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金蕊流芳
墨山道深處,一方被列為禁地的仙池卻悄然泛起了漣漪。池水氤氳著濃郁的靈氣,蒸騰起乳白色的薄霧,將四周映照得如同朦朧幻境。
池水之中,兩道身影若隱若現。
大師姐聞觀語靜立水中,墨綠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光潔的玉背之上,幾縷黏連在弧度驚人的鎖骨與頸側。
她雙目依舊覆著那玄色絲帶,卻絲毫無損其絕代風華。
池水剛好漫過她渾圓飽滿的臀線,卻無法完全遮掩那具驚心動魄的嬌軀——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對傲然挺立、遠超常理的雪白雙峰,其規模碩大無比,形狀卻完美如倒扣玉碗,飽滿堅挺,在水波的蕩漾與霧氣繚繞中,峰頂那兩點嫣紅若隱若現,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顫動,徬彿蘊含著無盡的魔力。
水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與光滑細膩的肌膚滑落,帶起一片曖昧的光澤。
在她身旁稍遠處,七師妹楚靈夜則呈現出另一種風姿。
她身形更為纖細玲瓏,宛如初綻的嫩蕊。
池水堪堪沒過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線條流暢而誘人。
她的肌膚白皙剔透,與聞觀語那成熟豐腴的美不同,更顯青澀純淨。
然而,最奇特的是,在她裸露的玉臂、香肩乃至微微浮出水面的半片酥胸之上,竟天然生有著淡粉色的、如同藤蔓與花瓣交織的奇異紋路,此刻正散髮著清幽恬淡的蘭麝之香,與她沈靜溫婉的氣質相得益彰。
她胸前亦有一對飽滿的玉兔,雖不及聞觀語那般驚世駭俗,卻也圓潤翹挺,在水波中輕輕晃動,別有一番動人韻味。
楚靈夜輕嘆一聲,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憂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師姐……南域此番劫難,生靈塗炭,師尊他又閉了生死關,不知傷勢如何……我……我心裡實在難安。」
聞觀語聞言,亦輕輕嘆了口氣,玄色絲帶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緒,聲音卻帶著一絲沈重與無奈:「我雖以秘術窺得一線天機,預感到大劫將至,卻也未曾料到……竟是這般慘烈景象,直接撼動了南域根基。」她微微側首,「面向」楚靈夜的方向,語氣轉而溫和,帶著安撫的力量,「不過,靈夜也不必過於憂心。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仙盟之內,總還有些老傢伙在前面撐著,未必就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說著,她伸出纖長如玉的手,輕輕撫上楚靈夜濕漉漉的發頂,動作溫柔:「會沒事的。」
感受到大師姐掌心的溫度與安慰,楚靈夜心中稍定。
然而,聞觀語話鋒忽然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罕見的戲謔,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話說回來……雲逸塵那死小子,這幾日……沒少往你的金蕊苑跑吧」
她刻意頓了頓,在某個稱呼上加重了語氣:「雖說那傢伙整日把‘參悟天地至理’掛在嘴邊,沒個正形,但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總不至於……還讓我們乖巧的小靈夜,一個人擔驚受怕吧?」
「大師姐!」楚靈夜聽聞,俏臉「唰」地一下瞬間紅透,如同染上了最艷麗的胭脂。
更奇異的是,她周身那些淡粉色的花紋,竟隨著她的羞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悄然轉變,化作了如火般熾烈的玫瑰紅色,同時散髮出的香氣也從清幽的蘭麝,變成了一種更加濃郁、更加誘人的馥郁芬芳,徬彿盛放的玫瑰園。
她慌忙擺動纖手,連聲解釋:「沒、沒有!溫師兄他只是……只是來我那裡探討靈植藥理,參悟、參悟自然之道!並、並沒有……」
「哦?」聞觀語挑眉,雖然目不能視,卻徬彿能「看」到她此刻的窘態,笑意更深,「那師妹身上這突然變得……如此‘熱情似火’的花紋,還有這勾魂攝魄的香氣,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楚靈夜被她說得又羞又急,貝齒輕咬下唇,看著大師姐那即便在水中也依舊巍峨聳立、蕩出誘人波紋的驚人胸圍,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竟一改往日沈靜安寧的性子,忽然伸出雙手,帶著些許「報復」的意味,就這麼朝著聞觀語身前那對巨碩無比的綿軟雪峰揉了上去!
「嗯啊~!」
猝不及防被襲中要害,聞觀語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入骨的呻吟,那聲音與她平日里的清冷沈穩截然不同,帶著難言的誘惑。
她嬌軀微顫,飽滿的乳肉在楚靈夜的掌下變幻出誘人的形狀。
但聞觀語反應極快,幾乎是立刻,她那看似纖細卻有力的臂膀便一環,精准地摟住了楚靈夜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猛地拉近,讓兩人濕透的嬌軀緊緊相貼。
她低下頭,對著楚靈夜泛紅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調侃:「師妹何必羨慕於我?你這腰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於那變得濃郁魅惑的玫瑰花香,「以及周身這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氣……可不比師姐我的‘條件’差到哪裡去呀?」
說著,她另一隻手竟也「報復性」地悄然滑下,隔著濕透的薄薄衣衫,不輕不重地握住了楚靈夜胸前那對雖不及她、卻也相當可觀挺翹的玉兔,指尖惡意地輕輕一捏!
「呀!」楚靈夜頓時驚喘一聲,身子都軟了半邊。
「而且……」聞觀語湊得更近,幾乎唇瓣要貼上她的耳垂,聲音魅惑如魔,「師妹這裡的‘本錢’……可也不小呢……」
「大師姐!你……你討厭!」
兩人頓時在溫熱的仙池中嬉鬧作一團,帶起水花四濺。
楚靈夜試圖掙脫,卻被聞觀語牢牢禁錮在懷中,嬌嗔與略帶喘息的笑聲在氤氳的霧氣中回蕩。
那兩具各具風情的絕美玉體在水中糾纏,白皙的肌膚,動人的曲線,瀰漫的異香,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這一刻,徬彿那籠罩南域的陰霾與宗門內壓抑的氣氛都暫時被驅散,只剩下這片小小天地間的旖旎與歡鬧。
今夜,便在這短暫卻真實的溫馨與嬉鬧中,悄然流逝。
……
此刻一處偏僻荒涼、香火卻異常繚繞的野寺。
殿堂內燭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檀香,卻奇異地帶著一絲甜膩的、令人心神不寧的淫靡氣息。
大殿中央,那尊本該寶相莊嚴的佛像之下,肉山佛正盤坐於一個特製的、幾乎被他龐大身軀完全覆蓋的蒲團之上。
他體型之肥胖,確實超乎想象,層層疊疊的灰黃色肥肉如同融化的蠟油般堆積在身上,油膩的皮膚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令人不適的光澤。
那件髒兮兮的暗黃色肥大僧袍敞開著,露出如同小山般隆起的、布滿汗液的肥碩肚腩,以及深陷在肥肉之中、幾乎看不見的肚臍。
而此刻,一具白皙嬌小、曲線玲瓏的絕色女修正跨坐於他身前!
她渾身不著寸縷,肌膚勝雪,與肉山佛那油膩肥胖的軀體形成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正主動地、忘情地起伏著腰肢,將她那粉嫩濕潤、不斷翕張的幽谷秘處,一次次地套弄、吞吐著肉山佛那根雖深埋於肥肉之中,卻異常粗長猙獰、布滿扭曲青筋的暗紅色陽物!
那陽物尺寸駭人,頂端菇頭碩大飽滿,散髮出濃郁而邪異的佛門氣息,與她體內泌出的晶瑩汁水混合,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聲。
「啊……大師……好……好深……頂到了……頂到奴家了……」女修面容潮紅,眼神迷離渙散,徬彿沈浸在極致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
她秀髮披散,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胸前一對飽滿挺翹的玉兔瘋狂地上下跳動,划出白膩的乳浪,頂端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肉山佛那肥厚油膩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檀口微張,吐露出斷斷續續、婉轉承歡的嬌吟浪喘。
肉山佛那雙深陷在肥肉里的細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滿足而淫邪的光芒,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個看似慈和,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一隻肥厚如蒲扇、沾滿油汗的大手,輕柔如羽般揉捏著女修那彈性驚人的臀瓣,另一隻手則散髮出陣陣佛光抓握著她一隻跳動的雪乳,細膩的手指捻動、拉扯著那已然腫脹的乳尖,引得身上女子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就在這淫靡景象達到頂峰之際,置於一旁、散髮著幽暗光芒的天姝令忽然微微震動,殘陽老怪那沙啞陰冷的聲音直接傳入肉山佛識海:「肥和尚,近期抽空,來天溪城一趟。老夫這裡,有一樁‘交易’要與你做。」聲音頓了頓,帶著篤定的誘惑,「保證……你會感興趣。」
肉山佛動作微微一頓,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目光掃過身上這具仍在忘情扭動、汁水橫流的絕妙嬌軀,感受著那緊窒濕熱的包裹,臉上再次露出滿意而淫褻的笑容。
不同於殘陽老怪偏好暴力摧殘,他更享受這種以邪異佛法渡化人心,讓這些自詡清高的女修沈淪慾望、主動獻身的掌控感。
然而,下一瞬,他臉上那看似和藹的肥肉猛然繃緊!
細小的眼中淫邪之光暴漲,周身肥肉竟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徬彿內部結構在急劇變化!
原本堆積如山的肥碩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凝實,層層油膩的脂肪徬彿被無形之力煉化,轉化為一塊塊虯結凸起、如同金鐵澆鑄般的恐怖肌肉!
不過眨眼之間,那慈眉善目的肥胖佛陀,竟化身為一尊身高近丈、筋肉虯結、青筋暴起、散髮著狂暴與怒意的怒目金剛!
暗黃色的僧袍被驟然膨脹的肌肉撐得幾乎撕裂。
他周身散髮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根原本就猙獰的陽物,在此刻更是暴漲一圈,青黑如鐵,散髮著灼熱而暴戾的氣息!
「吼!」化身怒目金剛的肉山佛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一隻筋肉盤虯的巨臂猛地箍住身上女修那纖細的腰肢,竟就這般托著她的身體,直接從那蒲團上站了起來!
「呀啊——!」女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隨即便被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衝擊所淹沒!
肉山佛以站立之勢,托著她的嬌軀,開始了如同打樁般迅猛而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粗大的陽物幾乎要將那柔嫩的秘處撐裂!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汁水,濺落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與地面。
「呃啊啊……大師……饒了……饒了奴家吧……太……太厲害了……要……要死了……」女修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徹底征服,原本的主動變成了徹底的被動承受,她雙臂無力地環住肉山佛肌肉隆起的脖頸,螓首後仰,秀髮飛舞,口中發出語無倫次的哀鳴與浪叫,胸前的雙乳隨著劇烈的撞擊瘋狂晃動,蕩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在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沈怒吼中,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將那怒漲的陽物深深埋入女修體內最深處,緊接著,一股灼熱、磅礡、蘊含著邪異佛力的元陽,如同決堤洪流般,猛烈地灌入女修早已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嗬——!」女修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大量的陰精混合著剛剛注入的濃稠元陽,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
肉山佛如同丟棄一件玩物般,將渾身癱軟、依舊沈浸在極致余韻中微微抽搐的女修隨手拋在了旁邊鋪著錦緞的床榻上。
他看著那具白皙的嬌軀在床榻上無意識地扭動,密穴仍在不斷開合,吐出混合的濁液,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滿意。
他喃喃自語,聲音如同金鐵摩擦,與方才的「和藹」判若兩人:「墨山道嗎……有趣。」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響,「貧僧……便去一趟天溪城吧。」
語畢,他那充滿侵略性與慾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上那具暫時失去意識、卻依舊誘人的雪白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