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身
白書指尖掐訣,周身泛起青色光暈:「此法乃我在神女宮十年所得……」話音未落,身形驟然分裂——三個三尺高的垂髫童子憑空出現,每個都生著白書的面容,胯下卻挺著與本體無異的猙獰陽具。
「此術名為《一氣化三清》。」
居中的童子踩上龍榻,肉棒拍打著女帝臉頰,「雖化三分,威能不減……今日便請陛下品鑒。」
一個小白書,跨坐在女帝小腹,肉棒陷進雪乳之間。乳環被撞得叮噹作響,兩顆茱萸在反復摩擦中腫如櫻桃。
「陛下的奶子……」童子揪著乳環拉扯,「比神女宮那些賤貨軟多了。」
「嗚……好酸……不要了……」
另一個小白書,掰開濃密陰毛,粉嫩陰唇已被撐得發亮。童子雙手撐床,腰肢高速擺動,帶出「噗嗤噗嗤」水聲。
「哈啊……哈啊……要被玩壞了……」
他指尖突然戳進肛菊,「明天早朝時記得含住玉勢。」
最後一個小白書的肉棒捅進喉頭,龜頭直接頂到深喉。女帝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涎水浸濕了繡著龍紋的枕巾。
「吞深些……」白書拽著她發髻前後晃動,「百官若見陛下這般模樣……唔……定會爭當我的胯下之臣……」
「嗯……啊……不要……太深了……」
女帝在三重侵犯下痙攣不止。
想並腿卻被踩住膝窩,欲推拒反被咬住乳頭,剛仰頭喘息又被捅出乾嘔。
三個童子肉棒顫動,竟是同時射出巨量濃精。
「嗯哼……主人……好厲害……」
接著她被三人從寢宮帶到皇宮。
第一個童子將女帝按在御案上,讓她雙手撐住奏折。肉棒從後方貫穿花徑,每一下都撞得案上筆墨震顫。
「陛下批閱奏折時……」童子揪著她的發髻往後拉,「可想過有朝一日會變成奏折?」
女帝咬唇不語,卻聽見身後童子輕笑:「明日早朝,這些奏折都會沾上陛下的味道……不知丞相捧在手裡時,可會嗅到?」
第二個童子坐在龍椅上,讓女帝背對著跨坐。肉棒深深埋入後庭,雙手玩弄著她的雙乳。
「滿朝文武……」童子咬著她的耳垂,「可知道他們的女帝正在龍椅上被開苞?」
隨著抽插,龍椅發出吱呀聲響,女帝恍惚想起——這正是平日朝臣們跪拜時,她端坐的位置。
第三個童子將女帝抵在盤龍金柱上,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插,將她頂得在柱子上上下滑動。
「抱緊了……」童子拍打著她的臀瓣,「要是摔下來……明日早朝可就有趣了……」
女帝仰頭喘息,視線卻對上柱頂的蟠龍——那雙龍目徬彿正嘲弄地看著她。
女帝在三重夾擊下潰不成軍,御案上的童子突然將她翻轉,改為正面進入,龍椅上的童子掐著她的腰,讓她上下套弄,立柱旁的童子將她一條腿扛起,改為側入。
「齁齁齁!……好爽……齁齁……主人操死仙奴了!」
接著,三個白書童子如同最精密的畫匠,在女帝天鳳的玉體上展開一場淫靡的創作。
一個白書用朱砂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細細描繪,每一筆都帶著羞辱的意味。
左乳被題上「白書御用」四個娟秀小字,右乳則畫著栩栩如生的肉棒圖案,龜頭正對著她粉嫩的乳尖。
乳溝處更被寫上一行細密的咒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若隱若現。
「嗯……太、太奇怪了……」
另一個白書手持特製的靈筆,恥骨上方被題上「天下至賤」四個大字,墨跡隨著她身體的戰慄微微暈開,更添幾分淫靡。
「嗯……停、停下……」
背上的白書工作最為繁復,他用金粉混合精液,在女帝光潔的背脊上書寫著。
肩胛骨之間密密麻麻刻滿「賤奴」、「母狗」等詞彙,每一筆都深深刺入她的神魂。
最令人發指的是,白書竟在她臀瓣上刺下永久性的符文,左臀是「夜夜承歡」,右臀是「求肏母狗」,這些印記將伴隨她直到魂飛魄散的那一天。
「嗚……好丟臉……」
女帝的每一寸肌膚都成了白書們肆意揮毫的畫布。當三個童子終於完成創作時,她已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朝女帝,
而是一具布滿淫紋的活體春宮圖。更可怕的是,這些字畫都被施加了特殊咒法,會在她情緒波動時自動顯現,成為永遠無法擺脫的恥辱烙印。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時,太極殿內已跪滿三公九卿。然而今日的丹墀之上。
女帝天鳳竟赤足跪坐龍椅旁,雪白脖頸套著項圈,鎖鏈另一端握在白書手中。
她身上僅披一層透如蟬翼的紗衣,胸前「御用肉壺」的淫紋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百官震駭。
「諸卿。」女帝聲音顫抖,「今日起,他……」鎖鏈突然被扯緊,她被迫仰頭露出項圈內側刻著的「白書之犬」四字,「將是爾等……真正的主君。」
丞相手中玉笏「啪」地折斷,面容漲成紫紅:「妖、妖人惑主!」
鎮國將軍按劍暴起,卻在看到女帝腿間反光的陰環時僵在原地。
御史大夫突然劇烈咳嗽,袖口掩住的嘴角卻滲出可疑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