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臨行前的交融
兩年的光陰,如白駒過隙。
蕭蟄十六歲這年,已是戶陽城無人不知的人物。
他身形修長挺拔,面容愈發俊美,氣度沈穩而不失鋒芒,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劍,內裡寒光隱隱,外表卻溫潤如美玉。
他的武學進境更是驚人,兩年前便已踏入二流高手之列,如今距離一流高手的門檻,也只差一步之遙。
老供奉斷言,若非蕭蟄年紀尚輕、火候未足,單論刀法意境,已不遜於尋常一流高手。蕭蟄聽罷只是笑笑,心中卻清楚,自己還差一個契機。
如今,契機來了。
京城來了聖旨,召北涼王世子蕭蟄入京覲見。
這聖旨是侯公公親自送來的。
他兩年前來過一遭,這回再見蕭蟄,眼中驚艷之色更濃,嘴裡連連贊嘆:「世子爺比兩年前更加丰神俊朗了,老奴在宮中見過的貴人無數,單論這皮相氣度,世子爺當屬第一。」
蕭蟄接過聖旨,目光掃過那明黃絹帛上的一字一句。
聖旨寫得冠冕堂皇,說聖上思念功臣之後,特召世子入京,屆時將設宴相待。
可誰都看得出,這背後藏著多少暗流湧動。
蕭綺站在弟弟身旁,自始至終沒說話。
當晚,姐弟二人在書房議事。
「這趟京城之行,凶險萬分。」蕭綺語氣平靜,卻掩不住眼底的憂慮,「太子與齊王爭儲已到了白熱化的地步。父親雖在北境,卻始終按兵不動,兩方都摸不清蕭家的底。你這時候進京,無異於羊入虎口。」
蕭蟄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棋子,笑得有些散漫:「姐姐這話,是覺得你弟弟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綺瞪他。
「姐姐放心。」蕭蟄收起笑意,認真道,「這趟進京,我自有打算。父親不肯表態,我便替他摸一摸京中的虛實。齊王與太子,到底誰更值得下注,總得親眼看看才知道。」
蕭綺沈默片刻,忽然問:「你要帶蕭遙去?」
蕭蟄點頭:「她這些年跟著我,辦事伶俐,用著順手。」
蕭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最終沒有反對。
她知道,蕭遙對弟弟的忠心無可指摘,而且那丫頭如今也有了幾分身手,雖比不得蕭蟄,但對付尋常三兩個壯漢不在話下。
帶在身邊,確實多個照應。
「好。那就帶她。」蕭綺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夜色,忽然道,「阿蟄,出發前一天,晚上來我房裡。」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蕭蟄正在整理書案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頭看向姐姐。蕭綺沒有回頭,背影在燭光中有些單薄,腰肢纖細,長髮散落在肩上,像一幅水墨畫。
「好。」蕭蟄應道。
出發前一日,蕭蟄一整天都在打理行裝。
蕭遙忙前忙後地張羅,把包袱打包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漏了甚麼。
蕭蟄笑她囉嗦,蕭遙卻理直氣壯:「京城不比家裡,多帶些總是好的。少爺用慣的茶盞、枕巾,若忘了帶,到了那邊不習慣怎麼辦?」
蕭蟄說不過她,只能由著她折騰。
到了傍晚,蕭蟄照常練完武,回房沐浴更衣,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長衫。
他站在鏡前,看了自己一眼。
鏡中人長身玉立,眉目如畫,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他推開房門時,天已黑透了。
蕭綺的院子里點著燈,暖黃的燭光從窗紙中透出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柔軟的光暈。蕭蟄走進去,輕輕叩了叩房門。
「阿蟄,進來。」姐姐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似乎比平日更輕更柔。
蕭蟄推門而入。
屋內沒有伺候的丫鬟。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兩只酒杯。
蕭綺坐在桌旁,今日穿了一件水紅色的薄衫,隱隱約約能看到胸前的波濤洶湧,外面披著同色的輕紗,長髮只攏了一側,別著一根銀簪,其餘散落在肩頭。
燭光映在她臉上,比平日里多了幾分慵懶與嫵媚。
蕭蟄看得心頭一跳,褲頭微微隆起。
「姐姐今日好生漂亮。」他笑著說了一句,在對面坐下。
蕭綺嫵媚的嗔他一眼:「就你嘴甜。來,姐姐為你踐行,今晚陪姐姐喝幾杯。」
她提起酒壺,給兩只酒杯斟滿。酒液清冽,香氣醇厚,一看便是陳年好酒。蕭蟄接過酒杯,與姐姐輕輕一碰,仰頭飲盡。
兩人就這麼對著喝了起來。
蕭綺今日的話很多,比平日都要多。
她說起蕭蟄小時候的事,說起他三歲尿床後躲進她衣櫃里不出來,說起他五歲那年用彈弓打碎了太祖御賜的琉璃盞,是姐姐替他頂了罪。
她說得眉飛色舞,笑得花枝亂顫,白花花的乳肉看得蕭蜇口乾舌燥,褲子里的龍槍早已硬的能當劍使。
不知不覺,一壺酒已經見底。
蕭綺又命人送來第二壺。蕭蟄有些上頭,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他望著姐姐,忽然道:「姐姐,你說我這次去京城,能不能應付得來?」
「當然能。」蕭綺看著他,目光溫柔而篤定,「我的阿蟄,是這天底下最聰明的孩子。京里那些老狐狸,鬥不過你。」
「若有人欺負你,姐姐就帶著北涼軍殺過去。」她又補了一句。
蕭蟄哈哈大笑,舉起酒杯:「那便多謝姐姐了。」
第三杯、第四杯……蕭蟄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
他只記得,蕭綺坐得越來越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幽冷的體香。
那香氣像某種夜間才開放的花,清冽中帶著一絲勾人的甜。
她的肩膀挨著他的手臂,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掃過他的手背。
蕭蟄有些醉了。
他側頭看姐姐,目光有些迷離。蕭綺也望著他,那雙極美的眸子里映著燭火,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燃燒。
「阿蟄。」她忽然喊他,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
「嗯。」
「你知不知道,姐姐這些年,忍得有多辛苦?」
蕭蟄一怔,酒意讓他反應有些遲鈍:「忍甚麼?」
蕭綺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撫上弟弟的臉頰,拇指在他的眉骨上緩緩摩挲。她的指尖微涼,像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皮膚上,卻燙得他心口一陣戰慄。
「阿蟄,你長這麼大了。」她喃喃道,眼中水光閃爍,「大到姐姐都快認不出你了。」
蕭蟄嘴唇翕動,想說些甚麼,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了。他只知道自己心跳得極快,有甚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再不受控制。
「姐姐……」他紅著眼,聲音有些啞。
蕭綺忽然傾身向前,吻住了他。
蕭蟄先是一僵,隨即本能地回應起來,未待他自己出擊,口中的香舌率先伸了進來與自己的舌頭互相糾纏。
酒力在體內燃燒,將理智一點點燒成灰燼,兩人互相交換著對方的口水,蕭蜇與姐姐親吻過多次,但今晚姐姐嘴裡的津液卻如此美味甘甜。
他們一邊舌吻著從桌邊跌跌撞撞地到了床前,衣衫一件件滑落,蕭蜇早已光著上半身,下方的褲子被龍頭頂的幾乎快要撐破。
蕭綺胸前早已沒有任何遮擋,一對白花花的巨乳像羊脂膏一樣在燭火的照映下泛著光亮,前方還點綴著已經硬立的粉紅色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