和殿外一同被捆綁的拓跋崇與拓跋麗父子押上囚車,向南開去,眾臣也隨皇帝前往觀看其被處決的場景。
杜元寶和崔禮惠母子二人在殿中床上繼續緊密相擁著,恐懼和歡欣並存的交織讓彼此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