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遊街
白書拽著項圈將女帝拖到丹墀邊緣,濃白的精液正從她紅腫的小穴和後庭不斷滴落,在玉階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他踢了踢女帝顫抖的臀部:「你的淫水濺濕了她們,還不快給諸位愛卿賠罪?」
女帝哆嗦著爬到最近的丞相面前,染著精液的嘴唇貼上對方官靴:
「咻嚕……對不起……本宮的騷水弄髒了……咻嚕……」
她像母狗般舔舐鞋面,舌尖勾著紋縫里的濁液。丞相的裙下瞬間濕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
當她爬到掌管財權的重臣跟前時,白書突然按住她後腦:「用這裡道歉。」
女帝被迫用淌著精液的乳溝夾住對方手掌,當尚書手指無意識掐住她乳頭時,小穴又噴出一股淫水,濺在對方的裙擺上。
白書踹向她後腰:「用你最髒的地方給將軍賠禮。」
統領眼睜睜看著女帝撅起還在流精液的屁股,菊蕾正對著自己佩劍吞吞吐吐,自己的腿間早已淫水直流。
御史大夫的象牙笏板掉在她腿間,白書輕笑:「看來御史大人想檢查道歉的誠意?」
女帝顫抖著騎上笏板,當庭演示如何用淫水給玉器拋光,而御史大夫的裙下早已濕透,滴落在地。
白書突然揪住女帝頭髮讓她仰頭,精液從她嘴角拉出銀絲:「從今往後,諸位的奏折都由她跪著呈遞——」
他掰開她還在抽搐的小穴:「當然,是用這裡含著奏章。」
白書邊牽著女帝,一邊在她身上射精,精液源源不斷,不止射在女帝身上,百官公卿身上也沾滿精液,但沒有陛下命令她們不敢擦拭。
白書拽著項圈將女帝拖到龍案前,胯下巨物突然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噴射而出——
「嗯啊……」女帝仰頭髮顫,滾燙的白濁從她眉心流到下巴,在鎖骨積成小窪。
精液繼續噴濺,將她的龍紋紗衣浸得透明,兩顆挺立的乳尖在精液浸潤下清晰可見。
首波精液呈拋物線越過女帝頭頂,精准澆在丞相的朝冠上。白髮女子渾身僵硬,任由精液順著臉頰流進衣領,卻不敢抬手擦拭。
第二波精液呈扇形散射,兵部尚書的奏折被染成濁黃色,禮部侍郎的唇珠掛著白絲,戶部尚書被迫咽下濺入口中的腥羶。
最後一波精液如天女散花,整個太極殿如下過精雨般滴滴答答。年輕女官們並腿顫抖,看著裙擺被精液浸出深色水痕。
女帝跪在積滿精液的金磚上,白書仍捏著她的後頸持續射精:
發髻間的精液結成蛛網狀
睫毛掛著白濁淚滴
小穴不斷湧出的淫水與精液混成粉漿
「都看好了。」白書掐著女帝下巴迫她抬頭,更多精液從她鼻孔里倒灌進去,「這才是仙朝最高禮儀——」他突然將肉棒塞進她喉嚨深處,「精沐之禮。」
「噗嗤……噗嗤……」白書的肉棒在女帝小穴裡快速抽插,龜頭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
女帝仰躺在龍案上,雙腿大張,雪白的肌膚泛著情慾的粉紅,小穴被操得紅腫外翻,隨著每一次插入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啊……主人……太深了……」女帝的呻吟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抓住案沿,指節發白。
白書充耳不聞,腰胯狠狠往前一頂,肉棒整根沒入,直抵子宮口。
「嗯啊!」女帝渾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白書的小腹上。
白書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灌滿了女帝的子宮。
「齁齁……太多了……裝不下了……」女帝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從她的小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在龍案上積成一灘白濁的水窪。
白書拔出肉棒,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女帝的小穴里湧出,滴落在金磚上。
他拽著女帝的項圈,拖著她往殿外走去。
女帝雙腿發軟,幾乎是被他拖著爬行,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在地上畫出一道淫靡的軌跡。
「噗通……噗通……」女帝的膝蓋跪在精液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白書的肉棒依然硬挺,上面沾滿了混合著淫水的精液,在陽光下閃著淫穢的光澤。
「主、主人……要去哪裡……」女帝喘息著問道,聲音虛弱。
白書冷笑:「當然是讓整個皇宮都沾滿你的味道。」
宮道上的侍衛和宮女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們的女帝像母狗一樣爬行,身後拖著一道精液的痕跡,而白書則像牽著寵物一般拽著她的項圈,肉棒高高翹起,隨時準備再次侵犯她。
「啪!」白書突然將女帝按在宮道的柱子上,從背後插入她的小穴。
「呀啊!」女帝的尖叫在宮牆上回蕩,肉棒粗暴地擠開她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淫水。
白書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女帝的臀部被撞得通紅,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噗嗤……噗嗤……」肉棒在小穴里進出的聲音清晰可聞,混合著女帝的呻吟和精液滴落的聲音。
侍衛們和宮女們面紅耳赤,雙腿發軟,裙擺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濕。
白書一路操弄著女帝,從御書房到御花園,從太和殿到玄武門,整個皇宮的地面都被精液覆蓋,徬彿鋪了一層白濁的地毯。
女帝的小穴已經被操得麻木,精液不斷從她體內流出,她的意識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顫抖。
「齁齁……主人……饒了朕……朕不行了……」女帝的求饒聲虛弱無力,但白書充耳不聞,反而更加凶狠地抽插。
「噗嚕……噗嚕……」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快速進出,帶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泡沫。
白書的精液徬彿無窮無盡,每一次射精都像決堤的洪水,灌滿女帝的子宮後,又從小穴口溢出,滴落在地上。
女帝天鳳的腳尖懸在離地三寸處——白書的肉棒正如同轎桿般貫穿她的身子,隨著步伐在宮道上投下搖晃的合體陰影。
「嗯啊……又頂到了……」每當白書邁步,冠溝就會刮過宮頸那塊軟肉。
她拼命咬住下唇,卻止不住小穴條件反射地絞緊。
腿心傳來的飽脹感讓脊柱發麻,偏偏正經過她昔日常去的藏書樓。
「那些……朕批閱過的奏折……」閣窗後閃過熟悉的女官面孔,她們手中捧著的分明是沾滿精液的《陰符經》。
女帝突然想起上月自己還在那裡朱批「禮不可廢」,此刻卻正含著男人的陽具搖晃乳環。
最讓她恐懼的是花徑深處湧起的酸癢——「不行……要流水了……」淫水正順著肉棒青筋往下滲,在青石板上滴出斷續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