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千欲熬杵,佛渡惑心
她們的嬌軀更加纖細柔韌,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們那微啓的紅唇,以及那靈活地、不時輕輕探出的香舌。
她們同樣佩戴著與心乳恃相配的、由聞觀語親手煉製的環飾,只是那環飾不是佩戴在乳尖,而是佩戴在她們那柔軟靈活的舌尖之上——那是「心口恃」,是聞觀語以同樣的本源之力,精心調教數月而成的另一批「法器」。
數十名心口恃,同樣各自牽著一根墨綠色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同樣連接著一名名被蒙住雙眼、四肢朝地的男寵。
這些男寵與之前那一批不同,他們胯下的陽物更加粗壯,散髮的氣息也更加精純——那是經過聞觀語精挑細選、專門為激發心口恃能力而準備的「爐鼎」。
在心口恃的牽引下,這些男寵同樣被帶到玉榻之前,跪伏在地。
緊接著,數十名心口恃同時俯身,張開那佩戴著心口環的紅唇,將各自牽引的男寵那早已怒挺的陽物,緩緩含入口中!
剎那間,大殿內充滿了更加密集的、唇舌攪動的「嘖嘖」水聲,以及男子們粗重的喘息與女子們婉轉的嬌吟。
那數十張靈巧的香舌,以不同的節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道,舔弄、吮吸、吞吐著那數十根堅硬的陽物——有的舌尖快速撥弄龜首頂端,有的舌面緊貼莖身用力摩擦,有的深入喉間模仿抽送,有的纏繞著柱身來回旋轉……
而在她們身後,那第一批心乳恃也並未停止——她們依舊騎跨在各自的男寵身上,以那佩戴著心乳環的碩大雪峰,繼續上下套弄著那些男寵的陽物。
雙重的刺激,同時在大殿內上演!
緊接著,在聞觀語腦後那枚邪心天目的幽綠光芒籠罩下,「千心一欲」的領域之力,再次轟然發動!
所有心乳恃用雙峰套弄男寵時所感受的觸感——那乳肉的柔軟、那摩擦的酥麻、那陽物滾燙的溫度……
所有心口恃用唇舌侍奉男寵時所感受的觸感——那唇瓣的柔軟、那舌頭的靈活、那唾液濕潤的包裹、那深入喉間的窒息感……
以及那數十名男寵被雙峰與唇舌同時服侍時所感受的、雙重的快感——那雪峰的夾裹、那唇舌的舔弄、那慾火焚身的亢奮……
所有這數十對男女的、最私密的體驗,再一次,如同無數條歡愉的溪流,在「千心一欲」的牽引下,百川歸海般,盡數加持、疊加到了肉山佛那根正被聞觀語口舌侍奉的漆黑佛杵之上!
與此同時,聞觀語自己的口舌侍奉,也在持續進行——她那凝聚著幽綠慾火的舌尖,依舊在肉山佛的佛杵上忘情地舔弄、吮吸、吞吐!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間,同時爆發!
那數十對心乳恃雙峰套弄的觸感——數十種不同形狀、不同溫度、不同軟硬程度的雪峰,同時夾裹著他的佛杵,上下套弄、左右摩擦!
那數十名心口恃唇舌侍奉的觸感——數十張不同的紅唇、數十條不同的香舌,同時包裹著他的佛杵,舔弄、吮吸、吞吐!
聞觀語自己那蘊含著幽綠慾火的舌尖,更是在那三重疊加的刺激之上,再加一重本源之力的極致挑逗!
四種不同的快感,在同一個瞬間,在他的佛杵上轟然爆發、交織、融合!
那感覺,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肉山佛那肥碩如山的身軀,猛地劇烈一顫!他喉間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悶哼,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近乎失控的震驚與亢奮!
「哼……!!」
他悶哼一聲,整個身軀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四重疊加的極致快感而微微顫抖起來。
他那一直穩如磐石的化神期修為,在這超越了極限的刺激下,都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而就在他悶哼出聲的同一瞬間——
他那依舊深埋在聞觀語花徑內的、那根先前施展「渡陰指」、此刻依舊沒有抽出的肥碩手指,驟然迸發出陣陣漆黑的邪光!
那邪光漆黑如墨,卻又在漆黑的深處,閃爍著無數細小的、暗金色的佛門符文,與那尊十八地獄相法相散髮的氣息如出一轍!
肉山佛咬緊牙關,那肥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因極致快感而近乎扭曲的表情。
他低吼一聲,聲音因快感而顫抖,卻依舊帶著化神期修士的威嚴與掌控:
「渡陰指·十八地獄樂!」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那根漆黑手指,在聞觀語那緊窄濕滑的花徑內,驟然變換了動作!
不再是之前那極致的溫柔探索,而是以同樣的「十八地獄相」法則,開始了前所未有的、融合了十八種不同「地獄之樂」的終極刺激!
那手指徬彿瞬間化作了十八根手指,同時在她體內律動!
歡喜之樂帶來的,是如同最溫柔的撫摸般,輕輕刮擦過她花徑內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帶來陣陣歡愉的漣漪;憤怒之樂帶來的,是如同熾烈的鞭撻般,狠狠地抽擊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帶來刺痛與快感交織的顫慄;悲憫之樂帶來的,是如同溫暖的泉水般,緩緩浸潤著她整個花徑,帶來深入骨髓的安寧與滿足;貪婪之樂帶來的,是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般,瘋狂地攫取著她湧出的每一滴天目靈津,帶來被掠奪的快感;
痴迷之樂帶來的,是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般,讓她沈溺其中、無法自拔,只想讓這快感永遠持續下去;莊嚴之樂帶來的,是如同被神明注視般的威壓,讓她的花徑本能地收縮,卻又在這種敬畏中催生出更強烈的渴望;淫邪之樂帶來的,是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慾望,讓她的花徑內壁每一寸肌理都變得無比敏感,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帶來滔天的快感……
十八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同一瞬間,從她花徑內的十八個不同部位同時爆發!
它們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如同十八條狂暴的巨龍,在她體內瘋狂衝撞、撕咬、糾纏,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快感的高峰,永無止境!
「呃啊啊啊啊——!!!」
聞觀語再也無法忍受!
她猛地仰起頭,那正在侍奉肉山佛佛杵的檀口,因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而驟然松開,發出一聲高亢到撕裂般、徬彿靈魂都被點燃的淒艷媚吟!
她那雙幽綠的眸子,瞬間翻白,眼底那無數慾望之火與淫邪雷霆的漩渦,轟然炸開,化作一片混沌的、失神的光芒!
她香舌長長吐出,涎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下頜瘋狂流淌,滴落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渾身劇烈顫抖,如同被最強烈的雷霆擊中!
胸前那對本就不斷噴湧乳汁的雪峰,在這一刻達到了噴發的極限——兩道紫紅色的乳汁,不再是噴泉,而是如同兩道粗壯的水柱,猛地向上激射,直衝殿頂!
那乳汁中蘊含的雷電之力,也徹底失控,瘋狂跳躍,發出震耳欲聾的「噼啪」爆響,將她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紫紅色的雷光之中!
她下身那處蜜穴,更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爆發!
那被肉山佛手指瘋狂刺激的花徑深處,那積蓄了不知多久的、浩瀚如海的天目靈津,如同決堤的洪流,猛地噴湧而出!
那靈津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與肉山佛手指交合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濺得玉榻上、獸皮上、甚至肉山佛的小腹上,到處都是紫金色的粘稠液體!
那液體中蘊含的雷電,同樣失控,在她腿間、在玉榻上瘋狂跳躍,將整張玉榻都映照得紫光閃爍!
「啊……大師……好……好厲害……語兒……語兒去了……去了啊——!!!」
她發出一聲泣血般的、極致歡愉的尖叫,嬌軀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被手指侵犯的蜜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下,兩下,三下……如同擁有獨立的生命般,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手指,將更多的靈津擠壓而出!
她徹底達到了此生最強烈的高潮之一——僅次於那夜極樂宴上、被炎雷子以化神本源澆灌時的終極體驗!
良久,良久。
那劇烈的痙攣,才緩緩平息。
聞觀語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玉榻之上。
她嬌軀依舊在細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胸前那對雪峰,此刻無力地耷拉著,乳尖上依舊在緩緩滲出殘餘的紫紅乳汁,滴落在身下的獸皮上。
她雙腿無力地分開,腿心那處蜜穴,依舊在大張著,吞吐著殘餘的天目靈津,那被手指開拓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其內微微蠕動的、紅腫的媚肉。
她香舌依舊微微吐出,搭在下唇邊,眼神徹底渙散失焦,臉上交織著極致歡愉後的慵懶、滿足,以及一絲事後的空洞。
她檀口微張,吐出細碎的、無意識的喘息與嗚咽:
「哈……哈……大師……你……你贏了……」
那聲音,再沒有了之前的驕傲與挑釁,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與臣服。
然而,就在這極致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平息的時刻——
聞觀語那渙散的幽綠眸子,緩緩轉動,落在了肉山佛那依舊怒挺的、沾滿她口涎與自己靈津的漆黑佛杵之上。
那佛杵,依舊昂然挺立,散髮著灼熱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雖然她方才的「千心一欲」三重疊加給她帶來了滅頂的高潮,但她清晰地感受到——肉山佛,並沒有釋放。
他那化神期的修為,他那經過千錘百鍊的佛門寶器,依舊堅韌地、牢牢地把守著精關,未曾有絲毫鬆動。
她方才那精心準備的、融合了心乳恃、心口恃、以及她自己本源慾火的三重攻勢,加上那「千心一欲」的領域疊加,已經幾乎耗盡了她這數月來積蓄的所有力量。
那攻勢之強,足以讓任何元嬰期的修士瞬間丟盔棄甲,甚至讓化神初期的修士都難以把持——然而,肉山佛,這個比她更早踏入化神期、在佛法與極樂之道上的領悟遠勝於她的男人,硬生生扛了下來。
他不僅扛了下來,甚至還在她最得意的時候,用那「渡陰指·十八地獄樂」,反手將她送上了此生難忘的巔峰。
她輸了。
按照她方才自己立下的賭約——
「這招過後……要是還不能讓大師認輸……那本宮……便隨大師享用……」
此刻,便是履行賭約的時刻。
聞觀語緩緩抬起那雙依舊迷離失神的幽綠眸子,望向肉山佛那肥碩的、此刻帶著志在必得笑容的臉龐。
她深吸一口氣,那喘息中,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甜膩與顫抖。
然後,在肉山佛那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在楚靈夜那空靈而促狹的笑意中,在下方數十名心乳恃與心口恃的圍觀下——
她緩緩抬起自己那雙依舊顫抖的、沾滿自己乳汁與愛液的纖纖玉手。
顫抖著,伸向自己雙腿之間那依舊在不斷吞吐殘餘靈津的、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的手指觸及那依舊濕滑紅腫的花唇,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因過度敏感而產生的戰慄。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兩片濕漉漉的、微微外翻的花唇,緩緩地、向著兩側,掰了開來。
「啵……」
一聲極其細微的、花唇被撐開的輕響。
那依舊在不斷翕張、吞吐著殘餘天目靈津的嫣紅穴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暴露在肉山佛那近在咫尺的灼熱目光之下。
那穴口紅腫、濕潤,內裡隱約可見那依舊在微微蠕動的媚肉,以及深處那不斷湧出的、閃爍著紫光的天目靈津。
她保持著這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那雙幽綠的眸子,仰望著肉山佛那肥碩的、此刻帶著滿意笑容的臉龐。
她檀口微張,那因高潮而沙啞甜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羞恥,以及一絲徹底臣服後的、破罐破摔般的媚意,緩緩響起:
「求……求大師……」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羞恥到極點的話語,一字一字地、清晰地吐了出來:
「將您那……佛杵……插……插入……本宮……不……」
她頓了頓,徬彿在最後一次掙扎,隨即,那幽綠的眸子里,最後一絲屬於「惑心神女」的驕傲,也徹底融化在那無盡的、臣服的媚意之中。
她改口了。
「插入……語兒……這……這飢渴難耐的……騷穴里……吧……」
那聲音,嬌媚、甜膩、顫抖,帶著無盡的羞恥與臣服,在空曠的惑心神殿內,緩緩回蕩。
大殿中央那些原本沈浸於交合之中的弟子們,聽聞此言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男弟子們抬起頭,望向玉榻之上那肥碩如山的身影,眼中燃燒著的慾火轉為一種更加熾熱的崇敬與狂熱——他們知道,當肉山佛那根傳說中的佛杵真正貫穿聞觀語蜜穴的瞬間,通過「千心一欲」那玄妙的力量,他們每一個人,都將再次體驗到神女殿下那嬌嫩花穴帶來的、緊致舒爽到令人瘋狂的包裹與吮吸。
而女弟子們則紛紛仰起潮紅未褪的俏臉,望向玉榻上那癱軟著、掰開自己濕滑蜜穴等待征服的惑心神女,眼中滿是期待與一絲隱晦的渴望——那根即將讓高高在上的神女欲仙欲死的巨大佛杵,究竟會將與神女感官相連的她們,帶入何等難以想象的極樂深淵?
方才還充滿淫聲浪語、肉體撞擊聲、體液攪動聲的惑心神殿,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唯有聞觀語腿間那不斷滴落的天目靈津發出的細微「滴答」聲,以及來自下方那近百名弟子越發急促、越發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輕輕回蕩。
肉山佛望著那處為他徹底綻開、此刻正微微翕張、不斷湧出紫金蜜汁的嫣紅穴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沈而清晰的吞咽聲。
他雙手合十,那肥碩的臉上,原本淫邪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莊嚴的慈悲與肅穆,開口時聲音如同古鐘轟鳴,在殿內回蕩:
「善哉善哉……既然神女殿下已然準備妥當,願以自身這具絕妙鼎爐,接納貧僧的無邊佛法,那貧僧要是繼續藏拙……」他頓了頓,那雙眯成縫的小眼睛里,驟然爆發出令人心悸的精光,「未免有愧於神女殿下這一片……赤誠之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暴戾、更加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氣息,從肉山佛那肥碩如山的身軀內轟然爆發!
只見他那層層疊疊堆積的肥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收縮、凝練!
原本泛著灰黃光澤的皮膚,如同被最深的夜色浸染,迅速轉化為深邃的、泛著金屬光澤的漆黑!
那黑色並非死寂,而是如同活物般流動,其上隱隱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扭曲的佛門梵文!
眨眼之間,那尊曾經肥碩如山、滿臉「慈悲」笑容的肉山佛,已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壯碩無比、肌肉虯結如鐵、渾身散髮著蠻荒凶煞的怒目羅漢!
他身形比之前縮小了近半,卻更加精悍凝實,每一塊肌肉都如同精鐵澆鑄,賁張起伏,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張原本被肥肉擠得變形、看似「慈祥」的臉,此刻線條剛硬如刀削斧鑿,濃眉倒竪,一雙怒目圓睜,燃燒著漆黑的佛火與熾烈的慾望之光,令人望之便心生敬畏與恐懼。
他身披的暗金袈裟被這暴漲的肌肉撐得幾欲撕裂,更襯得他整個人如同降妖伏魔的怒目金剛降臨於世間。
而最駭人的變化,發生在他胯下。
那根原本已然粗壯駭人、漆黑如墨的佛杵,在他化身怒目羅漢的瞬間,竟再度膨脹、延伸了整整一倍有餘!
此刻矗立在他雙腿之間的,已然不似人間之物——那是一根真正令人望之生畏的絕世凶兵!
通體漆黑如淵,卻泛著暗金色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詭異光澤。
其粗壯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臂,長度更是驚人,表面浮現出一道道極其繁復玄奧、如同活物般緩緩流轉的暗金色梵文。
那些梵文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隨著佛杵的每一次細微脈動而明滅閃爍,每一次閃爍,都引動周遭虛空泛起漣漪般的佛光,更有陣陣若有若無的、莊嚴而淫靡的佛門梵唱。
整根佛杵散髮著令人心悸的、融合了佛門至高威嚴與極樂道韻的恐怖氣息,既莊嚴如佛門至寶,又淫魅如地獄兇器,讓人只看一眼,便覺神魂震蕩,難以自持。
在他身後,那尊生著十八顆頭顱的龐大邪佛法相,在這一刻齊齊怒目圓睜!
十八種截然不同的表情,十八種代表不同地獄與極樂的道韻,如同十八條狂暴的巨龍,同時匯聚、咆哮!
下一瞬,那十八道恐怖的地獄相之力,化作十八道漆黑的洪流,盡數湧入了肉山佛胯下那根佛杵之中!
「嗡——!!!」
佛杵之上,那些暗金色的梵文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一股足以令天地變色的恐怖威壓,自那佛杵之上轟然擴散,將整個惑心神殿都震得嗡嗡作響!
肉山佛一步踏前,粗壯如柱的手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癱軟在玉榻上的聞觀語那纖細的腰肢攬入懷中,將她整個人微微提起。
另一隻漆黑的大手,則抓住了聞觀語那修長雪白、此刻正因期待與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玉腿,向上一抬,大大分開。
那濕滑泥濘、不斷翕張吞吐天目靈津的嫣紅蜜穴,便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貼合在了那根漆黑巨大、散髮著恐怖威壓與灼熱溫度的佛杵的頂端。
龜首碩大如拳,抵在那嬌嫩紅腫的花唇之上,尺寸對比之懸殊,令人觸目驚心。
肉山佛低頭,望向懷中那絕美而慌亂的容顏,那雙燃燒著漆黑佛火的怒目之中,此刻卻浮現出一絲近乎慈悲的戲謔。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如雷鳴,卻又清晰無比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貧僧此杵,名——鎮獄明王杵·無間極樂道。」
他頓了頓,那抵在穴口的碩大龜首,隨著他的話語,微微向那濕滑的入口處擠入了半分,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請神女……試杵。」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如同雷霆炸裂般的巨響,從那兩人交合之處轟然爆發!
那不是尋常肉體交合的悶響,而是如同兩座大山撞擊、又似空間被撕裂般的恐怖爆鳴!
一道肉眼可見的、漆黑的衝擊波,以兩人緊密結合之處為中心,如同颶風般向四周瘋狂擴散!
那衝擊波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刺耳的尖嘯,地面上鋪就的昂貴錦毯瞬間撕裂翻卷,那數十名跪伏在地的心乳恃與心口恃,連同她們牽引的男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被這恐怖的力量波及,瞬間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整個人向後拋飛而起,重重摔落在十數丈外的殿牆邊,翻滾哀嚎!
就連那張寬大厚重的墨玉暖榻,都在這衝擊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巨響,深深向下凹陷了數寸!
然而,這一切的聲響與動靜,都比不上聞觀語在這一刻發出的那一聲媚吟。
「呀啊啊啊————!!!」
那是一聲高亢到幾乎撕裂殿頂、甜膩到能融化鋼鐵、卻又飽含著無盡滿足與一絲驚慌的嬌呼。
就在那根鎮獄明王杵齊根沒入的瞬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徹底劈開的極致飽脹與撐滿!
那粗壯到不可思議的佛杵,以摧枯拉朽之勢撐開她早已濕滑泥濘的蜜穴入口,擠開層層疊疊、瘋狂蠕動的媚肉,一路長驅直入,直至那碩大如拳的龜首,狠狠地、重重地夯在了她花宮最深處那柔軟敏感的花心之上!
「進……進來了……大師的佛杵……在……在語兒體內……啊……好大……好滿……」
她搖著頭,那雙幽綠的眸子此刻慌亂地睜大,眼底那無數慾望之火與淫邪雷霆的漩渦因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而瘋狂旋轉。
她嬌軀顫抖,檀口微張,吐出的話語支離破碎,帶著一絲本能的恐懼:
「不……不行……這太大了……這……這與主上那處……一樣……語兒會……會壞掉的……」
她感受著體內那根巨物的尺寸,那熟悉的、與炎雷子陽根不相上下的恐怖規模,讓她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混合著臣服與恐懼的顫慄。
她抬起那雙沾滿自己乳汁與愛液的纖手,無力地推拒著肉山佛那漆黑堅硬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與嬌喘:
「大師……饒過語兒吧……語兒……語兒受不住的……」
然而她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被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嘆謂打斷。
「嗬……」
那是肉山佛發出的聲音。
就在他的鎮獄明王杵完全沒入聞觀語體內的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心魔茶瓔乳」蜜穴深處的極致美妙——緊窒、濕滑、滾燙,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湧出的、蘊含著細小雷電的天目靈津,正瘋狂地刺激著他佛杵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每一道符文!
那雷電之力帶來的酥麻與灼熱,與他自身那漆黑的佛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直達神魂深處的極致快感!
而就在他發出這聲滿足嘆謂的同一瞬間——
玉榻下方,那數十名方才被衝擊波掀翻在地、尚未爬起的女弟子,在同一剎那,同時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吟!
「嗯啊——!!!」
「呀——!!!」
「呃哈——!!!」
她們的身體,在同一時刻,毫無徵兆地弓起、顫抖,雙腿之間那剛剛平息不久的蜜穴,再次湧出大量粘稠的愛液!
她們竟就這樣,僅僅通過「千心一欲」的鏈接,感受到了聞觀語體內那根佛杵貫入瞬間的、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直接達到了高潮!
而那些男弟子,更是反應劇烈!
他們正通過那玄妙的鏈接,感受著聞觀語蜜穴內那緊窒濕滑、瘋狂蠕動的包裹感——那感覺是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徬彿自己的陽物正被那絕世名器緊緊吮吸、絞纏!
那舒爽遠超他們此生經歷過的任何一次交合!
下一瞬,幾乎所有的男弟子都同時發出一聲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那深深埋在各自女伴體內的陽物,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將滾燙的元陽瘋狂噴射而出!
一時間,大殿內媚吟聲、低吼聲此起彼伏,與榻上聞觀語的嬌呼交織成一片混亂而淫靡的聲浪。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喝——!!!」
肉山佛怒喝一聲,那雙漆黑的怒目之中,火焰燃燒得愈發熾烈!
他不再給聞觀語任何喘息與適應的時間,雙手鐵鉗般死死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腰身猛地向後一撤,隨即以一種開山裂石、徬彿要將身下玉榻都擊穿的恐怖力道與速度,再次狠狠撞入!
「砰!砰!砰!砰!」
不再是簡單的抽送,而是如同擂動戰鼓般的狂暴撞擊!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張寬大的玉榻向下凹陷數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每一次撞擊,都讓聞觀語那被填滿的蜜穴深處,濺出大片混合著天目靈津與透明愛液的粘稠汁水,在空氣中拉出淫靡的絲線!
如果說之前那肥碩如山的肉山佛,代表著極致的柔和與慈祥,那此刻化身怒目羅漢的肉山佛,便是無窮無盡的憤怒與霸道!
他的動作再無半分之前的溫柔試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最直接的征伐!
那根漆黑巨大的鎮獄明王杵,在他瘋狂的驅使下,如同攻城巨錘般,在聞觀語那緊窄濕滑的蜜穴內橫衝直撞、瘋狂肆虐!
每一次退出,那碩大的龜首都幾乎完全脫離穴口,帶出大股飛濺的天目靈津,那靈津中蘊含的細小雷電,在空氣中發出「嗞嗞」的爆響;每一次插入,那粗壯的佛杵都盡根沒入,沈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嬌嫩的臀瓣上,發出「啪」的脆響,而那碩大龜首則重重夯在花宮深處那柔軟敏感的花心之上,撞得她魂飛魄散!
「啊!哈啊!大……大師……慢……慢些……語兒……語兒受不住……啊……又……又頂到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呀——!」
聞觀語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衝擊得語無倫次,只能發出一聲聲高高低低的媚吟。
那媚吟不再是之前帶著挑釁與驕傲的從容,只剩下最純粹的、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反應。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隨著肉山佛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地上下拋甩、左右晃動,蕩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雪白乳浪!
那惑心炎乳,早已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兩道永不枯竭的噴泉,從那腫脹硬挺的嫣紅蓓蕾中瘋狂激射而出!
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濺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脖頸、乃至肉山佛那漆黑的胸膛之上,將兩人交合之處染得一片濕滑。
就在此時,肉山佛猛地低下頭,那張剛硬的、怒目圓睜的臉,埋入了聞觀語胸前那對瘋狂晃動的雪峰之間。
他張開大口,一口便含住了其中一枚不斷噴湧著惑心炎乳的腫脹蓓蕾,用力一吸!
「啊哈——!!!」
聞觀語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媚吟!
乳尖被含住吸吮的刺激,與下身那持續不斷的狂暴衝擊疊加在一起,讓她那本就瀕臨極限的快感,再次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肉山佛大口大口地吸吮著惑心炎乳,那乳汁帶著聞觀語本源的氣息,混合著雷電的刺激,湧入他的腹中,化作一股股精純而熾熱的本源之力,與他自身的漆黑佛力瘋狂交融!
他的雙眼之中,那燃燒的漆黑佛火驟然變得更加熾烈,甚至隱隱有紫紅色的雷光在其中跳躍!
他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那惑心炎乳的不斷湧入,自己胯下那根鎮獄明王杵,竟然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那杵身上浮現的暗金色梵文,此刻光芒大放,甚至有細微的紫紅色雷火,開始在那梵文之間跳躍、繚繞!
那雷火的氣息,與聞觀語天目靈津中的雷電之意同源,卻又融合了他自身的佛力,變得更加霸道、更加暴戾!
「哈哈哈!好!好乳!」
肉山佛抬起頭,拉出一道長長的、連接著他嘴唇與聞觀語乳尖的紫紅色銀絲。
他放聲大笑,那笑聲如同雷霆滾滾,在殿內回蕩。
隨即,他雙手再次收緊,箍住聞觀語的纖腰,那根繚繞著紫紅雷火的鎮獄明王杵,以更加恐怖的速度與力道,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征伐!
就在聞觀語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征伐送往一次又一次、徬彿永無止境的極樂巔峰時,她那雙失神迷離的幽綠眸子,在又一次劇烈晃動的瞬間,余光無意間瞥見了不遠處玉榻的一角。
那裡,楚靈夜正靜靜地側躺著,那張空靈恬靜的俏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極淡,卻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聞觀語那被慾火燒得滾燙的心頭!
她內心猛地一顫!一個極其不妙的、讓她瞬間清醒數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
「不……靈夜……不要!!!」
她猛地開口,發出一聲帶著驚慌的尖叫,試圖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然而,已經晚了。
只見楚靈夜身後,虛空驟然震顫,梵音與魔嘯交織!
一尊寶相莊嚴卻眼神迷離、嘴角噙著妖異淺笑、周身纏繞著實質般暗金紅色慾望火焰的邪菩薩法相,在她身後緩緩凝聚、顯化!
那法相通體暗金,面容與楚靈夜有七分相似,卻更加莊嚴、更加邪異,周身繚繞的火焰並非尋常之火,而是由無數細小的、旋轉的蓮花圖案構成的慾火,散髮著令人心悸的佛門威壓與極致淫靡的道韻!
它寶相莊嚴的面容上,那抹迷離之色驟然加深,檀口微啓,誦出無聲卻直抵在場所有人神魂深處的淫靡梵唱!
「嗡——嘛——呢——叭——咪——吽——」
扭曲的六字真言,化作無形的金色波紋,以楚靈夜為中心,如同水波般極速蕩漾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惑心神殿!
聞觀語嬌軀猛地一僵!
那股源自「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她再熟悉不過的奇異共鳴之力,瞬間穿透了她的身體,作用在她那正在被肉山佛瘋狂侵犯的蜜穴深處!
「靈夜!!你……你做甚麼……呀————!!!」
她的驚呼,瞬間化作一聲尖銳到撕裂的媚吟!
那種曾經在極樂宴上體驗過的、荒誕絕倫的感官撕裂與共享,再次降臨!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正在被肉山佛鎮獄明王杵瘋狂貫穿、填滿、摩擦的花徑深處,徬彿被一把無形的利刃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一半依舊停留在前方,承受著那毀滅性的衝擊;而另一半,竟詭異地、清晰地轉移到了她後方那從緊窒羞澀的菊蕾秘徑之中!
徬彿有一根同樣粗大、同樣灼熱、同樣繚繞著紫紅雷火的巨物,正以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力道、同樣的頻率,在她緊澀的後庭內瘋狂抽插!
那撐開的脹痛,那稜角刮擦內壁的酥麻,那龜頭撞擊深處的震蕩……所有感受,與她前方正在承受的完全同步、分毫不差!
「後……後面……也進來了……不……不行……扛……扛不住了……呀啊啊啊——!!!」
聞觀語發出崩潰般的媚吟,那雙幽綠的眸子徹底翻白,檀口大張,香舌無力地吐出,涎水混合著淚水洶湧而下。
她整個嬌軀如同被兩道同時貫穿的巨物釘在了原地,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前後夾擊的、雙倍的毀滅性快感!
肉山佛感受到她花徑內那驟然加劇的、如同失控般的痙攣與收縮,以及她體內那洶湧到幾乎要溢出的雙重快感,他那張剛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而滿意的笑容。
他停下那狂暴的征伐,抬起頭,望著懷中那眼神渙散、嬌軀亂顫的聞觀語,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笑意:
「如何?語兒,貧僧這佛法……語兒可還受用?」
聞觀語顫抖著,那雙翻白的眸子勉強聚焦,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剛硬而戲謔的臉,喉間發出破碎的、甜膩到骨子裡的聲音:
「受……受用啊……」
那聲音,再無半分抗拒,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最誠實的回應。
話音落下,她猛地抬起那雙顫抖的玉臂,一把環住了肉山佛漆黑的脖頸,將自己那張布滿淚痕與潮紅的絕美臉龐,瘋狂地湊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張剛硬的大嘴!
「唔……唔嗯……」
四唇相接,香舌瘋狂地糾纏上去,主動而熱烈地探索著對方的口腔,與他那灼熱的舌頭緊緊纏繞、吮吸,交換著彼此混合了乳汁、愛液與唾液的津液。
那吻,充滿了沈淪後的瘋狂與索取。
就在這一瞬間——
聞觀語腦後那枚邪心天目,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的幽綠光芒!
那光芒並非向外擴散,而是如同受到某種牽引,化作一道無形的洪流,盡數湧向正在一旁痴痴笑著的楚靈夜!
「千心一欲」,在這一刻,被她發揮到了極致!
所有她此刻正在承受的、來自前後雙穴的雙重快感——那前方花徑被鎮獄明王杵貫穿的飽脹、那後方菊蕾被虛幻巨物侵犯的撕裂與酥麻、那同時爆發的、疊加的快感浪潮——所有這一切,被她通過邪心天目的力量,盡數集中、加倍、毫無保留地灌注到了楚靈夜的身上!
楚靈夜那正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空靈嬌軀,猛地一僵!
「嗯————!!!」
她仰頭髮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嬌呼,那空靈的眸子瞬間睜大,眼底閃過難以置信的驚慌!
那來自聞觀語的、雙重的、毀滅性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湧入她的體內,作用在她那本就因之前的交合而敏感至極的嬌軀之上!
「師……師姐……停……停下啊……靈夜……靈夜受不住啊!!」
她弓起腰身,那嬌小玲瓏的胴體劇烈顫抖,花徑深處與後庭菊蕾同時傳來被貫穿的「實感」,那種前所未有的、被雙穴同時侵犯的禁忌快感,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
大量淡金色的、混合著檀香花蜜的粘稠愛液,從她雙腿之間那泥濘不堪的蜜穴與後庭中同時噴湧而出!
「哈哈哈!」
肉山佛松開與聞觀語深吻的唇,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放聲大笑。
他望著懷中那雖然被他侵犯、卻依舊保留著反撲之力的聞觀語,眼中滿是欣賞與熾熱。
「語兒如今對眾生之力的調用,貧僧很是欣賞。」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教導的意味,「但貧僧想借此機會,告訴語兒……眾生之力的另一種用法。」
他頓了頓,那雙燃燒著漆黑佛火的怒目,掃過下方那些因方才的高潮而癱軟在地、神情恍惚的弟子們,嘴角勾起一抹慈悲而深邃的笑容。
「那便是——香火之力。」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口中開始喃喃念誦起玄奧繁復的梵文。
那梵文並非尋常經文,每一個音節都徬彿蘊含著一方世界的佛理與極樂之道,帶著令人心神搖曳、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詭異力量。
「嗡……阿……彌……跛……那……摩……」
隨著他的吟誦,一陣陣旖旎而莊嚴的梵音,如同無形的波紋,緩緩籠罩了整個惑心神殿!
那梵音混合著男女交合的呻吟、體液的攪動聲、急促的喘息,卻又將這些淫靡之聲昇華、提煉,化作一種直指神魂的、令人心神俱醉的靡靡天籟!
玉榻下方,那些方才還癱軟在地、神情恍惚的近百名弟子,在這梵音響起的瞬間,齊刷刷地抬起頭,望向玉榻之上那尊散髮出陣陣漆黑佛光、如同降世明王般的肉山佛。
他們的臉上,那些殘餘的慾火與茫然,瞬間被一種詭異的、虔誠的光芒所取代!
那光芒,如同最虔誠的信徒望見真佛降臨時才會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崇敬與狂熱!
在肉山佛那低沈的、如同誦經般的梵音指引下,這些弟子徬彿著了魔一般,紛紛掙扎著爬起身。
他們停下彼此之間正在進行的交合,甚至顧不上擦拭身上沾染的體液,只是痴痴地、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般,緩緩地、整齊地,在玉榻之前,盤腿坐下。
然後,他們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那動作雖然笨拙,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虔誠。
緊接著,他們低下頭,對著玉榻之上那尊漆黑如墨、散髮著無上威壓的怒目明王,緩緩地、重重地,磕了下去。
「砰。」
第一聲額頭觸地的悶響。
就在這悶響響起的瞬間——
聞觀語體內,那被鎮獄明王杵深深貫入、此刻正瘋狂蠕動的花宮深處,驟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那震動並非來自肉山佛的抽送,而是來自那磕頭弟子的香火願力,跨越虛空,直接轟擊在她的名器本源之上!
「啊——!!!」
聞觀語仰頭髮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媚吟,那剛剛因雙穴共鳴而稍稍平復些許的快感,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推向高潮!
「砰。」
第二聲磕頭。
又是一次劇烈的震動!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花宮深處的紫金雷火茶樹,被這香火願力衝擊得劇烈搖曳,樹身震顫,無數的天目靈津,如同被擠壓的泉水,從樹根處狂湧而出,灌入那正被侵犯的蜜穴深處!
「又……又來了……又要去了……啊啊——!」
「砰。砰。砰。」
磕頭聲越來越密集,如同雨點般落下!
每一聲「砰」,都伴隨著一道精純的香火願力,精准地轟擊在聞觀語的花宮深處!
每一次轟擊,都將她送上一個新的、更高的快感巔峰!
那快感不再是單純的潮起潮落,而是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層層疊加,永無止境!
「停……停下來……語兒……語兒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聞觀語瘋狂地搖著頭,那雙幽綠的眸子徹底翻白,香舌長長吐出,涎水混合著淚水、汗水流淌不止。
她渾身劇烈顫抖,胸前那對雪峰瘋狂噴湧著炎乳,雙腿之間那被鎮獄明王杵填滿的蜜穴,更是如同失禁般,不斷噴湧著混合了天目靈津,將身下的玉榻浸得一片狼藉。
然而,那磕頭聲依舊沒有停止。
「砰。砰。砰。砰。砰……」
那些弟子們,如同最虔誠的狂信徒,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
每磕一次,他們臉上的虔誠之色便深一分;每磕一次,聞觀語體內的快感便強一分。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念誦甚麼經文,不知道這香火願力會流向何處,但內心深處卻沒有絲毫猶疑——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本源的、對那玉榻上漆黑明王的無限崇敬與臣服。
終於,在不知磕了多少個頭之後——
肉山佛那低沈的梵唱,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漆黑佛火的怒目,俯視著懷中那已經被無數波高潮衝擊得神智渙散、嬌軀顫抖不止的聞觀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而慈悲的笑容。
他雙手合十,低宣一聲佛號,聲音如同暮鼓晨鐘,在殿內回蕩:
「南無阿彌陀佛……接好了,語兒。小心別懷上了,不然貧僧可不好與宮蝕殿主交代。」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那根深埋在聞觀語花宮深處、繚繞著紫紅雷火的鎮獄明王杵,驟然膨脹到極致!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其浩瀚與灼熱的、蘊含著無邊佛法與無窮香火願力的濃稠元陽,如同決堤的洪流,又似火山噴發,以最猛烈、最洶湧的方式,轟然灌入聞觀語花宮的最深處!
「噗——!!!」
那滾燙的元陽,帶著足以融化金鐵的熾熱溫度,狠狠地澆灌在紫金雷火茶樹的根部!
那茶樹劇烈震顫,樹身光華大放,瘋狂地吸收、轉化著這股磅礡到恐怖的元陽!
聞觀語只覺得自己那本就瀕臨崩潰的花宮,被這滾燙的洪流瞬間填滿、撐爆!
那灼熱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極致歡愉的尖叫:
「燙……好燙啊……大師……灌滿了……灌滿語兒了……啊……懷……懷上也沒事……全……全部都射進來……射給語兒……啊啊啊——!!!」
隨著她這聲尖叫,她胸前那對雪峰,猛地向上挺起,兩道粗壯的紫紅色炎乳,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直衝殿頂!
而她雙腿之間那被鎮獄明王杵填滿的蜜穴,更是迎來了終極的爆發——一大股混合著濃稠白濁元陽與天目靈津的粘稠汁水,如同開閘的洪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狂湧而出,將整張玉榻、乃至榻前的地面,都濺得一片狼藉!
她渾身劇烈地抽搐、顫抖,那雙幽綠的眸子徹底失神,翻白的眼底,只剩下無盡的、滿足後的空洞與慵懶。
而同一瞬間,不遠處的楚靈夜,也放聲尖叫起來!
「呀啊啊——!!!」
她嬌小玲瓏的胴體猛地弓起,空靈的臉龐上布滿潮紅,額心的暗金紅蓮印光芒大放!
來自聞觀語那終極高潮的、被放大後的快感,通過千心一欲的鏈接,同樣狠狠地衝擊在她身上,讓她那本就尚未平復的嬌軀,瞬間達到了一個同樣毀滅性的巔峰!
大量的淡金色花蜜,從她的蜜穴與後庭同時噴湧而出,在她身下匯聚成一片淫靡的湖泊。
肉山佛隨手一甩,將懷中那已經徹底癱軟、只剩下細微抽搐的聞觀語,輕輕拋到了玉榻的另一側,正好落在同樣高潮失神的楚靈夜身旁。
兩具同樣絕美、同樣沾滿各種體液、同樣還在微微顫抖的胴體,就這樣緊緊地、無意識地抱在了一起。
她們互相擁抱著對方,那動作如同尋求慰藉的女子,又如同沈淪極樂後唯一的依靠。
她們的身體依舊在不住地抽搐、顫抖,花徑與後庭依舊在緩緩吞吐著殘餘的汁液,沈浸在方才那毀滅性的高潮余韻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玉榻之下,那近百名弟子,早已因為方才那超越極限的高潮衝擊,以及磕頭時消耗的巨大心力,而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他們橫七竪八地癱倒在地,面色蒼白,呼吸微弱,臉上卻殘留著一種詭異的、滿足後的安詳。
肉山佛緩緩站起身,那根鎮獄明王杵依舊怒挺著,上面沾滿了聞觀語的天目靈津與自己的元陽,在昏暗的殿內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他低頭,望著玉榻上那緊緊相擁、依舊在微微抽搐的兩女,那雙燃燒著漆黑佛火的怒目之中,此刻盡是滿足與笑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溫柔:
「語兒……歡喜嗎?」
聞觀語此刻依舊在細微地抽搐著,那雙幽綠的眸子半闔,失神地望著殿頂。
她雙腿之間那紅腫的蜜穴,依舊在不斷吞吐出混合著濃稠白濁與天目靈津的汁水,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她聽到問話,喉間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沙啞甜膩的聲音,顫抖著、破碎地從她紅腫的唇瓣間溢出:
「歡……歡喜……」
那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肉山佛耳中。
「哈哈哈——!!!」
肉山佛仰頭放聲大笑,那笑聲如同雷霆滾滾,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充滿了志得意滿的征服快意。
笑聲漸歇,他轉過身,邁步走向癱軟在玉榻另一側的楚靈夜。
他那粗壯漆黑的手臂一伸,便抓住了楚靈夜一隻纖細的足踝,將她整個人從那癱軟的嬌軀中提了起來。
「不……主人……」楚靈夜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清醒了幾分,那雙空靈的眸子慌亂地睜大,望著面前那尊漆黑如墨、怒目圓睜的恐怖身影,嬌軀劇烈顫抖,「靈夜……靈夜真的受不住了……饒過靈夜吧……」
她那雙纖細的玉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踢著,腿心那處依舊在不斷湧出淡金色花蜜的蜜穴,以及後方那微微翕張的粉嫩菊蕾,在這掙扎中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
肉山佛低頭望著她這副驚恐無助的模樣,那張剛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而慈悲的笑容。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帶著笑意:
「看來小靈夜的佛心,還不夠堅定啊。」
他頓了頓,那根依舊怒挺的、沾滿聞觀語愛液的鎮獄明王杵,緩緩抵在了楚靈夜後方那微微翕張的粉嫩菊蕾入口處。
「那貧僧……只好再多渡化小靈夜幾日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
那漆黑巨大的佛杵,沒有絲毫憐惜地,齊根沒入了楚靈夜那緊窒無比的菊徑深處!
「呀啊啊啊——!!!」
楚靈夜仰頭髮出一聲淒厲而甜膩的媚吟,那嬌小的身軀猛地向後反弓,空靈的眸子瞬間翻白!
那緊窒的菊徑被如此粗暴地撐開、填滿,帶來的痛楚與快感交織的衝擊,讓她瞬間再次達到了高潮!
肉山佛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那根鎮獄明王杵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起來!
那狂暴的節奏,那霸道的力道,與她之前承受的任何一次侵犯都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肉山佛對她的侵犯是溫柔而深沈的「渡化」,那此刻化身怒目羅漢的他,便是最原始、最霸道的「征伐」!
「啊!哈啊!主……主人……太……太深了……靈夜……靈夜後面……要壞了……啊——!」
楚靈夜的媚吟聲,與下方玉榻上聞觀語尚未完全平息的細微呻吟交織在一起,在惑心神殿內回蕩。
這一回蕩,便是整整兩日。
兩日間,惑心神殿內,聞觀語與楚靈夜的媚吟聲幾乎未曾斷絕。
那聲音時而高亢如泣,時而低回如訴,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體液攪動的「咕啾」聲、以及偶爾傳來的肉山佛那低沈而滿足的笑聲。
兩日後。
肉山佛心滿意足地抱著那已經徹底癱軟如泥、只剩本能抽搐的楚靈夜,從那凌亂不堪的玉榻上站起。
楚靈夜空靈的臉龐上滿是淚痕與滿足後的慵懶,嬌小的身軀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與吻痕,雙腿之間與後庭一片狼藉,淡金色的花蜜與白濁的元陽混合著,不斷從那微微開合的秘處滴落。
肉山佛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徹底被征服的孽蓮神女,又瞥了一眼玉榻上同樣癱軟、雙目失神地望著殿頂、嬌軀依舊在細微抽搐的惑心神女,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不再停留,抱著楚靈夜,大步邁向殿門。那根依舊怒挺的鎮獄明王杵,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彰顯著其主人依舊充沛的精力。
「阿彌陀佛……」
一聲低沈的佛號過後,他那漆黑如墨的壯碩身影,連同懷中那嬌小的玉人,一同消失在了惑心神殿的大門之外。
大殿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那瀰漫的惑心香,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唯有那橫七竪八癱倒在地、陷入昏迷的近百名弟子,發出細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唯有那寬大的墨玉暖榻上,那具絕美而狼藉的胴體,依舊在微微顫抖。
聞觀語仰躺在玉榻之上,渾身癱軟,徬彿被抽去了所有骨頭。
那雙幽綠的眸子半闔著,失神地望著殿頂那朵墨蓮,眼底那無數慾望之火與淫邪雷霆的漩渦,此刻已經完全熄滅,只剩下滿足後的空洞與慵懶。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雪峰,此刻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乳尖依舊紅腫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乳汁痕跡。
那乳汁順著乳肉的弧度,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雙腿無力地大開著,腿心那處被侵犯了整整兩日的蜜穴,此刻依舊紅腫外翻,無法完全閉合,正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吐出混合著濃稠白濁元陽與天目靈津的粘稠汁水。
她就這般癱軟著,直到第四日的陽光,透過殿頂那鏤空的墨蓮,灑落在她布滿痕跡的胴體之上。
聞觀語那雙半闔的幽綠眸子,緩緩地、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般,徹底睜了開來。
眼底那熄滅的漩渦,此刻終於重新開始緩緩旋轉,雖然依舊虛弱,卻已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艱難地抬起一隻依舊在微微顫抖的玉手,撐在身下那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散髮著濃郁淫靡氣息的獸皮之上,試圖撐起自己的身體。
「嗯……」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痛楚與滿足余韻的呻吟。
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便牽動了那酸軟不堪的身軀,尤其是雙腿之間那依舊紅腫敏感的部位,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紅腫的下唇,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那徬彿不屬於自己的嬌軀,從玉榻上撐了起來。
她低下頭,望著自己胸前那對依舊殘留著乾涸乳汁痕跡的雪峰,望著自己小腹上那縱橫交錯的、早已乾涸的體液痕跡,望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狼藉不堪的私密之處,那雙幽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疲憊,也羞恥與不甘。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那幽綠的眸子中,只剩下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她抬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片刻後,數名身著墨綠色紗裙、面容清秀的女侍,低著頭,悄無聲息地從後殿魚貫而出。
她們手中捧著盛滿溫熱靈泉水的玉盆、柔軟潔白的鮫綃、以及一套嶄新的、墨綠色的華麗宮裝。
她們來到玉榻前,恭恭敬敬地跪下,低垂著頭,不敢直視榻上那尊貴而狼藉的身影。
聞觀語沒有看她們,只是緩緩站起身來。
那動作牽動了全身的酸軟,讓她微微蹙眉。
她任由那些女侍上前,用浸濕的溫熱鮫綃,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她那布滿痕跡的嬌軀。
溫熱的觸感滑過肌膚,帶走乾涸的體液,也帶來一絲細微的舒緩。
當鮫綃滑過她依舊紅腫的蜜穴時,她嬌軀微微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
良久,擦拭完畢。女侍們為她換上那身嶄新的墨綠宮裝。那宮裝質地輕柔,貼合著她依舊敏感的嬌軀。
聞觀語站在玉榻前,活動了一下依舊有些酸軟的四肢,那雙幽綠的眸子,望向殿門之外那遙遠的、北域的方向。
她想起那夜肉山佛帶來的口信——花仙祭,望君安神花,以及那位身懷名器「玉虎噙香乳」……趙無憂的道侶。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北域……花仙祭……」
她抬起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依舊有些凌亂的墨色長髮,將它們攏到耳後。
那雙幽綠的眸子,眼底那無數慾望之火與淫邪雷霆的漩渦,此刻緩緩旋轉著,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該……啓程了。」
她輕聲說道。
話音落下,她邁開那雙依舊微微發顫的、修長雪白的玉腿,緩緩朝著惑心神殿的大門走去。那步伐雖有些虛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身後,那幾名女侍依舊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那寬大的墨玉暖榻上,那一片狼藉的痕跡,以及那瀰漫在整個大殿內的、濃郁而淫靡的氣息,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持續了整整兩日的極致瘋狂。
惑心神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聞觀語那墨綠色的倩影,消失在門外那通往北域的、未知而遙遠的征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