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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潮生汐引,激流湧烔【修】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根手指在她緊致的花徑內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媚肉從四面八方湧來,緊緊纏繞、吮吸。

內壁的肌膚滾燙而濕潤,那層層疊疊的褶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收縮,帶來陣陣令人窒息的緊致包裹。

柳病書的手指在那緊致的蜜穴內輕輕摳弄了一下——

那動作極輕,極快,卻精准地按壓在了花徑內壁某個極為敏感的點上!

「嗚……!」

陸燼顏渾身劇烈一顫,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那瞬間的刺激太過強烈,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是如何在她的體內攪動,能感受到指尖划過內壁褶皺時帶來的酥麻電流,能感受到那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傳來的陣陣空虛與渴望!

然而就在她以為那手指要繼續深入時——

柳病書卻將手指抽了出來。

那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留戀,帶出幾縷晶瑩剔透的蜜液,在空氣中拉出細長的銀絲。

他將那根沾滿了她蜜液的手指緩緩舉到眼前,凝視了片刻,隨即送到唇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幾下。

那動作緩慢而專注,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與享受。

他將指尖上沾染的每一滴蜜液都仔細舔舐乾淨,舌尖在那修長的手指上緩緩滑動,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美味……真是美味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滿足與渴望。

那雙幽藍色的眼眸落在陸燼顏身上,眼中的渴望愈發濃烈,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娘子下面……居然已經如此濕潤。想來這‘燼海川流’第一重,已然大成。」

那「娘子」二字如同一盆冰水澆在陸燼顏頭上,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面容邪魅的男子,顫抖著開口,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聲音……你……你不是柳病書……你是那記憶畫面里的那名男修?!」

柳病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那根依舊沾著她氣息的手指,朝著陸燼顏額心那道火焰印記,緩緩點下。

他的聲音在這瞬間變得悠遠而深邃,如同穿越萬古時空傳來的大道之音:

「這‘燼海川流’第二重……激流,湧烔。娘子可要……接好了。」

「不……不要——!」

陸燼顏驚恐地尖叫起來!

她拼盡全力扭動著腰身,試圖避開那根緩緩逼近的手指!

那纖細柔韌的腰肢瘋狂地左右搖擺、上下晃動,帶動著那對被高高吊起的雪白玉腿在半空中劇烈晃動,足踝上的焰環與鈴鐺發出急促而凌亂的聲響!

然而無論她如何掙扎,那根手指依舊不疾不徐地,一點一點地向她額心逼近。

那速度極慢,慢得徬彿時間都要凝固。

每一寸的逼近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讓她感覺自己如同被天羅地網困住的飛蛾,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這注定的命運。

終於——

那根沾滿她氣息的指尖,輕輕觸碰在了她額心的火焰印記之上。

「不要啊——!!!」

陸燼顏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掙扎與絕望,在封閉的精捨內久久回蕩!

就在指尖觸碰到火焰印記的瞬間——

那枚沈寂的火焰印記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奪目的赤紅光芒!

那光芒熾烈如焚,璀璨如驕陽,以額心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蔓延!

光芒所過之處,徬彿有熊熊烈火在燃燒,在吞噬,在毀滅!

整個精捨瞬間被這赤紅色的火光徹底籠罩,連窗外透進的黃昏余暉都被完全掩蓋!

與此同時,陸燼顏花宮深處那縷剛剛蘇醒的慾火,在這印記的共鳴之下驟然被徹底點燃!

那不再是先前那般緩慢燃燒的火焰,而是如同火山噴發,如同天火降世,以排山倒海之勢從花宮深處轟然湧出!

那火焰熾烈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焚燒殆盡,在她體內每一寸經脈、每一處穴竅中瘋狂肆虐!

「啊——!!!」

陸燼顏發出一聲淒美而高亢的嬌吟!那聲音中混雜著極致的痛苦與難以言喻的歡愉,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崩潰還是沈淪!

那洶湧的慾火自她體內噴湧而出,以她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將整個精捨徹底籠罩在一片赤紅色的火光之中!

這火光與先前柳病書體內湧出的幽藍光芒交織在一起,在封閉的空間內瘋狂碰撞、糾纏、融合,爆發出陣陣驚天動地的轟鳴!

而在這慾火所過之處——

兩人身上的衣物,開始一件件被徹底焚盡!

首先是柳病書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衫。

那質料上乘的仙袍在觸碰到慾火的瞬間,便如同遇到烈日的殘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之中。

露出其下那具經過川息重塑後更加壯碩驚人的身軀——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精壯的腰身,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幽藍色的微光,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寒意與威壓。

緊接著是陸燼顏身上的衣物。

那件緊緊包裹著她玲瓏軀段的黑色絲質短衫,在慾火的舔舐下開始一點一點地消融。

最先消失的是短衫的下擺,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纖細柔韌的腰身。

隨即是短衫的兩側,露出她雪白細膩的腰側肌膚。

最後是短衫的領口與袖管,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圓潤的香肩,以及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臂。

陸燼顏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在那赤紅色的火光中一件件化作飛灰,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與羞恥。

她拼命扭動著被高高吊起的身體,試圖躲避那火焰的舔舐,試圖輓留那些正在消散的衣物,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那火焰無處不在,無孔不入,根本無處可逃。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件黑色短衫徹底消散,露出其下那對被緊緊包裹的飽滿雪峰。

那對雪峰在掙脫束縛的瞬間微微彈跳了一下,隨即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它們渾圓飽滿,形狀完美得如同上天最精心的傑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與掙扎的動作微微晃動。

頂端那兩粒嫣紅的蓓蕾早已因先前的情潮而硬挺如石,此刻在慾火的舔舐下愈發紅艷,愈發敏感,每一次輕顫都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緊接著消散的是那條黑色緊身短褲。

那短褲的布料在慾火中從邊緣開始消融,先是露出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那臀瓣飽滿而富有彈性,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輕輕顫抖。

隨即是大腿根部,最後是那最為私密的幽谷所在之處。

當褻褲那層薄薄的布料終於徹底消散時,她雙腿之間那從未被任何人窺見過的秘地,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柳病書眼前。

那處早已因先前的高潮而一片狼藉。

飽滿的花唇微微張開,露出其間嫣紅濕潤的嫩肉;緊致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不斷吞吐出晶瑩剔透的蜜液,在空氣中散髮著濃郁的柑橘甜香。

那些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拼命扭動著身體,試圖併攏雙腿,試圖遮掩些甚麼,可那些靈絲牢牢固定著她,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赤裸的胴體在柳病書眼前展露無遺,感受著他那充滿渴望與欣賞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唯有那對赤金焰環與粉色「步生漪」鈴鐺,依舊穩穩地系在她足踝之上,在那漫天火光中散髮著淡淡的光芒,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微的叮鈴聲。

就在陸燼顏身無寸縷的瞬間——

她額心那道火焰印記驟然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緊接著,如同方才柳病書體內湧出的萬千靈絲一般,數萬條赤紅如火、纖細如發的靈絲自那印記中瘋狂湧出,轟然注入她體內!

那些靈絲灼熱而滾燙,與她體內的慾火遙相呼應,化作更加洶湧澎湃的火焰洪流,在她每一寸經脈、每一處穴竅中瘋狂肆虐!

那火焰所過之處,她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轉變!

那本就雪嫩細膩的肌膚,在慾火的焠鍊下變得更加光滑柔嫩,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著溫潤的瑩光,每一寸都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那對本就飽滿挺翹的雪峰,在火焰的灼燒下變得更加豐滿,更加有彈性,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蕩;頂端那兩抹嫣紅的蓓蕾,顏色變得更加嬌艷欲滴,如同雪地上綻放的兩點紅梅,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那張本就明媚嬌艷、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在慾火的焠鍊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眉眼間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多了幾分妖冶的魅惑,那赤色的眼眸中火光流轉,徬彿蘊含著無盡的春水與情意,讓人看上一眼便心神蕩漾。

而最驚人的變化,發生在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幽谷之中!

那花徑內壁的媚肉,在慾火的灼燒與重塑之下,開始變得更加契合柳病書身下那根巨物的形狀!

每一道褶皺,每一處凸起,都在悄然調整著自己的位置與形態,徬彿在為了迎接某樣東西的到來而做著最精心的準備。

那感覺玄妙而詭異,讓她既覺恐懼,又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終於——

在這慾火的瘋狂灼燒與重塑之下,陸燼顏的身體再次達到了極致。

「啊——!!!」

她仰頭髮出一聲淒美而悠長的嬌吟!

那聲音高亢而婉轉,充滿了無盡的歡愉,她渾身劇烈顫抖抽搐,那被高高吊起的雪白玉腿瘋狂顫抖,纖細柔韌的腰身如弓般反曲,胸前那對雪峰劇烈起伏,一股更加洶湧、更加熾熱的蜜液,自那緊致花徑的深處轟然噴湧而出。

陸燼顏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渙散,只剩下無盡的歡愉在體內回蕩。

柳病書那根點在她額心的手指,依舊停留在原處。

他凝視著眼前這具在他面前徹底綻放的絕美胴體,凝視著那不斷噴湧蜜液的羞人幽谷,凝視著那雙因極致快感而徹底失神的赤色眼眸。

他的聲音在這時響起,低沈而悠遠:

「以我之川,化沖天之柱;以汝之燼,凝待放之花。冰火相遇於本源,天地相合於真我。激流破障而入,注真陽於其中;湧烔受感而發,瓊漿迸濺如焰。陰陽至此交融,水火終歸一體。」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陸燼顏只覺眼前天旋地轉,周遭的一切如同水墨畫般迅速消散。待她回過神來,赫然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

腳下是一片熾烈灼熱的火海,赤紅色的火焰翻湧沸騰,卻詭異得不曾灼傷她的肌膚。

踏上那片火海的瞬間,她便明白——這是她的識海,是「相思燼」本源所化的天地。

而頭頂,是一片冰寒徹骨的冰川倒懸於天際,散髮著凜冽的寒意,冰層表面流轉著深邃的光芒,徬彿凍結了千萬年的時光。

柳病書立於冰川之上,周身籠罩在幽藍色的光暈之中。

他身下那根經過川息重塑後愈發雄壯駭人的巨物,此刻在這天地之間愈發顯得巍峨挺拔,如同一根撐起這片天地的神柱,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威壓與灼熱氣息。

他低頭俯視著陸燼顏。

目光中蘊含的渴望無窮無盡,深邃如這冰川下的萬丈深淵,讓她心顫,讓她呼吸急促,讓她雙腿之間那羞人的幽谷深處再次湧起洶湧的情潮。

就在她對上那目光的瞬間——

頭頂那片幽藍色的冰川開始緩緩變化!

冰層如同活物般蠕動、凝聚、重塑,最終化作一根與柳病書雙腿之間那根巨物如出一轍的滔天巨物。

那巨物通體幽藍,表面流轉著冰寒的光芒,粗壯得驚人,柱身上布滿了繁復玄奧的冰晶紋路,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深邃的道韻。

頂端圓碩,微微上翹,正是「縛燼川」的本源演化,亦是柳病書的神魂最貼近大道本源的形態。

那根巨物懸浮於天際,正對著陸燼顏所在的方向,緩緩脈動。

每一次搏動都散髮出鋪天蓋地的、屬於柳病書的男子氣息,將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陸燼顏的呼吸瞬間凝滯。

她想要移開視線,可她做不到。

那根巨物太過震撼,太過駭人,讓她既覺恐懼,又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從花宮深處升騰而起。

而就在她盯著那巨物發愣的瞬間——

她腳下的火海也開始了驚人的轉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片火海是她的識海,是她的「相思燼」本源所化。

此刻這片火海正以驚人的威勢湧動,數千道流火從四面八方匯聚,如同萬流歸宗般逐漸凝結,最終凝聚成一個火焰形狀的花穴。

那花穴的形狀、大小、乃至肉壁內的每一處褶皺、每一處敏感點,皆與陸燼顏雙腿之間那羞人的幽谷如出一轍,分毫不差。

火焰凝結的花唇微微翕張,不斷吐出赤紅色的光芒,如同蜜汁般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濺起點點火星。

陸燼顏看著那朵火焰幻化的花穴,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明白,為何她的神魂識海會變成……她那羞於啓齒的地方。

那感覺太過奇異,太過荒謬,讓她既覺羞恥,又隱隱有種難以名狀的悸動。

火焰幻化的花穴,就這樣與天際那幽藍色的巨柱隔著無盡虛空遙遙相望。

它們之間徬彿有著某種天然的吸引力,彼此吸引,相互召喚,一點一點地,向著彼此靠近。

陸燼顏想要逃,可她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樣東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至——

那幽藍色的頂端,輕輕觸碰到了火焰幻化的花唇。

觸碰的剎那——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令人窒息的酥麻感,從那接觸點轟然炸開!

那是神魂層面的觸碰,比身體的接觸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更加……令人無法抗拒。

那感覺如同一道道電流,從花唇瞬間蔓延至整個花穴,又從花穴擴散至全身每一寸神魂,每一縷意識。

她感覺她的元神在那一瞬間徹底融入了那個火焰花穴之中,兩者徹底融為一體,再也難分彼此。

那種感覺很神奇,也很可怕。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幽藍巨物抵在花唇上的觸感——冰涼、堅硬、滾燙,三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她能感知到那巨物微微的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柳病書的渴望與情慾,透過那薄薄的一層觸碰,傳遞到她神魂的最深處。

那感覺比身體的接觸強烈千百倍,那是來自神魂深處的酥麻,那是直接作用在識海內最致命的撩撥。

就在此時——

火焰深處響起一道聲音,聲音悠遠而深邃,徬彿源自亙古之前:

「相思為燼,燼聚成穴,穴藏千載,今為君開。」

「相思穴」三個字在陸燼顏腦海中浮現,如同烙印般深深銘刻在她的神魂之中。

緊接著,她感受到那陽根上也有一道聲音響起,那聲音低沈而威嚴,如同冰川下的暗流:

「縛心為根,根起寒川,根尋千載,今入此間。」

「縛心根」——這便是眼前這根巨物的名字,是柳病書神魂的本源形態,是他「縛燼川」功法的大道顯化。

當「縛心根」三字在腦海中浮現的瞬間——

「縛心根」開始在「相思穴」花唇處緩緩摩擦起來!

那觸感冰涼而堅硬,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柔軟,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掠過花唇最敏感的部位,帶起陣陣酥麻的電流。

陸燼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可此刻她本就是那火焰花穴,又如何併攏?

「不……別……別這樣……」

她顫抖著開口,聲音軟糯得幾乎破碎,在這片奇異的空間中回蕩。

她能感受到那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花唇本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這般撩撥,更是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可縛心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變換摩擦的方式。

它時而用頂端輕輕點觸花唇的入口,那渾圓碩大的觸感抵在緊閉的花唇上,微微施壓,徬彿在試探著想要進入;時而又沿著花唇的輪廓緩緩滑動,從頂端一直滑到底部,又從底部滑回頂端,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酥麻,讓她的嬌軀隨之顫抖;時而又用柱身輕輕碾壓花唇,將那兩片火焰幻化的花瓣擠壓得微微變形,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與彈性。

「嗚……不行……真的不行……」

陸燼顏搖著頭,赤色的短髮在這片空間中散開。

她能感受到那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花唇本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這般撩撥,更是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柳病書的靈絲所操控。

那些幽藍色的靈絲不知何時已纏繞上她的手臂,正牽引著她的手指,緩緩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羞人的幽谷探去。

「不……你……你無恥——!」

陸燼顏驚恐地尖叫起來。

她拼命掙扎,想要掙脫那些靈絲的控制,想要阻止那根手指向那羞人的地方探去。

然而那些靈絲的力量遠非她能抗拒。

無論她如何掙扎,那根手指依舊不疾不徐地,一點一點地向那羞人的幽谷逼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此刻被柳病書的意志所操控,正在做著讓她羞恥到極點的事情!

那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掠過細膩的肌膚,掠過微微顫抖的腿根,最終抵達了那最為私密、最為敏感的所在。

「不——!那裡不行——!!!」

陸燼顏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可那根手指卻毫不理會她的抗拒,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腫脹挺立的花核之上!

「呀——!!!」

就在那手指按上花核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之感如同最強烈的電流,自那一點轟然炸開,瞬間傳遍她全身每一寸神魂、每一縷意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指的觸感——那熟悉的溫度,那熟悉的指紋,那熟悉的力度——可那觸感卻正在做著最陌生、最羞人的事情!

那手指在她的花核上緩緩按壓、揉動,每一次按壓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不……你快停下……快讓它停下……」

陸燼顏艱難地開口,聲音支離破碎,帶著無盡的羞恥與難以抑制的歡愉。

她拼命掙扎,試圖奪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可那些靈絲牢牢控制著她的手指,讓她根本無能為力。

而柳病書徬彿沒有聽到她的哀求,依舊操縱著那根縛心根繼續摩擦。

那摩擦的節奏開始發生變化,時而快,時而慢,時而輕,時而重,每一次變化都精准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讓她的呼吸隨之起伏,讓她的嬌軀隨之顫抖。

與此同時,那被她自己手指按揉著的花核,傳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她能感受到那花核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腿心瞬間蔓延至全身。

她想要停下,可手指卻根本不受控制,反而在那靈絲的操控下,按揉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速!

「嗚……不行……真的不行……這感覺……太奇怪了……」

陸燼顏的抗拒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嬌喘與呻吟。

她能感受到花穴深處那股渴望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壓制。

那渴望空虛得讓她發狂,灼熱得讓她窒息,徬彿整個花穴都在燃燒,都在渴望著被那根幽藍的巨物填滿、貫穿、撕裂。

而隨著摩擦的持續,那渴望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壓制。

花穴深處湧出的蜜液越來越多,不僅僅是滴落,而是開始流淌、湧出,順著火焰幻化的花唇汩汩而下,滴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激起陣陣漣漪。

那濃郁的柑橘香氣愈發濃烈,瀰漫在整個空間之中,甜膩得幾乎讓人窒息。

「哈啊……嗯……別……別這樣了……」

陸燼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劇烈起伏著,頂端兩粒嫣紅的蓓蕾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那動作細微而隱忍,卻帶著一種本能的、想要迎合那摩擦的渴望。

她能感受到花穴深處那股渴望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壓制。

那渴望空虛得讓她發狂,灼熱得讓她窒息,徬彿整個花穴都在燃燒,都在渴望著被那根幽藍的巨物填滿、貫穿、撕裂。

她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腰,試圖讓花唇與那縛心根的接觸更加緊密,讓摩擦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

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她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明明在抗拒,明明在拒絕,可身體卻在本能地迎合,在渴望著那讓她恐懼的東西。

「不……我不能……絕不能……絕不能讓它進來……」

陸燼顏用盡最後的意志力,艱難地開口,聲音顫抖而破碎。

她拼命想著二哥趙無憂那溫柔的面容,想著他救下自己時的身影,想著自己曾經許下的心願。

她不能……她絕對不能在這裡,對另一個男子,徹底淪陷。

可隨著縛心根摩擦的持續,隨著她自己手指對花核的不斷刺激,那渴望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壓制。

二哥的面容開始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根幽藍巨物在她花唇處緩緩摩擦的觸感,是她自己手指在花核上按揉帶來的快感,是花穴深處那股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空虛與渴望。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難以抑制的喘息與歡愉,正是記憶中那名上古女修的聲音:

「燼顏……你……舒服嗎……」

陸燼顏渾身一顫,猛地抬頭,卻見那記憶畫面中的女修正懸浮在她面前,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情慾的潮紅,一雙美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那女修赤裸的身軀上滿是歡愛的痕跡,胸前雪峰上殘留著指痕與牙印,雙腿之間那嫣紅的蜜穴仍在微微翕張,不斷吐出晶瑩的蜜液。

「是……是你?!不……一點也不舒服……」

陸燼顏顫抖著開口,聲音破碎。可那女修卻笑了,笑容中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

「真是如此嗎……?」

陸燼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女修繼續開口,聲音中帶著溫柔的蠱惑:

「既然如此……為何你的身體……在渴望那根縛心根的進入?為何你的蜜穴……在不斷地收縮、在渴望著被填滿?燼顏……你明明如此舒服……為何不徹底接納……為何要苦苦抗拒……」

陸燼顏咬著下唇,淚水無聲地滑落:「我……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能如此……」

「可是他的心中沒有你。」女修的聲音平靜而殘忍,卻字字誅心,「你在他眼中,從來都只是需要呵護的小妹,而非可以共度春宵的女子。這一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嗎?」

陸燼顏渾身一顫,說不出話來。淚水無聲地滑落,滴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激起陣陣漣漪。

女修繼續說道:「再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她伸出手,輕輕托起陸燼顏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你想要的……是被人真正地當作一個女人來看待……你想要的,是被貫穿、被填滿、被狠狠地佔有……你想要的,是那種讓你徹底忘記一切、只剩下歡愉的感覺……」

陸燼顏想要搖頭,可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記憶畫面之上。

畫面中,那名男修已經將那根粗壯的陽根抵在了女修的穴口,渾圓碩大的頂端輕輕擠壓著那嫣紅的花唇,將入口撐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女修仰著頭,嬌軀顫抖,口中發出期待的喘息。

下一秒——

那根陽根猛地發力,齊根貫入!

「啊啊啊啊——!!!」

女修仰頭髮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嬌吟,那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歡愉與滿足,在洞府中回蕩,久久不息。

她纖細的腰肢猛地挺起,雙腿緊緊纏上男修的腰身,花穴內壁的媚肉瘋狂蠕動,緊緊包裹著那根侵入的巨物。

女修轉過頭,目光直直望向陸燼顏,朱唇輕啓,聲音嬌媚入骨:

「燼顏……看這裡……看看妾身這裡……被夫君撐開的樣子……你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吧……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妾身能感受到……你也想要這種感覺……燼顏……讓它進來吧……別再抗拒了……」

陸燼顏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能感受到花穴深處那渴望已經強烈到幾乎要將她撕裂,那空虛灼熱得讓她發狂,讓她想要尖叫,想要瘋狂。

自己按揉著花核的手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可那根本無法滿足花穴深處的渴望,反而讓那渴望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忍受。

「你……你……」她喘息著,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進不進……」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縛心根徬彿聽懂了她的渴求——

那幽藍色的頂端猛地發力,對準那火焰幻化的相思穴入口,緩緩地、堅定地、一點一點地深入。

「啊啊啊啊啊——!!!」

陸燼顏發出一聲淒美而高亢的尖叫,那聲音划破整個空間,在火海與冰川之間回蕩!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神魂被徹底撕裂,又被徹底填滿。

「進……進來了……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那撕裂感太過強烈,讓她幾乎要當場昏厥。

雖然只是神魂層面的交合,可那感覺卻比身體的破身更加清晰、更加劇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幽藍巨物是如何撐開花唇,是如何擠入緊窄的甬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

每一寸的進入都帶來劇烈的痛楚,可那痛楚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讓人瘋狂的充實感。

縛心根進入的速度極慢,卻異常堅定。

它徬彿在刻意折磨她,在讓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的進入,感受花穴被撐開的每一絲細節。

那冰涼的觸感與灼熱的花穴內壁形成鮮明對比,冰火交織間,快感與痛楚交織,讓她幾乎要崩潰。

「嗚……太……太大了……真的進不來……停下……快停下……」

陸燼顏搖著頭,淚水洶湧而出,可她的身體卻在本能地迎合,花穴內壁的媚肉瘋狂蠕動,緊緊包裹著那根侵入的巨物,徬彿在輓留,在渴求更多。

終於,當那根縛心根完全沒入的瞬間——

陸燼顏渾身劇烈抽搐,仰頭髮出一聲悠長而甜膩的呻吟。

那感覺太過強烈,太過震撼,讓她幾乎要魂飛魄散。

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填滿了她的每一寸空間,頂到了她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那飽脹感讓她既覺恐懼,又覺滿足。

而更可怕的是——

隨著縛心根開始緩慢地抽送,那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那抽送極慢,慢得磨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火焰光芒,那是她相思穴內分泌的瓊漿;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擊在她花穴最深處的敏感點上,帶起陣陣滅頂般的電流。

那電流從花穴深處炸開,瞬間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神魂,讓她如同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反復衝刷、淹沒。

「啊……太……太多了……你輕一點……」

陸燼顏的抗拒徹底崩潰,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嬌吟與哀求。

她的腰肢開始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擺動,那動作起初細微而隱忍,但很快就變得明顯而主動,徬彿在渴求更深的進入,更快的抽送。

與此同時,那些幽藍色的靈絲再次纏繞上她的手指,牽引著它們,隨著縛心根抽送的節奏,在她自己的蜜穴內進進出出。

「不……你……你……」

陸燼顏想要抗拒,可那手指卻完全不受控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是如何在那緊致濕滑的花徑內抽送,能感受到指尖划過內壁褶皺時帶來的酥麻電流,能感受到那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傳來的陣陣空虛與渴望。

那感覺太過荒謬,太過羞恥,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的快感。她自己的手指與體內的縛心根遙相呼應,內外夾擊,讓快感成倍地增強。

柳病書充滿欲念的目光正欣賞著她逐漸被慾火吞噬的嬌軀。

那目光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到她劇烈起伏的雪峰,從她纖細扭動的腰肢滑落到她雙腿之間那不斷吞吐著自己手指的羞人幽谷,尤其是此刻她的雙腿被靈絲高高吊起,那最私密、最隱秘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的注視之下。

「你……你別看我……」

陸燼顏喘息著,聲音支離破碎。

可那目光的注視,反而讓她的快感更加強烈。

她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渴望與欣賞,能感受到他對自己這具逐漸淪陷的嬌軀的痴迷,那感覺讓她既羞恥,又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就算你這樣擺弄我……我也不會……向你屈服的……」

她死死瞪著柳病書,艱難地擠出這句話。可話音剛落,縛心根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

她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媚吟!

那抽送不再緩慢磨人,而是變得有力而迅疾,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花穴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快感如同火山噴發般瘋狂湧來,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將她徹底淹沒。

柳病書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邪魅而從容。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揮手——

那縛心根的抽送速度再次加快!

「啊……哈啊……太……太快了……慢……慢一點……」

陸燼顏的嬌吟聲越來越甜膩,越來越失控。

她的腰肢隨著抽送的節奏瘋狂扭動,那纖細柔韌的腰身如同風中柳枝般前後搖擺,將那被高高吊起的雪白玉腿晃得上下翻飛!

足踝上的焰環與鈴鐺隨著她瘋狂的扭動發出急促而凌亂的叮鈴聲,與她的嬌吟聲交織在一起。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晃動,乳浪翻湧,春色無邊。

頂端那兩粒嫣紅的蓓蕾在空中划出道道淫靡的軌跡,每一次晃動都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而隨著縛心根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相思穴內噴發出一股又一股的瓊漿!

那些瓊漿熾熱而晶瑩,在空氣中散髮著濃郁的柑橘甜香,濺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激起陣陣熾烈的火焰。

與此同時,她雙腿之間那真實的蜜穴,也如同相思穴一般,開始以同樣的節奏噴發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那蜜液不再是簡單的流淌,而是隨著她體內手指進出的節奏,隨著縛心根抽送的頻率,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

那手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

每一次進入都深深探入花徑深處,帶出大量的蜜液;每一次退出都讓那緊致的穴口微微翕張,徬彿在渴望著更多的填滿!

那蜜液隨著手指的進出四處飛濺,濺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小腹上,濺落在劇烈晃動的雪峰上,甚至濺落到她微微張開的紅唇與吐露的香舌之上。

陸燼顏的腰身隨著抽送的節奏而瘋狂地向前頂送,將那誘人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柳病書眼前。

那雪白的臀瓣隨著她腰身的扭動劇烈顫抖,那嫣紅濕潤的穴口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頂送而一張一合,不斷吐出晶瑩的蜜液,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她失神地嬌吟著,聲音中滿是崩潰的歡愉。那被靈絲操控的另一隻手,此刻也復上了她劇烈晃動的雪峰,開始瘋狂地搓揉起來。

那手指精准地捏住她早已硬挺如石的蓓蕾,用力搓揉、掐弄,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慰!

那飽滿的乳肉在她自己的指間變形、彈回,留下道道紅痕,那觸感清晰地傳回她的感知之中,讓快感更加強烈。

神魂與肉體的雙重歡愉,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啊……哈啊……太……太多了……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

陸燼顏仰著頭,香舌無力地吐露在外,隨著她瘋狂的喘息輕輕顫抖,嘴角邊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沿著下巴緩緩滑落。

那雙赤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無盡的迷離與水光。

她已經被這神魂與肉體的雙重快感徹底淹沒,意識在這極樂的漩渦中不斷浮沈。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縛心根,只有那根在她蜜穴內進出的手指,只有那只在她雪峰上搓揉的手,只有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洶湧的快感浪潮。

她的香舌吐出,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極樂之巔,一次又一次在那滅頂的快感中沈淪、崩潰、重生。

柳病書望著眼前這具徹底淪陷在他面前的絕美胴體,望著那雙失神的赤色眼眸,望著那不斷吞吐出蜜液的羞人幽谷,嘴角隱隱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艱難地忍耐著體內那股想要狠狠貫穿她的衝動,喃喃自語:

「再忍忍……還不是時候……」

就在此時——

相思穴深處,一座神秘的大門緩緩浮現。

那大門通體赤紅,由火焰凝聚而成,門上流轉著繁復玄奧的紋路,散髮著溫暖而熟悉的光芒。

那是陸燼顏心底深處最重要的心房之門,是她對趙無憂那份情愫的具象化,是她堅守至今的最後的防線。

裡面裝滿了她對那個曾救她於危難之人的愛慕,裝滿了她這些年來的思念與期盼。

當大門浮現的瞬間——

縛心根徬彿受到了最強烈的感召,抽送的速度驟然狂暴起來。

它如同發狂的怒龍,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擊著那扇火焰大門!

每一次撞擊都讓陸燼顏神魂劇顫,讓那大門微微震顫,門上那繁復的紋路開始閃爍、波動。

「不——!那裡不行——!!!」

陸燼顏驚恐地尖叫起來!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瘋狂地撞擊著她心底深處最重要的所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防在一點點崩塌!

「那是……那是不能進去的地方……停下……快停下——!」

可縛心根沒有停下。

它如同發狂的怒龍,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擊著那扇火焰大門。一下,兩下,三下,十下,百下——

每一次撞擊都讓陸燼顏的嬌軀劇烈抽搐,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花穴深處湧出更多的蜜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距離崩潰的邊緣更近一步。

終於——

隨著柳病書一聲低沈的怒吼,以及陸燼顏一聲響徹靈魂深處的媚吟——

「啊啊啊啊啊——!!!」

她再次迎來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洶湧,都要滅頂!

那快感如同火山噴發,從花穴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全身每一寸神魂、每一縷意識!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又被徹底重塑。

蜜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股又一股,如同激流般從腿心深處激射而出!

那不再是簡單的流淌,而是真正的噴發——熾熱的瓊漿如同岩漿般灼熱,帶著濃郁的柑橘香氣,在空中划出數道淫靡的弧線,濺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激起陣陣熾烈的火焰,濺落在她自己劇烈起伏的雪峰之上,順著乳溝緩緩流淌,濺落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之上,沿著嘴角滑落。

與此同時——

縛心根在相思穴的最深處,也是陸燼顏識海的最深處,徹底噴發!

那噴發與尋常男子的元陽截然不同。

那是柳病書神魂的一部分,是他對眼前這名女子最深的欲念,是他「縛燼川」本源最純粹的凝結。

幽藍色的光芒從那巨物頂端洶湧而出,如同決堤的江河,瘋狂地注入相思穴的最深處!

「好……好冰……不……好燙啊……!!!」

陸燼顏失神地尖叫著,聲音中滿是崩潰的歡愉與難以承受的飽脹,「病書……病書的一切……太多了……我……我裝不下……」

那元陽冰涼刺骨,卻又灼熱如火,冰火交織間,帶著柳病書的氣息、渴望、與對陸燼顏最深沈的執念,灌注進她神魂的最深處!

相思穴在這一剎那也湧現出大量的火焰光芒,赤紅色的火焰與幽藍色的元陽在花穴深處瘋狂交織、融合,兩人那最純粹的欲念在此刻徹底交融,再也難分彼此。

而隱藏在相思穴最深處的那扇大門,在這瘋狂噴發的不斷衝刷之下,那緊鎖的門戶隱隱產生了一絲裂痕——

一絲幽藍色的元陽,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那一瞬間,陸燼顏渾身劇顫,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她靈魂深處被觸動了,被喚醒了。那感覺玄妙而難以言喻,讓她既覺恐懼,又覺期待。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那意味著甚麼。

「哈啊……嗯……太……太多了……真的不行了……」

她無力地呻吟著,意識在無邊的快感中逐漸渙散,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仍在噴發的冰涼元陽,那仍在顫抖的嬌軀,那仍在瘋狂收縮、吐納的花穴。

最終,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高潮衝擊,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燼顏就這樣癱軟在柳病書的懷中,身無寸縷,嬌軀仍在劇烈地顫抖著,高潮的余韻一波接著一波,讓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一頭如火的赤色短髮凌亂地散開,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

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一小截嫣紅的香舌無力地吐露在外,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顫動。

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峰仍在劇烈起伏,頂端兩粒硬挺的蓓蕾上還殘留著她自己方才搓揉時留下的紅痕,幾點晶瑩的蜜液濺落在雪白的乳肉之上,順著傲人的弧度緩緩滑落。

纖細柔韌的腰肢徹底軟了下來,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他懷中。

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幽谷處,嫣紅的花唇仍在微微翕張,不斷吐出晶瑩的蜜液。

那蜜液不再是簡單的流淌,而是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汩汩而下,滴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激起陣陣漣漪。

那濃郁的柑橘香氣瀰漫在空氣中,甜膩得幾乎讓人沈醉。

柳病書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輕搓揉著陸燼顏那雪白的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在指間變化。

他的動作輕柔而憐惜,帶著一種佔有後的滿足與溫柔。

片刻之後,他收回手,手指隔空連連點出,在陸燼顏的周身打上一道道玄奧的隔絕禁制。

幽藍色的光芒閃爍間,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陸燼顏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乾擾,讓她可以安然沈睡。

就在此時——

一道身影緩緩從陰暗中走出。

那身影窈窕纖細,周身籠罩在淡淡的寒光之中,來者正是白璃。

她神色冰冷,目光落在柳病書懷中赤裸的陸燼顏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恢復平靜。

柳病書微微一笑,語氣淡然:「璃兒回來了?」

白璃冰冷地開口,聲音如同寒潭之水,不帶絲毫溫度:「得手了?」

柳病書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懷中昏睡的陸燼顏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尚未……但……不遠了……今日不過是讓她體會了一把神魂上的極致歡愉罷了。」

白璃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他懷中的陸燼顏,目光在她赤裸的胴體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冷聲道:「方才你被附身是裝的吧?」

柳病書聞言放聲大笑,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得意與狡黠:「還是璃兒聰慧。如何?你家公子的演技可還行?」

白璃冷聲道:「演得挺真。」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冰冷:「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我成為你的女人,你將來助我殺了病相思那老鬼。你現在這實力……還差得太遠。」

柳病書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與期待。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下那依舊堅硬如鐵、猙獰駭人的巨物,語氣輕佻地問道:「要不?提前嘗一嘗?反正遲早都是你的。」

白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在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巨物之上。

那巨物粗壯得驚人,柱身上布滿了幽藍色的紋路,散髮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她凝視片刻,神色依舊冰冷如霜,隨即移開視線,淡淡道:

「你那處還不完整,缺少名器之力的加成,你進不來的。」

柳病書笑著回道:「此話倒是不假。也罷……那便多等幾日吧。」

他收回目光,望向窗外。

此刻,已是黃昏。

暮色四合,殘陽如血。

最後的一抹余暉透過窗櫺,灑落在這間凌亂的精捨之內,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紅色的光暈。

昏睡中的陸燼顏,那赤色的短髮在夕陽下愈發鮮艷如火;柳病書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在暮光中顯得愈發深邃;而白璃那清冷絕美的身影,靜靜地立在陰影與光明的交界處。

光影交錯間,三個人的命運,在這黃昏中悄然交織,向著那未知的未來,緩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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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寫的原因在修訂版_五十六章尾部有詳細說明。

這兩章大致劇情走向我沒改, 但加了不少內容跟補充了不少細節

各位可以當新的篇章來看。

五十八章我盡量趕在停刊前生出來

仙姝墮 · 第57章 潮生汐引,激流湧烔【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