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逼奸戲虐
「呃…這是甚麼?」剛被丟進浴桶,還沒來得及適應水溫,崔禮惠就察覺到腳底下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游動。
「哈哈哈!」一旁圍觀的拓跋浚和眾臣們全都笑而不語,個個面露看好戲的表情。
「呃啊…別碰我……」崔禮惠雖然人到中年,可畢竟是個女人,在如此窘迫處境之下,對水中未知的生物還是產生了一種最原始的恐慌。
「嘿嘿!賤人,別怕!水裡面的東西,只是鱔魚而已!」拓跋浚看熱鬧不嫌事大,見崔禮惠不停在浴桶中來回閃躲,他索性再次提高刺激性。
「來人,拿幾條繩索來,把她綁好,省得她來回掙扎,嚇跑了咱們的魚兒!」
「是!」話音剛落,幾個侍衛果真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繩索湊到浴桶前,緊接著就開始在崔禮惠身上捆綁。
「做甚麼…你們要做甚麼?」崔禮惠又驚又怒,不知對方又想搞甚麼把戲。
「賤人,今天朕就要看看,你們崔家的人骨頭到底有多硬!」拓跋浚更是覺得無比興奮,說完命人拿出一條絲巾,將崔禮惠一雙美目蒙住。
「啊…做甚麼…幹甚麼呀……」崔禮惠沒想到這些鮮卑人的口味如此變態,竟然在水中還要玩捆綁。
可緊接著,她便感到腳底一滑……「到底是甚麼東西呀?」崔禮惠咬緊牙關,額頭上嚇得滲出冷汗。
此刻的被蒙住眼睛的她突然感到的自己的腳趾好像被咬了一下,雖然不怎麼痛,但內心的恐懼完全超越了肉體的感觸。
而那些黃鱔被游過每一處敏感的地方,以至於崔禮惠都能感受到那軟綿綿、滑膩膩的東西不停輕柔地掃過她的腳心和腳趾,那種癢感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刺激。
但很快,數不清的鱔魚開始一齊行動起來,像小木棍一樣在她的腳底各處瘋狂滑動,時而輕柔時而迅猛,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呃啊……」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崔禮惠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的雙腿頓時一軟,整個嬌軀險些全部跌入水中。
有繩索束縛,雖然控制了她的行動,也間接保護了她的安全,不至於讓她在浴桶中溺水。
崔禮惠盡可能的想要保持平衡,但那股極為猛烈的癢感卻讓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她的全身肌肉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緊繃,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腳底徬彿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那些游來游去的鱔魚就像是在用最惡劣的方式挑逗著她。
「朕再問你一遍,你答不答應跟你兒子交合?」拓跋浚又發出了威逼利誘兼具的鼓動。
「陛下,求你放過微臣的母親吧!臣願意一死來贖罪!」杜世衡涕淚交加的跪地哀求道。
「昏君!欺負一個女人算甚麼本事,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啊!」雖然被兵士按壓捆綁,杜元寶依舊不住的發出叫罵。
一時間,大殿之上,嘈雜聲再起。
「啊…不要…快停下啊……」崔禮惠咬牙試圖集中精神,此刻的她臉頰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她感受到那些鱔魚不斷地在她的腳心、腳趾縫、腳後跟等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反復刷動,那些輕柔的嘬吸和啃食徬彿在與她的神經對抗,每一次撓動都像是在引發一場微型的風暴,讓她根本無法保持鎮靜。
「哈哈哈!都快來看看,杜夫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啊!」
「嘿嘿,之前我們就在水里放入了那麼多鱔魚,你們說…魚兒會不會鑽進她下體的洞洞里啊?」
「有可能!要真那樣,杜夫人可就爽嘍!」
在旁圍觀的一眾侍衛淫笑不止,看著美艷尤物那一副難忍的銷魂模樣,一個個下體的陰莖更是興奮的一柱擎天!
「呃啊…不要…快…快放我出去……」崔禮惠的恐懼的呻吟越發動聽,她雙手死死抓著繩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股癢感如潮水般湧來,徬彿沒有盡頭。
「夫人…唉啊……」一旁被捆綁的杜元寶見此也是不停掙扎哀嚎,難過的眼淚直流。
「哼!」拓跋浚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好戲,隨後衝侍衛道:「去,把那個襪子塞到他嘴裡去!讓他閉上那張臭嘴,別繼續打攪朕的心情!」
「是!」一個侍衛聞言忙撿起地上崔禮惠的白色錦襪,接著走到杜元寶身前,惡狠狠的將襪子塞進他的口中。
「唔嗯……」杜元寶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受此羞辱,口中的錦襪雖然帶有妻子的淡淡足香,但更多的卻是心頭湧起的強烈羞憤。
而另一邊,身處浴桶內的崔禮惠更是已經被逗弄的魂不附體!
那些鱔魚不斷變化著身法,時而細膩地刮過她的腳心,時而快速地在腳趾縫間滑動,甚至偶爾還會用柔軟滑膩的身子輕輕地在腳掌邊緣掃動,那種癢感從腳底不斷蔓延到全身,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呃…好惡心…呃啊……」崔禮惠快要哭了,她想要逃離浴桶,可無力的嬌軀被繩索束縛,實在是動彈不得!
再加上腳底那股強烈的癢感實在是讓她無法集中精神,那種無處不在的刺激感徬彿穿透了她的意識,將她徹底淹沒在了眾侍衛的笑聲和譏諷中。
突然,她感到腳底一陣刺痛,一股異樣的熱流迅速蔓延到她的足底。
「甚麼呀……」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強烈的酥癢便從她的足底開始蔓延,緊接著,整個腳面和小腿還有纖細優美的足部曲線完全被那些莫名的酥癢給包裹。
「呃啊……」她驚恐地試圖掙扎,試圖擺脫這種感覺。
可那些成群結隊的鱔魚就好似在故意挑逗她一般,不約而同的同時用嘴巴啃食著她腳底的嬌嫩肌膚。
崔禮惠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她的肌膚上滑動,帶來一種冰冷而又詭異的觸感。
雖然不怎麼同,可那種觸感讓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讓她敏感的肉體情不自禁從下身處又溢出一股股銷魂的淫液。
在人體高潮時洩出的愛液無疑加大了對鱔魚嗅覺的刺激,這些魚類徬彿有著自己的意識,更加瘋狂的開始在崔禮惠的足底進行各種嘗試。
那些鱔魚中有些輕輕在崔禮惠的腳心處刷動,有的聚集在她的腳趾間,來回搔撓,不停啃食。
而腳趾縫是崔禮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這些鱔魚的刺激就像是輕輕撥弄她的神經,令她的腳趾再次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試圖合攏來抵御這種無法忍受的癢感。
但那些鱔魚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不停在她的腳趾試圖蜷縮的瞬間,迅速纏繞住了她的每一個腳趾,像是惡意的束縛般將它們強行拉開。
崔禮惠無力抗拒,只能被迫承受著腳趾被向外拉伸,每一根腳趾都被盡可能地分開,足底的每一寸敏感肌膚都被鱔魚們包圍玩弄。
那些游來游去的鱔魚將更多的細小觸鬚深入到她的腳趾間,無形間進行著更加細緻的撓癢。
崔禮惠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細小觸鬚在腳趾間滑動的每一個細節,帶來的癢感如細針般刺入她的神經,她的臉頰因為這種無邊的癢感而迅速泛紅,身體微微顫抖,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喘息。
她的雙腿因為這種持續的癢感而逐漸無力,腳心的滾動與腳趾間的撓癢徬彿形成了一種互相呼應的折磨,每當她試圖將注意力從腳心的癢感轉移開,腳趾間的細微撓動又會讓她難以控制地抽搐和扭動。
「不要…呃啊…我受不了了…呃啊呃…快放我出去……」崔禮惠被逗弄的實在受不了了,她的雙腿因為無法忍受這種折磨而逐漸軟了下來,腳底的癢感徬彿不斷累積成巨大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的意志。
最終,她再也無法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浴桶內。
在她跌落的瞬間,那些鱔魚徬彿獲得了新的機會,更多的觸鬚從她的腳底蔓延出來,爬上她的小腿和大腿,開始在她的大腿內側進行新的折磨。
鱔魚細小的觸鬚隨著身體的蠕動在崔禮惠的大腿內側游走,帶給這位白淨美艷的熟女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被封了穴道又被繩索束縛的崔禮惠根本無法阻止這些鱔魚的動作,她的身體因這些持續的刺激而不斷扭動,想要合攏雙腿,但每當她試圖閉合雙腿,更多的鱔魚就會在她合攏的瞬間一起游開,帶給她更多、更快的接觸瘙癢感。
「呃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腳心、腳趾、腳掌和大腿都被不同的鱔魚同時折磨,癢感和酥麻感交替而至,崔禮惠的身體徬彿已經不是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呻吟聲中夾雜著求饒的哭腔,淚水在她的眼角聚集,她甚至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
每當她想要閃躲時,腳趾縫間的癢感就會讓她的意識瞬間崩潰,那種細緻而密集的撓癢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顫抖,徬彿每一根神經都被無限放大,敏感到無法承受。
鱔魚不斷變化著它們的方式,有的像小毛刷一樣快速地刷動,有的則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拂過,甚至有些長著嘴巴輕聲在腳底點動啃食,每一次點動都給崔禮惠帶來一種徬彿從靈魂深處升起的瘙癢。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隨著崔禮惠被強烈的酥癢刺激的陰戶處不停溢出蜜汁,越來越多的鱔魚聞著味道鑽進了她的衣內,游向了她敏感的下體私處。
那些鱔魚率先爬上了崔禮惠的雙腿,隨後沿著她的小腿向上,逐漸逼近大腿內側。
大腿的內側肌膚極為敏感,鱔魚的觸碰帶來一種令人顫慄的癢感,崔禮惠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被繩索分開的兩只白淨大腿根本無法抵擋這種癢意的侵襲。
那些鱔魚徬彿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愈發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大腿內側游走,細小的鬍鬚像羽毛般輕輕刮擦,讓崔禮惠的意識再度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而此時,其他的鱔魚則爬上了她的腰腹,緩慢地向她的上半身移動。
它們滑過美人的腰際和肋骨,帶來的酥麻感讓崔禮惠的身體本能地顫動,她的腰因為無法忍受的癢感而拱起,徬彿想要躲避這種折磨,但繩索的束縛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徒勞無功。
很快,更多較為細小的鱔魚悄無聲息地從美人的身體下方探出,它們柔軟且富有靈活性,目標明確地向豐滿白淨的胸部移動。
細長而濕潤的鱔魚慢慢纏上崔禮惠的胸部,它們的表面帶著微涼的黏液,碰觸到敏感的肌膚時,帶來了一種瞬間的冰涼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不要……」崔禮惠欲哭無淚,此刻只覺無數條鱔魚繞著她的乳房輕輕滑動,徬彿在試探一般,從下方逐漸攀爬,緩慢而耐心地包裹住她的整個乳房。
她能感覺到這種觸感從最初的冰冷逐漸變得溫熱,隨著淫鱔的每一次滑動,她的乳房像是被一股異樣的熱潮所包圍,皮膚逐漸變得敏感,連水中的微弱波動似乎都能感受到。
鱔魚的動作非常細膩,它們慢慢地纏繞著美人的乳房,像是在給這位不肯屈從的成熟女人做一種既溫柔又帶著威脅的按摩。
崔禮惠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因為乳房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繃緊,胸部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那些滑膩的鱔魚所覆蓋,那種濕潤的滑動讓她有種無法擺脫的感覺,徬彿自己的乳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鱔魚的動作逐漸加快,它們不再滿足於簡單地滑動,而是開始用力嘴巴啃食嘬吸,像是在試圖探尋崔禮惠乳房的每一絲反應。
「呃啊——」無數張小嘴一起針對自己兩個敏感的乳房和乳頭,再加上兩只玉足上的刺激,崔禮惠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乳房在鱔魚摩擦的刺激下逐漸變得充血,皮膚泛起紅暈,身體因為這種深度的刺激而微微顫抖,無法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聲銷魂難忍的喘息。
同一時間,就在崔禮惠的乳房被鱔魚完全包裹的同時,腳下更多的細小的鱔魚將目標集中在她的腳趾頭上。
十幾條鱔魚爭先恐後的嘬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腳趾,並且排成一排,在水中貪婪的啃食。
「不可以……」崔禮惠的眼睛猛然睜大,這種突然的包裹感讓她的腳趾神經瞬間被喚醒,十根腳指頭同時被十幾條鱔魚摩擦,給她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種濕潤的觸感、鱔魚肉體前端的柔軟,徬彿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一點點吸附在她的腳指頭上,輕輕地吸吮起來。
「呃啊…不行了…嗚嗚…呃啊…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世衡……」崔禮惠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哀傷,言罷扭頭看向一旁的兒子:「就當是為了杜家,我們…就答應陛下吧……」
杜世衡抬起頭,看著母親,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母親,這…這怎麼可以……」
「世衡,沒有別的辦法了……」崔禮惠被折磨的快瘋了,此刻的她淚流滿面:「為娘真的受不了了…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杜家還有一絲血脈……」
杜元寶聽到妻子的話,眼中噴出怒火,他強行拼命吐出了口中的襪子,怒道:「夫人,你瘋了嗎?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崔禮惠轉過頭,看著丈夫:「夫君,我不行了…我不想看著我們全家都死啊…為了世衡,為了杜家,我們只能這樣……」
「混賬!」杜元寶氣得渾身發抖,他對著杜世衡大聲咒罵:「你這孽子,你若真做了這等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杜家世代清白,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逆子!」
杜世衡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父親,我不能看著母親造此痛苦啊…兒子對不起您,兒子對不起杜家……可是兒子不想看著母親受難……」
拓跋浚看著這混亂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看著杜氏一家在他的面前痛苦掙扎,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絲宣洩。
「杜世衡,你到底答不答應?」拓跋浚發出了冷冷的再次詢問。
杜世衡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空洞。他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最終,他咬了咬牙:「陛下,臣…臣答應……」
杜元寶聽到兒子的話,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啊!你這畜生!」他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掙脫侍衛的束縛,衝向杜世衡,卻被侍衛死死地按住。
崔禮惠閉上了眼睛,淚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的生活將徹底陷入無盡的黑暗與恥辱之中。
一旁看的興起的皇帝拓跋浚感到十分滿意,頓時下令道:「來人吶,把杜夫人弄出來!現在讓他們母子好好為我們表演一番,既然崔浩污蔑我們拓跋皇族高祖昭成皇帝與獻明皇后之間公媳通姦,今天朕就要好好報復他,讓他的女兒和外孫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一出母子通姦的好戲!哈哈哈!」
「是!」 一時間,聞聽此言的侍衛群情激奮,個個激動的兩眼放光。
很快,兩個兵士便迫不及待的上前,為崔禮惠解開了繩索,隨後將她從浴桶內抬了出來,隨後一人上前一把扯下了崔禮惠蒙眼的白絲巾。
「呃……」崔禮惠重睹光明,可猛然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張無比淫邪的嘴臉。
此時,宮殿中四處壓抑和痛苦與戲虐並歡快的氣息彼此交織著。
「母親……」杜世衡輕喚一聲,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地靠近崔禮惠。
母子二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心中的痛苦和掙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而杜元寶則被押在一旁,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兒子,眼中的憤恨徬彿要將他吞噬……隨著母子二人的緩緩靠近,周圍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整個宮殿中,除了杜元寶憤怒的咒罵聲和崔禮惠壓抑的哭聲,再沒有其他聲音。
杜世衡的手顫抖著伸向母親,他的心中充滿了抗拒和痛苦。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經與母親相處的溫馨畫面,而如今,卻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等違背天理人倫之事。
「母親……」杜世衡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兒子對不起您……」
崔禮惠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痛苦的兒子,心中的痛更甚於肉體。
她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杜世衡的臉頰:「世衡,這不是你的錯…是命運對我們杜家的捉弄……」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杜元寶突然掙脫了侍衛的束縛,向著他們衝了過來。
「你們這對亂倫的畜生!」杜元寶嘶吼著:「我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你們做出這等事!」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侍衛們再次抓住,狠狠地按倒在地。
「杜元寶,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拓跋浚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還能改變甚麼?今日之事,這一切都是你們家咎由自取!」
杜世衡看著被按倒在地的父親,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劇痛。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父親之間的親情將徹底破裂,他將成為杜家的罪人,被世人唾棄。
「父親,兒子真的沒有辦法了……」杜世衡哭著說道,「為了您和母親,為了杜家,孩兒只能這麼做……」
杜元寶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的眼睛里只有無盡的憤怒和絕望:「你別叫我父親!我杜家沒有你這樣的孽子!」
崔禮惠看著丈夫,心中充滿了愧疚:「夫君,對不起……」
「閉嘴!」杜元寶怒吼道,「你這個下賤東西,你怎麼能同意這種荒唐的事!」
拓跋浚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夠了!杜世衡,還愣著幹甚麼?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杜世衡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緊緊地閉上眼睛,一把抱住了母親。
崔禮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絕望的哭聲。
杜元寶則瘋狂地掙扎著,嘴裡不停地咒罵著,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宮殿中的侍衛們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周圍旁觀的大臣們更是發出了七嘴八舌的議論,拓跋浚則靠在龍椅上,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滿足的冷笑。
就這樣,一場瘋狂的母子亂倫交歡大戲,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被迫在北魏皇宮內的太極殿中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