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姝墮我的書架 ↗

第26章 冰心淚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頁

寢宮深處的內室,光線被刻意調得昏暗,只有幾顆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散髮著朦朧幽光,將氣氛渲染得愈發曖昧而壓抑。

那張寬大的、鋪著柔軟鮫綃的床榻上,一道雪白的倩影以極其屈辱的姿勢被固定著。

她渾身上下不著一縷,冰肌玉骨在幽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卻更襯得此刻處境的不堪。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以一種最大限度暴露隱秘的姿勢彎曲著,腳踝處各纏繞著數道閃爍著淡金色符文的瑩白絲線。

這些絲線並非實體,而是由精純靈力凝聚而成,另一端深深錨固在床榻四角的盤龍柱上,不僅禁錮了她的行動,更隱隱散髮出一股鎮壓靈力的波動,讓她連調動體內寒氣都變得異常艱難。

一道寬約三指的黑綢,嚴實地蒙住了她的雙眼,徹底剝奪了她的視覺,將一切感知都放大到其餘感官之上。

一道雄健、散髮著灼熱氣息的古銅色身軀,正緊貼在她的身後。

男子粗糙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胸前那對雪膩豐盈之上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時而掠過頂端那已然硬挺的嫣紅蓓蕾,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細微刺痛的奇異電流,讓她被蒙住雙眼的臉龐上浮現出痛苦與屈辱交織的神色。

然而,更令她難以忍受的,是身下的侵襲。

男子另一隻手的手指,正探入她那因前夜過度承歡而依舊微微紅腫、此刻卻不受控制地不斷沁出幽藍色、散髮著冰寒氣息蜜汁的私密花谷。

他的手指靈活而富有技巧,並非粗暴地闖入,而是時而用指腹刮搔著敏感嬌嫩的內壁褶皺,時而屈起指節,輕輕摳挖按壓那最深處的脆弱花心。

「唔……!」冰冷的仙子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將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柔軟的鮫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絕不能,絕不允許自己再發出任何一絲一毫那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聲音。

身體深處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空虛與悸動,以及那被強行挑逗起來的、違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最殘酷的刑罰,煎熬著她的身心。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雪白的肌膚上沁出細密的冷汗,與那幽藍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散髮出一種墮落而淒艷的氣息。

「滋…啵…」

細微而清晰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那手指邪惡的動作,更多冰寒中帶著一絲奇異黏稠的蜜汁,從花徑深處被不斷逼迫而出,沿著被迫敞開的縫隙緩緩流淌,滴落在身下昂貴的鮫綃之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散髮著幽冷果香的水漬。

那蜜穴徬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在持續的刺激下,穴口周圍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蠕動,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既想抗拒那入侵的異物,又徬彿在無知無覺地吮吸、輓留。

而就在床榻前方不遠處,十名同樣不著寸縷、身形精壯的年輕男子,如同雕塑般靜立著。

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鎖定在眼前這被迫綻放的、徬彿不應存於塵世的絕美幽谷之上。

那不斷開合、流淌著冰藍蜜汁的穴口,那微微顫抖的粉嫩花唇,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被手指侵犯著的內部媚肉,都構成了他們從未想象過的、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他們的呼吸粗重而壓抑,胸膛劇烈起伏,一隻手不約而同地、無聲地套弄著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陽剛,動作或急或緩,目光卻始終未曾移開半分,徬彿要將這冰冷仙子最私密、最不堪的模樣,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

整個房間內,除了那細微的水聲、壓抑的喘息與心跳,再無其他聲響,形成了一種詭異而令人窒息的寂靜。

時間回溯到稍早一些,夕陽的余暉透過高窗上精緻的雕花,在寢宮光滑如鏡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奢靡而壓抑的空間帶來最後一抹暖色。

孤月是在一片溫暖的包裹中醒來的,身下的床榻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九皇子與某種珍貴香料混合的氣息,與她清冷的孤劍崖洞府截然不同。

她睜開眼,眸中短暫的迷茫迅速被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九皇子已不在身邊,偌大的寢宮內只剩下她一人,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昨夜瘋狂的淫靡氣息。

她坐起身,錦被自肩頭滑落,露出布滿曖昧紅痕與乾涸濁跡的赤裸嬌軀。

她面無表情地掃過自己的身體,目光最終落在床榻邊沿。

她來時穿著的那套素白劍袍,已被仔細清洗熨燙,折疊得整整齊齊,安靜地放置在床頭矮幾上,旁邊還有她的儲物袋。

顯然,九皇子對自己的掌控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並未收繳或毀掉她的任何隨身物品。

孤月沈默地起身,指尖掐訣,一道清冽的水系法術光華流過周身,將那些歡愛的痕跡與氣息盡數滌蕩乾淨,只留下冰肌玉骨本身的瑩潤。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款式相近的雪白長裙,動作一絲不苟地穿上,系好每一根衣帶,徬彿要通過這種方式,重新構築起那層被撕碎的、名為「劍仙子」的冰冷外殼。

就在她準備將儲物袋收起時,指尖觸碰到一物,動作不由得一頓。

她將其取出,攤在掌心。

那是一條款式簡潔卻極為精緻的項鍊。

鏈身是泛著寒光的秘銀,鏈墜則是一枚淚滴形狀、通體剔透冰藍的晶石,正散髮著精純而溫和的寒氣,與她體內的九幽玄陰脈隱隱呼應。

這是她與趙無憂身上成對的法器——冰心淚。

憑借它,縱然相隔萬里,她亦能模糊感應到他的生死安危。

只是如今,葬魔淵那滔天的魔氣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感應,只剩下極其微弱、時斷時續的一絲聯繫,證明著那個溫潤清俊的師弟,或許……還活著。

她無比珍視這條項鍊,因此在決定踏入天龍皇朝這龍潭虎穴之前,便小心地將它收在了儲物袋最深處,生怕有所損毀。

此刻,看著掌心這枚冰藍色的淚滴,孤月那冰封般的容顏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趙無憂可能正在葬魔淵受苦的景象,想到自己清白身軀被九皇子強行佔有、肆意玩弄的屈辱,更想到了昨夜……那最後時刻,自己是如何主動環住九皇子的脖頸,如何生澀卻又渴望地獻上朱唇,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最後主動索求的瘋狂一幕幕……

巨大的內疚感如同冰錐,狠狠刺穿了她強裝的鎮定與冰冷。

她猛地攥緊了手中的冰心淚,冰冷的鏈墜幾乎要嵌進她的掌心。

她閉上眼,纖瘦的肩膀微微顫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帶著無盡痛楚地低語:

「無憂……對不起……是師姐……對不起你……」

她纖長如玉的指尖輕柔地撫過那枚冰藍色的淚滴晶石,徬彿在觸碰一個易碎的夢。

腦海中閃過趙無憂溫潤的笑容,他專注布陣時的側影,以及兩人在墨山道後山青石崖上寥寥數次、卻足以慰藉漫長清修的平淡交談。

這些記憶碎片,如同寒夜中的星火,一點點驅散著她內心的陰霾與自我厭棄,讓那份屬於「劍仙子」的冰冷與堅韌,重新在眼底凝聚。

徬彿感應到了主人心中那份深藏的悲戚與逐漸復蘇的決意,掌心的冰心淚忽然變得無比溫暖,那冰藍色的晶石竟開始散髮出柔和而聖潔的瑩瑩光輝。

它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如同春日融雪般,緩緩化作無數細小的、閃爍著冰藍星輝的光點,如同受到指引的流螢,輕盈地飄起,融入她的眉心,匯入她的識海深處。

在她那廣闊而清冷的識海之中,這些冰藍光點迅速凝聚、延伸,化作一道道由純粹寒冰法則構築而成的晶瑩鎖鏈。

這些鎖鏈並非束縛,而是如同最忠誠的衛士,環繞守護著她的神魂本源,散髮著恆定而清冽的寒意,足以滌蕩任何試圖侵蝕她心智的邪穢與迷障。

從此,縱使肉身深陷泥淖,感官沈淪欲海,這道由冰心淚所化的守護,也將成為她在無邊黑暗中指引歸途的燈塔,確保她靈台最後一絲清明不滅。

孤月輕輕將手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徬彿能感受到另一顆心跳的微弱回響。

她低聲呢喃,聲音雖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無憂……你又救了師姐一次。」 目光穿透華麗的窗櫺,望向南方那被夜色與無盡距離阻隔的方向,「再撐一陣子……師姐很快,便去尋你。」

她再次閉合雙眸,神識內觀己身。

金丹深處,那縷代表著九皇子力量的暗金龍氣與她自身名器凝結的冰蓮,因前夜的「饜足」而顯得異常安分,如同蟄伏的凶獸,並未因她神識的掃過而蘇醒躁動。

然而,當她的神識掠過那懸浮於花宮之上的純淨冰蓮時,清晰地感知到了蓮心處那一點極其隱晦、卻散髮著不祥與絕對掌控氣息的暗色印記——那枚蘊含著極樂太子本源氣息的奴種。

她雖不明此物具體為何,但那源自靈魂本能的戰慄讓她明白,這枚奴種徹底覺醒綻放的條件,恐怕便是她心神徹底失守、完全沈淪於慾望之時。

換言之,只要她能死死守住靈台最後一方淨土,便尚存一線掙脫的希望。

而現在,有了冰心淚化作的寒鏈守護神魂,只要她心中對趙無憂的牽掛不曾泯滅,任何邪法,都休想將她徹底拖入永恆的黑暗。

她緩緩起身,步履輕盈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沈重,走到寢宮那扇巨大的雕花窗前。

窗外,夜幕已完全降臨,墨藍色的天幕上點綴著疏星冷月。

她靜靜地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蜷縮起雙腿,雙臂環抱住自己,如同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皎潔的月光灑在她清麗絕倫卻難掩蒼白的側臉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孤寂的光暈。

此刻的她,身上並無枷鎖,殿門也無人把守,只要她願意,似乎隨時可以離開。

然而,那無形的、名為「現實」與「強弱」的牢籠,遠比任何精鐵鑄造的柵欄更為堅固。

她如同一隻被豢養在華美籠中的珍禽,擁有看似自由的羽翼,卻失去了翱翔的天空,只能在這方寸之地,獨自品味著那份深入骨髓的無力與徬徨。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炷香,或許更久,身後厚重的殿門被推開的聲音打破了寢宮內凝滯的寂靜。

孤月依舊維持著環抱雙膝的姿勢,清冷的目光未曾從窗外的冷月疏星上移開半分。

無需回頭,那熟悉的、帶著灼熱侵略性的氣息已然告知了她來者的身份。

她沈默著,徬彿昨夜的一切纏綿與失控,以及方才內心的波瀾與決意,都未曾發生過,她依舊是那個不染塵埃、拒人千里的劍仙子。

九皇子踏入寢宮,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窗邊那抹清絕孤高的身影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同——昨夜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甚至最後主動索求的月兒,此刻周身再次籠罩上了一層難以接近的冰寒,那份刻意營造的疏離感,比之初見時似乎更為堅韌。

不過,這細微的變化並未讓他不悅,反而勾起了一絲興味。

他對自己的手段與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更篤信那深植於她體內的奴種與龍氣的威力。

他相信,這層冰殼,只需稍加撩撥,便會再次碎裂。

他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呦,昨日那般熱情似火、纏著本王索求無度的月兒,醒了?怎地一夜過去,又變回這冷冰冰的模樣?告訴本王,對昨夜……可還滿意?」

孤月置若罔聞,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依舊靜默地望著窗外,徬彿他只是在自言自語。

九皇子也不惱,慢條斯理地踱步向前,徬彿不經意般提起:「對了,本王記得,昨日一共派出了二十三位死士,前往葬魔淵尋你那小情郎的蹤跡……」

話音未落,一股凜冽如實質的冰寒殺氣驟然自身前爆發!

孤月猛地轉回頭,那雙清冽的眸子此刻寒光迸射,緊緊鎖住九皇子,周身空氣都徬彿要被凍結。

面對這幾乎能刺穿骨髓的殺意,九皇子反而笑得更加開懷,他抬手,指尖徬彿在回味般輕輕摩挲著:「這可不怪本王,月兒。要怪,就怪你昨日那身子太過銷魂,洩身了整整二十三次……嘖嘖,本王閱女無數,在遇見你之前,還真未遇到過似你這般,看似清冷如冰,內裡卻如此……欲求不滿,偏偏你那騷穴又生得這般緊致精巧。」

孤月的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一窒。她死死咬住牙關,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冰冷的話語:「把死士……撤回……」

九皇子故作沈吟,指尖輕點下頜,目光在她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流轉,慢悠悠地道:「撤回?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月兒,你當知曉,我們之間……可是有‘賭局’的。」

孤月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九皇子唇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擴大,他緩緩抬起手,指向孤月身上那件雪白的長裙,語氣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脫了吧。你這身外衣,看著實在礙眼,擋住了本王欣賞美景的興致。」

孤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過多的猶豫,因為她深知,在這座華麗的牢籠里,這一切的掙扎都只是徒勞,最終的結果並不會改變。

她面無表情,動作甚至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熟稔與麻木,纖長的手指解開衣帶,將那件象徵著最後一絲屏障的雪白長裙,以及其下的貼身小衣,逐一褪下。

頃刻間,那具純白無瑕、如同冰雕雪琢般的胴體,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寢宮朦朧的光線下,暴露在九皇子那充滿佔有與審視的目光之中。

月光灑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泛起清冷的光澤,與這滿室奢靡形成鮮明對比。

九皇子滿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身體,目光貪婪地掠過每一處起伏與曲線,最終才慢悠悠地開口,說出了他的目的:「我們,再賭一局。規則很簡單,這次,只要你能贏我一次……」他指尖不知何時捏住了一枚閃爍著幽光的玉符,「我便當場捏碎一枚這樣的命符。那遠在葬魔淵的死士,便會立刻減少一人。如何?」

孤月的心沈了下去,她知道這絕不可能是一場公平的較量。她聲音冰寒,不帶絲毫情緒:「若我輸了呢?」

九皇子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與一絲殘忍的玩味:「輸了嘛……懲罰是甚麼,容本王先賣個關子。不過,月兒……」他緩步上前,直至幾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髮出的寒意,才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逼視著她冰冷的眸子,「你還有甚麼好顧慮的?你的身子早已歸我所有,昨夜本王更是將你裡裡外外、徹徹底底地享用了整晚,你全身上下,從里到外,哪一處不曾留下本王的印記?既已如此,又何必在乎……區區懲罰呢?」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精准地刺入孤月心中最痛的角落。

她知道這是陽謀,利用她對趙無憂安危的牽掛,一步步瓦解她的抵抗,將她拖入更深的沈淪。

她沈默了,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寢宮內靜得只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良久,她終是抬起眼簾,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封,聲音輕若飄雪,卻帶著認命般的漠然:

「隨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九皇子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孤月身後。

他有力的臂膀不由分說地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那熾熱雄健的胸膛再次緊密地貼靠上來,濃郁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籠罩。

孤月身軀瞬間繃緊,體內那縷蟄伏的暗金龍氣徬彿被投入火星的乾柴,驟然躁動起來,沿著她的經脈灼灼燃燒。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自小腹深處升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冰涼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染上了不自然的酡紅,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九皇子低頭,欣賞著她強自鎮定卻難掩身體反應的誘人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張承載了無數荒唐的寬大床榻。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鮫綃之上,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緊接著,他俯身,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略帶強硬地分開了她那試圖併攏的修長雙腿,將那最私密的幽谷風景徹底暴露在幽暗的光線下。

他目光灼灼,如同鑒賞珍品般,仔細逡巡著那微微翕合、因體內龍氣躁動而悄然沁出些許冰藍蜜汁的粉嫩花唇。

「你…這是何意?」孤月的聲音依舊冰冷,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但微微顫抖的尾音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九皇子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輕笑一聲,指尖不知何時夾住了一張泛著靈光的符籙。

他隨手一揚,符籙無風自燃,化作兩道淡金色、由精純靈力凝聚而成的瑩白絲線,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倏然射出,精准地纏繞上孤月分開的腳踝。

絲線另一端深深錨固在床榻四角的盤龍柱上,強大的禁錮之力傳來,不僅鎖死了她的動作,更隱隱鎮壓著她試圖調動的玄陰靈力。

「月兒別急嘛,」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撫過她因緊繃而顯得更加清晰的大腿內側線條,「一會的‘遊戲’,規則自然要慢慢說與你聽。」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約鴿卵大小、通體冰涼、質地圓潤似玉的異物,表面有著細微的紋路,此刻正以一種穩定的頻率持續震動著,發出低沈的、令人心煩意亂的嗡鳴。

九皇子伸出兩指,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再次撥開那已然有些濕潤的粉嫩花唇,露出其中微微收縮的嬌嫩穴口。

他一邊欣賞著那因他的動作而泌出更多冰藍蜜汁、顯得愈發誘人的幽谷,一邊將那枚不斷震動的「相思豆」,抵在了那羞澀綻放的入口。

「唔……」異物入侵的觸感讓孤月渾身一顫,那東西帶著沁人的涼意,卻又因劇烈的震動而帶來一種奇異的灼熱感。

它被緩緩推入緊致濕滑的花徑,甫一進入,那強烈的震動便徬彿直接作用於她最嬌嫩敏感的媚肉之上,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騷癢與酥麻,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小腹,腳趾蜷縮,試圖抵御那可怕的侵襲。

九皇子看著那枚「相思豆」被完全納入,看著那粉嫩的穴口因異物的存在而微微張開,不斷吞吐著晶瑩的幽藍蜜液,他低沈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此物名喚‘相思豆’,據那個死殘廢所言,其妙用無窮。除非……本王徹底滿足你,用元陽精華澆灌你的花心,否則這股深入骨髓的騷癢,只會越來越烈,絕不會輕易消散。」

「你……你無恥……」孤月艱難地喘息著,試圖凝聚冰寒靈力對抗那可怕的騷癢,卻被體內的龍氣與腳踝處的禁制死死壓制,只能從齒縫間擠出帶著顫音的斥責。

九皇子對她的斥責充耳不聞,轉而取出一道寬約三指的黑綢,動作優雅卻不容反抗地,嚴嚴實實地蒙住了她的雙眼。

視覺被徹底剝奪,瞬間,身體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那花徑內持續不斷的震動與騷癢,空氣中瀰漫的龍涎香氣,以及九皇子灼熱的呼吸,都變得無比清晰,如同將她拋入了一個由純粹感官構築的煉獄。

他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滑過她胸前那已然挺立、如同雪中寒梅般綻放的兩點嫣紅,引得她一陣抑制不住的輕顫。

「月兒,聽好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接下來的時間里,本王會好好‘伺候’你。只要你……忍受不住,發出哪怕一絲媚吟,」他的手指惡意地在她乳尖輕輕一掐,「本王便會降下一道‘懲罰’。至於這懲罰是甚麼……」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惡意的期待,「待到最後,你自然會知曉。」

視覺被徹底剝奪,使得身體其他感官的敏銳度被提升到了極致。

孤月只覺得那花徑深處持續不斷的震動與騷癢愈發清晰,如同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啃噬著她的理智。

而就在這時,一種全新的、更加刁鑽的刺激接踵而至。

九皇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不知名禽鳥的翎羽,羽毛潔白柔軟,頂端帶著極其細微的絨尖。

他好整以暇地用羽尖,輕輕拂過孤月那因雙腿被分開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微微顫抖的粉嫩花唇。

「嗯……」羽尖帶來的輕癢與花徑內的震動截然不同,如同最輕柔的撩撥,讓她渾身一顫,死死捂住嘴的手更加用力,指節泛白。

九皇子低笑,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並不急於求成,而是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開始運用起那根羽毛。

時而用羽尖沿著那已然濕潤的縫隙,從上至下,極其緩慢地划過,帶來一陣綿長而磨人的酥癢;時而用羽毛側面,在那敏感腫脹的陰蒂周圍打著轉地摩擦,那細微的觸感放大了百倍,幾乎要讓她尖叫出聲;時而又用羽毛的根部,帶著稍許力度,按壓著那不斷翕張、試圖吞咽異物的穴口周圍,模擬著某種侵入的節奏。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從內外兩個方向夾擊著孤月緊繃的神經。

花徑內的「相思豆」持續震動著,帶來深入骨髓的空虛與騷癢;而外部的羽毛則以各種方式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扭動,試圖躲避那要命的羽毛,卻又像是在迎合那內部的震動。

細密的、帶著獨特冷冽果香的汗珠,不斷從她光滑的肌膚下沁出,浸濕了額前的碎發,也讓她雪白的胴體在幽光下顯得更加瑩潤誘人。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如同塗抹了最艷麗的胭脂,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汲取更多空氣來平復幾乎要炸開的身體。

羽毛的攻勢驟然一變。

九皇子不再滿足於外圍的挑逗,他將羽毛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用那柔軟的絨尖,極其輕、極其快地刮搔著入口處那最為嬌嫩敏感的媚肉。

「啊……!」

內外夾擊之下,那累積到頂點的、混合著極致騷癢與細微快感的刺激,終於衝垮了孤月苦苦支撐的堤壩。

一聲短促而嬌媚入骨的呻吟,終究還是衝破了她的指縫,在寂靜的寢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就在這聲媚吟響起的瞬間,那扇原本緊閉的、沈重的寢宮大門,被人從外面無聲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名身無寸縷的年輕男子,低垂著頭,步履無聲地走了進來。

他身形精壯,肌肉線條流暢,面容算得上俊朗,卻帶著一種麻木的恭敬。

他不敢直視床榻,只是朝著九皇子的方向,深深一拜,隨即默默走到九皇子身後約三步遠的位置,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影子般站定。

然而,他的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再也無法從床榻上那具被迫綻放的絕美胴體上移開,尤其是那雙腿之間,不斷開合、流淌著晶瑩冰藍蜜汁的誘人幽谷。

那淫靡而聖潔的景象,對他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他雖極力保持鎮定,但下身那原本軟垂的陽物,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挺立起來,雖不及九皇子那般碩大猙獰,卻也雄健不凡,青筋盤繞,顯示出蓬勃的生命力。

他死死盯著那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採摘的穴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那火熱堅挺的陽根,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套弄起來,目光中充滿了貪婪與壓抑的慾望。

詭異的是,自始至終,他都未曾發出過一絲聲響,只有那粗重而壓抑的呼吸,以及手掌摩擦皮肉時極其細微的聲響,融入這瀰漫著情慾與懲罰氣息的空氣中。

九皇子對身後悄然增加的注視恍若未覺,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傾注在身下這具微微顫抖的冰肌玉骨之上。

他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沿著那不斷泌出冰藍蜜汁、濕熱泥濘的幽谷邊緣向下滑去,越過那微微鼓脹的飽滿陰阜,最終,停留在那另一處更為羞澀、緊緊閉合的雛菊蕾蕊之上。

「唔……不……」當那帶著灼熱體溫的指尖觸碰到那從未被造訪過的隱秘之地時,孤月渾身劇顫,一種比先前被侵入花徑時更為強烈的羞恥與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仙姝墮 · 第26章 冰心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