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陸安的話讓金向陽臉色有些難看,若不是因為龍兵救了自己孫子,他早就提著掃帚趕人了。
「我確實甚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說甚麼啊。」金向陽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沒去看陸安,只是一個勁的抽著煙,黝黑的額頭上出現一絲汗跡。
「那我想問問你,當初於長志出事後,為甚麼你突然就消失了,你明明給莫如龍開車好幾年了,剛好在於長志出事之後就無緣無故的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你怎麼解釋?」
陸安聲音變的嚴肅起來。
金向陽將煙蒂扔在地上,然後用腳碾滅,才出聲道:「我就是不想給他開車了,所以回了老家,這有甚麼問題?」
陸安厲聲道:「可是為甚麼偏偏在於長志出事之後離開,這才是關鍵,金大叔,你也有兒女,也剛剛才嘗試差點失去至親的痛苦,我的未婚妻於夏蘭,也就是於長志的女兒,那麼小就喪失了父親不說,現在還被莫如龍逼迫的嫁給一個傻子,金大叔,如果這是你的女兒,看到她被人逼著嫁給一個傻子你是甚麼感想,更何況……這個逼迫他的人還是她的殺父仇人!」
陸安的話讓金向陽心頭一震,目光有些黯然的望著陸安道:「你都知道了?」
「對,差不多都知道了,我只是缺少了你這個證人!」陸安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時,剛才受了驚嚇在裡面睡覺的小男孩跑了出來,拉著金向陽的胳膊,用稚嫩的聲音說道:「爺爺,爺爺,你就幫幫這個叔叔的忙吧,他剛才還救了我的命呢,我們不能知恩不報,這可是您教我的,你就幫幫那個叔叔吧。」
小男孩稚嫩的小臉袋上露出祈求的神色。
金向陽摸著孫子的腦袋,眼眶有些濕潤,笑眯眯的點頭,道:「好孫子,爺爺聽你的,爺爺幫那個叔叔就是了。」
他把自己孫子摟在懷裡,然後眼中泛著水霧道:「我會幫你們的,但是請給我一些時間安排家裡的事情,等我安排妥當家裡的事情後回去警察局自首。」
聽了金向陽的話,陸安沒想到會如此輕易的就把事情給解決了,不由得在心裡感概自己運氣好。
「金大叔,我替我未婚妻謝謝你了。」陸安真誠的說道。
金向陽一臉苦澀的擺手道:「千萬別和我說謝謝,這些年我都快內疚死了,那年才回老家時,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夜夜如此,這些年心裡也是一直耿耿於懷,能夠幫於家後人做點事情,雖然減輕不了罪孽,但是可以讓我心裡好受些。」
龍兵忍不住在一旁問道:「既然你不是那種昧著良心乾壞事的人,當初為甚麼要幫莫如龍?」
金向陽幽幽嘆了口氣,道:「那時候年輕,從小過夠了苦日子,莫如龍拿了二十萬放在我跟前,說幫他做掉一個人,那些錢就是我的,堆成小山的鈔票讓我當時就鬼迷了心竅,那時的二十萬可是比現在的幾百萬還值錢啊,估計當時沒多少人能抵住這樣的誘惑。」
「貨車是他給我安排的,時間地點也是他告訴我的,把於長志撞了之後我才知道莫如龍讓我撞的是咱們公司的大老闆……」
……
事情辦的很順利,從金向陽家裡出來,吳虎對陸安問:「哥,你就這麼相信他會自首,不怕他偷偷溜走了?」
陸安笑著道:「應該不會,他這種人良心未泯,看的出來他非常內疚,也許自首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吳虎和龍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回到龍泉縣後已經快到傍晚,陸安讓他們二人先回住的賓館,他則開著車子去了趙芸芝那裡。
今天趙芸芝沒有去酒吧,知道陸安晚上要回來,早早的就去菜市場買了不少陸安喜歡吃的菜,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等著。
陸安回到趙芸芝那裡時,瞧見趙芸芝雙手撐在飯桌上,美眸無神的發著呆,就如同賢惠的妻子等著丈夫回家吃飯一般,陸安心裡頓時感覺溫馨無比。
趙芸芝聽見開門聲,瞧見陸安回來,就笑眯眯的站了起來,嬌聲道:「飯剛剛做好,快去洗手,然後吃飯。」
陸安笑著答應一聲,洗完手後走了出來,趙芸芝就問道:「喝白酒還是啤酒?」
陸安笑眯眯的道:「你想喝甚麼酒?」
趙芸芝嬌笑道:「我就不喝了吧。」
陸安笑道:「沒事,今天高興,陪我喝點。」
趙芸芝起身去拿啤酒,然後走了回來,道:「那我只能陪你喝啤酒,白酒度數太高,喝不了。」
陸安接過趙芸芝遞來的啤酒,點頭道:「無所謂,只要不是紅酒都好說。」
趙芸芝起身給陸安盛了一碗雞湯,然後道:「多喝點,裡面放了人參。」
陸安朝著趙芸芝曖昧的看了一眼,笑道:「我身子好的很你又不是不知道,還給我吃這麼大補的東西乾嘛。」
趙芸芝紅著臉啐了陸安一口,嬌聲道:「有沒有良心,我這不是怕你身子受不住嗎,跟個牛犢子似的,你說你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折騰了我多少次?」
陸安笑眯眯的道:「芸芝阿姨這麼誘人,折騰多少次都不夠呀。」
「流氓。」趙芸芝將雞湯放在陸安跟前,然後笑道:「今天晚上我們分房睡,你去可欣房間。」
陸安苦著臉道:「為甚麼啊?」
趙芸芝嫵媚的俏臉上帶著笑意的道:「年輕人不懂得克制身子會虧損的厲害,以後到了中年腎虧了看你怎麼哭。」
說完,見陸安配合出一臉的怕怕之色,趙芸芝噗的一聲嬌笑了出來,頓時就是笑靨如花風情萬種,只把陸安看的目瞪口呆,驚艷不已。
……
陸安時間有限,沒有在龍泉縣多待,第二天一大早就能離開了,走之前給趙芸芝留下了一張存折,是讓她用來買房子的。
趙芸芝醒來的時候,掀開被子望著床頭櫃的存折和留言條,臉上露出一絲會心的淺笑,霎那間就如同春暖花開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陸安回到雲山市後,在家陪了陸婉瑜一天,晚上的時候陸安收拾好了行禮,陸婉瑜輕輕敲門來到陸安房間,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問道:「明天就得走?」
陸安將行李箱靠在牆邊,讓陸婉瑜坐在自己床邊,然後笑著道:「是啊,時間緊迫,不能在逗留了,否則上級領導會不滿的。」
「哦。」陸婉瑜輕輕答應一聲,絕美的俏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來。
陸安就從旁邊輕輕摟住陸婉瑜的小蠻腰,望著她身上無比熟悉的淡淡清香,在她耳畔問道:「是不是捨不得我啊?」
陸婉瑜被陸安這麼親密的摟住,臉蛋上瞬間露出一抹淡淡的紅暈,輕輕掙扎兩下,見掙脫不開也就從了陸安,輕輕嘆息道:「真拿你沒辦法,若是外人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說我們呢。」
陸安就笑道:「我才不管外人怎麼看,我抱我自己的姐姐挨著他們屁事。」
陸婉瑜感覺陸安在她耳邊說話,將熱氣噴在她耳根上,這種感覺怪怪的,就把臉往旁邊去了點,才輕聲說道:「可是你現在的行為只是把我當姐姐看待嗎?」
陸安嘿嘿一笑,將下巴擱在陸婉瑜的肩頭,然後問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陸婉瑜抿嘴一笑,輕聲道:「你還是說假話吧。」
陸安以為陸婉瑜會讓自己說真話呢,就苦笑道:「假話就是,我的確是拿你當姐姐看待。」
「那你的意思,真話是你不把我當姐姐看待?」陸婉瑜少有的一副嬌俏模樣的問道。
陸安看著陸婉瑜絕美的俏臉上露出的笑意,一時間竟然愣在了那裡,「姐,你……你真的好美。」
陸婉瑜笑容變的淺了一些,臉蛋上露出紅暈的道:「我是你姐姐,注意你的言辭。」
陸安雙臂緊了緊陸婉瑜的腰身,道:「姐……」
「嗯?」陸婉瑜輕輕答應一聲,扭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陸安。
陸安臉上變的正經了一些,道:「其實……其實……」
「這麼難啓齒,那就別說出來了,我知道你想說甚麼。」
陸婉瑜摸了摸陸安英俊的側臉,輕聲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你不要逼姐,你懂我的意思嗎,要不然姐真的只有卻給你找一個姐夫了。」
陸安有些失落,輕輕點頭,「如果是這樣,我寧願你去找一個姐夫人,這樣總好過你一直孤獨的強。」
「我孤獨嗎?」陸婉瑜望著陸安笑道:「不是還有你嗎?你不要我這個姐姐?」
「要!」
陸安突然又笑了起來,雙臂緊緊的摟住陸婉瑜擱在她肩頭的腦袋微微側過,嘴唇一下子吻在了陸婉瑜的臉蛋上,陸婉瑜身子輕輕一顫,雙手死死的捏在一起,顯得極其緊張。
「姐……我愛你!」
「小……小安,你剛才……你剛才說的甚麼?」陸婉瑜愣愣的望著陸安,表情有了很大的波動。
陸安激動中帶著笑意的道:「姐,我說我愛你,我愛你陸婉瑜!」
陸婉瑜絕美的俏臉瞬間起了大波瀾,清澈的美眸中波光粼粼,眼淚隨著陸安的語落,從眼角滑落出來,她甚麼都沒說,抬著濕潤的嘴唇緩緩的朝著陸安嘴巴湊了上去。
陸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角,感覺如同做夢一般,但是陸婉瑜嘴唇上的濕潤和柔軟告訴陸安這不是在做夢。
……
第二天,陸安心情快暢的返回了港島,昨晚雖然沒能和陸婉瑜發生甚麼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兩人的心裡距離卻拉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