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迫淫取樂
「杜夫人,快點拿出你平日里伺候杜元寶的手段,好好的服侍一下你兒子!」拓跋浚在一旁的龍椅上看的津津有味,惡狠狠的繼續下達著指令。
眼看事已至此,崔禮惠知道躲不過,只能默默妥協。
為了不讓兒子難堪,她主動伸手開始脫兒子的衣物,並且還趁機含淚花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丈夫杜元寶。
「不要啊……」杜元寶急的的眼淚直流,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受此羞辱。
「母親…別…別這樣啊……」杜世衡臉上也滿是痛苦之色,此刻更是後悔為甚麼要告發父親謀反。
「衡兒,你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崔禮惠小聲說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也沒有拖拉,熟練的將兒子的褲子脫了下來。
杜世衡今年十八歲,因為自幼嬌生慣養,所以身體發育的特別好,胯下的那根陰莖也比杜元寶的還要粗壯些。
崔禮惠早已經忘了上一次看見兒子的這根東西是甚麼時候,也許是他七八歲的那年吧,那時候這根東西還很小,沒想到現在居然這麼大了!
「杜夫人,你可要賣力點。否則…你們母子的下場只會更加悲慘!哈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拓跋浚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杜元寶聞言更是氣的再次破口大罵。「你這昏聵無道的暴君,一定要不得好死!」
「啪!」「嗯……」
突然,杜世衡的陰莖發出一陣跳動,無巧不巧的抽打在了母親崔禮惠美艷的臉蛋上,後者頓時發出一聲騷浪的呻吟,好似迎合著兒子興奮的低喘。
崔禮惠一陣臉紅,看著眼前青筋暴起的粗壯陰莖,她心裡暗暗欣慰的同時又在為自己此時的動作感到羞愧!
而杜元寶看到這一幕,更是覺得心都碎了,看著自己深愛的妻子竟然要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他只覺胸口內氣血翻騰,隨時都有窒息的可能。
「快點,還磨蹭甚麼呢?要是還不開始,你兒子就要憋死了!」眾朝臣們也趁機起哄,特別是其中的鮮卑大臣們,一個個全都想看好戲。
這也不能理解,面對陰謀作亂的反賊,加上其親屬曾經攻擊拓跋先祖血統,這就是最好的懲罰。
崔禮惠聞言抬頭看了杜世衡一眼,只見他眼神里滿是羞恥,當下哀嘆一聲,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輕輕搖了起來。
「含進去啊,難道你想用手給他弄出來嗎?朕可沒讓你給他用手搓!」拓跋浚頓時下了口交開始的命令。
崔禮惠無奈,輕輕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眼前杜世衡碩大的龜頭。
「啊………」隨著自己的陰莖陷入到一片緊窄而火熱的濕潤洞穴中,杜世衡開始仰著頭緩緩飛閉上雙眼,不禁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在他心中感到萬分羞恥的事終於發生了,那種難言的滋味真是令他不知該如何形容。
「畜生……」一旁的杜元寶見此更是羞的緊閉上了雙眼,低頭不忍再看。
「唔…嗯…」崔禮惠聽到兒子的哼聲先是心中感到一陣羞臊,可緊接著便隨即釋懷!
愛子的陰莖比起丈夫的來說全方位更加堅挺有力,讓慾望多年不曾得到滿足的她頓時如獲至寶,她的小嘴緊緊的含著杜世橫的龜頭,腦袋前後套動著,自己的舌尖隨著陰莖的深入不停攪動著,直到龜頭長驅直入,頂到自己的喉嚨。
崔禮惠含弄了一會後,她又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陰莖開始進行著仔細的舔抵,當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濕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進行著翻卷攪動。
「哈哈,你們母子二人還真是投入啊!」拓跋浚看的頓感十分眼饞,從杜元寶的表情中就可以知道,對方此時的憤懣和痛苦感是有多麼生不如死。
在小片刻過後,崔禮惠一遍又一遍的含住杜世衡的陰莖來回口交,溫習著那令她羞恥的動作,此時一縷烏黑的秀髮經受不住佳人臻首的上下擺動,從耳畔滑落,遮住了她秀美的臉龐,崔禮惠左手輕輕地撫過,將擺動的秀髮再重新縷回耳際。
這一誘人的舉動顯然激發了在場眾人的快感!
「母子亂倫通姦在朝堂上公然進行,這可是千古奇聞,看著就爽!」眾朝臣也是兩眼放光,也不知是誰嘀咕了一句。
而杜世衡此時更是羞的無地自容,當下痛苦的悶哼著,那細小酥麻的快感隨著舌尖在陰莖上的來回移動中不斷的陣陣襲來,在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的同時,也令他羞愧到全身麻木。
崔禮惠的口活本就被杜元寶調教的不錯,此刻伺候自己的兒子更是十分的用心,當下把杜世衡的整根陰莖都吞入嘴裡,利用喉嚨的蠕動希望他能快點射精,堅持了一息後,把陰莖從嘴裡吐出來,再呼吸幾口,又重新將陰莖整根含到底。
「嘶…啊……」經過一番刺激之下,杜世衡酸爽的感到再也按捺不住,他緊閉著眼睛,在母親崔禮惠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濕潤的口腔刺激下,渾身的汗毛都興奮的竪了起來。
而在得到了兒子的回應之後,崔禮惠不知道感覺是喜還是該悲!
為了能讓他早點射精,她嘬吮的更加賣力,伸出舌尖在馬眼上舔了幾下,像撓癢癢似的,隨後低下頭去,一口將杜世衡的整根陰莖又再次吞進了喉嚨之中。
「嘶…啊…呃……」看著自己的陰莖在母親崔禮惠粉嫩的小嘴中暢快的來回進出,杜世衡在心理和生理兩方面都得到極大的滿足,當下便直爽的渾身哆嗦。
「唔…哦…嗯……」愛子杜世衡的陰莖太大,自己的小嘴根本不能完全容下,可崔禮惠還是每次都將整根陰莖吞下,小嘴盡力收縮,臉頰深陷,眼神迷離,舌尖隨著龜頭的進出靈活的轉動,給予兒子更加刺激的快感。
「啊…嘶…母親…我不行了…要出來了…呃啊……」崔禮惠口腔中濕滑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陰莖,靈巧的舌尖轉動著龜頭,酥麻和嘬吸的雙重刺激交織在一起,酥入骨髓。
杜世衡頓時滿臉通紅,氣喘如牛,若不是眾人觀看,帶來內心的無比羞恥之感,他真想按住自己母親的螓首毫無顧忌的狠操她性感的又會吸的小嘴。
「啊…啊…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啊………」母親熟練的口活讓杜世衡興奮的再也忍受不住,當下渾身一陣哆嗦,陰莖在她急促的嘬吸下撲哧撲哧發出一陣抽搐,滾燙濃稠的精液瞬間射滿了崔禮惠的口腔,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唔嗯……唔嗯…咳咳……」崔禮惠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兒子杜世衡的精子狠狠的射進自己的嘴裡,這繁多的液體灌進喉嚨中,在讓她大口大口吞咽的同時,還忍不住被嗆的從口角噴出些許。
「哇哈哈…精彩…精彩!母親給兒子口交,這場面真是精彩啊!」拓跋浚邊鼓掌邊起哄,其他眾朝臣更是個個笑得忍俊不禁。
「你們這簡直是畜生不如啊!!!」杜元寶氣的用頭撞地,早已羞恥的淚流滿面,覺得無地自容。
「咳咳…呼…呼……」崔禮惠將口中殘留的精液吐出,接著擦了擦嘴角道:「陛下現在可否滿意了?能放過我們母子了嗎?」
「哈哈,急甚麼?好戲才剛開始就想結束也太不照顧觀眾了吧?」拓跋浚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陛下,您金口玉言,怎麼能言而無信?」杜世衡急切的追問著。
「朕當然是一言九鼎,不過……你該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你們可沒有資格跟朕談條件!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
朕既然答應了你們,自然會言而有信。
「拓跋浚漫不經心的挑逗著母子二人。」
拓跋浚說完用刀背敲了一下杜世衡的頭,又說道:「小子,這次得虧你提前告知了朕杜元寶謀反一事,所以朕才饒你不死。這樣吧,既然剛才你母親用嘴把你弄的這麼爽,你是不是也該讓你母親開始正式交合再舒服一下呢?哈哈哈!」
「陛下……」剛口交射精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杜世衡聞言大驚,忙氣喘吁吁的求饒道:「陛下,求你放過微臣吧!微臣如果做此大逆不道之事,以後還有甚麼臉面存活於世?您…您還是殺我吧!」
「殺了你?這還不簡單?可朕不想背負殺害功臣的罵名,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哈哈哈!」拓跋浚發出了歡快的大笑。
「畜生!」聽拓跋浚說完,一旁的杜元寶再次破口大罵。
「衡兒,為了我們家的存續,就按陛下說的做吧……」事已至此,崔禮惠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
「母親……」杜世衡立馬淚流滿面,心中五味雜陳。
「等等……」就在這時,拓跋浚又開始想到了新主意,說道:「直接讓你們母子交合也沒甚麼意思,要不乾脆你們母子為我們大家表演一段兒子強暴母親的戲吧!可要來的激烈一點哦!哈哈哈!」
「好!陛下這個主意好!」「對!他們漢人不是說我們鮮卑人野蠻粗暴,公媳亂倫嗎?今天就讓他們母子好好表演一番母子亂倫。」眾朝臣紛紛起哄,完全沒把眼前的杜家父子當人。
「陛下,您就放過微臣吧……」杜世衡磕頭如搗蒜,不住的拼命求饒,直哭的淚如雨下。
「怎麼?你不知道怎麼開始?哼!無妨,你若是不情願,那朕就即可下旨……把杜家男人全部拉出去殺頭,女人全部充當軍妓。」拓跋浚惡狠狠的威脅著,語氣不容拒絕。
而崔禮惠和杜世衡母子到了此時哪還有回頭的餘地?當下只能乖乖照做。
就這樣,隨著一群侍衛們把一張結實的大床搬至太極殿上之後,很快母子二人的肉體又在床上糾纏到了一起。
一開始,崔禮惠還想抗拒,可突覺愛子杜世衡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陰莖擠入了她陰戶內一寸,瞬間刺激的她嬌顫連連。
「不要啊衡兒…我們不能這樣……」崔禮惠的話音都帶著哭腔,可微微顫抖的嬌軀卻很誠實,似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母親,為了杜家滿門的生存,孩兒只能得罪了……」杜世衡痛苦的說著,雙手抓住母親的腰肢,腰身用力,陰莖又擠入一寸,撐得崔禮惠陰道中一陣刺痛與快感交織。
「啊…衡兒…你…你太無禮了!」崔禮惠羞惱至極,她試圖爬開,可杜世衡的雙手如鐵鉗般抓著她,讓她根本就不能動彈。
他那粗長的陰莖在她陰戶間來回進出摩擦,帶出一陣陣濕滑的觸感,讓她漸漸魂不守捨,意亂情迷。
「衡兒…你…不要…呃…啊…」未等她把話未說完,杜世衡的腰身便猛地往前一挺,他下體的那陰莖瞬間擠開崔禮惠陰道中的一寸寸嫩肉,撐開她緊窄陰道壁的同時,直達宮頸最深處,觸及子宮口。
「哦!」崔禮惠瞬間被杜世衡乾的渾身一軟,霎時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內力。
她臀部不由自主地來回搖晃,碩乳在肚兜下顫動,下體陰道內被兒子陰莖填滿時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頭暈目眩,再一次使其重新體會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
「衡兒…你…你怎能如此無禮……」崔禮惠欲哭無淚,整個人在地上,好似被人猛地抽去了筋骨一般。
「母親,孩兒實在是迫不得已啊!還請見諒了!」話音剛落,杜世衡猛然抽出陰莖,又再次狠狠的全根插進了崔禮惠的陰道深處。
「呃……」崔禮惠被兒子杜世衡這一下猛插給操的嬌喘一聲的同時,原本癱在床上的上半身猛地高高仰起,隨後又重重跌落在地。
「畜生…你們這兩個畜生……」一旁的杜元寶氣的口噴鮮血,看著母子二人真的相擁,彼此激烈的交合在了一起,心中更是感到羞恥萬分。
可為了拯救杜家滿門,母子二人也顧不上他的謾罵了。就這樣,一場瘋狂的母子亂倫就在這太極殿內火熱的開始進行了。
「哦!」隨著崔禮惠一聲蕩人的呻吟響起,緊接著是綿綿不絕的母子二人肉體隨著陰莖在陰道內來回抽插碰撞發出的「啪啪」交合聲,只見崔禮惠此刻如性奴般躺在床上,就這麼跟兒子杜世衡劇烈的交合起來。
感到保命計劃即將如願以償的杜世衡頓時極其興奮,自己的陰莖在性慾高漲刺激下頓時膨脹起來,在母親嬌嫩的陰戶中來來回回的進進出出,狂插怒奸,只乾的崔禮惠嬌軀扭擺,大奶亂顫,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
「啪…啪…啪…」在杜世衡大力的抽插下,他的陰莖和母親崔理惠陰道的彼此激烈摩擦,男女下體的不斷碰撞,發出了扣人心弦的響動聲。
「嗯嗯嗯…衡兒…慢一點…啊啊啊……」崔禮惠被杜世衡不住的抽插感到刺激舒爽和難堪之情交織著,也希望兒子能讓自己能緩過氣來。
「喔…真爽啊!母親,我們快一些做完…好結束……」杜世衡察覺到了崔禮惠的心願,他自己也想盡可能早的結束在大庭廣眾上的這番母子亂倫交合,以減輕自己心中的不堪與愧疚。
伴隨著彼此間淫聲浪語此起彼伏的呼喊,被迫亂倫的崔禮惠與杜世衡母子倆就這麼在太極宮的正殿內緊緊痴纏在一起,熱烈交媾著,好似任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離,周邊眾人的圍觀和評議對二人的影響也越來越小了。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在太極殿內的大床上,杜世衡快速聳動腰身,大開大合的讓陰莖在母親崔禮惠的陰道內激烈的瘋狂操乾。
此時的他雙手掐著崔禮惠雪白的臀肉,借力將自己的陰莖狠狠插入母親的下體內。
他堅實膨脹的性器在美艷生母緊致的陰戶內來回進出抽插,龜頭每次都精准地碾過陰道內敏感點,直搗花心,觸及子宮。
「啊呃呃…輕一點…呃啊呃呃呃…不行了…衡兒…太快了…你慢點一點呀……」崔禮惠被兒子激烈的抽插刺激的發出了不住的求饒聲,可杜世衡卻充耳不聞,母親豐腴圓潤白淨的臀部在他胯下晃動,被他啪啪的拍打加衝擊得通紅,自己的陰囊袋隨著下體來回抽插的動作反復的重重撞擊在崔禮惠的下體上,更是不斷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母親,爭取早點結束吧……」杜世衡的下體不斷的來回進出,一邊狠命操乾著母親崔禮惠,一邊痛苦的閉目流淚。
他伸手抓住崔禮惠胸前晃動的蜜乳,粗暴地揉捏著母親肚兜內那兩團雪白的軟肉。
美艷生母挺翹的極品爆乳乳肉像面團般任他搓圓捏扁,殷紅的乳尖被玩弄得紅腫挺立。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輕一點…輕一點好不好…呃啊……」崔禮惠胡言亂語地淫叫著,兒子的陰莖來回進出自己的陰道,讓她本就被情慾與羞恥加恐懼交織折磨的心態促使感到更加忐忑不安,大力迅猛的不住抽插也把她的給乾得神志不清,此刻她開始放浪地扭動肥美的臀部,主動迎合杜世衡的抽插,下體冒出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
「母親……」杜世衡一邊低語著,一邊使得下體的抽插加快了速度。
他瘋狂地聳動胯部,陰莖在母親的陰道中整根的反復沒入又拔出,在性器的不斷摩擦中同時帶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崔禮惠的陰戶被兒子激烈的操乾導致紅腫外翻,斷斷續續地噴出一股股蜜汁。
「嗯…啊…衡兒…真是好羞人…唔……」崔禮惠在被杜世衡來回激烈抽插中胡亂呻吟著,她早已被性慾刺激的拋開了理智,沈溺在了交合帶來的極致快感中。
此刻的她柔嫩的子宮口被兒子的陰莖一次次頂開,小腹都開始隱隱有些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