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靠在躺椅上，在腦子里回味了一下《我的絲襪媽媽》前13章的劇情，強迫自己不去想14和15的內容，越回味越覺得這書寫得真好，可惜以我貧瘠的色文閱讀量也根本說不出來到底哪裡好。
因為我站在馬後炮視角的原因，所以我對於葉公的評價依然是褒大於貶，雖然中間他試圖跑偏，但是這不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麼，沒必要一棒子打死，功過七三開吧，要辯證地看待他。
畢竟沒有葉公就不可能有這本書，說白了這本書完全是他自己的所有物，他想怎麼寫都是他自己的事，讀者憑甚麼來要求他「必須這麼寫不能那麼寫」呢？
甚至還因為葉公沒有按照他們設想的想法寫書而破口大罵，陰陽怪氣，這種人的素質真的太低了。
可惜我沒賬號，不然一定要把那些罵葉公的人一個個罵回去。
休息了一會兒，媽媽打電話來了，說她晚上要看晚自習不能回去，然後爸爸也要加班，所以讓我帶著顧仁出去吃。
「今天在家有沒有玩電腦？」交代完後，媽媽又習慣性地開始「查崗」。
「玩了……但是今天只玩了一個半小時！」
「這麼自覺？你玩電腦，那阿仁呢？他有沒有學習？」
我暗笑，感覺好像媽媽把平常盯我學習的那份勁頭轉移到了顧仁身上：「他到我房間里去學習了，他今天學了一上午，剛才又學了很久了……」
雖然他上午大概率是在補覺吧……
「你看看人家阿仁多自覺，你就一天到晚只知道玩……」
媽媽又開始了，我聽得一陣頭大，連忙道：「媽媽你吃了沒？要是去晚了是不是食堂就沒菜了？」
「媽媽不急，教師吃飯有專門的教師窗口的，我先等下課了要去班上交代一些東西。」
「那我先帶表哥去吃飯了，媽媽再見！」說完，我光速掛斷電話，然後走出書房去我房間里找顧仁。
這次進去沒看見他在睡覺，但是卻看到他有一個明顯地收手的動作，做出一副專心學習的樣子。
沿著他手臂的方向，我看到了他放在不遠處的手機……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好像有點理解為甚麼每次我自以為掩藏得很好的小動作都會被媽媽的慧眼一眼識破。
顧仁抬起頭，見我這表情也是尷尬一笑：「我就是……看看消息……」
「我懂我懂……你跟我解釋也沒啥用，我又不管你……要是進來的是我媽，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我沒有甚麼感情地說。
「……呵呵，不至於吧……」
「你可以試試，只不過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過你。」我聳聳肩。
「要是竹姨在家的話，我肯定不敢的……」顧仁狡辯道。
「走吧，出去吃飯了。」
「竹姨不回來嗎？」
「她要在學校盯著晚自習，兩天就會有一天不能回來。」
「為甚麼是兩天？」
「她跟隔壁班的老師輪流盯梢的，有時候也會讓其他課程的老師幫忙，所以還好。」
「那你豈不是可以經常在外面吃？我在家的時候基本就只能天天回家吃，我媽的手藝雖然也被我調教得不差，但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啊……」顧仁說道。
調教，家花野花……這些詞是醬紫用的麼？
還是說這貨喜歡開黃腔？
居然拿自己媽媽開黃腔……不過為啥感覺好像有點刺激……
不過讓我也接腔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假裝沒聽見：「也沒有，我媽不回家的話，有時候我爸在家就我爸做飯，其他時候就是讓我去禾阿姨家蹭飯……禾阿姨就是那個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媽盯晚自習的話她肯定就休息。」
「這個禾阿姨……她漂亮嗎？」顧仁眼睛一亮。
我瞥了他一眼，說：「今天一起打球的那個林鑫，就是禾阿姨的兒子。」
「啊，那個……有點胖胖的？他長得一般啊，那這個禾阿姨肯定也不好看吧。」顧仁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禾阿姨當然是長得挺漂亮的。
雖說之後顧仁也要去媽媽班上上學，早晚能見到，我騙他也沒甚麼用，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不想讓他那麼早知道……
又去中午那家餐館解決了一頓晚飯後，我們一起回家，我也沒打算玩電腦了，就跟著顧仁一起進了臥室。
顧仁也沒有把東西拿到書房去，而是繼續在我房間里的書桌前學習，我就躺在床上看手機。
因為顧仁在邊上，所以我也沒敢看小說，而是打開遊戲玩了起來。
顧仁也沒有再偷偷玩手機，而是一邊看卷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天，大體也都還是想瞭解一下我家的情況，關於我，爸爸還有媽媽的問題都問了一些，還問我對一中有沒有甚麼瞭解。
我除了被媽媽帶去食堂吃過幾次飯，然後在他們那個大操場散步之外，對一中也沒有甚麼很深刻的印象。
就記得校園挺大的，操場邊的觀眾台估計能坐一兩千人，底下是一個做各種體能測試的房間，順便還有一個裝滿了各種運動器材的器材室，有一次媽媽還帶我去那裡借了羽毛球拍打羽毛球來著……
然後就是食堂，食堂伙食也不錯，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教室窗口的菜比較好吃的原因。
宿舍沒進去過，聽媽媽說是八人間，男女各兩棟樓，裡面空間還挺大的——但是媽媽只進過女寢，我也不知道男寢女寢條件是不是一樣的。
還有啥？對了，校園綠化做得不錯，有好幾處茂密的小樹林，聽說大晚上的會有保安拿著大手電去裡面捉早戀，還真捉到過幾對，笑死……
這些小趣事拿出來跟人聊天倒是不錯，我跟顧仁聊得很愉快，聊得一愉快起來關係自然就會變得親近，很快，話題就順著剛剛早戀的話題歪到「一中女生漂不漂亮」去了。
至於這個問題……emm……之前好像討論過，就在媽媽的那本畢業照相冊上。
這麼多年下來，也就只有楚思雯一位可以和媽媽平分秋色的大美女。
不過拿這些都還沒成年的小女生跟媽媽比實在是有些不公平，都說女大十八變，至少得等人家變完了再來比吧？
雖然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就算變完了也不可能比得上媽媽就是了……
「說起來，我在來的時候在飛機上見過一個大美女，臥槽那雙大長腿簡直絕了，穿了一條牛仔短褲配白絲，就坐在我邊上的位置……」顧仁突然說。
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真的？就坐你邊上？」我一翻身坐起來。
「我騙你乾嘛？我比她先上飛機，坐在她邊上靠過道的位置上，然後她上來之後要從我身邊經過進去，還彎腰跟我輕聲細語地問我方不方便讓一下，特溫柔！雖然帶了個口罩看不到臉，但是只看眼睛就知道肯定是個美女——」顧仁頓了一下，「再說了，就算臉真的拉胯了，那個身材，那個腿，嘖嘖……就她不是彎腰問我麼？一彎腰衣領子都掉下來了，一條這麼深的溝！」
顧仁竪起手掌，並起三根手指，然後猶豫了一下，把小拇指也竪起來變成四根：「這麼深！」
我瞪大眼睛，已經聽入迷了：「然後呢然後呢？」
「我差點因為看她那對大胸陷進去了，還好及時回過神沒給她留下壞印象，然後我就稍微側了側腿讓她可以走過去……我故意只留了一點點縫隙，剛好夠她那雙小細腿走過去。」
顧仁露出猥瑣的笑：「然後她就蹭著我的小腿側著身子挪了進去，那絲襪貼在我小腿摩擦的觸感……絕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好羨慕啊！
「然後這個妹子就拿出一本英文書在那裡看，很高端的樣子，我都完全看不懂，她還看得津津有味的，我就跟她搭訕問她在看甚麼，她說在看《基督山伯爵》，你聽說過嗎？」
顧仁突然問我。
「愛德蒙·唐泰斯？這不是法國小說麼？」
「法國的？臥槽，那妹子難道看得是法文的書？」顧仁大驚。
「也不一定吧……畢竟是世界範圍的名著了，肯定也有英文版的。」我對這個並不關心，更想知道之後發生了甚麼事。
「也是……反正我也沒看過，就跟她瞎扯，問她這本書講甚麼的，她就跟我講書的劇情，嘿嘿，妹子聲音可老好聽了，輕聲細語的，就好像在你耳朵邊上吹氣一樣，聽得人心癢癢。」
「……」沒有錄音你說個屁！
「後來妹子聊累了，就自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我就拿手機偷偷拍了兩張照片……」
「看看！」我眼睛一亮。
「你等等……」顧仁掏出手機解鎖，然後打開相冊，點開一張圖片放大遞到我面前。
我剛來得及掃了一眼，發現上面好像是一抹黑色的甚麼東西，就被顧仁又把手機屏幕轉回去看不見了：「點錯了，不好意思，這張才是……」
我還在好奇剛剛那張照片是甚麼，就很快被這種照片里的內容吸引了視線。
一雙超級大長腿佔據了整塊屏幕，周圍環境看得出來是在一個狹窄的飛機座位上。
我之前還以為妹子穿的是牛仔短褲跟白色的長筒絲襪，就是露出絕對領域的那種，結果沒想到還是白色的連褲襪，細膩的白絲一直延伸進牛仔短褲的褲腿里消失不見，恰到好處的透肉度讓這雙長腿簡直像是一塊美玉一般光潔。
一本厚厚的黑色書皮的小說壓在大腿上，遮住了部分春光，這應該就是顧仁剛剛說的《基督山伯爵》了，雖然遮住了一些美景，但是反而顯得其他地方更誘人了，而且還添加了一種知書達理的氣質。
本來這白絲配牛仔短褲就有一種又純又欲的色氣，真是絕了……
「可惜，最後也沒加到妹子的QQ好友……」顧仁遺憾地搖搖頭，「我感覺這妹子年紀也不大，你說會不會也是一中的學生？」
「一中的學生這時候怎麼可能從外邊坐飛機過來？」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哎，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遇到她，下次一定要跟她搭上關係。」
「海上市也不大，說不定有機會呢。」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想著肯定沒那麼巧。
要說為甚麼……
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學生幾乎每天要經過的地方，路線都是固定的，像我，在海上市生活了15年了，也不敢說海上市所有的地方都去過了，甚至經常都會見到一些臉熟的路人，還能互相打個招呼。
雖然沒有統計過，但是我感覺我這輩子遇到的人也就幾萬人吧？海上市可是有上百萬常住人口的呢……
「希望吧……」
話題到此暫時冷了一下。
我們兩個本質上還是昨天才剛剛見面，剛剛就在這裡如此熱情地討論美女，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但是我感覺好像我倆的XP挺像的。
雖然不願意想起，但是昨天一起看照片的時候，顧仁好像也特別喜歡媽媽的絲襪美腿……
他一個高三老大哥，會不會很會找「資源」？
要不等關係稍微熟一些了，問問？
老司機，帶帶我啊！新人司機剛剛上路，離合剎車都分不清啊！
說起來，之前顧仁不小心點錯的那張圖片，是甚麼東西？黑色的，莫非是黑絲？
嗯，比起白絲，果然我還是更喜歡黑絲啊，誰讓媽媽也最喜歡穿黑絲呢。
有機會看能不能把顧仁的「庫存」騙出來吧……
之後又差不多等了兩個小時，顧仁總算是把那張試卷徹底啃完了，算算時間，媽媽現在也應該下課了，估計正在開車回來的路上。
我剛想完，外邊就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我迎出去，卻發現是爸爸先回來了。
「咦，爸爸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早一點？」我好奇地問。
「啊……是吧？今天沒有去繞路買夜宵……」爸爸撓撓頭：「你媽呢？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今天她要盯晚自習……」
「姨父好……」顧仁也跟著走出來，靦腆地跟爸爸打招呼。
「嗯，你好啊……你們吃飯了沒有？」
「吃了。」
「吃了。」
「那就好……我先去洗澡了，阿仁啊，你在家不用這麼拘謹的，我這裡有PS4，要不要玩一玩？」爸爸笑著說。
爸爸是個很愛玩的性子，不然也不會給家裡配一台明明不怎麼用但是性能拉滿的台式機便宜我了。
顧仁明顯狠狠動搖了一下，然後才艱難地說：「不用了姨父……我得好好補習把成績補起來才行……」
「爸啊，表哥今年高三了好不好？」我也無語，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哦哦，不好意思，我老是下意識把你當成跟我家文文一樣大的，咳咳，文文啊，你要多像你表哥學習一下，看看人家多自覺……」爸爸尷尬地說。
我翻了個白眼，跟他學？睡覺，玩手機，聊美女……學完怕不是我也廢了。
或許這就是顧仁以前在他那個差學校普遍的學習狀態吧，近墨者黑，沒辦法的事，周圍的人都在這麼玩，你不合群就會被排擠。
顧仁啃完了卷子，暫時也沒有甚麼其他事要做，在爸爸的盛情邀請下，他也跟著坐在客廳里一起看看電視聊聊天。
沒多久媽媽回來了，一聽到開門聲，我們三個男人同時表情一肅，坐姿都端正了許多，好像不是在閒聊，而是在聊甚麼國家大事一樣。
媽媽一臉疲憊地換好鞋走進來，一眼就看到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我們三個，眉頭微微一皺，說：「都洗澡了沒有？」
我們對視一眼，爸爸點頭，我跟顧仁一起搖頭。
「那還不快去洗？不然等下你們自己洗衣服？」媽媽沒好氣地說：「文文你先去洗！顧仁，你那張卷子看得怎麼樣了？」
「都看完了！」顧仁連忙道。
我從沙發上跳起來，拍拍屁股就去拿換洗的睡衣。
「都搞懂了？那我們現在去檢查一下，正好檢查完了就換你去洗澡。」媽媽雷厲風行地把包放下就往書房走，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看她這樣子，我估計是今晚上晚自習發生了甚麼事，要麼是有人調皮搗蛋，要麼就是其他甚麼，反正她肯定發火了，現在氣還沒消完。
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去當那個觸霉頭的人，乖乖聽話就完事了。
希望顧仁是真的把卷子啃完弄明白了，不然讓媽媽發現哪裡沒搞懂就在這裡看電視，那他真的……
等我洗完澡出來之後沒多久，顧仁也從書房出來，拿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澡去了，媽媽隨後才從裡面出來，看上去那股怒氣沖沖的樣子稍微緩解了一些，不過依舊是一臉疲憊地走到客廳，然後一屁股坐在爸爸身邊，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