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赤紋初現,花葬天劫
夜色收盡天末最後一縷殘霞,一匹無垠的玄色綢幕緩緩復上北域的山巒與川流。
川湄居外千竿修竹在晚風中簌簌低吟,聲起初細碎如私語,待暮色沈到最濃處,連風也斂了聲息,天地之間被一隻無形的手掌輕輕掩住口鼻,連吐納都變得黏稠而壓抑。
不知何時,檐外飄起了雨。
雨珠先是疏疏落落幾滴,敲在竹葉上,發出清脆而孤冷的回響,旋即雨勢綿密如織,將整座川湄居籠罩在一重無邊的水幕之中。
檐溜如繩,滴落在青石鋪就的階前,一滴追著一滴,連綿不絕。
雨後泥土的潮潤氣息瀰漫四野,卻掩不住精捨深處那一縷若有若無的甜膩異香,香氣黏稠如蜜,裹著柑橘的清甜與某種隱秘的腥馥,在潮濕的夜氣中氤氳不散。
精捨之內,暖玉鋪就的地面泛著柔潤的微光,光色溫瑩如月華,將室中昏暗的輪廓映照得影影綽綽。
窗櫺之上一豆孤燭搖搖欲墜,燭焰在穿窗而入的微風濕氣中明滅不定,時而低伏如拜,時而竄起如嘆,將一層薄如蟬翼的暖金光澤投在四壁之上。
燭光照不透的角落由濃稠的幽暗填滿,光與影的交界模糊而曖昧,將整間精捨割裂成一幅明暗參差的古畫。
暖玉榻上,燭光勉力勾勒出一具被束縛於半空的玲瓏玉體。
萬千道幽藍色的靈絲自不遠處一道盤坐的身影額間湧出,靈絲仿若活物,在昏暝中泛著幽冷的寒芒,層層疊疊將那具嬌軀牢牢禁錮。
靈絲細若春蠶初吐,卻堅韌逾鐵,每一根都流轉著極淡的光暈,光中隱有細密的紋路流轉不定,似上古雲篆又似某種天然生成的禁制紋絡,在空中蜿蜒游走,將女子的雙臂反剪至身後緊緊縛住。
皓腕與肘彎處數十道靈絲交錯纏繞,束得極緊卻不傷肌膚分毫,只將那一段藕臂襯得愈發瑩白如玉。
女子一頭火紅短髮凌亂散落於肩頭與頰畔,幾縷碎發被薄汗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使的那張因情潮翻湧而泛起潮紅的嬌靨愈發淒美動人。
她纖細柔韌的腰身被迫挺直,自胸肋至胯骨之間勾勒出一道極為優美而驚人的弧線,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此刻正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帶動著渾圓挺翹的雪臀在幽暗的燭影中輕輕晃顫。
一雙修長無瑕的玉腿被靈絲高高吊起,向兩側大大分開,自大腿根部直至玲瓏纖巧的足踝,每一寸肌膚都袒露於氤氳著燭光的濕涼空氣之中,在微光映照下泛著凝脂般溫潤的光澤。
大腿內側最為嬌嫩的肌膚上殘留著數道晶亮的水痕,蜿蜒如溪流,那是方才情動之時淌下的花露在其肌膚上留下的溶溶春漬。
最令人目眩神奪的,是她胸前那對飽滿豐碩的玉峰。
靈絲如精細的繩索緊緊纏縛於乳根之處,將兩團渾圓豐腴的雪脂勒得愈發挺拔高聳,沈甸甸墜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晃蕩出令人心旌搖曳的波瀾。
乳肉瑩白勝雪,細膩如新剝的荔肉,在靈絲的緊縛之下泛起一層誘人的薄緋,數道纖細至極的靈絲更盤旋而上,纏繞住頂端那兩粒早已硬挺的兩抹嫣紅,在乳尖處打了一個精巧至極的結扣,將那小巧玲瓏的乳珠輕輕提起。
兩點寒梅在靈絲的挑弄下愈發紅艷欲滴,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化作一縷酥軟入骨的漣漪,自乳尖蕩開,直直沁入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經脈深處。
而她雙腿之間最為隱秘的幽谷,此刻正毫無遮掩地袒露在氤氳著燭光的暗夜之中。
那處秘境光潔如玉,不染塵埃,兩片粉嫩纖薄的花唇因雙腿被大大分開而微微翕張,露出一道極細極細的嫣紅縫隙,隱隱可見其間一層薄如蟬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封存著未曾啓封的處子之秘。
花唇之上掛滿了晶瑩黏稠的花露,在燭影的映照下閃爍著碎玉般的光澤。
頂端一粒玲瓏的玉珠早已腫脹挺翹,自花唇的褶皺間探出頭來,隨著她嬌軀的每一次輕顫而微微跳動。
緊窄的花徑入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每一次輕微的翕動都會擠出些許黏膩的漿液,順著股間幽壑緩緩淌下,滴落在身下的暖玉榻面,發出細微而清晰的滴答聲響。
一滴,復一滴,與窗外淅瀝不絕的雨聲遙相呼應,徬彿整個天地都在應和著這淫靡而幽艷的節律。
便在這一片雨聲與燭影交織的幽昧時分,女子緩緩睜開了雙眸。
那一雙赤色的瞳仁徬彿深秋林間最後一汪未凍結的潭水,表面蒙著氤氳的水光,霧氣蒙蒙間透出幾分茫然與迷離。
長睫之上猶掛著細碎的淚珠,隨著眼皮每一次翕動而輕輕顫抖,如同晨露懸於蝶翼,欲墜未墜。
她的意識在昏沈與清明之間載浮載沈,魂魄徬彿被浸泡在一池溫熱黏膩的酒漿之中,既醉且溺,掙脫不得。
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唇瓣豐潤飽滿,因津液的濡染而泛著濕潤的光澤,從中吐出的喘息與呻吟斷續不成章法,徬彿每一個音節都被某種力量揉碎,只余下最原始的、從喉間溢出的氣音:「好難受……裡面好空……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她的腰身在靈絲的束縛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纖柔的腰肢徬彿一截被春風拂亂的柳條,無助地前後搖曳。
腰肢每一次輕擺都牽連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的顫動,胸前飽滿的雪峰隨之晃蕩,乳波蕩漾間那兩點被靈絲纏緊的嫣紅在燭光中划出極為細小的弧光,如同暗夜中閃爍的流螢。
幽谷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好似有萬千隻螞蟻在血肉之髓中緩緩爬行,一點一點啃噬著她的理智,讓她口中不斷溢出甜膩而破碎的低吟。
她艱難地抬起迷離的眼眸,透過眼中那一層氤氳的水光,望向了不遠處那道盤膝而坐的身影。
一名男子盤膝端坐於暖玉鋪就的床榻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如紙,卻又透著一股刀削斧鑿般的俊朗。
整張臉龐不見半分情緒的波瀾,如同古剎中端坐千年的石佛,肅穆,漠然,無悲無喜。
然而他的氣息卻以一種令人驚怖的速度在節節攀升,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幽藍光暈之中。
在他雙腿之間,那根物事早已腫脹到了極致,粗壯如兒臂,通體纏繞著幽藍色的紋路,徬彿有生命一般緩緩流轉,散髮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寒氣。
頂端渾圓碩大,微微上翹,柱身表面凸起的脈絡隨著脈搏的跳動而微微搏動,如同一頭蟄伏已久的凶獸終於睜開了眼瞳,徬彿隨時都會因承受不住更多的力量而徹底炸開。
女子的目光落在巨物之上,迷離的赤眸中驟然翻湧起憤怒、羞恥,以及一抹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卻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的隱秘悸動。
她咬緊銀牙,用盡殘存的力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沙啞而顫抖:「柳病書……你究竟要怎樣……快將我放開……」
她的呵斥在精捨空曠的四壁間回蕩片刻,便被窗外綿綿密密的雨聲吞沒了。
時如逝水,溯流而返。
日間那一場神魂交歡來得太過猛烈,陸燼顏在識海深處被推上極樂之巔時,意識便如繃至極致的琴弦驟然斷裂,整個人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昏迷之際,她恍惚覺得自己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攬入懷中,那懷抱溫厚堅實,徬彿一座永不傾頹的山嶽,將她妥帖地護在其中。
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安穩之感,竟讓她在昏沈的底處輕輕喟嘆了一聲,緊繃的身子也不自覺地鬆軟下來。
然而這份安穩不過如露如電,轉瞬便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識海深處重新翻湧而起的滿脹之感,如同一池被春風吹皺的潭水,原本靜止的水面被攪得波光粼粼,再無片刻安寧。
沈睡中的她,纖柔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腰身款擺時脊背上那條優美的溝壑隨之微微起伏,如同遠山淡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她渾圓的雪臀隨著腰肢的搖顫而輕輕晃蕩,修長的玉腿雖被幽藍靈絲高高吊起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肌卻依舊在無意識地微微夾緊又松開,徬彿在迎合著甚麼看不見摸不著的事物。
那一張因情潮未褪而依舊泛著薄緋的嬌靨上,秀眉微蹙,長睫輕顫,豐潤的紅唇間偶爾逸出一兩聲含糊的呢喃,聲音細微得如同蝶翼擦過花瓣,卻在這雨夜的精捨中清晰可聞。
自黃昏至入夜,雨聲從未停歇。
檐溜如縷,滴滴答答敲在青石階上,徬彿天地間最古老的一架更漏,不緊不慢地丈量著時間的流逝。
精捨之內,燭火明滅不定,暖玉鋪就的地面將那搖曳的燭光吸納又吐出,整個房間便沈浸在一片幽昧而溫暖的昏黃之中。
陸燼顏的意識便是在這片昏黃里一點一滴地重新凝聚,如同退潮後沙灘上慢慢滲出的水跡,緩慢,滯重,卻又不可阻擋。
最先回歸的是觸感,那是一種極為異樣的知覺,來自她識海最深處冰川與火海交織的秘境。
在那片火海之中,有一處由她自身神魂因相思燼演化而成的秘竅,名曰相思穴。
那處秘竅原本緊閉如處子之門,封存著她修道百年來不曾示人的神魂隱秘,然而此刻卻被一根由柳病書神魂所化的幽藍巨柱牢牢佔據。
縛心根通體流轉著繁復玄奧的冰晶紋路,蘊含著足以撼動她整個神魂根基的力量,此刻正插在她那狹窄緊致的神魂竅穴之內,緩慢而不可抗拒地抽送著。
那是一種極為奇異的感受。
相思穴被撐得滿脹至極,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脈絡都與縛心根表面的冰晶紋路緊密相貼,每一次抽送都牽動著千絲萬縷的神魂共鳴,徬彿有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神魂籠罩其中,任何一絲細微的顫動都足以在她全身激起連鎖的反應。
正是這股滿脹之感,將陸燼顏從昏沈的深淵中一點一點地拽了出來。
她尚未睜眼,喉間便已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聲音從檀口深處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迷離,更多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軟無力。
呻吟聲與窗外的雨聲交織纏繞,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韻味。
「嗯……」
陸燼顏緩緩睜開了雙眸。
那一雙赤色的瞳仁初睜開時蒙著一層蒙蒙的水光,如同秋日晨間被薄霧籠罩的楓林,迷離而茫然。
長睫上猶掛著細碎的淚珠,隨著眼皮的翕動而輕輕顫抖,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碎玉般的光澤。
她的意識尚在昏沈與清明之間徘徊,魂魄徬彿浸泡在一池溫熱黏稠的酒漿之中,整個人既醉且溺,一時間竟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今夕何夕。
然而相思穴內那股持續不斷的抽送之感卻不容她繼續迷茫。
那感覺太過清晰,太過真切,如同有一根燒紅的烙鐵在她神魂最私密的深處緩緩碾磨,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酥麻入骨的顫慄,沿著神魂脈絡如漣漪般擴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意識每清醒一分,那股感覺便強烈十分,待到徹底清醒時,她才發現自己渾身酥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唯有腰肢和雪臀在不自覺地隨著那抽送的節奏輕輕搖擺。
「這……這東西怎麼還在……」
陸燼顏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何事,脫口而出的嬌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方才蘇醒時的慵懶鼻音,聽來不像質問,倒更像是在情人耳畔的軟語低訴。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然而幽藍靈絲卻將她的雙腿牢牢縛住,任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合攏分毫。
雙腿之間那處秘境毫無遮掩地袒露在氤氳著燭光的濕涼空氣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縷溫熱的蜜液正順著股間幽壑緩緩淌下,最終滴落在暖玉榻面,發出清脆的滴答聲響。
這聲響讓她驟然清醒過來。
她艱難地低下頭,目光越過胸前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高聳飽滿的玉峰,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落在了自己雙腿之間那處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上。
粉嫩纖薄的花唇因雙腿被分開而微微翕張,其間掛滿了晶瑩黏稠的花露,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淫靡而濕潤的光澤。
頂端那一粒玲瓏玉珠早已腫脹挺翹,色澤嫣紅欲滴。
好在,花徑入口處一片薄如蟬翼的薄膜完好如初,她守了百年的處子之證,依舊封存著內裡未曾啓封的秘徑。
肉身依舊是處子之身,然而神魂深處卻已被那縛心根攪得天翻地覆。
這種肉身與神魂的割裂之感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猛然抬起頭來,赤色的眸子越過氤氳的燭光,望向了不遠處那道身影。
只見柳病書雙目緊閉,蒼白的臉龐上沒有半分情緒的波瀾端坐在不遠處。
初遇之時那病骨支離的模樣已尋不見半分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經由慾火與川息徹底重塑的壯碩軀體,肩背寬闊如岳,腰腹緊束如豹,每一寸肌理都蘊藏著令人心悸的力度。
自他周身百骸之間,一條又一條幽藍的紋路如冰川深處的裂痕般緩緩流轉蔓延,光紋並非靜止,而是隨著他吐納的節律一明一暗地脈動著,徬彿有某種古老而冰冷的活物蟄伏於肌膚之下,正透過這具肉身窺視著凡塵。
陸燼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他雙腿之間那根越發猙獰的巨物之上。
剎那間,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她想起了白日里在識海深處發生的一切。
那縛心根是如何初次闖入她的相思穴,如何在穴內橫衝直撞,將她的神魂秘竅攪得春潮泛濫。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縛心根無休止的抽送下,被推上那從未企及的極樂之巔,在神魂高潮的巔峰處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那些記憶太過鮮明,太過羞恥,如同一把燒得通紅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胸口,讓她渾身如墜冰窖。
「我怎會……如此失態……」
陸燼顏顫抖著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卻在這寂靜的精捨中清晰可聞。
她的面容上羞恥與憤怒交織翻湧,原本因情潮而泛著緋紅的嬌靨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咬緊了銀牙,恨不得將那些不堪的記憶從腦海中盡數抹去。
然而就在這些羞恥的記憶翻湧而至的同時,另一股更加令她不安的感知也隨之湧了上來。
她將意識沈入識海深處,目光投向了相思穴最深處的那扇大門。
那是一扇由赤紅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門,門上銘刻著無數古老而晦澀的火焰符文,封存著她神魂中最為重要的一段記憶。
此刻,火焰大門的上方竟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雖小,卻如同瓷器上的第一道裂紋,預示著某種不可逆轉的破損。
她依稀記得,在最後關頭,縛心根在那扇大門前釋放了柳病書神魂所化的元陽。
當滾燙的神魂精粹噴薄而出時,似乎有些許順著裂痕滲入進了門內。
陸燼顏的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不安。
她不知道那些精粹滲入門後會對她的神魂造成何種影響,更不知道那些屬於二哥趙無憂的記憶是否會被這股外來的力量所觸動。
然而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神魂精粹中屬於柳病書的一切。
百年來積壓的欲念,霸道而濃郁,如同陳年烈酒,濃烈得讓人心顫。
那種被滾燙的欲念所包裹的感覺,竟讓她在憤怒之余,心頭浮現出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本因憤怒而緊繃的面容微微鬆動,浮現出一抹些許的羞憤。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高潮時那股令她渾身抽搐的異樣感覺,那是一種從神魂深處迸發的極樂,如同萬丈岩漿衝破地殼,將她的理智與矜持在一瞬間燒得灰飛煙滅。
便在這一念之間,她雙腿之間那裸露的蜜穴竟情不自禁地又是一陣收縮,花徑深處的嫩壁微微蠕動,又吐出了一縷晶瑩,在燭光中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陸燼顏渾身一顫,羞恥得幾乎要再次暈厥過去。
她拼命搖頭想要將那些雜念驅逐出去,然而識海深處的縛心根卻不容她分心。
那根幽藍巨柱自她陷入昏迷以來便一直維持著一種極為緩慢而磨人的抽送節奏,如同老牛拉車般,每一次進出都遲緩到了極致,卻也因此將每一寸的摩擦都放大了無數倍。
相思穴內的嫩壁被那緩慢的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又在緩慢的退出中一寸一寸地收縮,這個過程被拉得極長,長到陸燼顏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脈絡被碾壓撫弄的過程。
那種細水長流般的折磨,比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更加令人難耐,文火慢燉,一點一點地消耗著她的意志,一寸一寸地燃起她體內的浴火。
陸燼顏感覺到花宮內的浴火正在被重新點燃。
它起初只是一點微弱的火星,藏在花宮最深處,若隱若現。
然而隨著縛心根那不知疲倦的緩慢抽送,火星一點一點地壯大,從星星之火燃成燎原之勢,沿著脈絡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前那對被靈絲緊縛得愈發高聳的玉峰隨著喘息而劇烈起伏,乳波蕩漾間那兩點被靈絲纏緊的嫣紅在燭光中微微跳動。
平坦的小腹上,細密的汗珠漸漸浮現,在暖玉微光的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腰身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柔韌而無助地前後搖曳著。
伴隨著浴火被重新點燃,隨之而來的是屢屢春水。
每當縛心根在她相思穴內的每一次抽送,便有一股溫熱的春水順著經脈從柳病書體內源源不絕地流入她的花宮之內。
春水並非凡間之物,而是柳病書體內積壓了百年的川息經由慾火所化而成的奇水,滾燙而黏稠,順著兩人之間那根由縛心根構建而成的無形橋梁,一波接一波地湧入陸燼顏體內,匯入她花宮深處那片因燼海川流而逐漸形成的秘湖之中。
陸燼顏能清晰地感覺到花宮之內那片秘湖的水面正在緩緩上漲,湖水翻湧著滾燙的熱氣,將一股又一股的情慾浪潮推向她的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與白日里如出一轍,卻比白日里來得更加洶湧,更加無法抗拒。
她掙扎著想要掙脫靈絲的束縛,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呼:「浴火……春水……潮汐又……又來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燼海川流究竟是甚麼……」
她的聲音中滿是驚慌與無助,然而回答她的只有縛心根那緩慢而堅定的抽送聲,以及花徑深處水聲潺潺的淫靡回響。
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宮之內的那片秘湖正在沸騰,湖水翻滾著湧出花徑,化作一股股黏稠的花露從穴口溢出,將身下的暖玉榻面浸染得一片濡濕。
陸燼顏幾度想要伸出手去探入身下那處幽谷,如同白日里那般用指尖緩解那越發難耐的空虛之感。
然而她的雙臂被靈絲反剪至身後牢牢縛住,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將雙腿之間的秘境徒勞地在空氣中微微張合,感受著神魂深處相思穴一次又一次被縛心根越發洶湧地抽送,卻無法獲得任何實質上的撫慰。
這種只能承受卻無法回應的無力感,將她的煎熬放大了十倍不止。
就在陸燼顏幾乎要被這股無處宣洩的浴火逼瘋之際,縛心根驟然加快了節奏。
變化來得毫無徵兆,徬彿是柳病書體內的某種力量達到了臨界點,原本那緩慢磨人的抽送在瞬息之間化為狂風暴雨。
表面流轉的冰晶紋路猛然亮起,綻放出刺目的光華,整根巨柱如同離弦之箭般在她狹窄緊致的神魂秘竅內快速進出,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遠非方才那種和風細雨可比。
「啊!」
陸燼顏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頂得渾身劇烈一顫,脫口而出的嬌呼在精捨四壁間回蕩,尾音被撞得碎不成聲。
她的腰身猛然向上弓起,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被縛在身後的雙臂之上,一頭火紅短髮向後甩去,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玉頸,頸上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爍著星芒般的光澤。
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身子的後仰而愈顯挺拔,乳肉在靈絲的緊縛下繃得瑩白透亮,皮下細密的青色脈絡隱約可見,頂端兩粒嫣紅蓓蕾更是被靈絲拽得微微上翹,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怎麼突然……變這麼快……」
陸燼顏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章法,胸口劇烈起伏著,喘息聲與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從檀口深處不斷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相思穴內的嫩壁被那根驟然加速的縛心根摩擦得滾燙,每一道神魂脈絡都在發出顫抖的哀鳴,那種被強硬撐開又迅速抽離的感覺在高速重復之下化作一股連綿不絕的酥麻電流,沿著脊柱直沖天靈,讓她渾身如同被無數細針同時刺入,既痛楚又歡愉,兩種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體內激烈交織,將她推向了另一個臨界點。
「慢……慢一點……別那麼深啊……」
陸燼顏的嬌呼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那雙赤色的眸子中水光瀲灧,長睫上掛著的淚珠越來越多,隨著身子的劇烈晃動而紛紛墜落。
她的腰身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縛心根的帶動下前後搖擺,纖細的腰肢如同狂風中的柳條,被吹得東倒西歪卻始終不曾折斷,反而在這劇烈的搖曳中展現出一種驚人的柔韌。
縛心根的抽送愈來愈快,愈來愈猛,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相思穴內最為敏感的那一處。
陸燼顏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推到懸崖邊緣,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度湧來,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將她殘存的理智一寸一寸地淹沒。
精捨之外,雨勢愈發綿密了。
千竿修竹在風雨中簌簌作響,竹葉上的雨水匯成一道道細流,沿著青翠的竹竿蜿蜒而下,滲入黝黑的泥土之中。
夜色如墨,將整座川湄居緊緊包裹,唯有精捨深處那一豆孤燭,依舊在微風濕氣中明滅不定地燃著,透過窗櫺投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暈,在這無邊的暗夜中如同一隻不肯闔上的眼睛,默默見證著室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正當陸燼顏因縛心根的抽送嬌喘越來越急促時,識海內的冰火空間內突然傳來一聲嬌媚至極的浪吟。
「阿——!主人的那裡頂到妾身最裡面了——!好舒服……主人再深一些……」
陸燼顏渾身一顫,勉強將神識再度沈入識海深處。眼前的景象讓她雙眸驟然睜大。
那兩名上古道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識海空間之內。
與此前鏡花水月的記憶片段截然不同,此番是真正的降臨,她能清晰感受到兩人身上散髮出的磅礡氣息與神魂波動。
只見那名黑髮女修正被那名男修壓在一面冰牆之上,從身後肆意侵犯玩弄。
男修依舊是一身玄色勁裝,衣襟敞開,露出寬闊堅實的胸膛與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古銅色的肌膚在冰火交織的光影中泛著幽冷光澤。
女修身著的月白色紗裙已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晶瑩的肌膚。
那女修身段極為妖嬈。
香肩圓潤,鎖骨精緻,自肩頭至腰際的線條流暢如水,纖腰盈盈一握,連接著驟然放寬的渾圓臀峰。
那一對雪白碩大的雙峰裸露在外,因緊貼冰面而被擠壓得變形,乳肉自她身側溢出,在冰牆的映襯下愈發白得晃眼。
頂端那兩點嫣紅被冰冷的牆面刺激得微微翹起,隨著身後男修的每一次撞擊在光滑的冰面上來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被男修高高舉起,膝彎掛在他結實的小臂上,小腿無力地垂落,隨著衝撞的節奏輕輕晃蕩。
纖巧的足踝上還掛著一隻繡鞋,欲墜未墜,腳趾因極致的歡愉而緊緊蜷縮。
男修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托著她的腿彎,腰身以極快的速度前後挺動。
那根大到驚人的猙獰巨物在她緊窄的花穴內不斷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將兩片嫣紅的花唇狠狠碾入穴口,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女修的蜜穴被撐得幾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隨著他的動作被反復拉扯、吞吐。
男修的動作毫無憐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腰腹肌肉緊繃如鐵,每一次撞擊都讓女修整個身子向前一衝,胸前雙峰在冰面上擠得更扁,乳肉被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女修仰著修長的玉頸,口中浪吟不斷。
「啊……主人好深……頂到花心了……妾身的花心要被主人撞壞了……哈啊……那裡不行……太深了……」
她的聲音甜膩入骨,在冰火空間內回蕩不休。
男修聽若不聞,反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他忽然騰出一隻手,從身後繞到女修胸前,一把握住那團被冰面擠得變形的雪膩乳肉,五指深陷其中,肆意揉捏。
女修發出一聲拔高的浪叫,蜜穴驟然絞緊,竟是攀上了高潮。
「去了……妾身又要去了……主人慢些……啊……阿——!!!」
男修卻並未停下,反而趁著她高潮時花徑劇烈痙攣收縮的當口,腰身猛然發力,比方才更加凶猛地衝刺起來。
粗壯的巨物在緊緊絞住他的濕滑嫩穴中快速進出,帶出大量黏稠的漿液,咕啾作響。
女修高潮尚未平息便被新一輪更猛烈的衝撞再度推上峰巔,雙眼翻白,紅唇微張,吐出一截軟嫩的香舌,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男修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整根巨物盡根沒入,龜頭深深撞進花宮最深處。
他雙臂收緊,將女修死死按在冰牆上,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元陽如同決堤洪流般轟然噴發,盡數澆灌在女修花宮深處。
女修被這股滾燙的精柱一燙,渾身劇烈抽搐,又攀上了一個更高的巔峰,口中發出泣血般高亢的媚吟,終於徹底癱軟在冰牆上。
陸燼顏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兩人交合之處。
她看著女修那精緻粉嫩的蜜穴被那根大到驚人的巨物徹底填滿,穴口嫩肉撐得幾近透明,隨著男修的噴射還在一陣陣無意識地收縮,徬彿在貪婪地榨取著最後一滴元陽。
看著女修因極致滿足而流露出的失神媚態,陸燼顏心中那股被縛心根攪起的欲念越來越強烈,花徑深處的空虛感愈發難耐,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骨髓中爬行。
她的喘息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急促。
冰火空間上方,那由她神魂演化而成的相思穴在縛心根持續抽送下綻放出一道道耀眼火光。
相思穴內裡那層層疊疊的嫩壁被縛心根表面的冰晶紋路碾壓摩擦,每一次進出都讓穴壁上的神魂脈絡發出顫抖的哀鳴,旋即噴湧出越來越多的火焰瓊漿。
那些瓊漿如同熔岩般熾熱黏稠,順著縛心根柱身流淌而下,滴落在冰火空間的冰面上,發出嗤嗤的蒸發聲。
陸燼顏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瀕臨巔峰的感覺正在飛速逼近。
相思穴內的嫩壁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緊緊絞住縛心根,徬彿要將它徹底吞入深處。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章法,檀口微張,從中吐出的嬌吟越發急促高亢。
「不……那裡不行……那感覺……又要來了……好像又要——!」
然而白日里那熟悉的滅頂高潮並未再次降臨。
就在她即將攀上峰巔的剎那,縛心根上的川息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幽藍光芒。
那光芒冰冷刺骨,如同北冥深海之下埋藏了萬載的玄冰驟然綻放,瞬間壓過了相思穴內噴湧的火焰。
緊接著,縛心根根部傳來一股強勁無匹的吸力,如同長鯨吸水般,將陸燼顏體內即將爆發的情潮盡數吸走。
「嗯——!為……為何……」
陸燼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那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與一種被硬生生掐斷的空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那股吸力一股腦地抽離,相思穴內的嫩壁從劇烈收縮的狀態驟然鬆弛下來,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脈絡都發出不甘的顫鳴。
那股被強制中斷的感覺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磨人,如同攀至半空時腳下的階梯驟然崩塌,讓她整個人墜入了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之中。
花徑深處愈發瘙癢難耐。
那種癢並非肌膚之癢,而是自神魂脈絡深處蔓延開來的、無法抓撓的奇癢。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雪臀在暖玉榻面上難耐地磨蹭,雙腿之間的蜜穴翕張得更快了,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些許黏稠的花露,卻始終得不到任何撫慰。
體內的浴火瘋狂燃燒,溫度越來越高,燒得她渾身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
花宮之內,那片由春水累積而成的秘湖此刻水面已暴漲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滾燙黏稠的湖水翻湧著浪花,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湖岸,卻始終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湖面上蒸騰起氤氳的水汽,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將她整個人浸在一片溫熱黏膩的情慾迷霧之中。
陸燼顏艱難地抬起迷離的眼眸,望向不遠處依舊雙目緊閉、盤膝端坐的柳病書。
他雙腿之間那根巨物此刻竟比方才又大了幾分,粗壯的柱身上幽藍紋路流轉得愈發急促,龜頭渾圓碩大,馬眼微張,散髮出的冰冷寒氣在暖融的燭光中凝成縷縷白霧。
她望著那根猙獰巨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仿徨,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怎麼……越來越大了……」
她喃喃低語,聲音中滿是迷惘。
縛心根徬彿聽到了她的渴求,抽送的節奏再度加快。
那根幽藍巨柱在她狹窄緊致的神魂秘竅內以更快的速度進出,力道也愈發沈重。
相思穴內的嫩壁被快速撐開又收縮,穴口的神魂脈絡被反復拉扯,酥麻的快感又開始重新累積。
陸燼顏的腰身隨著縛心根的節奏前後搖擺,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晃蕩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她能感覺到那股高潮的感覺又在重新逼近,相思穴內的嫩壁再度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火焰瓊漿越噴越多。
這一次比方才來得更快更猛,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雙眸中只剩下迷離的水光。
「不……別吸走……讓……讓我……」
她終於脫口而出。那聲音甜膩酥骨,滿是渴求。話音出口的剎那,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洶湧而至,將她整個人淹沒。
「不……不會的……我怎會有這種想法……」
她喃喃自語,拼命搖頭,火紅短髮在空中凌亂甩動。
然而相思穴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那層層疊疊的嫩壁在縛心根的快速抽送下蠕動得愈發劇烈,緊緊纏繞著柱身,每一次收縮都徬彿是在主動索求更多,每一次吮吸都透著貪婪的意味。
縛心根表面的冰晶紋路在她相思穴內綻放出愈發耀眼的光芒。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相思穴內最為敏感的那一處。
陸燼顏感覺到高潮的感覺再度逼近,比上一次來得更加凶猛,如同萬丈海嘯撲面而來,她的意識被這股即將到來的巨浪徹底淹沒。
「又要……又要來了……這次……這次別……阿——!」
然而就在她即將攀上巔峰的一瞬,縛心根上的川息再度爆發出耀眼的幽藍光芒。
那股強勁的吸力再度襲來,將她即將噴發的情潮再度盡數抽走。
高潮被生生掐斷的感覺比上一次更加難熬,陸燼顏發出一聲幾乎帶著哭腔的哀鳴,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如同被拋上岸的魚兒般劇烈掙動,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來。
如此反複數次。
縛心根每一次都精准地在她即將高潮的剎那將情潮抽走,節奏把控得天衣無縫。
陸燼顏被這種瀕臨高潮卻又永遠無法抵達的煎熬折磨得快要發瘋。
相思穴內的嫩壁已經被摩擦得滾燙髮紅,穴壁上每一道神魂脈絡都在劇烈顫抖,火焰瓊漿噴湧得越來越多,花宮內的秘湖水面已漲至極限,浴火燃燒到了極致,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燒得緋紅滾燙。
她卻始終得不到那最後一步的宣洩。
陸燼顏的意識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抽離中逐漸模糊,理智被一點一點地消磨殆盡。
她起初還咬緊銀牙,試圖強忍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求,但隨著縛心根的持續抽送與川息的不斷抽離,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
那雙赤色的眸子中漸漸失去了清明的光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慾徹底浸透的迷離。
她的嬌喘越來越急促,聲音中的抗拒越來越微弱。
起初她還會咬著下唇強忍,後來唇瓣被咬得紅腫,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張,從中溢出的呻吟越來越甜膩婉轉。
那雙原本冰澈如泉的赤瞳,此刻已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眼波流轉間透出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又……又要吸走了……不……不要……」
她無力地搖頭,聲音沙啞而綿軟。
然而這一次縛心根並未將情潮徹底吸走,而是留了那麼一絲,讓她懸在臨界點上,既不讓她墜落,也不讓她解脫。
這種懸而未決的狀態比徹底抽離更加折磨人,陸燼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雙腿之間的蜜穴劇烈翕張,花唇紅腫發顫,頂端那粒玉珠已脹得晶瑩透亮,似乎輕輕一碰便要碎裂。
便在此刻,那名黑髮女修換了一個姿勢。
她跨坐在男修身上,渾圓的雪臀緩慢下沈,將那根依舊怒挺的猙獰巨物一寸寸吞入體內。
她仰起修長的玉頸,喉間溢出滿足至極的嘆息,隨即開始忘情地扭動腰身。
纖細的腰肢如同被春風吹拂的柳條,前後左右地搖擺旋轉,帶動著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雙峰晃蕩出淫靡的弧線。
蜜穴緊緊咬著巨物,隨著她腰身的扭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稠的蜜液順著柱身淌下,將男修的小腹與腿根浸得一片濡濕。
女修忽然轉過頭來,那張嬌媚絕倫的面容上滿是春情。
她的目光越過冰火交織的空間,落在了正被縛心根與川息反復折磨的陸燼顏身上。
紅唇輕啓,她笑著開口道:
「哎呀,想不到我們的小燼顏骨子裡居然這麼騷……居然如此的……迫不及待。」
陸燼顏忍著相思穴內傳來的陣陣酥麻,勉強抬起頭來。
那張潮紅遍布的嬌靨上交織著羞憤與迷離,赤瞳中水光瀲灧,紅唇微微翕動,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
「嗯……你……你們究竟是誰?折磨了我如此之久……究竟是為何?」
那男修聞言,緩緩側過頭來。
他依舊端坐原地,那根巨物仍深深嵌在女修體內,但周身那股淵渟岳峙的氣度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望著陸燼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開口道:
「本座柳欲。是你對面那小子的老祖。」
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般在識海空間內回蕩,帶著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女修嬌喘著接話,聲音甜膩婉轉:
「妾身九湮。小燼顏怎麼說我們在折磨你們呢?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嗎?這相思穴咬著縛心根的力道,可比妾身當年還要貪嘴呢。」
陸燼顏艱難地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柳欲,九湮——這兩個名字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中炸響。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們不是古籍里記載的那對仙侶……」
九湮聽聞此言,與柳欲對視了一眼。
柳欲放聲大笑,笑聲渾厚曠達,在冰火空間內掀起陣陣氣浪。
九湮則依偎在柳欲懷中,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龐,目光痴迷而眷戀,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那笑容中既有女子的柔媚,又透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看來小燼顏誤會了甚麼。」她緩緩開口,聲音溫柔如水,「確實,妾身在成名時是有一名夫君的。那時人們好像稱呼我們為燼川仙侶。」她頓了頓,將臉頰貼上柳欲結實的胸膛,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但遇見主人後,妾身早就將那沒用的男人給忘了呢。主人教會了妾身,身為女子究竟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她的目光變得迷離而悠遠,徬彿在回憶某個極為美妙的夜晚,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聲音也越發酥軟:
「還是主人威猛……那一夜便讓妾身洩了不下數十次……那種感覺真的……真的很好。」
陸燼顏艱難地喘息著,相思穴內的縛心根依舊在持續抽送,讓她每說一個字都要停頓片刻。
她的聲音因情潮翻湧而顫抖,卻仍努力維持著一絲清明。
「前兩次的記憶片段裡……我分明見你喚他夫君……嗯……」
九湮輕輕笑了,那笑聲如同春風拂過水面,漾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她抬手將一縷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舉手投足間皆是渾然天成的優雅,與她此刻跨坐在男子身上的淫靡姿態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
「那些畫面會隨著看的人的心境而發生轉變。」她緩緩解釋,聲音不急不緩,徬彿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你初時便認定我們為你心中所想的那對上古仙侶,聽見的自然便是夫君了。」
她微微偏頭,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望向陸燼顏,唇邊笑意盈盈:
「夫君也好,主人也罷。只要能填滿妾身,怎麼稱呼又有甚麼分別呢?」
陸燼顏聞言,那雙因情慾而迷離的赤瞳中驟然閃過一絲清明與憤怒。她咬緊銀牙,聲音沙啞而顫抖,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來:
「你這……不知廉恥的……妖婦……」
罵完這一句,她又喘息了片刻,胸脯劇烈起伏,被靈絲纏縛的雙峰隨之晃蕩出誘人的波瀾。
片刻後她再度艱難地開口,這一次語氣中帶著幾分猜測與驚懼:
「燼海川流……到底是甚麼……尋常的雙修之法怎麼可能如此的……淫邪……難……難不成是……」
九湮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吃吃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澈如鈴,在冰火空間內回蕩不息。
她從柳欲懷中緩緩起身,姿態從容優雅,徬彿不是在離開一個男人的懷抱,而是在起身參加一場盛宴。
「燼顏猜想的不錯。」她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陸燼顏那張交織著驚懼與情慾的嬌靨上,聲音溫柔得如同在哄一個孩子,「這是一門由主人在與妾身交合時所創的神魂採捕術。」
她頓了頓,看著陸燼顏逐漸睜大的雙眸,繼續道:
「當你們二人將燼海川流修練至大成時,你的身子將會成為這世間最適合病書的——」
她停了一瞬,紅唇輕啓,吐出兩個字:
「鼎爐。」
陸燼顏只覺得渾身血液在剎那間凝固。
採捕術,鼎爐——這兩個詞如同兩柄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她那雙迷離的赤瞳中交織著憤怒、驚駭與難以置信,連體內持續翻湧的情潮都徬彿在這一刻被凍結了片刻。
「採捕術……鼎爐……」
她喃喃重復著這兩個詞,聲音輕得如同夢囈。然而不等她多想,相思穴內縛心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快速抽送,將她的思緒再度攪得支離破碎。
九湮望著她,目光中滿是溫柔與憐憫。
她緩緩起身,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猙獰巨物隨著她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從精緻嫩穴里滑出。
龜頭脫出穴口的剎那,發出一聲細微的「啵」響,緊接著大量黏稠的蜜液混合著白濁的元陽從微微翕張的穴口湧出,沿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滴落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她就這樣赤著身子,緩步走到柳欲面前,姿態優雅地俯下身來。
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渾圓的雪臀微微翹起。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扶住柳欲身下那根沾滿她蜜液的猙獰巨物,而後俯首,紅唇微啓,輕柔地吻了上去。
她的動作虔誠而痴迷,徬彿在膜拜一件絕世珍寶。
柔軟的唇瓣沿著柱身緩緩游走,細細舔舐過每一道凸起的脈絡與紋路。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巨物表面,蒸起縷縷白霧。
她時而用舌尖輕輕勾勒龜頭邊緣的輪廓,時而在馬眼處輾轉廝磨,動作極盡溫柔。
「妾身相信,再過不久……」她抬起眼簾,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越過柳欲結實的腰腹,望向不遠處正被縛心根折磨得嬌喘不已的陸燼顏,「燼顏你便會心甘情願地對著病書喊出‘主人’這兩個字了呢。就如同妾身當年一般,渴求著主人的恩賜。」
陸燼顏拼命抵抗著相思穴內傳來的陣陣酥麻,那雙赤瞳中水光瀲灧,卻仍強撐著一絲倔強。她咬緊銀牙,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來:
「你……你這妖婦……」
九湮微微一愣,隨即抬袖掩口,故作悲傷地垂下眼簾。那姿態楚楚可憐,徬彿真的被傷透了心。
「燼顏你修練了妾身的傳承百年有餘,怎麼說妾身也是你半個師尊。妖婦這稱呼著實有些傷人了……」
她放下袖子,抬起頭來。那張嬌艷的面容上已換了一副表情,唇角微微上揚,眼波流轉間透出幾分促狹與玩味。
「罷了。便讓妾身好生教導於你……這相思穴的諸多妙處吧。」
她緩步走到陸燼顏身前,兩人相距不過咫尺。
陸燼顏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幽香,混合著情動後的甜膩氣息與某種清冷的花香。
九湮的目光緩緩掠過陸燼顏因掙扎而微微發顫的嬌軀,從她被靈絲纏縛得高聳飽滿的雪峰,到纖細柔韌的腰肢,再到雙腿之間那處濕濘不堪的幽谷,最後停在她胸前那兩點被靈絲打了結扣的嫣紅蓓蕾上。
她紅唇輕啓,笑意盈盈:
「病書可真壞呢,居然在這兩處打了個結。」
陸燼顏的心猛然一沈,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你又要做甚麼……」
九湮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頭去,望向依舊端坐在原處的柳欲。
她的眼眸亮了起來,那種光芒既像是少女的嬌憨期待,又透著某種屬於成熟女子的嫵媚渴望。
「主人還記得那一夜……是怎麼對待妾身的嗎?妾身也想讓燼顏嘗嘗那種滋味。」
柳欲聞言,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緩緩轉向陸燼顏。
他的目光落在這具被靈絲牢牢束縛、因情潮反復衝刷而不住顫抖的嬌軀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那光芒極為克制,卻因此而愈發危險,徬彿一頭蟄伏已久的凶獸終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緩緩睜開了眼瞳。
「病書那小子確實過於拖沓了些。」他的聲音低沈渾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罷了,便讓老夫幫他一把吧。」
語畢,他緩緩抬起右手。
那只手掌指節分明,肌膚之下隱隱流轉著幽藍色的川息脈絡。
他的動作極為從容,徬彿並非在催動某種淫邪的法術,而是在撥動天地間的某根無形琴弦。
五指張開,對準陸燼顏,而後緩緩合攏。
就在他五指合握的剎那,陸燼顏周身那些幽藍靈絲便如同獲得了生命般,驟然蠕動起來。
起初只是輕微的搏動。
那些靈絲在她皓腕、肘彎、腰肢、腿根各處緩慢地收縮又舒張,徬彿在試探,又像在適應。
靈絲表面流轉的光暈由幽藍漸漸染上一層極淡的緋色,光中那些細密的禁制紋路開始以更快的頻率流轉不定。
陸燼顏只覺得渾身被一股溫熱的暖流包裹,那些靈絲徬彿化作了無數雙柔軟的手掌,在她肌膚上輕輕撫過。
這種感覺與方才單純的束縛截然不同——束縛是冰冷的禁錮,而此刻的靈絲卻帶著一種溫熱的、靈活的觸感,如同有生命般在她身上游走。
柳欲緩緩抬起另一隻手,雙手在虛空中交錯結印。
他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韻律感。
每一個印訣都徬彿牽引著天地間某種古老而磅礡的力量,冰火空間內的靈氣在他身周翻湧匯聚,凝成肉眼可見的氣旋。
「去。」
他輕吐一字,左手食指凌空一點。
陸燼顏胸前那纏繞在乳根處的靈絲應聲而動。
數十道纖細至極的靈絲自乳根處向上蔓延,如同藤蔓攀附古木,一圈圈地繞上那對被束縛得愈發飽滿高聳的雪峰。
靈絲與肌膚相觸之處傳來一陣溫熱的酥麻,那觸感極為細膩,徬彿有無數片柔軟的花瓣在她乳肉上輕輕拂過。
緊接著,頂端那兩處在靈絲打結下愈發挺翹的嫣紅蓓蕾驟然一緊。
那精巧的結扣如同活物般開始緩慢收緊,將小巧玲瓏的乳珠輕輕向上提拉。
陸燼顏只覺得乳尖處傳來一陣尖銳而酥麻的刺激,那股感覺從乳尖炸開,沿著胸前脈絡直抵心口,又在心口處化作無數細碎的電光蔓延向四肢百骸。
「嗯啊——!別……別拉那裡……」
她脫口而出一聲嬌呼,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那對雪膩的玉峰隨著身子的後仰而愈發挺翹,乳肉在靈絲纏縛下繃得瑩白透亮。
頂端兩點嫣紅被靈絲不斷向上提拉,拉得細長,乳尖處的肌膚泛起一圈淺淺的粉色,猶如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枝頭輕輕搖曳。
柳欲對她的嬌呼置若罔聞,右手印訣再變。這一次,他五指併攏成掌,向前輕輕一推。
陸燼顏雙腿之間那處濕濘的幽谷處,數道靈絲開始緩緩匯聚。
它們在她光潔的陰阜上蜿蜒游走,如同春蠶吐絲般一層層地編織起來。
不過須臾,那些靈絲便在她花唇上方凝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藍色花朵。
那朵靈絲之花精緻得令人屏息。
花瓣薄如蟬翼,每一片都流轉著幽冷的光澤。
花心處正對著她那粒早已腫脹挺翹的玲瓏玉珠。
陸燼顏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朵花散髮出的微涼氣息,與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浴火形成鮮明對比,冷熱交激之下,那粒玉珠愈發敏感得不堪觸碰。
柳欲屈指輕彈。
那朵幽藍花朵驟然綻放。
柔嫩的花瓣層層疊疊地舒展開來,將那一粒嫣紅欲滴的花核溫柔地包裹其中。
花瓣內側布滿了細密的花蕊狀靈絲,那些花蕊在觸及花核的瞬間便開始微微蠕動,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舌尖在輕輕舔舐。
「嗯——!不……不要……」
陸燼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身子猛地一顫。
那種被柔軟花瓣包裹、被細密花蕊舔舐的感覺太過強烈,那粒玉珠本就是她身上最為敏感之處,此刻被這朵靈絲之花這般細緻地服侍,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至。
花核在花瓣的包覆與花蕊的舔弄下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
與此同時,蜜穴入口處另有數道靈絲緩緩游來。
那些靈絲纖細得幾乎看不見,通體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它們並未如陸燼顏驚恐猜測的那般闖入花徑,而是輕柔地、緩慢地撥開了那兩片早已濕濘不堪的粉嫩花唇。
靈絲的動作極為溫柔,徬彿在撥開清晨沾滿露珠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將花唇向兩側分開。
花唇被撥開後,內裡嫣紅的嫩壁與那層完好如初的薄膜便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
穴口處掛滿了晶瑩黏稠的花露,在幽藍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碎玉般的光澤。
陸燼顏渾身劇烈顫抖。
上面乳尖被靈絲不斷向上提拉,下面花核被花朵包裹舔舐,蜜穴又被靈絲撥開花唇暴露在空氣之中,三處同時傳來的刺激在她體內匯成一股難以承受的快感洪流。
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深處的嫩壁在瘋狂蠕動收縮,花宮內的秘湖水面已漲至極限,滾燙黏稠的湖水拍打著湖岸,幾乎要衝破湖堤。
體內那股浴火燃燒到了極致,赤紅的火焰透出肌膚,在她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緋色光暈。
「嗯啊——!不……不要一起……上面和下面……不要一起啊……啊……別……別拉那裡……要……要被扯掉了……」
她的嬌呼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因極致的歡愉而顫抖變形。
纖細的腰肢在靈絲的束縛下無助地扭動著,卻無論怎樣搖擺都無法擺脫那三重夾擊。
胸前雙峰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飽滿鼓脹,隨著她身子的掙扎而晃蕩出誘人的波浪,頂端兩點嫣紅在靈絲持續提拉下變得愈發細長,乳尖處的肌膚泛起一層嬌艷的緋紅。
雙腿之間那朵幽藍花朵仍在不知疲倦地吮吸舔弄著她的花核,花蕊蠕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舔舐都讓那粒玉珠劇烈跳動。
九湮站在一旁,靜靜地觀賞著這一幕。
她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緩緩掃過陸燼顏周身上下,從被靈絲纏縛得高聳挺拔的雪峰,到被花朵吮吸舔弄的濕濘幽谷,再到那張因極致歡愉與掙扎而交織出複雜神情的嬌靨。
她看著陸燼顏體表浮現出的那層薄薄緋色光暈,又微微側耳,徬彿在聆聽她花宮內秘湖逐漸擴張的潮汐之聲。
終於,她雙手輕輕一拍,那姿態優雅從容,徬彿在為一出精彩的戲曲喝彩。
「慾火浮體,春湖化海。燼顏這資質真不一般。妾身當年也是在第三日才達到這一階段。」
她緩步走到陸燼顏身前,兩人相距不過咫尺。
陸燼顏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香更加清晰了,那香氣中混合著情動的甜膩與某種清冷的體香,徬彿幽蘭與桃花在同一個花瓶中綻放。
「燼顏。」她終於開口,聲音溫柔如水,卻字字清晰,「妾身知道你現在很想要。那種要洩不洩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陸燼顏咬緊了下唇,沒有回答。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前那對被靈絲緊縛的玉峰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頂端兩點被打了結扣的嫣紅在燭光中微微跳動。
相思穴內的縛心根仍在持續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最敏感的那一處,卻又在她即將攀上巔峰的剎那被川息強行抽離。
這種反復的折磨已持續了不知多久,將她體內浴火堆積到了一個近乎爆炸的臨界點。
九湮望著她強撐的模樣,唇邊忽然綻開一個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中既有少女的頑皮,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與慵懶,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臉上交融,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如果妾身將這些歡愉都集中到一處——」她頓了頓,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空中輕輕一點,「想必燼顏你會更加感謝妾身吧?」
話音未落,她的指尖已輕輕落在陸燼顏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那一觸極輕,輕得如同蝶翼掠過花瓣。
然而陸燼顏卻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花宮之內那片由春水累積而成的秘湖驟然翻湧,湖水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攪動,掀起滔天巨浪。
與此同時,體內那股熊熊燃燒的浴火也被這股力量牽引,從四肢百骸間倒流而回,匯入花宮,與翻湧的春水交融。
「你……你做了甚麼……」
陸燼顏驚恐地看著九湮的手。
那只手正沿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上移動,動作輕柔而優雅,指尖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軌跡。
隨著指尖的上移,她花宮內的浴火與春水徬彿被這股力量所牽引,沿著經脈一路向上匯聚。
那股溫熱的氣流穿過丹田,穿過胸口,最終隨著九湮的指尖一起攀升。
九湮的手指停在陸燼顏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飽滿高聳的雪峰之上。
她的指尖懸在乳峰頂端那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正上方,並未觸碰到肌膚,只是虛虛一點。
「不!」
陸燼顏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呼。聲音中滿是驚惶與不可置信。
就在九湮指尖停駐的剎那,她花宮內積攢已久的海量春水與熾烈浴火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化作兩股洶湧的熱流,沿著經脈轟然灌入她胸前雙峰之中。
那股熱流來得如此猛烈,如此洶湧,讓她整個人如同被雷電劈中,渾身劇烈顫抖。
胸前雙乳在熱流澆灌下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乳肉愈發飽滿鼓脹,將纏縛其上的靈絲繃得緊緊的。
雪白的肌膚下隱隱透出一層緋色的光暈,那是浴火在乳中燃燒的痕跡。
陸燼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究竟做了甚麼……為何……胸前會變得如此……」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對原本就豐碩飽滿的雪峰此刻比方才又脹大了一圈,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乳峰頂端那兩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變得更加敏感,乳孔處竟開始滲出些許微濕的痕跡,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
那種滿脹感極其異樣,徬彿有甚麼東西被強行灌注其中,撐得乳肉都微微發脹,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灼熱。
九湮收回手指,唇邊笑意更深了幾分:「妾身不過是將你體內散逸的情潮稍稍歸攏了一下,盡數引到了這處。你方才不是很癢嗎?現在呢?」
陸燼顏尚未回答,不遠處盤膝端坐的柳欲忽然輕笑了一聲。
只見他雙手印訣再變,十指在虛空中交錯結印,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韻律感。
隨著他印訣變化,陸燼顏雙腿之間那朵包裹著花核的幽藍花朵驟然有了反應。
原本只是溫柔包裹著那粒玉珠的花瓣猛然收緊,瓣內側密密麻麻的花蕊狀靈絲如同被激活般開始瘋狂蠕動,以極快的頻率舔舐吮吸著那粒早已腫脹不堪的玲瓏玉珠。
那股吸力極強,徬彿要將她的魂兒都從那粒小小的玉珠中吸出來。
與此同時,相思穴內的縛心根也驟然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幽藍巨柱表面冰晶紋路猛然亮起,整根巨柱如同離弦之箭般在她狹窄緊致的神魂秘竅內快速進出,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遠超方才那緩慢磨人的節奏。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相思穴內最為敏感的那一處。
上面乳峰被灌注的春水與浴火燒得愈發滾燙,下面花核被花朵瘋狂吮吸,神魂深處又被縛心根反復衝撞抽離,三處同時傳來的刺激在陸燼顏體內匯成一股難以承受的快感洪流。
而這一切快感又在九湮方才那一指的牽引下,如同百川歸海般盡數湧向胸前雙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快感洪流在乳中越積越多,將乳肉撐得愈發飽滿鼓脹。
那種滿脹感已不是單純的飽脹,而是一種即將突破臨界點的壓迫感,徬彿有甚麼東西要從乳孔深處噴薄而出。
「停……停下啊!太多了……要……要撐不住了……」
陸燼顏的嬌呼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因極致的歡愉與滿脹而顫抖變形。
纖細的腰肢在靈絲的束縛下無助地扭動著,胸前那對被灌得愈發飽滿的雪峰隨著身子的掙扎而晃蕩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頂端那兩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在燭光中微微跳動,乳孔處的濕潤痕跡越來越明顯。
九湮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陸燼顏那張因情潮翻湧而愈發淒美動人的嬌靨上,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責備:「燼顏胸前明明生了一對如此誘人的寶貝,妾身卻從未見你好生享用過,屬實有些浪費了呢。」
她頓了頓,唇邊又浮起那狡黠而慵懶的笑意:「罷了,妾身便傳授你一門手法吧。誰讓妾身是你的師尊呢。」
語畢,她微微後退半步,姿態優雅地站定。
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緩緩掃過陸燼顏周身上下,最後停在自己胸前那對同樣雄偉的雪峰之上。
她抬起雙手,將纖纖玉指輕輕復上自己飽滿的雙峰。
她的動作極慢,極柔,指尖觸碰到乳肉時甚至能看見那細膩的肌膚在指腹下微微凹陷的弧度。
「妾身這手——」她紅唇輕啓,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化雪迎春。燼顏可要看仔細了。」
九湮雙掌覆於乳上,並未急著動作。
她眼簾微垂,長睫在燭光中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神情專注而虔誠,徬彿不是在觸碰自己的身體,而是在撫摸一件曠世珍寶。
片刻的靜默後,她輕輕吐出一口如蘭的氣息,雙掌開始微微用力。
最初的動作極盡輕柔。
十指微微張開,指腹貼在乳根處,如同春風拂過積雪的表層,只是輕輕地、緩緩地沿著乳峰的弧度向上推。
那兩團雪白豐腴的乳肉在掌心的推動下微微上移,又在重力的牽引下沈甸甸地回落。
乳肉與掌心相貼處發出細微而濕潤的摩擦聲,軟膩的觸感透過肌膚傳遞到掌骨。
「化雪者,非融也。」九湮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徬彿在講授一門極尋常的法門,「雪遇暖則融,融則為水,水去則無痕。此乃下乘。」
她的雙掌向上推至峰頂時驟然改變了方向。
十指在乳峰最高處輕輕一攏,將那兩團渾圓的乳肉向中間聚攏擠壓,乳溝被擠得更深,兩抹嫣紅幾乎要碰到一處。
旋即雙手猛地向外一分,沿著乳峰外側的弧度迅速向下滑落,划過乳根,重新回到起點。
這一攏一分之間,速度比方才快了數倍。
她的動作流暢如水,雙手徬彿在胸前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乳肉在手掌的帶動下先是向中間擠攏,又猛地向外彈開,晃蕩出極為誘人的波動。
「化雪之要義,在於‘化’而不‘融’。」她繼續講解,手上動作不停,「雪有其形,亦有其寒。化其寒而存其形,以掌溫為引,將寒意層層剝去,使積雪之內裡漸趨酥軟、溫熱,而外表仍舊瑩白如玉、挺翹如峰。此乃化雪第一重。」
陸燼顏被縛在半空,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九湮那雙手上。
她看著那十根纖纖玉指如何在自己胸前翻飛揉弄,看著那對雪白的乳肉如何在掌間變換形狀,只覺得雙峰處那股灼熱滿脹感愈發強烈。
她體內所有被牽引過去的快感都在九湮的揉弄下被喚醒、放大。
偏偏她胸前嫣紅處那兩縷靈絲卻停下了動作,只是靜靜地懸在蓓蕾上方,不再提拉,不再收緊,就那麼懸著,讓她乳尖處於一種既渴望被觸碰又得不到任何撫慰的空懸狀態。
「別在揉了……快停下……」
陸燼顏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沙啞而綿軟。
她想移開目光,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九湮那雙手徬彿有一種奇異的魔力,將她的視線牢牢鎖定。
九湮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愈發豐富起來。
她將雙掌改為單掌,右手覆於左乳之上,五指微微併攏,從乳根處開始緩緩向上推。
推到峰頂時掌心在乳尖上輕輕一旋,將那一抹嫣紅壓得微微凹陷,旋即松開,任其彈回原狀。
與此同時左手已復上右乳,以同樣的手法開始揉弄。
兩只手交替進行,節奏錯落有致,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
「這是化雪迎春的第二重。」她的聲音依舊從容,「當積雪化去表層的寒涼,內裡漸暖,此時便需以指腹為引,將暖意自乳根向上推,過乳中,抵乳尖。此謂‘迎春’。春者,生機也。暖意所至,生機隨之。峰巒之巔最是敏感,引春至此,百骸俱酥。」
她的手法愈發精妙。
時而十指大張,以掌心為托,將整團乳肉向上托舉,如同捧起一捧初春的新雪;時而五指收攏,以指節為軸,在乳峰四周快速敲擊,指節落處輕重不一,有的輕如落花,有的重如擂鼓;時而以拇指與食指捏住乳峰頂端那抹嫣紅,輕輕捻動,其餘三指則在乳肉上緩慢游走,如同在雪地上踏出一串蜿蜒的足跡。
九湮的動作一波接著一波,變化層出不窮。
她時而雙手交疊,將兩團乳肉向中間擠壓,乳溝深不見底;時而雙手向外分開,將乳肉拉向兩側,乳峰變得扁而寬;時而又以指尖在乳肉上快速划過,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淺紅痕跡。
每一波手法都比前一波更加繁復,更加細膩。
她的乳肉在持續的揉弄下泛起了淡淡的緋紅。
肌膚下細密的青色脈絡隱約可見,與雪白的乳肉交織成一幅極為誘人的畫面。
峰頂那兩抹嫣紅愈發嬌艷,在指尖的捻弄下微微發顫。
「接下來是第三重。」九湮的聲音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沙啞,卻依舊從容優雅,「化雪迎春的最高境界,不在手,而在心。」
她雙手忽然放慢了動作,不再如先前那般繁復多變,而是極為緩慢地、極為專注地以掌心包裹住整團乳肉,十指微微陷入軟膩之中。
然後她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揉動。
動作並不複雜,只是以掌心為軸,順時針緩緩旋動,再逆時針旋回。
如此反復,周而復始。
看似簡單的旋動,實則暗藏玄機。
她的掌心溫度在緩緩升高,透過乳肉滲透至深處。
旋動時掌心的力道忽輕忽重,輕時如同鵝毛拂過,重時如同磐石碾壓。
輕重交替的節奏恰與呼吸同步,每一次吐納之間,力道的變換便完成一個循環。
「用心去感受掌心的溫度,感受乳肉在掌間的每一寸變化。」九湮的聲音徬彿帶了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初時積雪寒涼,掌心只是輕覆其上,不做過多擾動,讓暖意自然滲透。待到積雪微暖,指腹開始逐寸逐寸地揉開那些尚未化去的冰涼之處。最後,當積雪盡化為溫熱的瓊脂時,掌心與乳峰之間便再無隔閡。你感受它,它回應你。你的每一次揉弄,都是一次與身體的對話。它告訴你何處仍冷,何處已暖,何處渴望更深的撫慰,何處已滿足得微微顫抖。而你要做的,只是傾聽,然後回應。」
她的雙手隨著話語的節奏緩緩變化。
掌心在乳峰上持續旋動,十指的指腹則在旋動的同時各自獨立地按摩著乳肉不同位置。
有的指腹在乳根處輕輕按壓,有的在乳側畫著小圈,有的在乳峰頂端來回摩挲。
十根手指徬彿化作了十個獨立的生靈,在乳峰上各自演奏著屬於自己的樂章,卻又和諧地統一在同一雙手掌之下。
九湮微微仰起頭,修長的玉頸在燭光中拉出優美的弧度。
她紅唇微啓,從中吐出的氣息越來越灼熱,越來越甜膩。
胸前雙峰在雙手的揉弄下愈發飽滿挺翹,乳肉在她指間溢出,又彈回原狀,如同兩團被反復揉捏的雪白麵團。
肌膚表面漸漸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中閃爍著星芒般的光澤。
陸燼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看著九湮那越發放浪的姿態,看著她那雙在自己胸前翻飛揉弄的手,只覺得雙峰處的灼熱滿脹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股被灌注其中的春水與浴火在九湮揉弄的示範下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在她乳中轟然炸開。
酥麻感從乳根蔓延至乳尖,又從乳尖沿著經脈反饋至全身。
奇癢從乳峰深處傳來,那是骨髓里的癢,無論怎樣扭動腰肢都無法觸及。
偏偏她胸前嫣紅處那兩縷靈絲依舊靜靜地懸著,一動不動。
她的乳尖在極度的敏感與空虛中微微顫抖,渴望著哪怕最輕微的觸碰,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那種懸而未決的感覺比直接的刺激更加難熬,將她的渴望一寸一寸地推向了頂峰。
「停下……」
陸燼顏的聲音已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那雙赤色的瞳仁中水光瀲灧,長睫上掛著的淚珠越來越多,隨著身子的微微顫抖而紛紛墜落。
可她的目光卻始終無法從九湮手上移開分毫。
她的眼睛背叛了她的意志,貪婪地追隨著九湮的每一個動作,將那些揉弄的方式盡數刻入腦海。
九湮聽到了她的哀求,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雙掌在乳峰上的揉弄愈發快速,揉、捏、推、旋、捻、攏、分、壓,八種手法交替運用,變化之繁復令人眼花繚亂。
乳肉在掌心間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每一次揉弄都帶出一聲濕潤而軟膩的輕響。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檀口中吐出的氣息滾燙而甜膩,喉間開始逸出細碎的呻吟。
「嗯……燼顏……妾身這化雪迎春……哈啊……可看仔細了……」
九湮的嬌吟聲在精捨中回蕩,與窗外淅瀝的雨聲交織。
她的腰身開始隨著手上的動作輕輕扭動,纖細的腰肢如同被春風吹拂的柳條,前後搖曳。
雙腿之間那處秘境又開始滲出晶瑩的蜜液,沿著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燭光中划出亮晶晶的痕跡。
陸燼顏只覺得自己的雙峰愈發灼熱難耐。
那股被九湮灌注其中的春水與浴火在持續觀看九湮自瀆的刺激下越積越多,將乳肉撐得愈發飽滿鼓脹。
乳峰表面的肌膚被撐得繃緊,隱隱可見皮下細密的脈絡。
她感覺自己的雙峰徬彿變成了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內部翻湧沸騰,隨時都要衝破山頂。
「別在揉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弱,越來越無力。
那雙赤色的瞳仁中清明的光芒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情慾徹底浸透的迷離。
她的目光仍舊死死落在九湮手上,看著那雙纖纖玉指如何在自己胸前翻飛揉弄。
便在此刻,九湮忽然發出一聲極為高亢的嬌呼。
她雙手猛地向中間一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將兩團渾圓豐腴的雪峰狠狠擠壓在一起,乳溝深不見底,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得晃眼。
就在這一攏之下,她胸前雙峰之上驟然浮現出兩道奇異的紋路。
那紋路呈現黑粉交織的色澤,如同兩條蜿蜒的藤蔓,自乳根處盤旋而上,繞經乳中,最終匯聚於峰頂那兩抹嫣紅的正下方。
紋路形態極為複雜玄奧,流轉著幽幽的暗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與古老道韻。
下一秒,九湮周身爆發出猛烈的黑紅慾火。
那火焰並非尋常火焰的赤紅,而是紅中透黑,黑中染緋,如同陳年的紅酒潑在燃燒的木炭上,蒸騰出的光焰既熾烈又黏稠。
火焰自她體內轟然湧出,瞬間充斥整個識海空間。
冰火交織的秘境內,幽藍的冰面被這股黑紅慾火映照得如同煉獄,赤紅的火海上空被慾火染成了暗沈的紫黑色。
那股慾火中夾雜著九湮萬年來積壓的欲念。
萬年,那是何等漫長的歲月。
無數個日夜的歡愉與渴望,無數次高潮時的戰慄與沈淪,都被她沈澱在神魂深處,此刻盡數釋放。
那些欲念在慾火中化作一道道模糊而又清晰的身影,每一個身影都是九湮高潮時的姿態。
有的畫面中她仰躺於玉榻之上,雙腿高高舉起架在男子肩頭,雙目翻白,檀口大張,吐出一截軟嫩的香舌;有的畫面中她跪伏於地面,雪臀高高翹起,腰身塌陷如橋,胸前雙峰垂墜如鐘乳,隨著身後男子的衝撞瘋狂搖擺;有的畫面中她跨坐於男子腰上,雙手撐在男子胸膛,腰肢如磨盤般旋轉研磨,渾圓的雪臀上下起伏吞吐著粗壯的巨物;有的畫面中她與數名男子同時交合,周身每一處竅穴都被填滿,口中含著,穴中吞著,菊中納著,雙目失神,面上卻掛著滿足至極的笑容。
那些畫面在慾火中流轉不定,每一道身影都伴隨著九湮高潮時的淫詞浪語。
那些聲音或高亢或低沈,或沙啞或甜膩,交織在一起回蕩在識海空間之內,如同一場盛大的淫靡合唱。
「主人……主人頂到最裡面了……妾身的花心要被主人撞碎了……哈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嗯啊啊!」
「好深……好滿……妾身裡面都是主人的……都是主人的……」
「求主人賞賜……求主人把元陽都灌進妾身的花宮……」
萬年來積累的高潮畫面與淫詞浪語在這一刻同時爆發,其聲勢之浩大,如同天崩地裂。
整個識海空間都在微微顫抖,冰面上出現了道道裂痕,火海中的火焰被壓得低伏。
陸燼顏被這股磅礡的欲念衝擊得神魂搖曳,意識在這股萬年慾火的衝刷下幾近渙散。
九湮站在慾火中央,周身被黑紅火焰包裹。她緩緩抬起雙手,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握。
瀰漫識海空間的慾火如同受到了召喚,驟然向她的雙掌匯聚。
那無窮無盡的黑紅火焰在她掌中壓縮、凝聚、旋轉,最終化作兩團拳頭大小、光芒刺目的火球,將她的雙手完全包裹其中。
旋即她將雙手緩緩復上自己胸前雙峰。
被慾火包裹的手掌與乳肉相觸的剎那,發出一聲輕微的嗤響,徬彿烙鐵印上了雪脂。
九湮仰頭髮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
那聲音中滿是歡愉與陶醉,尾音拖得極長,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她被慾火包裹的雙手開始在自己胸前揉弄起來。
每一次揉弄都比方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乳肉在慾火灼燒下泛起了嫣紅的色澤,卻又在那雙纖纖玉指的揉弄下不斷變換形狀。
火舌舔舐著雪白的乳肉,在肌膚上留下道道轉瞬即逝的紅痕。
陸燼顏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胸前雙峰處的灼熱滿脹感在剎那間突破了某個臨界點。
那股被九湮灌注在她乳中的春水與浴火,徬彿與九湮身上爆發出的黑紅慾火產生了某種共鳴。
兩股力量遙相呼應,將她胸前雙峰的敏感度瞬間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中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的顫動,能感覺到乳峰頂端那兩抹被靈絲懸著的嫣紅在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全身最敏感的神經。
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酥癢與灼熱。
乳峰深處徬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緩緩爬行,又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經脈中四處竄動。
乳孔處更是癢得令人發瘋,那兩縷懸在蓓蕾上方的靈絲仍舊一動不動,她渴望被觸碰,渴望被撫慰,渴望被用力揉捏甚至被狠狠拉扯,可那兩縷靈絲偏偏就那麼靜靜地懸著。
「那裡……太敏感了……哈啊……」
陸燼顏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呼,整個身子猛地繃緊。
胸前那對被灌得愈發飽滿的雪峰隨著她身子的繃緊而微微上翹,頂端那兩點被靈絲提起的嫣紅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九湮聽到了她的嬌呼,緩緩轉過頭來。
她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望著陸燼顏,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的雙手仍在自己胸前揉弄著,被慾火包裹的十指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緋紅的指痕。
「來,燼顏。」她的聲音溫柔而蠱惑,徬彿帶著某種難以抗拒的魔力,「告訴妾身,這裡是怎樣的感受?」
陸燼顏咬緊了下唇,拼命搖頭。
那雙迷離的赤瞳中交織著羞恥與情慾,理智告訴她不該回答,可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渴望卻在瘋狂地撞擊著她的防線。
「我不知道……」她艱難地吐出四個字,聲音沙啞而顫抖。
九湮輕輕搖了搖頭,那姿態優雅而慵懶,徬彿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她放緩了手上揉弄的速度,十指在乳峰上以極為緩慢的節奏摩挲著,每一次摩挲都帶動著乳肉微微顫動。
「不,你是知道的。」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告訴妾身。」
陸燼顏的呼吸愈發急促。
她看著九湮那雙在自己胸前緩緩揉弄的手,只覺得雙峰處的酥癢愈發難耐。
那股被強行灌注的春水與浴火在乳中翻湧沸騰,將她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焚毀。
她終於忍不住了。
「好熱……」她喃喃開口,聲音輕得如同夢囈,「那裡好熱。」
九湮的唇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加快了手上揉弄的節奏,十指在乳峰上以更快的速度翻飛,掌心與乳肉相貼處發出濕潤而軟膩的輕響。
「還有呢?」她的聲音愈發溫柔,如同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嬰孩。
陸燼顏的腰身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胸前那股灼熱滿脹感越來越強烈,她只覺得雙峰深處的酥癢已經蔓延到了極限,整個乳峰都沈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受中。
「好癢……」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好麻……」
九湮微微頷首,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陸燼顏,目光溫柔而深邃,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看透。
「還有呢?」她繼續追問,聲音中的蠱惑意味愈發濃重。
陸燼顏沈默了。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次,卻沒有發出聲音。
那雙迷離的赤瞳中翻湧著複雜的光芒,羞恥、抗拒、渴望,交織在一起,如同暴風雨中的海面。
片刻後,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蚋。
「好想……好想要……」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九湮已經替她接了下去。
「好想被人揉,對嗎?」
九湮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如同一把鋒利至極的刀,精准地剖開了陸燼顏心底最深處的防線。
陸燼顏渾身猛地一顫,脫口而出:「不……不是……」
九湮也不與她爭辯,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寬容,又有幾分看透世事的瞭然。
她松開在自己胸前揉弄的雙手,姿態優雅地將一縷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
「那妾身教你更舒服的方法,可好?」
不等陸燼顏回答,她就這樣在陸燼顏面前緩緩托起自己胸前的乳肉。
她的動作極為從容,徬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十指微微張開,托在乳峰下緣,將那兩團渾圓豐腴的雪白乳肉輕輕向上托舉。
乳肉在掌心沈甸甸地墜著,峰頂那兩點嫣紅隨著托舉的動作微微上翹。
陸燼顏睜大了眼睛,那雙迷離的赤瞳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眼睜睜看著九湮緩緩低下頭,紅唇微啓,檀口中吐出一截軟嫩濕滑的香舌。
然後,九湮就這樣在她面前,張口含住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嫣紅的蓓蕾。
九湮的雙唇復上乳尖時發出了一聲細微而濕潤的輕響。
她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中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神情專注而陶醉,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她先是以舌尖輕輕一點那敏感的頂端,旋即整個嘴唇收緊,將那粒蓓蕾含入口中,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吸吮。
起初的吸吮很輕,只是淺淺地嘬著,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片刻後她的力道逐漸加重,雙唇收緊,將那粒蓓蕾連同周圍一圈淺淺的乳暈都含入口中。
她的舌面復上乳尖,舌尖繞著那粒敏感的蓓蕾緩緩打轉,一圈,兩圈,三圈。
每一次旋轉都讓那粒蓓蕾在她口中微微顫動。
她的吸吮聲漸漸大了起來,在寂靜的精捨中顯得格外清晰。
「嘖嘖」的聲響與窗外淅瀝的雨聲交織,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她的神情愈發陶醉,喉間逸出細碎而滿足的呻吟。那呻吟聲從喉間深處蜿蜒而出,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迷離,更多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愉悅。
陸燼顏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修道百餘年,見過的世面不可謂不多,卻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九湮在她面前以一種極為優雅、極為從容的姿態吸吮著自己的乳尖,徬彿這是一件極為尋常、極為自然的事情。
可那份優雅與從容之下,卻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放浪。
陸燼顏從未見過有哪個女子能放浪到如此地步,竟能含著自身乳尖忘情吸吮,且神情陶醉至此。
更讓她驚惶的是,隨著九湮吸吮的節奏,她胸前雙峰處竟開始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峰深處那股被灌注的春水與浴火開始沿著某個固定的路徑向上湧動,湧向乳峰頂端那兩點被靈絲提起的嫣紅。
乳孔處傳來的酥癢感愈發強烈,有甚麼東西正在從深處緩緩上升,即將突破那細小的孔竅。
她驚恐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前。
只見那兩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蓓蕾頂端,乳孔處竟開始滲出些許晶瑩的水光。
起初只是極細微的一點濕潤,在燭光中閃爍著星芒般的光澤。
隨著九湮吸吮聲越來越大,那兩點濕潤也在緩緩擴大。
一滴晶瑩的液體在乳孔處凝聚成形,顫顫地懸著,欲墜未墜。
那是春水。
是柳病書體內積壓了百年的川息經浴火所化而成的春水,被九湮強行灌注到她雙峰之中,此刻在九湮吸吮的示範下,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正沿著乳孔緩緩滲出。
「不……不要出來……」
陸燼顏的聲音中滿是驚慌。
她拼命收緊胸前肌肉,試圖阻止那即將湧出的春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那雙峰徬彿已不屬於她,在九湮的牽引與示範下完全失控。
乳孔處的濕潤痕跡越來越明顯,那滴懸著的春水越聚越大,在燭光中泛著晶瑩的光澤。
九湮聽到了她的嬌呼,緩緩抬起頭來。
她的唇仍含著那粒蓓蕾,松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拖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那道銀絲在燭光中閃爍了一瞬,旋即斷開,黏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將那縷銀絲收入口中,神情陶醉而滿足。
「嗯……燼顏……」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徬彿剛剛品嘗了甚麼絕美的滋味,「妾身快要到了呢……哈啊……陪妾身一起好不好……嗯……」
語畢,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含住了另一側的蓓蕾。
吸吮的力道比方才更重,嘖嘖之聲在精捨中回蕩不絕。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托著被含住那一側的乳峰下緣,輕輕向上推擠,徬彿要將更多乳肉送入自己口中;另一隻手則在另一側的乳峰上緩緩揉弄,十指在乳肉上留下道道淺紅的指痕。
陸燼顏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九湮在自己胸前忘情吸吮的模樣,只覺得雙峰處的酥癢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那股春水在她乳中翻湧沸騰,將乳孔撐得微微張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滴懸在乳孔處的晶瑩正在緩緩變大。
「嗯……燼顏……」九湮一邊吸吮一邊開口,聲音從她含著蓓蕾的唇間斷斷續續地逸出,「聽到了嗎……妾身的聲音……還有你的聲音……」
她指的是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與呻吟。
陸燼顏這才意識到,不知何時開始,她自己的喉間也在逸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那聲音與九湮的呻吟交織在一起,竟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就是這樣……不要忍著……叫出來……哈啊……」九湮的聲音愈發迷離,喉間逸出的呻吟也愈發高亢。
她的腰身開始扭動,纖細的腰肢如同被春風吹拂的柳條前後搖曳。
雙腿之間那處秘境湧出大量晶瑩的蜜液,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汩汩淌下,在燭光中划出亮晶晶的痕跡,滴落在暖玉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響。
「我……我……嗯……」
陸燼顏拼命咬著下唇,試圖阻止那些羞恥至極的呻吟從口中逸出。
然而相思穴內縛心根的持續抽送,胸前雙峰處越來越強烈的滿脹感與酥癢,以及九湮在她面前這場淫靡至極的演示,三重夾擊之下,她的防線正在迅速崩潰。
那聲「我」之後,再無成句的言語,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與呻吟,從她紅腫的唇瓣間不斷溢出。
九湮吸吮的節奏越來越快,嘖嘖之聲愈發響亮。
她的神情愈發迷醉,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半睜半閉,長睫微微顫動。
胸前另一側的乳峰在她右手的揉弄下不斷變換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彈回原狀。
她時而用指尖輕輕彈撥那粒未被含住的嫣紅蓓蕾,時而用指腹沿著乳暈緩緩畫圈,時而將整團乳肉握在掌中用力揉捏。
兩女的嬌吟聲在精捨中回蕩,一高一低,一放浪一含蓄,卻同樣急促,同樣越來越大。
九湮的呻吟毫不掩飾,每一聲都拖得極長,尾音上揚,充滿了歡愉與滿足;陸燼顏的呻吟則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壓抑中透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雨夜的精捨中交織,奏出一曲極為奇異的樂章。
終於,九湮的嬌吟拔到了最高處。
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的玉頸在燭光中拉出一道極為優美的弧度。
青絲如瀑散落於肩頭與背後,幾縷碎發被薄汗濡濕,黏在潮紅遍布的腮邊。
她雙手猛地向中間一攏,將兩團渾圓豐腴的雪峰狠狠擠壓在一起。
「嗯……燼顏……妾身……去了啊!」
隨著一聲高亢至極的嬌呼,九湮周身緊繃如弓,旋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雙腿之間那處秘境驟然噴湧出大量黏稠晶瑩的蜜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洶湧而出,划過一道亮晶晶的弧線,濺落在暖玉鋪就的地面上,洇開大片深色的濕痕。
與此同時,她胸前雙峰之上那兩道黑粉交織的火紋驟然亮起。
紋路中綻放出刺目的光華,自乳根處盤旋而上,沿著蜿蜒的紋路迅速匯聚至峰頂。
緊接著,那兩粒被含得紅腫的嫣紅蓓蕾頂端,乳孔猛然張開,兩道乳白色的漿液激射而出。
那漿液色澤溫潤如月華,質地黏稠如蜜脂,在空中划過兩道優美的弧線,濺落在精捨的地面上。
一股極為濃郁的杏花香隨著漿液噴湧驟然瀰漫開來,那香氣甜而不膩,清而不冷,混合著九湮身上特有的情動甜膩與清冷體香,將整間精捨籠罩在一片氤氳的芬芳之中。
九湮望著自己胸前噴湧的乳白漿液,唇邊浮起一抹滿足而慵懶的笑意。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胸前輕輕一沾,指尖便多了一抹溫熱的乳華。
那乳華在指尖微微顫動,散髮出陣陣杏花芬芳。
她低頭看了一眼,旋即抬起手,張口將指尖那一抹乳華納入口中。
她沒有咽下。而是含著那口乳華,赤著身子,緩步走到陸燼顏身前。
陸燼顏正因持續的情潮衝擊而意識渙散。
那雙赤色的瞳仁中已滿是迷離的水光,長睫上掛滿了細碎的淚珠,隨著眼皮每一次翕動而輕輕顫抖。
她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唇瓣因津液的濡染而泛著濕潤的光澤,一截嫣紅柔嫩的舌尖在急促喘息時微微探出,搭在下唇邊緣。
九湮俯下身。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徬彿在完成一個極為神聖的儀式。
她抬起一隻手,纖纖玉指輕輕托起陸燼顏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臉。
然後她低下頭,將自己的唇復上了陸燼顏的唇。
那是一個極為綿長的吻。
九湮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杏花香與情動後特有的甜膩。
她先是用自己的唇瓣輕輕含住陸燼顏那因喘息而微微探出的舌尖,舌尖相觸的剎那,陸燼顏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九湮的舌面復上她的舌尖,緩緩廝磨,將那口溫熱的乳華一點一點地渡入陸燼顏口中。
陸燼顏只覺得一股溫熱黏稠的漿液順著唇舌湧入自己口中。
那漿液帶著濃郁的杏花香與淡淡的甜腥,還有九湮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她的意識在抗拒,身體卻在本能地吞咽著,將那口乳華盡數咽了下去。
乳華入喉的剎那,一股溫熱的氣流自喉間向下蔓延,最終匯入她胸前雙峰之中。
九湮這才緩緩抬起頭來。
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燭光中閃爍了一瞬,旋即斷開,落在陸燼顏微微翕動的下唇上。
九湮望著她,目光溫柔而深邃,唇邊噙著一抹淺淺的笑。
便在這一吻落下的同時,異變驟生。
識海深處,那片冰火交織的秘境內,由陸燼顏自身神魂演化而成的相思穴內壁上,竟開始浮現出一道奇異的紋路。
那紋路的形態與九湮胸前那兩道黑粉交織的火紋如出一轍,色澤卻更加鮮艷,呈現一種極為嬌艷的赤紅。
紋路自相思穴入口處開始蔓延,沿著緊窄濕滑的穴壁蜿蜒向內,一路延伸至相思穴最深處那扇火焰大門附近。
紋路浮現的過程極為迅速,徬彿早就潛伏在穴壁之下,只等這一刻被喚醒。
赤紅的紋路在幽藍的穴壁上顯得格外醒目,散髮出耀眼的紅光。
那光芒穿透神魂,穿透識海,竟隱隱映照在陸燼顏的肉身之上。
更令人驚異的是,每當縛心根抽送至紋路所在之處,表面流轉的冰晶紋路與那新生的赤紅紋路相觸摩擦時,陸燼顏便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強烈酥麻從相思穴內炸開,沿著神魂脈絡直衝胸口。
那股酥麻在她胸前雙峰處匯聚、放大,化作一陣陣讓她渾身戰慄的快感。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此前相思穴內的歡愉只在神魂層面,雖然洶湧,卻始終隔了一層。
而此刻,這道新生的紋路徬彿在神魂與肉身之間架起了一座橋梁。
縛心根在紋路上的每一次摩擦,都能透過神魂直接牽動她胸前的敏感。
那種被直接觸碰最私密之處的感覺,比任何實際的撫摸都更加令人發狂。
「這……這紋路……又是甚麼……」陸燼顏仰頭嬌喘,聲音斷斷續續,「為何……會出現在那裡……啊……」
她的話被縛心根又一次精准的撞擊打斷。
那根幽藍巨柱表面流轉的冰晶紋路再次碾過那道赤紅的紋路,摩擦的瞬間她只覺雙峰處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掌用力揉了一把,乳尖處的酥麻感驟然放大了數倍。
她渾身劇烈一顫,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飽滿的雪峰隨之晃蕩出誘人的波動。
九湮站在她身前,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反應。她伸出手,纖纖玉指遙遙指向識海上空那被縛心根反復抽送的相思穴。
「那是因為小燼顏此時最渴望的,便是如妾身這般玩弄搓揉自己那對——大奶子呀。」九湮說話時特意在「大奶子」三個字上微微加重了語氣,唇角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徬彿在說一件極為尋常、極為自然的事情。
陸燼顏艱難地喘息著,那雙迷離的赤瞳中翻湧著複雜的光芒。
她想反駁,想否認,可胸前雙峰處那股愈發強烈的滿脹感與酥癢卻讓她說不出口。
她確實渴望被揉弄,渴望被撫慰,渴望被那雙靈巧的手用力揉捏擠壓。
這種渴望已不是隱隱約約的暗示,而是實實在在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欲求。
「我……我想……」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尾音隱沒在喘息中。
九湮輕輕搖了搖頭。她收回指向相思穴的手,轉而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兩道黑粉交織的火紋。
「相思穴,顧名思義,便是由你的思念構築成的——」她頓了頓,紅唇輕啓,吐出兩個字來,「騷穴。」
「而相思穴的其中一個妙處,」她繼續說道,聲音不急不緩,「便是當穴主的某樣欲念達到頂峰之時,內壁上便會生出一道紋路。此紋路,主人將其命名為——」
她停了一瞬,指尖輕輕撫過自己胸前那道黑粉交織的火紋。
「思春紋。」
九湮的手指在自己乳峰上那道紋路上緩緩游走,沿著蜿蜒的紋路從乳根滑向乳尖。
她的動作極為輕柔,指尖與肌膚相觸處甚至能看見那細膩的肌理在指腹下微微凹陷。
「就如同妾身奶子上這對紋路一般。」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只要妾身奶子癢了,這紋路便會發燙髮亮。主人一見便知妾身發騷了,想瞞也瞞不住。」
她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陸燼顏臉上。
「待你燼海川流第三重練成之時,這些思春紋便會在你身體上浮現。往後只要燼顏你想要了,肏你的人便會馬上察覺。你說是不是很方便?」
陸燼顏拼命搖頭,那頭火紅短髮在空中凌亂甩動。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幾分哭腔:「不……我不要變得如此……」
九湮對她的抗拒置若罔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而深邃。
片刻後,她的視線從陸燼顏臉上移開,緩緩向下,落在她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飽滿鼓脹的雪峰之上。
那對雪峰此刻的狀態已極為驚人。
在大量春水與浴火的持續澆灌下,乳肉比最初脹大了整整一圈,將纏縛在乳根處的靈絲繃得緊緊的。
雪白的肌膚被撐得瑩白透亮,皮下細密的青色脈絡隱隱可見。
峰頂那兩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蓓蕾微微翹首,乳孔處仍掛著兩滴晶瑩的濕潤痕跡。
整個雙峰微微顫動,徬彿內部有甚麼東西正在翻湧沸騰,隨時都要噴薄而出。
九湮望著那對徬彿隨時要噴發的雪峰,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慾火浮體,春湖化海,相思成紋。」她緩緩開口,每念一個詞便微微一頓,「燼顏,你覺得下一步會是甚麼呢?」
她歪了歪頭,那姿態既有少女的頑皮,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懶。
不待陸燼顏回答,她又繼續道:「小燼顏……你那對奶子內可是積攢了不少病書的春水,看起來好像要噴發了呢。」
徬彿在印證她的判斷,縛心根似乎察覺到了那道新生的思春紋,竟驟然改變了抽送的角度與節奏。
此前它只是在相思穴內直來直往地進出,此刻卻刻意將柱身表面流轉的冰晶紋路對準了那道赤紅紋路所在的位置,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碾過紋路最密集之處。
柱身表面的冰晶紋路與思春紋摩擦時發出極為細微的神魂顫鳴。
那聲音極小,卻直接在陸燼顏識海深處炸開,如同九天驚雷。
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胸前雙峰處的酥麻感驟然放大,一股又一股的快感洪流從相思穴沿著神魂脈絡直衝胸口,在她雙峰深處堆積、翻湧、沸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中那股被灌注的春水正在瘋狂地尋找著宣洩的出口,乳孔被撐得越來越開,那兩點濕潤越聚越大。
陸燼顏渾身劇烈顫抖。
她的腰身因胸前這無形的逗弄而向上頂起,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極為優美的弧度。
胸前那對被灌得愈發飽滿的雪峰隨著腰身的後仰而愈發挺翹,峰頂那兩點被靈絲提起的嫣紅在燭光中劇烈跳動。
她的喘息已徹底亂了章法,檀口大張,從中吐出的嬌吟急促而高亢。
「忍……忍不住了……」
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便在此刻,柳欲印訣再變。他端坐原地,雙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攏,徬彿握住了甚麼看不見的事物,旋即十指猛地向外一彈。
陸燼顏胸前那兩道纏在嫣紅蓓蕾上的精巧結扣應聲而動。
原本只是靜靜懸著的靈絲驟然收緊,將小巧玲瓏的乳珠狠狠向上提拉。
那股力道來得極為突然,乳尖被猛然拽起,乳珠被拉得細長。
乳孔在這驟然收緊的力道下再也承受不住,猛然張開。
陸燼顏渾身僵直如弓。她只覺得胸前雙峰深處那股堆積已久的春水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化作兩股洶湧的熱流從乳孔激射而出。
那春水晶瑩剔透,在燭光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兩道細流自那兩點被靈絲提起的嫣紅頂端噴湧而出,在空中划過優美的弧線。
噴湧的力道極大,水柱細而急,濺落在暖玉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清脆密集的滴答聲響。
那股春水帶著淡淡的幽香,與九湮方才噴出的乳華氣味不同,更清冷,更乾淨,是純粹的川息經浴火所化,未摻雜任何其他的氣息。
陸燼顏發出一聲綿長而淒艷的嬌呼。
她渾身劇烈抽搐,腰身反弓到極致,雙腿在靈絲的束縛下無助地蹬踢了幾下,旋即徹底癱軟下來。
胸前那兩點嫣紅仍在持續噴湧,水柱時而急,時而緩,每一次噴湧都伴隨著她渾身一陣細微的痙攣。
她雙眼翻白,檀口大張,一截嫣紅柔嫩的香舌無力地吐露在外,隨著身子的抽搐而微微晃動。
那張潮紅遍布的嬌靨上交織著歡愉與失神,淚珠從眼角滑落,與飛濺的春水混在一處。
春水噴了許久才漸漸停歇。
最初那急促的水柱慢慢變細、變緩,最終化作兩縷極細的涓流,沿著她雪白的乳肉緩緩淌下。
乳峰表面布滿了飛濺的水痕,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頂端那兩抹被靈絲提起的嫣紅仍在微微顫抖,乳孔處還掛著最後一點晶瑩,欲墜未墜。
九湮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待陸燼顏胸前的噴湧徹底停下,她才緩步上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她胸前那仍在顫抖的嫣紅蓓蕾頂端輕輕一沾。
指尖便多了一抹溫熱的春水。
她將指尖放入口中,闔目品味了片刻。她品得極認真,舌尖在指腹上緩緩轉了一圈,將那抹春水盡數納入口中,方才睜開眼來。
「慾火浮體,春湖化海,相思成紋,凝脂濺玉。」她緩緩念出四句話,每念一句便微微頷首,「燼顏果真沒讓妾身失望。」
陸燼顏癱軟在靈絲的束縛之中,方才那一番春水噴湧幾乎耗盡了她僅存的力氣。
火紅短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與腮邊,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仍在微微起伏,峰頂那兩點被靈絲提起的嫣紅尚未從噴湧的余韻中平息,她艱難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赤瞳中翻湧著尚未褪盡的水光。
九湮歪了歪頭,那姿態既有少女的頑皮,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懶。
她緩步走到陸燼顏身前,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挑起陸燼顏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
「燼顏那位三姊,可是叫雲織夢?」九湮的聲音溫柔如水,卻字字清晰,「她那對大奶子,可是比燼顏出色不少呢。」
陸燼顏渾身一顫,失神的眼眸中驟然閃過一絲驚駭。她下意識地想要掙開九湮的手指,卻因靈絲的束縛而動彈不得。
「只可惜她出生時貌似受到某種庇護,不然妾身當年選定的傳人便會是她而非燼顏了。」九湮收回手指,指尖在自己胸前那兩道黑粉交織的火紋上輕輕划過,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說起來,她所身懷的名器——玉虎噙香乳,那可是真正的極品名器。比之妾身的杏花春還要誘人幾分。難怪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二哥始終看不上你。」
陸燼顏聽聞此言猛地抬頭,那雙赤瞳中翻湧著不可置信的光芒。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三姊身懷名器的事……你是從何知曉的?」
九湮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笑道:「不過就是個名器嘛,妾身有你也有,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她頓了頓,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促狹,「嘖嘖,觀其形都已經覺醒到情動境了,看來私底下浪得很呢。」
「你!」陸燼顏渾身劇烈一顫,那張潮紅遍布的嬌靨上驟然湧現出憤怒的緋紅,「休要辱我二哥與三姊……」
九湮輕輕搖了搖頭,她微微俯下身,將紅唇湊近陸燼顏耳畔,氣息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那是燼顏你不知曉情動境意味著甚麼。」九湮的聲音不急不緩,「名器的覺醒,每次都要宿主經歷一次極致的歡愉方能完成。落紅、情動、沈淪、極樂,四重境界一重比一重難以企及。你那位三姊的名器能達到情動境,說明她已經歷過那種讓她徹底崩潰的絕頂高潮了。」
陸燼顏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九湮繼續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你說她是和誰一起經歷的呢?想來這世間除了你那二哥,也沒旁人了吧。」她頓了頓,唇邊笑意更深,「可見你那三姊私底下可沒少用她那對大奶子伺候你二哥呢。」
她直起身來,纖纖玉指在空中輕輕一點,徬彿在描摹甚麼形狀。
「玉虎噙香乳,此名器神奇之處便是在動情時噴湧而出的熾情桃蜜。那可不是尋常的靈乳,而是真正蘊含情慾法則的至寶。」九湮的聲音娓娓道來,「此乳與方才你所洩的那些許春水截然不同。春水不過是體內靈力的簡單轉化,而熾情桃蜜卻是名器本源凝聚而成的精華。每一滴都蘊含著濃郁的催情之力,能滋養男子神魂,增進修為,更能讓嗅到那股桃香的男子血脈賁張、慾火焚身。」
她望向陸燼顏,目光中帶著幾分憐憫與戲謔交織的複雜神色。
「妾身可不信這天下間有男子能夠抗拒那股帶有濃郁桃香的催情奶香。更遑論你那二哥終日與三姊朝夕相處,日日夜夜被那股桃香環繞,他忍得住才怪呢。」
陸燼顏咬緊了銀牙,聲音沙啞而倔強:「那……那又如何……他們是道侶……做這些……很正常……」
九湮也不與她爭辯,只是輕輕挑了挑眉,那姿態優雅而慵懶。
「怎麼,還是不信?」她伸出纖纖玉指,遙遙點了點陸燼顏的鼻尖,「你別告訴妾身你沒察覺。這幾日你二哥來到花仙城之後,你三姊身上的桃香比以往更濃了吧?那股甜得發膩的香味兒,隔著幾條街都能聞到。旁人不知曉緣由,只當是哪家鋪子的香粉。你身為女子,難道沒發現她看無憂的眼神變了味道?」
陸燼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喉間徬彿被甚麼堵住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幾日雲織夢與趙無憂相處時的畫面——三姊望向二哥時眼波流轉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她靠近二哥時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桃香,還有二哥看向三姊時眼底那抹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九湮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動搖,唇邊笑意愈發深邃。她將嘴唇再次湊到陸燼顏耳邊,這次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低語。
「那燼顏就沒想過要加入他們嗎?三個人一起,豈不比你獨自一人在這兒忍著強?」
陸燼顏渾身一顫,那雙迷離的赤瞳中翻湧起複雜的光芒。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前那對被靈絲纏縛得愈發飽滿的雪峰隨之劇烈起伏。
「我……我沒有……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尾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媚意。
九湮緩緩直起身,目光在陸燼顏周身掃過。
她看著陸燼顏胸前那兩點仍在微微顫抖的嫣紅蓓蕾,看著她雙腿之間那處仍在緩緩滲出晶瑩蜜液的幽谷,看著她因方才那一番噴湧而殘留著道道水痕的雪白乳肉。
「名器的話,你也有啊。」九湮的聲音溫柔而篤定,徬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你方才洩出的蜜液里那股充滿情慾的柑橘香氣,讓妾身想起了一段極樂引上的記載。七情灼心,六慾纏骨……」
她頓了頓,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若妾身猜得不錯,你那花宮深處沈睡的,想必便是那罕見的灼心纏骨穴了。」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陸燼顏腦海中炸開。
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然而當這四個字落入耳中的瞬間,花宮最深處卻驟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
那悸動如此強烈,如此真切,徬彿有甚麼沈睡已久的東西正在緩緩蘇醒,伸展著蜷縮的肢體,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灼心……纏骨穴……」陸燼顏喃喃重復著這四個字,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九湮微微頷首,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
「據極樂引上的記載,」她的聲音不急不緩,「灼心纏骨穴,此名器之妙,在於能將女子的七情——喜怒哀懼愛惡欲,轉化成七種截然不同的高潮。每一種情感,都是一種全新的極樂。喜極則酥,如春風拂面,細密綿長;怒極則烈,如火山噴薄,熾熱洶湧;哀極則沈,如墜深淵,蝕骨銷魂;懼極則懸,如臨絕壁,驚險刺激;愛極則融,如沐暖陽,溫潤化骨;惡極則逆,如飲鴆酒,痛中帶甘;欲極則焚,如墜欲海,萬劫不復。」
她每說一句,指尖便在陸燼顏光潔的小腹上輕輕一點。那力道極輕,輕得如同蝶翼掠過花瓣,然而每一次觸碰都讓陸燼顏渾身微微一顫。
「而六慾,」九湮繼續道,指尖沿著陸燼顏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上移動,划過纖細的腰肢,最後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則會放大交合雙方的一切感官。眼中所見,耳中所聞,鼻中所嗅,舌中所嘗,身中所觸,意中所念,皆被放大數倍乃至數十倍。尋常的撫摸在你身上便是蝕骨的酥麻,尋常的親吻在你身上便是滅頂的歡愉。」
她的指尖在陸燼顏胸口輕輕畫了一個圈。
「待你的名器徹底覺醒,到時候你只需用你那騷穴輕輕一夾,你那二哥便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你那心心念念的二哥,不還是手到擒來嗎?」
陸燼顏的呼吸驟然亂了。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面。
暖玉榻上,她被趙無憂從身後環抱著,脊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趙無憂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上緩緩游走,指腹揉弄著峰頂那兩點嫣紅的蓓蕾。
她仰頭靠在他肩窩,檀口微張,吐出細碎而甜膩的嬌吟。
而在兩人身前,雲織夢正跪伏於榻上,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含著水光望向趙無憂。
她胸前那對更加豐碩飽滿的雪峰微微晃蕩,峰頂那兩點殷紅的蓓蕾滲出絲絲縷縷晶瑩的桃蜜,散髮出濃郁甜膩的桃香。
趙無憂騰出一隻手復上雲織夢的乳峰,五指微微陷入那瑩白軟膩的乳肉之中,一縷桃蜜從他指縫間溢出,沿著手背緩緩淌下。
雲織夢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俯下身去,將紅唇印在趙無憂唇上。
陸燼顏看著趙無憂與自己與雲織夢唇舌交纏的畫面,只覺得花宮深處驟然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
那股熱流沿著花徑洶湧而下,讓她雙腿之間那處幽谷不受控制地一陣劇烈收縮,大量黏稠晶瑩的蜜液從花唇間湧出,在燭光中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身下早已濡濕的暖玉榻面。
「嗯……」她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那畫面太過真實,太過清晰,讓她渾身燥熱難耐,徬彿真的置身於那場三人交歡之中。
「名器……到底是甚麼……」陸燼顏艱難地開口,聲音因情潮翻湧而顫抖不已。
九湮正要回答,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低沈的咳嗽。柳欲緩緩抬起手,制止了九湮即將出口的話語。
「讓本座來說吧。」柳欲的聲音低沈而渾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此段最好不要由你來講,免得又被那賊老天給盯上了。雖說此時你我只是一縷神念,但終歸它肏過你,對你這身子有些熟悉了。」
九湮聞言,那張嬌艷的面容上神色微微一變。她恭敬地低下頭,退後半步,將位置讓給了柳欲。
「主人說的是。」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後怕與順從。
柳欲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淵渟岳峙的氣度。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緩緩落在陸燼顏身上,目光掃過她被靈絲緊緊束縛的嬌軀,掃過她胸前那對仍在微微起伏的雪峰,掃過她雙腿之間那處濕濘不堪的幽谷,最後停在她那雙交織著驚懼與迷離的赤瞳之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女娃此刻這副模樣,倒確有幾分當年湮兒的樣子了。」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既然你想知曉何為名器,那便由本座帶你看看那段被世人所遺忘的‘盛宴’吧。」
語畢,他緩緩張開雙臂。
那雙臂膀並不粗壯,卻徬彿蘊含著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
寬大的袖袍在虛空中無風自動,袖口處流轉出絲絲縷縷幽藍色的川息脈絡。
他雙手向兩側用力一握。
就在他十指合攏的剎那,整個識海空間驟然一震。
一股磅礡得無法形容的冰河之力自他體內轟然湧出。
那力量並非狂暴的衝擊,而是一種沈穩至極、厚重至極的蔓延。
如同沈睡了萬載的冰川終於蘇醒,緩緩展開它那無邊無際的冰藍之軀。
幽藍色的寒光自他腳下向外擴散,光芒所過之處,原本赤紅的火海瞬間凝固。
那些翻湧了不知多久的火焰浪濤被凍結在最後一刻的姿態,焰尖猶自向上竄動,卻已化作晶瑩剔透的冰雕。
冰面上,原本縱橫交錯的裂痕被新生的冰層覆蓋。
那些裂痕中殘留的赤紅光芒被封存在幽藍的冰層之下,如同琥珀中凝固的遠古血脈,透出微弱而妖異的紅光。
冰火空間的穹頂,那輪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赤紅烈陽在冰河之力的侵蝕下迅速黯淡,被一層又一層的冰霜覆蓋,最終化作一輪懸掛在冰穹之巔的幽藍冰輪,散髮出清冷而孤絕的光輝。
整個空間在這股力量之下發出了低沈的轟鳴。那轟鳴聲並不震耳,卻徬彿來自大地最深處,帶著洪荒初始的蒼茫與厚重。
柳欲緩緩抬起右手。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攏。
腳下的冰面應聲裂開,一道巨大的冰川自裂縫中轟然升起。
那冰川通體晶瑩剔透,表面流轉著幽藍色的光暈,內裡卻隱隱可見無數細密繁復的紋路在緩緩游走,如同某種古老而玄奧的陣紋。
冰川越升越高,最終在他腳下化作一座巍峨的寒冰王座。
他一手摟著九湮纖細的腰肢,身形微動,便已懸浮於冰川之上。
兩人並肩立於冰穹之巔,俯視著下方被徹底凍結的冰火空間。
九湮依偎在柳欲懷中,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中滿是痴迷與崇敬。
柳欲再次抬手,五指在虛空中緩緩展開。
隨著他手掌的動作,冰面上方驟然浮現出無數幽藍色的光點。
那些光點細小如塵,卻數量極多,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空間。
它們在虛空中緩緩飄浮、旋轉、匯聚,如同漫天星斗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攪動。
光點越聚越多,越轉越快。
它們在冰川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幽藍漩渦,漩渦中心深不見底,徬彿通向某個遙遠得無法想象的時空。
漩渦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伴隨著低沈的轟鳴,那聲音古老而莊嚴,如同洪荒時期天地初開時的第一聲鐘鳴。
柳慾望著那漩渦,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悠遠,徬彿從萬年之前穿越時空傳來。
「數萬年前,此界天道不知何故,竟生出了靈智。」
他的聲音在冰川上空回蕩。
隨著他的話音,那幽藍漩渦中央驟然亮起一點光芒。
光芒迅速擴大,將整個漩渦都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白。
當白光漸漸消散時,漩渦中央出現了一幅畫面。
那是數萬年前的天地。
蒼穹之上,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亙於天際,將整個大陸籠罩其中。
屏障之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如同鎖鏈般層層交織,散髮出令人窒息的威嚴與壓迫。
無數修士御劍而起,衝向那道屏障,卻在觸及屏障的剎那被一道道天雷劈得形神俱滅。
他們的身軀化作齏粉,紛紛揚揚地灑落,如同灰色的雪覆蓋了大地。
畫面不斷流轉。
一批又一批的修士前僕後繼,試圖突破那道屏障。
他們有人修為通天,有人法寶絕世,有人陣法精妙,有人丹藥神奇。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那道屏障始終紋絲不動。
天雷無情,每一次降落都帶走無數生命。
屍骨堆積成山,鮮血匯聚成河。
「初生靈智的天道有了私念,便封鎖了此界飛升的渠道。數以萬計的修士嘗試突破天道的阻攔,皆以失敗告終,身死道消。」
柳欲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沈重。
畫面中那些修士臨死前扭曲的面容,那些被天雷劈成焦炭的殘軀,那些在絕望中仰天長嘯的身影,都在訴說著那個時代的悲哀。
「天封之下,眾生如囚。」
畫面驟然一暗。當光芒再度亮起時,漩渦中央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立於萬花叢中,身後是綿延無際的花海。
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花朵在她腳下競相綻放,花海綿延至天際盡頭,與蒼穹相接。
她的長髮如最濃的墨,最沈的夜,披散於肩頭與背後,長至腰際的發梢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每一縷發絲都泛著極淡的光澤,徬彿由天地間最純淨的靈韻編織而成。
她的面容,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的美。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
鼻梁挺直而不失柔美,唇瓣豐潤飽滿,色澤如同初春枝頭第一朵綻放的桃花。
她的肌膚並非單純的雪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溫潤通透,隱隱透出淡淡的粉光。
那光澤並非凡間女子所有,而是神軀自內而外散髮出的靈韻,徬彿每一寸肌膚都蘊含著天地間最精純的生機。
她的身段更是達到了某種近乎完美的境界。
纖細的玉頸之下,鎖骨精緻如畫,雙肩圓潤而不失骨感。
胸前那對巍峨的雪峰被一襲百花織就的長裙輕輕包裹,那衣料薄如蟬翼,柔軟如雲,貼合在她身上徬彿第二層肌膚。
衣料表面流轉著極淡的光華,每一道光華中都有一朵不同花卉的虛影在徐徐綻放。
那對雪峰的形狀並非單純的碩大,而是一種達到了極致和諧的美。
乳峰飽滿豐挺,在衣料的包裹下勾勒出極為優美而驚人的弧線。
峰頂那兩點並未顯露,卻能從衣料微微凸起的輪廓中窺見其大小與位置,恰到好處地居於峰巒之巔。
乳肉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衣料表面的百花虛影流轉得更加絢麗。
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握便能盈盈折斷,卻又蘊含著驚人的柔韌與力度。
那腰身在花海中款款而行時輕輕擺動,帶動著整個身姿如同風中楊柳般搖曳生姿。
腰肢之下是驟然放寬的臀線,渾圓挺翹的雪臀在輕薄的長裙下勾勒出極為誘人的輪廓,與纖細的腰身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被裙擺遮掩只露出若隱若現的輪廓。
然而僅僅是從裙擺下偶爾露出的一小截足踝,便足以讓人心神搖曳。
那足踝精緻纖巧,肌膚晶瑩剔透,踝骨處微微凸起,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然而最令人驚異的,是她周身散髮出的那股奇異的花香。
那香氣並非單一的花香,而是百種花卉的香氣融合在一起。
有玫瑰的濃郁,茉莉的清幽,桂花的甜膩,蘭花的淡雅,梅花的冷冽,牡丹的華貴,百合的純淨,丁香的馥郁。
百種花香交織纏繞,卻又層次分明,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不同的香氣輪轉浮現。
那香氣濃郁卻不膩人,清冷卻不孤高,徬彿將整個春天都濃縮在了她周身三尺之內。
她緩步走在花海之中,所過之處百花俯首,徬彿在向它們的主人致敬。
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舉手投足間皆是渾然天成的美感。
她微微側首,望向遠方天際那道橫亙的屏障,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平靜到了極致的堅定。
陸燼顏望著畫面中那道身影,忘記了呼吸,忘記了相思穴內仍在緩慢抽送的縛心根,忘記了胸前那仍在微微發脹的雪峰。
她只是呆呆地望著那名女子,徬彿整個神魂都被那絕世的風華所吸引。
「好美……」她脫口而出,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在這寂靜的精捨中清晰可聞。
九湮依偎在柳欲懷中,聽到陸燼顏這一聲呢喃,唇邊浮起一抹淺笑。她並未開口,只是將臉頰更緊地貼上柳欲的胸膛。
柳慾望著畫面中那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光芒中混合著驚艷、貪婪、遺憾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覬覦。
他舔了舔嘴唇,繼續講述。
「此女以百花為道,以萬花為托舉,承載著此界修士最後的希望,再次挑戰天道。她便是當時世人尊稱的——百花神女。」
畫面中的女子緩緩抬手,一朵朵靈花自她身後浮現。
那些靈花形態各異,有的嬌艷欲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盛放如焰,有的清幽如蘭。
每一朵靈花都散髮出截然不同的道韻波動,百花齊放,道韻交織,在她身後化作一片絢爛至極的光海。
「那日,百花神女在東域的太初花墟舉行飛升大典,踏天而上。」
畫面驟然一變。
蒼穹之上,百花神女凌空而立,周身百花環繞,衣袂在虛空中獵獵作響。
她的身後,百朵由她細心呵護孕育的本命靈花紛紛化作百名仙子。
那些仙子個個生得千嬌百媚,風姿綽約,每一名都擁有令人窒息的美貌與身段。
她們或清冷,或嫵媚,或端莊,或妖嬈,百種風情,百般姿態,在百花神女身後列成一座龐大的陣勢。
為首的靈花仙子身著一襲幽藍仙裙,長髮如瀑,面容清冷絕俗。
她周身繚繞著濃郁精純的北冥之氣,氣息冰寒深邃,如同北冥之海的化身。
她立於百花陣勢的最前方,與百花神女之間的距離比其他靈花仙子更近幾分,兩人的關係顯然非同尋常。
「那為首靈花名喚北冥,不單是神女第一朵祭煉的本命靈花,兩人的關係更是親如姐妹。」
柳欲的聲音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貪婪。他的目光在北冥仙子那高挑曼妙的身段上停留了一瞬,旋即移開。
「神女飛升之際,天道如往常般降下阻攔。」
畫面中,蒼穹之巔那道橫亙萬古的屏障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無數道天雷自屏障中湧出,化作一道道紫黑色的雷霆巨矛,鋪天蓋地地朝百花神女劈落。
那些雷霆巨矛粗逾山峰,表面流轉著恐怖的毀滅道韻,每一道都足以將一名大乘修士劈得形神俱滅。
然而百花神女面對這毀天滅地的雷霆,面容依舊平靜如水。
她抬起纖纖玉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環繞在她周身的百花仙子們同時出手,各自施展出獨特的道法。
有的仙子揮袖間布下層層花瓣屏障,每一片花瓣都承載著一種守護道韻,層層疊疊地擋在神女身前;有的仙子張口吐出漫天花粉,那些花粉在虛空中化作細密的金色光點,將雷霆巨矛一一分解消融;有的仙子則直接迎向雷霆,以身化花,與天雷硬撼。
百種道法同時綻放,在蒼穹之上交織成一幅絢爛至極的畫卷。
天雷與百花碰撞之處,虛空碎裂又彌合,法則湮滅又重生,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見的法則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百花神女便在百花的護持下,步履從容地向上走去。
她每踏出一步,腳下便有一朵靈花綻放,托舉著她的身軀向上攀升。
她的步伐不急不緩,如同閒庭信步。
無數道天雷在她身邊炸開,卻始終無法傷到她分毫。
柳欲的聲音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敬畏與貪婪交織的複雜情緒。
「百花神女道心堅定,修為亦達到此界之巔峰。她的肉身更是完美無瑕,達到了神軀的層次。」
畫面中的百花神女步履從容地穿過了一層又一層的雷霆。
她的衣袍在雷光中翻飛,長髮在狂風中飛揚,周身百花虛影流轉不定,將她襯托得如同降臨凡塵的天女。
「天道在有靈智以來,第一次遇到能與之抗衡的修士。在這過程中,一向漠然的賊老天居然開始有了情緒。」
畫面中的天道屏障開始微微顫抖。
那並非力量的衰竭,而是一種極為陌生的情緒在驅動著它。
那情緒是憤怒,是屈辱,更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
無數年來,它坐視眾生在它腳下匍匐,從未有人能如此從容地挑戰它的權威。
而此刻,這名女子不但做到了,甚至顯得游刃有餘。
「百花神女一路勢如破竹,擋下一道又一道的天劫,卻始終沒有察覺到天道的變化。」
終於,百花神女來到了天幕之門面前。
那是一扇由純粹法則凝聚而成的巨大光門,門上流轉著無數晦澀難懂的古老符文。
光門之後,便是她畢生追求的飛升之路。
只要推開這扇門,她便能超脫此界,進入那傳說中的上界。
然而就在百花神女即將邁出最後一步完成飛升之時,她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舉動。
她回過頭,望向了下方的某個方向。
她的目光穿過了層層雷光,穿過了漫天百花,穿過了蒼穹與大地之間的距離,落在了下方那道一直注視著她的身影之上。
那是她的道侶。
一個從她踏上飛升之路開始,便一直站在下方仰望著她的男人。
百花神女望向他的眼神中,有著數千年相戀相守的深情,有著即將分離的不捨,有著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歉疚。
就是這一次回眸,就是這千年來唯一的一次心旌搖曳,讓天道找到了她的破綻。
柳欲的聲音驟然變得低沈而淫邪,其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某種近乎瘋狂的覬覦。
「那女人把自己的道心煉到了極致,把自己的神軀煉到了極致,可她卻有一個致命的破綻。」他舔了舔嘴唇,喉間發出低沈的笑聲,「她跟她的道侶相戀了數千年,卻始終沒有跨出那最後一步。直到飛升的那一刻,她還是個沒被男人碰過的雛兒!」
九湮依偎在柳欲懷中,聽到此處時嬌軀微微一顫,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天道察覺後大喜。」柳欲繼續講述,聲音中那股淫邪之意愈發濃重,「它調動了本界的所有情慾法則,化作一個比上古巨魔還要壯碩的人形。」
畫面驟然一變。
蒼穹之巔,那扇天幕之門的旁邊,無數粉黑色的氣流自天地四方匯聚而來。
那些氣流濃稠如墨,卻又泛著妖異的粉色光暈,每一縷都散髮出濃郁得令人窒息的情慾氣息。
它們在虛空中翻湧、凝聚、變形,最終化作了一個巨大得難以形容的人形虛影。
那人形身高逾百丈,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沈如墨的色澤,卻又隱隱透出粉光。
他的身軀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純粹的情慾法則凝聚而成,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法則紋路,每一道紋路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情慾。
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格外清晰,其中蘊含著世間一切的貪婪與渴望。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身下那根巨物。
那物事粗壯得如同擎天之柱,長度幾乎與他整具身軀相當,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沈的粉黑色澤,表面布滿了虯結凸起的脈絡。
更為可怖的是,那巨物之上纏繞著數萬條粗細不一的鎖鏈。
每一條鎖鏈都由純粹的情慾法則凝聚而成,色澤各異,有深有淺,有明有暗。
鎖鏈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巨物表面緩緩游走,彼此碰撞時發出沈悶而黏膩的金屬錚鳴。
每一條鎖鏈之上,都烙印著一道女子的虛影。
那些虛影姿態各異,有的仰躺,有的跪伏,有的側臥,有的懸吊。
她們的面容模糊,卻能從身形與姿態中看出各自不同的風情。
每一道虛影都是一名女子達到高潮瞬間的永恆定格,她們的虛影在鎖鏈上微微顫動,喉間發出無聲的媚吟,臉上凝固著高潮剎那的失神與歡愉。
那根巨物成形的瞬間,一股恐怖的情慾波動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波動無形無質,卻能讓一切生靈在瞬間感受到最原始的慾望衝擊。
在下方的太初花墟周圍,無數前來觀禮的修士中,許多女修在波動掠過的剎那便渾身劇顫,雙腿之間的衣裙瞬間被大量湧出的蜜液浸透。
她們面色潮紅,雙腿發軟,紛紛癱坐在地,有修為稍弱者甚至當場洩了身子,在萬人面前達到了高潮。
陸燼顏望著畫面中那根駭人至極的巨物,望著那些鎖鏈上定格在高潮瞬間的女子虛影,只覺得花宮深處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悸動。
那股悸動並非情慾,而是一種更為深沈的、來自血脈深處的戰慄。
天道成形之後,並未立刻發動攻擊。
它那雙燃燒著粉色火焰的眼眸死死盯住百花神女,徬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絕世珍寶。
它身後那輪粉色明月緩緩升起,散髮出妖異而柔和的光芒,將整片蒼穹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色。
天道張開嘴,發出無聲的獰笑。
它調動起此界萬年來積累的全部情慾法則,將其中最精純、最隱秘的一縷,化作無形的絲線,悄然纏向百花神女。
那縷絲線細微得無法察覺,卻蘊含著天道對她道侶那數千年愛慕之心的精准捕捉與利用。
它並非強行侵入,而是順著百花神女那一瞬間的回眸,順著她心底對道侶的那一絲不捨與牽掛,悄然滲透進她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