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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暗香窺玉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迎合著那濕熱口腔的侍奉。

終於,在女修一次深長的吞吐,舌尖重重刮過某處極度敏感的經絡之後,雲逸塵猛地仰頭髮出一聲低沈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呃啊——!」

楚靈夜清晰地看到,他腰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一股股濃稠灼熱、蘊含著精純陽氣的元陽,猛地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女修深喉之中。

而就在這時,或許是衝擊力過猛,或許是巧合,竟有零星幾點白濁,穿透了那個細小的牆孔,如同帶著溫度的雨滴,猝不及防地濺射到了正偷窺的楚靈夜臉上!

一點溫熱黏膩的觸感,伴隨著那股更加濃烈的、屬於男性的獨特腥羶氣息,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暈開。

楚靈夜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頭,心臟狂跳不止,下意識地伸手抹去那點濕濡。

指尖傳來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氣息,讓她臉頰瞬間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

她腦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羞恥又困惑的念頭在盤旋:「真……真的如此舒服嗎?」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輕若蚊蚋,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迷茫與一絲……隱隱的嚮往。

然而,就在這時,隔壁似乎傳來了雲逸塵略帶疑惑的低語:「嗯?方才……好像聽到了小靈夜的聲音?」

這聲低語如同驚雷,瞬間將楚靈夜從迷亂中驚醒!

她心底驚呼一聲「不好!」,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瞬間淹沒了她。

再也顧不得其他,她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袍,也顧不上腿間的濕黏,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聆風小苑」,朝著墨山道宗門的方向,施展身法,疾馳而去,只想盡快逃離這個讓她失了方寸的地方。

待到雲逸塵安撫好懷中女子,隨意披上衣衫出來查看時,只見隔壁雅間房門大開,裡面空無一人。

他邁步走入,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獨特的清雅花香,那正是楚靈夜身上特有的氣息,只是此刻,這花香里似乎還混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靡艷的甜膩。

雲逸塵眉頭緊鎖,心中暗道不好。

他瞭解自己這個小師妹,性子沈靜內向,若非遇到極大的衝擊或心事,絕不會如此失態,更不會出現在這等風月場所。

他立刻動身,匆匆返回墨山道,徑直朝著金蕊苑的方向而去。

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傳訊玉符呼喚,那邊始終如同石沈大海,得不到半點回應。

他站在金蕊苑外,能感受到洞府禁制已然開啓,將那方天地與外界隔絕。

他嘗試了許久,最終只能望著那緊閉的洞府大門,輕嘆一聲,默默離去。

自那日後,很長一段時間里,楚靈夜都刻意避開了雲逸塵。

無論是宗門議事,還是偶然在山路相遇,她總是提前避開,或者垂下眼瞼,匆匆擦肩而過,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然而,那日在「聆風小苑」所見所聞,那陌生而激烈的畫面,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以及她自己身體那羞恥而極致的反應,卻如同烙印般,深深鐫刻在她的腦海與身體記憶里,揮之不去,反而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變得愈發清晰。

思緒從紛亂的回憶中抽離,重新回到這清冷的月夜,回到這瀰漫著忘憂草苦香的洞府。

楚靈夜倚在窗邊,清麗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愈發蒼白,染著一層淒涼的哀色。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那日的畫面——師兄與那絕色女修緊密交纏的身軀,那女修沈醉迷離的表情,師兄充滿佔有欲的低語和動作……

一股尖銳的酸楚與難以言喻的失落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淚珠竟也帶著她特有的、清雅中透著一絲糜艷的花香,沿著臉頰滾落,滴在玄色的袍服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他們……很相配……」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哽咽的破碎感,徬彿在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楚靈夜緩緩站起身,指尖微顫地解開腰間系帶。

玄色道袍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如同一朵頹敗的花。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她毫無遮掩的胴體上,映照出驚心動魄的白。

那肌膚細膩得徬彿上好的羊脂玉,又似初雪堆砌,在清冷月輝下泛著瑩瑩微光。

更令人驚異的是,自她纖細的鎖骨下方開始,沿著玲瓏起伏的曲線,直至平坦的小腹、筆直的雙腿,竟浮現出無數繁復而神秘的淡金色花紋。

那花紋似藤非藤,似蕾非蕾,如同活物般在她雪白的肌膚下隱隱流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明滅,散髮出一種古老而妖異的美感。

她的身段穠纖合度,胸前那對玉峰飽滿挺翹,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頂端的兩點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站立,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峰巒之間的溝壑深不見底,誘人探尋。

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徬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與那豐腴的酥胸和渾圓翹臀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微微垂首,目光落在自己傲然挺立的雙峰之上,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那滑膩的肌膚,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自己都微微一顫。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不甘與委屈,又有一絲天真的比較:「可是……靈夜的……一點也不比她差啊……」

她安靜地,如同月下精魅般,赤足踏過冰涼的地面,緩緩走向床榻。

柔順的墨色短髮貼著她泛紅的頰側,鬢邊那朵永恆綻放的金花在月光下流轉著異彩。

她仰面躺下,閉上雙眼,任由清冷的月華愛撫她每一寸無瑕的肌膚,那淡金色的花紋在月光下似乎更加清晰靈動。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師兄健碩的身軀,那女修迷醉的神情,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然而這一次,那女修的臉龐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竟是她自己的容顏……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羞恥與試探的嚶嚀從她喉間溢出。

她的右手,徬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帶著微微的顫抖,緩緩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抵達了雙腿之間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神秘幽谷。

指尖觸碰到那微微隆起的飽滿玉丘,以及中心那顆已然微微硬挺、敏感異常的花核。

「哈啊……」僅僅是輕若羽毛的觸碰,便引得她嬌軀一顫,一聲更加婉轉的嬌喘脫口而出。

她雪白的肌膚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尤其是那對玉峰,頂端的嫣紅愈發嬌艷欲滴。

更奇異的是,她周身那些淡金色的神秘花紋,竟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逐漸轉變為灼灼的桃花粉色,並且開始散髮出一種濃郁而媚人的異香,瀰漫在整個洞府之中。

她的指尖開始生澀地、繞著那腫脹的花核畫圈,時輕時重。

初時只是細微的酥麻,但隨著動作的持續,那快感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變得強烈而難以忽視。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另一隻手也情不自禁地攀上了自己高聳的玉峰,學著記憶中師兄的動作,掌心復上那柔軟的綿乳,五指收攏,輕柔而帶著些許力道地揉捏起來。

指尖時而刮搔過頂峰那硬挺的紅梅,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師……師兄……」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腦海中幻想著是雲逸塵正在愛撫她、佔有她。

花徑入口已然泥濘不堪,沁出大量黏稠滑膩的蜜汁,那蜜汁竟也帶著與她體香同源的花香,如同醖釀至醇的花蜜,晶瑩剔透,將她的指節與腿根都沾染得濕滑一片。

她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撫弄,纖長的中指借著蜜汁的潤滑,試探性地、一點點地刺入了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花徑之中!

「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呼,身體瞬間繃緊。

但那不適很快被更洶湧的空虛和渴望取代。

她開始緩緩地抽動手指,模仿著記憶中的節奏,在那溫暖緊窒的甬道內摳挖、探索。

「唔……雲師兄……不……不行了……」她搖著頭,墨色短髮在枕上散亂,雙眸緊閉,長睫濕漉,臉頰酡紅如醉,口中的嬌吟愈發婉轉撩人,帶著哭腔與哀求,卻又徬彿在邀請更多。

身上的桃花紋路光芒流轉,媚香四溢。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另一隻手揉捏玉峰的力道也愈發失控。

雙腿不自覺地大大分開,纖腰無助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手指的侵犯。

花徑內的收縮變得急劇而貪婪,蜜汁泛濫成災,隨著手指的抽插發出羞人的「噗呲」水聲。

「師兄……饒了靈夜……啊!」在她一聲拔高到極致、混合著哭音與極致歡愉的媚叫聲中,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深處猛地噴湧出大量溫熱的蜜液,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榻之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與周身那濃郁得化不開的媚人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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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於墨山道那蜿蜒千階的石梯前。

一道窈窕火紅的身影悄然出現,她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的赤色絲質長袍,袍服剪裁極為考究,緊緊貼合著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段。

袍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其下深邃誘人的溝壑,而那面料更是被胸前那對巍峨高聳的飽滿雙峰撐起傲人的弧度,徬彿隨時欲裂衣而出。

然而,與這驚人豐盈形成極致對比的,是那長袍腰帶緊束下,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行走間,柔軟的絲帛貼服勾勒,愈發顯得那腰肢玲瓏曼妙,動人心魄。

長袍下擺隨著山風輕揚,偶爾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與若隱若現的圓潤臀形。

她駐足山門前,拾首望向那雲霧繚繞中熟悉的宗門牌匾,明艷絕倫的臉上,一雙美眸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與周遭清聖環境格格不入的、轉瞬即逝的邪魅弧度。

隨即,她周身那原本磅礡的靈力波動竟蕩然無存,氣息微弱如同未曾修煉的凡人,邁開步子,緩緩踏上石階。

守門的兩位外門弟子先是一愣,待看清來人面容,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之色:「葉、葉師叔?!您……您回來了?!」其中一人連忙躬身行禮,語氣帶著激動與一絲惶恐,「聞師叔早有交代,若您回山,需立刻通傳!請您在此稍候片刻,聞師叔想必馬上就到!」

並未等待太久,數道強橫的靈力波動便自山門內疾馳而來,光華斂處,現出三道身影。

為首者正是大師姐聞觀語,依舊是一襲墨綠道袍,雙眼覆著玄色絲帶,氣質沈靜如深潭。

她身側是七師妹楚靈夜,墨色短髮,鬢角金花熠熠生輝,靈秀的臉上寫滿了關切。

稍後一步,則是面帶溫雅笑容的二師兄玄機子。

「紅纓!」聞觀語雖目不能視,靈覺卻敏銳無比,瞬間便感知到葉紅纓的存在。

她快步上前,聲音帶著罕見的激動與如釋重負的顫音,不由分說便張開雙臂,將葉紅纓緊緊擁入懷中。

葉紅纓的臉龐瞬間被埋入大師姐那異常豐碩、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胸脯之間,鼻尖縈繞上聞觀語身上特有的、清冽悠遠的茶香。

那溫暖而可靠的懷抱,徬彿能隔絕外界一切風雨,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師姐……我回來了……」她低聲喃喃,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楚靈夜也紅著眼眶撲了上來,從側面抱住葉紅纓,帶著哭腔道:「五師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我們都擔心死了……」三個風格各異卻皆姿容絕代的女子在墨山道山門前相擁,形成一幅足以令任何人動容的溫馨畫卷。

然而,在這溫馨的表象之下,玄機子靜立一旁,臉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欣慰笑容,但那雙看似溫和的眸子深處,卻翻湧著幾乎無法抑制的狂喜與貪婪。

尤其是在他敏銳地察覺到葉紅纓周身竟無半分靈力波動,儼然修為盡失的狀態時,那狂喜更是如同野草般瘋長!修為全無……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這只曾經驕傲難馴的烈火雀鳥,如今已折斷了羽翼,再也無法逃脫他的掌心了!

他徬彿已經看到,不久之後,便能將這具曼妙誘人的胴體再次擁入懷中,好好「安撫」她連日來的「辛苦」,盡情品嘗那份他覬覦已久的甘美。

他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觸感,貪婪地掃過葉紅纓被絲袍緊緊包裹的飽滿胸脯,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長袍下隱約可見的挺翹臀線,嘴角那一抹算計的奸笑幾乎要壓抑不住。

葉紅纓伏在聞觀語溫暖的懷抱中,眼角余光卻精准地捕捉到了玄機子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佔有欲的目光以及他嘴角那令人作嘔的笑意。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像是受驚般,將頭更深地埋入大師姐柔軟的雙峰之間,避開了與玄機子的視線接觸,只留下一個看似脆弱無助的背影。

便在此時,聞觀語覆著絲帶的眉頭微微蹙起,她輕輕推開葉紅纓少許,靈覺仔細探查,聲音帶著凝重與難以置信:「紅纓,你的修為……為何感知不到了?竟如同凡人一般?」

葉紅纓抬起臉,眼中適時地泛起一絲水光與後怕,她低聲道:「大師姐,此事……說來話長,此處人多眼雜,不如……我們前往宗主大殿再細說?」

聞觀語聞言,沈吟片刻,點了點頭,握住葉紅纓冰涼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沈穩:「也好。只要你平安歸來,便是最大的幸事。走吧,師姐帶你回去。」說罷,她周身靈力微湧,便帶著葉紅纓化作一道墨綠色流光,朝著山頂的宗主大殿方向飛去。

楚靈夜緊隨其後。

玄機子望著那火紅身影消失的方向,臉上溫雅的笑容終於徹底化為毫不掩飾的淫邪與期待,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也駕馭起遁光,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該如何享用這份「失而復得」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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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莊嚴肅穆的宗主大殿。

葉紅纓依偎在聞觀語身側,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與恰到好處的顫抖,將早已編織好的經歷娓娓道來——天溪城如何被前所未有的大型獸潮攻破,她在激戰中業火如何失控、為求自保不得不暫時封印自身修為,趙無憂如何在亂軍中為護她周全,最終力竭墜入那萬劫不復的葬魔淵……說到最後,她已是語帶哽咽,眸中水光瀲灧,那張明艷卻蒼白的臉上充滿了自責與悲痛。

「……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之時,幸得一位路過的前輩出手相救,」她抬起淚眼,語氣帶著一絲茫然與感激,「那位前輩修為高深,卻不願透露姓名,只將我護送至山門之下,便悄然離去了。」

聞觀語靜靜聽著,覆眼的絲帶遮掩了她的神情,唯有緊抿的唇線洩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輕輕拍了拍葉紅纓的手背,聲音沈穩中帶著一絲寬慰:「紅纓,你能平安歸來,已是不幸中的萬幸。至於無憂師弟……」她略微停頓,感知著宗門魂殿內的命燈情況,「他的命燈雖光芒微弱,搖曳不定,但終究未曾熄滅。這說明他尚有一線生機存於世間。你莫要過於自責,吉人自有天相,或許他正在某處經歷磨難,等待脫困的契機。」

「大師姐……都是我……是我不好……」葉紅纓聞言,徬彿被觸及了最深的痛處,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沿著蒼白的臉頰滾滾而落。

她肩膀微微抽動,哭得梨花帶雨,那淒楚無助的模樣,與昔日那個明烈如火的炎姬判若兩人,看得一旁的楚靈夜也忍不住鼻尖一酸,默默垂下淚來。

聞觀語輕嘆一聲,將她再次攬入懷中,感受著她單薄身軀的輕顫,柔聲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師妹連日奔波,心神俱疲,先回你的赤焰居好生歇息幾日,調養精神。過些時日,讓靈夜師妹帶你去她那裡看看,她於藥理靈植一道頗有心得,或許能找到溫和壓制你體內業火躁動的方法。」

葉紅纓抬起淚痕斑駁的臉,順從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弱:「是,大師姐,紅纓知道了。」

就在此時,一直靜立旁觀的玄機子適時上前一步,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語氣關切道:「大師姐,紅纓師妹歷經磨難,身心俱疲,不如由我送師妹回洞府吧。我們師兄妹也甚久未見,正好路上可以說說話,寬慰師妹一二。」

聞觀語覆著絲帶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她雖目不能視,靈覺卻敏銳地捕捉到玄機子氣息中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正欲開口婉拒,葉紅纓卻搶先一步,抬起猶帶淚痕的臉,對著玄機子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低柔:「那……便有勞二師兄了。」

聞觀語心下雖覺有些異樣,但見葉紅纓自己都已同意,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叮囑了一句:「既如此,二師弟,你好生將紅纓送回,莫要過多打擾她休息。」

「師姐放心,我自有分寸。」玄機子含笑應下。

兩人並肩離開宗主大殿,沿著熟悉的石階向赤焰居走去。

一路沈默,唯有山風拂過林葉的沙沙聲。

葉紅纓低眉順目,看似虛弱地緩步而行,靈台卻一片清明,敏銳地感知著身側玄機子身上那極力隱藏、卻在她感知中如同黑夜明燈般顯眼的氣息——那是極樂樓入門功法《極樂引》所特有的,一絲若有若無、勾動欲念的靈力波動。

這波動極其隱晦,若非她早已被殘陽老怪徹底「開發」,體內名器三次覺醒,對這類氣息敏感到了極致,恐怕也難以察覺。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哀戚柔弱的模樣。

「聽聞天溪城慘狀,為兄這些時日真是憂心如焚,日夜難安。」玄機子率先打破沈默,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痛惜,「無憂師弟之事,還望師妹節哀順變,保重自身要緊。」

葉紅纓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她側過頭,語氣生硬:「我的事,不勞二師兄掛心。」

玄機子對她的冷淡不以為意,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得色。兩人很快便來到了赤焰居那扇銘刻著火焰陣紋的石門前。

站定之後,玄機子忽然湊近一步,幾乎是貼著葉紅纓的耳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曖昧與不容置疑的脅迫:「師妹離去這數月,為兄可是日日思念得緊,得不到師妹的‘安撫’,這身下之物可是腫脹難耐,夜不能寐。如今師妹既已回宗,不知可否……再幫為兄緩解一二?」

葉紅纓猛地咬住下唇,臉上湧起羞憤的紅暈,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你……你別太過分!我才剛回宗,身心俱疲……」

玄機子低笑一聲,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高聳的胸脯,那裡雖被絲袍遮掩,但他徬彿能穿透衣物,看到其下隱藏的奧秘:「師妹何必故作姿態?雖然無憂師弟如今身陷葬魔淵,生死未卜……但師妹這對寶貝上,那對精緻的‘小飾品’的秘密,想必也不願讓大師姐,或是宗門其他人知曉吧?」

葉紅纓身體劇烈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她死死地盯著玄機子,眼中掙扎、憤怒、恐懼交織,最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頹然垂下眼睫,從齒縫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好……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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