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北涼紈絝風流錄我的書架 ↗

第2章 稚子

我成尊不就行了 · 北涼紈絝風流錄 · 本章第 2 / 2 頁

說著,她顫抖著抓住蕭蟄的小手,緩緩按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前。

蕭蟄只覺得手心觸到一片柔軟溫暖,像面團一樣,他本能地捏了捏。

春杏輕吟一聲,渾身發軟,眼神迷離起來,竟又低頭去親他,這回親得重了些,還試圖將舌頭探進他嘴裡。

蕭蟄有些發懵,卻並不討厭。他只覺得春杏姐姐今天好生奇怪,臉那麼紅,身子那麼燙。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然推開。

午後明亮的日光湧進來,將門口那道身影拉得修長。

蕭綺站在門外。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窄袖長裙,外罩月白紗衣,腰間絲縧垂落。

她的臉色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可那雙眼睛卻像結了冰的寒潭,冷得讓人骨頭縫里都發顫。

春杏渾身一顫,慌忙縮回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篩糠般抖了起來:「大、大小姐……」

蕭綺沒有看她。

她緩步走進來,目光落在蕭蟄臉上。

蕭蟄還坐在床上,懵懵懂懂,嘴角還有一點晶亮的口水。

他看見姐姐,咧嘴笑了:「姐姐,你來找我玩嗎?」

「嗯。」蕭綺輕輕應了一聲,走到床邊,彎腰將弟弟抱了起來。蕭蟄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脖子,小腦袋靠在她肩上。

「阿蟄餓不餓?」她柔聲問。

「不餓。」蕭蟄搖搖頭,忽然想起甚麼,指著地上的春杏,「姐姐,春杏姐姐剛才——」

「阿蟄乖,先出去玩。」蕭綺打斷他,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奶娘在外面等你,姐姐有些話要和春杏說。」

蕭蟄畢竟年幼,不疑有他,被奶娘抱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蕭綺和春杏兩人。

空氣徬彿凝固了。

春杏跪在地上,額頭貼地,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小姐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蕭綺緩緩在春杏面前蹲下,伸出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打量著這張年輕漂亮的臉,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親他了?」她問,聲音很輕。

春杏抖如篩糠,不敢答話。

「你還讓他摸你了?」蕭綺又問,唇角竟微微翹起,勾起一個極淡的笑。

那笑容卻比任何怒容都可怕。

「說話。」她的聲音陡然一冷。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春杏拼命磕頭,額頭很快磕破了,鮮血混著塵土,狼狽不堪。

蕭綺站起身,從袖中取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碰過春杏下巴的手指。

「你既知道自己該死,倒也省事。」

她走到門外,對著守在不遠處的管事嬤嬤吩咐:「把這個賤婢拖到後院,杖責三十,逐出王府。她的家人,一並趕出去。」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春杏淒厲地哭喊起來,抱住蕭綺的腿。

蕭綺看也不看,一腳將她踢開。

幾個粗壯婆子很快進來,捂住春杏的嘴,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不多時,後院便傳來沈悶的杖擊聲和壓抑的慘叫。

蕭綺就站在廊下,聽著那聲音,面上沒有一絲波瀾。

蕭蟄正在院子里追蝴蝶,奶娘在旁看著。他見姐姐出來,又跑過去抱住她的腿,仰著小臉問:「姐姐,春杏姐姐怎麼哭了?」

「她做了錯事,該受罰。」蕭綺蹲下來,輕輕擦去弟弟額上的汗,語氣又變得溫柔似水,「阿蟄,以後除了姐姐,別的女人都不許親你,不許碰你,記住了嗎?」

蕭蟄歪著頭,不太明白:「為甚麼呀?」

「因為阿蟄是姐姐的。」蕭綺捏了捏他的臉,眼底滿是寵溺,可那寵溺深處,卻翻湧著近乎偏執的暗流,「阿蟄從頭到腳,每一根頭髮絲,都是姐姐的。別人碰了,姐姐會不高興。」

「那姐姐親我就可以嗎?」蕭蟄天真地問。

蕭綺笑了,低頭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當然可以。姐姐怎麼親你,怎麼抱你,都是天經地義的。」

蕭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又鑽進姐姐懷裡,聞著她身上清冷的香氣,慢慢睡著了。

蕭綺抱著熟睡的弟弟,站在春日暖陽下,背影被拉得修長而孤峭。

院中無人敢靠近。所有人都知道,經此一事,這偌大的蕭王府里,再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丫鬟敢對小世子起不該有的心思了。

而蕭綺低頭看著懷中人兒恬靜的睡顏,輕聲呢喃:

「阿蟄,這世上,只有姐姐最疼你。」

「所以你要乖乖的,永遠不要離開姐姐。」

北涼紈絝風流錄 · 第2章 稚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