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雖不至於落敗,但也一時不得脫身。
鴻臚寺驛館中,眾人間雖然各自為戰,但始終注意著其他人的戰況,戰況幾乎一面倒向了正派眾人,名門出身的弟子無論在實力或是招式上都遠遠強於邪教眾人。
腳步微動,縮地成尺的步法使程雲躲過了虎威的虎爪,同時也拉開了距離。
轉頭看向了陸文濤,微微點頭示意過後,戰場之中,一條條神秘的線條亮起,風雷之氣向程雲匯聚而來。
「五雷法咒!」五道雷光從空中閃現,直劈虎威的前額。
「吼哦哦!」淒慘的叫聲中,虎威撲到在了地上,明顯受到了重創。
機會!
飛劍!程雲手捏劍訣,飛劍直射向了虎威的額頭。
鐺!
一柄大刀出現在了虎威身前,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做威!」做威四人現出身形,場上的形勢急轉直下。
咔嚓!
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陸文濤的大手松開了妮兒的脖頸,同時也暴露了他的真實實力。
「邪教青年一代,不過如此。」陸文濤將女子的屍首甩了回去,站在了眾人身前,隱隱成為了領軍人物。
虎威重傷失去戰力,便無一人敢走上了前來。
「哈哈,那便如何?我等後援之力源源不斷,而你們,便打算靠那白做寺的禿驢送信?」
陸文濤心中一緊,臉色卻絲毫不變說:「要戰便來,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哈哈。」做威笑著舉起大刀,與身邊早已準備好的做彪一齊向陸文濤斬來。
做南做北兩兄弟則找上了程雲。
陸文濤一手掌控三昧真火,一手持著長劍,在兩人的夾擊下依然顯得險象環生,反倒是做南做北兩兄弟間的配合併無那麼精妙,反倒與程雲勢均力敵,均不可取勝。
鐺!
「哦。」陸文濤閃身躲過了做彪的橫斬,卻被他隱藏的另一柄刀逼得步伐混亂,向後退去,做威順勢大刀成開天闢地之勢向著避無可避的陸文濤劈斬而來。
勉強舉起長劍,強行擋下這一擊,千鈞之力卻震得他虎口發麻。
「哈哈。」做威一擊為破,又是一擊。
同境界下,誰又比得上開天闢地之刀的威勢呢。
陸文濤借著力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一口淤血噴了出來。
「撤!」
倒是沒有想到,佔得便宜,魔宗的人卻就此撤去了。
「呵呵,咳,這邪教之中,倒還真有些人物。」癱坐在地上的陸文濤略一思索,開口說道。
「此話如何說起?」雲辰對陸文濤如今倒是佩服萬分,便接過話來問道。
「白雲觀上我等便知曉邪教有著四名渡劫,六名出竅,而如今此地僅出現了兩人,幾位師叔伯必然被困於皇宮之內。」
玄戍有些不甘的說:「師尊已入渡劫期二百年之久,實力乃天下之最,又如何會被困住呢!」
「簡單,真人若是想走,他們定然留不住,可真人走後,便會讓兩人騰出手來,便會打破了這個平衡。」
今日程雲以一敵二,略有些招架不住,便也有些疑惑,問道:「那今日他們又為何退去呢?」
「因為他們勝了。」
「從何說起?」
「他們勝了,我等必會以死相搏,各有損傷不說,幾位師尊沒了顧慮自然會突圍而去,再集全聯盟之力,他們尚且無法招架。他們若是敗了,我等自行撤離,亦是一樣的結果。是故他們的目的便是將我等困於此地,以不勝不敗之態,讓我等沒有以死相搏之志,又有著可以取勝的想法。」
「那我們該如何!」
「突圍!但不能離開洛陽,一旦我等離開,師尊們尚為得到消息,他們便有可能集全力而功之,若是有所意外,得不償失。」
「那我們何時出發?」
「這幾日爭鬥之時,注意保留氣力,若是可以亦可佯裝受傷,打消他們的戒備,才是我們突圍的時機。」
「好!」……「呼嘩。」「撲哧!」洶湧的海水拍打著海岸,刺骨的冬日海風中,一名身材高大健碩的青年站在懸崖之上,閉目皺眉。
「下面?」青年自語著從一躍而出,身形停留在了半空之中,緩緩墜去。
「呵,這裡。」青年緩緩進了山洞之中,徬彿有著無盡的芳香,讓他閉目貪婪的吸著。
四下望去,滿地雜亂的酒罈污漬。
「沒有嗎?」小小的山洞一眼就可望個通透,沒有他想要找的東西。
閉著眼,青年向外邊走去,緩緩繼續向下落去,沙灘之上的海沙一望無際。
似追尋著甚麼,青年一步步緩慢的走著。
雙眼一睜,眼前有著一些巨石,雙腿微曲,一躍而起,便落在了巨石間的夾縫邊。
砰!
一聲巨響,巨石炸裂了開來,露出了當中一具無頭男屍。
不知死去了多久,屍體卻僅僅是沒了血色,絲毫沒有腐朽的跡象。
「爹。」青年的手放在了屍體的胸口,話語中似帶著些許感情,又似沒有,「你安心的去吧。」
一股墨氣從屍體中流轉到了青年手上,進入了青年的身體,數息過後,原本看著便無比健壯的屍體便變得瘦骨嶙峋。
青年騰空而起,那屍體便被丟在了那裡,不再理會……建康城中近來發生了一間怪事,各個大小書店皆遭了飛賊,小小的書店中被翻得七零八落,但卻沒有丟失書籍錢財,害得書店紛紛閉門謝客幾日,重新整理書籍方可營業。
他們沒有外傳的是,他們不但沒有丟失錢財,反而還賺到了片金葉子,而丟失的書籍盡是些禁書,他們也不敢聲張。
而後有幾間書店的掌櫃探得關鍵之處,入夜後便將禁書放於顯眼之處,果然第二日書籍消失,留下了一片金葉子。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而這飛賊卻是全城中無人能猜想到的人物。
夜色微濃,皇宮之中一片寂靜,特別是文嫻殿院內,更是無人可近。
而殿內大床之上,清冷的女皇陛下靠在床榻之上,面色潮紅,呼吸粗重。
白玉珍珠串兒深深得沒入了雛菊當中,一隻嬌嫩的小手持著大小反差極大的玉制角先生,在那粉嫩的小穴邊熟練的摩擦著。
而另一隻手中卻拿著一本薄薄的書冊,認真的看著。
只見那書冊的封面上正寫著《女神捕與淫賊》。
故事的背景便發生在建康城中,話說某位淫賊在城內採花時,被女神捕抓住了做腳窮追不捨,見那淫賊已經受傷,便也放下了逢林莫入的顧慮,追了上去。
簡單的故事也讓蕭嫻看得臉色通紅,接下來的故事也如她想象的一般發生,淫賊入了林中便設下了圈套,用迷藥迷暈了女神捕,在帶到了某個人跡罕至的山洞之中,一劑淫藥下去,行俠仗義的女神捕便成了痴淫騷浪的蕩婦。
「唔啊!」小手一緊,那粗如兒臂的角先生便插入了小穴當中。
書中的描繪栩栩如生,女神捕口中的淫言穢語,淫賊淫謀得逞的笑聲,讓蕭嫻記憶深處的畫面又浮現了出來。
閉目間徬彿便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天,體內的魔種第一次飢渴,尚且還是處子之身的自己竟然主動跪地向弒師仇人求歡,魔尊張狂的笑聲中,火熱的陽具撕裂開了她的小穴,佔據了她的身體。
疼痛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很久,充實,興奮還有那如入雲端的快感很快就佔據了她的腦海,身體。
「啊,哈,魔尊大人,求你肏人家,嗯啊!」玉制的角先生雖然粗大,舒適,但是終究還是少了那種被征服的感覺,那種欲罷不能的快樂。
身體的上的快感襲來,小穴中的淫液打濕了角先生,但還遠遠不夠。
手中的書冊隨手一丟,又隨意的拿過一本,《我的狐妖妻子》書冊的角落中還寫著三個字,牛頭人。
可惜以蕭嫻的見識,也不知是何含義。
輕柔的揉著小穴上柔嫩潮濕的軟肉,無意識的看著這淫書的開頭。
上京趕考的書生夜宿無名古廟,偶然間卻救下了一隻小狐狸,名落孫山,書生回到家中繼續進學,而小狐狸則修煉成精前來報恩。
狐妖少女與書生只是一眼,便定下了終身。
婚後兩人相敬如賓,便是偶然有情事發生,也不過是草草了事。
書生本就體弱,再加上常年點燈夜讀,留嬌妻獨守空房。
「啊。」蕭嫻一聲輕呼,原來那書中少女竟紅杏出牆,勾搭上了村中的潑皮無賴,整日遊手好閒的潑皮讓生性本淫的狐妖貪戀上了淫事,不但與幾名潑皮無賴每日宣淫,更在家中做起了勾欄之事。
「這,怎麼,怎麼可以,那她夫君多傷心啊。」蕭嫻雖這麼說著,但手中卻還一遍遍的翻看了起來,故事中的狐妖便如此沈溺於性事,便如同她臣服於羅天胯下一般。
「千,千萬不能被發現。」蕭嫻輕語著繼續看了下去。
而那故事當中,書生早就發現了嬌妻的淫事,但他也樂在其中,不但沒有加以制止,反而在其中推波助瀾。
「愛上了你,便連同你的淫浪騷賤也一並愛上了。」……幾日時光一晃而過,正如同陸文濤所說的一般,這幾日哪怕他們不那麼賣力的戰鬥,到了夜裡也能將邪教眾人擊退,他們的目的正是將他們困於此處。
「今日我們便突圍,屆時大家分散逃脫,逃脫後首要目標便是將消息傳遞出去,其次便是殺人,若是我們正面相鬥可以取勝時,便是我們成功了。」
「若是失手被擒,無需反抗,也無需去救,只要還有人逃脫在外,他們便不敢動手殺人的。」
陸文濤的交待大家謹記於心中,趁著夜色正濃,大家便準備動手了。
「走!」
咻!
飛劍一起,便有人影從附近飛起,攔住了去路。
「走!」陸文濤閃身出現,擋住了攔截之人,一聲大喊後,程雲便成功御劍而起,消失在了半空中。
陸文濤便如水中泥鰍,滑不溜手,況且除了做彪做威兩兄弟外,並無他一合之敵,為過多時便將所有人都送走了。
砰!
陸文濤倒飛了出去,摔倒在了牆邊,震起了一陣陣的碎石。
「呵,倒是留下條最肥的魚兒。」做威說著帶著一眾人圍了過來。
「抓到了我,真的有用嗎?」陸文濤嘴角揚起了自信的笑容,嘲諷的望著做威。
做威眯著眼,思索著如今複雜的狀況。
「呵呵。」嘴角一笑,做威的大刀便舉過了頭頂,向陸文濤砍來。
「不!」一柄藍色飛劍斜里飛來,卻不想做威絲毫沒有用力,隨手便將刀收了回去。
「真的沒用嗎?」
玄戍,程雲,雲辰,銀杉,慧覺,一個個都出現在了陸文濤身前。
陸文濤嘴角苦笑,便站了起來。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