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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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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姝會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即日起……宗門大陣將全力開啓,封閉山門……所有弟子,不得隨意出入……至少,需待局勢稍明,再作打算……」他強提著一口氣,下令道,「同時……選派一些機靈穩重、傷勢較輕的內門弟子……下山打探消息……務必……謹慎!」

「是!師尊!」眾弟子齊聲應道,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帶著沈重與決然。

葉紅纓看著炎雷子那前所未有的虛弱模樣,忍不住上前一步,美眸中滿是擔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師尊……您……您還好嗎?」

炎雷子看向她,勉強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卻更顯蒼涼:「無妨……還死不了……」他頓了頓,神色變得無比凝重,「此次異變……乃是某種極其陰毒邪異的詛咒……這氣息……讓為師想起了當年的極樂樓……」

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困惑:「只是……當年極樂樓鼎盛之時,似乎也未曾掌握如此恐怖、能波及整個南域、直接撼動天道根基的惡毒術法……即便是為師,在詛咒爆發的那一刻,也險些被其引動心魔,差點走火入魔……這才受了不輕的內傷……加之方才為了穩住局勢,不得已強行出手,如今……傷勢又加重了幾分……」

眾人聽聞,臉上擔憂之色更濃,心情愈發沈重。

就在這時,玄機子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師……師尊……弟子感覺……金丹之上,似乎被加諸了一層無形的封印枷鎖,與天地靈氣的感應變得晦澀艱難……方才那響徹心神的聲音說……南域今後,再……再無元嬰……這,這難道是真的嗎?」

炎雷子望向玄機子,看著眼前這名驚慌失措的弟子,威嚴的豹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失望。他沈默片刻,聲音低沈而疲憊:

目前情況尚且不明,但以此災劫的威勢,這層枷鎖恐怕不是輕易能夠破解的。

他抬手輕撫胸口,徬彿在壓制著甚麼,這道封印,為師體內也有。

正是借由此道遍布南域的封印之力,那詛咒才能如此精准地重創所有元嬰以上的修士。

他目光掃過眾弟子,語氣稍緩:對你們金丹期而言,此封印更多是隔絕了晉升之路,限制了與更高層次天地靈氣的溝通。

但對你們現在的修為,反而沒有過度的直接傷害。

你們也不必太過擔憂。炎雷子強打起精神,或許不久之後,南域仙盟那裡會傳來些消息,共商對策。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變得極其嚴肅:另外,為師因傷勢沈重,需要閉生死關。不是事關宗門存亡的大事,就不要來叨擾了。

他的視線轉向一直靜立一旁的聞觀語。這位雙目覆著玄色絲帶的大弟子始終保持著令人心安的沈靜。

由於元嬰期的長老如今已然十不存一,宗門內外一切事務,全都交由觀語負責。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玄機子:玄機子,你在旁輔助。

說到輔助二字時,炎雷子的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玄機子,那一眼看似平淡,卻讓玄機子心頭一緊,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簾,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如今世道慌亂,炎雷子的聲音帶著深沈的囑託,爾等也須謹慎小心,恪守本心。

他的目光在眾弟子間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趙無憂身上,那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深意:

守護好該守護之人。

眾人齊聲應道:是。

炎雷子疲憊地揮了揮手:好了,你們下去吧。

是,願師尊早日恢復。

眾人躬身行禮,依次退出大殿。沈重的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視線轉向南域邊陲,天溪城郊外。

一處隱秘的石室深藏於地底,內部光線昏沈。

僅有的幾盞以妖獸油脂熬制的長明燈,在角落里搖曳著幽綠的火苗,將扭曲晃動的影子投在粗糙潮濕的石壁上。

空氣中混雜著泥土的腥氣、一種甜膩得令人頭暈的異香,以及一絲被更濃烈氣味掩蓋的、屬於女子體香的清雅氣息,幾種味道交織纏繞,形成一種詭異而墮落的氛圍。

借著那幽綠閃爍、明滅不定的光線,可見一個身形佝僂、面容醜陋到近乎猙獰的身影,正壓在一具雪白嬌軀之上,如同野獸般劇烈地動作著。

那男子皮膚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灰敗之色,冰冷而缺乏生機,如同墓穴中爬出的屍骸。

臉上溝壑縱橫,五官歪斜擠湊,一雙細小的眼中閃爍著淫邪與貪婪的渾濁光芒,令人望之生厭。

他渾身散髮著陰寒污穢的氣息,與身下那具溫熱、柔膩、泛著如玉光澤的嬌軀形成令人窒息的對比。

被他壓在冰冷石地上的,是一位容顏絕美的女修。

她雲鬢散亂,如瀑青絲鋪陳開來,更襯得肌膚瑩白勝雪,徬彿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她的眉目如畫,此刻卻因極致的屈辱與痛苦而扭曲,那雙原本應似秋水瀲灧的美眸中盈滿了淚水,空洞地望著石室頂部晃動的陰影。

貝齒死死咬著已然滲出血絲的下唇,卻仍抑制不住喉間斷續溢出的、破碎而絕望的嗚咽。

她的身段更是驚心動魄,宛若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玉腿修長筆直,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而胸前那對飽滿豐碩的玉峰,隨著身上老怪粗暴的動作而被迫劇烈地晃動著,蕩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浪,頂端的嫣紅蓓蕾在幽綠光線下如同熟透的朱果,無助地顫巍巍挺立,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承受的蹂躪。

「呃啊……不……求…求你……放過……」女子發出細弱蚊蚋、帶著哭腔的哀鳴,殘存的意志試圖做最後的抵抗,但身體深處被強行撩撥起的、陌生而洶湧的快感浪潮,卻不斷衝擊著她瀕臨崩潰的理智堤壩。

殘陽老怪看著身下這仙子般的人兒那屈辱與生理性快感交織的複雜神情,醜陋的臉上露出更加興奮與殘忍的獰笑,枯瘦如柴的腰胯動作得愈發粗暴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搗毀她的神魂。

終於,在那強烈到超越忍受極限的刺激下,女子緊繃的嬌軀猛地反弓而起,雪白的脖頸仰出一道淒美的弧線,發出一聲既似極致痛苦又似絕望解脫的悠長哀鳴。

花徑深處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陰元伴隨著她達到頂點的洩身,如同決堤般湧出,徹底濡濕了兩人緊密結合的羞恥部位。

也就在這女子陰元洩出、身心防線徹底失守的剎那,殘陽老怪周身灰敗的皮膚下徬彿有詭異的幽光一閃而逝。

一股精純的、蘊含著生命本源的陰柔能量,便從女子體內被強行剝離、抽取,順著那緊密的連接之處,如同溪流匯入深潭,悄無聲息地湧入他的體內。

女子眼中的神采隨之驟然黯淡下去,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筋骨般癱軟無力,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殘陽老怪滿足地喟嘆一聲,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饜足感,緩緩從那具已然失去所有反抗力氣、如同殘破玩偶般的嬌軀上退開。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永難填滿的、毒蛇般的貪婪與挑剔。

他隨手抓起一件扔在一旁、散髮著腥檀氣息的暗紅色袍子,草草披上,遮住了那令人不忍直視的醜陋軀體,聲音沙啞如同夜梟啼叫,帶著陰冷的嘲弄與不滿:

「哼,天溪城……仙子倒是不少,可惜,盡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庸脂俗粉,元陰稀薄,靈韻駁雜,連讓老夫費心種下‘奴種’的資格都沒有。」

殘陽老怪,此名號在南域邪修之中,亦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存在。追溯其根源,竟要回到千年前,那曾盛極一時、卻又驟然覆滅的極樂樓。

彼時,他還不是如今這副乾癟醜陋的模樣,只是極樂樓中一名頗具潛力的練氣期天驕種子。

須知,能被極樂樓遴選為「天驕」者,除卻修行天賦,更需身具異於常人的「特質」,尤以陽器為甚。

而當年的他,便憑著一具天生猙獰巨碩、形態奇詭的陽物,在同輩弟子中闖出了些許名頭。

那物事不僅尺寸駭人,其頂端菇稜異常肥厚飽滿,稜溝深邃,莖身盤踞著數道粗壯虯結的青筋,徬彿活物般微微搏動,更奇異的是,通體隱隱泛著一層不祥的暗紅色澤,徬彿內裡蘊藏著永不熄滅的邪火。

僅是靜默之時,便已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與淫靡氣息。

年少氣盛之時,他常常望著宗門內那些核心弟子,尤其是極樂太子出行時的浩蕩儀仗,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羨慕與渴望。

太子身旁,總有四位風姿各異、卻無一不是身懷稀世名器的絕色女修常伴左右,她們不僅是權勢的象徵,更是輔助修行、令人欲仙欲死的極品爐鼎。

相比之下,他自己身邊那些費盡心思蒐羅來的女奴,縱然也有些姿色,卻終究是凡品,難入上乘。

這份渴望,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也催生了他更加瘋狂的修煉動力。

他不僅刻苦修行宗門功法,更將大半精力用於以秘法反復錘鍊、熬打他那本就異於常人的陽器,通過各種殘酷而邪異的手段,試圖讓其變得更加「完美」,更加「強大」,以期有朝一日,自己能躋身核心,也能擁有那般令人艷羨的、專屬於他的名器女修,盡情採補,享盡極樂。

然而,天不遂人願。

就在他躊躇滿志,離開宗門去執行核心弟子考核任務,四處尋覓身懷名器的優質女修之時,驚變驟生!

南域諸多仙門聯合圍剿極樂樓,樓主極樂老人生死道消,偌大的基業一夜之間灰飛煙滅,徹底湮滅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他也從此由人人艷羨的極樂樓天驕,淪為了惶惶不可終日的喪家之犬,一名失去根基與後續功法的散修。

但此獠心性堅韌狠戾遠超常人,即便失去了宗門的資源與正統傳承,他硬是憑借著自身不俗的天賦,以及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採補邪道,在危機四伏的南域修仙界掙扎求生,四處狩獵落單或有瑕的女修,吸其元陰,奪其靈韻,竟也讓他一路磕磕絆絆,最終修煉到了元嬰中期,成了南域邪修中一個頗為難纏、令人既鄙夷又忌憚的存在。

只是,當年對那名器女修的極致渴望與執念,非但未曾隨著歲月消減,反而在失去宗門約束後,變得更加扭曲、更加肆無忌憚。

殘陽老怪感受著體內流轉的、遠比從前更加精純霸道的《燎原蠱火訣》靈力,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雖然修為暫時跌落至金丹中期,但這新功法帶來的潛力,遠非昔日那粗淺的採補之術可比。

只要他能成功狩獵到足夠多、足夠優質的「名器」女修,以天姝令種下奴種,屆時汲取的將不再僅僅是元陰,更是她們的修為、天賦乃至氣運!

他的實力,必將突破以往的桎梏,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著那枚觸手冰涼的「天姝令」,令牌背面,「墨山道」三個妖異的小字徬彿帶著某種魔力,吸引著他全部的心神。

「墨山七賢……嘿嘿,聞觀語,孤月,葉紅纓,楚靈夜……四位絕色,同列百花榜……」他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貪婪光芒,乾癟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笑,「不知這四位仙子之中,有幾位身懷那令人夢寐以求的稀世名器?還是說……四位皆是?」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淫靡的畫面:那目盲卻風姿絕代的聞觀語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那清冷如雪的孤月冰霜盡褪、媚眼如絲,那明烈如火的葉紅纓嬌喘吁吁、業火與情慾交織,那靈秀溫婉的楚靈夜在他粗暴的衝擊下無助啜泣……想象著她們被自己徹底征服,在胯下扭動嬌軀,汁水淋灕、浪語不斷的模樣,他胯下那本就異於常人的猙獰陽物瞬間血脈賁張,硬如烙鐵,將暗紅色的袍子頂起一個顯眼的帳篷。

「必須想個法子……把這幾只誘人的仙凰,引出她們那堅固的鳥籠才行……」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陰鷙地思索著。

目光掃過洞府外荒涼的山巒,他忽然想到了不遠處的天溪城。據他所知,此城因地理位置特殊,長期飽受獸潮侵擾,每隔數十年便會經歷一次。

「若是……引發一場遠超以往規模的大獸潮,兵臨天溪城下……」殘陽老怪眼中精光一閃,一個毒計湧上心頭,「南域仙盟為了維繫秩序,必定會向各大仙門發起徵召令,派遣弟子前往支援。屆時……墨山道想必也無法置身事外……」

只要她們離開宗門庇護,在這混亂的戰場上,他有的是機會布下陷阱,逐個擊破,將這些他覬覦已久的絕色仙子,一一擒獲,變成他修煉《燎原蠱火訣》、重登巔峰的爐鼎與奴僕!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幾近虛無的灰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處臨時洞府,朝著遠離天溪城、屬於強大妖獸領地範圍的荒蕪山脈疾馳而去。

片刻後,他出現在一處瀰漫著原始野蠻氣息的山谷之外。

此地妖氣沖天,顯然是強大妖獸族群的聚居之地。

殘陽老怪隱匿著氣息,尋了一處上風口,取出一支看似古樸、卻通體呈現出一種曖昧桃紅色的線香。

此香名為「惑妖迷情瘴」,乃是他以《燎原蠱火訣》中記載的秘法,混合了數十種催情異草與妖獸精血煉製而成,對於妖獸有著難以抗拒的強烈吸引與催情效果,更能激發其骨子裡的狂暴獸性!

他面朝遙遠天際線下那座隱約可見的城池輪廓——天溪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期待的弧度,指尖一縷灰敗的丹火竄出,輕輕點燃了線香的頂端。

「嗤……」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線香頂端亮起一點詭異的桃紅色火星,隨即,一股濃郁得化不開、帶著甜膩花香與腥檀異味的粉色煙霧,如同擁有生命般,裊裊升起,並未隨風飄散,反而凝成一股,精准地朝著山谷深處,朝著更遠方妖獸聚集的方向,急速瀰漫而去!

這粉色煙霧所過之處,草木無風自動,徬彿也沾染上了一絲躁動。

起初,是幾聲焦躁不安的低吼從山谷深處傳來。

緊接著,吼聲越來越多,越來越響,越來越狂暴!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徬彿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不過十數息的時間,只見山谷之中,密林之內,無數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原本互相廝殺、各有領地的不同妖獸,此刻徬彿被同一種瘋狂的情緒支配,它們互相衝撞、踐踏,卻不再搏命廝殺,而是匯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如同決堤的冥河,帶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與踐踏大地的轟鳴,朝著天溪城的方向,發起了亡命般的衝鋒!

虎、豹、狼、熊……各種凶猛妖獸混雜在一起,其中甚至夾雜著幾頭體型龐大、平日里深居簡出的築基期甚至假丹期妖王!

它們瞳孔赤紅,涎水橫流,周身妖氣混亂暴走,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壞與交配慾望被放大到了極致。

獸潮所過之處,參天古木被撞得粉碎,山石崩裂,煙塵滾滾,形成一片席捲一切的死亡地帶,規模之大,氣勢之凶,遠超天溪城歷史上記載的任何一次!

殘陽老怪遠遠立於一座孤峰之上,灰紅色的袍子在獸潮帶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

他俯瞰著下方那由他親手引導出的、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恐怖場景,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狂暴妖氣與那絲絲縷縷尚未散盡的甜膩香氣,醜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滿意而又無比陰森的笑容。

「去吧,去吧……盡情地肆虐吧。」他低聲自語,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將這攤水攪得越渾越好……呵呵呵,老夫的魚兒,很快就會上鈎了。」

他徬彿已經看到,那幾位墨山道的絕色仙子,在不久的將來,是如何在這混亂與危機中,一步步落入他精心編織的羅網,最終在他身下屈辱承歡、成為他修煉魔功的資糧。

這念頭讓他心潮澎湃,那暗紅色的袍子下,剛剛平息些許的猙獰之物,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各位道友可以猜猜看天姝會的幾位新殿主, 他們擅長的調教方式是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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