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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燼落相思起,川流縛念生【修】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嬌艷的紅唇與他蒼白的唇瓣之間,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離,只需要再向前一點點,便會徹底吻在一起。

「啊——!」

陸燼顏發出一聲短促而慌亂的驚呼,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向後抽離。

那動作太過突然,讓她險些從暖玉榻上跌落。

她雙手撐在身後,劇烈地喘息著,胸口那對被黑色短衫包裹的飽滿雪峰隨著喘息瘋狂起伏,晃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赤色短髮因汗水而凌亂地散開,幾縷發絲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與修長的脖頸上,更添幾分狼狽與媚態。

當她終於平復些許呼吸,抬頭再次望向柳病書時,只見他依然雙眼緊閉,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而此時那張原本蒼白如紙的臉上,已然多了幾分健康的血色,周身的寒氣也平緩了許多,不再如方才那般洶湧狂暴。

顯然,方才的療傷確實起到了效果。

而當她的目光轉向白璃時,只見那名一向清冷如冰的女子,此刻正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靜靜望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詫異與……某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陸燼顏頓時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張臉瞬間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她慌忙開口解釋,聲音又急又慌,語無倫次:「白……白璃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那……那是……功法……是功法!方才那段記憶……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我……」

她越解釋越亂,越說越羞,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

只見白璃那張素來清冷如霜的臉上,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極輕極淺,卻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她輕聲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度:「陸仙子不必緊張。方才發生了甚麼,白璃甚麼也沒瞧見。」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卻清晰傳入陸燼顏耳中:「不過……若是陸仙子想當白璃的女主人……白璃也是沒有意見的。」

「你……!」陸燼顏聞言,原本就紅透的臉蛋更是如同火燒,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解釋方才的一切都是功法所致、絕非她本意,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她只能咬著下唇,又羞又惱地瞪著白璃,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就在此時,柳病書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黯淡了數百年的眼眸,此刻竟多了幾分清亮,望向陸燼顏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感激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

他輕輕咳了一聲,開口時聲音雖然依舊虛弱,卻比方才有力了許多:「璃兒休得無禮……咳咳……方才那段記憶……在下也有見到……此事怪不得陸仙子……」

他頓了頓,望向白璃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責怪,更多的卻是寵溺與無奈:「若非陸仙子出手相助,方才那一波反噬……璃兒你怕是再也見不到你家公子了。」

白璃聞言,立刻收起臉上那絲難得的笑意,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樣。

她轉身面對陸燼顏,鄭重其事地斂衽一禮,墨色袍袖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半截欺霜賽雪的皓腕。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卻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鄭重:「是白璃失禮了,還望陸仙子恕罪。仙子今日這份恩情……白璃會用下半生來償還的。」

柳病書聞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責怪:「胡鬧。要償還也是你家公子來償還,與你何乾?」

白璃聞言,微微低下頭,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只是低聲喃喃道:「公子也要用下半生來償還?那這算不算是……以身相許?」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一字不漏地傳入在場二人耳中。

「……」

「……」

室內陷入一陣詭異的沈默。

陸燼顏本就紅透的臉蛋此刻更是如同火燒,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卻發現任何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柳病書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輕咳一聲想要說些甚麼緩和氣氛。

片刻之後,柳病書深吸一口氣,艱難地撐起身子,在榻上坐直了幾分。他望向陸燼顏,目光鄭重而真誠,緩緩開口:

「璃兒的胡鬧之語,還請陸仙子莫要當真。今日此番,多虧仙子出手相助,將在下從那將死之局中拯救出來。此恩此情,病書銘記於心。請受在下一拜。」

說罷,他竟真的要俯身下拜。

陸燼顏一見,哪裡還顧得上方才的羞赧與尷尬,連忙起身想要阻止。

她慌忙從榻上站起,卻忘了方才經歷的那番情潮早已讓她雙腿發軟,渾身無力。

這一起身,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柳病書眼疾手快,伸手便將她扶住。

溫熱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短衫,緊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臂。

那股屬於她的溫熱清甜體香瞬間撲入他鼻息,讓他微微一愣。

兩人此刻靠得極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時胸膛的起伏,近得能看清對方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

陸燼顏抬起頭,赤色的眼眸正對上柳病書那雙深邃的眸子。

那目光交匯的瞬間,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兩人之間悄然流淌。

她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容顏,那蒼白中已恢復幾分血色的清俊面容,那眉眼間溫潤如玉的氣質,那望向她時帶著感激與關懷的目光,心中那股陌生的親近感愈發強烈。

她忽然發現,此刻望著他,已不再如昨日初見時那般陌生疏離,反而徬彿兩人之間早已相識了千百年一般,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與心安。

她就那樣望著他,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片刻之後,陸燼顏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慌忙移開視線,偏過頭去,不敢再與他對視。

她低聲開口,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既……既然柳道友現在已然無礙……那……那燼顏便先回去了。明……明日再……再來為道友……梳理經脈……」

柳病書望著她那張因羞赧而愈發紅艷的側臉,唇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鬆開扶住她的手,動作輕柔而克制,生怕再讓她感到不適。

他點了點頭,聲音溫和而真誠:「今日有勞陸仙子了。便讓璃兒送仙子回去歇息吧。」

陸燼顏連忙擺手,頭也不敢回,聲音愈發慌亂:「不……不用麻煩白璃道友了!我自己回去便可!」

話音剛落,她便逃也似的躍下暖玉榻,三步並作兩步衝向房門。

那修長雪白的玉腿在奔跑中晃蕩出誘人的弧線,足踝處的鈴鐺發出急促而凌亂的「叮鈴」聲響,一路灑落在她身後。

她一把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消失在院外的晨光之中。

直到跑出老遠,穿過數條花徑,繞過幾座假山,她才終於停下腳步,靠在一根雕花的廊柱之上,劇烈地喘息起來。

她捂著胸口,感受著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腦海中一片混亂。

方才那記憶畫面中男子忘情的親吻,那揉捏她雙峰的強烈觸感,那與柳病書對視時心中湧起的莫名悸動,還有白璃那句「以身相許」的調侃,一切的一切交織在一起,讓她完全不知該如何面對。

她咬著下唇,那張因奔跑而更加紅潤的臉上滿是複雜難言的神情。

她想惱,卻不知該惱誰;想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想否認,卻發現內心深處那份陌生的親近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忽視。

最終,她只能跺了跺腳,足踝處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嘲笑她的慌亂。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紊亂的心跳,快步朝自己的棲霞苑走去,不敢再回頭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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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棲霞苑內寂靜無聲,唯有窗外微風吹拂花枝的細碎響動。

陸燼顏艱難地從床榻上撐起身子,那張明媚嬌艷的面容此刻滿是疲憊與難以言喻的愁緒。

自昨日從川湄居倉皇逃回之後,花宮深處那股灼熱的情潮便未曾有過片刻停歇,如同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在她體內最私密之處持續燃燒。

她整夜輾轉難眠,識海之中不斷回放著那段記憶片段裡男修與女修忘情親吻的畫面,唇舌纏繞時的溫熱潮潤,雙峰被揉捏搓弄時的異樣酥麻,一切的一切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神魂深處,揮之不去。

她上身僅穿著一件朱紅色的肚兜,那肚兜以光滑柔軟的冰蠶絲織就,顏色鮮艷如火,緊緊包裹著她玲瓏起伏的上半身。

肚兜是傳統的菱形剪裁,上方兩根細帶繞過修長的脖頸繫於頸後,下方則用同色絲帶在腰後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

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峰被這薄薄一層布料堪堪遮住,勾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峰頂兩粒蓓蕾因體內持續湧動的情潮而微微挺立,將朱紅綢緞頂起兩個若隱若現的凸點。

肚兜邊緣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肌膚因情熱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下身未著寸縷,兩條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玉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此刻她雙腿微微蜷曲,大腿根部那最為私密幽深的蜜穴之處,隱隱可見些許濕潤的痕跡。

那濕潤並不洶湧,只是絲絲縷縷,卻足以證明即便在沈睡之中,她體內那股情潮也未曾真正平息。

偶爾雙腿會無意識地輕輕摩擦一下,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相互廝磨,帶起細微的摩挲聲,徬彿身體深處某種渴望在夢中悄然蘇醒。

「怎……怎麼又來了……嗯……」陸燼顏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從花宮深處升騰而起,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她能感受到蜜穴深處又開始泌出溫熱的液體,緩緩濡濕了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幽谷秘地。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那羞人的濕潤繼續擴散,可那蜜液卻徬彿有自己的意志,越是夾緊反而湧出得更多。

昨夜她曾反復檢查自己的身體無數次,不放過任何一寸經脈、任何一處穴竅,甚至將神識沈入花宮深處仔細感應每一絲變化。

她確認自己並沒有被做任何手腳,體內也沒有任何身中媚毒的跡象。

然而此刻她的花宮深處,確實多了兩樣本不該存在的東西——一池清澈溫熱的春水,以及一簇在其上方靜靜燃燒的赤紅火苗。

那簇火苗極為不起眼,細若游絲,徬彿一陣微風便能將其吹滅,卻散髮著熾烈而灼熱的光芒。

她能從那簇火苗之上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氣息,那分明是她本命功法「相思燼」所孕育的燼火。

而火苗下方那池春水,則帶著柳病書獨有的、清冽而溫潤的氣息,正是一股精純無比的川息所化。

無論她如何嘗試,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將這兩樣東西從她花宮深處驅散分毫。

那池春水宛若最上等的柴薪,讓那縷燼火在她體內持續不斷地灼燒;可與此同時,那春水又徬彿在冥冥之中平衡著燼火的烈度,不讓它徹底失控暴走。

陸燼顏能清晰地感知到,一旦那池春水被燼火燃盡,那縷看似微不足道的火焰便會失去所有束縛,以燎原之勢席捲她的全身,到那時她將徹底被情慾之海淹沒,再無任何反抗之力。

陸燼顏喃喃自語,赤色的眼眸中滿是凝重與困惑:「這便是……柳道友提到的慾火麼……難不成那部古籍所記載的……竟然是真的……」

她頓了頓,眉頭蹙得更緊:「不……有些不同……這縷慾火分明是在那靈液進入花宮之後才產生的……這究竟是古籍記載有誤,還是他有意為之? 但昨日他分明命在旦夕,只要燼火稍慢半步,他便必死無疑。」

她想起昨日當燼火進入柳病書體內時,那股撲面而來的、難以言喻的熟悉之感。

徬彿兩人之間早已相識千百年,徬彿這兩門功法本就是一體同源,彼此吸引,彼此呼喚。

還有那突然浮現的記憶片段,那在兩人識海中同時響起的大道之音——「燼落相思起,川流縛念生」……

沈默良久之後,陸燼顏得出了一個她極不願意承認的結論。

她面色難看,咬著牙一字一句道:「相思燼與縛燼川……這是一門傳承自上古的……雙修法門……」

唯有如此,方能解釋這一切不合常理之處。

兩股靈力的交融如水乳,那股源自本能的親近之感,那浮現於識海的遠古記憶,還有此刻她花宮內那相互依存、彼此制衡的燼火與春水。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這個讓她難以接受的真相。

「難不成……我真要與他……柳病書……結為道侶?」她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抗拒,「開甚麼玩笑!!」

陸燼顏驟然坐直身子,赤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倔強的光芒。

她陸燼顏百年修道,快意恩仇,隨心而行,何時受過這般束縛?

怎麼可能因為一本來歷不明的古籍殘卷,便要委身於一個相識不過數日的男子?

更何況她心中早已有二哥趙無憂,那般溫柔堅定、宛如高山仰止的男子,才配成為她陸燼顏一生的道侶!

她深吸一口氣,花宮內那持續整夜的情潮竟在這份堅定的心念之下稍稍緩解了幾分,灼熱之感也褪去了些許。

她喃喃自語,赤瞳中火光流轉:「此事過於詭異,需要找人商量一番。只是……」

大哥陸十三那個不靠譜的傢伙,不知道又跑去哪裡鬼混,怎麼都聯繫不上。

花姐花芷凝身為城主,此刻正忙於籌備花仙祭的盛典,根本無暇分身。

而二哥趙無憂……她昨日並不是沒有去找過他,只是當她遠遠望見夜闌軒外,二哥與三姐雲織夢正親暱相擁、濃情蜜意的身影時,花宮深處那股情潮驟然洶湧而至,差點讓她當場媚吟出聲。

她下意識地便轉身逃離了那裡,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偌大的花仙城中,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陸燼顏一時有些失神,赤色的眼眸中浮現出茫然與孤寂。

過了許久,她終於從床榻上起身,開始更換衣裳。

她先是抬手繞到頸後,指尖摸索著解開了朱紅肚兜那纖細的系帶。

帶子松開,那件包裹了她一整夜的紅色綢緞便從身上滑落,露出其下一直被嚴密遮掩的絕美風光。

一對飽滿挺翹的雪峰瞬間掙脫了束縛,在晨光中微微彈跳,那對玉兔形狀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膚細膩得徬彿最上等的羊脂,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頂端兩粒嫣紅的蓓蕾因清晨的微涼和體內殘留的情潮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綻放的兩點紅梅。

她彎腰拾起床邊疊放整齊的衣物,那一彎腰的瞬間,胸前那對雪峰隨之微微晃動,蕩起誘人的弧線。

她先拿起一條嶄新的褻褲,那褻褲是純白色,薄如蟬翼的冰蠶絲織就。

她抬腿,先將左腳探入褲管,那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玉腿緩緩穿過薄薄的布料,直至足踝。

再抬右腳,同樣動作。

她雙手提著褲腰向上拉,緊繃的布料緊緊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和雙腿之間那最為私密的幽谷,勾勒出飽滿誘人的曲線。

她整理了一下褲腰,確保穿著妥帖。

接著是那件黑色的絲質短衫。

她將短衫展開,雙手穿過袖管,將衣衫披上身。

那短衫質料輕薄柔軟,緊緊貼合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線上。

她低頭,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系好胸前的暗扣,那對被短衫重新包裹的雪峰在布料下微微彈動,最終被妥帖地覆蓋其中,卻依舊撐起兩道飽滿的弧線。

短衫的交領微微敞開,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

最後是那條同色的緊身短褲。

她將短褲展開,抬腿探入,緊繃的布料緊緊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和修長的玉腿根部。

短褲短得幾乎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將一雙雪白筆直、毫無遮掩的玉腿徹底裸露在外。

她站在銅鏡前看了看,確保穿著妥帖,這才轉身。

足踝處,那枚粉色「步生漪」花鈴與她原有的赤金焰環輕輕相觸,發出極其細微的「叮鈴」聲,清脆悅耳。

穿好衣裳後,她站在窗前,望著院外搖曳的花影,赤色的眼眸中滿是複雜難言的神情。

「至於今日……是否要去……」她咬著下唇,嬌艷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

不知為何,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柳病書那病入膏肓時虛弱至極的面容——慘白如紙的臉色,黯淡無光的眼眸,唇邊觸目驚心的血跡,還有周身瀰漫的刺骨寒氣。

她知道,若她今日不去,此人必死無疑。

她無法……見死不救。

更何況,她花宮深處那正在燃燒的燼火,那逐漸消耗的春水,也在無聲地提醒著她。一旦那池春水被徹底燃盡,其後果她無法承受。

陸燼顏思索了許久,那張明媚嬌艷的臉上神色幾經變幻,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她還是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晨光灑落在她玲瓏的身影上,雪白的玉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足踝上的粉色鈴鐺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叮鈴」聲,一路遠去。

她低著頭,心思紛亂,腳下的路似乎也變得模糊起來。

等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了川湄居的門前。

院門半掩,其內溪流潺潺,翠竹依舊沙沙作響,與遠處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她抬手想要叩門,卻又停在半空,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從內打開了。

開門的人不是白璃,而是那個困擾了她整整一夜的男子——柳病書。

他今日比昨日好了些許,能夠下床走動了,但依舊顯得非常虛弱。

他穿著一件雪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月白長衫,衣袂飄飄,卻更襯得他身形單薄。

面色依舊蒼白,不見太多血色,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只是眉宇間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倦意似乎減輕了幾分。

周身依舊散髮著淡淡的寒意,雖不似昨日那般暴躁洶湧,卻依舊清晰可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涼了幾分。

他一手扶著門框,微微喘息著,清亮溫和的眼眸望向門外呆立的陸燼顏。

見她一副魂不守捨的模樣,柳病書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虛弱地開口:「陸仙子……你來了……今日又要麻煩你……咳……為在下梳理經脈了……」

陸燼顏望著眼前這虛弱到徬彿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男子,一時有些愣神。

她看著他蒼白的面容,看著他微微喘息的模樣,看著他即使如此虛弱卻依舊堅持親自開門迎她,內心深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又湧了上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柳病書見她愣住,疑惑地輕咳一聲,溫和問道:「仙子……這是?」

陸燼顏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明媚的臉上頓時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她連忙垂下眼眸,不敢再與他對視,聲音低低地回道:

「不……不麻煩……柳道友身子虛弱,我們快些進去吧……」

柳病書微微一笑,笑容依舊溫和,側身讓開門口,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虛弱道:「仙子……裡面請……」

陸燼顏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

她低著頭,邁步跨入門檻。

經過他身側時,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髮出的清冽寒氣,以及淡淡藥香中一絲屬於男子特有的氣息。

那氣息讓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腳步也微微頓了頓,隨即加快步伐,走進了那間昨日給她留下無數奇異記憶的精捨。

柳病書跟在她身後,輕輕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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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近期這兩篇由於問題太多了,

導致後面在寫的時候由於前文污染太嚴重,

後文在潤色的時候我只能說寫出來的東西很扯...

扯到根本沒辦法拿出來發的程度。

因此這幾天花了點時間重寫。

除了讓文筆更接近舊有的章節外

也修改了不少地方。 比如陸的性格, 以及下修了功法對情愫的影響。

這樣應該能多一點掙扎與被攻略的感覺。

前一版感覺送的有點太快了。

主要那時候被AI折磨到快瘋所以很難真的靜下心來好好思考整體的流程。

本來重寫這章節過程挺順的感覺潤色的AI也恢復到以往的水準

哪知道就只過了一天寫到五十七章中段的時候又炸了...

即便前後文裡面都沒有初版的內容還是瘋狂給我生成初版的劇情

很多橋段還基本一模一樣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所以五十七章後段我只能盡可能的寫到最好了

至於五十八章, 我這幾天盡量趕趕看。

主要還是要看污染的程度到底多嚴重。

3/22之後我會開始休刊直到八月。

因為現實中有事情所以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電腦可以用

小說(本傳+常樂劫)以及圖片都會停刊一陣子。

等現實安定了就會回來繼續寫。

在這之前我會盡量把五十八章趕出來。

但如果AI那邊還是問題很多, 那也是真的沒辦法

畢竟過去這幾周我每天都寫超過十八小時以上。

我會先貼新版的 五十六+五十七章節出來

大概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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