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飛劍離身,拳勁正消,正是舊力已老,新力為生之時。
那隱藏在暗處的堂主出手了,黑袍之下一雙如鷹般的眸子尋覓著時機,如幻影般出現在了蕭嫻背後,墨黑的匕首毫無光澤,卻令人膽寒。
退後數步的宇文輝卻看到了蕭嫻嘴角揚起的冷笑,心中一緊。
蕭嫻便如同背後有眼一般,反手精准的擒住了那持匕的乾枯手腕。
手腕一松,蕭嫻亦轉過了身來,不再掩藏實力,突破至渡劫期的實力全力施為,玉拳向著那黑袍人的丹田全力打去。
嘭!呲!
黑袍人的另一隻手接住了匕首,如同草叢中的毒蛇般在蕭嫻的腹上咬上了一口。
而他卻被擊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化作一片血霧,屍首全無。
而最後抵御攻擊的實力,竟不是出竅初期,而是渡劫初期!
「無,果然名不虛傳。」
這黑袍人無名,無姓,無影,無蹤,便如同世上並無此人一般。
掛名為魔門影堂堂主,堂內僅他一人,眾人皆以為他僅有出竅初期,不過是以一身神出鬼沒的刺殺之道立足,卻不知他早已突破至渡劫期。
而世上知此事人,便也僅有一人半,一人乃是羅天,半人便是魔門大長老僅是猜想,這也是宇文輝一脈還能存在的原因之一。
而羅天被蕭嫻囚禁兩年有餘,早已將這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便將計就計,藏拙誘得無出手,再一擊必殺,刺客之道本便不修體魄,哪能接得下她這一擊呢,可刺客之道的反撲卻也讓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呲!
拔出了小腹間的匕首,鮮紅的血跡沾染了純白的衣裙,臉色微微泛白,卻並不影響她的行動,不過眸中閃過的黑霧卻有些影響了她的心神。
蕭嫻本就是不世出的奇才,再兼得境界壓制,雖受了些輕傷,但解決宇文輝卻是不難,此次唯一的忌憚本就是無。
飛劍迅如聲響,無聲間便突破了宇文輝的護身勁氣,刺入了他的心口。
「嗯?」蕭嫻閃身上前,這才發現宇文輝的元嬰早已出竅,躲到不知何處去了,這副軀囊已被遺棄。
長劍立於身前,蕭嫻閉目坐在大殿之前,兩具屍體躺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上,鮮血染紅了幾處雪地,一切顯得有些淒涼。
「陛下?!」
夜色已濃,此處的戰鬥不知停下了多久,一名將軍從側面走了過來,望著這場景驚呼道。
何邵之,七星三十六衛統帥,亦是何國舅內侄,算得上是蕭嫻的表兄,亦是先皇極少數可信之人。
今日奉命將御林軍統領拿下後,便一直待命,可這邊令人膽寒的戰鬥結束過後已有一個時辰之久,他便斗胆前來一探,便看到了如此景象。
蕭嫻的雙眸突然睜開,泛著黑霧的無情眼神掃過了何邵之,身形一閃,身著重甲近二百斤的何邵之便被擒住了喉間,看似柔弱的藕臂毫不吃力的將他舉了起來。
「陛,下。」絲毫不懷疑這柔嫩的小手稍一施力,便能將他的吼骨捏斷,何邵之連忙輕呼道。
「滾開!」蕭嫻眼神中的黑霧微散,玉臂一揚,何邵之便從高牆之上飛了出去,哪怕是摔在了高至小腿的雪地之上,也讓何邵之摔了個夠嗆,便再也無人敢入那院落之門了。
殿門一開一合,蕭嫻便入了房中,木桶中的水早已冰涼,若不是在室內怕已經結成了冰,而蕭嫻卻閉目躺在其中,刺骨的寒意讓她保持著理智。
小腹上的傷口已然愈合,為留下絲毫痕跡,僅有些許乾涸的血跡證明著那一切的發生。
多日以來,蕭嫻已經稍能控制體內的魔氣,不似那日僅是略一施展,便在睡夢中失了神智,不過今日實力盡顯,還被那魔器匕首傷了,體內洶湧的魔氣幾乎控制了她的身體。
水漸溫,蕭嫻的身體也不再僵硬,慵懶的靠在木桶邊,須彌空間中的玉如意出現在了手中,熟練的沒入了水中。
「嗯啊。」為過去多時,水面一陣波紋,玉首上仰,嬌軀僵直,蕭嫻的口中發出了魅惑的呻吟。
檀口微張,玉臉微紅,玉首淺擱在木桶邊緣,手中出現了另一個物件,一顆顆白玉珍珠串成了一串,最大的那顆竟有著兒童拳頭之大。
一輪,又一輪令男人血脈噴張的景象出現在了房中,卻無人有緣得見……「夫君,不可以,太羞人了,唔。」
蒼雲閣陸文濤的房中,陸文濤全身赤裸躺在寬敞的大床之上,身上的嬌妻慕容清蹲著身子,雙手抱在頭後,起伏著身子羞嗔道。
「呵呵,清兒可真可愛,再賣力些。」
看著慕容清嬌羞的模樣,陸文濤不由笑道,雙手探出把玩著那一對跳動著的乳鴿。
「唔啊,不來了啦。」慕容清伏倒在了陸文濤身上,撒嬌般嘟囔著:「怎麼可以這般欺負人家。」
「吶,是清兒要比的,願賭服輸啊。」
「唔,壞溫。」
兩人白天在山後的一處小湖泊中玩耍,心血來潮地慕容清便要與陸文濤比試抓魚,上山三年了,一日三餐都是由她來準備的,在這裡抓魚亦不是第一二次了,怎麼想也不會輸嘛。
不料陸文濤下了水便如同小白龍入海,一炷香時間還為過去一半,慕容清便輸了個徹底,依照約定就要答應他一個要求,沒想到是這般羞人的事!
「那要不換一件事情?」
「嗯嗯!」慕容清眼神一亮,連忙點頭應了下來,這般做赤裸女騎士的事兒,本就羞人不說,陸文濤的雙手還一直不老實。
「那還繼續嗎?」
「唔。」慕容清紅著臉,又將小腦袋埋進了陸文濤懷中,輕聲應道:「嗯。」
陸文濤翻過了身,將慕容清壓在了身下,看著嬌羞的娘子,下身開始衝撞了起來,一夜春色無邊,幾番快活,不足言表。
陽光照進了房內,天亮已有一個多時辰了,對以前每日天亮便起身的慕容清來說已經實在有些遲了,不過腿間酸痛,陸文濤又賴著她不願她起身,便拖到了現在。
「不來了啦!」慕容清有些惱怒的推開了陸文濤,便起身下了床,不過眉目間飽含的笑意卻顯露出了她並沒有生氣。
「等等。」慕容清正披上那水藍色的長裙,還為理好,便聽到了陸文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又要做甚麼!」慕容清雙手抱胸,戒備的說道。
「昨天,答應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到呢,還作數嗎?」
慕容清身子一縮,有些畏懼的說:「唔,那你說吧。」
「把你的小肚兜還有褻褲給我,今天不准穿了。」
「這,這不可以!」慕容清一手捂著胸口,一手護著下身,慌張的說道。
「吶,又說話不作數了。」
看著慕容清不搭話,羞澀的模樣,陸文濤湊到了她的身邊,柔聲說:「清兒,這山上就我們夫妻兩個,就當是閨房之樂了咯。」
慕容清看著陸文濤那渴望的模樣,想了想便低頭應道:「那,那好吧,那你轉過去了。」
「好嘞!」
陸文濤轉過了身,一本正經的閉上了眼睛,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心癢難耐。
「你,就知道作賤人家,哼!」一團柔軟又溫熱的衣物被塞進了手中,慕容清閃身便離開了房間。
順滑的肚兜上還殘留著佳人的芳香,褻褲上甚至還留有些許濕痕,明顯就是他早上作怪的成果,陸文濤一陣怪笑將衣物收入了須彌空間之中,便出了房間。
「呀!」廚房之中,陸文濤兩手從慕容清的腋下穿過,精准的拿捏住了那真空下的小櫻桃。
邦!
慕容清驚呼著抄起鍋鏟便敲在了陸文濤的頭上,聲勢雖響,但卻為真正用力。
「吃吧。」庭院之中,慕容清將稀粥放在了陸文濤身前,看著他揉著腦袋那可憐的模樣,倒有些好笑。
不過立做就看到了他喝著稀粥,猥瑣的眼神在她胸前掃視著,羞惱的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吃了起來。
沒過去多久,溫暖的早餐就進了肚中,瞧著陸文濤色迷迷的樣子,慕容清突然挺起了胸,那頗具規模的乳鴿立做將纖薄的裙裝撐了起來,兩顆小葡萄亭亭玉立。
「想摸嗎?」慕容清嬌羞的笑問道。
陸文濤連忙點頭,那手掌也不由得伸了過來。
「不給你摸,咯咯!」慕容清小手捂著胸口,笑著跑開了。
兩人跑跑鬧鬧得來到了山頂,慕容清也偶爾讓陸文濤佔到了些便宜,歡快的笑聲蕩漾在這無人的蒼雲山間。
「嘿嘿,小娘子還打算往哪跑呢?」已到了小小的山巔之上,綠地古樹之間。
「咯咯!」慕容清嬌笑著望著作怪的陸文濤,任由他撲了上來,將她抱了個滿懷。
陸文濤靠坐在古樹之下,慕容清跨坐在了他的腰間,兩人的唇舌交於一處,情慾的氣氛瀰漫。
「清兒。」慕容清的小手輕點在他的唇前,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羞著臉輕聲說:「依你啦,壞溫。」
陸文濤眼神一亮,便掀起了衣擺,輕拉下了褲子,火熱的肉棒早已就緒。
慕容清輕翹起了後臀,將裙擺散開,那嬌嫩濕潤的小穴便對準了肉棒。
「嗯啊!」「哦!」
兩聲輕吟,慕容清已經沈下了翹臀,將那巨物齊根納入了體內。
「不准動!」慕容清拍開了陸文濤準備作怪的大手,見陸文濤將手放到兩邊地上,她展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身體慢慢起伏間,肉棒在她的體內來回進出,嬌柔的小手輕扯了下領口,便露出了那略顯深邃的溝壑。
「唔,啊。」上下起伏之間,柔軟的乳鴿跳動,帶起了大片白嫩的肌膚,也讓慕容清有些酸漲了起來。
「陸郎,幫我。」慕容清的眸中滿是春情,檀口中的呼吸亦有些粗重。
陸文濤調整了下姿勢,大嘴湊到了慕容清的耳邊,充滿磁性的說:「好。」
話音剛落,陸文濤便開始向上挺動了起來。
快速,有力,粗壯。
若說剛才像是一葉扁舟在小河中蕩漾,如今就像是小小帆船在洶湧大海中漂泊。
「啊,啊!」小手摟著陸文濤的脖頸,身形卻被頂得如在雲端,無處依靠,嘴裡肆無忌憚的高聲呻吟著。
領口晃開,白嫩的乳鴿便完全暴露在了外邊,上下前後,毫無規律的亂晃著。
慕容清的腦海中似也閃過了一絲瘋狂,輕捧起了嬌乳,將那挺立的乳頭遞進了陸文濤的大嘴之中。
「呀啊!」陸文濤齒間微合,輕控住乳首,下身用力撞擊。
「陸郎,啊,要來了啊,哦哦!」
慕容清美眸一翻,便入了絕頂高潮,陸文濤也近極限,猛地頂了數下,滾燙的液體便一股股噴射了進去,讓慕容清在那頂端又上了幾分,美得便昏厥了過去。
日復一日,兩人的感情沈積了多年一髮而不可收拾,在這蒼雲山上肆意的揮灑著愛意,直讓人樂不思蜀。
在陸文濤的軟磨硬泡之下,慕容清便也逐漸習慣了那真空的裝扮,這幾日間與他在山中隨時隨地掀起裙擺,便是一場盤腸大戰。
雖情熱,但道不可忘,午時剛過,兩人便靜坐於悟道室中,渾然天成的陣法將蒼雲山的山水之氣匯於此處,閉目間便如同行走在高山流水之間。
實力突飛猛進,一日千里,但也更需感悟天地,不得驕躁急迫。
「叮。」一陣鈴鐺的聲音響徹了蒼雲閣,慢慢將陸文濤從入定狀態中喚醒了過來。
這鈴聲便如蒼雲閣的門鈴一般,些許靈力便可讓整個閣中清晰可聞,亦是陣法的實用之處之一。
「陸師兄。」來人白冠白衣,純色長袍齊整,腰間掛有一柄長劍,恭敬地抱拳稱呼道。
陸文濤回一禮,不卑不吭地問道:「閣下?」
「蜀山五子,銀杉。」
「久仰久仰。」陸文濤側過了身來說:「銀杉道友裡邊請。」
「陸師兄,不必了。」銀杉便說:「此次來訪是有要事相告,立做便要回去復命。」
「願聞其詳。」
「昨日,白雲觀遭邪教四門奇襲,掌門雲牙子在內,觀內所有內門弟子悉數陣亡,掌門師伯得知情況後,便差我等邀八大宗門往洛陽一聚,相商對策。」
「這!」這消息也讓陸文濤心中一震,正邪雖常有爭鬥,但這般滅門之事,卻是從為有過。
「蒼雲閣,必然赴約。」
「告辭。」
「陸師兄?」慕容清驚喜中帶著些許害怕的聲音傳來,便向著陸文濤快步走來。
慕容清從入定中蘇醒,卻為看到陸文濤的身影,便有些慌張的四處找尋,這才在山門處發現了陸文濤的身影。
「呀!」走到了近處,才注意到山門外還有一名青年在場,連忙轉身逃開。
「洛陽見。」插曲過後,陸文濤拱手相送,銀杉便轉身離開了,剛才的畫面卻閃入了腦海之中,那裡面似沒有任何衣物,細細想來,卻好像印象不深了。
「清兒。」陸文濤在慕容清的房中找到了她,身子縮在了錦被之下,眼中還帶著些許淚珠。
「師,師兄,我,嗚嗚。」
陸文濤爬上了床,將慕容清攬進了懷裡,輕拍著玉背安撫著。
「沒事哦,離得那般距離,甚麼都看不到呢,清兒也還穿著衣裳呀,沒事呢。」
「不,不是。」慕容清抽著鼻子,輕扯著陸文濤的衣服。
「那是甚麼?」
「我,我是個壞女人。」
陸文濤緊緊的抱住了慕容清,柔聲說:「怎麼會呢。」
「我。」慕容清揚起了頭,湊到了陸文濤耳邊,輕語了幾句,又將頭埋進了陸文濤懷裡抽泣了起來。
「這有甚麼的!」陸文濤說著咬著慕容清的耳朵說了起來。
「啊。」慕容清驚呼一聲,小嘴微張,似被驚得有些呆傻了。
慕容清似乎反映了過來,有些認真的對陸文濤說:「那不可以的。」
「好。」陸文濤將慕容清的身子一舉,便舉到了他的身上,那肉棒熟門熟路的便找到了方向。
「啊。」「真的濕透了呢。」
慕容清有些迷離沒有搭話,陸文濤邊挺動著身子,邊說:「被別人看了身子,真的興奮到高潮了呢?」
「唔,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講出來。」
「難怪這些天都沒有穿上小衣了呢。」
「不,不是這樣。」
慕容清在陸文濤的言語挑逗下顯得格外的不堪鞭撻,不過多時邊呢喃著到了高潮,「真的,不可以,跟別人,做的。」
「那只是看呢?」
「嗯。」迷離的嬌軀一顫,輕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