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香窺玉
月色如練,靜靜流淌進墨山道金蕊苑的洞府內,將滿園靈植染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然而,往日在夜間也會細心照料花草的那道身影,此刻卻罕見地未在藥圃中。
楚靈夜獨自靜立在雕花木窗前,望著天邊那輪皎潔的銀盤,清麗恬靜的臉龐上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輕愁。
她依舊穿著那身玄色金紋長袍,只是此刻袍服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緒,失去了往日的靈動光澤,略顯沈滯地貼合著她窈窕的身段。
墨色短髮不似平日那般利落,幾縷發絲被她無意識地繞在指尖,顯得有些凌亂。
鬢邊那朵金花頭飾依舊流轉著微光,卻徬彿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塵埃。
她環抱著雙臂,黑袍的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臂。
而此刻,在那瑩白的肌膚上,原本會根據心情變化的靈紋,正呈現出一種雜亂的、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般的淡灰色絮狀花紋,不斷飄忽、聚散,清晰地映照出她內心難以平靜的煩亂。
空氣中,也不再是往日那種令人心安的、純淨的草木芬芳,而是瀰漫著一股極其淡雅、卻帶著一絲清苦氣息的……忘憂草花香。
這香氣不濃,卻絲絲縷縷,縈繞不散,徬彿訴說著主人試圖忘卻、卻又無法真正放下的憂思。
自那日從山下坊市歸來,尤腕上多了那枚白玉金花鐲後,她便常常如此。
總是無法像從前那樣,輕易地沈浸在靈植的世界里,心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遠,難以靜心。
那份深埋心底、因某人而起的波瀾,非但沒有隨時間平息,反而在寂靜的夜晚愈發清晰,擾得她寢食難安。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數月之前,趙無憂與葉紅纓奉命前往天溪城支援後不久……
那時,三師兄雲逸塵來她金蕊苑的次數明顯少了。
往日常常能見到他慵懶地躺在凝神古樹上,一邊飲酒,一邊說著些不著邊際的「大道自然」,如今卻一連多日不見蹤影。
金蕊苑依舊靜謐,靈植依舊芬芳,楚靈夜卻第一次覺得,這方小天地有些過於安靜了,安靜得讓她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寂寞。
終於,在那日午後,她按捺不住心中那份莫名的牽掛與期待,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悄然離開了墨山道,去了山下的流雲坊市,徑直走向那處名為「聆風小苑」的雅致閣樓。
她知道,那是三師兄平日最愛流連聽曲的地方。
閣樓內熏香裊裊,絲竹之聲悠揚悅耳。
楚靈夜這般氣質獨特、容顏清麗的女子突然出現,引得不少目光悄然追隨。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黑袍的袖口,走到櫃台前,聲音輕柔地向那負責接待的店小二詢問。
「請問……可見過我三師兄雲逸塵?」她說著,下意識地抬手拂過鬢角金花,試圖掩飾那份不常有的主動。
那店小二起初面露難色,支吾著不願透露客人信息。
楚靈夜沈默片刻,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塊品質上乘的靈石,輕輕推了過去。
店小二眼睛微亮,態度立刻恭敬了許多,壓低聲音道:「雲公子此刻正在樓上‘竹韻’雅間,只是……」他頓了頓,神色有些微妙,「此刻恐怕不便打擾。」
楚靈夜並未完全理解他話中的深意,只是聽聞師兄在此,心中便是一喜,也帶著幾分好奇。
她謝過店小二,依著他指點的方向,輕步走上鋪著柔軟地毯的樓梯,朝著那「竹韻」雅間走去。
越是接近那雅間,空氣中瀰漫的熏香似乎越發濃郁,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而暖昧的氣息。
當她終於站在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前時,還未及抬手叩門,裡面隱約傳來的聲音,便讓她瞬間僵在了原地。
首先傳入耳中的,是一個女子嬌媚入骨的呻吟聲,那聲音婉轉起伏,時而如同鶯啼般清脆急促,時而又化作綿長勾魂的哼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徬彿極度痛苦又極度歡愉的顫音。
「嗯……啊……雲郎……慢些……受不住了……」那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緊接著,一個她熟悉無比的、帶著慵懶沙啞,此刻卻充滿了某種壓抑不住的熱情與滿足的男聲響起,正是雲逸塵!
「呵……」他低低地笑著,聲音比平日更顯低沈磁性,「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還很……熱情麼?」他的話語帶著慣有的調侃,卻又染上了情慾的濃稠,「放鬆些……對,就是這樣……」
隨即,是更為激烈的、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混合著女子陡然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與求饒:「啊!……不行了……雲郎……饒了奴家吧……太深了……」
楚靈夜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更無法想象,平日里灑脫不羈、言談隨性的三師兄,會發出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和佔有欲的語調。
那女子的呻吟和師兄滿足的低語,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插入了她未經世事的心扉,粗暴地撬開了一條縫隙,讓她窺見了一個完全陌生、令人心慌意亂的世界。
她只覺得一股奇異的熱流莫名地從心底竄起,瞬間湧向四肢百骸,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得發燙。
周身那恬淡的草木香氣瞬間紊亂,竟隱隱透出一絲類似夜來香般的、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迷離氣息。
黑袍之下,肌膚上淡銀色的靈紋也如同受到刺激般,不受控制地浮現,勾勒出纏繞的藤蔓形態,緊緊依附著她微微發熱的肌膚。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推開那扇門,看清裡面究竟在發生甚麼。為何師兄的聲音會如此不同?那女子又為何會發出那樣……奇怪的聲音?
就在這時,那一直跟在身後、面露尷尬的店小二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位仙子,您看……雲公子此刻……確實有‘要務’在身,不便打擾。不如……小的先為您在旁邊開一間清淨的雅室,您在裡面稍作歇息,等雲公子……‘完事’之後,您再過去尋他?您看這樣可好?」
楚靈夜混沌的思緒被店小二的話語打斷。
她看著店小二那微妙而篤定的神色,再結合門內那持續不斷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雖然依舊不甚明瞭,卻也隱約感覺到,此刻進去似乎確實不妥。
她微微抿了抿唇,強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動與探究欲,以及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澀,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若蚊吶:「……好。」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將楚靈夜獨自留在這間空寂的雅室。
然而,那薄薄的一層牆壁,又如何能完全阻隔隔壁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女子愈發高亢、婉轉,夾雜著泣音的嬌吟,如同無形的絲線,頑固地鑽入她的耳中。
那聲音……與她平日里聽過的任何聲音都不同。
不似鳥鳴清脆,不似泉流潺潺,更像是一種……被碾碎了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嗚咽。
光是聽著,楚靈夜便覺得一股莫名的熱意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
黑袍之下,細膩的肌膚沁出薄汗,那淡銀色的靈紋如同被驚擾的藤蔓,纏繞得更緊了些。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羞恥與強烈好奇的情緒攫住了她。
理智告訴她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應當立刻離開。
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雙腳不聽使喚。
最終,那難以抑制的好奇心戰勝了矜持。
她屏住呼吸,指尖凝聚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力,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在雕花木牆的隱蔽處,蝕開了一個針尖般細小、幾乎無法察覺的孔洞。
她顫抖著,將一隻眼睛湊近了那個小孔。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
只見雅間內暖帳低垂,熏香裊裊。
一名她從未見過的絕色女修,身無寸縷,膚光如雪,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大膽的姿勢,跨坐在雲逸塵的腰腹之上!
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正以一種驚人的韻律和力度,瘋狂地上下起伏、扭動著,帶動著飽滿的雪臀划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弧線。
伴隨著每一次深沈的坐入,她口中便洩出那令楚靈夜心煩意亂的、婉轉承歡的嬌吟:「啊……雲郎……好深……頂到了……」
而雲逸塵,她的三師兄,此刻半倚在軟榻上,同樣是衣衫盡褪,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他平日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疏離的眸子,此刻卻燃著灼人的火焰,緊緊盯著身上那具不斷起伏的雪白嬌軀。
他的雙手,正用力地揉捏、搓弄著女修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飽滿玉峰,指尖惡意地捻弄、刮搔著頂端那早已硬挺綻放的嫣紅蓓蕾,引得女修發出一陣陣更加高亢的喘息。
「嗯……別……別那麼用力捏……」女修嬌嗔著,聲音酥麻入骨。
雲逸塵低低一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俯首,張口便含住了另一側顫巍巍的嫣紅,如同品嘗珍饈般,用力地吸吮、舔舐起來,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女修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喟嘆,纖纖玉指插入他的發間,似是鼓勵,又似是難耐。
楚靈夜看得目瞪口呆,心臟狂跳,她覺得自己不該看,這是對師兄的褻瀆,但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住,根本無法移開。
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燥熱愈發洶湧,雙腿不自覺地併攏,細微地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從腿心幽谷之處傳來的、陌生的空虛與癢意。
就在這時,她看見那女修媚眼如絲,微微探出頭,伸出小巧的香舌,主動湊向雲逸塵的唇。
而雲逸塵竟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雙唇緊緊相貼,兩條舌頭便如同交戰的靈蛇般,激烈地糾纏、舔舐起來,發出清晰的、濡濕的水聲。
那聲音混合著女修斷斷續續的呻吟,織成一張情慾的網,將偷窺的楚靈夜也牢牢罩住。
漸漸地,楚靈夜只覺得渾身燥熱難當,幽谷深處那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爬行啃噬。
她雙頰酡紅,呼吸紊亂,黑袍下的嬌軀微微顫抖。
原本併攏的雙腿無意識地松開了一些,又開始輕輕地、帶著些許焦躁地相互摩擦。
視線中,雲逸塵似乎不再滿足於當前的姿勢。
他雙臂猛地一用力,將那沈溺在歡愉中的女修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趴伏在軟榻上。
女修順從地塌下腰肢,將那渾圓挺翹的雪臀高高撅起,形成一個極其誘人又羞恥的弧度。
雲逸塵跪在她身後,雙手緊緊抓住女修纖細的臂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女修發出一聲尖銳的、徬彿被貫穿般的哭喊,隨即化作更加狂亂的呻吟,「太重了……雲郎……慢一點……受不住……」
楚靈夜看得心驚肉跳,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也徬彿被那猛烈的衝擊貫穿了一般。
幽谷之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股空虛與瘙癢達到了頂點。
鬼使神差地,她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撩開了玄色長袍的下擺,探入了那最隱秘的幽谷之地。
指尖觸碰到一片從未被人探訪過的、細膩柔嫩的濕熱。
她生澀地、帶著巨大的羞恥感,用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緊閉的縫隙間輕輕滑動。
當指尖無意中掠過頂端那顆已然腫脹硬挺的微小花核時,一股強烈至極的電流猛地竄遍全身!
「嗯……」她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吟,慌忙咬住了下唇。
這感覺……太奇怪了,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手指開始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滑動,而是模仿著隔壁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節奏,開始更加用力、更加專注地摩擦、按壓那顆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刷著她的理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夾住了那作惡的手指,腰肢也開始隨著自己手指的節奏,生澀地微微挺動。
口中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難以壓抑,與隔壁女修那高亢的呻吟隱隱應和。
視線模糊中,她看到隔壁的雲逸塵動作愈發狂野,撞擊得那女修如同風中殘柳,嗚咽求饒。
終於,在那女修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尖叫——「灌滿我!雲郎!都給我!」——之後,楚靈夜看到那女修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痛苦又極度歡愉的、近乎暈厥的迷亂表情。
就在這一剎那,楚靈夜幽谷深處積累的所有陌生快感也轟然爆發!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酥麻,從花核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她再也無法抑制,發出了一聲婉轉嬌柔、帶著泣音的媚吟,身體繃緊如弓,一股溫熱的、帶著她獨特體香——如同百花精華凝聚而成的、黏稠而芬芳的蜜汁,從幽谷深處洶湧而出,沿著她微微顫抖的雙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最裡層的褻褲,甚至滲透了玄色的袍服,在寂靜的房間里,散髮出陣陣清雅又糜艷的花香。
她軟在牆邊,嬌喘細細,眼神迷離,渾身酥軟,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耗盡所有力氣的戰鬥。
腿間那一片濕滑黏膩與空氣中瀰漫的獨特花香,無不提醒著她方才經歷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的、屬於她自己的、隱秘的初潮。
腦海中一片混沌,羞恥、困惑,以及一絲隱秘的快感余韻交織纏繞。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顫抖著,將那雙迷離水眸湊近了牆上的小孔。
這一看,更是讓她心跳驟停,幾乎要窒息。
不知何時,雲逸塵與那名絕色女修竟已移動到了離牆壁極近之處,恰好就在那小孔的正前方!
兩人身軀交疊,肌膚相親的景象纖毫畢現,衝擊著楚靈夜的視覺。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一股濃烈、灼熱、帶著難以言喻的陽剛氣息與某種精純元陽之力的味道,正透過那細小孔洞,絲絲縷縷地傳來,鑽入她的鼻尖。
那氣息霸道而陌生,讓她頭暈目眩,身體深處剛剛平息的燥熱竟隱隱有復燃之勢。
只見那名女修,媚眼如絲,頰生紅霞,正伸出纖纖玉手,如同把玩珍品般,輕柔而熟練地套弄著雲逸塵那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雄偉陽器。
她的指尖時而划過頂端敏感的鈴口,引得雲逸塵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腹肌肉驟然繃緊。
「雲郎……讓奴家再好好服侍您……」女修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誘惑。
她緩緩俯下身,張開那嬌艷欲滴的櫻唇,如同親吻最嬌嫩的花瓣,先是伸出小巧靈活的舌尖,在那紫紅色、微微搏動的頂端輕輕一舔。
雲逸塵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得到鼓勵,女修的動作愈發大膽。
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張開檀口,將那碩大的頂端緩緩納入口中。
她的口腔濕熱緊致,內壁的軟肉如同擁有生命般,緊密地包裹、吸吮著。
她巧妙地調整著角度,時而深喉,讓那巨物幾乎頂到喉嚨深處,帶來極致的壓迫與征服感;時而又淺出,只用唇舌在敏感的冠狀溝壑處流連,用舌尖靈活地刮搔、舔舐。
「唔……」她發出模糊的呻吟,唾液無法抑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滑的下頜,滴落在雲逸塵緊繃的小腹上,勾勒出淫靡的痕跡。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繼續撫弄著根部的囊袋,輕輕揉按,另一手則在他結實的大腿內側敏感處游走。
楚靈夜看得面紅耳赤,呼吸愈發急促。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還有如此……如此令人面紅耳赤的方式。
那女修的口技高超,舌技更是靈活得不可思議,每一次吞吐、舔舐都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將雲逸塵的情慾不斷推向更高的巔峰。
雲逸塵的喘息越來越粗重,雙手插入女修如雲的發間,似是鼓勵,又似是難以承受這極致的快感,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