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賭局
漱玉閣內,氤氳的靈氣如薄霧般繚繞。一方由暖玉砌成的仙池靜臥其中,池水澄澈,泛著淡淡的靈光,散髮出清冽的氣息。
孤月立於池邊,面無表情地褪下了那身沾染了屈辱痕跡的褻衣。
素白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瑩白如玉的嬌軀。
胸前與腿心幽秘之處,各貼著一張散髮著古樸道韻的「太上守郡符」,淡金色的符文在靈光映照下若隱若現,與她冰肌玉骨相映,帶著一種清冷卻禁忌的美感。
然而,她的身體內部卻正經歷著冰火交織的煎熬。
九皇子那蘊含霸道龍氣的元陽,如同在她體內點燃了一簇不滅的邪火,並未因離開大殿而消散,反而更深地滲入她的四肢百骸,灼燒著她的經脈。
一股源自小腹深處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蟻行般細細密密地蔓延開來,尤其是那幽谷秘處,難以言喻的搔癢感陣陣襲來,讓她幾乎難以維持站姿。
她的外表依舊清冷如雪,徬彿萬年不化的冰峰。
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緊抿的唇瓣比平日更顯殷紅,如同染了胭脂。
修長白皙的脖頸處,肌膚下隱隱透出不正常的淡粉,細膩的鎖骨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幾縷未被符紙覆蓋的墨發黏在汗濕的頸側,更添幾分脆弱的艷色。
她緩緩踏入仙池,微涼的池水漫過腳踝、小腿,直至腰際。
池水的清涼暫時緩解了肌膚表面的灼燙,卻無法平息體內那愈演愈烈的邪火。
她閉上眼,嘗試以自身九幽玄陰脈的至陰之氣去對抗、驅散那股霸道的龍陽。
運轉之下,兩股極端的力量在她體內劇烈衝突。
那貼於胸前的符紙之下,原本柔軟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悄然繃緊、挺立,頂端的嫣紅在符紙的遮掩下變得愈發清晰敏感,傳來陣陣細微的脹痛與酥麻。
而腿心處,那被符紙鎮守的幽谷深處,更是汁液汩汩,溫熱的蜜意不斷滲出,竟將符紙的邊緣微微浸潤,帶來濕滑黏膩的觸感。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壓抑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貝齒陷入柔軟的唇肉,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雙腿在水中不自覺地微微摩擦,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癢意,細膩的腿內側肌膚相互蹭磨,反而激起更強烈的空虛感。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飽滿的胸脯在水波下劇烈起伏,蕩開圈圈漣漪。
一隻纖纖玉手徬彿不受控制般,帶著細微的顫抖,緩緩向水下探去,朝著那不斷傳來致命瘙癢與濕潤感的幽谷符紙移去。
指尖划過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緊繃與灼熱。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被浸濕的符紙邊緣的剎那——
「嗡!」
胸前與腿心的三張「太上守郡符」同時爆發出清冷刺目的寒光!
一股精純至極、徬彿能凍結靈魂的九幽玄陰之氣自她丹田深處轟然湧出,如同萬年寒潮,瞬間席捲全身!
「呃啊!」孤月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股陰寒之氣與她體內的龍陽邪火猛烈對衝,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也將那灼人的燥熱與搔癢強行壓制了下去。
侵入經脈的龍氣如同遇到克星,被逼得節節敗退,最終化作幾縷細微的熱流,被更強的玄陰之氣強行驅散、湮滅。
寒光漸斂,符紙恢復平靜。
孤月無力地靠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間、鼻尖沁出細密的冷汗,混著池水滑落。
她身體的燥熱暫時退去,但經歷方才那一番激烈的內在衝突,只覺得渾身酸軟,徬彿虛脫了一般。
冰冷的池水包裹著她微微顫抖的嬌軀,也讓她混亂的思緒逐漸清晰。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不久前的畫面——九皇子那帶著戲謔與掌控的眼神,他強迫她俯首跪地、承受他元陽噴射的屈辱姿勢……每一個細節都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她高傲的心。
「噗——」一口帶著冰寒氣息的淤血被她猛地咳出,落在池水中,迅速暈開、消散。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萬載玄冰還要寒冷,周身散髮出的殺意幾乎要讓周圍的池水凝結。
緊握的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出細微的聲響。
然而,就在這無邊殺意與冰冷之中,另一張溫潤清俊的臉龐,帶著擔憂與焦急的神情,突兀地闖入她的心間——趙無憂。
想到他,孤月那冰封般的眸子里,極快地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
這絲情緒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瀾便迅速消失,卻讓她的心,更亂了一分。
她微微俯身,望向清澈池水中自己的倒影。
水中女子,青絲如墨,容顏清麗絕倫,依舊帶著拒人千里的冷傲,只是那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脆弱與迷茫。
她伸出指尖,輕輕划過水面,攪碎了倒影,也攪亂了一池心緒。
一聲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喃喃,伴隨著氤氳的水汽,在空寂的漱玉閣內幽幽回蕩:
「無憂……」
水霧繚繞中,她清冷的聲線里藏著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顫音。
「你還安好麼?」
短暫的停頓後,是更低柔、更壓抑,徬彿生怕被任何人聽去的一句:
「師姐……想你了。」
次日,孤月在兩名侍女的引導下,再次踏入那座瀰漫著龍涎香氣、令她倍感屈辱的寢宮。
九皇子依舊慵懶地斜倚在王座之上,只是今日,他身無寸縷,毫不掩飾地展露著充滿力量與侵略性的軀體。
古銅色的肌膚在宮燈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間那昂然怒挺的猙獰陽物,粗長駭人,青筋盤虯,通體散髮著灼熱的氣息與一股霸道絕倫、徬彿能撕裂一切的龍威,如同沈睡的凶獸驟然蘇醒,令人不敢直視。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而危險的壓迫感。
九皇子狹長的眼眸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落在孤月身上。
昨日她被迫吞下不少蘊含龍氣的元陽,那對尋常女修而言堪稱最烈性的媚藥,足以摧毀理智,引動最深處的慾望。
然而,眼前的孤月,依舊如同一座萬古不化的冰峰,周身散髮著生人勿近的寒氣,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除了冰冷的抗拒,看不出半分情動迷失的痕跡。
這不合常理。
在九皇子那帶著玩味與探究的目光注視下,孤月面無表情,如同執行一項既定的儀式。
她纖長如玉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腰間那根素白色的束腰絲縧。
外袍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光滑的肩頭與手臂的曲線,悄然滑落,堆疊在纖塵不染的白玉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此刻,她身上僅余貼身的月白色褻衣與褻褲。
單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勾勒出飽滿挺翹的酥胸輪廓,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
冰肌玉骨在輕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清冷中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易碎的誘惑。
她以為依舊如同昨日,只需走上前,重復那令人屈辱的「職責」。
然而,就在她邁步欲行之時,九皇子卻輕笑一聲,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簡。
那玉簡之上,赫然纏繞著四道散髮著強大封印之力的靈紋,如同四條鎖鏈,禁錮著內中的秘密。
孤月的腳步瞬間停滯,冰冷的眸光驟然銳利,如同兩道冰錐,死死鎖住那枚玉簡。
她認得此物,這正是她不惜代價也要得到的、記載著安全進入葬魔淵秘法的關鍵之物!
「看來你認得此物。」九皇子把玩著手中的玉簡,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這就是你要的東西,能讓你去救你那心愛師弟的秘法。」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算計與殘忍的光芒:「今天,我們換個玩法。賭一局。」他目光掃過孤月僅著褻衣的窈窕身段,「做的事情,還是和昨日一樣……用你的嘴,伺候本王。」他刻意停頓,欣賞著孤月周身驟然加劇的寒氣,「不過,這次有時間限制。一炷香之內,你若能讓本王射出元陽,本王便當場解開這玉簡上的一道禁制。」
他微微前傾身體,那灼熱而霸道的龍氣幾乎要撲面而來,聲音充滿了誘惑與威脅:「若是你輸了……便褪去一件衣物。如何?很公平,不是麼?只需要四次,你就能帶著完整的秘法,離開這裡,去拯救你的無憂師弟了。」
寢宮內一片死寂,只有那龍根散髮出的灼熱氣息在無聲燃燒。
孤月站在原地,周身寒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冰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才能維持著表面的冰封。
拒絕的話語幾乎要衝口而出,但葬魔淵的凶險,趙無憂可能正在承受的苦難,如同沈重的枷鎖,扼住了她的咽喉。
時間一點點流逝,九皇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徬彿篤定了她的選擇。
良久,孤月終於抬起眼簾,那雙冰封的眸子里,所有情緒都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死水般的沈寂與決絕。
她櫻唇微啓,吐出一個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字:
「……好。」
孤月依言,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到王座之前。
她緩緩屈膝,跪倒在冰涼的地面上,與昨日如出一轍。
她伸出微涼的纖指,將垂落頰邊的幾縷墨發輕輕攏至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與那張清冷絕塵的側臉。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遮掩住眸中所有情緒。
她微微仰頭,張開那如同染了胭脂般的櫻唇,小心翼翼地,再次將眼前那猙獰灼熱的龍根容納入口。
九皇子手腕一翻,一柱幽藍色的細香無聲燃起,散髮出清冷而獨特的香氣,宣告著賭局的開始。
起初,她的動作依舊帶著昨日的生澀與難以掩飾的僵硬。
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過那勃發的頂端,感受到那不同於常人的灼熱溫度與搏動,她強忍著喉間的不適,用溫濕的口腔緩緩包裹住前端,生硬地吞吐著。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或許已近半炷香,九皇子忽然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孤月仙子,你這般敷衍了事,心不甘情不願……可不行啊。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挑剔,已經過了半炷香了,本王卻還感受不到多少快意。
照此下去,你怕是連這第一道禁制都見不到了。
孤月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冰寒更盛,徬彿將所有的屈辱與掙扎都凍結在了眼底深處。
她再次俯首,動作卻比之前用力了些許。
她嘗試著變化方式,不再僅僅是簡單的包裹與吞吐。
那靈巧的香舌開始如同游魚般,沿著龍根上盤踞的虯結青筋,細細地、緩慢地舔舐而過,試圖尋找到能令其更加亢奮的脈絡。
舌尖時而如同羽尖,在那敏感的鈴口處輕輕掃動、打轉,帶來一陣陣細微而奇異的酥麻。
時而,她又模仿著某種吮吸的節奏,兩頰微微內陷,用力吸吮著那碩大的頂端,試圖更深入地取悅,儘管這動作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眼角隱隱泛起了因不適而產生的生理性淚光。
然而,九皇子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卻始終差些火候的表演,那昂藏的巨物雖然始終堅挺灼熱,卻絲毫沒有釋放的跡象。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怒龍般的巨物在她小口中深入幾分,頂得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又在她本能的後縮中,用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腦,不容她逃離。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沙啞,帶著蠱惑般的命令,「再用點力……吸吮……做得很好,就是如此沒錯……」
就在這屈辱的侍奉中,連孤月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覺,她腿心那處最隱秘的幽谷,竟悄然滋生出一絲陌生的濕意。
那濕意起初極其細微,如同晨露沾染花瓣,但隨著她口腔不斷重復著吞吐與舔舐的動作,那濕意竟漸漸蔓延開來,帶來一種黏膩而空虛的瘙癢感。
她下意識地,在跪姿中微微調整了雙腿的姿勢,那併攏的、筆直修長的玉腿,開始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股從身體深處升騰起的、令人心慌的躁動。
褻褲那單薄的布料,此刻徬彿成了最敏銳的導體,將腿根處那一點點逐漸加劇的濕潤與溫熱,清晰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
時間在無聲中流逝,那柱幽藍色的香,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燃到了盡頭,最後一縷青煙裊裊散開。
而沈浸在屈辱任務中的孤月,似乎完全忘記了時間的限制。
她只是憑借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想要達成目標的執念,依舊賣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唅弄著、舔舐著那根灼熱的龍根。
櫻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與吮吸而顯得更加紅艷腫脹,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月白色的褻衣前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又過了許久,久到孤月幾乎要麻木於這重復的動作時,九皇子那帶著戲謔與玩味的聲音,如同寒冰墜入靜湖,在她頭頂響起:
「時間早已過了許久,怎麼……你竟未曾發覺麼?」他刻意頓了頓,欣賞著她驟然僵住的脊背,「那炷香,可是早就滅了。」
孤月的動作猛地頓住,如同被無形的寒冰凍徹。
她抬起頭,那粗碩的陽物自她紅腫的唇間滑出,帶出一道黏連的銀絲,在曖昧的燈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面色依舊如覆寒霜,冰冷得看不出絲毫情緒,然而內心深處,卻因自己方才過於投入、竟連如此重要的事情都未曾察覺,而泛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與自我厭棄。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那雙依舊清冷、卻隱隱透出一絲無措的眸子,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看來,這場賭局,是孤月你輸了。既然輸了……是不是該履行我們先前的約定了?」
孤月閉上了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微微顫動,顯露出她內心絕非表面那般平靜。
她沈默了片刻,終是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微微發顫的雙手,移向自己褻衣的系帶。
那原本靈活結印、執握劍訣的玉指,此刻卻顯得有幾分笨拙與僵硬。
她一點點解開那維繫著最後遮掩的結,月白色的褻衣隨之自肩頭滑落,如同被剝開的花瓣,緩緩褪至腰際。
霎時間,一對完美無瑕的雪白玉峰彈躍而出,飽滿挺翹,弧度驚心動魄。
肌膚瑩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殿內光線下泛著清冷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