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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赤紋初現,花葬天劫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便在百花神女因那一回眸而心神微恍的剎那,天道動了。

它身下那根纏繞萬條情慾鎖鏈的巨物以驚天之勢突破了百花神女布下的一道道防禦。

那些由百花仙子們聯手構築的守護道法,在天道這根凝聚了萬載情慾的巨物面前形同虛設。

花瓣凝成的壁壘被輕易撕裂,花粉化作的光幕被一穿而過,以身化花的仙子虛影被震得倒飛而回。

柳欲的聲音驟然拔高,語氣中的覬覦與淫邪毫不掩飾。

「天道以她道侶對其的愛慕之心為媒介,悄然間影響了百花神女那本該無敵的道心,讓其露出了一絲的恍神。同時身下那根巨物以驚天之勢,突破百花神女所布下的一道道防禦,僅僅一個閃身便來到了神女的面前。」

陸燼顏只見畫面中那天道人形一步跨出,便已出現在百花神女身前。

他的身軀雖然龐大,動作卻快得不可思議。

百花神女那雙清澈的美眸中首次閃過一絲驚詫,但她反應極快,纖纖玉手在身前急速結印,周身百花虛影轟然綻放,化作一道璀璨至極的屏障。

然而天道只是伸出那只由情慾法則凝聚而成的巨掌,五指在屏障上輕輕一撕。

那道凝聚了百花神女數千年道行的屏障竟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撕裂。

緊接著,另一隻巨掌已抓住百花神女身上那襲百花織就的長裙,用力一扯。

「嘩啦!」

清脆的裂帛聲在蒼穹之巔響起。

那襲流轉著百花虛影的仙裙被天道的巨力撕成無數碎片,化作漫天飛舞的花瓣,紛紛揚揚地灑落。

那些花瓣在墜落的過程中迅速枯萎、凋零,最終化作塵埃消散在風中。

百花神女那修煉到極致的神軀,就這樣徹底展現在世人面前。

陸燼顏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畫面中的百花神女赤裸著身軀立於蒼穹之上。

她的神軀在粉色月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雙峰比任何名器都要誘人,那兩團渾圓豐腴的雪乳飽滿得恰到好處,既有成熟女子的豐腴,又不失處子的堅挺。

乳肉的弧度驚心動魄,峰頂那兩點蓓蕾並非凡俗女子的深紅,而是一種極為嬌嫩的粉櫻色,如同兩片初春枝頭剛剛綻放的櫻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她的腰身纖細得徬彿一觸即斷,卻又蘊含著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

腰肢之下是驟然放寬的臀線,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勾勒出極為優美而誘人的弧度。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筆直而緊致,雙腿之間那處幽谷光潔如玉,沒有一絲雜色。

兩片纖薄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護著內裡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

那是最為私密之處,封存著她數千年處子之身的最後證明。

她周身散髮出的那股百花香氣此刻變得愈發濃郁。

那香氣不再是百種花香的融合,而是隨著她心境的波動而不斷變幻。

時而清冷如寒梅,時而馥郁如玫瑰,時而淡雅如幽蘭。

每一種花香的轉換都與她呼吸的節律同步,徬彿那神軀本身便是一座永不凋零的花園。

下方太初花墟周圍,無數修士仰望著這一幕。

有人震驚得目瞪口呆,有人憤怒得雙目赤紅,卻也有許多人在目睹神女神軀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貪婪與覬覦。

她的道侶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的面色蒼白如紙,雙目死死盯著蒼穹之巔的百花神女,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百花神女面對天道的侵犯,那雙清澈的美眸中依舊沒有慌亂。

她抬手一招,萬千花瓣憑空浮現,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花劍,朝天道狠狠斬去。

天道不閃不避,反而挺起那根巨物迎向花劍。

劍鋒與巨物相撞的剎那,迸發出刺目的光芒與震耳欲聾的轟鳴。

百花神女身形驟退,借勢拉開距離,同時雙手結印,一道道百花陣紋在她周身浮現,重新構築起防禦。

然而天道的身軀雖龐大,動作卻靈巧得驚人。

它一個閃身便再次欺近百花神女身前,巨掌從側面擒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力道大得驚人,將她牢牢固定在半空之中。

百花神女冷哼一聲,周身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百花神光,將天道的巨掌震得微微松開。

她趁機脫身,反手便是一劍斬在天道的胸膛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天道低頭看了看胸膛上的傷口,那張模糊的面容上竟浮現出一絲笑意。那笑意詭異而猙獰,徬彿在說:有趣,當真有趣。

它的攻擊驟然加快了節奏。

巨掌與巨物交替出擊,情慾鎖鏈如同無數毒蛇從四面八方纏向百花神女。

百花神女劍光如虹,身法如電,在鎖鏈的包圍中穿梭閃避,每一次劍落都能斬斷數十條鎖鏈。

然而那些鎖鏈被斬斷後瞬間便重新凝聚,徬彿無窮無盡。

便在百花神女全力應對漫天鎖鏈之時,天道忽地張開巨口,噴出一股濃郁得如同實質的粉色迷霧。

那迷霧並非攻擊肉身,而是直指神魂。

百花神女雖及時屏息,卻仍有一絲迷霧順著她周身毛孔滲入體內。

她那雙清澈的美眸中首次閃過一絲迷離,手上的劍招也慢了半分。

就是這半分的遲疑。

天道身下那根巨物如同潛伏已久的毒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突破了百花神女最後的防線。

天道伸出一隻巨掌,將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高高抬起,向兩側大大分開。

神女雙腿之間那處幽谷再無遮掩,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守護著內裡那從未被開啓的秘徑。

天道將巨物抵在了她那緊窄的花穴入口處。

那巨物的龜頭碩大得驚人,僅僅是前端便幾乎覆蓋了她整個花穴。

兩者相觸的剎那,百花神女渾身微微一顫。

她垂下眼簾,那雙清澈的美眸望向下方那個正拼命想要衝上來的道侶,目光中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著數千年的深情,有著即將失去的悲哀,卻也有一種超脫了凡塵的平靜。

她早就知道自己會失去他。

自從踏上飛升之路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是她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

「不要看。」她輕聲開口,聲音清澈如泉,穿透了層層雷光與距離,落入了下方道侶的耳中。

那道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不顧一切地沖天而起,周身靈力瘋狂燃燒,化作一道流光衝向蒼穹。

然而無數道天雷在他身前炸開,將他一次次劈落。

他的衣袍被燒焦,肌膚被灼傷,口中噴出鮮血,卻依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想要飛上去,想要擋在她的身前。

天道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詭異而滿足,徬彿等待了萬載的獵人終於看到獵物落入陷阱。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纏繞萬條情慾鎖鏈的巨物以無可阻擋之勢,貫穿了百花神女那緊窄的花穴。

一層薄如蟬翼的薄膜在巨物的衝擊下瞬間撕裂,處子的鮮血如同最鮮艷的花瓣,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從萬丈高空灑向下方的大地。

那鮮血散髮著奇異的花香,滴落在太初花墟的土地上時,竟讓所落之處百花瞬間綻放。

百花神女的嬌軀微微繃緊,那雙清澈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痛楚,旋即恢復了平靜。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一縷殷紅,看著那根深深嵌入她體內的猙獰巨物,面上的表情依舊是那般的清冷從容。

她沒有哭喊,沒有掙扎,沒有哀求。

她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一切,如同她早已預料到會有這一刻。

下方,她的道侶望著這一幕,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喉嚨里發出一聲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卻在天雷的阻隔下無法靠近分毫。

他的眼中流下血淚,他的聲音逐漸嘶啞,他的雙手死死抓入泥土,指甲翻開鮮血淋灕。

百花神女閉上眼,不再看他。

然而她還是小瞧了天道。

在天道巨物進入的瞬間,陽根上那一條條情慾鎖鏈便如同活物般開始蠕動。

它們從巨物表面脫離,如同無數條細長的觸手,分別纏繞上她花徑內那依舊緊致溫熱的媚肉。

每一處嫩壁都被數條鎖鏈緊緊纏住,鎖鏈上那些女子高潮的虛影徬彿在瞬間活了過來,將她們在高潮剎那感受到的一切極樂,沿著鎖鏈灌注入百花神女的體內。

短短數刻之間,百花神女便體會了數百種不同女子的高潮。

有的高潮如春風化雨,細密綿長;有的高潮如山洪暴發,猛烈洶湧;有的高潮如墜入深淵,蝕骨銷魂;有的高潮如凌遲處死,痛中帶甘。

數百種截然不同的高潮在她體內同時綻放,相互疊加,相互激蕩。

饒是她修煉數千年的道心,在這一刻也終於開始動搖。

那張始終清冷從容的面龐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變化。

她的眉梢微微蹙起,唇瓣輕輕翕動,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那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卻如同第一道裂痕,宣告了她那無瑕道心的失守。

天道察覺到了這一聲呻吟,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爆發出驚人的狂喜。

它開始大幅度地抽送起來,那根巨物在百花神女緊窄濕滑的花徑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那些情慾鎖鏈在她內壁上摩擦得更加劇烈,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重重撞在花宮最深處的門戶之上。

數百種高潮的烙印在她體內瘋狂疊加,將她的意識一寸一寸地推向崩潰的邊緣。

下方圍觀的萬千修士中,有人閉上了眼不忍再看,卻也有許多人死死盯著蒼穹之巔那具被侵犯的神軀,眼中翻湧著連他們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貪婪與慾望。

那些女修們更是不堪,天道每一次抽送釋放出的情慾波動都讓她們渾身戰慄,雙腿之間的衣裙早已被花露浸透,許多人已經癱軟在地,口中逸出壓抑的呻吟。

天道將那清冷自持的百花神女按在天幕之門上,讓她雙手撐著那扇她畢生追求的光門,雪臀高高翹起,承受著它從身後的侵犯。

她的姿勢如同一條被按在牆上交媾的母狗,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前後晃蕩,峰頂那兩點粉櫻色的蓓蕾早已在持續的情慾刺激下變得挺翹腫脹,色澤也從粉櫻轉為嫣紅。

她的口中開始逸出更多細碎的呻吟。

每發出一聲媚吟,她光潔的玉背上便會浮現出一道玄奧的花紋。

那些花紋形態各異,有的如同牡丹,有的如同幽蘭,有的如同寒梅,有的如同秋菊。

每一道花紋都散髮著截然不同的道韻波動,徬彿將她修煉的百種花道一一烙印在肌膚之上。

花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從玉背蔓延至腰側,從腰側蔓延至小腹,從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蔓延至修長的玉腿,最後連她胸前那對晃蕩的雪峰上也浮現出了數道精緻的花紋,它們沿著乳肉的弧度蜿蜒流轉,如同天然生成的道紋,將她的神軀點綴得愈發妖艷。

終於,在那巨物又一次狠狠撞入花宮最深處的剎那,百花神女再也承受不住。

她那雙始終清澈從容的美眸中,終於閃過一絲崩潰的光芒。

她仰起修長的玉頸,檀口大張,發出了一聲壓抑了許久的媚吟。

那聲音並非尋常女子的淫浪,而是帶著一種神女特有的清澈與莊重,卻又蘊含著無法掩飾的情慾震顫。

隨著這第一聲媚吟出口,她的花徑深處驟然湧出大量晶瑩黏稠的蜜液。

那蜜液並非凡俗女子的愛液,而是神軀本源凝聚而成的瓊漿,色澤如同融化的月光,散髮出奇異而濃郁的百花芬芳。

瓊漿從她嬌嫩的花穴中噴湧而出,灑向下方那些仰望著她的修士們。

蜜液落在修士們身上時,無論男女都在瞬間感受到了那股蘊含著百種花香的奇異氣息,許多本就苦苦支撐的女修在這一刻同時達到了高潮,雙腿之間的衣裙被大量湧出的花露徹底浸透。

更為驚人的是,百花神女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在達到高潮的瞬間驟然膨脹了幾分。

乳峰頂端的乳孔猛然張開,兩道金色的靈乳激射而出。

那靈乳並非尋常的乳白色,而是如同融化的黃金,璀璨奪目,其中蘊含著百種花卉的香氣,比蜜液更加濃郁精純。

靈乳在空中划過兩道優美的弧線,灑落在太初花墟的土地上,所落之處的靈植在瞬間瘋狂生長,花朵綻放得比平時更加嬌艷數倍。

天道望著這一幕,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貪婪。

它放慢了抽送的節奏,似乎想要將這具神軀的每一寸反應都盡收眼底。

它的巨掌復上百花神女胸前那對晃蕩的雪峰,五指收攏,肆意揉捏。

乳肉在它的指縫間溢出,靈乳被擠壓得四處飛濺。

百花神女的花徑依舊緊緊包裹著天道的巨物,那緊致溫熱的觸感讓天道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

它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感覺,她的花徑徬彿天生便是為容納天道巨物而生的,雖然緊窄無比,卻有著驚人的柔韌與包容。

內壁上的媚肉層層疊疊,如同百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天道的每一次抽送中緩緩綻放,吮吸著巨物表面的每一寸脈絡。

然而就在天道即將在她花宮最深處注入屬於天道的元陽,將她徹底收為禁臠之時,百花神女那雙迷離的美眸中驟然閃過一絲清明。

那清明如同黑暗中划破長空的閃電,雖然短暫,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決絕。

在方才那數百次高潮的巔峰處,她並非全然失去了意識。

她以修煉數千年的道心將那數百種來自天道的情潮逐一剝離,將它們與她自身的神魂分離。

這個過程痛苦得如同剜心剔骨,她卻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此刻,那些被她剝離的情潮正懸浮在她花宮深處,如同一顆即將爆炸的丹藥。

百花神女回眸,望向身後那百朵本命靈花化作的仙子們。

她們從方才開始便一直在天道的威壓下苦苦支撐,許多人已經被情慾法則侵蝕得面色潮紅、嬌喘不已。

百花神女深吸一口氣,將懸浮在花宮深處的那數百種情潮以神魂之力強行分割,沿著她與百朵靈花之間那條無形的本命聯繫,盡數灌注了過去。

每一朵靈花都被注入了一道情潮。

那些情潮來自天道,蘊含著此界萬年來最精純的情慾法則,對靈花仙子們而言如同最猛烈的毒藥。

她們渾身劇烈顫抖,口中發出驚慌失措的嬌呼。

然而百花神女沒有停下,她的動作決絕而迅速,徬彿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遍。

在做完這一切的瞬間,她同時伸出手,從每一朵靈花體內收走了一樣東西——她們的無垢本心。

那是一朵朵晶瑩剔透的花形光團,每一團都散髮著最為純淨的靈花本源,沒有一絲雜質,沒有一絲瑕疵。

百朵無垢本心在她掌中匯聚,化作一柄通體晶瑩、流轉著百色光華的神劍。

劍身上浮現著百種花卉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是一朵靈花生命本源的凝聚。

百花神女握住那柄以百朵靈花無垢本心鑄成的神劍,望向天道。

她的眼眸中已沒有絲毫迷離與遲疑,只有一種平靜到了極致的決絕。

她將自己僅存的全部神力灌注入劍身之中,百色光華驟然爆發,將那輪粉色明月的光芒都壓了下去。

天道的瞳孔驟然收縮。它想要抽身後退,然而那根巨物仍深埋在百花神女體內,讓它無法在瞬間脫身。

百花神女一劍斬落。

這一劍無聲無息,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毀天滅地的光焰。

只有一道極細極細的百色劍光,從劍尖延伸而出,划過虛空,划過情慾鎖鏈,划過天道那根纏繞萬條情慾法則的巨物,最終斬在了天道本體之上。

劍光落處,天道那具由純粹情慾法則凝聚而成的身軀上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裂痕。

裂痕從它的左肩延伸到右腰,幾乎將它整具身軀一分為二。

一股濃郁得如同實質的黑粉色光芒從裂痕中噴湧而出,那是天道被斬傷的本源在瘋狂外洩。

天道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怒吼。

那吼聲震動了整個蒼穹,讓下方大地上無數山峰崩塌、江河倒流。

它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扭曲,那根巨物從百花神女體內猛然抽出,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與縷縷金色的神血。

百花神女借著這一劍的反震之力,撞向了身後那扇天幕之門。

她的身軀此刻已遍布情慾花紋,腿間仍在緩緩淌下混合著蜜液與神血的液體,姿態狼狽至極。

然而她那雙清澈的美眸中,卻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著完成了某種使命的釋然,有著對過往數千年情緣的訣別,卻也有一種深深的、無法磨滅的悲傷。

她背叛了那些一路托舉她、支持她的百朵靈花。她知道,這一劍斬出,她將背負著永遠的愧疚。但她別無選擇。

天幕之門在她身後緩緩開啓。

百花神女最後望了一眼下方那個仍在跪地怒吼的狼狽身影,望了一眼那些正被情慾法則侵蝕、在她身後發出痛苦嬌吟的靈花仙子們。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最終甚麼也沒有說。

她轉身,在萬千修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沒入了那扇光門。天幕之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將她的身影徹底吞沒。

百花神女飛升成功了。

然而蒼穹之上,那場盛宴才剛剛開始。

天道捂著胸前那道仍在噴湧本源的裂痕,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震怒與瘋狂。

它低下頭,望向那百朵失去了無垢本心、正被情慾法則瘋狂侵蝕的靈花仙子們,眼中爆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它伸出手,在虛空中一抓。

那些情慾法則如同聽從號令的士兵,在它的意志下驟然變化。

天道的身軀開始分裂,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不過片刻之間便化作數百道分身。

每一道分身都與天道的本體一般無二,身下皆有一根纏繞情慾鎖鏈的猙獰巨物。

數百道分身同時撲向那百朵靈花仙子。

蒼穹之巔頓時淪為煉獄。

百朵靈花仙子被天道分身們各自擒住,她們的道軀被擺成各種淫靡的姿態。

有的被按在天幕之門上,有的被懸吊在半空中,有的被壓在地面上。

天道的分身們毫不留情地將那猙獰巨物貫入她們體內,無論是緊致的花穴、還是從未被造訪過的菊蕾,都被粗魯地撐開、填滿。

為首的北冥仙子被天道本體重點關照。

這名曾與百花神女最為親近的靈花,即便在情慾法則的瘋狂侵蝕下仍嘗試著維持最後一絲清明。

她緊咬銀牙,死死守住靈台,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天道本體卻偏偏要擊碎她這份倔強。

它將北冥按在天幕之門前——就是方才百花神女被侵犯的同一個位置——從身後將她那雙修長的玉腿高高抬起,然後將那根最為粗壯的巨物抵在了她緊窄的穴口處。

「不要……」北冥終於開口,聲音顫抖而沙啞。

天道本體置若罔聞,腰身狠狠一挺。

巨物貫入的瞬間,北冥那雙清澈的眼眸驟然睜大。

她渾身劇烈顫抖,口中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發出一聲媚吟。

然而隨著天道開始大幅度抽送,她的身體卻漸漸失去了控制。

她的花徑遠比常人更深,內裡徬彿沒有盡頭一般,竟能將天道那根粗長得驚人的巨物盡根吞入。

龜頭深深撞入花徑最深處時,尚有一截柱身露在外面,而她的花徑卻仍在貪婪地向內吸吮,徬彿要將整根巨物都吞進去。

天道本體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嘆慰,它從未在任何女子體內感受到過如此深不見底的包容。

即便是百花神女,她的花徑雖然緊致溫熱,卻是有盡頭的。

而北冥的花徑卻徬彿連接著另一片無垠的虛空,無論它如何深入,前方永遠有更多濕滑緊致的媚肉在等待著它。

它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北冥的花徑被那根巨物撐得幾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隨著每一次抽送被反復拉扯。

大量幽藍色的汁水從她花徑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汩汩淌下,在空中化作幽藍色的冰晶灑落。

那是北冥的本源瓊漿,蘊含著最為精純的北冥之氣,此刻卻如同失禁般洶湧而出。

北冥的意志在情慾法則與天道瘋狂抽送的雙重夾擊下逐漸崩潰。

她死死咬住下唇的銀牙終於松開,檀口微張,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

那聲音清澈如冰泉,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情慾震顫。

隨著這聲嬌吟出口,她身後驟然浮現出一道龐大的虛影。

那是一尊鯤鵬法相。

鯤鵬張開遮天蔽日的雙翅,仰天發出無聲的長鳴。

它那龐大得難以想象的身軀在虛空中緩緩游動,雙翅每一次扇動都激起肉眼可見的法則漣漪。

鯤鵬的雙翅之上流轉著幽藍色的光華,光華中有無數細密的北冥真文流轉不定。

它緩緩升起,朝著蒼穹之巔那輪粉色明月飛去,雙翅在虛空中划出兩道優美的弧線,最終纏繞上了那輪妖月。

鯤鵬與粉月交纏的剎那,北冥終於達到了高潮。

她仰起修長的玉頸,檀口大張,發出了一聲綿長而淒艷的媚吟。

花徑深處湧出大量幽藍色的蜜液,如同北冥之海的潮汐般洶湧澎湃。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頂端,兩道幽藍色的靈乳激射而出,在空中划過優美的弧線,灑落在下方大地上,所落之處瞬間凝結成一片冰晶。

玉虎仙子那對本就雄偉的雙峰被天道肆意揉捏,灌滿情慾法則後開始浮現出虎紋。

那紋路斑斕如猛虎皮毛,自乳根處盤旋而上,繞經乳中,最終匯聚於峰頂那兩點嫣紅。

虎紋成形之後,她的雙峰竟開始急劇膨脹,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沈,如同兩座倒扣的玉峰。

乳峰頂端乳孔猛然張開,大量金黃色的靈乳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四處噴灑,將周圍數十丈都染上了一層金黃。

那靈乳散髮著濃郁的琥珀香氣,甘甜醇厚如千年陳釀,所落之處靈植瘋長,花朵綻放。

般若仙子則是一邊念誦經文一邊被天道從身後一次又一次貫穿她那嬌嫩的菊蕾。

她的聲音起初還能維持經文的莊嚴肅穆,然而隨著身後那根巨物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誦經聲漸漸變得斷斷續續,莊嚴的佛音中開始夾雜細碎的嬌吟。

那嬌吟聲竟也帶著陣陣佛韻,與經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為詭異的和諧。

她的菊蕾深處開始滲出一種金黃色的菊蜜,那菊蜜色澤如融化的黃金,質地黏稠如蜜蠟,散髮著檀香與菊香交織的奇異芬芳,滴落時竟有若有若無的梵唱回蕩。

九幽與灼酒兩位仙子被天道在她們緊致的花穴中肆意抽送。

九幽的花穴深處湧出的是冰藍色的蜜液,冰冷徹骨,滴落時空氣都凝結成霜。

灼酒的花穴噴湧的卻是如同烈焰般熾熱的赤紅瓊漿,那蜜液徬彿有生命的火焰,在空中自行流轉,划過一道道優美的火線。

兩種截然不同的蜜液在空中交相輝映,冰與火交織纏繞,竟形成了一幅陰陽相濟的玄妙圖景。

畫面再度聚焦於北冥仙子。

她已被天道本體按在天幕之門上持續侵犯了不知多久。

她的幽藍仙裙早已被撕成碎片,赤裸的嬌軀上布滿了情慾法則侵蝕留下的藍色紋路。

那雙原本清澈如冰泉的眼眸此刻盈滿了水光,迷離而渙散。

她的花徑依舊緊緊咬住天道那根巨物,內裡那徬彿無窮無盡的甬道仍在貪婪地收縮蠕動,將整根巨物盡數吞沒。

天道本體在她身上衝刺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幽藍色的瓊漿。

北冥的呻吟聲愈發高亢,她身後的鯤鵬法相也愈發凝實。

那鯤鵬纏繞著粉色明月,雙翅每一次扇動都激起天崩地裂般的法則震蕩。

與此同時,其餘靈花仙子也在天道分身的侵犯下紛紛達到了高潮。

每一位靈花仙子高潮時,身後都會浮現出屬於她的獨特法相。

有的法相是展翅的火鳳,有的是盤旋的青龍,有的是綻放的巨蓮,有的是參天的古木。

百種法相在蒼穹之巔同時浮現,將整片天幕映照得光怪陸離。

龍吟鳳鳴,花開花落,百種道韻相互交織、相互激蕩,將這片空間徹底化作了一座淫靡而壯麗的空中花園。

畫面中的蒼穹已徹底化作一片情慾法則的海洋。

百道法相在虛空中交纏盤旋,龍吟鳳鳴此起彼伏,花開花落連綿不絕。

那百名靈花仙子的意識在長達十日的侵犯中被徹底瓦解,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高潮、不斷地噴湧、不斷地沈淪。

終於,在第十日的黃昏,百朵靈花同時達到了巔峰。

那一刻,百種法相在虛空中轟然碰撞,爆發出照耀整個天地的絢爛光芒。

百種道韻在碰撞中融合、疊加、昇華,形成一股恐怖得無法形容的情慾波動,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整個大陸的女修在這一刻都不受控制地洩了身子,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身在何處,全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來自蒼穹之巔的、百位靈花仙子同時高潮所引發的法則共鳴。

而在高潮的頂點,那百朵靈花仙子的身形驟然模糊,旋即徹底消散。

她們化作了一朵朵靈花,漂浮在虛空中。

每一朵靈花上都布滿了情慾法則的烙印,那些烙印如同天然的紋路,或深或淺,或明或暗,將原本純淨無瑕的靈花染得嬌艷欲滴、美艷動人。

花瓣的色澤變得比從前更加艷麗,花蕊中滲出晶瑩的蜜露,每一朵都散髮出令人神魂搖曳的奇異花香。

天道滿足後的狂笑震動了整個蒼穹。

它隨手一揮,一座黑粉色的天獄在蒼穹之巔緩緩浮現。

那天獄通體由情慾法則凝聚而成,四壁流轉著無數女子高潮時的虛影烙印。

天獄之門緩緩開啓,一股恐怖的吸力將那些徹底沈淪的靈花盡數吸入其中。

天道望著那些被囚禁的靈花,緩緩開口。它的聲音低沈而古老,如同從洪荒時代傳來,在整個蒼穹之巔回蕩。

「入吾彀中,永世承歡。花開花落,與吾同存。」

天獄之門緩緩關閉。

那些靈花將被永生永世囚禁在這座天獄之內,日以繼夜地承受天道的侵犯,成為天道永恆的禁臠。

而她們被污染的本源,則被天道融入了此界的法則之中,成為了這片天地的一部分。

柳欲說到這裡,換了個姿勢。他摟著九湮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些,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轉向陸燼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那日之後,許多天之嬌女花宮內無聲無息地多了一道虛影。許多女修身上開始散髮出奇異的花果香氣。起初她們並未將其與那些靈花的遭遇聯想在一起,只當自己覺醒了某種靈體。直到她們被其道侶破了身子,發現彼此的修為大漲後,此界修士才開始意識到名器的存在。」

陸燼顏此刻已徹底沈浸在了柳欲講述的那段歷史之中。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的雪峰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她艱難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赤瞳望向柳欲,聲音沙啞而顫抖:「不……這不可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如今這世間的所有女子早就都淪為了天道的玩物……」

九湮從柳欲懷中緩緩直起身來。她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望向陸燼顏,唇邊浮起一抹淺笑。

「那是因為百花神女刺出的那一劍,終究還是傷到了天道的本源。」她娓娓道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而且數年之後,剛出關的北域修羅女帝——九煞在知曉了摯友百花神女的遭遇後,她以對天道的滔天怒意,向天斬出了驚世一刀。」

隨著九湮的話音,畫面再度變化。

蒼穹之巔,一道身影凌空而立。

那是一名身披血色戰甲的女子,長髮如血,在狂風中獵獵飛舞。

她的面容冷峻而絕美,周身繚繞著濃郁得如同實質的煞氣。

那煞氣猩紅如血,在她身後凝聚成修羅惡鬼的法相,散髮出令天地都為之變色的恐怖威壓。

她手中握著一柄比她整個人還要巨大的血色長刀,刀刃上銘刻著無數古老的修羅道紋。

她望向天穹,那雙血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冷傲。

沒有言語,沒有宣告。

她只是緩緩舉起了那柄長刀。

一刀斬落。

那一刀無聲無息。

刀鋒划過的軌跡上,虛空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抹去。

一道猩紅如血的刀芒從刀鋒延伸而出,貫穿了蒼穹,貫穿了天道的屏障,最終斬在了天道本體之上。

那一刀中蘊含的煞氣之濃烈,竟讓天道的本源再次遭受重創。

天道發出一聲痛苦而憤怒的咆哮。

然而修羅女帝只是冷冷地望了它一眼,那目光漠然如同看一條喪家之犬。

她隨手一刀斬開天幕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光門中,只留下那股滔天的煞氣依舊瀰漫在北域的蒼穹之上,久久不散。

那些煞氣在歲月的流逝中逐漸沈澱、凝聚,最終演變成了如今的殞仙原。

「我那好姊姊就是這死性子,要不是她飛升的早了些,不然我們姊妹二人一同服侍主人,想必會非常的有趣吧。」九湮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婉惜,「那之後又過了百年。南域的血煞陣主無常客也結束了閉關,在知曉心愛之人北冥的遭遇後,他對天道的恨達到了頂點。」

畫面中的天空被一片無邊的血色陣紋覆蓋。

那些陣紋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覆蓋了整個南域的蒼穹。

陣紋流轉著猩紅如血的光芒,散髮出令人窒息的恨意與殺機。

在陣紋的最中央,一名黑衣男子盤膝而坐。

他的面容蒼白如紙,雙眸卻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恨意。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著古老的咒文,周身血氣翻湧如海。

他在佈置一道針對天道的噬仙大陣,那陣法之龐大、之複雜,遠超當世任何陣法宗師所能想象的極限。

天道被那無邊的恨意與殺機驚動,從虛弱中強行蘇醒。

它化作人形,與那黑衣男子在蒼穹之巔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激戰。

最終,黑衣男子,以噬仙大陣將天道重創,迫使它陷入了更深的沈睡。

在激戰之中,他甚至成功封印了天道的部分陽物,將其鎮壓在南域的一處谷地之中。

那處谷地從此成為南域的一方禁地,終年籠罩著濃郁的魔氣,尋常修士根本無法靠近分毫。

戰鬥結束後,黑衣男子渾身浴血,他踉蹌著站起身來,望向蒼穹之巔那座黑粉色的天獄。

他的目光穿透天獄的壁壘,落在了其中那朵幽藍色的靈花之上。

那曾經是他最心愛的女子,是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人。

而此刻,她被困在那座天獄中,日日夜夜承受著天道的侵犯。

他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天獄中的北冥,嘴唇微微翕動。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說了些甚麼。

良久之後,他收回目光,望向下方大地上那些仰望著他的世人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隨後一腳踹開了天幕之門,飛升到了上界。

「由於天道在此之後陷入了漫長的沈睡,此界在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再無人成功飛升。」九湮的聲音緩緩收尾。

柳欲接過了話頭,「當名器的消息在各地傳開後,此界的情慾道統開始如雨後春筍般在各地萌芽。」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划,那幽藍漩渦中的畫面驟然一轉。

柳欲抬手在虛空中一划,幽藍漩渦中的畫面驟然消散,化作無數光點重新匯聚。

「東域的極樂夜帝,本是一名百花神女座下的道童。」

畫面漸明。

太初花墟的廢墟之上,一名身著月白長袍的青年負手而立。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眉宇間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從容。

他手中托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瓶,瓶中懸浮著一滴殷紅的鮮血。

那血液散髮著奇異的花香與濃郁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正是百花神女被天道破身時灑落的第一滴落紅之血。

青年將玉瓶舉至眼前,透過那滴鮮血望向天穹。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中有著看透世事的瞭然,有著對某種禁忌的躍躍欲試,更有著一種將天地萬物都視作掌中玩物的從容。

他以那滴神女落紅為引,將百花之道與情慾之道融會貫通。

百年閉關,一朝出關。

當他再次踏足修仙界時,身後已跟隨著數十名身懷名器的絕色女修。

這些女修無一不是當年五域中赫赫有名的仙子,或是某個大宗門的聖女,或是某個世家的嫡女,或是某個散修傳說中的絕世美人。

她們身段玲瓏,容顏絕艷,風姿各異。

然而此刻,她們的眼眸中卻都流露著同一種神色,那是徹底的臣服與痴迷。

她們的花宮深處,都被種下了一枚夜帝獨創的奴種。

那奴種以神女落紅為引,以情慾法則為根,一旦植入便與名器本源融為一體,將她們的身心永遠鎖在青年一人身上。

若干年後,青年在東域建立了夜家,以極樂夜帝之名再次踏足太初花墟。

太初花墟的廢墟之上,夜帝以神女之血布下了龐大的陣法。

陣法的紋路如同無數條蜿蜒的河流,從廢墟中央向外蔓延,覆蓋了整座花墟。

陣中,數十名被他收服的極樂境女奴各自佔據一處陣眼,她們褪去衣裙,露出令人窒息的絕美胴體。

而在她們外圍,更有萬千女修盤膝而坐,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片山谷。

夜帝立於陣心,緩緩張開雙臂。他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周身散髮出璀璨至極的粉色光華。

他以神女落紅之血為引,以數十名極樂境女奴為陣眼,以萬千女修的情慾共鳴為動力,硬生生突破了時光長河的束縛,將數百年前天道侵犯百朵靈花的那十日,在這太初花墟之上重新呈現。

蒼穹之上,百朵靈花仙子的虛影再度浮現。

天道分身們的虛影再度凝聚。

那場淫靡而壯麗的盛宴,在時隔數百年後,再度在這片土地上重演。

萬千女修在陣法的牽引下同時達到了高潮。

她們的嬌吟聲匯聚成震撼天地的聲浪,她們的蜜液匯聚成溪流,在花墟的廢墟上流淌。

百種名器的法相在虛空中交相輝映。

夜帝仰天長笑。

他揮袖間取出了一卷空白的玉簡,以萬千女修高潮時噴湧的蜜液為墨,以情慾法則為筆,開始在玉簡上奮筆疾書。

他記錄了每一朵靈花高潮時的特徵,記錄她們被天道灌注情慾後身體的變化,記錄每一種名器的形態、特性、品階。

他將百種名器分類歸納,排名品鑒,創立了一套完整的情慾道統體系。

當那卷玉簡完成的一瞬間,天地驟然變色。沈睡中的天道被那濃郁到極致的情慾法則所喚醒。

一道巨大的虛影在蒼穹之巔緩緩浮現。

那是天道的投影,比數百年前更加龐大,更加凝實。

它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望向下方那卷剛剛完成的玉簡,又望向那個站在萬花叢中的俊美青年。

夜帝抬頭望向天道,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畏懼。

他唇角依舊噙著那抹從容的笑,徬彿面對的並非此界至高無上的主宰,而是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

「當年在神女座下當道童時,我便在想,百花爭艷,各有風姿,為何無人替她們記上一筆?」夜帝開口,聲音清朗如月下流泉,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天然的從容與瀟灑,「神女飛升得急,留下了這滿園春色,卻忘了留下賞花的法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中那卷玉簡,唇邊笑意更深了幾分。

「所以,我替她補上了。這世間百種名器,各有各的妙處。我將它們一一分類、品鑒、排名,寫成了這本《極樂引》。不為別的,只為後人賞花時,有個參照。」

他微微一頓,抬起頭來,那雙深邃的眸子望向天道,目光坦然而真誠,徬彿在向一位老友敬酒。

「從今往後,情慾一道不再是野路子。有法可依,有名可循,有典可查。這是我給這世間留下的家業。」

夜帝從身側一名女奴手中接過一盞由蜜液與靈乳混合釀成的瓊漿,舉杯向天。

那女奴跪伏於地,周身不著寸縷,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情慾法則的烙印,她的眼眸中卻滿是對夜帝的痴迷與臣服。

「來,飲了這杯,往後這滿園春色,你我共賞。」

天道望著下方這個從容不迫的青年,沈默了片刻。

隨即,它放聲大笑。

那笑聲震動了整個蒼穹,比它數百年來任何一次笑聲都要暢快,都要放肆。

它伸出手,接過那盞由女奴蜜液釀成的瓊漿,一飲而盡。

夜帝也笑了。

他將杯盞隨手一擲,轉身踏上了那條通往蒼穹之巔的大道。

他的步伐從容不迫,衣袂在虛空中翻飛,如同閒庭信步。

在他身後,那數十名極樂境女奴同時達到了又一次高潮,她們噴湧的蜜液在虛空中交織成一道絢爛的彩虹。

萬千女修在陣法的余韻中此起彼伏地嬌吟,夜帝就在這萬千女修高潮的媚吟聲中,在那漫天蜜液交織的彩虹之上,踏天而上,輕鬆地推開了那扇天幕之門。

他的身影消失前,似乎回頭望了一眼,唇角那抹從容的笑意,就此凝固在時光深處。

陸燼顏怔怔地望著畫面中夜帝消失的方向,只覺得胸口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她雖是初次聽聞極樂夜帝之名,卻在方才那短短的畫面中,被那股渾然天成的瀟灑氣度所震撼。

柳欲沒有停頓,抬手再划。

畫面驟變。

蒼穹化作無垠的沙漠,烈日高懸,炙烤著大地。

沙漠中央,一株參天的梧桐古樹孤獨地矗立。

樹下,一名身著袈裟的年輕僧人盤膝而坐,雙掌托著一滴晶瑩剔透的金色靈乳。

那靈乳散髮著奇異的花香與溫潤的光澤,正是百花神女高潮時噴湧的第一滴靈乳。

佛子自目睹百花神女飛升那一幕後,便在這株梧桐樹下枯坐,手握那滴靈乳,一動不動。

日出日落,春去秋來。

沙暴將他掩埋,烈日將他炙烤,寒風將他吹刮。

他的袈裟化作碎片,肌膚被風沙磨得粗糙,唯有那雙合十的手掌始終紋絲不動。

百年過去了,他未動。

三百年過去了,他仍未動。

五百年過去,梧桐樹的枝葉已遮蔽了大半個沙漠,他的身軀已被落葉與塵土覆蓋,唯有掌中那滴靈乳依舊晶瑩如初,在黑暗中散髮著溫潤的光芒。

直到第八百年。

佛子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已不是凡人所有的眼睛。

眼瞳深處,有菩提花開,有佛光普照,有萬法生滅。

然而在那無邊的佛光之中,卻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粉色。

那粉色極淡,淡得幾乎看不見,卻如同一顆種在琉璃淨土中的罌粟種子,悄然生根發芽。

西域萬佛殿。

萬千僧眾齊聚大雄寶殿,翹首以盼。

萬佛谷的住持方丈率領十八位首座長老,列隊恭迎。

他們等待這一刻已經等了八百年。

他們都相信,當佛子從頓悟中醒來時,西域將迎來一位真正的佛主,將佛門道統發揚光大,普度眾生。

佛子站起身來。他的動作極慢,極穩,徬彿每一個關節都承載著萬鈞的重量。他緩緩邁出一步。

就在這一步落下的剎那,整個西域的女尼,無論修為高低,無論身在何處,全都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一股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卻又不可抗拒的暖流自花宮深處湧起。

那股暖流沿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們渾身酥軟,雙腿之間的衣裙被大量湧出的花露浸透。

她們面色潮紅,嬌軀微顫,檀口微張,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

萬佛殿中,那莊嚴的佛像在佛子邁出第二步時開始龜裂。

裂紋從佛像的眉心蔓延至全身,金色的佛光從裂縫中噴湧而出,然而佛光之中卻夾雜著一絲絲曖昧的粉色。

第三步,佛像的雙目流下了淚。

那不是尋常的淚,而是混合著金與粉的奇異液體,順著佛像的臉頰緩緩淌下。

第四步,佛像的嘴唇開始翕動。

從佛像口中吐出的,不再是往日的經文,而是一段段從未有人聽過的咒語。

那咒語既莊嚴又淫靡,既慈悲又魅惑,徬彿將佛門至高無上的度化之力與情慾之道融為了一體。

住持方丈面色大變,急令眾僧誦經護法。

然而那些經文化作的金色梵文剛剛出口,便在虛空中扭曲變形,化作一朵朵粉色的曼陀羅花,緩緩飄落。

「戒律是鎖,鎖的是不敢犯戒的心。妙欲是鑰,開的才是本來面目。」

佛子開口了。

這是他八百年來說出的第一句話。

聲音清澈如泉,溫和如玉,卻讓萬佛殿中萬尊佛像同時震顫。

更多的金粉淚珠從佛像眼中湧出,在大殿的地面上匯聚成溪流。

萬佛殿中的十八位女菩薩最先感受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佛音侵蝕。

她們盤膝而坐,手中掐著降魔印,口中念誦清心咒,試圖抵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欲念。

她們的身軀在寬大的袈裟下微微顫抖,光潔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面色時而蒼白時而潮紅。

然而當佛子緩步踏入大雄寶殿時,他身上那件破舊的袈裟忽然滑落。

佛子赤裸的身軀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的軀體並不壯碩,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完美。

肌膚溫潤如玉,線條流暢如水。

而在他雙腿之間,一根與佛子那溫和慈悲的氣質截然不同的猙獰佛杵昂然挺立。

那佛杵通體流轉著金色佛光,表面卻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粉色梵文,每一個梵文都散髮著令人神魂搖曳的魅惑之力。

十八位女菩薩同時洩了身子。

她們再也支撐不住,一個個癱軟在地,袈裟被大量湧出的蜜液浸透,檀口大張,吐出壓抑了許久的嬌吟。

那嬌吟聲與佛音交織在一起,在大雄寶殿中回蕩,形成一種極為詭異的和諧。

短短一夜之間,曾經西域的佛門聖地萬佛殿消失了。

那日之後,西域多了一座邪佛殿。

那原本金碧輝煌的大雄寶殿被一層淡淡的粉色佛光籠罩,殿中萬尊佛像的面上都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那微笑慈悲中透著魅惑,莊嚴中藏著淫靡。

若干年後。

那株梧桐樹下,佛子依舊盤膝而坐。

然而他身邊卻多了數千名在自贖的女尼。

那些女尼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口中念誦著佛子所傳的《戒體妙欲心經》。

她們的面容虔誠而莊嚴,然而雙腿之間的蒲團卻早已被花露浸透。

她們的念經聲此起彼伏,經文中夾雜著細碎的嬌吟,卻無人停下。

而在佛子身側,數十名女菩薩環繞著他。

這些女菩薩依舊身著袈裟,面容端莊如故,然而袈裟下擺卻高高捲起,露出她們修長的玉腿與腿間那正在被佛杵侵犯的蜜穴。

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被佛子寵幸,高潮時面上依舊是那副莊嚴的神情,口中吐出的卻是甜膩入骨的媚吟。

她們的名器在持續的高潮中徹底覺醒,噴湧出的蜜液散髮著各種奇異的花果香氣,將梧桐樹下的土地浸染得芬芳四溢。

佛子將那數十名女菩薩一一寵幸之後,開始念誦起他所悟的佛法《戒體妙欲心經》。

經文出口的剎那,整個西域的蒼穹都化作了一片金色與粉色交織的光海。

天道被這股融合了佛門度化之力與情慾法則的詭異道韻從沈睡中喚醒,一道龐大的虛影在蒼穹之巔緩緩浮現。

佛子雙手合十,向天道的虛影微微躬身。

天道望著下方這個雙手合十、面容慈悲的年輕僧人,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為罕見的贊許。

「師兄以此界為壇城,布下這無邊欲網。貧僧便以這皮囊為法器,為師兄度盡這滿世界的飢渴眾生。」佛子緩緩抬起頭來,那雙含著菩提光華的眸子與天道對視,目光坦然如明鏡,「貧僧的《戒體妙欲心經》,師兄以為如何?」

天道放聲大笑。

「善!」

一道道粉黑色的佛光自蒼穹垂落,將整個西域籠罩其中。

那佛光落在女尼們身上時,她們只覺體內的慾火變得更加熾烈,念經聲中的嬌吟愈發高亢。

落在邪佛殿的萬尊佛像上時,佛像面上的微笑更深了幾分。

佛子雙手合十,向天道一拜。

他緩緩站起身來,轉身走向那扇天幕之門。

他的步伐從容而堅定,每走一步腳下便有一朵金粉交織的蓮花綻放。

在他身後,那些仍在誦經的女尼與高潮不斷的菩薩們齊齊抬頭,望向佛子逐漸遠去的背影。

「莫懼歡喜,莫避極樂。欲海常存,貧僧去也。」

佛子的身影消失在天幕之門中。

蒼穹之巔只余下那無邊的粉黑佛光,以及那依舊回蕩在天地間的慈悲佛音。

那佛音在後續數年中持續回蕩,凡是聽到這佛音的男子無不血脈賁張,渾身力氣徬彿使不完,女子則只覺花徑深處湧起一股揮之不去的空虛之感,不少女尼甚至不遠萬里跋涉至邪佛殿外,甘願成為新的自贖者。

畫面緩緩消散。

陸燼顏怔怔地望著那片消散的金粉光芒,只覺得神魂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震顫。

那佛子明明是慈悲莊嚴的模樣,卻做盡了淫靡荒唐之事,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不知該敬還是該懼。

柳欲再次抬手。

畫面化作一片遼闊無垠的中洲大地。

一座雄偉得如同山脈般的仙城矗立在平原中央,城牆高逾百丈,城樓上懸掛著一面巨大的旗幟,旗面上繡著一個紫金色的「御」字。

仙城中央的宮殿內,一名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端坐於丹爐之前。

他的面容並不俊美,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那是一種真正的帝王氣度,徬彿天地萬物都應臣服於他的腳下。

他手中托著一隻玉瓶,瓶中封存著一滴蜜液。

那蜜液晶瑩如融化的月光,散髮著奇異的花香,正是百花神女被天道侵犯時從她體內湧出的第一滴蜜液。

這滴蜜液與那滴靈乳、那滴落紅之血本是同源,卻蘊含著截然不同的道韻。

落紅是純淨的,靈乳是神聖的,而蜜液則蘊含著百花神女高潮那一刻全部的情慾道韻。

擎天欲帝沒有創立任何情慾功法。

他走的是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他將那滴神女蜜液投入丹爐,以帝王之火祭煉百年。

百年之後,第一枚欲丹出世。

那枚欲丹被他餵給了一名身懷名器的絕美女修。

女修服下欲丹後,名器瞬間覺醒至情動境,而她的神魂也被徹底烙印上了對欲帝的絕對臣服。

擎天欲帝以這種手段,一個接一個地攻下了一座又一座的仙城。

他將每一名身懷名器的女修都煉製成獨屬於他的欲丹鼎爐,以她們的花宮為丹爐,以她們的名器本源為藥材,煉製出一枚又一枚品階越來越高的欲丹。

那些女修服下欲丹後,修為暴漲,對欲帝的痴迷也與日俱增。

他將每一種欲丹的丹方編列成冊,創出了《欲鼎丹引》這本以情慾入丹的奇書。

書中詳細記載了如何以名器品階選取鼎爐,如何以女修花宮為丹爐,如何在交合過程中精准地控制靈力的流轉與情慾法則的灌注,在女修高潮的剎那完成丹藥的最後凝煉。

這部丹引的問世,標誌著宮爐之道徹底從野路子里脫胎出來,成為一門有章可循、有法可依的完整道統。

最終在中洲的中心,擎天欲帝以御鼎皇朝之名建立了此界第一個以情慾丹道為根基的帝國。

他的後宮之中,數十名愛妃無一不是當年名震一方的絕色仙子,身懷極品名器,修為通天徹地。

然而她們甘願成為欲帝的鼎爐,因為在欲帝的宮爐之道下,她們的修為也在飛速增長,而那種在煉丹過程中達到的極致高潮,更是讓她們欲罷不能。

擎天欲帝飛升的那一日,整座御鼎皇朝都籠罩在一層紫金色的光華之中。

他以數十位妃子的花宮為丹爐,同時開爐,煉製此界第一枚天品欲丹。

那是宮爐之道的巔峰之作,需要數十種極品名器的本源精華同時灌注,需要欲帝同時與數十名妃子交合,在她們同時達到高潮的剎那完成最後的凝丹。

那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煉丹盛宴。

整座皇宮都被濃郁的丹香與情慾氣息籠罩。

數十名妃子各自盤踞於一座丹爐之上,她們的嬌軀在情慾法則的灌注下微微顫抖,花徑深處湧出的蜜液被丹爐吸收,化作煉丹的藥材。

欲帝的身影在丹爐之間穿梭,他的龍袍早已褪去,健碩的身軀上流轉著紫金色的帝王之氣。

他依次寵幸每一位妃子,每一次交合都精准地控制著節奏與力度。

妃子們在他身下此起彼伏地達到高潮,每一次高潮時花宮深處便會湧出一縷本源精華,被丹爐吸收煉化。

當最後一位妃子在欲帝身下發出高亢的媚吟時,中央那座最大的丹爐驟然爆發出照耀整個中洲的紫金色光芒。

天品欲丹出世。

那枚欲丹通體渾圓,色澤紫金,表面流轉著數十種名器本源凝聚而成的道紋。

它散髮出濃郁得化不開的丹香與情慾氣息,僅僅是丹香飄散的剎那,整個中洲的男女都在那一瞬間情不自禁地交歡起來。

無論是帝王將相還是平民百姓,無論修為高低,全都在這一刻被那股濃郁的情慾法則所籠罩。

整片大陸陷入了瘋狂的交合之中,淫聲浪語匯聚成震撼天地的聲浪,蜜液與陽精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座城池的大街小巷。

欲帝手托那枚天品欲丹,緩步走出丹房。

他望向蒼穹,那張威嚴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天道的虛影在蒼穹之巔緩緩浮現。

它被那股濃郁得前所未有的丹香與億萬男女交歡匯聚而成的情慾法則同時喚醒,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翻湧著期待的光芒。

欲帝並未跪拜,只是將那枚天品欲丹隨手一拋。

欲丹在虛空中划過一道紫金色的弧線,穩穩地懸浮在天道虛影的面前。

天道凝視著那枚流轉著數十種名器道韻的寶丹,似乎在品鑒,又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

片刻之後,天道張開巨口,將那枚欲丹吞了下去。

一聲爽到極致的吶喊從蒼穹之巔傳遍整個中洲。

那吶喊中蘊含著億萬年未曾有過的滿足與愉悅,徬彿一個飢渴了無盡歲月的旅人終於品嘗到了世間最美的佳釀。

天道身下那本該在沈睡中的巨物在這一刻徹底蘇醒,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險些將中洲的天穹給頂穿。

那股從巨物上散髮出的情慾波動比任何時候都要猛烈,中洲正在交合的男女在這股波動的加持下再度攀上了更高峰,此起彼伏的高潮如同連鎖反應般傳遍了整個大陸。

「好!好!」

天道連說了兩個好字,聲音中滿是酣暢淋灕的滿足。

擎天欲帝仰天長笑。

他張開雙臂,左右各擁了一名他最寵愛的妃子。

那兩名妃子周身僅披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玲瓏浮凸的身段在輕紗下若隱若現,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緊緊貼在他的臂膀上,峰頂蓓蕾微微顫立。

她們的眼眸中滿是對欲帝的痴迷與臣服,面上卻帶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

欲帝就這樣左擁右抱著他的兩名愛妃,在下方千萬子民交歡的淫聲浪語中,在蜜液與陽精交匯的濃郁氣息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那扇天幕之門。

他的背影消失前,似乎還抬手朝下方揮了揮,像是在與他的帝國告別。

陸燼顏看著欲帝消失在光門中的身影,嘴唇微啓,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從未想過飛升上界會有如此多樣的方式,更從未想過情慾一道能達到這般驚天動地的高度。

識海空間內,那幽藍漩渦緩緩停止了旋轉。

方才那三場驚天動地的飛升畫面徬彿抽乾了漩渦中的所有力量,讓它變得黯淡而遲緩。

冰面上,柳欲依舊攬著九湮的腰肢,兩人的身影在冰川王座之上顯得渺小而孤高。

柳欲緩緩收回那只操控著時空畫面的手掌,將其背在身後。

他的目光越過無邊的冰原,望向那個被靈絲束縛、渾身仍在微微顫抖的陸燼顏。

他輕嘆了一聲,那嘆息中有著複雜的情緒,有追憶,有艷羨,但更多的,是一種始終未曾消散的不甘。

「至於本座。」柳欲開口,聲音比起初多了幾分低沈,「本座當年本是九湮的師兄。他們夫妻倆在北域當時極具盛名,知曉本座的人倒是極少。」

他微微頓了頓,似乎在整理那些塵封了萬年的記憶碎片。

「本座雖然沒有得到神女的遺贈,但也在那日得到了茶瓔仙子的一滴靈乳。」柳欲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的笑意,「那茶瓔仙子高潮之時,賊老天就把她按在本座不遠處的那片雲頭上侵犯。她那對奶子被肏得前後亂晃,奶頭噴出的靈乳濺了本座一身。那股茶香本座這輩子都忘不了。」

九湮在他懷中輕輕動了動,抬起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望向柳欲的側臉,卻沒有開口。

「本座苦修多年,以那滴靈乳將神魂之道與情慾之道融合,花了極大的心思,以九湮所修相思燼那一絲破綻,創出了縛燼川這門功法。」柳欲繼續道,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傲,「本座前去拜訪九湮,誰料到卻從她身上聞到一股熟悉的花香。」

他的目光落在九湮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得意,有貪婪,卻也有一絲近乎溫柔的追憶。

「這花香本座再熟悉不過了。因為賊老天當時就是在本座不遠處,將那位靈花仙子的嫩穴對著老夫抽送著。那股花香本座又怎麼可能忘卻。本座頓時便察覺到了九湮的變化。只是那時的她,並不知曉她已身懷名器。不久後本座機緣巧合下得到了夜帝所著的極樂引,再次確信了九湮必定身懷本座所需的名器。」

九湮將臉頰貼上柳欲的胸膛,輕聲接道:「之後主人苦等多年,終於給他等到了機會。」她微微垂眸,那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中投下扇形的陰影,「妾身的夫君在目睹神女飛升那一幕之後,便已走火入魔。主人以醫治的名義來到了妾身的洞府內。」

「本座可是足足肏了她數十日。」柳欲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那只攬著九湮腰肢的手臂收緊了幾分,「並且將相思燼與縛燼川這兩門功法徹底推演成燼海川流這本此界第一本神魂雙修的法典。」

九湮嬌羞地將臉埋進柳欲懷中,聲音從衣襟間傳來,帶著幾分悶悶的鼻音:「妾身永遠忘不了那一夜。起初妾身還如你一般,始終不願忘卻心愛之人。」她抬起頭,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望向陸燼顏,眼波流轉間竟有一絲羞澀,與之前那個從容淡定的模樣截然不同,「但主人那幾日實在是太猛了。妾身連續洩了數十日之久,那種神魂上的歡愉是妾身從未在夫君身上體會過的。」

她微微一頓,抬起纖纖玉手輕輕復上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指尖在乳峰上那兩道黑粉交織的火紋上緩緩划過。

「那幾日之後,妾身的名器徹底覺醒了。這對大奶子居然開始噴出靈乳,初次噴發時可真把妾身嚇壞了。」她輕輕笑了一聲,笑聲清澈如鈴,「可隨著噴發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妾身居然愛上了這種感覺。」

陸燼顏望著九湮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幸福與滿足,只覺得胸口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甚麼。

柳欲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帶著幾分遺憾與不甘。

「只可惜往後數百年,本座尋覓了許多地方,卻再也沒找到其他身懷名器的女修,始終無法將神魂雙修之道推演到夜帝他們三位那般高度。」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好在燼海川流終究是得到了天道的認可,它最終還是打開了天幕之門讓我二人飛升到上界。」

「但本座不甘啊。於是便在此界留下了這道傳承。這萬年來,這北域得到本座傳承的後輩可不少,但唯獨柳病書這小子能入本座的眼。」

九湮從柳欲懷中微微直起身來,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落在陸燼顏身上,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而燼顏你,則是妾身為病書精心挑選的鼎爐。」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卻字字清晰,「你與當年的妾身太像了。一樣倔強,一樣痴情,一樣守著那份不可能有結果的執念不肯放手。想必能給病書帶來不少樂趣吧。」

陸燼顏艱難地抬起頭。

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的雪峰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然而在那雙迷離的赤瞳中,卻有一絲倔強的光芒始終未曾熄滅。

「我……我才不願意成為你的傳人……更不願當甚麼鼎爐……」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況且你們方才說的這段傳聞,我更是從未聽聞。如此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沒有任何記載流傳下來……」

九湮輕輕笑了。那笑聲中有著幾分贊賞,幾分憐惜,更多的卻是一種早已預料到她會如此反應的篤定。

「聰明的燼顏,難道猜不出來為何嗎?」

陸燼顏渾身一震。她的眼眸驟然睜大,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海中成形。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細若蚊蚋:「莫非是……是……」

柳欲接過了話頭,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嘿嘿,對嘍。那賊老天自從體會到了百朵靈花帶給它的愉悅之後,就再也離不開那種感覺了。你說它該怎麼做才能讓源源不絕的天之嬌女主動投入它的懷抱呢?」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眸子望向陸燼顏,目光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戲謔與憐憫。

「最簡單的方法,不就是淡化這世間正道仙門內對名器以及百花神女的認知。只要世人忘卻了關於百花神女以及那些靈花的遭遇,便會有源源不絕的蠢貨主動將自己送入天道的口中了。」

陸燼顏只覺得渾身血液在剎那間凝固。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無數個畫面——那些古籍中關於飛升的記載,那些關於天劫的描述,那些傳說中成功飛升的前輩大能。

如果柳欲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那些記載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相,又有多少是天道刻意留下的謊言。

九湮繼續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憐憫:「那些身懷名器的女修以為自己飛升時面對的是天劫的考驗。殊不知她們體內那濃郁的靈花氣息會將沈睡的天道短暫地喚醒。她們會如同那些靈花般被天道的巨物徹底填滿,在無盡的欲海中沈淪,最終被天道的巨物所折服,成為天道的女人。」

她的聲音微微一頓,變得更加溫柔,卻也更加殘忍。

「她們會被派往上界成為天道的爪牙,為其探尋百花神女的消息。僅有極少數的女子能夠在最後關頭找回一絲清明,自爆道果。而由於此界還有那三位所留下的傳承,因此知曉名器的情慾道統還是有不少的。」

陸燼顏沈默了良久。

她的目光在柳欲與九湮之間來回遊移,最後落在自己胸前那對仍在微微發脹的雪峰之上。

那裡,春水依舊在乳中緩緩翻湧,乳孔處那滴殘露仍舊掛著,在燭光中閃爍不定。

她忽然抬起頭來,那雙赤瞳中翻湧著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憤怒,有不可置信,卻也有一種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的倔強。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在這寂靜的精捨中清晰可聞。

「她的道侶呢?百花神女飛升之後,他怎麼樣了?」

柳欲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仰頭放聲大笑。那笑聲在冰火空間內回蕩不息,帶著說不盡的嘲諷與鄙夷。

「據傳聞,那個廢物在挨了天道的一擊之下身受重傷,只能日日夜夜守在那朵望君安身旁。然而苦等千年,始終沒有得到神女的絲毫回應。」柳欲的聲音中滿是輕蔑,「他等了又等,直到壽元即將耗盡,最終兜兜轉轉來到了北域,在此處成立了花家,世世代代守護著百花神女當時留給他的那朵神花望君安。他的道心在那一日就已經崩碎,連再次挑戰天道的勇氣都沒有。」

陸燼顏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的身體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

花家。望君安。

柳慾望著陸燼顏那因震驚而微微扭曲的面容,臉上的笑意愈發猙獰,聲音也變得愈發肆無忌憚。

「你說這可笑不可笑?那女子飛升成功了,卻將他永遠留在了此界。他守著那朵靈花等了萬載,她卻杳無音訊。而她飛升之時被天道侵犯的浪態,她洩身時汁水橫流的淫靡模樣,卻成了這世間名器道韻的起源。她的道侶,那個可憐的男人,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

他向前邁了一步,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盯住陸燼顏,聲音驟然拔高。

「所以女娃你明白了嗎?這便是你的命運,也是這世間身懷名器女子的命運。你想與心愛之人長相廝守,本身便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柳欲的笑聲在冰火空間內回蕩,震得冰面都出現了道道裂痕。他笑得肆意,笑得張狂。

然而笑聲驟然戛然而止。

柳欲忽地收住了笑,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目光在陸燼顏臉上停留了片刻,又徬彿透過她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你那位三姊的神韻倒是與百花神女有些神似。」他的聲音驟然壓低,變得意味深長,「這倒是有些意思了。有趣啊,真有趣啊。」

他松開攬著九湮腰肢的手臂,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燼顏。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中,此刻閃爍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如今這花仙城,好似又要舉辦花仙祭了。此女在此時出現在這裡,會不會有甚麼趣事發生呢?」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嘿嘿。真有些令人期待了。」

柳欲話音方落,一道陌生的聲音在他身後悠悠響起。

「此女你們便別想了。那是老子布的局。」

那聲音慵懶而隨意,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漫不經心,卻讓柳欲渾身驟然一僵。他猛地轉過身去,只見識海空間內不知何時已多了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如雪,衣料並非凡俗綢緞,倒像是無數細密的光絲交織而成,在冰魄幽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柔光。

他身形頎長,姿態慵懶,一手負於身後,另一隻手卻不知何時已握住了九湮胸前一側飽滿的雪峰,五指微微陷入那瑩白軟膩的乳肉之中,隨意揉捏著,徬彿在把玩一件不甚在意的玩物。

他的面容生得極為好看,眉眼間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風流韻致,唇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那種好看並非凡俗男子的俊朗,而是一種超脫了形貌本身的氣度,徬彿天地間一切美與醜、善與惡都與他無關,他只是隨心所欲地存在著,便足以讓萬物俯首。

九湮在他掌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身子微微顫了顫,卻不敢有半分掙扎。

陸燼顏艱難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赤瞳望向這道憑空出現的白影。

她被縛在半空,渾身仍在因方才那一番春水噴湧而微微痙攣,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又是何人?」

白衣男子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眼極輕極淡,如同不經意間掃過一片落葉。

陸燼顏卻渾身猛地一顫,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攥住了心脈。

一股灼熱的情潮自花宮深處轟然爆發,毫無徵兆,毫無來由,如同沈睡的火山驟然噴薄,熾烈的岩漿沿著經脈瘋狂蔓延,瞬間燒遍四肢百骸。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呼。

「啊!」

白衣男子收回目光,唇邊那抹笑意絲毫未變。

他開口,聲音依舊慵懶而隨意:「你們方才談論了老子這麼久,看著老子肏著百花那賤婢,居然還問老子是誰?」

陸燼顏的瞳孔驟然收縮。

百花,百花神女。

她方才在柳欲展示的時空中親眼目睹了那場發生在萬年前的飛升大典,親眼目睹了那道由情慾法則凝聚而成的巨大人形如何將百花神女按在天幕之門上肆意侵犯。

那畫面仍在她腦海中灼燒,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刀刻。

而此刻,那個畫面中的存在,那個此界至高無上的主宰,就這樣站在她面前,一身白衣,笑吟吟地把玩著九湮的雪峰,徬彿天地萬物都不過是他掌中的玩物。

「你是天……」

陸燼顏顫抖著開口。

然而最後一個字尚未出口,天道便隨手一揮。

那只手甚至未曾觸及她分毫,只是袖袍在虛空中輕輕一蕩,陸燼顏便覺喉間徬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堵住,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字被硬生生卡在唇齒之間,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吐出分毫。

天道依舊笑著,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慵懶:「老子的名諱豈是你一個小修能叫的?」

柳欲深吸一口氣,那張始終從容的面容上首次浮現出一絲凝重。

他拱手躬身,語氣恭敬卻並不卑微:「談論道友是我等的不是。道友今日所來何事?」

天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玩味,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他松開了握在九湮雪峰上的手,九湮如蒙大赦般微微後退半步,胸前那團被揉捏得微微泛紅的乳肉仍在輕輕晃蕩。

天道將那只手背在身後,緩步踱了幾步,衣袂在冰面上拖曳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光痕。

「老子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到有人在談論老子。正巧最近有些無趣,便過來看一眼。」他偏了偏頭,目光在柳欲臉上繞了一圈,「沒想到是你這小子。如今倒是在上界混出了些名堂。」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語氣驟然冷了幾分:「但此界是老子的地盤。你主僕二人當年老子看你們琢磨的東西有點意思,便讓你倆飛升。想不到你們倒好,在此處留了一手。」

柳欲沈默了。

他那張國字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似乎在權衡著甚麼。

片刻後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沈了許多:「道友你也知道,本座這燼海川流始終沒能更進一步。因此……」

天道揮了揮手打斷他,那動作隨意得如同驅趕一隻飛蟲:「好了。你這小子無趣得緊,就這點氣量,難怪始終走不到夜不思那一步。」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被縛於半空的陸燼顏身上。

此刻的陸燼顏仍在奮力掙扎著想要說出那個被封印的字,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赤瞳中翻湧著驚懼與憤怒交織的光芒。

天道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漸漸深了幾分。

「老子反正閒來無事,便發發善心助你們一把吧。」

他緩緩抬起一指。

那根手指瑩白如玉,指尖流轉著一層極淡的粉色光暈。

他的動作極慢,慢到陸燼顏能清晰地看見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向她逼近。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黏稠而沈重,精捨外的雨聲徬彿驟然遠去,天地間只剩下那根手指,以及指尖那抹越來越亮的粉光。

然後,他隔空朝著陸燼顏的方向,緩緩壓了下去。

那一壓無聲無息。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毀天滅地的光焰,只有一股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卻又不可抗拒的力量自那指尖湧出,將陸燼顏整個人籠罩其中。

然而就在那股力量觸及她肌膚的剎那,一切都變了。

體內那股被九湮強行灌注在雙峰中的春水與浴火,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掌驟然攪動,發了瘋似的在她經脈中瘋狂流轉。

原本僅作用在胸前的快感在瞬息之間衝破了所有桎梏,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股難以名狀的洪流,熾熱如岩漿,洶湧如海嘯,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被燒得滾燙,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慄。

首先是雙臂。

那股熱流沿著肩胛蔓延至上臂,繞過肘彎,直抵指尖。

被靈絲反剪至身後的十指不由自主地張開又攥緊,攥緊又張開,指尖在虛空中徒勞地抓撓著,徬彿在試圖抓住甚麼看不見的浮木。

緊接著是雙腿。

熱流自小腹向下湧去,穿過腿根,沿著大腿內側一路燒至膝彎,又從小腿蔓延至足踝。

那雙被靈絲高高吊起的玉腿開始劇烈顫抖,小腿無力地蹬踢著,腳背繃直又蜷縮,足趾緊緊蜷起,將腳心擠出細密的褶皺。

然後是小腹。

那股熱流在花宮外匯聚成一團熾烈的火焰,燒得她平坦光滑的腹部肌肉一陣陣痙攣。

透過薄薄的肌膚,甚至能隱約看見其下有甚麼在微微蠕動,徬彿是沈睡的花宮被這股外來的力量強行喚醒,正在發出一聲又一聲無聲的哀鳴。

最後是脊背。

熱流沿著脊柱向上攀爬,一節一節地碾過每一塊脊椎骨。

那感覺如同一隻滾燙的手掌沿著她的背脊緩緩上移,每過一處都留下一道灼熱的痕跡。

當它抵達後頸時驟然炸開,化作無數細碎的電光竄入識海深處,讓她整個神魂都在這股衝擊下劇烈搖曳。

陸燼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呼。

那聲音沙啞而尖銳,尾音被撞得碎不成聲,在這寂靜的精捨中回蕩開來。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被縛在身後的雙臂之上,脊背彎成一道極為優美的弧度。

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飽滿的雪峰隨著身子的後仰而愈顯挺拔,乳肉在靈絲的緊縛下繃得瑩白透亮,皮下細密的青色脈絡隱約可見。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天道那根手指仍懸在半空,指尖的粉光愈發明亮。

他望著陸燼顏那張因情潮翻湧而扭曲的嬌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緩緩轉動手指,指尖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小小的圈。

陸燼顏體內的情潮便隨著那個圈轟然旋轉起來。

原本只是四處蔓延的熱流在剎那間化作風暴,在她經脈中瘋狂席捲。

那股力量太過磅礡,太過洶湧,遠遠超出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她只覺得自己的經脈徬彿要被撐裂,丹田徬彿要被燒穿,連識海都在那股力量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放……放過我……」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那雙赤色的瞳仁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驚恐與無助,淚珠從眼角滑落,沿著潮紅遍布的腮邊緩緩淌下。

「太……太多了……要……要瘋了……啊!」

她的話被一聲尖銳的嬌吟打斷。

那股在體內瘋狂肆虐的情潮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胸前那對被灌得滿滿當當的雪峰頂端,乳孔在情潮的衝擊下猛然張開,兩道春水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激射而出。

那春水晶瑩剔透,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水柱細而急,在空中划過兩道優美的弧線,濺落在暖玉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清脆密集的滴答聲響。

與此同時,她雙腿之間那處濕濘不堪的幽谷也驟然劇烈收縮。

花唇在情潮的衝擊下微微翕張,一股又一股黏稠晶瑩的蜜液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

那蜜液帶著濃郁的柑橘甜香,清甜中裹著幾分隱秘的腥馥,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春水的氣息交織纏繞。

九湮望著這一幕,那張嬌艷的面容上首次浮現出一絲不忍。

她轉過頭望向天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大……大人……快請你收手吧……你這樣……燼顏她會……會壞掉的……」

天道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九湮臉上。他歪了歪頭,那姿態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戲謔,唇角那抹笑意愈發深了。

「我道是誰,原來是湮兒。」他的聲音依舊慵懶,卻讓九湮渾身微微一顫,「怎麼,忘了當初飛升時被本座肏得哭著求饒了?如今倒敢開口了?」

九湮那張嬌艷的面容上血色盡褪。她慌忙低下頭,聲音顫抖著:「不……大人我……不是這意思……」

天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仍在半空中劇烈掙扎的陸燼顏。

他的語氣淡然得如同在談論今日的天氣:「如此輕易便被老子玩壞了,這豈不說明你二人這萬年的謀劃有些可笑了?」

他頓了頓,偏頭瞥了九湮一眼:「閉上嘴乖乖在一旁看著吧。」

九湮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甚麼。

柳欲卻在她開口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微微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湮兒,道友方才蘇醒,便讓他活動活動筋骨吧。」

天道聞言,轉頭看了柳欲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多了幾分玩味。

他伸出手指遙遙點了點柳欲,笑道:「還是你這小子滑頭。當年老子便是最欣賞你這點,能屈能伸。」

說完他不再理會二人,將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在陸燼顏身上。

此時的陸燼顏已徹底失了章法。

胸前那對雪峰仍在持續噴湧,春水時而急如驟雨,時而緩如涓流,每一次噴湧都伴隨著她渾身一陣細微的痙攣。

峰頂那兩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在春水的浸潤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乳孔處不斷有新的水珠凝聚成形,舊的尚未滴落,新的已然湧出,層層疊疊地掛在蓓蕾頂端,在燭光中閃爍著碎玉般的光。

雙腿之間那處幽谷更是泥濘得一塌糊塗。

花唇在情潮的反復衝擊下微微紅腫,泛著嬌艷欲滴的緋色。

頂端那粒玲瓏玉珠早已腫脹不堪,從花唇的褶皺間探出頭來,色澤嫣紅欲滴。

花徑入口處仍在不知疲倦地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些許黏稠的蜜液,順著股間幽壑緩緩淌下,滴落在身下早已濡濕的暖玉榻面。

她的腰身如風中柳絮般無助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在靈絲的束縛下前後搖曳。

那頭火紅短髮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黏在額角與腮邊。

她的喘息聲急促而紊亂,檀口大張,從中吐出的嬌吟斷斷續續,時而高亢尖銳,時而綿軟無力。

「好熱……」她喃喃道,聲音沙啞而迷離,「好熱啊……全身都好熱啊……」

那股在體內瘋狂肆虐的情潮似乎永無止境。

每一次她以為已經達到了極限,便有新一波更猛烈的熱浪從花宮深處湧出,將她的感知推向更高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道經脈都在戰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渴望。

「要……想要……」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那雙迷離的赤瞳中已尋不見任何清明的痕跡,只余一片被情慾徹底浸透的水光,「誰……誰來……」

話未說完,她渾身驟然僵住。

相思穴內,異變驟生。

那由她自身神魂演化而成的神魂秘竅深處,穴壁之上開始浮現出一道又一道赤紅紋路。

那些紋路並非之前九湮引導下浮現的那道思春紋那般緩慢蔓延,而是在天道那股磅礡力量的催動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同時湧現。

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她此刻最渴望被觸碰、被撫慰、被填滿的部位。

那些紋路並非凡俗的圖案,而是她神魂深處最隱秘欲念的具象化。

它們色澤赤紅如血,卻又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徬彿由最純粹的情慾法則凝聚而成,在幽藍的穴壁上顯得格外醒目。

紋路浮現的剎那,相思穴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縛心根的抽送。它開始主動地動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為奇異的感覺。

相思穴本就是陸燼顏神魂的一部分,此刻它卻徬彿擁有了獨立的意識,開始主動地收縮、蠕動、吸吮。

穴壁上那層層疊疊的嫩壁如同活物般翻湧起伏,緊緊纏繞住縛心根的柱身,貪婪地索求著更多。

而那一道道新生的思春紋,更是將這種主動的索求推向了極致。

先前胸前那道紋路。

它位於相思穴入口處不遠的內壁之上,形態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赤蓮,花瓣層層疊疊,嬌艷欲滴。

當縛心根抽送至此處時,那朵赤蓮便會驟然綻放,花瓣緊緊吸附在柱身表面的冰晶紋路之上,貪婪地吮吸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會讓陸燼顏胸前那對雪峰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用力揉捏,乳肉在靈絲的束縛下微微變形,峰頂那兩點嫣紅更是如同被指尖輕輕捻弄般傳來陣陣酥麻。

緊接著浮現的是幽谷處的紋路。

它位於相思穴中段,形態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著穴壁盤旋而下。

紋路表面流轉著濕潤的光澤,徬彿真的有蜜液在其中緩緩流淌。

當縛心根的龜頭碾過此處時,那道溪流便會驟然收緊,如同一條柔韌的鎖鏈緊緊箍住柱身,不讓它輕易通過。

那種被緊緊箍住的感覺透過神魂傳遞至肉身,讓她雙腿之間那處幽谷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花唇緊緊咬合,蜜液卻愈湧愈多。

然後是菊蕾處的紋路。

它位於相思穴更深處,形態如同一朵含羞半斂的雛菊,花瓣緊緊閉合,只露出一道極細極細的縫隙。

當縛心根試圖突破此處時,那朵雛菊便會微微張開,花瓣輕顫著迎接柱身的進入,卻又在最後關頭驟然收緊,將柱身死死卡住。

這種欲拒還迎的糾纏讓陸燼顏後庭傳來陣陣酥麻,那種感覺極為奇異,既渴望被填滿,又害怕被貫穿。

耳根處的紋路最為精巧。

它只有米粒大小,形態如同一枚小巧的耳璫,靜靜嵌在穴壁的皺摺之間。

當縛心根的柱身擦過此處時,那枚耳璫便會微微發燙,散髮出一陣溫熱的酥麻,沿著神魂脈絡直傳至陸燼顏的耳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耳垂徬彿被甚麼人含在口中輕輕啃噬,那股酥癢讓她不由自主地偏過頭去,將燒紅的耳廓埋進肩窩。

雙腿處的紋路則如同一對纏繞的藤蔓,從相思穴中段一直延伸至最深處。

那藤蔓通體赤紅,表面生著細密的紋路,如同真正的藤蔓般柔韌而富有彈性。

當縛心根在其上抽送時,藤蔓便會一圈圈地纏上柱身,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緊又松開。

每一次收緊都讓陸燼顏那雙被靈絲吊起的玉腿傳來一陣酥麻,小腿不由自主地蹬踢著,足趾蜷縮又張開。

最後浮現的,是舌尖處的紋路。

它位於相思穴最深處,緊鄰那扇火焰大門的位置。

形態如同一瓣桃花,色澤卻比其餘紋路更加鮮艷,徬彿由最熾烈的欲念凝聚而成。

當縛心根的龜頭觸及這瓣桃花時,那花瓣便會微微翕動,如同一張柔軟的小嘴輕輕含住龜頭頂端,以極為緩慢而磨人的節奏吸吮著。

那股吸力並不強烈,卻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纏綿與貪戀。

陸燼顏只覺得自己的舌尖徬彿被甚麼東西輕輕舔舐著。

那感覺極為細微,卻無處不在。

她想吞咽,卻發現喉間徬彿被那無形的舔舐堵住;她想說話,卻發現舌尖已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微微探出檀口,搭在紅腫的下唇邊緣,隨著縛心根抽送的節奏輕輕顫動。

天道望著這一幕,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緩緩收回那根懸在半空的手指,將手背在身後,微微頷首道:「這才像點樣子嘛。」

他的目光從陸燼顏身上移開,轉向不遠處依舊盤膝端坐、雙目緊閉的柳病書。他打量了柳病書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嘖,太弱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

這只手的動作與方才截然不同,不再是從容優雅的輕點慢捻,而是五指張開,掌心向下,朝著柳病書所在的方向,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一按無聲無息。

然而柳病書的反應卻如同被萬鈞雷霆劈中。

他依舊雙目緊閉,口中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那吼聲並非從喉嚨中發出,而是直接從神魂深處迸射而出,震得精捨四壁都在微微顫抖。

他渾身肌肉在剎那間驟然暴起。

那具經由川息百日熬煉過的軀體本就雄壯健碩,此刻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某種古老而狂暴的力量。

肩背處的肌肉塊塊賁起,如同山嶽隆起;腰腹處的肌肉緊束如鐵,勾勒出一道道深邃的溝壑;雙臂青筋盤虯,如同虯龍纏繞古木。

肌膚之下那些川息脈絡驟然亮起,幽藍的光芒穿透皮膚,在精捨昏暗的光線中勾勒出一副詭異而壯麗的圖騰。

而他雙腿之間那根巨物,更是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臨界點。

原本就粗壯駭人的柱身再度膨脹,表面那層幽藍紋路瘋狂流轉,速度快得幾乎連成一片光幕。

龜頭渾圓碩大,馬眼微張,散髮出的寒氣濃烈得在空氣中凝成縷縷白霧。

整根巨物充血硬挺到了極限,徬彿隨時都會承受不住更多的力量而徹底炸開,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壓制,讓它始終懸在那個臨界點上,既不釋放,也不消退。

識海空間內,那根由柳病書神魂所化的縛心根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幽藍光芒。

那光芒之盛,甚至將穹頂那輪幽藍冰輪都壓得失了顏色。

光芒之中,縛心根驟然膨脹了整整一倍,柱身表面流轉的冰晶紋路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每一道紋路都徬彿活了過來,在柱身上蜿蜒游走。

它開始以遠超方才任何一次的速度與力道,在陸燼顏的相思穴內瘋狂抽送。

那是真正的瘋狂。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盡根而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穴壁上那層層疊疊的嫩壁被驟然抽離的力道拉扯得向外翻卷,思春紋在劇烈的摩擦下綻放出刺目的紅光。

每一次插入都如巨杵撞鐘,龜頭以開山裂石之勢狠狠撞入最深處,將那些緊緊纏繞著柱身的藤蔓紋路碾得變形,將穴底那瓣桃花撞得劇烈震顫。

陸燼顏發出一聲拔到極高處的嬌吟。

那聲音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抑或兩者兼而有之,只在精捨四壁間回蕩,尾音被撞得碎成無數細小的震顫。

她的腰身隨著縛心根的節奏不由自主地起伏著,纖細的腰肢如同被狂風吹拂的柳條,前後搖曳得幾乎要折斷。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身子的晃動而甩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峰頂那兩點被靈絲提起的嫣紅在燭光中划出細碎的弧光。

「這感覺……好……好美……」

她的聲音沙啞而迷離,每一個字都因縛心根的衝撞而微微顫抖。

那雙赤色的瞳仁中已尋不見任何抗拒的痕跡,只余一片被情慾徹底浸透的迷醉。

她望著不遠處依舊盤膝端坐的柳病書,望著他那具肌肉賁張、川息紋路流轉的雄壯軀體,望著他雙腿之間那根猙獰昂立的巨物,眼中翻湧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痴迷。

「病書……再深一些……」

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在這寂靜的精捨中清晰可聞。

相思穴內的嫩壁貪婪地收縮著,那些新生的思春紋緊緊吸附住縛心根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讓它們綻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縛心根的龜頭正在一點一點地向更深處推進,越過那些蜿蜒的溪流紋路,穿過那些含羞半斂的雛菊花紋,碾過那些纏繞的藤蔓紋路,向著那扇沈睡了不知多久的火焰大門緩緩逼近。

「就……就快到了……」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

因為縛心根的龜頭終於觸及了那扇大門的位置。

那扇由赤紅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門,門上銘刻著無數古老而晦澀的火焰符文,封存著她對趙無憂所有的思念、眷戀與愛慕。

天道饒有興致地看著那扇火焰大門。

他歪了歪頭,那姿態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唇角那抹笑意絲毫未變。

他開口,聲音依舊隨意而漫不經心:「去吧。這扇破門還撞那麼久撞不破。這次要是沒撞破,你便要死了。」

他這話說得極輕極淡,徬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話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卻讓柳病書渾身猛地一震。

他依舊緊閉著雙目,牙關緊咬,額角青筋根根暴起。

他周身那股川息流轉得愈發急促,雙腿之間那根巨物更是膨脹到了某種極限,柱身表面的紋路流轉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縛心根緩緩向後抽離。

這一次它退得極慢,龜頭從火焰大門前一點一點地撤出,柱身與穴壁之間的摩擦被拉得極長。

那些緊緊纏繞著柱身的思春紋在緩慢的抽離中發出細微的神魂顫鳴,徬彿在發出不甘的哀鳴。

當龜頭退至距火焰大門最遠處時,它停住了。

然後,猛然加速。

那是至今為止最重的一擊。

縛心根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柳病書體內全部川息與陸燼顏體內全部情潮的力量,以驚天之勢狠狠撞向那扇火焰大門。

柱身表面的冰晶紋路在這一刻亮到了極致,幽藍的光芒如同烈陽般刺目。

龜頭前方的空氣被這股力量壓縮得發出尖銳的爆鳴,連冰火空間的地面都在這股衝擊下出現了道道裂痕。

陸燼顏仰頭髮出一聲尖銳到近乎無聲的嬌呼。她只覺得神魂深處有甚麼東西在這一擊中轟然碎裂。

那扇由她最深處執念凝聚而成的火焰大門上,一道裂痕從龜頭撞擊的中心蔓延開來。

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無數道裂痕如同蛛網般向四面八方擴散,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扇門扉。

裂痕中噴湧出灼目的火焰,那是她封存在門後百年的思念與愛慕,此刻正如同決堤的洪流般瘋狂外洩。

「要……要破了……」

她喃喃道,聲音沙啞而顫抖。

赤瞳中倒映著那扇正在碎裂的火焰大門,眼底翻湧著一種極為複雜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恐懼,有不捨,卻也有一種壓抑了百年後終於即將釋放的解脫。

下一刻,大門驟然碎裂。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

只有一聲極輕極細的、徬彿瓷器碎裂的脆響,從她神魂最深處傳來。

那扇封存了百年的火焰大門在這一擊中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濺而去。

每一片碎片上都承載著她對趙無憂的一段記憶,那些畫面在虛空中一閃而逝,隨即化作點點流螢消散在識海的冰火空間之中。

縛心根順勢捅進了門內的最深處。

那是一片從未被造訪過的秘境。

那裡藏著她對趙無憂最隱秘的憧憬,藏著她曾在無數個夜晚獨自幻想過卻從未宣之於口的畫面,藏著她對情愛最原始的渴望與最熾烈的期盼。

那裡是她的禁區,是連她自己都很少觸碰的角落。

而此刻,縛心根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闖了進去。

陸燼顏渾身驟然僵住。

她的雙臂在靈絲的束縛下猛地繃直,十指大張,指尖在虛空中抓撓了幾下,旋即無力地垂落。

腰身向上弓到了極致,脊背彎成一道瀕臨折斷的弧度。

雙腿在靈絲的吊縛下劇烈蹬踢,小腿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足趾緊緊蜷縮,將腳心擠出細密的褶皺。

她的眼眸在這一剎那失去了焦距。

那雙赤色的瞳仁向上翻去,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眼白。

檀口大張,一截嫣紅柔嫩的香舌無力地吐露在外,舌尖微微上翹,搭在紅腫的下唇邊緣。

喉間溢出的聲音已不似人聲,而是一種從神魂最深處擠出的、綿長而尖銳的顫鳴。

「進……進來了!」

這一聲呼喊如同某種封印被徹底解除。

門內那些封存了百年的思念與愛慕,那些她對趙無憂最深沈的眷戀與最熾烈的渴望,在這一刻化作了一道道如同流炎般的高潮洪流,從碎裂的大門後瘋狂湧出,在她識海內肆虐席捲。

那洪流並非尋常的情潮,而是由她百年相思凝聚而成的神魂精華。

每一道流炎都承載著她對趙無憂的某一刻心動,或是他初見她時那溫和的一笑,或是他與她並肩而行時不經意的觸碰。

那些畫面在流炎中若隱若現,卻又在縛心根的衝擊下被攪得支離破碎。

縛心根仍在門內不斷地進出著。

那根幽藍巨柱此刻徬彿擁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不再需要柳病書的操控,只是本能地、貪婪地在這片剛剛被開拓的秘境中反復衝撞。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熾烈的流炎,那是陸燼顏被封存了百年的情愫被攪動後飛濺而出的殘片。

每一次插入都將那些流炎重新搗回門內,將它們與她新生的情慾瘋狂地攪拌在一起。

相思穴開始劇烈顫抖。

那由她神魂演化而成的秘竅在這一刻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穴壁上那些赤紅的思春紋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每一次縛心根碾過都讓它們發出無聲的顫鳴。

層層疊疊的嫩壁瘋狂地收縮蠕動著,緊緊纏繞著柱身不肯松開,徬彿要將整根縛心根都吞入更深處。

與此同時,整個識海空間都在劇烈震蕩。

穹頂那輪幽藍冰輪出現了道道裂痕,冰屑簌簌落下。

腳下的冰面碎裂成無數小塊,露出下方依舊翻湧的赤紅火海。

烈焰與冰霜在空間中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見的法則漣漪。

那是柳病書的川息與陸燼顏的浴火在神魂層面上的終極交鋒,兩種截然不同的道韻在門內那片秘境中瘋狂地交融、排斥、再交融。

陸燼顏的意識在這場風暴中徹底粉碎。

她分不清哪些是對趙無憂的思念,哪些是對柳病書的渴望。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在被搗碎的記憶中混雜糾纏,將她變成了一個只會本能地回應著縛心根每一次衝撞的空殼。

她的口中逸出斷斷續續的呢喃,聲音沙啞而迷離,已聽不出是在呼喚誰的名字。

「無憂……病書……誰……誰都可以……讓我洩了吧……」

那聲音中滿是崩潰的渴求。

她的腰身在靈絲的束縛下拼命扭動著,雪臀前後搖擺,主動地迎合著縛心根的每一次衝撞。

胸前那對雪峰隨著身子的晃動而瘋狂甩動,春水仍在淅淅瀝瀝地噴湧,已分不清是第幾次被推上臨界點卻又被那不斷疊加的洪流強行推向更高處。

她從未抵達過如此的高度。

那種感覺已超出了凡俗情慾的範疇,是一種神魂被徹底貫穿、記憶被徹底攪碎、意志被徹底碾滅的極致體驗。

她覺得自己徬彿化作了一片落葉,在縛心根掀起的狂風中無助地翻飛,不知何時才能落回地面。

縛心根在門內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它不再變換節奏,只是以一種最原始、最直接、最不留餘地的方式瘋狂進出。

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撞在門內那片秘境的最深處,激起滔天的流炎與情潮。

柳病書盤膝而坐的身軀劇烈顫抖著,他緊咬的牙關中滲出了血絲,雙腿之間那根巨物膨脹到了極限,柱身表面的幽藍紋路流轉快得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

終於,在又一次盡根沒入的剎那,縛心根在門內轟然噴發。

那並非尋常的元陽噴湧。

那是柳病書百日川息熬煉的全部精華,是他積壓了百年的欲念與渴望,是他神魂之力與情慾法則在最深處的徹底交融。

一股熾烈得如同岩漿、又冰寒得如同北冥玄冰的奇異洪流自縛心根頂端瘋狂湧出,盡數澆灌在陸燼顏神魂最隱秘的那片秘境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陸燼顏發出了一聲貫穿長夜的尖嘯。

那聲音拔到了極高極細之處,尾音拖得極長,在這寂靜的精捨中回蕩不休。

她的雙臂猛地繃直,手腕在靈絲的束縛下劇烈掙扎,十指大張而後驟然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腰身向上弓到了極限,脊背彎成一道瀕臨折斷的弧度,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雙腿在靈絲的吊縛下瘋狂蹬踢,小腿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足踝處的鈴鐺步生漪發出劇烈的叮鈴聲,清脆而急促,如同暴雨擊打芭蕉。

她的眼眸向上翻去,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眼白。

檀口大張,那截吐露在外的香舌劇烈顫抖著,舌尖向上微微翹起,舌面上那瓣桃花狀的思春紋在燭光中泛著妖異的赤紅光澤。

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頜緩緩淌下,與飛濺的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處。

胸前那對雪峰在極致的痙攣中驟然膨脹了幾分。

乳孔猛然張開到最大,兩道春水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水柱粗而急,在空中划過長長的弧線,濺落在數尺之外的暖玉地面上。

那春水不再是之前那般細密的涓流,而是如同真正的噴薄,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她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

雙腿之間那處幽谷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狀態。

花唇在極致的痙攣中劇烈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那蜜液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清透的色澤,而是泛著一層淡淡的金粉光暈,那是她花宮深處那片秘湖在極致高潮中翻湧而出的本源精華。

蜜液順著她股間幽壑汩汩淌下,在暖玉榻面積聚成一灘晶瑩的水窪,散髮出濃郁得化不開的柑橘甜香。

她的嬌軀在半空中劇烈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從腳尖直貫至發梢。

那頭火紅短髮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濕漉漉地黏在額頭與腮邊,發梢隨著身子的顫抖而輕輕晃動。

渾身肌膚泛起一層極為嬌艷的緋色,那是浴火在皮下燃燒的痕跡。

細密的汗珠遍布周身,在燭光映照下閃爍著碎玉般的光澤。

這是她此生從未達到過的高潮。

肉身與神魂在此刻徹底同步,兩者同時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那種感覺已無法用言語形容,是徹底的融化,是徹底的粉碎,是徹底地被某種高於自身的存在所吞噬、所消解。

她不再是一個獨立的人,而只是一團在極樂中燃燒的火焰,一朵在狂風中凋零的花。

相思穴與縛心根再也承受不住兩人如此濃烈的情潮。

它們在最後一次劇烈的痙攣中同時達到了極限。

縛心根驟然一顫,表面流轉的冰晶紋路寸寸碎裂,那根幽藍巨柱從頂端開始緩緩消散,化作無數細密的光點。

相思穴也在同一刻開始崩解,穴壁上那些赤紅的思春紋一道接一道地黯淡下去,層層疊疊的嫩壁如同被抽去了支撐般紛紛碎裂。

在消散的最後一瞬,相思穴化作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與陸燼顏生得一般無二。

同樣的火紅短髮,同樣的赤色瞳仁,同樣的玲瓏身段。

只是她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痛苦與掙扎,只有一種饜足到了極致的、慵懶而嫵媚的笑意。

她赤著身子立在虛空之中,周身肌膚上浮現著與相思穴內壁一般無二的赤紅紋路,雙峰頂端、幽谷入口、後庭菊蕾、耳根、腿側、舌尖,六處紋路閃爍著溫潤而妖異的光澤。

她望向天道所在的方向,恭敬地一拜。

那姿態虔誠而溫順,徬彿在感謝他賜予的這場極致盛宴。

然後她化作一縷流炎,自陸燼顏眉心鑽入她的體內,就此消散不見。

纏繞在陸燼顏周身的靈絲在這一瞬間徹底消散。

那些由柳病書神識凝聚而成的幽藍絲線寸寸斷裂,化作漫天幽藍光點,在精捨昏暗的空間中徐徐飄散,如同夏夜的螢火。

陸燼顏失去了束縛的嬌軀如同一片落葉般軟軟地墜下,跌落在暖玉榻上那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的錦被之間。

她的身子仍在劇烈地抽搐著。

每一次痙攣都從花宮深處湧起,沿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胸前那對雪峰仍在微微起伏,峰頂兩點嫣紅上的春水已漸漸止歇,只余下乳孔處殘留的濕潤痕跡。

雙腿之間那處幽谷仍在無意識地微微翕張,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些許殘留的蜜液,順著股溝緩緩淌下,滴落在身下濡濕的錦被上。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她周身浮現的那一道道赤紅紋路。

那些紋路與相思穴內壁上曾經浮現的思春紋如出一轍,此刻卻已從神魂層面徹底浮現在了她的肉身之上。

雙峰頂端那兩點嫣紅蓓蕾的周圍浮現出兩道極為精緻的花紋,形態如同含苞待放的赤蓮,花瓣層層疊疊地環繞著敏感的乳尖。

花紋在肌膚上泛著溫潤而妖異的紅光,隨著她胸前的起伏而微微明滅。

每當乳肉因喘息而晃動時,那兩道花紋便徬彿活了過來,花瓣輕輕翕動,如同在無聲地索求著撫慰。

幽谷之上那道紋路則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著她光潔的陰阜盤旋而下,最終匯聚於那粒腫脹的玉珠之處。

紋路中徬彿真的有蜜液在緩緩流淌,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後庭菊蕾周圍浮現的紋路如同一朵含羞半斂的雛菊,花瓣細密而精緻,將那處緊窄的入口環繞其中。

紋路色澤比其餘幾處略淡,卻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誘惑,徬彿在暗示著甚麼不可告人的歡愉。

耳根處那枚小巧的紋路如同一枚赤玉耳璫,精緻得令人移不開目光。它靜靜地嵌在她右耳垂的柔軟肌膚上,隨著她偏頭的動作而若隱若現。

雙腿處的紋路則如同一對纏繞的藤蔓,自大腿根部盤旋而下,沿著內側最為嬌嫩的肌膚一路延伸至膝彎。

藤蔓上生著細密的紋路,如同真正藤蔓的脈絡,每一道脈絡都泛著淡淡的紅光。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舌尖上那道紋路。

當她因喘息而微張檀口時,便能看見那截嫣紅柔嫩的香舌上,一瓣桃花狀的赤色紋路靜靜綻放。

花瓣在舌面上微微凸起,色澤嬌艷欲滴,徬彿真的是將一朵初綻的桃花嵌在了她的舌尖。

與此同時,那根消散的縛心根也化作了一名男子。

男子與柳病書生得一般無二,同樣的俊朗面容,同樣的雄壯軀體,周身流轉著幽藍的川息脈絡。

他立在虛空中,朝柳病書所在的方向微微頷首,隨即化作一道幽藍流光,沒入柳病書眉心。

下一刻,一股驚天之氣自柳病書身上驟然爆發。

那氣息磅礡如淵,冰寒如川,雄渾如岳,將精捨四壁震得簌簌發抖。

他周身那層幽藍光暈在剎那間膨脹了數倍,光芒之盛幾乎將整間精捨都映成了幽藍色調。

他那具經由川息百日熬煉過的雄壯軀體上開始浮現出數道嶄新的幽藍紋路。

那些紋路與陸燼顏身上的赤紅思春紋截然不同,它們並非情慾的烙印,而是神魂之力與川息徹底交融後凝聚而成的道紋。

紋路從肩胛開始延伸,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繞過腰側,最終匯聚於小腹丹田之處。

每一道紋路都散髮著深邃而冰寒的光澤,徬彿冰川深處凝結了萬載的玄冰脈絡。

他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只是輕輕握拳,指節間便有肉眼可見的冰寒氣旋流轉。

只是微微吐納,精捨內的溫度便驟然下降了幾分。

而他雙腿之間那根巨物,更是發生了驚人的轉變。

原本因為量太過磅礡而瀕臨炸裂的猙獰姿態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內斂、更加危險的氣質。

尺寸又大了數寸,柱身粗壯得近乎駭人,表面那些流轉不定的幽藍紋路不再狂亂閃爍,而是以一種極為緩慢而沈穩的節奏明滅著,每一次明滅都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冰寒波動。

龜頭渾圓碩大,表面流轉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幽藍光華,馬眼微張,吐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縷縷白霧。

最為驚人的是,那巨物之上竟開始縈繞著一股極為玄奧的神魂之力。

柳病書本就遠超旁人的神魂修為此刻盡數與陽器上纏繞的靈氣融合,化作了一種更加玄妙、更加高等的存在。

那是神魂與肉身的徹底統一,是情慾與道韻的完美交融。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不再是從前那般溫潤平和,而是多了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瞳深處隱隱流轉著幽藍的光芒,徬彿藏著兩座萬古不化的冰川。

他的目光越過精捨內昏暗的空間,落在了暖玉榻上那具仍在因極致高潮而不斷抽搐的完美嬌軀之上。

陸燼顏癱軟在錦被之間,火紅短髮凌亂地散落在鴛鴦枕上,幾縷碎發被汗水濡濕,黏在潮紅未褪的額角與腮邊。

她的嬌軀仍在微微痙攣,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從花宮深處湧起,帶動著那雙修長的玉腿輕輕顫抖。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喘息而緩緩起伏,峰頂那兩道赤蓮紋路隨著呼吸的節律微微明滅。

雙腿之間那處幽谷仍在無意識地翕張著,花唇紅腫微顫,蜜液與春水在暖玉榻面匯聚成一灘晶瑩的水窪。

她那雙赤色的瞳仁半睜半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饜足與迷醉。

柳病書望著她,緩緩勾起唇角。

那笑容不復往日的溫潤平和,而是帶著一種邪魅的、志在必得的從容。

他開口,聲音低沈而沙啞,在這寂靜的精捨中緩緩蕩開。

「這燼海川流第三重,終於是……成了。」

他話音方落,便察覺到了識海空間內尚未離去的那道存在。

他轉過頭,透過識海望向依舊立於冰面之上的那襲白衣,慌忙收斂了面上的笑容,躬身行禮。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與惶恐:「謝過上尊。」

天道百無聊賴地擺了擺手。

他立在冰面上,白衣如雪,衣袂在虛空中輕輕飄動。

他的目光在柳病書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未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慵懶姿態。

「你小子確實有些潛力,比你那廢物老祖識趣些。」

他偏頭瞥了柳欲一眼。

柳欲立在一旁,那張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卻沒有開口反駁。

天道收回目光,語氣驟然冷淡了幾分:「走了。你倆做完該做的事便滾回上界。後面這盤棋與你倆無關。再給老子遇見,別怪老子把你們這兩個傳人給捏死。」

柳欲躬身道:「道友說笑了,本座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天道撇了他一眼。

那一眼極輕極淡,卻讓柳欲渾身微微一僵。

「有多遠滾多遠吧。」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形便開始緩緩變淡。那襲白衣如同融化的雪,從衣角開始一點一點地消散在虛空之中,最終徹底消失不見。冰面上只余下他方才立足之處殘留的一縷若有若無的粉色光暈,旋即也消散殆盡。

識海空間驟然安靜下來。

柳欲依舊維持著躬身的姿態,良久才緩緩直起腰。

他望向天道消失的方向,那張始終從容的面容上首次浮現出一絲極為複雜的神色,有敬畏,有不甘,更多的卻是一種如釋重負。

九湮依偎在他懷中,將臉頰貼上他的胸膛。她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如水:「主人,燼顏她……真的做到了。」

柳欲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起手,攬住了九湮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暖玉榻上,陸燼顏靜靜地聽著這些人的對話。

此次的高潮雖是她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意識卻保持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種清醒並非神魂未被撼動的冷靜,而是一種在徹底破碎後又重新拼合起來的通透。

她清楚地記得方才發生的每一個細節,記得縛心根是如何撞碎那扇火焰大門,記得門後那些被封存了百年的思念是如何化作流炎被攪得支離破碎,記得那場席捲了整個識海的高潮洪流是如何將她徹底吞沒。

然而此刻她的臉上已尋不見痛苦與掙扎的痕跡。

那張潮紅未褪的嬌靨上浮現著的,是一種饜足到了極致的、慵懶而嫵媚的笑意。

那笑意與她方才望向天道時相思穴所化女子的笑容如出一轍,徬彿某種沈睡已久的東西終於被喚醒,正從她體內向外散髮著溫潤而妖異的光。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柳病書身下那根巨物之上。

那根經過燼海川流第三重焠鍊後的陽器靜靜矗立在他雙腿之間,她看著它,眼中翻湧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痴迷與渴望。

迷離之間,她緩緩抬起了一隻酥軟無力的手。

那只手在虛空中微微顫抖,指尖仍殘留著方才因極致痙攣而尚未消退的酥麻。

她將手探入自己雙腿之間那處泥濘不堪的幽谷。

指尖觸碰到花唇的剎那,她渾身微微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

那聲音不再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種純粹的、本能的愉悅。

她的手指在那片濕濘的花穴中緩緩攪弄了片刻。

指腹碾過紅腫敏感的花唇,輕輕按壓那粒仍在微微跳動的玉珠,又沿著花徑入口淺淺地探入些許。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腰身微微扭動,檀口中逸出的喘息愈發甜膩。

片刻後她將手指抽出,指尖上已裹滿了一層晶瑩黏稠的蜜液,在燭光中泛著淡淡的金粉光暈。

她將手指抬至面前,那雙迷離的赤瞳靜靜地望著指尖上那抹晶瑩。

然後她緩緩伸出香舌,舌尖上那瓣桃花紋路在燭光中微微一閃。

她將手指探入口中,香舌纏上指腹,將那裹滿蜜液的手指含入檀口,忘情地舔舐起來。

她的舌面復上指腹,沿著指節的弧度緩緩滑動,將每一縷蜜液都細細捲入口中。

那動作極為緩慢,極為細緻,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舌面上那瓣桃花紋路在她的舔舐中微微明滅,每一次閃動都讓她喉間溢出一聲細碎而滿足的輕哼。

她的眼簾微微低垂,長睫在燭光中投下扇形的陰影,面上的神情不是羞恥,不是迷亂,而是一種純粹的、本能的享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雨珠敲在竹葉上,發出密集而沈悶的回響。

檐溜如繩,滴落在青石階前,聲音愈發急促。

雨水順著屋檐傾瀉而下,在窗外織成一道無邊無際的水幕,將整座川湄居與外界徹底隔絕。

庭院中的千竿修竹在風雨中簌簌作響,竹葉上的雨水匯成細流,沿著青翠的竹竿蜿蜒而下,滲入黝黑的泥土之中。

精捨之內,那豆在窗櫺上搖曳了一夜的孤燭終於在濕風的吹拂下無聲地熄滅了。

一縷青煙自燭芯裊裊升起,旋即被穿窗而入的微風吹散。

暖玉鋪就的地面仍泛著柔潤的微光,將室中昏暗的輪廓映照得影影綽綽。

榻上那鋪著大紅錦被的暖玉仍在散髮著溫熱,將那些殘留的春水與蜜液蒸出縷縷甜膩的芬芳。

黑暗之中,只余下陸燼顏細細的喘息與窗外綿密不絕的雨聲。

她的手指仍含在口中,舌尖仍在緩慢地舔舐著,舌面上那瓣桃花紋路在暖玉微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赤芒。

她周身那六道思春紋也在黑暗中微微閃爍,如同一幅由情慾法則勾勒而成的妖異圖騰。

九湮依偎在柳欲懷中,靜靜望著暖玉榻上那個仍在舔舐指尖、周身浮現著赤紅紋路的女子。

陸燼顏那雙赤瞳中已尋不見半分清冷與倔強,只余一片饜足後的慵懶與迷醉。

她舌面上那瓣桃花紋路在燭火熄滅後的幽暗中微微明滅,每一次閃動都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已然被喚醒的、深藏於血脈深處的渴望。

九湮望著她,望著她那雙眼眸深處那一抹與當年的自己一般無二的迷醉,唇角緩緩浮起一抹欣慰而滿足的笑意。

她知道,那扇門已經碎了。

而門後那些被封存了的東西,正在被另一種更熾烈、更真實的存在所取代。

她將臉頰貼上柳欲的胸膛,輕輕闔上了眼。

窗外的雨仍在下,而這一夜,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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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先在這裡跟各位說聲抱歉久等了。

其實牢佛我從六月初就已經開始寫了。

本來預計到七月多寫個十幾張當存稿, 卻沒想到D老師直接大幅度降智

所以本來這章節是要寫到陸的落紅。 只能在往後延了。

由於D老師目前這穩定度太差了。 常樂劫只能先繼續延了。

不是我不想寫, 而是我一直都有在寫

但這寫出來的東西真的是一言難盡。

這一章節沒在開玩笑我至少修改了有上百個版本。

所以劇情內或多或少會有些bug 或出入

那就再麻煩各位道友在底下留言我再去修改。

後續更新的節奏還是得看D老師的臉色

這已經不是我想快或不想快的問題了

而是能不能寫出來的問題。

劇情已經想到很後面了, 但文章卡在AI這裡出不來

D老師那邊一直聽說大的要來了, 但從七月中到月底好像沒半點動靜

反而今天從來沒被封過的號給封了一天 ??

希望之後的改動能恢復3.2版的文筆吧

這已經是目前我能寫出最好的內容了,

還請各位多多擔待。 可以的話到我的小店買幾個圖包給牢佛補補血吧

寫到頭快裂開是真的。

至於本來計劃的第二部收費目前只能取消了。

改成第一部免費一直寫下去吧。

剛好也想到適合雲雨二女的後續發展。

尤其本章交代完名器的起源之後應該能寫出一些比較有深度的展開吧。

回到此章節,

本章裡面我借由兩位上古大能對陸的調教帶出名器的起源

以及許多這些世界觀深埋的設定

下面這張地圖可以比較清楚看到五域飛升大能的佈局

下一章沒意外會寫到陸的後續以及漸漸帶出雲的部分。

大概就先這樣吧。 明天我會再讀一次這章節, 有可能會做一些修改

先發主要我看大家等的很急了, 讓大家先止止渴。

仙姝墮 · 第58章 赤紋初現,花葬天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