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正當童萬年見趙芸芝變得老實不在反抗,要進行下一步行動時,房門突然被砰砰的敲響,聲音之大似乎要把房門砸破的勢頭。
童萬年被這敲門聲一驚嚇,趕緊更加用力的捂住了趙芸芝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來,手上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
「屋裡的人給我聽著,你若是再不開門,我他媽讓你後悔一輩子。」
陸安剛才停好車子,到趙芸芝門口時就聽到了屋內的動靜,於是趕緊死命的敲門,心急如焚,希望趙芸芝沒有出甚麼事情,心裡越亂越容易犯糊塗,竟然忘了自己有趙芸芝家的鑰匙,此時就一邊說狠話吸引裡面人的注意,一邊偷偷從外套里掏出鑰匙去開門。
屋內趙芸芝聽到陸安的聲音,眼淚嘩嘩流的厲害,心裡稍微放心了些,而童萬年則是一臉的驚恐,用手死死的捂住趙芸芝的嘴巴,然後扯著她想把她拽進臥室去,那曉得剛去扯趙芸芝的胳膊,房門突然被打開。
童萬年是背對著房門的,陸安進屋後,怒氣沖沖的衝了上去,狠狠的一腳踢在童萬年的腰間,將童萬年踢翻在地,額頭一下子磕在茶几上,疼的童萬年如殺豬般的慘叫一聲,身子捲曲在地上打著滾。
陸安趕緊上前,摟住趙芸芝,急切的問道:「有沒有受委屈?」
趙芸芝埋頭在陸安懷裡,嗚咽著搖頭,陸安這才放心下來,幫著趙芸芝把裙擺扯了下去,然後寒著臉掏出手機,把電話打到了縣警察局局長王佔奎那裡。
二十分鐘,王佔奎帶著一名得力的手下風風火火的趕到了趙芸芝這裡,瞧見屋裡的場景,首先就是猛的給童萬年來了一腳,原本已經沒甚麼痛苦的童萬年再次捲曲著身子嚎啕大家起來。
王佔奎沒在管童萬年,望著陸安,一臉慚愧的道:「對不住了兄弟,臨走前托我照顧她們,我沒幫你照顧好啊。」
陸安擺了擺手,道:「先把這個人給處理了。」
王佔奎明白陸安的意思,覺得這裡有外人,怕影響不好,於是就吩咐手下先將人帶回警局,然後尷尬的笑了笑,問道:「兄弟甚麼時候來的?」
陸安也沒怪王佔奎,畢竟這種事情他也防範不過來,就笑道:「剛才沒多大會兒才趕過來,明天咱們一起聚聚,還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王佔奎就笑著點頭,和陸安寒暄幾句後,就離開了趙芸芝家。
房間里安靜下來,趙芸芝也從剛才的驚恐中漸漸平靜下來,不過成熟嫵媚的臉蛋上還掛著的淚珠讓陸安看了倒是十分惹他憐愛,「沒事了,別怕!」
陸安輕輕拍了拍趙芸芝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趙芸芝靠在陸安懷裡,感覺讓一個比小了十幾歲的男孩子呵護心裡怪怪的,但是又沒由來的感覺特別安心,就有些羞紅了臉,低聲道:「我是不是很丟人?」
陸安輕輕嗅了嗅趙芸芝頭髮上的洗發水香味,然後將趙芸芝摟在懷裡,道:「沒有。」
「買套房子吧,別住在這裡了,不安全。」陸安輕聲道。
趙芸芝小聲道:「沒事在住一段時間,錢還沒攢夠呢。」
陸安就笑了笑,道:「錢你就別操心了,我來出。」
趙芸芝紅著臉從陸安身上掙脫開,有些羞澀的不敢看陸安,將俏臉扭向別處,嬌聲道:「算了,給我出錢買房子,那咱們成甚麼關係了?」
陸安道:「就當你這麼辛苦幫我賺錢給你的獎勵吧。」
趙芸芝搖頭道:「這理由說不通,你給我的酬勞已經遠遠多出市場的原本價格了。」
陸安笑了笑,挑眉又將趙芸芝給摟在了懷裡,趙芸芝想要掙扎,卻被陸安摟的更緊了,她只好不再動彈,好久不見陸安,雖然兩人發生過好幾次那種事情,但是這次趙芸芝再見到陸安的時候,竟然如同小女生一般,心裡狂跳不已,竟是不自在的羞紅了俏臉。
陸安摟住趙芸芝,見趙芸芝再動彈,得意的笑了笑,輕聲道:「既然這些都行不通,那就當我包養你吧。」
「啊?」
趙芸芝第一次從陸安嘴裡聽到這個話,頓時有些詫異,又有些難為情,被一個比自己女兒稍微大了點的男人說要包養,那種心理微妙的感覺讓趙芸芝有些羞愧,又有些別樣的滋味。
陸安見趙芸芝含羞帶怒的望著自己,就撇了撇嘴,無所謂的道:「總得給你個名分不是,我們兩人可是都已經那啥過了,總是這麼不清不楚也不行啊。」
趙芸芝羞紅不已的俏臉對著陸安翻了個媚眼,啐了一口後,道:「誰和你不清不楚了。」
陸安手掌在趙芸芝腰身揉搓了一把,嘿嘿乾笑道:「現在不就是不清不楚嗎。」
趙芸芝聽了陸安的話,就掙扎起站了起來,誰知道被陸安拉住胳膊,這麼用力的一拉,就一屁股坐在了陸安懷裡,和陸安做了親密的接觸。
由於長久沒有做那種事情,感受著陸安的氣息,趙芸芝很快就有了反應,感覺到了某些地方分泌的花蜜,心裡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安雙手一下子滑進了趙芸芝的睡裙里,然後動作輕柔的捏了起來,「芸芝,這麼久沒來看你,想我了沒?」
「恩。」
趙芸芝此時已經意亂情1迷,羞澀的點點頭後就將腦袋埋進陸安的懷裡,陸安見到趙芸芝這幅嬌羞模樣,也是不能自己,吧趙芸芝一個橫抱,起身往趙芸芝的臥室而去。
……
第二天一早,陸安醒了過來,望著旁邊睡的安然的趙芸芝,就在她嫵媚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趙芸芝嘴唇蠕動一下,眼睛緩緩睜開,帶著朦朧的睡意望了陸安一眼,想起昨晚兩人瘋狂的羞人場景,俏臉不由得有些發燙,臉上盡是羞澀。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沒得商量。」陸安用手摸了摸趙芸芝性感的嘴唇,一副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
趙芸芝帶著憂鬱之色的道:「可是……」
見趙芸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陸安笑道:「你在憂慮甚麼?」
趙芸芝嘆了口氣,問道:「你知不知道可欣喜歡你?」
陸安默然,見趙芸芝直視只自己,陸安就說道:「可欣現在可能只是對我的一種依賴,說不定離開校園後遇到好的男人就動心了也沒個准。」
趙芸芝一臉擔憂的道:「沒有這麼簡單,我瞭解這丫頭,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倔性子,認准的事情從來就不會改變,前段時間回來過一次,說馬上畢業之後就去找你……」
陸安就道:「找我也好,正好我把她工作的事情給解決了。」
「但是感情問題怎麼解決?」趙芸芝問道。
陸安頗為頭疼,鬱悶的嘆了口氣,故意悻悻的壞笑道:「要不……要不我把可欣一起收了?」
趙芸芝杏目怒瞪,嬌聲道:「你敢!」
陸安苦著臉道:「那你給我出個主意,我該怎麼辦?」
趙芸芝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忍的說道:「等哪天她忍不住了,向你表白,你一定要嚴肅的回絕,不要給她一點希望,可以嗎?」
「會不會傷了她的心?」陸安有些不忍。
趙芸芝憂鬱的道:「長痛不如短痛,如果我們沒有發生那些事情,我也不願意讓我女兒跟了你。」
陸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我有那麼差勁?」
趙芸芝嬌柔的眸子瞪了陸安一眼,佯怒道:「你在外面招惹了多少女人以為我不知道?我女兒跟了你能幸福嗎?你能夠給她獨一無二的愛?」
陸安苦著臉,也認真的回答了趙芸芝道:「好,我答應你,對可欣就像對自己妹妹那樣,不會有其他的情感。」
「謝謝你陸安。」有了陸安的保證,趙芸芝終於放心了一點,要不然她一直擔心陸安哪一天那童可欣也給禍害了。
「傻瓜,謝我幹甚麼,你是我的女人,難道我還真的對可欣怎麼樣啊,那不是真是禽獸了嗎。」
……
陸安陪了趙芸芝一個早上,快到中午的時候,才和吳虎、龍兵匯合,然後一起去了警察局,陸安讓兩人在警察局外面等著,他自己單獨進去找王佔奎。
到王佔奎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王佔奎正惱著臉訓人,王佔奎見到陸安,就讓那個被罵的狗血噴頭的小警察先出去,然後站了起來,笑著對陸安道:「現在的小警察真是比不了我們那個時候,基本素質一點都不過硬,每次做的事情都讓人忍不住發火。」
陸安苦笑著搖頭道:「你啊,這火爆脾氣得改改,容易得罪人。」
王佔奎遞給陸安一支煙,兩人坐在沙發上,王佔奎笑著道:「這麼多年習慣了,改不掉啊,昨天聽你說找我有事,是甚麼事情啊?」
陸安將煙點上,吸了一口,然後眯著眼睛道:「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王佔奎疑惑道:「甚麼人?」
「縣里一個叫的金向陽的中年男人。」
「說完了?」王佔奎問道。
陸安點頭道:「我只知道他是龍泉縣人,叫金向陽,其他的一無所知。」
王佔奎有些為難的道:「這龍泉縣叫金向陽的恐怕不在少數啊,這挨個的查起來得查到甚麼時候去了?」