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孤月的誠意
她並非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曾經為了替趙無憂紓解媚毒,她甚至……曾以唇齒相就。
然而,趙無憂那尚且青澀的陽剛,與眼前九皇子這如同兇器般猙獰、蘊含著磅礡龍氣的巨物相比,簡直如同幼童的玩具與攻城錘的區別!
那上面散髮出的灼熱氣息,徬彿帶著實質的衝擊力,讓她裸露的肌膚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與燥熱。
九皇子將孤月那一閃而逝的震驚盡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他低沈一笑,命令道:「來,孤月,好好‘伺候’它。」他刻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記得,要讓它‘舒服’。如果本皇不舒服,那後續的交易……也不用談了。」
孤月死死地盯著那近在咫尺的、徬彿散髮著硫磺與龍涎混合氣息的猙獰之物,冰封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裂痕,那是極致的厭惡與屈辱。
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得能凍結空氣:「我……可以……用手……」
九皇子聞言,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也無所謂。
他慵懶地靠回王座,徬彿施捨般隨意道:「隨你。只要能讓本王‘滿意’。」 然而他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孤月那微微顫抖的、冰雪般的纖手之上。
孤月僵硬地站在原地,冰封的面容下是翻江倒海的屈辱與掙扎。
九皇子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為了無憂師弟……她腦海中反復回響著這幾個字,如同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終於,她邁開了腳步,每一步都徬彿踩在刀刃上,緩慢而艱難地走到了王座前。
那猙獰巨物散髮出的灼熱龍氣幾乎讓她窒息,混合著男性濃烈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讓她冰肌玉骨的身體本能地泛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了那直視的衝擊,緩緩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伸出那只常年握劍、指節分明卻異常白皙纖柔的手,顫抖著,一點點靠近。
當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滾燙、布滿虯結青筋的柱身時,一股強烈的、帶著純陽氣息的熱流瞬間順著她的指尖竄入經脈!
她渾身一顫,徬彿被電流擊中,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相互摩擦了一下,試圖抵御那股從身體深處莫名升起的、陌生的燥熱。
幽谷深處依舊乾澀,只有極致的緊張與排斥。
她勉強用手圈住那駭人的尺寸,卻發現自己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握住,只能堪堪包裹住一部分。
她撇著頭,根本不敢看,只能憑著感覺,生澀地、毫無技巧地上下套弄起來。
那動作僵硬無比,與其說是侍奉,不如說更像是在完成一項極其痛苦的任務。
九皇子靠在王座上,半闔著眼,感受著那冰涼細膩的肌膚與自己灼熱陽根的觸感。
那生澀的摩擦雖然毫無技巧可言,但孤月這屈尊降貴、被迫侍奉的姿態,以及那冰火兩極的觸感本身,就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喟嘆。
然而,不過片刻,他忽然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和一絲刻意的刁難:「孤月,你這樣……可不行啊。」他睜開眼,俯視著跪在身前的清冷女子,目光如同審視一件不合格的物品,「僵硬,生澀,毫無樂趣可言。這離讓本王‘舒服’,還差了十萬八千里。若只是這般水準,那秘法……」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未盡之語里的威脅不言而喻。
孤月套弄的動作猛地停住,身體劇烈一震。
她緊閉雙眼,長睫如同蝶翼般瘋狂顫動,顯示出內心激烈的天人交戰。
半晌,她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緩緩睜開眼睛,眸中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她抬起另一隻手,將頰邊一縷垂落的青絲機械地攏到耳後,露出了線條優美的側臉和那微微敞開的、雪白脆弱的脖頸。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九皇子眼底瞬間燃起興奮火焰的動作——她微微張開了那雙總是吐出冰冷話語的朱唇,對著那昂然怒立的、散髮著濃烈氣息的紫紅色頂端,緩慢地、極其艱難地,含了進去。
「呃……」就在那滾燙、甚至帶著輕微搏動的巨物頂端突破唇瓣,觸及她柔軟口腔的瞬間,一股遠比之前用手觸碰時更強烈、更直接的灼熱感,如同岩漿般猛地灌入!
那熾熱的龍氣徬彿帶著奇異的穿透力,順著她的口腔、喉嚨,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只覺得渾身一軟,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深處湧出,腿心那原本乾澀緊閉的幽谷,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些許冰寒的濕意。
九皇子在她檀口含入的瞬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入口的觸感竟是意料之外的冰潤濕滑,雖然依舊能感受到她的僵硬與抗拒,但她口腔內壁柔軟的包裹和那無處可逃的、略帶溫暖的緊密接觸,以及那笨拙卻真實存在的香舌偶爾無意的刮蹭,都帶給他極致的舒爽體驗,差點讓他當場失控繳械。
他強壓下幾乎衝喉而出的低吼,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低頭,看著那清冷絕塵的仙子此刻正屈辱地含著他的陽根,那雙總是冰寒刺骨的眸子此刻被迫低垂,長睫上甚至沾染了一絲因不適而泛起的生理性淚光。
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湧上心頭。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戲謔:「看你這樣兒……反應生澀,卻又不是全然陌生。」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穿插進她腦後的青絲間,帶著一種狎暱的玩弄,「看來,倒真不是第一次品嘗男子的胯下之物了?」他刻意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尖銳而惡意,「難不成……是你那心心念念的無憂師弟的?」
「唔!」聽到趙無憂的名字從這淫邪之人口中吐出,孤月渾身猛地一僵,含弄的動作驟然停止。
她像是被刺痛般,猛地抬起頭,沾染著晶瑩唾液的紅唇與那猙獰的巨物之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她冰寒的眸子里燃燒著屈辱的火焰,聲音因口中的異物而有些含糊,卻依舊冰冷刺骨:「為他……驅毒……吹奏過……」
「吹奏?」九皇子徬彿聽到了甚麼極其可笑的詞,嗤笑出聲,手指微微用力,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唇再次靠近那蓄勢待發的兇器,「你那樣,可算不上‘吹奏’。」他語氣輕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本王教你,甚麼才是真正的‘吹奏’。你得……善用你這張漂亮的小嘴,還有裡面那條……柔軟香甜的舌頭。」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引導著,聲音充滿了蠱惑與壓迫,「來,好好地、慢慢地……舔。」
孤月冰雕玉琢的容顏上掠過一絲極深的屈辱,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如同被寒風吹打的蝶翼。
在九皇子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掌按壓與言語的脅迫下,她終究還是再次垂下了清冷的眼眸,被迫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根灼熱、搏動、散髮著濃郁龍涎香氣與男性氣息的猙獰巨物上。
她生澀地,帶著難以掩飾的抗拒,試探著伸出那小巧柔軟的香舌。
舌尖先是怯怯地觸碰了一下那紫紅色、布滿青筋的碩大頂端,一股混雜著咸腥與奇異龍涎香氣的味道瞬間在味蕾炸開,更有一股精純而霸道的龍氣熱流,如同細微的電流,順著舌尖直竄而上,讓她渾身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輕顫。
腿心深處那冰寒的幽谷,似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收縮得更緊,滲出的濕意也更多了幾分,冰涼的觸感與體內升起的陌生燥熱形成詭異的對比。
在九皇子帶著玩味與催促的目光注視下,她不得不繼續。
那柔軟的舌頭開始嘗試著,笨拙地、緩慢地,沿著那怒張陽具的粗壯莖身,從上至下地舔舐、包裹。
她的動作依舊僵硬,充滿了不情願,但舌尖那無比柔軟濕滑的觸感,以及偶爾因為緊張而無意識縮回時帶來的輕微吸吮感,卻帶給九皇子前所未有的刺激。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好好感受它……」九皇子喉間溢出滿足的低喘,手指依舊穿插在她濃密如瀑的青絲間,帶著掌控的力度,微微調整著她頭顱的角度,以便自己能更深入地享受這清冷仙子的服務。
他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美人,此刻正跪伏在他胯間,清麗絕倫的臉上染著被迫屈從的緋紅,小巧的鼻翼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動,紅潤的唇瓣被迫包裹著他的粗長,晶瑩的唾液無法抑制地從她嘴角與被撐開的唇縫間溢出,沿著他陽具的根部和她光滑的下頜滑落,在她素白的褻衣和自己華貴的袍服上留下斑駁濕痕。
這強烈的反差與征服感,讓他身心都感到無比的愉悅。
他向來不屑於殘陽老怪那般依靠外物媚藥,他深信自己這具經由皇家練體術錘鍊的強健體魄,以及天生尊貴的龍氣,對任何女子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烈性春藥。
然而,漸漸地,那緩慢而笨拙的舔舐已經無法滿足他蓄勢待發的慾望。他按住孤月後腦的手猛然發力,腰胯也開始由緩至急地挺動起來!
「唔!嗯……!」突如其來的猛烈深入,讓一直勉強維持著冰冷表象的孤月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帶著驚慌與不適的悶哼。
那粗長的巨物毫無預兆地頂入了她喉嚨的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與窒息感瞬間襲來,讓她冰藍色的美眸驟然睜大,生理性的淚水迅速盈滿了眼眶。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用力抵在九皇子肌肉結實的小腹上,試圖推開這狂暴的侵犯。
但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九皇子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腰身的動作愈發狂野粗暴,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心,每一次退出又帶著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
孤月只覺得自己的口腔、喉嚨徬彿都要被這可怕的兇器撐裂,頭腦因缺氧而陣陣發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蹂躪,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嗚咽。
「吼——!給本王……全部喝下去!」
就在孤月意識幾乎要渙散之際,九皇子猛地發出一聲如同龍吟般的低吼,他身後的虛空之中,九條猙獰威嚴的暗金邪龍虛影一閃而逝!
一股無法形容的、灼熱到極致的洪流,混雜著磅礡精純的龍陽之氣,如同決堤的江河,山崩海嘯般猛烈地灌注進孤月喉嚨的最深處!
「咕……唔……!!!」
巨大的衝擊力和量體,讓孤月根本無法全部吞咽。
大量乳白色的濃稠元陽猛地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唇齒間噴射而出,濺滿了她蒼白的面頰、纖細的脖頸,以及胸前素白的褻衣,留下大片淫靡的斑漬。
然而,仍有相當一部分,在她喉頭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下,被迫咽入了腹中。
九皇子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長嘆,緩緩將那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陽具從她口中抽出。
「咳!咳咳咳……嘔……」
束縛一松,孤月立刻痛苦地蜷縮下身子,雙手撐地,劇烈地乾嘔起來。
胃里徬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那蘊含著霸道龍氣的元陽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詭異的灼熱與酥麻。
更多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唾液,從她微張的紅唇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羞恥的痕跡。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變得很奇怪,那股灼熱不僅沒有平息,反而似乎在催動著她腿心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湧出更多冰寒與燥熱交織的蜜液,空虛與悸動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發清晰……
孤月艱難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美眸中蒙著一層屈辱的水光,卻依舊死死盯著王座上的男人,徬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她原本蒼白的面頰因方才的激烈侵犯和窒息感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唇角、下頜乃至頸項都沾染著斑駁的乳白濁液,與她素來冰清玉潔的形象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
她艱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喉嚨被過度撐開後的灼痛和體內那股詭異熱流的衝擊,聲音嘶啞而冰冷,一字一句徬彿從冰縫中擠出:「你……滿意了吧?」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猙獰巨物上。
那上面不僅沾滿她清冷的唾液,更混合著他方才強行灌注、此刻正緩緩滴落的濃稠元陽,在昏暗的燈火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他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抹去頂端的一滴白濁,放在鼻尖輕嗅,臉上露出一個戲謔而滿足的笑容。
「味道不錯吧?」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孤月,語氣輕佻,「不過,孤月,你是不是弄錯了甚麼?這,只是你展現給本王的‘誠意’。」
他刻意加重了 「誠意」兩個字,看著孤月瞬間更加蒼白的臉色和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笑容愈發得意。
「記住,」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天,還是這個時辰。本王要看到你……主動出現在這裡。」他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屆時,我們可以談談,關於你需要的秘法……以及,你需要付出的……代價。」
「卑鄙……」孤月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因憤怒和身體的異常而微微發顫。
她感覺腿心深處那冰火交織的空虛感愈發強烈,那股被強行灌入的龍陽之氣如同在她冰封的經脈中點燃了野火,灼燒著她的理智和驕傲。
九皇子對她的斥罵不以為意,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評價,低笑了一聲。他不再看她,轉而對著殿外淡然吩咐:「來人。」
兩名身著宮裝、低眉順目的侍女應聲悄無聲息地步入大殿,她們甚至不敢抬頭多看殿內狼藉的景象一眼,只是恭敬地垂首侍立。
「帶她去‘漱玉閣’休息,」九皇子語氣平淡,徬彿只是在安排一件尋常小事,「好生伺候,不得有誤。」
「是。」侍女齊聲應道,隨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起幾乎脫力的孤月。
孤月想要掙脫,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酸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灼熱感讓她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兩名侍女架住她的手臂。
她腳步虛浮,每走一步,腿心那泥濘濕滑的觸感和幽谷深處難以言喻的酸脹空虛都提醒著她方才承受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此時的孤月,發髻早已散亂,幾縷墨色的發絲被汗水和濁液黏在臉頰與頸側,平添了幾分凌虐後的脆弱。
她身上那件素白如雪的褻衣皺摺不堪,胸前更是被濺射的元陽玷污,留下片片顯眼的斑漬,與她周身依舊縈繞不散的冰冷劍氣形成了極其矛盾的景象。
她試圖挺直脊背,維持最後的尊嚴,但微微顫抖的雙腿和略顯虛浮的腳步,卻暴露了她此刻身體的極度不適與內在的空虛悸動。
她被迫微微佝僂著腰,被兩名侍女半扶半架地帶離了這座充滿龍涎香氣和屈辱記憶的大殿。
離去時,她沒有再回頭看那王座上的男人一眼,但挺直卻微微顫抖的脊背,以及那緊握成拳、指節泛白的雙手,無不昭示著她內心洶湧的殺意與刻骨的恨意。
只是那恨意之中,是否夾雜了一絲對身體異常反應的茫然與恐懼,唯有她自己知曉。
殿門在她們身後緩緩閉合,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九皇子獨自坐在王座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望著孤月離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深長的、帶著無盡佔有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