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長夜余火 (下)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斷斷續續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比之前更加撩人心魄。
「啊……哈啊……」
九皇子並未讓她主導太久,在她又一次沈下身子時,猛地扣緊她的腰肢,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換成了側臥交纏的姿勢,從後方更深、更重地進入……隨後又將她雙腿折起,壓在胸前,以幾乎要將她對折的姿勢,發起新一輪更加猛烈,徬彿永無止境的攻伐。
不知過了多久,窗櫺外透入熹微的晨光。
寢殿內終於恢復了寂靜,只余下若有若無的、帶著情慾氣息的暖香。
寬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孤月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柔軟的錦被之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
她周身雪白的肌膚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與乾涸的濁白元陽,尤其是腿心那處泥濘不堪的幽谷,更是紅腫不堪,兀自微微開合,緩緩流淌出混合著幽藍與乳白的黏膩。
那張清麗絕倫的容顏上,此刻只剩下飽經雨露滋潤後的慵懶與滿足,眉眼間的冰霜盡數融化,化作一池春水。
那曾經凜然不可侵犯的劍仙子,徬彿真的在此刻消散於過往的雲煙之中。
九皇子側臥在一旁,指尖纏繞著她一縷汗濕的墨發,目光落在她毫無防備的睡顏上,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弧度。時機正好。
他掌心一翻,一枚造型詭異、散髮著淡淡粉紅色光暈的令牌出現在手中——天姝令。
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令牌之上,令牌光芒一閃,一枚米粒大小、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的粉色種子凝聚而出。
他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分開孤月依舊微微顫抖的雙腿,將那枚奴種,對準她那依舊濕潤紅腫、微微翕張的蜜穴花口,緩緩送了進去。
「嗯……」即使在沈睡中,孤月也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秀眉微蹙,徬彿感受到了某種異物的侵入。
那奴種一進入溫暖潮濕的花徑,便如同游魚般,沿著那被開拓得柔軟無比的路徑,徑直游向最深處,最終,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那朵幽藍冰蓮的花心之上。
冰蓮微微顫動,似乎想要排斥這外來的異物,但那奴種卻散髮出與九皇子同源的氣息,貪婪地吸收著瀰漫在孤月花宮內、屬於他的磅礡元陽,並開始伸出細微的根須,試圖與冰蓮、與這片玄陰沃土融為一體。
沈睡中的孤月,徬彿在夢中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羈絆,一種源自身體最深處的、與身上這個男人緊密相連、再也無法分割的奇異感覺。
她很想去想起記憶中那張溫潤清俊的臉龐,但至少在此刻,那面容變得模糊而遙遠,被一種充盈的、墮落的滿足感所覆蓋。
最終,她只是在無意識中,向著身邊熱源的方向蹭了蹭,更深地沈入了一場再無冰霜與孤寂的黑甜夢鄉。
晨曦徹底照亮了寢宮,也照亮了這片已然塵埃落定的戰場。這一夜,九皇子派出了二十三名死士前往葬魔淵。
就在那奴種悄然融入孤月身體最深處,與她本源緊密相連之際——
遠在葬魔淵深處,一片被濃郁魔氣籠罩的古老石林間,正盤膝而坐、引動周遭精純魔氣焠鍊陣丹的趙無憂,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撫向自己的心口。
在他神魂深處,那枚由孤月所贈、數次在他危急關頭護住他心脈的「冰心淚」,此刻正傳來一陣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辨的奇異波動!
這波動並非以往那種清冷平穩的守護之力,反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紊亂與悸動,徬彿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灼熱的石子,漾開了不該有的漣漪。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間攫住了趙無憂的心臟,讓他剛剛因修為精進而略有喜悅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滿臉愁容,低聲喃喃:「這感覺……是冰心淚的異動……難不成是孤月師姐那邊出了甚麼變故?還是說……因為我如今身處這葬魔淵,魔氣侵體太重,影響了與冰心淚的感應?」
然而,此刻他身陷這絕地,縱有萬般擔憂,亦是鞭長莫及,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讓他心煩意亂,周身流轉的魔氣都隨之微微躁動起來。
正當趙無憂心頭那縷不安縈繞不散之際,一陣幽香伴隨著細碎清脆的金飾碰撞聲,打破了葬魔淵深處洞穴的沈寂。
一道曼妙得驚心動魄的身影,裊裊娜娜地倚在了洞口的光影交界處。
雲織夢依舊穿著她那身驚世駭俗的墨色紗衣,那紗衣徬彿只是幾縷精心編織的墨雲,堪堪遮掩住最聳峙的山峰與最豐腴的幽谷。
大片大片雪白瑩潤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光滑平坦的小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驟然隆起的、渾圓挺翹的臀線,構成了一道足以讓任何男子血脈賁張的驚心弧度。
流瀑般的墨發垂至腰際,鬢邊那朵暗紅色玫瑰徬彿汲取了魔淵的養分,開得愈發妖異。
額間金鍊、雪臂上的臂釧、以及纖細腳踝上纏繞的細金鍊,隨著她慵懶的姿態微微晃動,發出誘人的輕響。
她看著趙無憂眉宇間化不開的愁緒,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幾分調侃:「師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莫非……又在想你哪位墨山道的師姐了?」
趙無憂聞聲抬頭,看到來人是他這位行事大膽、風情萬種的師姐,臉上嚴肅的神色並未消退,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雲師姐,你又來取笑我了。」
雲織夢噗哧一笑,蓮步輕移,走到他近前,帶起一陣香風。
她微微俯身,這個動作讓她那對被墨色紗衣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飽滿雪峰更顯驚心動魄,幾乎要貼到趙無憂眼前,深邃的溝壑徬彿能吞噬人的心神。
「我哪是取笑你?」她眨了眨那雙媚意天成的眸子,「我知道你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墨山道,去見你那幾位如花似玉的師姐。」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但更多的仍是那慣有的調侃:「但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別忘了,你可是重傷初愈,體內魔氣才剛剛穩定下來。若是修煉過於急躁,一不小心又走火入魔躺了回去,最後辛苦照顧你的,還不是我這個勞碌命的師姐?」
說著,她故意換了一個更加誘人的姿勢,斜倚在旁邊一塊光滑的黑色岩石上,一條修長玉腿微微曲起,墨色紗衣的下擺滑落,露出大半截瑩白如玉、線條完美的大腿。
她用手支著下巴,目光在趙無憂身上流轉,最終落在他小腹之下某處,饒有興致地問道:「對了,說起來,你跟師尊修習那‘身陣之術’,如今進展如何了?」
一聽到「身陣之術」四個字,趙無憂臉上的尷尬之色幾乎要滿溢出來。
這數月來,他確實多次前往師尊雨霏柔的洞府,接受那面對面、親密無間的「指導」。
每一次,雨霏柔都會褪去上身衣衫,讓他以神魂仔細觀摩、臨摹她胸前那複雜而神秘的陣紋,再將感悟銘刻於自身陽根之上。
那過程極其煎熬,師尊那成熟豐腴的胴體,那馥郁的幽香,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神魂勾勒陣紋時帶來的奇異觸感,無不挑戰兩人的定力。
以至於每一次修煉臨近尾聲,他都難以自控地元陽勃發,將那灼熱的精華噴灑在師尊那張嬌羞的臉龐和雪白的雙峰上,場面淫靡不堪回想。
所幸,這般「辛苦」修煉成果亦是顯著。
如今他陽根之上,已成功銘刻下四道玄奧的陣紋,彼此勾連,隱隱形成某種雛形。
而他的修為,也借此從金丹初期一路飆升至金丹大圓滿,這等速度,放眼整個修仙界也堪稱逆天。
趙無憂眼神飄忽,不敢與雲織夢那徬彿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對視,含糊地回答道:「還…還算順利。估計…不久之後,便要開始第二階段的刻划了。」
雲織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促狹,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哦——順利就好。可惜啊,師姐我沒有學習陣法的天賦,不然也能見識見識這玄妙的身陣了。」她向前傾了傾身子,墨色紗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多誘人的雪膩,語氣充滿了好奇與不容拒絕的意味:「對了,無憂師弟,你身上的陣紋到底是甚麼樣子的?讓師姐看看嘛!師尊胸前那套陣紋,我可是偶然見過一次,當真是繁復美麗,宛如天成呢!」
趙無憂瞬間頭皮發麻,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幾乎要跳起來:「不!不行!師姐,這個真不能看!」 開甚麼玩笑,那陣紋可是刻在……刻在那等私密要害之處,怎能隨意示人。
見他反應如此激烈,雲織夢撇了撇紅唇,故作不滿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留給趙無憂一個線條完美的側影和微微起伏的傲人胸脯:「不看就不看,小氣死了!好像誰稀罕看你那寶貝似的!」 只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洩露了她心底那份捉弄人得逞的愉悅。
雲織夢見趙無憂那窘迫的模樣,眼底狡黠之色更濃。
她纖纖玉指輕拂過鬢邊那朵暗紅玫瑰,另一隻手則靈巧地一轉,一對造型奇特的彎刀便出現在她手中。
那彎刀形如新月,刀身流淌著清冽的藍光,濃郁的氤氳水汽隨之瀰漫開來,將她周身籠罩在一片朦朧水霧之中,更襯得她墨色紗衣下的雪肌玉膚若隱若現,魅惑倍增。
「既然師弟不肯讓師姐看陣紋,」她紅唇微勾,周身濃郁的水靈氣開始瀰漫,空氣中徬彿凝結出細密的水珠,映照得她墨色紗衣下裸露的雪肌愈發晶瑩剔透,「那就讓師姐來檢驗檢驗,你這段時間‘刻苦’修煉的成果如何吧!」
話音未落,她足尖輕點,身形已如鬼魅般飄然而至。
那雙刀並非直劈硬砍,而是隨著她曼妙的舞姿揮灑而出,刀光綿密,如同交織的雨幕,又似隨風飄搖的柳絮,帶著一股纏綿陰柔的勁力,直罩向趙無憂周身大穴。
趙無憂只覺一陣香風撲面,眼前盡是那晃眼的雪白與幽藍的刀光。
他心中無奈一嘆,知道這「檢驗」是躲不過了,當下凝神靜氣,心念微動,催動了陽根之上銘刻的陣紋。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數道玄奧的靈力線條憑空浮現,迅速交織成三個相互嵌套、緩緩旋轉的陣法基盤。
一個散髮著沈穩的黃光,籠罩腳下,使得他身形如磐石;一個泛著銳利的金芒,懸浮身前,演進出無數細小鋒銳的金色氣旋;最後一個則流淌著清澈的水波,環繞周身,隱隱與雲織夢的水靈氣產生微妙共鳴。
「咦?」雲織夢輕咦一聲,刀勢卻不減反增。
她身形旋轉,墨發飛揚,那裸露的纖細腰肢在旋轉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與力量,徬彿下一刻便要折斷。
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幾乎要掙脫那墨色紗衣的束縛,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雙刀划出兩道優美的藍色弧線,如同雨燕剪水,直刺趙無憂胸前金陣的薄弱之處。
「叮叮叮!」
金色氣旋與藍色刀光碰撞,發出密集而清脆的聲響。
趙無憂手指連彈,金陣光芒大盛,氣旋數量暴增,試圖絞碎刀光。
然而雲織夢的身法太過詭異,她如同沒有骨頭般,腰肢一擰,便以毫釐之差避過氣旋的絞殺,修長雪白的玉腿帶著風聲橫掃向趙無憂下盤,那腿根處若隱若現的風光,比刀光更令人心旌搖曳。
趙無憂臉色微紅,腳下土黃色陣法光芒一閃,身形陡然沈入地面三寸,徬彿與大地連為一體,穩穩接住了這一記掃腿。
同時,他操控著水波陣法,試圖引動周圍的水汽,遲滯雲織夢的動作。
雲織夢感受到周圍水靈氣的細微變化,嫣然一笑,非但沒有抗拒,反而順勢而為。
她雙刀舞動得更急,整個人徬彿化作了暴風雨中的精靈,刀光是她揮灑的雨滴,身姿是搖曳的舞步。
時而凌空翻躍,紗衣翻飛,露出那雙筆直修長、膚光如脂的玉腿;時而俯身疾衝,胸前那深邃的溝壑與傲人的輪廓在劇烈的晃動中奪人心魄。
「師弟這陣法,倒是比之前靈動了不少呢!」她咯咯輕笑,聲音帶著喘息的媚意,攻勢卻愈發凌厲。
雙刀時而合擊,如同蛟龍出海;時而分進,宛如雙蝶穿花,總能在趙無憂陣法轉換的間隙尋得破綻,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應對。
趙無憂全神貫注,額頭已見汗珠。
他依靠陣法的精妙與穩固,勉強與雲織夢周旋。
金陣主攻,不斷演進出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刃虛影;土陣主防,穩守方寸之地;水陣輔助,時而化作柔韌的水帶纏繞,時而凝結冰晶遲滯。
兩人一時間竟鬥得旗鼓相當,靈力碰撞的光芒與四散的氣勁將周圍的地面切割得一片狼藉。
就在趙無憂操控金陣演進出數十柄金色小劍,如同劍雨般射向雲織夢時,雲織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不退反進,身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那纖細的腰肢幾乎對折,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大部分金劍。
同時,她左手的彎刀脫手飛出,如同回旋鏢般繞向趙無憂身後,而右手刀則直刺他身前水陣的核心!
前後夾擊!
趙無憂心中一凜,正要調動土陣硬抗身後飛刀,同時加固水陣防禦。
然而,雲織夢在擲出飛刀後,身形並未停止,而是借著那腰肢反彈的力量,如同撲火的飛蛾,合身撞向趙無憂的懷中!
這一下變起倉促,趙無憂所有的陣法應對都落在了空處。
他只覺一個溫香軟玉、柔若無骨的嬌軀猛地撞入自己懷中,那對異常飽滿、彈性驚心的玉峰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劇烈的擠壓感伴隨著濃郁的幽香瞬間衝入他的感官。
「唔……」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趙無憂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對方那光滑裸露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膩溫潤。
而雲織夢似乎也因這猛烈的撞擊而脫力,手中的另一柄彎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在了趙無憂懷裡,螓首靠在他的肩頭,劇烈地喘息著,吹拂著他頸側的熱氣帶著撩人的甜香。
她那墨色紗衣本就清涼,此刻幾乎等於毫無阻隔地貼在趙無憂身上。
趙無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豐碩的柔軟在自己胸膛上被擠壓變形的觸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渾圓挺翹,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膚下傳來的灼人溫度。
雲織夢微微仰起頭,絕美的臉龐上紅暈遍布,那雙媚眼如絲,水光瀲灧,帶著一絲狡計得逞後的得意,又混合著此刻曖昧姿勢帶來的嬌羞,朱唇輕啓,吐氣如蘭:「師弟……你抱住師姐了……」
趙無憂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松開了攬在雲織夢腰肢上的手,踉蹌著後退兩步,臉上紅暈未褪,反而更顯窘迫,慌忙拱手道:「師姐恕罪。是師弟一時情急,失禮了……」
懷中那溫軟滑膩的觸感和濃郁幽香驟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落與尚未平息的悸動。
雲織夢站穩身形,輕輕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墨色紗衣,將那驚心動魄的雪膩春光重新遮掩幾分。
她臉頰上同樣染著醉人的紅霞,但那雙媚眼卻橫了趙無憂一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更多的嗔怪,低聲啐道:「哼!木頭就是木頭!一點風情都不解!」
她彎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彎刀,動作間腰肢如柳,曲線曼妙。
不再看趙無憂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她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些許意興闌珊:「算了算了,師弟你實在無趣得緊。師姐我去找師尊說話去了!」
說罷,她身形一晃,便如一道縹緲的墨色煙雲,裊裊娜娜地飄然遠去,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和幾句隨風飄來的、帶著嬌嗔的埋怨:「真是個呆子……抱都抱了……卻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趙無憂站在原地,望著雲織夢消失的方向,抬手摸了摸鼻尖,臉上依舊有些發燙,心中一片茫然。
他確實覺得方才懷抱溫香軟玉的感覺……頗為異樣,但更多的卻是手足無措。
對於雲織夢那百轉千回的女兒家心思,他這塊「木頭」實在是難以領會。
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趙無憂深吸一口氣,重新凝神靜氣,準備繼續方才被打斷的陣法修煉。
然而,就在他剛剛催動靈力,試圖再次勾勒陣紋之時——
一道帶著獨特韻味的、略顯清冷卻又隱含著一絲難以言喻嬌羞的傳音,如同羽毛般輕輕拂過他的識海,正是師尊雨霏柔的聲音:
「無憂……十日之後,來為師洞府。你身上的基礎陣紋既已穩固……那身陣第二階段的刻划……也該進行了。」
這聲音依舊是那般動聽,但細品之下,卻能察覺到一絲極力掩飾卻依舊洩露的顫音,徬彿說出這番話,耗費了她極大的勇氣。
尤其是提到「身陣第二階段的刻划」時,那絲若有若無的羞意,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趙無憂的心湖中蕩開了圈圈漣漪。
趙無憂身形微微一僵,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第一階段刻划時那極致香艷、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
第二階段……那陣紋所要覆蓋的區域,恐怕比之第一階段,還要更為私密、更為深入……想到此處,他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臉頰、耳根瞬間變得滾燙。
他努力平復著驟然加速的心跳和有些紊亂的氣息,對著雨霏柔洞府的方向,恭敬地躬身行禮,用盡可能平穩的聲音回應道:「是……師尊。弟子……謹遵師命。」
只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依舊暴露了他內心遠非平靜。
接下來的十日,恐怕注定是心緒難平了。
他望著自己掌心若隱若現的陣紋光芒,又想到十日之後即將在師尊那獨特靈力下進行的、更為親密無間的「修煉」,一時間,竟是怔在了原地,久久未能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