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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芳心恨飲,暗渡玄機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第一,」他凝視著她強忍快感、微微顫抖的睫毛與緊抿的唇瓣,「娘子不可再尋短見,需得……好好活著。」

雨霏柔閉了閉眼,從鼻息間艱難地擠出一個字:「……可。」

「第二,」玄機子指尖的動作忽然一變,不再局限於花核,而是順著那滑膩的蜜汁,緩緩下滑,探入了那依舊緊致濕滑、微微開闔的嫣紅花穴入口。

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淺淺地探入一個指節,感受著內壁媚肉瞬間的收縮與吸吮,然後緩緩抽出,帶出更多晶亮的銀絲。

「在這夜合林禁地之內,娘子需得換我為‘夫君’。」

「你……!」雨霏柔猛地睜開眼,羞憤地瞪向他,聲音因他手指的侵入而帶著顫音,「這不可能!你……你換一個要求……」

她的話語被玄機子突然加深的動作打斷。

他這次併攏了兩根手指,就著那泛濫的滑膩,毫不猶豫地、緩慢而堅定地插入了她濕暖緊窄的花徑之中!

「呃啊——!」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與異物感,讓雨霏柔仰頸發出一聲婉轉的媚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根手指是如何撐開她敏感的內壁,刮擦過那些新生蠕動的粉金色肉褶,帶來一陣陣令人腿軟的酸麻。

「不可能?」玄機子輕笑,手指開始在她花徑內緩緩抽送起來,發出「咕啾」的黏膩水聲。

他刻意彎曲指節,用指腹刮搔著內壁某處尤其敏感的凸起。

「娘子方才……可是沒少叫呢。」他俯身,氣息噴吐在她通紅的耳廓,聲音帶著惡劣的提醒,「那一聲聲‘夫君’喊得,又甜又媚。況且,此地只有你我,又無外人知曉。娘子若是不答應……」他手指猛地向深處一頂,抵住她嬌嫩的花心軟肉,輕輕一按!

「呀——!」雨霏柔嬌軀劇震,險些軟倒。

玄機子趁勢繼續道,語氣帶著殘酷的戲謔:「那為夫只好……將來找個恰當的時機,與無憂師弟一同‘欣賞’那些留影了。娘子想想,當無憂聽見你那甜膩入骨、情動至極的‘夫君’叫喊,看見你在我身上……那般主動熱情的模樣……他該有多傷心?多失望?那畫面,想必能讓他……銘記終生罷?」

這番話如同最毒的冰錐,狠狠刺入雨霏柔最脆弱的心防。

她眼前徬彿真的出現了趙無憂那震驚、痛苦、不可置信的眼神,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所有的羞憤與抗拒,在這更深的恐懼與愧疚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閉上眼,淚水再次無聲滑落,混著汗水,沿著潮紅的臉頰流淌。

良久,她才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聲音低啞破碎,帶著屈辱的顫抖妥協道:「……三次……一日之內,我最多……喊你三次‘夫君’……」

玄機子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討價還價並不意外,也未立刻反對。

他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時拇指再次按上了外面那顆飽受蹂躪的花核,開始了雙重刺激。

「那第三嘛……」他慢條斯理地繼續,「每日……需得好好伺候為夫三次。」

「不行!」雨霏柔猛地搖頭,喘息著反駁,身體卻因他手指嫻熟的玩弄而微微迎合,「一天……伺候你三次……太多了……我……最多……一次……」說到最後,聲音已是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要她親口承認並議定這種「伺候」的次數,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羞辱。

玄機子看著她這副羞憤難當卻又不得不屈從的模樣,眼中掠過一絲滿意的幽光。

他停下了手指的抽送,卻並未拔出,反而就著深深埋入的姿勢,用指腹緩緩按壓著她花徑內壁敏感的褶皺,感受著那陣陣痙攣般的收縮。

「行吧……」他拖長了語調,徬彿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便……依娘子所言。」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原本只是按壓的手指,驟然變換了動作!

兩根手指猛地分開,在她緊窄濕滑的花徑內用力撐開,模擬出陽物侵入時的擴張感,而後又迅速併攏,快速而深入地摳挖抽送起來!

「嗯啊……你……慢些……」雨霏柔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指奸弄得嬌喘連連,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顫抖。

花徑內傳來清晰的、被手指刮擦碾壓的酥麻快感,混合著花核被持續按壓帶來的尖銳刺激,讓她剛剛平復些許的情潮再次洶湧起來,蜜汁汩汩湧出,將他的手指浸潤得更加濕滑。

玄機子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興風作浪,一邊戲謔地低頭,望著她迷離含淚的眼眸,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娘子答應了條件,那不如……現在便先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雨霏柔渾身一僵,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她知道,這是契約成立後的第一次「履行」。

即便心中百般不願,萬般屈辱,但為了無憂……為了那可能存在的、渺茫的翻盤機會……

她艱難地偏過頭,避開他那灼熱而充滿掌控欲的視線,胸口因劇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對雪峰上的嫣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檀口微張,喘息了好幾下,才用極輕極輕、帶著明顯顫音與哽咽的聲音,破碎地吐露出那兩個讓她靈魂都感到刺痛的音節:

「夫……嗯……夫……君……」

玄機子滿意地低笑,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引得她嬌軀微顫。

「好……很好……」他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目光如同黏膩的蛛網,在她因屈辱而漲紅的絕美臉龐上流連,「雖然娘子這聲‘夫君’喊得有些差強人意,但往後日子還長得很,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覺得呢,我的好娘子?」

雨霏柔感受著花徑內那兩根依舊在緩緩抽送、刮搔敏感褶皺的手指,陣陣酥麻如同細密的電流不斷竄升。

她緊緊閉著眼,纖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從喉間溢出破碎的嬌喘,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隨……隨你怎麼說……」

「那……」玄機子緩緩將手指從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與更多晶亮的銀絲。

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斜倚在玉榻邊,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目光戲謔地落在她依舊癱軟、微微痙攣的嬌軀上,「我的好娘子,不如我們便開始你今日的第一次‘伺候’。娘子覺得如何?」

雨霏柔聽聞,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何事。

她咬緊下唇,將臉偏向一側,不再看他,聲音冰冷而麻木,卻難掩一絲細微的顫音:「隨……隨你……」說罷,她認命般閉上雙眼,纖長如玉的手指死死攥緊身下濕黏的錦被,嬌軀微微繃緊,等待著那根熟悉的、灼熱駭人的巨物再次闖入自己已然酸軟濕滑的花徑深處。

然而,等了許久,預想中的侵入並未到來。花徑內只有情潮未退的空虛與細微的麻癢在騷動。她忍不住,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眸。

只見玄機子正一臉戲謔地望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閃爍著惡意的興味。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挺昂揚、青筋盤繞、布滿粉金色玄奧陣紋的猙獰巨物,慢悠悠地開口:「為夫要你……用你這張小嘴,好好含弄含弄為夫身下這根寶貝。」

「玄機子你……!」雨霏柔猛地睜大眼睛,絕美的臉龐瞬間血色盡褪,又迅速漲得通紅,羞憤與難以置信交織,「你別太過分!」讓她用口舌去侍奉那根方才將她一次次送上極樂巔峰、沾滿兩人穢液的物事……這比單純的交合更讓她感到極致的羞辱。

「怎麼?」玄機子挑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娘子這麼快便要反悔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身,讓那根碩大的兇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頂端馬眼處甚至滲出一滴晶瑩的露珠,「還是說……娘子更想要用你那騷穴,來含弄為夫的寶貝?若是娘子求我,為夫也不是不能考慮……」

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再多的抗拒與怒斥,只會讓眼前這惡魔更加興奮,更加變本加厲地羞辱她。

為了無憂……為了那或許存在的、渺茫的將來……

沈默,在暖昧而壓抑的空氣中蔓延。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與體內情潮翻湧帶來的細微水聲。

終於,她像是耗盡了所有掙扎的氣力,認命般地垂下眼簾。

纖纖玉指微微顫抖著,撐在凌亂的錦被上,一點點,艱難地撐起自己依舊酸軟無力的嬌軀。

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腿心處蜜汁緩緩流出的黏膩,胸前雙峰沈甸甸地晃動。

她不想看玄機子,只是低著頭,幽藍色的發絲滑落,遮住她大半張羞憤欲絕的容顏。

她慢慢地、一點點地挪動身體,最終,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伏在了玄機子敞開的雙腿之間。

雪白光滑的背脊在粉月幽光下勾勒出優美的弧線,因緊張而微微緊繃。

顫抖的、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纖手,遲疑了許久,才緩緩伸出,一點點靠近那根近在咫尺、散髮著灼熱溫度與濃烈雄性氣息的駭人巨物。

當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的剎那,兩人身體同時微微一震。

那滾燙堅硬的觸感,那上面熟悉而又陌生的、源自她自身北冥潮生穴本源的粉金色陣紋微光,透過她敏感的指尖,如同帶著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她嬌軀忍不住劇烈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混合著恐懼與奇異戰慄的嗚咽。

更讓她心神失守的是,就在她指尖觸碰到那些陣紋的瞬間,她胸前雙峰、腿心花徑深處那些已然變異同源的陣紋,竟徬彿受到了強烈的共鳴與召喚,同時微微發熱、發亮!

一股酥麻的癢意自雙乳頂端與蜜穴深處悄然升起,更多的「沈淪乳華」與「沈淪金津」不受控制地緩緩泌出,沿著肌膚滑落。

她強忍著身體的異樣,五指終於合攏,虛虛地、顫抖地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掌心傳來的熾熱溫度與驚人尺寸,讓她心尖都在發顫。

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畢生的勇氣,她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俯下了螓首。

青絲如瀑垂落,掃過玄機子結實的小腹。

她閉上眼,濃密的長睫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紅腫的檀口微張,帶著清冷幽香與情動後甜膩的氣息,緩緩地、生澀地……含住了那碩大猙獰龜頭的前端。

「嗯……」入口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腥羶、微咸與她自身蜜汁甜膩的複雜味道充斥口腔,那滾燙堅硬的觸感抵著她的上顎與舌面,讓她喉嚨一陣緊縮,幾欲作嘔。

但她強行壓下,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泣音的悶哼。

玄機子舒服地喟嘆一聲,大手撫上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柔順的青絲間,感受著她生澀而緊張的含弄。

「娘子這樣可不對。」他聲音沙啞,帶著不滿的意味,「為夫要你用平時伺候無憂的方式,好好舔為夫的寶貝。」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往下按了按,讓那巨物更深地進入她溫熱的口腔,幾乎抵到喉頭。

「來,娘子先說說,平時你是如何用你這張小嘴……伺候無憂那廢物的?」

雨霏柔被他按得一陣乾嘔,眼角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出。

她掙扎著抬起頭,紅腫的唇瓣與那猙獰的龜頭之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她的嬌軀因極致的憤怒與羞辱而劇烈顫抖著,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傲人的雪峰划出驚心動魄的浪濤。

片刻的死寂後,她徬彿徹底放棄了某些堅持。

她緩緩抬起一隻微微顫抖的玉手,指尖凝聚起一點幽藍清澈、蘊含著精純雨之法則的靈光,匯集到檀口之中,那靈光在她柔軟的丁香小舌上流轉,讓她整條舌頭都泛起淡淡的藍色光暈。

她避開玄機子灼熱的視線,聲音低啞破碎,徬彿每個字都帶著血:「我……我往日里……會……會將靈力……匯聚到舌尖……助無憂……銘刻陣紋……」

玄機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爆發出暢快淋灕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看娘子平日一副冰清玉潔、矜持高貴的仙子模樣,想不到私底下……竟玩得如此之‘花’!」他笑得眼角都沁出淚花,大手在她後腦不輕不重地揉著,「正好!為夫這陽器上陣法新成,娘子便好好幫為夫……‘穩定穩定’吧!」

他空著的另一隻手,忽地探出,捉住了雨霏柔那只空閒的、正無措地搭在自己腿側的柔荑,不容抗拒地將它牽引向她自己雙腿之間那泥濘不堪的幽谷秘處。

「這只手也別閒著。」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好好玩弄你自己的騷穴……讓為夫,好好欣賞一番。」

雨霏柔渾身僵住,指尖觸碰到自己濕滑紅腫的花唇,那熟悉的、被自己手指觸碰的異樣感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

她只能緩緩地、近乎麻木地,再次低下頭。

這一次,她不再遲疑,張開檀口,重新將那滾燙碩大的龜頭納入口中。

同時,凝聚著幽藍雨之靈力的柔軟舌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舔上那些遍布柱身的、複雜玄奧的粉金色陣紋。

「唔……」舌尖與陣紋接觸的剎那,一股奇異的共鳴感再次席捲全身!

她胸前與花徑內的陣紋光芒驟亮,酥麻的癢意與情潮洶湧而來!

她強忍著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媚吟,集中全部心神,將靈力透過舌尖,細細地、謹慎地「輸注」進那些陣紋的節點與脈絡之中。

她在做兩件事:一是看似順從地「梳理」和「穩定」這些陣紋;二則是借著這親密至極的接觸與靈力交融,全力感知、分析這些陣紋的深層結構與能量流向,尤其是尋找那曾禁錮她靈力的「封靈法則」可能潛藏的痕跡與破綻!

或許是因為這口舌侍奉本身便被「芳華劫珠」默認為兩人「歡愛」的一部分,或許是因為她動作極為隱蔽巧妙,那深植玄機子丹田的寶珠並未產生任何排斥或預警反應。

隨著雨霏柔柔軟濕滑、帶著清涼雨之靈力的丁香小舌,如同最靈巧的筆毫,一遍遍細緻地舔舐、勾勒過陽器上每一道粉金色陣紋的紋路;隨著她另一隻手的纖纖玉指,生澀而緩慢地在自己濕漉漉的蜜穴口畫圈、按壓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敏感花核……

異變,悄然發生。

玄機子胯下那根猙獰巨物上的粉金色陣紋,開始散髮出越來越明亮、越來越耀眼的瑰麗光華!

那光芒並非靜止,而是如同呼吸般明滅流轉,帶著一種玄奧的生命力。

與此同時,雨霏柔胸前那對巍峨雪峰上、腿心花徑深處那些同源的陣紋,徬彿受到了最強烈的召喚與共鳴,也同時爆發出絲毫不遜色的粉金色光暈!

尤其是雙峰頂端那兩點嫣紅,以及蜜穴內壁層層蠕動的肉褶,光芒最為熾烈!

「嗯啊……哈啊……」強烈的、源自陣紋共鳴的酥麻與燥熱,如同燎原的野火,自她乳尖與花徑深處凶猛炸開!

雨霏柔再也無法抑制,檀口含著那巨物,鼻腔里洩出甜膩婉轉的嬌喘。

更多的「沈淪乳華」自她乳孔不受控制地泌出,沿著雪白的乳肉滑落;花徑內「沈淪金津」更是汩汩湧出,將她按在腿間的手指都浸潤得濕滑不堪,甚至順著指縫滴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嬌喘聲越來越綿軟媚人,眼眸中水光瀲灧,迷離一片,原本冰冷的抗拒被洶湧的情慾逐漸侵蝕、融化。

舔弄的動作,也從最初的生澀抗拒,變得漸漸熟練,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被情潮驅使的貪婪與討好。

香舌不再局限於勾勒陣紋,開始時而用舌尖快速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時而將整個舌面貼上去用力吮吸舔舐,時而又深深含入,讓喉嚨軟肉摩擦過粗壯的柱身。

玄機子享受著身下絕色仙子這逐漸情動、口舌侍奉愈發賣力的媚態,感受著陽器被溫熱濕滑包裹、被靈巧小舌舔弄、被陣陣清涼靈力梳理陣紋帶來的無上快感,尤其是看到她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動作晃動、泌出乳華,另一隻手在自己腿間撩撥出潺潺水聲的淫靡畫面……他粗重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腰胯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向上挺送,迎合著她的吞吐。

就在雨霏柔的香舌又一次深深舔過陽器根部某處陣紋交匯的複雜節點時,她的靈力敏銳地捕捉到——在那層層粉金色陣紋光華的最深處,一絲極其隱晦、卻散髮著獨特禁錮道韻的暗金色細線,如同沈睡的毒蛇,悄然盤踞!

是封靈法則的殘留痕跡!

她心頭劇震,幾乎要停止動作。

強行按捺住激動,她維持著舔弄的節奏,將更多精純的雨之靈力匯聚於舌尖,小心翼翼地、如同最耐心的繡娘穿針引線般,用自己的靈力輕輕「勾連」上那絲暗金細線。

或許是此時玄機子心神完全沈浸在被侍奉的快感中,防備降至最低;或許是這「封靈法則」本就與他陽器上的陣紋以及她自身本源陣紋產生了某種奇異的「親和」;又或許是她動作太過輕柔巧妙……那絲暗金細線,竟真的被她以自身靈力為引,緩緩地、一絲絲地「牽引」了出來!

雨霏柔不敢有絲毫大意,她一邊繼續賣力地吞吐舔弄,用嬌喘媚吟掩蓋自己真正的意圖,一邊引導著那縷被抽離的、細微卻至關重要的「封靈法則」本源,通過她含弄陽器的檀口與舌尖——悄無聲息地逆流而上,納入自己的經脈之中。

她沒有試圖將其納入丹田或要害,而是謹慎地引導著它,沿著手臂的脈絡,緩緩流向自己右臂內側——那株「竊芳華」花紋的下方,最終,將其小心翼翼地「編織」進了自己胸前一道較為次要、卻與乳峰息息相關的粉金色陣紋的紋路之中,加以掩蓋與封存。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又徬彿無比漫長。雨霏柔的心跳如擂鼓,背後滲出細密的冷汗,與情動的香汗混合在一起。

而就在她剛剛完成這驚險竊取的剎那——

「呃……吼——!!!給為夫……接好了!!!」

玄機子終於到了極限!他雙目赤紅,低吼一聲,那只一直按在雨霏柔後腦的大手猛地用力下壓!同時腰腹狠狠向上一頂!

「唔嗯——!!!」

雨霏柔猝不及防,那根粗長灼熱的巨物瞬間突破了她喉頭的阻礙,深深貫入她的咽喉深處!

滾燙碩大的龜頭幾乎頂到了她的食道口,強烈的窒息感與異物填滿喉嚨的撐脹感讓她雙眼瞬間湧出淚水,發出痛苦而甜膩的悶哼。

緊接著,一股磅礡熾熱、濃稠無比的元陽洪流,自那深深埋入她喉中的巨物頂端,沛然噴發!

如同灼熱的岩漿,一股股、猛烈地灌入她的喉管,衝向她的胃袋!

「嗚……咕……咳咳……」雨霏柔被嗆得劇烈掙扎,雙手本能地推拒著玄機子的小腹,試圖將他推開。

蜜穴處因這極致的刺激與方才竊取成功的隱秘興奮,也同時達到了高潮,花徑劇烈痙攣收縮,大量金津混合著先前的蜜汁噴湧而出,將她腿間與他小腹弄得一片濕滑。

雙峰更是乳華激射,划出淫靡的弧線。

玄機子卻死死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享受著在她緊窒喉道內噴射的極致快感與征服感,低吼道:「都……都給為夫吞下去!別……別浪費了!」

雨霏柔掙扎無果,喉間不斷被滾燙的元陽灌注,那濃烈的腥羶氣息與灼熱感幾乎讓她昏厥。

為了不引起懷疑,她只能強忍著惡心與不適,喉頭艱難地滾動,一點點、屈辱地將那些屬於玄機子的濃稠元陽,吞咽入腹。

片刻之後,玄機子噴射的力道漸歇,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嘆息,這才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將那根依舊堅挺、沾滿她唾液與殘留白濁的巨物,從她紅腫的檀口中抽離。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黏連的銀絲。

一些未來得及吞咽的濃稠元陽,順著雨霏柔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汗濕的胸膛、甚至那對依舊微微泌出乳華的傲人雪峰之上,白濁與乳華混合,更添淫艷。

雨霏柔如同脫力般癱軟下去,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著,淚水混合著口水與殘留的元陽從她下巴滴落。

她抬起朦朧的淚眼,望向一臉饜足慵懶的玄機子,聲音嘶啞顫抖,帶著無盡的疲憊與屈辱:「這……這下……你滿意了?」

玄機子愜意地靠在玉榻邊,伸手撫了撫她汗濕凌亂的青絲,動作竟帶著幾分詭異的「溫柔」。

「娘子今日洩身多次,想必也有些乏了。」他語氣平和,徬彿剛才的暴行只是尋常溫存,「先好好歇息吧。」

他抬眼,望向閣樓窗外依舊高懸的粉月,以及遠處那株若隱若現的通天巨藤。

「如今這阻止我們前行的結界,在娘子誕下‘芳華劫珠’之時便已消散。而這座‘紅燭映囍’閣樓,以及這張‘花燭夜’玉榻,也已認我為主。」他收回目光,落在雨霏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明日,我們便繼續前行,前往那情天藤頂端。反正……」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划過她敏感的耳廓:「只要娘子你那騷穴……又忍不住想要了,為夫隨時可以帶娘子……回到此樓。」

說罷,他抬起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嗡——」

整座「紅燭映囍」閣樓內部,空間再次泛起漣漪,光影流轉。

那些喜慶的紅綢、宮燈、八仙桌等景象如同褪色的水墨畫般迅速淡去、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寬闊的、氤氳著朦朧白色靈霧的仙池,出現在玉榻原本的位置。

池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暖意與靈氣,水面上漂浮著幾片不知名的瑩白花瓣,散髮出寧神靜心的清香。

「娘子先把自身清洗乾淨吧。」玄機子依舊維持著斜倚的姿勢,目光毫不掩飾地流連在雨霏柔那布滿情慾痕跡、汁液狼藉的赤裸嬌軀上,尤其是那對沾著白濁與乳華、微微晃動的雪峰,以及腿間泥濘不堪的秘處,「為夫便在此處……好生欣賞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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