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幽蘭泣露,赤焰承諾
柳病書微微搖頭,聲音虛弱:「咳……無妨,老毛病罷了,歇歇就好。」
他轉向身後侍立的白璃,「白璃……扶我回去吧……」
白璃清冷應道:「是,公子。」 上前一步,小心攙扶住柳病書的手臂。
於是,眾人便在花家女弟子的引領下,各自離開百宴廳,穿過夜色中花香瀰漫、流光溢彩的庭園小徑,前往安排好的精緻客房休息。
花芷凝強撐著端莊儀態,目送眾人離去,直到最後一道身影消失在珠簾之外,她才徬彿徹底松懈下來,整個嬌軀微微發軟,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粉唇間溢出一聲悠長而甜膩的嘆息,裙下那雙玉腿,終於可以不再忍耐,輕輕而急切地相互摩挲了一下,感受著腿心深處那已然濕滑泥濘、卻仍在余韻中微微顫慄的羞人春潮。
…………
百宴廳的喧囂與光影終於被隔絕在身後。
花芷凝獨自一人,踏著虛浮的步子,穿行在通往自己寢殿的寂靜迴廊中。
廊外月色清冷,與殿內的暖融奢華判若兩個世界。
她粉頰上的潮紅未褪,裙擺下玉腿每邁出一步,腿心深處那濡濕粘膩的觸感與陣陣殘餘的酸麻空虛便清晰地傳來,提醒著方才宴席上那幾乎令她崩潰的隱秘歡愉與極致的羞恥。
她緊緊咬著下唇,指尖幾乎要掐入掌心,才能維持住表面那搖搖欲墜的、屬於城主的端莊儀態。
終於,她獨自踏入自己那間布滿了防禦禁制、靈氣氤氳的寢殿。
沈重的殿門在身後無聲閉合,將外界一切窺探徹底隔絕。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扉,徬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嬌軀微微下滑,急促地喘息著,粉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屈辱。
然而,未等她平復心緒,寢殿內側,她那專屬的、用於日常休憩與處理事務的暖閣方向,那扇本應緊閉的雕花木門,卻「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了。
一道身影,沐浴著室內暖融的靈燈光暈,出現在門口,恰好將花芷凝此刻的狼狽與強撐盡收眼底。
花芷凝如同受驚的雌鹿,猛地挺直了脊背,所有的脆弱瞬間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與極致的羞憤。
她瞪著那雙水光未退的粉眸,望向門口那好整以暇的身影,從幾乎要咬碎的貝齒間,擠出一句顫抖而充滿恨意的話:
「你……你究竟想幹嗎……方才……差一點……差一點就……」
她回想起宴席上,那相思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陸燼顏無意觸碰腰側而引發的、幾乎失控的劇烈震顫與潮湧,若非她以絕大的毅力強行忍耐,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想來,仍讓她後怕得渾身發冷,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之人。
男子低沈的笑聲在安靜的寢殿內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掌控感,打斷了她的話:「嘿嘿,老夫知道凝兒能忍住的,而凝兒也確實忍住了……不是嗎?」
他緩步向前,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貪婪地掃過花芷凝因憤怒和方才余韻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以及那被華麗宮裝緊緊包裹、曲線驚心動魄的腰肢與長腿,「那份定力,那份在極樂邊緣仍能維持表象的功夫,連老夫都不得不佩服呢。」
花芷凝嬌軀顫抖得更厲害,不僅僅是因為憤怒,更是因為體內那被強行壓制、卻並未完全平息的躁動,此刻似乎又因男子的出現與話語而隱隱有復燃的跡象。
她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既是質問也是哀求:「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將東西給了顏兒他們……你滿意了吧……你……答應過我……會給我弟弟治病……」
男子又向前邁了一步,距離更近,那股混合著某種陰鬱靈氣與淡淡檀香的氣息籠罩過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帶著令人不安的溫和:「凝兒辦事就是靠譜,放心吧,老夫承諾過的事情何時反悔過?如今你那好弟弟,此刻正安然地睡著呢,體內的寒毒今日已被老夫暫時壓下,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更加熾熱而露骨,緊緊盯著花芷凝宮裝裙擺下那雙併攏的、微微顫抖的玉腿,徬彿能穿透厚重的衣料,直視其下的美妙風光:「倒是凝兒你……此時想必十分……難受吧?」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鈎子,「方才宴上,那」相思豆「的滋味,可還銷魂?那等眾目睽睽之下,欲仙欲死卻又不敢聲張的刺激……是不是比獨自一人時,更讓人……欲罷不能?」
花芷凝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連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都染上了羞憤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徬彿這樣就能抵御那無形目光的侵犯和體內翻騰的異樣。
她別開臉,不想讓對方看到她眼中可能洩露的脆弱與……一絲被說中的難堪。
男子低笑一聲,聲音帶著蠱惑:「不如……讓老夫幫你將體內那」相思豆「取出來如何?那可是老夫花了大價錢,才從殿主那兒求來的好東西呢,效力持久,對溫養名器、催發情潮有奇效,但一直留在體內,凝兒這嬌嫩的身子,怕是也受不住這持續的撩撥吧?」
花芷凝猛地轉回頭,粉眸中水汽氤氳,既有怒火也有認命般的絕望,她瞪著男子,嬌喘著,最終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隨……隨你……」
男子臉上笑意更深,目光卻故意在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華美宮裝上流連,搖頭嘖聲道:「可是……此時凝兒你身上穿著衣物,層層疊疊,老夫……不好動手啊。」 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眼神卻充滿了戲弄與期待。
花芷凝渾身劇顫,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雪峰在宮裝下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
在男子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注視下,她徬彿被抽走了所有反抗的力氣,緩緩地、認命般地閉上了那雙盈滿屈辱水光的眸子。
纖纖玉手,帶著明顯的顫抖,緩緩抬起,落在了腰間那條鑲嵌著靈晶與珍珠的寬腰帶扣上。
指尖冰涼,與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摸索著,解開了那精巧卻牢固的卡扣。
「嗒。」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清晰。
寬腰帶松脫,被她顫抖的手取下,隨意丟落在腳邊光潔的暖晶地面上。
失去了腰帶的束縛,宮裝的上半部分微微一松,但繁復的交領與系帶仍牢牢固定著。
她的手指移到了頸側,開始解那宮裝最外層的霞帔系帶。
手指笨拙而緩慢,幾次都未能順利解開那精緻的結。
男子並不催促,只是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絕色仙子被迫自己寬衣解帶、每一步都充滿掙扎與羞恥的活色生香畫面。
終於,霞帔的系帶松開,那件流光溢彩的百鳥朝鳳外袍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圓潤的香肩緩緩滑落。
先是露出裡面一層輕薄如霧的粉色綃紗中衣,隱約可見其下雪白的肌膚與藕荷色肚兜的輪廓。
外袍堆疊在腳邊,如同一團黯淡的霞雲。
接著,是綃紗中衣的系帶。
她的動作依舊很慢,徬彿每個細微的牽扯都耗盡了她的勇氣。
中衣的衣襟向兩側分開,逐漸露出內裡那件繡著並蒂蓮的藕荷色肚兜。
肚兜的絲繩系在頸後與後腰,堪堪兜住那對飽滿渾圓的雪乳,乳肉被微微托起,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邊緣雪膩的弧線在寢殿柔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頂端隱約可見兩點微凸。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誘人的溝壑與雪膩也隨之微微蕩漾。
手指猶豫了片刻,終於繞到頸後,解開了肚兜上方的系繩。
然後,反手到背後,摸索著腰後的結。
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微微挺胸,身姿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啪。」
輕微的絲繩彈開聲。
藕荷色的肚兜失去了依託,悄然滑落,徹底釋放了那對壓抑已久的、堪稱完美的玉峰。
雪乳飽滿挺翹,頂端兩點嫣紅如初熟的櫻桃,微微顫動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男子灼熱的目光下。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掩,卻只是徒勞地顫抖了一下,終究沒有抬起。
上半身已然赤裸,只剩下身那條華麗繁復、迤邐曳地的百褶宮裝長裙。
她的手指顫抖著,摸索到裙側的暗扣與系帶。
隨著「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裙腰的束縛解開,厚重的裙擺失去了支撐,如同失去生命的華麗花朵,層層堆疊著,順著她筆直修長的玉腿滑落,最終堆積在腳踝處。
此刻,她身上僅剩最後一道遮蔽——一條單薄的、已被某種透明蜜汁浸濕出深色痕跡的雪白褻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間那一片早已濕滑泥濘,甚至有一絲冰涼的滑膩正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向下蜿蜒。
她的手指勾住了褻褲邊緣,停頓了許久,長睫劇烈顫抖,最終猛地向下一褪!
最後一片蔽體的布料褪至腳踝,與她堆疊的宮裝裙擺混雜在一起。
剎那間,一具完美得毫無瑕疵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子面前,暴露在寢殿柔和卻徬彿無所遁形的靈燈光暈之下。
只見她身姿高挑,脖頸修長如玉,鎖骨精緻玲瓏。
往下,是那對傲然挺立、飽滿渾圓的雪乳,頂端兩點茱萸因寒冷、羞恥與未退的情潮而嬌艷挺立。
纖腰不盈一握,徬彿用力一折便會斷掉,與飽滿的胸脯和驟然隆起的翹臀形成了驚心動魄的沙漏曲線。
小腹平坦光滑,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一雙玉腿筆直修長,大腿豐腴圓潤,小腿纖細勻稱,腿型完美得無可挑剔。
而雙腿交匯處,那神秘的幽谷已然徹底暴露。
此刻,那緊閉的粉嫩玉蚌早已是泥濘不堪,兩片嬌艷的花唇微微外翻,呈現出情動至極的深粉色,正不斷翕合著,從中泌出大量透明粘稠、晶瑩剔透的蜜汁。
那些蜜汁如此豐沛,已然匯聚成股,正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膚,緩緩地、羞恥地向下流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的甚至滴落在地面的華美衣裙上,暈開深色的濕跡。
一股奇異而馥郁的、混合了處子幽香與百花清甜、又帶著情動腥甜的特殊氣息,正從她那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幽幽散髮出來,瀰漫在寢殿的空氣中,與熏香的暖意交織,構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花芷凝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屈辱的淚珠,渾身肌膚都因暴露和冰冷的空氣而泛起了細小的顆粒,卻又因體內未熄的慾火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雙手無意識地試圖遮掩胸口和下體,卻只是徒勞地虛擋著,手臂顫抖得厲害。
她就那樣赤裸地站在那兒,如同祭壇上等待獻祭的純潔羔羊,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在訴說著極致的美麗與極致的脆弱。
男子喉結滾動,眼中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熾熱火光,他上下打量著這具毫無瑕疵的玉體,尤其是在那泥濘泛著水光的蜜穴處流連許久,才沙啞著嗓音,充滿遺憾與戲謔地笑道:「每次看凝兒你這身子,這腰,這腿,這奶子,還有這……嘖嘖,老夫就忍不住想立狠狠操你這副天生的騷穴,把你乾得汁水橫流,哭爹喊娘,讓你知道甚麼是真正的極樂。」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刻意的惋惜與掌控:「只可惜啊……花仙祭之前,必須保有你這珍貴的處子之身,元陰不得有失。所以……老夫改變主意了。」
他向前又邁了一步,幾乎要貼上花芷凝顫抖的嬌軀,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與頸側:「老夫想看著凝兒你自己……把藏在裡面的‘相思豆’……拿出來。就用你這雙漂亮的手,探進你這濕透了的騷穴里,一點一點……把它摳出來。讓老夫好好欣賞一下,凝兒的玉指是如何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那畫面,想必比老夫親自動手,更加……美妙絕倫。」
花芷凝猛地睜開淚眼,粉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憤與抗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別太過分……」
「怎麼?不願?」男子嗤笑一聲,後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便留在裡面吧。反正這」相思豆「還能持續震動幾個時辰,凝兒就帶著它,慢慢享受這蝕骨的滋味,直到明日老夫再來」探望「你弟弟的病情時,再看看凝兒是否還撐得住。」
說罷,他看似隨意地抬手,凌空對著花芷凝的小腹方向,輕輕一揮手,指尖似乎有暗芒一閃。
「唔嗯——!!!」
花芷凝嬌軀驟然弓起,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媚吟!
只見她雙腿猛地夾緊,雙手無助地捂住小腹,但那劇烈的、遠超宴席時的震顫與酥麻,已然從她花徑最深處狂暴地炸開!
徬彿有無數細小而強勁的觸鬚,在同一時刻瘋狂撩撥、碾磨、撞擊著她蜜穴內壁每一寸嬌嫩的敏感點,尤其是最深處那一點花心!
「啊……你停下……太……太激烈了……不要……」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整個人幾乎站立不穩,全靠扶著旁邊冰冷的玉石屏風才勉強撐住身體。
雙腿不受控制地緊緊併攏,卻又因為那劇烈的內部刺激而不斷摩擦扭動,雪白的大腿內側肌膚相互廝磨,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更多晶瑩粘稠的蜜汁被擠壓而出,沿著腿根汩汩流下,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仰著頭,粉唇微張,劇烈喘息,胸前的飽滿雙峰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蕩漾出誘人的乳波,頂端茱萸硬挺如石。
那強烈的、幾乎要將她理智徹底淹沒的快感洪流,混合著無盡的羞恥與對弟弟安危的擔憂,最終擊垮了她最後一絲抵抗。
她眼角滑落清淚,聲音破碎而絕望:「我……我做……求你……停下……」
男子滿意地收回手,那狂暴的震動隨之減弱,但並未完全停止,依舊維持著一種持續而惱人的酥麻頻率,如同最殘忍的提醒與催促。
花芷凝顫抖著,緩緩松開了扶著屏風的手。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男子那充滿戲謔與期待的眼神。
然後,她極其緩慢地、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將自己一隻纖白如玉、此刻卻抖得厲害的右手,沿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掠過柔嫩的肚臍,然後,顫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早已濕滑泥濘、微微外翻的嬌嫩花唇。
「嗯……」僅僅是觸碰,就讓她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她深吸一口氣,閉緊了雙眼,徬彿要將所有的感官都隔絕在外。
然後,食指與中指併攏,沾染著洞口豐沛的滑膩蜜汁,顫抖著,試探著,緩緩擠開了那兩片濕熱緊窒的肉唇,向那幽深緊致的蜜徑入口探去。
入口處異常濕熱緊致,媚肉本能地吸附包裹上來。
她的手指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向內深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嫩肉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以及那依舊持續著的、細微卻無處不在的震顫酥麻。
每深入一分,都帶來更強烈的異物感與奇異的快慰,讓她呼吸愈發急促,嬌吟難以抑制地從唇瓣間溢出。
她的手指在濕熱緊窒的甬道內緩慢探索、摸索,避開了那些過於敏感的區域,憑借著身體的本能感知,終於,在花徑較深處,觸碰到了一個圓潤、堅硬、正在持續高頻震動的異物——正是那顆「相思豆」。
指尖剛碰到豆子,那劇烈的震動便順著手指傳來,讓她整個小腹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蜜穴內壁也隨之絞緊。
她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混合著屈辱的淚水滑落。
她咬緊牙關,指尖用力,試圖捏住那顆滑不溜秋的豆子。
但它表面似乎塗抹了特殊的油脂,加上不斷震動和蜜汁的潤滑,幾次都從指尖滑脫。
這個過程對她而言無異於一場酷刑,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體內摳挖,強烈的刺激不斷衝擊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蜜汁流淌得愈發洶湧,腿根一片狼藉。
嘗試了數次,耗費了漫長的時間,她的指尖終於勉強卡住了豆子邊緣的某處凹陷。
她不敢松氣,屏住呼吸,忍著那幾乎要讓她尖叫的強烈快感,開始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將那顆不斷震動的豆子,向外拖拽。
豆子經過敏感的褶皺區域時,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她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屏風邊緣,指節泛白。
粉唇被自己咬得鮮紅欲滴,才勉強壓抑住那即將衝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
終於,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以及一股更洶湧的蜜汁湧出,那顆沾滿了晶瑩愛液、依舊在微微震動的粉色「相思豆」,被她顫抖的手指,從自己那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蜜穴中,徹底取了出來。
「哈啊……哈啊……」 花芷凝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相思豆」滾落在地,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蜜穴失去了異物的堵塞,又是猛地一陣收縮,噴湧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腿根流淌而下。
她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著情動後的粉紅,眼神渙散。
男子在一旁拍著手,掌聲在寂靜的寢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踱步上前,俯身撿起那顆猶帶溫熱與濕滑的「相思豆」,在指尖把玩著,目光卻依舊牢牢鎖在花芷凝那具癱軟無力的赤裸嬌軀上,尤其是那依舊微微開合、不斷泌出花蜜的粉嫩穴口。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 他嘖嘖贊嘆,語氣充滿了淫邪的欣賞,「不愧是我的好凝兒,這騷穴的吞吐之力,這忍耐的功夫,還有這自瀆的香艷畫面……實在是讓老夫大開眼界,欲罷不能啊。」
花芷凝無力地癱坐著,連抬起眼皮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急促地喘息著,任由那羞人的蜜汁繼續流淌。
男子欣賞夠了,這才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溫潤的羊脂白玉瓶。
瓶身雕刻著纏枝蓮花紋,看起來精緻非常。
他拔開以靈蠟密封的瓶塞,頓時,一股比之前「相思豆」更加濃郁、甜膩到近乎發齁、卻又帶著奇異清冽花香的馥郁氣息瀰漫開來,只是嗅到一絲,便讓人心旌搖曳,口乾舌燥。
他伸出右手食指,探入玉瓶之中,片刻後抽出。
只見那指尖上,已然沾上了一層晶瑩剔透、色澤淡金、如同上等蜂蜜般濃稠拉絲的粘稠液體——正是那「催花露」。
液體在指尖微微顫動,散髮著誘人的光澤與甜香。
「來,凝兒,」 男子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到老夫面前來,自己把腿張開。花仙祭之前,作為主祭的你,元陰與名器狀態至關重要,日夜需得塗抹這特製的」催花露「,以溫養穴竅,催發幽香,確保祭祀時神花感應能達到最佳。」
他晃了晃沾著「催花露」的手指,看著花芷凝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你也別這樣看著老夫,老夫這……不也是為你好,為花仙祭的成功著想嗎?若是因為你自身狀態不佳,導致祭祀失敗,神花有損,那後果……凝兒你比我更清楚。」
花芷凝嬌軀巨震,粉眸中最後一絲光彩似乎都黯淡下去。
她看著男子指尖那晶瑩粘稠的液體,聞著那甜膩催情的氣息,再想起弟弟蒼白沈睡的臉,以及花仙城萬千生靈的安危……所有的掙扎、羞憤、屈辱,最終都化為一片死寂的灰敗。
在令人窒息的沈默中掙扎了片刻,她終究還是,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著虛軟無力的身體,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又一步,如同走向刑場,緩慢而沈重地挪到了男子面前。
然後,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淚珠凝結。
緩緩地,分開了那雙筆直修長、此刻卻不住顫抖的雪白玉腿,將自己最私密、最脆弱、已然一片狼藉的幽谷秘境,毫無保留地向著男子……展露開來。
雙腿分開的弧度不大,卻足以讓一切風景清晰呈現。
粉嫩的花唇因方才的摳挖而微微紅腫,晶瑩的蜜汁依舊在不斷滲出,在寢殿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那幽深的穴口微微張合,如同羞澀又渴望的雛菊。
男子眼中慾火大熾,呼吸也粗重了幾分。他不再耽擱,將沾著「催花露」的右手食指,緩緩伸向了那一片泥濘。
指尖先是輕輕點在了花芷凝那微微凸起的、已然硬挺如小紅豆般的花核之上。
「呃啊——!」 花芷凝猛地仰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媚叫,嬌軀劇烈一顫。
那「催花露」不知由何等奇花異草煉製而成,觸感冰涼,但一經接觸最敏感的蒂珠,便迅速化為一股灼熱的氣流,鑽入其中,帶來一陣強烈至極的酸麻與刺激,遠超「相思豆」的震動!
男子手指並未停留,開始用沾滿「催花露」的指腹,圍繞著那粒嬌嫩顫慄的蒂珠,緩緩地、打著圈地揉按起來。
動作起初輕柔,如同愛撫最珍貴的花蕊,但很快便加重了力道,時而按壓,時而撥弄,時而又用指甲尖極輕地刮搔而過。
「嗯……哈啊……不……別碰那裡……太……太癢了……啊……」 花芷凝雙腿抖得幾乎無法站立,全靠意志勉強支撐。
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從蒂珠處湧向全身,讓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緊,蜜穴內更是劇烈收縮,湧出大股溫熱的愛液,與那「催花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啾」的細微水聲。
揉弄了數十下,直到那粒小肉豆完全硬挺發亮,紅腫不堪,男子才移開手指,轉而將更多的「催花露」塗抹在花芷凝那兩片嬌艷濕滑的陰唇之上。
他用手指沾著粘稠的液體,從大陰唇的外側開始,細緻地、緩慢地向內側塗抹,如同在為一朵名花的花瓣塗抹滋養的玉露。
手指划過嬌嫩敏感的唇肉,帶來持續的、細膩的酥癢與刺激。
花芷緊咬的唇瓣早已松開,難以抑制的、甜膩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喉間溢出:「啊……嗯……慢……慢點……」 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雙手無處可放,只能無助地垂在身側,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當整個外陰都塗滿了晶瑩粘稠的「催花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水光後,男子的手指終於來到了那微微翕張的、濕潤的穴口。
他併攏食指與中指,將指腹上剩餘的「催花露」均勻地塗抹在穴口周圍嬌嫩的褶皺上,甚至還用指尖淺淺地探入了一個指節,將那粘稠的液體向內裡塗抹了一些。
「嗚……」 花芷凝悶哼一聲,蜜穴本能地吸附絞緊那入侵的指尖,內壁媚肉敏感地痙攣著。
但這僅僅是開始。
男子似乎覺得塗抹得不夠深入,效果不佳。
他再次從玉瓶中沾取了更多「催花露」,這一次,他直接將濕潤粘滑的食指,對準了那不斷泌出蜜汁與「催花露」混合液體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向內插去!
「啊……!進……進來了……」 花芷凝猛地睜大淚眼,發出一聲驚呼。
粗糲的指節撐開緊窄濕滑的甬道,強行侵入的感覺異常鮮明,混合著「催花露」帶來的冰涼與後續的灼熱刺激,讓她整個花徑都劇烈地收縮蠕動起來,試圖排斥這外來的侵犯。
但男子的手指不容抗拒,一寸寸地向深處挺進,指腹彎曲,不斷刮蹭著內壁嬌嫩敏感的媚肉褶皺,將更多粘稠的「催花露」塗抹在甬道的每一寸內壁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緊致濕熱的花徑是如何瘋狂地吸吮絞緊他的手指,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濕滑,以及內裡不斷泌出的溫熱愛液,都讓他胯下巨物硬如烙鐵,呼吸粗重。
手指一直深入到觸及那嬌嫩敏感、已然微微張開顫抖的花心才停止。
男子用指尖蘸著「催花露」,在那小小的、柔軟的凹陷處,極其緩慢而用力地……研磨、打轉、按壓。
「不……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太……太深了……」 花芷凝徹底崩潰了,理智被滔天的快感巨浪徹底淹沒。
她雙腿劇烈顫抖,再也無法支撐身體,整個人向前軟倒,恰好撲入了早已張開雙臂等待的男子懷中。
男子順勢用空著的左手緊緊摟住她光滑顫抖的腰肢,將她赤裸的嬌軀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右手的食指卻依舊深深埋在她的花徑最深處,持續著那殘忍而精准的研磨與按壓。
他的頭低下,埋在她散髮著馨香的頸窩與披散的粉色發絲間,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體香、花香與情慾氣息的誘人味道,含糊地贊嘆:「處子的幽香……混合著這名器」百花羞「獨有的百花精髓……還有這發情蜜汁的味道……真是……世間絕品!只可惜……這開苞破身的第一次……怕是輪不到老夫親自享用了……真是遺憾啊……」
他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伴隨著手指在花徑深處變本加厲的摳挖與旋轉。
「啊啊啊——!!!」
花芷凝發出一聲拉長了的、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淒美嬌啼,整個人在男子懷中繃緊如弓,隨後開始了劇烈無比的抽搐!
她的雙臂無意識地死死抱住了男子的頭顱,十指插入他的發間,雙腿緊緊夾住男子的腰身,足趾蜷縮繃緊。
與此同時,她那被手指深深侵犯、塗抹了大量「催花露」的蜜穴深處,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勁無比、滾燙灼熱的洪流!
大量透明粘稠、泛著淡淡金光的蜜汁,混合著之前塗抹的「催花露」,從她劇烈痙攣收縮的穴口噴湧而出!
「噗嗤……嗤……」
強勁的汁液激射聲持續了數息,大量的愛液噴濺在男子環抱她的手臂、衣袍下擺,以及兩人腳邊的地面上,空氣中那股甜膩淫靡的香氣瞬間達到了頂峰。
花芷凝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掛在男子身上,依舊在一下下地、無意識地抽搐著,粉唇微張,眼神渙散失焦,只有細碎的、滿足到極致的哽咽與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蜜穴仍在間歇性地溢出少量透明的汁液,滴答落下。
男子感受著懷中嬌軀的劇烈顫抖與那噴湧而出的豐沛花蜜,臉上露出了滿意而殘忍的笑容。
他緩緩將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抽出,帶出更多粘稠的絲線與汁液。
他稍微推開癱軟如泥的花芷凝,看著地她潮紅未退、淚痕滿面、依舊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絕美臉龐,以及那依舊微微開合、不斷流淌著混合愛液的泥濘穴口,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與掌控的快意:
「嘿嘿……這就洩身了?噴得如此厲害,汁水橫流……果然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男人、渴求陽精澆灌的騷貨賤婢。罷了,看在你今日還算聽話的份上……」
他將那玉瓶塞好,隨手放在一旁的玉案上。
「今夜便到此為止。明日……老夫會再次前來……」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花芷凝那癱軟乳峰頂端硬挺的茱萸,惹得她又是一陣無意識的顫慄呻吟。
「……替凝兒你……好好」上藥「。」
說罷,他最後貪婪地看了一眼那具依舊散髮著誘人光澤與氣息的赤裸玉體,尤其是那狼藉一片的腿心,這才轉身,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寢殿深處,只留下那濃郁不散的甜膩香氣,與癱倒在地、眼神空洞、渾身布滿歡愛痕跡與屈辱淚水的花仙城主。
…………
夜色漸濃,花仙城主府東南一隅的客院「棲霞苑」內,燈火漸次熄滅,只余廊下幾盞以靈花為罩的宮燈散髮著柔和朦朧的光暈,將雕梁畫棟與奇花異草映照得影影綽綽。
此處專為招待貴客,院落清幽,陳設雅致,靈氣也比外間濃郁幾分。
其中一間臨水而築的精捨內,陸燼顏正獨自坐在窗邊的繡墩上。
她已卸去了白日那身嬌艷繁復的緋紅襦裙,換上了一襲更為輕便貼身的寢衣。
這寢衣是極正的朱紅色,以柔軟的冰蠶絲混著少許火絨織就,觸體生溫。
款式是簡約的交領右衽,領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衣袖寬大,但腰身卻收得極緊,以同色絲帶系住,將她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發分明——胸脯雖不巨碩卻弧度飽滿挺翹,腰肢纖細柔韌,徬彿不盈一握。
下身則是一條同色的綢褲,褲腿寬松,但在腳踝處束起,更顯腿型修長。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鋪著柔軟雪貂毛毯的地面上,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指甲上鮮紅的蔻丹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那一頭標誌性的、如火如焰的赤色短髮並未束起,柔順地披散著,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她光潔的額角與頰邊,為她明媚嬌艷的容顏添了幾分慵懶與稚氣。
她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的纖白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畫著圈,赤色的眼眸望著窗外夜色中搖曳的花影與粼粼水光,似乎在出神,又似乎帶著一絲白日喧囂沈澱後的、若有若無的寂寥。
二哥與三姐久別重逢,此刻定然在另一處院落中卿卿我我,互訴衷腸。
她雖為他們高興,但心底那份深藏的情愫與淡淡的羨慕,卻在這寂靜的夜裡悄然滋生,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就在她準備吹熄燈燭,上榻歇息時,房門處卻傳來了極輕、卻清晰的叩擊聲,隨即,一道清冷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陸仙子,奴婢白璃,有要事相商,深夜叨擾,萬望恕罪。」
陸燼顏微微一怔,赤瞳中閃過一絲訝異。
白璃?
那位總是寸步不離跟在柳公子身側、氣質清冷如冰的白髮女子?
她深夜獨自來此,所為何事?
而且聽其語氣,似乎確有緊要之事。
她按下心頭疑惑,起身走到門邊,纖手搭在門閂上,輕聲應道:「白璃姑娘?請稍候。」
「吱呀」一聲,房門被她從內拉開。
只見門外廊下,白璃果然靜靜佇立。
她依舊穿著白日那身剪裁合體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緊貼著她高挑窈窕的曲線,尤其是那段被腰帶勒得驚心動魄的纖細腰肢,在昏暗光線下更顯柔韌。
雪白的長髮如瀑垂至腰際,僅以烏木簪松松輓起部分,幾縷銀絲拂過她清冷絕美的側臉。
她足下踏著黑色軟鞋,身姿挺直,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望向陸燼顏時,少了平日的疏離,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焦灼與懇切。
「進來吧,外頭涼。」陸燼顏側身讓開,語氣帶著自然而然的關切。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牽住了白璃垂在身側的手,觸手只覺肌膚微涼,細膩如玉,只是指尖似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
白璃被她溫軟的手握住,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順從地被拉進了房內。
陸燼顏反手將房門關上,插好門閂,這才松開手,引著白璃到窗邊的繡墩旁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面的床沿。
「白璃姑娘,這麼晚了,究竟有何要事?你方才說……關乎柳公子性命?」
陸燼顏傾身向前,赤瞳中滿是認真與好奇,火光躍動。
她寢衣的交領因這動作微微敞開些許,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膩溝壑,在朱紅衣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白璃的目光在那驚鴻一現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迅速垂下眼簾,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起。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緊繃:「實不相瞞,陸仙子,奴婢此番冒昧前來,確是為了我家公子……」
她抬起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陸燼顏,眼神複雜:「敢問陸仙子,所修功法……可是那極罕見、亦極霸烈的火系法訣——」相思燼「?」
陸燼顏聞言,赤瞳驟然收縮,明媚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與警惕。
她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原本放鬆搭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緊,寢衣下包裹的嬌軀微微繃起,顯露出柔韌的線條。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明顯的疑惑與防備:「此事……除了我大哥,應無人知曉。即便是我二哥與三姐,我也未曾詳細提及過功法之名。白璃姑娘,你……究竟是從何得知?」
她修習「相思燼」乃是極大的秘密。
此功法至陽至烈,修煉條件苛刻,威力雖大卻易遭反噬,且因其特性,在修仙界頗有些敏感。
她自幼得異人傳授,連趙無憂與雲織夢也只知她火系功法霸道,並不知具體名目。
白璃對上她警惕的目光,並未退縮,反而輕輕搖了搖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種深切的無奈與哀傷:「陸仙子莫怪,奴婢絕非有意探查仙子隱秘。此事……實與我家公子所修功法有莫大關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徬彿在敘述一個沈重的秘密:「公子他……自出生那一刻起,便自行領悟了一門功法,據家主與長老們判斷,此乃天道感應其特殊體質而賜下的機緣,名為——」縛燼川「。」
「縛燼川?」陸燼顏低聲重復,赤瞳中火光微凝。這名字……聽起來便與「燼」有關,且帶著一種束縛、收攏的意味。
「正是。」白璃點頭,冰藍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沈沈的夜色,徬彿陷入了回憶,「初時,柳家上下皆以為天降祥瑞,欣喜若狂。公子自幼聰慧,悟性極高,對此功法進境極快。然而,好景不長……」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隨著公子修煉日深,這」縛燼川「的弊端便漸漸顯現。此法訣性極陰寒,且徬彿一個無底深川,不斷汲取吞噬公子自身的元氣與生命力,反哺而來的卻是至陰至寒的靈力。公子本就非陽剛之體,如何承受得住這般消耗與侵蝕?不過數年,便形銷骨立,氣血兩虧,落下了這纏綿病榻、弱不禁風的病根。」
白璃的手緊緊攥住了自己的墨色袍袖,指節泛白:「家主與夫人遍尋名醫,耗盡家族珍藏的無數天材地寶,甚至多次懇請花城主動用花仙城的靈植資源,才勉強將公子的性命吊住,一路支撐至今。可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公子體內的寒毒與虧空日益深重,如同跗骨之蛆……」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汽,「古籍有載,亦曾請擅長卜算的高人推演,要根治公子這」縛燼川「帶來的寒毒蝕體之症,唯有一法——」
她倏地轉頭,冰藍色的眼眸緊緊盯住陸燼顏,那目光徬彿帶著灼人的期盼與最後一根稻草的重量:「那便是尋到一位身懷至陽至烈、且恰好能與」縛燼川「陰寒之力形成某種微妙制衡與牽引的火系功法之女子。而這部功法,名諱中需帶一」燼「字,以其熾烈陽火,焚化寒毒,疏導陰川。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裡,白璃清冷如玉的臉頰上,罕見地浮起兩抹極淡的紅暈,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羞怯:「此女……須得是元陰未失的處子之身。唯有最純淨的元陰之氣與至陽火力相合,方能在疏導寒毒時護住公子心脈根基,不至被反噬身殞。」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陸燼顏瞬間漲紅的臉,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因此……奴婢冒昧,敢問陸仙子……你……你可還是……處子之身?」
「轟——!」
陸燼顏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整張嬌艷明媚的臉蛋連同脖頸、耳根,瞬間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又似窗外最艷麗的晚霞。
她赤色的眼眸因震驚和羞赧而瞪得溜圓,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你……你……胡……胡說甚麼啊!」她猛地別過臉去,不敢再看白璃那清冷中帶著探詢的目光,聲音又急又慌,帶著明顯的顫音,語無倫次,「我……我當然……當然還是……那個……處……處子……」 最後兩個字幾乎含在喉嚨里,細若游絲,伴隨著一陣無地自容的燥熱。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雙手也無措地絞緊了寢衣的衣擺,那朱紅的布料被她揉得微微發皺,更襯得她指尖的雪白與慌亂。
白璃看著她這副羞窘至極、卻並未否認的反應,冰藍色的眼眸中驟然亮起一抹如釋重負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一直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一直緊攥的手也悄然松開。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愈發懇切,甚至帶上了幾分哽咽:
「陸仙子,實不相瞞,今日在接引亭初遇,公子他便隱隱有所感應。只是此事關乎仙子清譽與隱秘,公子不敢唐突,更不知仙子是否……是否符合那最關鍵的一處條件。因此輾轉反側,終究還是遣了奴婢,厚顏前來求證……」
她說著,忽然從繡墩上起身,在陸燼顏驚愕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雙膝一屈,「噗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白璃姑娘!你這是做甚麼?快起來!」陸燼顏嚇了一跳,慌忙起身想要攙扶。
白璃卻執拗地跪著,仰起那張清冷絕美、此刻卻淚光盈盈的臉龐,聲音顫抖而堅定:「陸仙子!公子性命,已懸於一線!家主私下告知,若再無解決之法,公子他……只怕熬不過下月初了!」 淚水終於滾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划出兩道濕痕,「今日得見仙子,已是天可憐見,賜下一線生機!只要仙子肯答應相助,救我公子性命,從今往後,仙子便是我柳家上下、是我白璃永生永世的大恩人!柳家雖非北域頂尖豪門,但在逍遙谷亦有些根基,無論仙子有何要求,是珍奇寶物、功法秘籍,還是需要柳家傾力相助之事,我柳家必定舉全族之力,為仙子辦到!白璃……白璃也願為奴為婢,終身侍奉仙子左右,以報此恩!」
她越說越是激動,竟要以額觸地,行叩拜大禮。
「別!別這樣!」陸燼顏急得赤瞳中都泛起了水光,她顧不得自己只穿著輕薄寢衣,慌忙彎下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白璃的手臂,用力將她向上攙扶。
這一彎腰,寢衣領口敞開得更大,那片飽滿雪膩的乳溝與若隱若現的圓弧幾乎完全暴露在跪地的白璃眼前,混合著少女溫熱清甜的體香撲面而來。
白璃被她扶住,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溫暖與力量,以及近在咫尺的驚人春色與香氣,冰藍色的眸子顫了顫,蒼白的臉頰也浮起更明顯的紅暈,卻並未移開目光,只是哀切地望著陸燼顏。
陸燼顏使足了力氣,總算將白璃從地上拉了起來,按著她重新坐回繡墩。
她自己則微微喘息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那誘人的弧度在白璃眼前晃動。
她捋了捋有些散亂的赤色短髮,平復了一下心緒,臉上的紅暈未退,但眼神已恢復了平日的明亮與俠氣。
她看著白璃淚痕未乾的臉,聲音放柔,帶著安撫:
「白璃妹妹,你快別這樣。柳公子溫文爾雅,是個好人,今日又共歷患難。他有性命之憂,我既然知道了,又恰巧或許能幫上忙,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她頓了頓,赤瞳中帶著關切與好奇,「只是……不知具體需要我做些甚麼?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不違道義,我一定盡力相助。」
白璃聞言,眼中淚水再次湧出,這次卻是欣喜與感激的淚水。她連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聲音恢復平穩:
「多謝仙子!仙子俠義心腸,白璃代公子叩謝!」 她作勢又要起身行禮,被陸燼顏用眼神制止,才繼續道,「此事……說來並不複雜。只需仙子運轉」相思燼「功法,將其中精純龐然的至陽火系靈力,緩緩渡入公子體內,助他引導、梳理那因」縛燼川「而淤積紊亂、陰寒蝕骨的經脈即可。以陽火化陰寒,以熾烈疏淤塞,此乃治本之道。」
她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幾分凝重與擔憂:「只是……公子體內寒毒積重多年,陰寒之力極為頑固霸道。仙子運功時,寒毒很可能反撲,侵蝕仙子經脈。雖說道理上仙子的」相思燼「火力足以克制,但過程想必不會輕鬆,甚至……可能會有些痛苦與風險。公子正是因為顧及於此,才再三猶豫,不願輕易開口相求。」
陸燼顏聽完,赤色的眼眸眨了眨,明媚的臉上露出一個爽朗而堅定的笑容,她拍了拍自己挺翹的胸脯,寢衣下蕩起一陣柔軟的漣漪:「我還當是多難的事情呢!原來就是運功幫他疏導寒氣嘛!這個我在行!你放心,我修習」相思燼「也有些年頭了,火力控制還算過得去。至於反噬風險……」 她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修行之人,哪能一點風險都不冒?救人要緊!」
白璃看著她明媚笑顏下毫不作偽的赤誠與勇敢,心中感動更甚,冰藍色的眼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彩。
她再次起身,這次卻是鄭重地斂衽一禮,聲音依舊清冷,卻充滿了誠摯的感激:「陸仙子大恩,白璃與公子沒齒難忘。既如此……不知仙子明日可否得空?公子他……實在不宜再拖延了。」
陸燼顏也站起身來,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白璃面前,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手,溫暖的火靈力不經意間傳遞過去一絲,柔聲道:「自然可以。明日你便帶我去見柳公子吧。夜已深了,白妹妹你也早些回去歇息,莫要太過憂心,柳公子吉人天相,定會逢凶化吉的。」
感受到手心裡傳來的暖意與陸燼顏話語中的安慰,白璃冰冷的指尖微微回暖,她望著眼前赤發如火、笑容明媚、眼神清澈真誠的少女,心中某處堅冰徬彿被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再次深深一禮,聲音微顫:「仙子大恩,奴婢先在此,代我家公子謝過了。」
陸燼顏趕忙扶住她,不讓她再拜,笑著將她送到門邊:「好啦好啦,別總是謝來謝去的。快回去吧。」
白璃點了點頭,最後看了陸燼顏一眼,這才轉身,墨色的身影輕盈地融入廊下的陰影之中,悄無聲息地離去。
陸燼顏輕輕關上房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舒了口氣。
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消退,心臟依舊跳得有些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赤瞳中神色複雜,有對柳病書病情的擔憂,有對明日之事的隱隱緊張,還有一絲被觸及最私密之事後的羞赧與悸動。
她走回窗邊,吹熄了最後一盞燈燭。
室內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星光與廊燈光暈。
她褪去外衫,只著一件貼身的藕荷色小衣與綢褲,鑽進柔軟馨香的錦被之中。
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在黑暗中微微蜷起,足踝上那對「步生漪」花鈴與赤金焰環在夜色中流轉著極淡的微光。
她睜著赤色的眸子,望著帳頂朦朧的繡花紋樣,許久,才在紛亂的思緒中漸漸沈入夢鄉。
窗外,花仙城的夜靜謐而芬芳,暗流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