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姝墮我的書架 ↗

第59章 赤花初綻,喜欲纏心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入體的瞬間,陸燼顏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身下蔓延開來。

她櫻唇微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巨物的尺寸遠超她的想象,每推進一寸都像是在她體內鑿開一條全新的通道。

花徑內壁被強行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碾平又回縮,緊緊吸附在柱身上。

她的雙腿架在柳病書臂間,小腹因這異物的侵入而微微隆起一道極淺的弧度,肌膚下的川息紋路與赤紅思春紋交替明滅,像是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激烈交鋒。

柳病書仍舊不緊不慢地推進著,享受著她那緊致花穴一寸寸被破開的壓迫感。

他的眉宇間盡是舒爽,額角滲出細汗,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頜滑下。

那日日夜夜燃燒的慾火已將他逼得太久,此刻這具嫩穴的滋味,比之他預想的更勝三分。

穴內又濕又熱,嫩肉如活物般絞裹上來,那蜜液多得驚人,又滑又稠,將柱身浸得油亮。

「娘的,陸仙子這穴兒簡直是為我生的。」他低哼,聲音粗沈得不像平日,那股子病弱書生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只剩雄獸般貪婪的饜足。

陸燼顏已疼得說不出話,只死死咬著下唇,眼角泌出淚花。

她不敢低頭去看,只將臉偏向一旁,正對上白璃那雙冰湖般的眸子。

白璃面上依舊清冷,只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似乎她的痛楚也傳到了這旁觀者身上。

柳病書繼續向深處挺進。

那通道緊得他連呼吸都緊了,每一寸推進都感受到內壁那細密無間的吸吮。

直到頂端觸上那層薄薄的阻礙,他才停下,戲謔地望向身下的女子。

陸燼顏睜開眼,正對上他含笑的視線。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等著她自己來。

她仰起下巴,眼底淚光未散,卻浮起一絲極倔強的神色。她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僅存的力氣沈向腰際,雙足抵住榻面,腰身猛地向上一送。

那根巨物貫入了最深處。

「啊……」

極輕的一聲痛呼,尾音未及揚起便碎在喉間。

陸燼顏仰起脖頸,十指絞緊身下的錦被,渾身止不住地抖。

一道朱紅自兩人交合處滲出,沿著花唇流向粗壯的柱身,又順著青筋蜿蜒而下,在暖玉榻面滴出幾朵淒艷的梅花。

她望著那些血珠,只覺體內那根巨物仍在往里鑽,填得她發脹發痛,卻又從骨子裡透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圓滿。

她知道,過了今夜,她便不再是從前的陸燼顏了。

柳病書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穴內緊致得幾乎讓他精關失守,他強壓住那陣洶湧的快意,垂首附在她耳邊,聲線壓得極低,帶著笑意:「仙子的心意在下已徹底明瞭。既然仙子如此主動,那便由在下帶你走上一程。」

他話音剛落,腰身便緩緩抽動起來。

動作極慢,每一下退出都只留頂端在內,再徐徐頂入,像在品一壇陳年的佳釀。

那根巨物與陸燼顏初經人事的花穴嚴絲合縫地嵌著,抽送間帶出的蜜液混著血絲,在柱身上染出淡粉的色澤。

陸燼顏初時只覺疼,齒關咬得發酸。

可隨著柳病書不疾不徐的抽送,那疼痛竟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的暖流,沿著花徑內壁漸漸蘇醒。

那是一種從神魂深處升起的熟悉感,分明是此前縛心根在相思穴內抽弄時的極樂。

她只覺花徑內壁被撐開處,每一寸嫩肉都像被無形的舌尖舔過,酥癢酸麻,說不出的難熬。

這種感覺從花徑一路竄上後腰,再湧入識海,與體內殘存的慾火絞在一處,燒得她渾身發軟。

「為何……為何會這麼舒服……」她終於忍不住,嗚咽著問出聲,嗓音里帶著哭腔。

柳病書扣著她的腰,抽送節奏不變,沈穩而有力。

巨物每一下沒入,都頂到極深處,將她小腹頂得微微隆起。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繞到他頸後,兩條玉腿更是死死盤在他腰上,足尖交疊著扣緊,像是怕他抽身離去。

花徑內的嫩肉更如久旱逢霖,痴纏著柱身每一處凸起的紋路,吞吐間發出細密黏膩的聲響。

「舒服便對了。」柳病書低喘一聲,腰身猛地一沈,整根沒入,「一會兒只會更加舒服。」

陸燼顏被他這重重一頂,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吟哦,眼尾緋紅,水光盈盈。

那聲吟哦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不信是出自她的口。

她將臉埋進他肩窩,滾燙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引得柳病書小腹一緊,抽送得愈發深重。

白璃靜立榻邊,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

那根猙獰的巨物在粉嫩的穴口中進出,帶得兩片花唇翻卷,春水濺出。

她面上無波,隻眼底微起漣漪。

陸燼顏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情動下泛出薄紅,汗珠自頸間滑落,沒入鎖骨。

那身上的紋路愈發明亮,雙峰頂端的赤蓮紋已完全綻放,隨著她的喘息輕輕翕動。

「莫要再看了……」陸燼顏喘息著偏過頭,正對上白璃的視線,羞得想併攏雙腿,卻被柳病書扣住膝彎分開更寬。

他抽送漸急,水聲清亮,與榻柱輕搖的吱呀聲攪在一處。

陸燼顏被頂得小腹酸脹,那根巨物每次都碾過她最要命的那點,激得她腳趾蜷縮,腳背繃成一張弓。

柳病書俯下身,含住她耳垂上那枚赤玉般的紋路,舌面重重一碾。

陸燼顏渾身一抖,花穴內驟然絞緊,一洩如注。

那洩出的春水又熱又稠,噴在柱身與他小腹上,濕淋淋一片。

柳病書被她這驟然收緊絞得低吼一聲,便在此時,陸燼顏小腹深處驟起波瀾。

那花宮內本是一片春海,蜜液翻湧,此刻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了底部,傳來一陣陣奇異的搏動。

她蹙起眉,半睜開眼,迷蒙的視線里,柳病書正抬起身來,赤著精壯的胸膛,腹間仍沾著她的水光。

他似有所感,低頭望來。

「你的名器要醒了。」柳病書語聲平和,眼底卻有一絲狂熱。

陸燼顏只覺花徑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動起來,像在自行收縮又舒展,每一下都帶出些微的酥麻。

春海深處,那朵赤花虛影漸漸燃起,花瓣自尖端一點一點亮起,如被火舌舔過,緩緩綻開。

那花形極怪,外瓣如焰,內蕊如絲,層層疊疊地舒展著,每一瓣上都浮著極細的金色紋路。

隨著赤花綻放,陸燼顏感到一股溫熱的暖流自花宮深處升起,流經四肢百骸,所到之處,連骨頭縫里都滲出酸軟來。

「灼心纏骨穴要覺醒了……」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異與迷亂。

那朵赤花虛影已從花宮深處緩緩浮起,懸於春海之上,花瓣徹底怒放,金紅交織的光華投在她小腹上,映得那片雪膚都似透明瞭。

她能感受到那朵花正與她的神魂建立起某種奇異的聯結,像是從她血肉里長出來的一般,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牽引著她的呼吸。

灼心纏骨穴第一階段,落紅境界的覺醒,此刻才真正開始。

那朵赤花的虛影在她花宮內輕輕一顫,兩道極為清晰的道韻自花心深處剝離而出。

一道赤紅如焰,溫暖而明亮,是七情中的喜。

另一道幾近透明,卻泛著幽幽粉芒,沈在花蕊最中央,是七情中的欲。

兩者並蒂而生,隨著赤花的舒展而緩緩升起,如兩條游絲,自花宮深處沿著經脈逆流而上,一路行過陸燼顏的小腹,拂過心口,最後沒入她的眉心。

陸燼顏只覺心頭一陣輕快,像被一股無形的暖風托起,胸中積鬱許久的煩憂與酸楚竟在剎那淡去不少。

喜之覺醒帶來的快感極為柔和,如三月里細密的酥雨,悄無聲息地滲進她的神魂,將那些被痛楚與羞恥磨得粗糙的地方輕輕撫平。

她不由自主地彎起嘴角,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哼,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滿足。

白璃立於榻邊,眉尖微不可察地一凝,像是感知到了甚麼。

柳病書卻不言語,只閉目內視,只覺丹田內那道幽藍的川息如潮水般翻湧,與陸燼顏花宮中衝出的暖流遙相呼應,當那兩縷道韻入體的瞬間,他渾身氣勢陡然拔高,周身的幽藍紋路亮如星漢,氣息節節攀升。

「嗡」的一聲,柳病書體內似有某道無形的桎梏被崩斷,他身上本就強盛的氣息再漲一截,自元櫻初期直破入元櫻中期。

周身氣機滾滾如潮,震得整座川湄居都顫了幾顫,窗外竹葉上的雨水簌簌而落。

他睜開眼,那雙眼比之方才更加深邃,眼底似有星河流轉,寒意森森,偏唇邊又浮著點溫和的笑,教人望之心悸。

變數未止。

他下身那根半軟未消的巨物之上,忽然浮現出兩枚極為古老的篆字。

一為「喜」,一為「欲」。

那字跡蒼勁古拙,似由大道親自銘刻而成,每一筆每一畫都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暈,自根部蜿蜒而上,分列於柱身兩側。

與此同時,他舌尖生出一道玄奧的紋路,紋路極細,如新雪上的第一道裂痕,泛著冰藍與淡粉交織的光澤。

這紋路一成,柳病書只覺吐息之間都多了一縷難以言喻的力量,似乎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上了足以撥動人心的韻律。

陸燼顏仍舊沈浸在名器覺醒的余韻中,尚未回過神來。

她只覺花徑內的嫩肉比之方才更加敏感,每一處內壁都像被放大了數倍,連最細微的抽動都能牽動她整副身軀。

蜜液自花穴里滲出,已不似先前那般清透,而是泛著淺淺的柑橘色,香氣也更濃了幾分,甜中帶了一縷極淡的辛,徬彿整片橘林在夏夜裡同時成熟。

柳病書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臉側,另一手撫上她的小腹,掌心正按在那朵赤花虛影透出的位置。

他抬起臉,對上陸燼顏迷離的赤瞳,緩緩開口。

那聲音比之以往更沈,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看不見的鈎子,鑽進她耳中便叫人心尖發麻。

「陸仙子可知,你現在的模樣有多銷魂?」

陸燼顏渾身一顫,只覺他這句話化作了一股溫熱的流水,從耳蝸淌入,直直澆在她花宮深處那朵半綻的赤花上。

那花被這無形的言語一澆,根莖輕顫,舒展開的花瓣上竟滲出了晶瑩的花露。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腰身小幅度地挺起,像是主動將那巨物送往更深處。

「你這處穴兒,比方才又緊了三分,又熱了三分,是不是覺著更想要了?」柳病書低笑,舌尖那道紋路在齒間若隱若現,說出的話一字一句都往她心頭最軟處鑽。

陸燼顏還未來得及回應,小腹深處便湧起一陣強烈的空虛,花徑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蜜液汩汩而出,將那本已濕濘不堪的穴口浸得發亮。

「別……別說了……」她搖著頭,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一隻手掩住自己的臉,像是不敢再聽。

「為何不說?」柳病書偏要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地噴在她的耳垂上,那枚赤玉紋路被這熱氣一蒸,紅得愈發透徹,「仙子分明喜歡聽。」

陸燼顏再也忍不住,只覺那話語帶來的快感幾乎要超穴內的抽送。

每一句都像在她的花徑內輕輕搗弄,不重,卻磨得人發瘋。

她猛地仰起頭,眼底水光破碎,望著柳病書,顫抖著求道:「別……別說了……那裡再快些……」

柳病書扣住她的腰,不急著動,只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那根巨物被她那朵赤花般的穴口緊緊吞著,兩片花唇繃得發亮。

他輕輕地向上頂了一下,陸燼顏渾身一顫,口中逸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吟哦,兩只手掐緊了他的手臂。

「那便自己吃進去。」柳病書的聲音不疾不徐,言出法隨的力量已附在每一個音節上,引得陸燼顏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仰頭望他,眼眶通紅,似怨似求,終是熬不過,雙手撐在身後,微微抬起腰,讓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沒入自己體內。

「動……動一動……」她啞聲求道,柳病書聞言,腰身再次挺動起來,由輕到重,由慢到快。

陸燼顏隨著那抽送的節奏起伏著,那根巨物每次沒入都頂到極深處,頂得她小腹發脹,花徑內壁如被一寸寸地打磨,磨出的全是蜜液與情熱。

她只覺自己的身子像被這人不緊不慢地拆開,每一處褶皺都被撫平,每一縷知覺都被他掌控在指掌間。

「舒服麼?」柳病書俯身,貼著她的唇,低低地問。

「舒服……好舒服……」陸燼顏已全然拋卻了羞恥,聲音里帶著哭腔,卻不見半點推拒,「再深些……好嗎?」

柳病書依言沈得更深。

他每說一句,陸燼顏便像被那字句輕輕一推,快感又增一層。

她已分不清究竟是他在頂弄自己,還是他的話在作亂,只覺神魂與肉身都到了極處。

花宮內那朵赤花隨她的起伏越綻越大,七情中的喜與欲兩縷道韻已徹底融入她的經脈,而六慾中的舌欲與身欲,也在此刻悄然生變。

陸燼顏只覺舌根隱隱發燙,舌尖那瓣桃花紋路忽然迸出一縷紅光。

她無意識地探出小半截舌尖,輕輕舔過下唇,那紅光照得她唇齒間亮如含玉。

柳病書心領神會,俯首復上她的唇。

兩舌相交的瞬間,陸燼顏渾身如過電般顫慄,那舌上的紋路與柳病書舌上的道紋相觸,竟迸出一蓬細密的金光,將兩人的唇舌都映得通明。

陸燼顏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仰著臉與他深切地吻在一處。

香舌纏繞,你來我往,吻得嘖嘖有聲。

她的舌尖在那道紋路上一遍遍地描摹,又探入他口中,勾著他的舌根,像在吞飲甚麼瓊漿玉液。

柳病書也不落下風,含住她的舌尖便是一記狠吸,吸得陸燼顏喉間不住地發出細小的嗚咽。

兩人唇齒相依,鼻息相融,唾液與那紅光金芒混在一處,分不出彼此。

這舌欲一開,陸燼顏只覺口中每一寸都變得敏銳異常。

他的唇舌每一次翻攪都讓她小腹繃緊,似有電流自舌尖直貫花宮。

身欲也隨之蘇醒,她只覺肌膚相貼之處,每一處都熱得驚人。

兩具赤身緊挨,胸乳相貼,汗液相混。

他那精壯的胸膛壓著她的雙峰,兩點蓓蕾被磨得發硬,她難耐地扭著腰,似要將整個身子都融進他懷裡。

柳病書抬起身,望見她滿面春潮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落入她耳中,又化作了新的情潮。

他緩緩開口道:「陸仙子這身子,如今才是真正醒了。往後若再寂寞了,可莫要忍著,來尋在下便是。」

陸燼顏已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攀著他,一聲疊一聲地嬌吟。

那聲音落在柳病書耳中,他卻又生出一股施虐般的快意,抽送得愈發狠重。

那根巨物在她花穴中搗得又深又重,兩枚古篆順著抽送明滅,照得她穴口一片金華。

陸燼顏被這光明晃晃地照著,只覺自己裡裡外外都被這人看透了。

她非但不惱,反而更覺刺激,穴肉絞得死緊,連那花宮內的赤花都似在跟著節奏一同開合。

就在此時,盤踞在花宮深處的慾火此刻如脫繮的野馬,沿著宮門奔湧而出,肆意馳入花徑。

那些被巨物反復碾磨的嫩肉像是活了過來,爭先恐後地吸附在柱身上,貪婪地吞吃著那些熾熱的欲焰。

陸燼顏只覺自己體內最深處有某種東西正在被一層層地剝開,每一層剝落都帶來更尖銳、更難以承受的歡愉。

她的花徑開始了一場驚人的蛻變。

內壁之上,原先那些平滑柔膩的嫩肉漸漸浮現出細如毫芒的赤紅絨刺,刺尖泛著金光,密密匝匝地鋪滿了整條甬道。

那些絨刺看似柔軟,實則極為敏感,當巨物擦過時便紛紛倒伏又竪起,似萬千隻細小的軟刷在柱身上來回掃弄,帶出的快感又細又密,教人幾欲發狂。

更為奇異的是,在那些絨刺之間,竟生出了一朵朵米粒大小的赤色焰花。

那火焰並非真火,而是純粹的情慾凝形,花瓣細小如粟,色澤卻極為鮮艷。

每一朵焰花都生著五片極薄的花瓣,中央裹著一滴晶瑩的蜜露,當柳病書的巨物碾過時,那些花瓣便齊齊綻放,蜜露飛濺,將他整根陽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

那蜜露沾在柱身上,竟如活水般沿著那些冰晶紋路緩緩蔓延,將幽藍的川息紋路也染上了幾分暖意。

柳病書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絞得渾身一震。

那細密的絨刺與綻放的焰花像是千萬張極小的嘴,同時在他柱身上吸吮舔弄,每一處都被照顧得妥帖。

花徑內壁更是起伏蠕動,如波浪般一浪推著一浪,將他的陽器往更深處吞咽。

他仰起頭,喉中發出一聲極其暢快的大笑,笑聲震得屋外竹葉上的積雨簌簌而落。

「仙子這裡面攪得好緊。妙啊,實在是太妙了!」

陸燼顏此刻眼神迷離,頰邊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甜笑。

她自己都未察覺,那笑容里透著純粹的歡喜,像被這一句誇贊哄得心花怒放。

她的指尖死死掐進柳病書的手臂,仰著脖頸嬌喘連連,聲音又軟又膩,斷斷續續地求道:「別……別喊我仙子了……顏兒……喚我顏兒……病書……喚我顏兒吧……」

柳病書聽她這般央求,那雙幽藍的眸子里登時燃起更盛的光。

他腰身驟然發力,抽送的節奏更快了幾分,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也愈發狂放,每一次都幾乎盡根抽出,再狠狠地貫入最深處,直撞得她小腹處那座春海都蕩起漣漪。

「好!我的好顏兒。」他啞聲喚她,語氣里盡是寵溺與霸道,「既然顏兒如此乖巧,那在下便給顏兒賞賜!」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根幽藍色的巨物之上忽然浮出數百道細密的靈絲。

靈絲根根晶瑩剔透,自柱身表面那些冰晶紋路中生出,前端各自凝成一朵極小的霜花。

霜花六瓣,纖薄如紙,在穴內那溫熱的蜜液中竟不融化,反而透著森森的涼意。

這些靈絲剛一生出,便像有靈識般四散游走,在陸燼顏花徑內壁上尋到一處又一處最敏感的軟肉,將霜花貼了上去,開始賣力地吸吮起來。

陸燼顏只覺花徑里忽地落進了一場極細的冰雨,數百朵霜花同時張開,咬住了她最隱秘的那些觸點。

那涼意與穴內灼熱的慾火相撞,冰火交激間迸出一股難以言狀的極樂。

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尾音高高揚起,像被那無數朵霜花托著拋上了雲端。

那些霜花吸吮的力道忽輕忽重,有的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有的則死死咬著不放,反復研磨。

她的花徑在這樣的撫弄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陣接一陣地收縮,將那根巨物咬得死緊。

不知不覺間,白璃已悄然來到兩人身側。

她跪坐在榻沿,那雙冰湖似的眸子凝視著陸燼顏雙峰之上那幾道越發明亮的思春紋。

赤蓮紋路此刻散髮著耀眼的紅光,花瓣層層舒展,隨著陸燼顏胸前的起伏而輕輕翕動,散髮出柔潤的光暈。

白璃望著那兩道紋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如古井中落入了一片雪。

她想也不想,低頭便銜了上去。

陸燼顏猛地仰起脖頸,一聲驚叫脫口而出。

白璃的唇極冷,像是兩片霜雪落在她滾燙的乳尖上,激得她渾身劇顫。

那聲驚叫還未及落下,便已轉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慌亂地睜開迷離的眼,望向伏在她胸前的白璃,眼波里既是驚愕又是迷醉,竟伸出一隻手搭在白璃的後腦上,將她的臉更緊地按進了自己雙峰之間。

「對……就是那裡……璃兒再吸用力一點……好美……太美了……」

白璃的唇舌並不僅限於那點朱紅。

她一手托起陸燼顏左側的乳峰,指尖收攏,將那團雪白的綿軟輕輕一擠,乳肉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她的掌心極涼,覆在滾燙的肌膚上時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

那乳峰飽滿得驚人,卻又不失彈性,被白璃一握之下輕輕彈了彈,峰尖的那點蓓蕾在她虎口處探出,被她的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

陸燼顏的喘息頓時亂了,那只按著白璃後腦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指,將她的發絲都抓亂了幾縷。

白璃似是察覺了她的急切,偏過頭來,將嘴唇復上了另一側的乳尖。

她的舌尖極薄,舌面上竟也覆著一層淡淡的霜寒之氣,一舔之下,陸燼顏只覺乳尖上似有電流竄過,酥麻感從胸口直衝小腹,激得她花徑里的嫩肉都跟著劇烈地絞了一下。

「啊……好涼……璃兒的舌頭好涼……好舒服……」

白璃將她左邊的乳尖含入口中,輕輕吮了一口,旋即又松開,只在那點朱紅的頂端吹了一口寒氣。

陸燼顏的蓓蕾受了這冷氣,立時挺翹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動。

白璃卻不急著再含上去,只伸出兩根手指,自乳根處緩緩向上撫去,指尖所過之處,都像畫下了一道極細的冰線。

那冰線一路延伸至峰頂,將她整個乳峰都襯得愈發雪白,偏偏那峰尖又被情慾蒸得泛紅,兩相對照,艷得驚人。

陸燼顏的腰身在這般揉弄下難耐地扭動起來,胸前的雙峰隨著她的動作一晃再晃,從白璃的指尖下溜走又撞回。

白璃的手極穩,重新握住那團軟肉,十指交替著揉捏,時而將兩座乳峰向中間擠壓,時而將它們向兩側分開,那兩道赤蓮紋路在她的指間不斷變形,光芒卻愈發明亮。

「璃兒……再含進去……求你了……」陸燼顏半睜著眼,望向白璃的眸光里已盡是渴求。

白璃的唇再次俯下,這次同時含住了那兩粒並在一起的蓓蕾。

她的舌頭自下而上地掃過,將陸燼顏那兩處最為敏感的地方一並納入口中,舌尖來回撥弄,忽而吸,忽而咬,忽而用齒尖極輕地磨一下。

陸燼顏的呻吟便在這般時輕時重的含弄下此起彼伏,腰身拱起又落下,兩條腿在床榻上無意識地蹬動,將身下的錦被絞得凌亂不堪。

就在此時,柳病書的一根手指已悄然抵上了她那尚未被造訪過的後庭蜜菊。

指尖觸上去時,那處淺淡的雛菊紋路正半開半合,似在瑟縮,又似在邀請。

他先用指腹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揉了幾下,待那處沾了些從花穴里淌下的蜜液,便緩緩探入了一個指節。

陸燼顏只覺身後一緊,前穴里那根巨物又正磨著她的嫩肉,前後交攻之下,她的呻吟頓時拔高了幾度。

那處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幽徑比之花穴更為緊致,一根手指進去都被箍得寸步難行。

柳病書也不急,只順著那緊致的肉壁來來回回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時指節都輕輕勾起,刮過那層淺窄的肉壁,引得陸燼顏後腰一陣陣發軟。

白璃依舊伏在她胸前,唇舌不曾停歇。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陸燼顏的小腹緩緩滑下,掠過她那道溪流狀的思春紋,最終停在了兩腿之間那粒早已腫脹不堪的玉珠之上。

她的指尖冰涼,剛一觸到那裡,陸燼顏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兒,身子猛地彈起一下,又被白璃輕輕按了回去。

那根冰涼的手指在玉珠上徐徐撥動,而柳病書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則頂著花徑最深處的宮門反復研磨,這般上下前後的作弄,讓陸燼顏只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與冰的交界,每一處敏感都被照顧得滴水不漏。

「顏兒……好像要去了……那感覺要來了……」她忘情地喊著,聲音已啞得不像話,卻還帶著一股子將要登頂的歡愉與急切,「病書別忍了……一起……和顏兒一起……」

柳病書聽她這般喊叫,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

那百道靈絲霜花還在她穴內不停地吸吮,她花徑里的嫩肉又絞得死緊,幾重刺激之下,他只覺精關已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

他低喝一聲,腰身猛沈到底,那根巨物破開了層層裹絞的嫩肉,借著她花宮中湧出的陣陣激流,真正地撞入了那扇半開的宮門之內。

陸燼顏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的雙手一手死死抓著柳病書的手臂,指節泛白,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去;一手仍按在白璃的後腦上,將她的臉埋在自己胸前。

雙峰處那兩道赤蓮紋路忽地爆發出耀目的赤光,將房內照得通亮。

接著,兩股春水自她雙峰頂端激射而出。

那春水比她此前噴出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充沛、更加溫熱,水柱強勁,帶著奇異的香氣,直直灌入白璃的口中。

白璃的小嘴被那突如其來的激流撐得張開,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咽喉便不受控制地吞咽起來。

那股春水既多且急,饒是她竭力咽下,仍有幾縷從她唇角溢出,沿著她雪白的下巴往下淌。

春水的氣味極濃,像盛夏熟透的柑橘被捏碎在掌心,又帶著幾絲情慾勃發時獨有的辛甜,灌入口中竟帶著一股暖洋洋的力道,直衝入腹。

白璃的面上漸漸泛起一層極淡的緋色,那雙霜雪般的眸子里也浮起了幾絲迷蒙的水霧,卻仍舊維持著跪坐的姿勢,一口一口地將那噴湧而出的春水盡數吞下。

陸燼顏的體內在這時發生了更為劇烈的變化。

她的氣息節節攀升,原本因方才那一番神魂交歡而耗竭的靈力,此刻竟如泉水般從四肢百骸中重新湧出,短時間內便充盈了整條經脈。

那困擾她多年的瓶頸在此刻被這股新生的力量徹底衝破,她只覺丹田處轟然一震,隨即一股浩瀚的靈力如潮水般漫過全身,推得她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那層元嬰中期的壁障應聲而碎,她整個人都在這一陣暢快中仰起了頭,口中溢出一聲悠長的吟嘯。

柳病書也在此刻吼了出來:「顏兒接好了!在下積攢了百年的欲念,全都賞給你!」

話音未落,他腰身向前重重一挺,那根巨物深深扎入陸燼顏花宮之中,抵著那朵赤花虛影,開始了最後的噴發。

一股滾燙的元陽如山洪潰堤般洶湧而出,直直澆灌在那朵灼心纏骨穴的虛影之上。

陸燼顏只覺自己花宮深處被灌進了一股極燙的熱流,那熱度燒得她渾身發顫,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鼓起,像真的被灌滿了似的。

「燙!好燙啊!病書把顏兒灌得好滿!要……要裝不下了……」

柳病書又是幾聲沈悶的低吼,待那最後一股元陽也盡數洩出,他猛地將巨物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只聽得一聲極響亮的濕響,那根陽器離了她的身子,帶著一縷縷淡金色的液絲。

失去了堵塞,陸燼顏體內那積存了不知多少的漿液頓時噴湧而出,匯成一道白濁與金黃交織的激流,自她紅腫的穴口激射出來,淋淋灕灕地灑了滿榻。

那裡頭混著處子的落紅、柑橘色的蜜液,還有柳病書積攢了百年的元陽,氣味濃郁得化不開。

片刻之後,柳病書望著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的陸燼顏,抬手輕撫她的臉龐,指腹擦過她頰邊一道未乾的淚痕。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聲音低沈而溫和:「顏兒辛苦了……你先歇會兒。」

他側過頭,將目光投向陸燼顏身旁的白璃。

白璃依舊那般清冷,面上瞧不出多少情緒,然而方才被陸燼顏的春水灌了滿滿一肚,此刻那張雪白的臉頰上已泛起幾縷淡淡的紅暈,唇邊也沾著一絲未及擦去的晶亮。

她靜靜地回望著柳病書,半晌不發一言。

片刻的沈默之後,她緩緩在陸燼顏身側躺下,腰肢微展,雙腿輕分。

那處與她清冷面容一般精緻的私密之地便毫無遮掩地呈在柳病書眼前。

兩片花唇顏色極淺,如初雪覆著的粉蕊,靜靜閉合。

其上那銀藍交織的鎖鏈虛影仍在緩慢游走,環環相扣,將內裡的風景鎖得嚴嚴實實。

每一道鎖鏈都泛著細密的符文微光,寒氣森森,隔著半尺都覺逼人。

柳病書望著那些鎖鏈,喉結動了動,良久才開口:「雖說你我有過交易,但璃兒你可想好了?之後可別怨我。」

白璃的聲音依舊冷得像淬了冰:「我說過,只要你遵守我們之間的交易,之後這身子隨你折騰。」

柳病書將散落在枕上的幾縷雪發撥開,唇邊笑意未減,語氣里卻多了一分認真:「也是。畢竟是滅族之恨。想你來也不願輕易放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那截方才被寒氣凍傷的指節上,繼續道,「你不必擔心我會毀約。我那義父在想甚麼,我清楚得很。他花費如此多的心血在我身上,為的不過是將我培育成完美的軀殼,好讓他將來奪捨於我,續他那條苟延殘喘的老命。」

他緩緩移開視線,望向窗外暗沈沈的雨幕,聲音低了下去:「但我義父的能力與手段,你清楚得很。若我們準備不全,將來你我怕是……」

白璃打斷了他:「少廢話。快開始吧。」她側過臉,目光掃過他胯間那根猶帶著陸燼顏蜜液與處子落紅的巨物,神色不變,只語氣又冷了幾分,「即便此刻你有了名器第一境的加成,也未必一定能突破我族的封印。」

柳病書不再多言,緩緩起身來到她身前。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觸碰上那緊致的花唇。

冰涼的觸感還未傳開,一道霜月虛影便自那處驟然浮出,一股極寒之氣瞬間順著他的指尖纏繞而上。

他猛地抽回手,低頭看去,指節前端已有一小截被冰霜覆蓋,透骨的寒意順著手臂直往心脈里竄。

他盯著那截凍結的手指,嘖嘖稱奇:「不愧是一族的底蘊,封印還是這麼霸道。」

窗外的雨聲漸漸緩了下來。

陸燼顏躺在榻上,身子猶自輕輕抽動,似還沈浸在那場前所未有的極樂之中。

白璃靜靜躺著,雙腿仍舊保持著張開的姿態,面上不見半分怯意。

柳病書甩了甩手上未散的寒氣,俯下身來,雙手撐在白璃身體兩側,目光落在那道銀藍交錯的鎖鏈之上。

那鎖鏈仍在緩緩流轉,將他的影子映得明滅不定。

雨終是停了。川湄居外,竹梢最後一滴水珠落下,砸在青石階前,碎了。

—---------------

終於是等到D老師更新了,

只能說前段一出那熟悉的感覺終於是... 回來了...

但後半段寫起來可能是用的人太多算力有些吃緊, 開始出現些許降智

但整體來講我已經很滿意了. 要求不高別比預覽版更拉就行...

這版我寫完大概讀了一遍.

但我知道今天D老師更新的消息會有很多道友急著想看

所以我先發佈這版初稿.

明天我會再讀一遍如果沒問題就會定稿

有問題可能會稍作修改.

回到故事本身,

此章節算是為陸的初夜落下了帷幕

下一章應該會先寫點別的角色才會回來寫白璃的這一段.

仙姝墮 · 第59章 赤花初綻,喜欲纏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