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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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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花墮無間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舒服嗎?」肉山佛再次追問,手指在前方蜜穴中的攪動更加劇烈。

「不……」楚靈夜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越來越微弱。

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的言語,那前後夾擊帶來的、如同浪潮般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已經將她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她的腰肢如同安裝了機簧,瘋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旋動,試圖讓那巨物摩擦到體內每一個敏感的角落,尋求著那最終的釋放。

終於,在她一次極其深入、幾乎將整根巨物完全吞沒的坐下後,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極致快感,從雙穴最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靈夜……好……好舒服……要去了……啊啊啊——!!!」她發出一聲高亢到扭曲的尖叫,嬌軀如同被強弓拉滿般猛地反弓,隨後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前方花徑如同決堤般,噴湧出大量黏稠、閃爍著淡金色光澤、散髮著濃郁花香的蜜汁,盡數噴灑在肉山佛的肚腩之上!

她如同虛脫般,雙手軟軟地撐在肉山佛的肚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徹底迷離,臉上混雜著淚痕、潮紅與一絲事後的慵懶與嬌羞,那被情慾徹底浸透的模樣,淒艷絕倫。

與此同時,在雲逸塵絕望的目光中,一道赤條條的、雪白窈窕的身影,從大殿角落的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

葉紅纓周身不著一縷,火紅的長髮披散,遮掩住部分豐腴的胸脯,但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與修長玉腿卻暴露無遺。

她眼神空洞,臉上卻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嬌羞紅暈。

殘陽老怪如同鬼影般,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後。

葉紅纓在雲逸塵面前停下腳步,微微俯身。

「紅纓……紅纓師妹……你……你怎麼在這裡?」雲逸塵面色慘白,看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師妹,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葉紅纓卻徬彿沒有聽到他的問題,只是用那雙迷離的眸子望著他,嬌羞地低語:「雲師兄……許久不見了……」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雲逸塵被荊棘鎖鏈纏繞、無法動彈的下身。

緊接著,在雲逸塵驚愕的目光中,她伸出纖纖玉手,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褲帶,將他的褲子褪至膝彎。

那原本因劇痛、憤怒與絕望而癱軟的男性象徵,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師妹!你……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無憂師弟?!他為了你身陷葬魔淵,生死未卜!!」雲逸塵又驚又怒,試圖掙扎,卻被鎖鏈捆縛得更緊。

葉紅纓依舊置若罔聞,徬彿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具男性的軀體。

她伸出帶著暖意的玉手,如同最靈巧的琴師,開始輕柔地撫弄、套弄起那癱軟的陽器。

她的指尖帶著細微的電流,時而在頂端鈴口輕輕刮搔,時而握住莖身不輕不重地捋動,時而又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划過其下敏感的系帶。

在她這般精湛而富有挑逗意味的撫弄下,雲逸塵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那癱軟的陽器,竟在她手中漸漸蘇醒、膨脹、變得堅挺灼熱起來。

「你們男人……總是說甚麼情有多堅……」葉紅纓抬起迷蒙的眼,瞥了一眼正在肉山佛身上婉轉承歡、嬌喘吁吁的楚靈夜,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又帶著媚意的弧度,「現在呢?聽著靈夜的聲音……居然硬了……」

「我……我不是……」雲逸塵羞憤交加,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聲音沙啞,身體的反應讓他無地自容。

那被撫弄的快感,如同細微的毒蟲,不斷啃噬著他的理智。

而葉紅纓並未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

她緩緩俯下身子,火紅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掃過雲逸塵的大腿。

她張開那曾經叱吒戰場、吞吐業火的朱唇,如同品嘗珍饈般,輕輕含住了那已然昂揚的頂端。

「嗯……」雲逸塵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舒爽的嘆息。

那溫暖、濕潤、緊致的包裹感,與葉紅纓靈巧舌尖的舔舐、纏繞、吮吸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足以令人瘋狂的刺激。

「師……師妹……快停下……」

他的哀求虛弱無力。

葉紅纓的檀口如同擁有魔力,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吸力與舌苔的摩擦;每一次淺出的舔舐,都精准地照顧到頂端與莖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她的技巧嫻熟得令人心驚,時而深喉,時而淺嘗,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鈴口,時而又如同嬰兒吮乳般用力吸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如同連綿不絕的潮水,衝擊著雲逸塵緊繃的神經。

雲逸塵也再也無法忍受葉紅纓那近乎折磨的唇舌侍奉,在一聲混合著無盡屈辱與生理性極致快感的低吼中,猛地繃緊身體,將灼熱的元陽盡數釋放在葉紅纓溫順接納的口中……

葉紅纓緩緩吐出雲逸塵依舊微微搏動、殘留著白濁的陽器,舌尖戀戀不捨地沿著那賁張的脈絡向上,最後在鈴口處輕輕一舔,將那最後一點余瀝也捲入口中。

她抬起迷離的眸子,看著掌心那攤濃稠的、散髮著純陽氣息的元精,竟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蘸了一些,如同品嘗蜜糖般,輕輕含入唇間吮吸,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郁媚意的嚶嚀。

她那火紅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背上,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更襯得她臉頰潮紅,眼眸如水,全然不復往日那烈火神女的颯爽,只剩下被情慾浸透的妖嬈。

隨著那蘊含著他畢生部分修為與精氣的元陽離體,雲逸塵只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寸寸碎裂。

那不是肉身的創傷,而是道基的崩塌,是修行根本的動搖!

他臉色瞬間灰敗下去,氣息急劇萎靡,原本清亮如星的眼眸也黯淡無光,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屈辱。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越過依舊在舔舐他殘存慾望的葉紅纓,死死盯住那端坐蓮台、如同掌控一切的神魔般的肉山佛,以及站在葉紅纓身後、面帶戲謔笑容的殘陽老怪,聲音嘶啞如同破鑼:「你……你們……究竟是誰……」

殘陽老怪聞言,嗤笑一聲,與肉山佛對視一眼。

下一刻,兩股浩瀚如海、沈重如山嶽般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從他們體內轟然爆發!

那並非是金丹修士所能擁有的靈力波動,而是更高層次的力量——元嬰期的靈壓!

整個大殿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空間在這兩股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那些原本眼神空洞的女尼,在這靈壓下瑟瑟發抖,匍匐在地。

雲逸塵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元……元嬰?!怎麼可能……南域大劫之後,化神重傷隱世,元嬰修士早已在南域絕跡!就連外域元嬰近來踏入南域,也會受到那詭異詛咒莫名隕落……你們……你們怎麼可能是元嬰!你們到底是誰?!!」

肉山佛依舊保持著那副悲憫與淫邪交織的詭異笑容,巨大的手掌在懷中楚靈夜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摩挲,引得少女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嬌顫。

他聲如洪鐘,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磁性,震蕩著大殿:「阿彌陀佛……貧僧,天姝會,歡喜殿殿主,肉山。」

殘陽老怪則邪魅一笑,伸出枯瘦的手掌,不輕不重地在葉紅纓那挺翹渾圓、沾著細密汗珠的雪臀上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葉紅纓正專心舔舐著雲逸塵的陽根,受此突襲,喉間發出一聲婉轉媚惑的呻吟,動作卻並未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徬彿在取悅身後的主人。

殘陽老怪享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軟,慢悠悠地道:「老夫,天姝會,焚欲殿殿主,殘陽。」他目光轉向氣息奄奄的雲逸塵,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既然你小子爽也爽完了,看也看夠了,那便……上路吧!」

話音未落,他屈指一彈,一縷暗沈污濁、散髮著腐蝕與焚滅氣息的「燎原蠱火」,如同來自九幽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射向被荊棘鎖鏈死死纏繞、根本無法動彈的雲逸塵眉心!

雲逸塵面露絕望,感受著那迅速逼近的死亡氣息,閉上了雙眼。

道基已碎,身受重創,又被徹底禁錮,他連最後一絲反抗的力量都已失去。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楚靈夜在肉山佛身上忘情騎乘、發出的那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嬌吟,以及葉紅纓侍奉他時那令人心碎的媚態……無盡的悔恨與不甘,化作最後的黑暗,即將將他吞噬。

然而,就在那縷致命蠱火即將觸及他眉心的剎那——

異變再生!

「嗡——!」

一直戴在楚靈夜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由白玉雕琢、點綴著細碎金花的儲物手鐲,毫無徵兆地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華!

手鐲應聲碎裂,化作無數朵栩栩如生、蘊含著精純浩大靈力的金色花朵,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飛至雲逸塵周身,盤旋飛舞!

金光交織,瞬息間便構成了一道凝實無比、表面流淌著無數玄奧符文的光幕結界,將雲逸塵牢牢護在其中!

「嗤——!」

殘陽老怪那縷足以焚金融鐵的「燎原蠱火」撞擊在金色光幕之上,竟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柔和卻堅韌無比的金光徹底彈開、湮滅!

「嗯?!」殘陽老怪臉上那戲謔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疑,「上古的傳送法陣?竟然已經自行啓動了?你小子命倒是很大!」他眯起眼睛,仔細感知著那金色結界散髮出的、越來越強烈的空間波動,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不過,看這空間波動的強度與穩定性,傳送距離恐怕極其遙遠,要完全啓動,還需要一些時間……」

就在這時,一直端坐蓮台的肉山佛,抱著懷中眼神迷離、嬌軀微微痙攣的楚靈夜,緩緩站了起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嶽移動,一步踏出,便已攜著楚靈夜來到了那金色結界之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眼神迷亂、檀口微張、兀自發出細微呻吟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

隨即,他粗魯地將楚靈夜翻轉過來,讓她雪白光滑的背脊緊緊貼在那冰冷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靈夜那對飽滿挺翹、形狀完美的玉峰,頓時被光幕擠壓得微微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頂端的嫣紅蓓蕾在擠壓下愈發硬挺,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讓她發出一聲似痛似癢的嗚咽。

肉山佛毫不憐惜,將他那根依舊昂然怒挺、沾滿晶瑩液滴的龐然巨物,從楚靈夜後方那微微開合、翕動不已的「般若菩提菊」中猛地抽出!

「呃啊——!」驟然的空虛感讓楚靈夜發出一聲婉轉的哀鳴,後方名器內壁那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的媚肉不捨地痙攣、吮吸著空氣。

然而,肉山佛並未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那猙獰的巨物,帶著方才在後庭肆虐的余溫與濕滑,悍然闖入了前方那早已泥濘不堪、汁水橫流、內壁媚肉如同無數半開菩提花苞般瘋狂纏繞上來的蜜穴之中!

更深、更直接地佔有了她!

「呀——!!」更加充實、更加緊密的包裹感,以及花徑深處被直接頂撞到敏感花心的強烈刺激,讓楚靈夜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肉山佛周身氣息再次暴漲!

他那原本如同肉山般堆積的、肥碩臃腫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遽收縮!

層層疊疊的肥肉徬彿被無形的力量煉化、凝聚,轉化為一塊塊如同金鐵澆鑄般虯結盤繞、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壯肌肉!

他整個人的體型雖然縮小了一圈,但散髮出的壓迫感卻提升了數倍不止!

而他臉上那原本看似和藹、甚至帶著幾分悲憫的佛像,也在此刻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怒目圓睜、稜角分明、充滿了兇暴與殘忍氣息的怒目金剛面相!

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佛門金剛的威嚴,卻又浸透了魔道的殘忍與暴戾,死死地盯住結界內氣息奄奄、道心破碎的雲逸塵,徬彿要將他連同這結界一同碾碎!

恐怖的元嬰威壓混合著滔天的殺氣,如同實質的海嘯,狠狠衝擊著金色的傳送結界,使得那光幕劇烈地蕩漾起來,徬彿隨時都可能破碎!

肉山佛所化的怒目金剛,周身肌肉虯結如金鐵,散髮著恐怖的力量感。

他不再有絲毫佛門的慈悲,動作狂暴如同凶獸。

一隻布滿金色符文、大如蒲扇的手掌死死按在楚靈夜光滑汗濕的背脊上,將她整個人如同獻祭的羔羊般,牢牢壓制在劇烈波動的金色光幕之上。

楚靈夜那對豐盈柔軟的玉乳被冰冷堅硬的光幕擠壓得完全變形,雪白的乳肉從兩側溢出,頂端的嫣紅蓓蕾在摩擦與擠壓下硬挺如石,帶來陣陣混合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刺激。

他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攥住楚靈夜一隻纖細的腕骨,將她的手臂反剪,迫使她挺起胸膛,將那被蹂躪的乳丘更徹底地奉獻出來。

這個姿勢讓她柔韌的腰肢塌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圓潤的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翹起,迎接著身後那狂暴的衝擊。

「呃啊——!慢……慢一點……輕……輕一點啊……靈夜……受不住……」楚靈夜被這毫無憐惜的侵犯衝擊得語無倫次,破碎的嬌吟混合著哭腔從她被擠壓變形的唇瓣中溢出。

她的螓首被迫後仰,露出脆弱脖頸上繃緊的線條,火紅的發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頰邊。

肉山佛對此充耳不聞,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的撻伐。他的動作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充滿了殘忍的技巧。

時而,他採用短促而急速的連擊,每一次都只深入數寸,便迅猛抽出,再狠狠撞入!

那紫紅色的猙獰頂端,如同燒紅的鐵錘,一次次精准地擂擊在楚靈夜花徑內最為敏感嬌嫩的區域,帶來一陣陣密集如鼓點般的酸麻脹痛。

「呀!呀!呀!」楚靈夜的嬌啼隨之變得短促而尖利,嬌軀如同風中殘葉般劇烈顫抖,花徑內的媚肉在這種高頻的刺激下,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包裹、緩解那凶猛的衝擊,卻只是讓摩擦變得更加劇烈,快感與痛楚交織攀升。

時而,他又會改變節奏,變為深重而緩慢的貫穿。

他將那龐然巨物緩緩退出,直到那被開拓得微微張合、翕動不已的蜜裂幾乎要將頂端完全吐出時,再猛地沈腰,以開山裂石般的力道,一氣貫入最深!

粗長的莖身碾過每一寸褶皺,狠狠撞上那柔嫩的花宮門戶!

「嗯啊啊——!太……太深了……頂……頂到了……」每一次這樣的深入,都讓楚靈夜發出如同被撕裂般的悠長哀鳴,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要被那灼熱的巨物從身體里頂出去。

花宮深處傳來難以言喻的飽脹與悸動,引得她小腹陣陣抽搐。

在這狂暴的衝擊下,楚靈夜眼神迷離地望向光幕內痛苦萬分的雲逸塵,淚水模糊了視線,被擠壓的唇瓣微微開合,無聲地泣訴:「師兄……對不起……」

光幕內,雲逸塵用僅存的左臂瘋狂捶打著堅韌的結界,嘶聲力竭:「靈夜!放我出去!我……我……」後面的話語卻堵在喉間,化為無盡的苦澀與絕望。

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這該死的結界,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被如此凌辱,每一記沈重的撞擊,都如同砸在他的心上。

「砰!砰!砰!」肉山佛每一次凶猛的頂撞,不僅讓楚靈夜的嬌軀劇烈震顫,更讓那金色的傳送光幕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光幕之上,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靈光劇烈閃爍,徬彿隨時都會徹底崩碎。

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以及身體被強行帶來的、滅頂般的快感衝刷下,楚靈夜的神智漸漸被一種扭曲的慾望吞噬。

她忽然回過頭,望向身後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怒目金剛,伸出小巧的香舌,眼神迷亂,嬌喘著哀求道:「大師……吻……吻我……」

肉山佛發出一聲酣暢淋灕的狂笑,似乎極為滿意她這主動的沈淪。

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張開巨口,精准地捕捉住了那主動獻上的、帶著淚痕與香甜氣息的櫻唇,將那未盡的話語與嬌吟盡數吞沒。

四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如同天雷勾動地火般的激烈交纏。

肉山佛的舌頭如同他的巨物般霸道,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濕熱的口腔中肆意翻攪、吮吸,掠奪著每一寸甘甜。

楚靈夜起初還有些生澀地閃躲,但很快便在對方強勢的進攻與體內洶湧的快感下潰不成軍,開始笨拙而又熱烈地回應起來,香舌與之緊緊糾纏,交換著混合了屈辱、痛苦與詭異歡愉的唾液。

而就在這忘情熱吻的刺激下,楚靈夜花宮深處那朵暗紅色的邪蓮,再次發生了驚人的異變!

原本只是靜靜旋轉、吞噬元陽的邪蓮,蓮瓣之上開始浮現出無數細密如蟻篆的、扭曲的暗金色梵文!

這些梵文如同擁有生命般流動、組合,隱隱構成一尊盤坐的、面容模糊卻帶著詭異慈悲意韻的菩薩虛影!

與此同時,那噴湧出的蜜汁,顏色從淡金驟然轉變為濃郁如琥珀、又徬彿融化了黃金般的黏稠液體,散髮著更加濃郁、幾乎凝成實質的異香!

她整個花徑內壁的形態也隨之劇變!

那些原本如同半開菩提花苞的媚肉,此刻徬彿徹底活了過來,不再是簡單的纏繞吮吸,而是如同無數微小的、盛放的金色蓮花!

每一朵「蓮花」都在瘋狂地開合、旋轉,蓮心處生出細小的、如同金色觸鬚般的蕊柱,精准地刮搔、按摩著肉山佛巨物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凸起的青筋!

花徑的深處,那通往花宮的門戶,徬彿化作了一朵更大的、不斷收縮蠕動的金色蓮花台,每一次巨物的頂撞,都如同撞擊在蓮花台的中心,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直抵靈魂的酥麻與酸癢!

「嗚……裡面……裡面變了……好……好奇怪……哈啊……」楚靈夜在熱吻的間隙發出模糊的呻吟,嬌軀的顫抖變得更加劇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最深處正在發生某種本質的蛻變,一種更加深沈、更加無法抗拒的歡愉,如同沼澤般將她緩緩吞噬。

更驚人的變化出現在她的體表!

在她光潔汗濕的背脊正中,一道複雜而邪異的、由暗金與血色交織而成的菩薩道紋,如同刺青般緩緩浮現、清晰!

這道紋充滿了詭譎的慈悲與淫靡的莊嚴,徬彿一尊沈淪欲海的邪菩薩正在蘇醒!

與此同時,在肉山佛那肌肉虯結的雄壯背脊上,一尊同樣由暗金血色勾勒、怒目而視、卻又帶著無盡貪欲的邪佛道紋,也隨之顯現!

「嗡——!」

兩道邪異的道紋交相輝映,爆發出沖天邪光!

在兩人身後的虛空之中,一尊寶相莊嚴卻眼神迷離、周身纏繞著慾望之火的邪菩薩虛影,與一尊怒目圓睜、獠牙外露、散髮著狂暴佔有欲的邪佛虛影,同時凝聚、顯現!

這兩尊龐大的虛影,竟在這佛殿上空,無視下方的一切,開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直指大道的交合!

邪佛虛影將邪菩薩虛影緊緊擁抱,巨大的肢體糾纏,引動四周靈氣瘋狂暴動,魔音梵唱響徹雲霄,徬彿在宣示著一種背離正統、沈淪極樂的邪異佛法正在誕生!

隨著這異象的出現,楚靈夜花徑內的變化達到了頂峰。

那些盛放的「金色蓮花」蠕動吮吸得更加賣力,蓮心處的金色蕊柱甚至開始分泌出帶著輕微麻痹與強烈催情效果的汁液。

那黏稠如金液的蜜汁,徬彿擁有了生命,不再是簡單地流淌,而是如同活水般在她花徑內循環、激蕩,不斷衝刷著入侵的巨物,並將其上蘊含的磅礡元陽與佛魔氣息,更高效地吞噬、轉化,反哺回楚靈夜自身,也滋養著肉山佛的修為。

「呃……大師……靈夜……靈夜不行了……裡面……裡面要化了……啊啊啊——!」楚靈夜發出一聲泣血般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無邊歡愉的尖叫,花徑內的「金色蓮花」與花宮處的「菩薩蓮台」同時收縮到了極致,隨後便是天崩地裂般的劇烈痙攣與噴湧!

肉山佛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沈如雷的、飽含佔有與褻瀆意味的獰笑。

他並未在楚靈夜那已然泥濘不堪、劇烈收縮的花徑內釋放,反而猛地將那沾滿黏稠金液的紫紅巨物,從那緊致濕滑的幽谷中悍然拔出!

粗長猙獰的陽器帶出咕啾一聲淫靡水響,頂端還牽連著縷縷晶瑩黏絲。

不等楚靈夜從那極致的高潮余韻中回神,那滾燙駭人的巨物,已然抵住了她身後另一處因動情而不自覺微微翕張、如同雛菊般粉嫩緊致的秘裂——菊徑!

「嗚……大師……那裡……那裡也要……」楚靈夜眼神迷亂,非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塌下腰肢,將那羞澀的蕾蕊更加清晰地奉上,口中溢出的媚吟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渴望被徹底填滿的飢渴。

肉山佛沒有任何憐香惜玉,腰身猛地一沈!

「嗯啊啊——!」

伴隨著楚靈夜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尖銳啼鳴,那龐然巨物以摧枯拉朽之勢,強行撐開了那無比緊窒、層層疊疊的褶皺,悍然闖入了一個更加狹窄、更加火熱、敏感的領域!

當肉山佛的陽器完全沒入楚靈夜的菊徑深處時,異變再生!

那原本只在花徑內壁盛放的、如同金色蓮花般的媚肉,其影響竟徬彿透過某種玄妙的連接,蔓延到了菊徑之內!

菊徑內壁那原本只是緊窒的環形褶皺,此刻徬彿也被賦予了「生命」,開始以一種不同於花徑的、更加緩慢而深沈的節奏,如同無數細小的肉色菩提葉瓣般,層層疊疊地蠕動、纏繞上來,緊緊包裹、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而花宮深處,那尊端坐於蓮台之上的暗金菩薩虛影,徬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刺激,寶相似乎更加清晰了一分,周身繚繞的慾火也驟然熾烈!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精純的吸力,自花宮蓮台處轟然爆發!

雙穴共鳴!

花徑內的「金色蓮花」與菊徑內的「菩提葉瓣」徬彿形成了某種奇異的共振!

當肉山佛在菊徑內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時,花徑內的蓮花便會劇烈收縮,蓮心處的金色蕊柱瘋狂刮搔,帶來一陣陣密集的、如同電流竄過般的酥麻;而當他在花徑內發起急促猛烈的衝刺時,菊徑內的菩提葉瓣便會如同潮汐般層層湧動,帶來一種更深沈、更磨人的飽脹與酸癢!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從前後兩個致命的通道,瘋狂地衝擊、洗刷著楚靈夜的感官與理智!

她的嬌軀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復炙烤,又如同在雲端被狂風拋擲,完全迷失在這雙重的、極致的感官風暴之中。

肉山佛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更加狂放多變。

他時而雙手緊緊箍住楚靈夜那瘋狂擺動的腰肢,專注於在菊徑內進行大開大合的深鑿,每一次都徬彿要頂穿她的臟腑;時而又會猛地將巨物退出菊徑,再次狠狠貫入那早已汁水橫流、翕張哀求的花徑,進行一陣疾風暴雨般的短促衝刺,引得楚靈夜花徑內的蓮花媚肉瘋狂痙攣;時而,他甚至會嘗試著讓那駭人的巨物在兩處緊窒濕滑的入口邊緣危險地徘徊、摩擦,帶來一種懸而未決的、令人發狂的期待感……

「啊!哈啊……大師……不行了……靈夜……靈夜真的要死了……嗚嗚……裡面……兩面都在……都在吸……」楚靈夜的浪叫聲已經帶上了哭音,神智徹底被欲海淹沒。

她主動扭動著腰臀,迎合著那來自前後雙重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撞碎的衝擊,原本清純的容顏此刻布滿了情慾的酡紅,眼神渙散,香舌半吐,涎水混合著淚水沿著嘴角滑落。

終於,在肉山佛一次極其凶悍的、幾乎將楚靈夜整個人對折起來的、同時深深搗入菊徑最深處的衝擊後,楚靈夜發出了崩潰般的、泣血的哀求:

「大師……灌滿靈夜……求求你……灌滿我……啊啊啊——!」

這聲蘊含著無盡淫靡與臣服的哀求,如同最後的導火索,徹底點燃了肉山佛壓抑已久的獸慾!

「吼——!」

他發出一聲如同洪荒凶獸般的咆哮,周身暗金血色的邪佛道紋光芒大盛,腰身如同打樁般死死抵住楚靈夜的臀縫,那深埋在菊徑深處的龐然巨物劇烈地脈動、膨脹,下一刻,一股無比灼熱、無比磅礡、蘊含著恐怖元陽與邪佛精氣的濃稠白濁,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猛烈地灌注進楚靈夜菊徑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

楚靈夜發出一聲 細長的、尖銳到變形的尖叫,嬌軀如同被雷電劈中般繃緊到了極致,隨後便是失控般的劇烈痙攣!

花宮處的菩薩蓮台徬彿感受到了這海量元陽的注入,竟主動張開了一道細微的、如同小嘴般的縫隙,產生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如同長鯨吸水般,瘋狂地攫取、吞噬著那灌入菊徑的磅礡元陽,並通過某種玄妙的連接,將其死死鎖在楚靈夜的體內,反哺到她四肢百骸!

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呈現出一種被強行填滿、受孕般的淫靡姿態。

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空,她如同爛泥般癱軟在那劇烈波動、裂紋遍布的光幕之上,香舌半吐,小嘴微張,發出滿足而虛弱的嗬嗬氣音,臉上洋溢著一種墮落至極的、慵懶而媚態橫生的笑容。

就在這時,肉山佛眼中精光一閃,祭出了天姝令,他屈指一彈,一枚細小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的粉色種子,自令牌中射出,精准地順著楚靈夜那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混合蜜液的花徑入口,滑入了深處。

那枚粉色種子一進入花宮,便徬彿找到了歸宿,輕飄飄地落在了那尊端坐的暗金菩薩虛影蓮台之上。

上空那尊龐大的邪菩薩虛影,徬彿有所感應,緩緩伸出由能量構成的、寶相莊嚴卻又帶著詭異慈憫的雙臂,將那枚種子輕輕摟抱在懷中,融入虛影心口的位置。

「嗯嗚……」楚靈夜發出一聲無比滿足、徬彿靈魂都被填滿的嬌吟,周身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某種根本性的蛻變,變得更加內斂,卻也更加深邃、邪異。

光幕之內,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雲逸塵,道心如同被重錘擊打的琉璃,徹底崩碎成齏粉。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光彩,徬彿所有的生機與信念都已隨著眼前這褻瀆的一幕而流逝。

他不再嘶吼,不再捶打,只是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般,呆滯地站在那裡。

嗡——傳送光陣終於積蓄夠了最後的力量,刺目的光芒瞬間將他吞沒。

在身形徹底消散、被傳送走的最後一剎那,一絲微弱卻清晰無比、甜膩到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媚嗓音,穿透了光幕的阻隔,精准地鑽入了他的耳中:

「阿彌陀佛……主人……以後靈夜……便是主人最虔誠的花奴了……」

……片刻之後,殘破佛殿已恢復死寂,只留下戰鬥與褻瀆的痕跡。

一座巨大的、散髮著邪異波動的蓮台懸浮於空。殘陽老怪與肉山佛盤坐其上,氣息比之前更加深沈晦澀。

蓮台中央,兩具白皙窈窕的嬌軀正忘情地糾纏在一起。

已然淪為「雀奴」的葉紅纓,與新生為「花奴」的楚靈夜,正激烈地熱吻著,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唇舌,徬彿要將對方的靈魂都吸出來。

她們的纖纖玉手,則在對方早已泥濘不堪、微微腫痛的幽谷蜜穴上熟練地撫弄、摳挖著,帶出陣陣咕啾水聲與更加誘人的嬌喘。

殘陽老怪看著這一幕,沙啞地笑道:「胖和尚,這出戲碼,當真是精彩絕倫。不過,墨山道的人,怕是快要尋來了吧?雖說以你我如今修為,倒也不懼那些小輩,但炎雷子那老東西……畢竟還活著。」

肉山佛臉上那怒目金剛般的威嚴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詭秘,他嗡聲道:「是該走了。天龍皇朝那條‘龍’前日傳訊,說是太子殿下命我等前往,要整頓兵馬,一舉拿下墨山道。」

殘陽老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那條死泥鰍……真不想見他。」他話音一轉,語氣變得玩味,「不過,聽說那位‘劍仙子’孤月,如今正在他那裡‘做客’?」

正與楚靈夜吻得難分難解的葉紅纓,聞言抬起頭,嬌艷的臉頰上泛起誘人的紅暈,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期待,嬌聲道:「孤月師姐麼?雀奴……真是許久未見她了呢……真是讓人家期待啊……」

楚靈夜也停下了動作,安靜地依偎在葉紅纓懷中,唇角勾勒出一抹純淨卻又邪異的微笑,輕聲細語,徬彿在訴說一個美好的願望:「孤月師姐動起情來……會是怎樣美妙的姿態呢?花奴……好想好好伺候師姐呢……」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再次如同並蒂妖蓮般緊密貼合,四片紅唇重新糾纏在一起,更加熱烈、更加深入,徬彿要用這無盡的親吻,來宣洩那早已沈淪墮落的靈魂中,對即將到來的、更多同伴加入的黑暗狂歡的無限憧憬。

邪異蓮台光芒一閃,載著其上糾纏的艷影與盤坐的魔頭,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虛空,消失不見。

只留下這片滿目瘡痍的廢墟,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仙姝墮 · 第34章 花墮無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